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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象个孩子似的兴奋地低叫,他静静地注视着我,冷硬的面部线条渐趋软化,终于含着浅笑。
“喂!再教再教!”我摇着他的臂,热切地看着他:“我想在最短的时间里练好身体里的气,然后试试看能飞多高?”
“那不叫飞,叫轻功。”宇文澈微笑,淡淡地纠正我错误的认知:“还有,你的身体里本来就有我的内力,不需要另外再练,你只要学会掌控就好。”
“差不多了,对了,我占了你的内力,那你怎么办?”发现内功原来是那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我忽然对他心生内疚——这是两人交换身体后,我第一次对他产生愧疚感。
“只要掌握了方法,内力再练就有了。”宇文澈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衫,随意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你虽然年纪大了点,不过身体柔韧性还不错,练武勉强算是合格。”
“那当然,这么多年的部队生涯,难道是白过的?”我轻瞟了他一眼,骄傲地回给他一瞥:“虽然没有练过武术,不过我好歹也练到了跆拳道黑带五段!”
“跆拳道?江湖上有这个门派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宇文澈皱眉,努力思索。
“你没听说过的东西多了去了。”我微笑——心情好,就不跟他计较了。
“黑带五段?哼!又是一个新名词。”宇文澈冷哧一声后,掩不住好奇,忍不住再次追问:“是指你在帮中的级别吗?听起来不是很高的样子?”
“嘿嘿。”我微笑以对,不打算跟他胡搅蛮缠下去。否则,没完没了地辩驳下去,十天十晚也说不完。
“真好奇你的爹娘是个什么样子?怎么可以生出你这种女儿?”宇文澈其实并不需要我的回答,托着腮继续在那里天马行空:“头脑缜密,思维敏捷,观察和分析能力都极强。最重要是的,处变不惊,指挥若定。怎么看,都应该是师出名门……”
“得了,别再想了。”我听得啼笑皆非,伸指轻敲他桌面,把神游太虚的他拉回现实:“我的那块表呢?还我。”
“表?什么表?”宇文澈满脸的茫然。
我指了指手腕,再比了比形状:“就是你从河里起来时,戴在手腕上的那个,恩,你说的,象手镯一样的东西。”
“哦,在这里。”宇文澈伸出手,捋高袖子,露出一截蜜色的肌肤。
我眼睛一亮,伸手轻轻按动机簧,哒地一声轻响,表带滑落。这块带全球卫星定位系统的精密罗盘式多功能手表就重新回到了我的手心里。
“这又什么玩意?”宇文澈满是好奇:“设计得如此精巧,莫非你是无极老人的弟子?”
我不语,凝视着手表的目光蓦地变得温柔起来——那是张剑送给我的新年礼物。
我突然失踪,张剑,会不会疯狂?
第七章 小厉
“你到底是不是天机老人的弟子啊?”宇文澈有些不耐地催促着我。
我不理他,拿着那块表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遍,拍照,摄像,定位,追踪,扫描……各项功能齐全,居然完好无损!
这一下可把我给高兴坏了,笑得脸上乐开了花。
“你干嘛呢?不就是一个手镯,高兴成这样,至于吗?”宇文澈一脸莫名地望着欢呼雀跃的我,冷然嘲讽。
“要是有办法把它弄到天上去转悠一圈,还愁啥情报收集不到?”我不以为忤,笑容可掬地朝他亮了亮我的宝贝。
“收集情报?”宇文澈一头雾水地望着我,更加纳闷了。
“让我想想,怎么把它弄到天上去?”我咬着唇,苦苦思索:“放风筝?不行,它飞行的范围小得可怜不说,万一线断掉,失了手表那可是得不偿失。”
“要到天上去那还不容易?”宇文澈冷笑连连。
“你有办法?”我眼睛一亮,热切地看向他。
“先告诉我,你那个有什么用?”他不悦地抿着唇,乌黑的瞳仁里是深深的不满,外加隐约的好奇。
反正情报收集到之后,也是要与他分享的,也就没有必要瞒他了。
我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过来看:“你瞧,按动这里,它就能把看到的一景一物,全部都真实地再现出来。”
宇文澈探过头,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张他的相片,吓了一大跳,眼睛顿时瞪得象铜铃一样,颤着手,惊骇地指着我:“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什么妖法?这是科学,懂不懂?”我忍俊不禁,哧地一声笑了出来,随即低叹起来:“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简单一句话,就是我想把它送到天上去,每隔一段时间,让它自动拍下一张地面上的图片,存贮在芯片上。有了这个宝贝,敌人的一举一动绝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天哪,这,真的好神奇。”宇文澈试着轻触按钮,结果表面上立刻出现了一张他熟悉的俊容,惊讶兴奋得象个孩子一样啧啧称奇。
“不过,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就可以了。”我笑吟吟地睇着他,等他玩了个够,这才收回了手表:“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怎么把它送上天。”
“包在我身上。”他冲我神秘地一笑,忽地嘬起唇瓣,发出短促而尖利的长啸。拉起我的手钻出了帐外:“来!”
不到一分钟,帐外狂风大作,伴着几声“叽——”“叽——”尖利而急促的鸣叫,一只巨大的雄鹰在天空上盘旋而下,停在了帐外那棵高大的松树上。
好家伙,它体形巨大,两翼伸展怕有三四米长。全身的羽毛呈粟褐色,头顶的羽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金属的光泽,金黄色的巨啄,趾,爪强而有力。赤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居高临下地盘距在枝桠上,尊贵得象个皇帝。
“金雕?”我冲口而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种鸟极其向往爱情与自由,至今为止人类还没有成功繁殖过一只金雕。它们为了抵抗人工的交配,甚至不惜采取撞笼而死的极端手段,是传说中的爱情鸟。想不到我竟然有幸亲眼目睹到这种世界濒危动物!
“它叫小厉,跟了我两年了。”宇文澈骄傲地看了我一眼,眸中流露出近似于温柔的神情。他做了个手势,那只金雕盘旋着落了下来,巨大的翅膀乖顺地收拢,蹲在他的肩头,警惕地偏着头打量着我。
显然,相比于人类,动物的敏锐度要强得多。小厉并没有被我们交换的外表所迷惑,准确地选择了它的主人。
“我,可以摸摸它吗?”我咽了咽口水,满是渴望地看了宇文澈一眼。
虽然跃跃欲试,但对于这力可博虎杀狼的空中骄子,我在狂野周末的节目里看得多了,不敢轻取妄动。
“当然,”宇文澈冲着小厉温柔地微笑,伸手轻轻地抚了一下它的羽毛:“小厉,从今天起,它就是你的主人。”
我慢慢朝它走了过去,学着宇文澈的样子,试探着伸出手去抚小厉的头部。谁知小厉嘴里发出一种“呀呀”的低叫,忽地伸嘴在我手心里啄了一下。
“啊!”我冷不防被它一吓,失声低叫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哈哈哈!”他一怔,仰起头,蓦地暴发出一阵朗笑。
“笑什么笑?带它进来吧。”我恼了,掉头进入大帐。
宇文澈抱着小厉进了帅帐,笑吟吟地睨着我,傲慢而狂妄地低嘲:“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泰山崩于前也不眨眼,哈哈哈,原来终究还是个女人,胆子真小。”
“呸!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是女人了?废话少说,过来!”我涨红了脸,压低了声音叱了一声。
“过来就过来,还怕你吃了我不成?”他哈哈大笑,大步走到了我的身边,与我并肩而立。
我解下手表,将它绑到小厉的足上,低下头调整好角度,再设定好程序,这才拍拍手,吐了一口长气,微笑着宣布:“行了!”
他不说话,锐利的目光定定地瞧着我。
那张我看了二十五年的脸宠,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陌生而遥远。那双我早已熟悉的如水明眸,此刻流露出的眼波再也不是柔中带刚,而是霸气十足,充满了阳刚,极富侵略性。
“你干嘛?”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微微不自在地撇过头去。
“没什么,”他望了我一眼,眼中光芒渐敛,淡淡地道:“不管你从哪里来,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祸福与共了。”
“那是自然,”我苦笑着加了一句:“除非老天可怜我们,再把我们换回来。”
但是,有这个可能吗?
第八章 何人月下吹胡笳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吃过简单的晚餐,展云飞来汇报了他的业绩。从明天开始将举行全军大比武,挑选人材。
傅伯涛精心设计了几条路线,大家围在灯下细细研究,经过一番热烈地讨论之后,初步敲定了两条路线,制定了两套做战方案,直到夜深才散去。
我仔细地整理了一遍会议纪录,把重点标记出来,又把大家提出的问题,分轻重缓急,列成条款,细心抄好,用便条纸的形式,贴在书桌上。
再披了一件外套,掀开帐帘便往外面走。
“喂,这么晚了,你去哪里?”宇文澈默默地躺在黑暗里,只余一双眼睛炯炯地望着我。
“你先睡吧,我去巡一下营房。”我回头,低低地交待了一声。
“外面有当值的哨兵,你去做什么?”宇文澈不满地低叱:“忙了这么一天,还不累?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够你操心的了。”
“不要紧,我随便走走。”我微微一笑,放下帘子,悄然地出了帅帐。
“真没见过象你这种人……”背后,宇文澈的叨唠隐隐地追来。
我笑了笑,慢慢地融入了无边的夜色里。
没办法,在部队多年形成的习惯——只要有野外训练,我总是最后一个睡的。临睡前不到各个营地巡一遍,走一走,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
没有光害,也没有污染,这里的空气格外的清新。每一缕风吹在脸上都带着丝丝凉意,一股淡淡的甜香的味道,慢慢地从心里扩散开来,沁人肺腑。
这是一个晴朗的夜空,又大又亮的星星在树的缝隙间顽皮地眨着眼睛,月亮不时地从云层里穿过,明而明亮,时而朦胧的洒下银色的光芒。
稀疏的火把的印照下,苍灰的树影,伴着一座座蘑菇似的帐篷,隐藏在浓密的原始森林里,染上一层神秘而庄重的氛围。
“谁?”暗夜里有人警觉地低喝,传来一阵兵器相撞的喀啦声。
“是我。”我苦笑,看来我的功夫还有待加强,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王爷?”那人认出我,惊讶地低嚷。
“有异常情况吗?”我走过去,默默地打量了他一遍。
他看上去年纪好小,好象还不满十八岁。
“回王爷的话,一切正常。”他有些紧张,声音里透着颤抖。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几时入的……呃,从的军?”汗,差一点问他几岁入的伍,幸亏改口改得快。
“小的李莫山,今年十六了,是年初那次招兵从的军。”他恭恭敬敬地垂着手,小心地回答,因为不知道我究竟想要做什么,他显得隔外的紧张,这么会功夫,额头上已悄悄地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暗暗皱眉——十六岁?这么小的孩子也来当兵吗?还没成年呢。明天我要跟宇文澈谈谈这个问题。
“恩,没事了,你继续值夜吧,小心火烛。”我朝他微微点了点头,慢慢又往前走去。
我默默地穿过无数的帐篷,远离营地,远离人群,左右观察了一下,确定身后再也没有旁人。
虽然明知道有些傻气,我还是把手表摘下来,仔细地调整较正频率,发出信息,试图与张剑取得联系。
那红色的信号,微弱地闪烁着,带着我焦急的期盼,向着广袤的银河飞去。
我不知道在不同的时空,这电波能否平安真实地传到张剑的手中?其实,就算他收到又怎样?难道他能为了我,抛下一切,冒着生命的危险,找到这异度的时空中来?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肯来,老天又会让他如愿吗?这时空的穿梭,毕竟不是普通的旅游,你想到哪里就到哪里?万一他走错了空间,掉入了另一个时空的遂道中呢?除非他真能象科幻电影里一样,造一架时光机来找我?
我又何尝不明白,这其实是我在痴人说梦罢了!先不说时光机究竟存不存在,它的可信度究竟有多高?就算真的能造出来,那也是N年之后的事情了,那时只怕我早已老死在了这异国他乡吧?
然而,人在身处绝境时,就算是一根稻草也会紧紧抓住不放,更何况我手里拥有这最先进的仪器呢?就算不能见到亲人,最起码,也要向他们报一个平安吧?
我突然宣告神秘失踪,爸爸妈妈和秦秦,不晓得会有多难过?
秦秦,你没有想到吧?你天天写穿越,有一天,你的姐姐竟然踏上了神奇的穿越之旅!
此时此刻,仰望着天上的明月,我真希望,我与家人即使不在同一个时空,看着的却仍是同一轮明月!
时值深秋,夜风吹在身上渐渐如刀般寒冷。
我裹了裹身上那件披风,收拾好心情,正想着折返回帅帐。
霜风里,却传来了隐隐的胡笳声。
我不由自主地被曲中那深深的幽怨,浓浓的思念和淡淡的忧伤所吸引,慢慢地循声走了过去。
是谁深宵不寐,吹奏着那令闻者断肠的思乡的乐章?
在一片浓密的树林边,我找到了那个寂廖的吹笳人。
他隐身于一棵高大的柏树后,懒懒地斜倚在树干上。如银的月色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映在地上。
他正专注地吹着胡笳,显然并没有注意到我的闯入。
我在离他十来米的地方,悄悄地停了下来。静静地依着一株枫树,默默地聆听着那如泣如诉,如慕如怨的笳声。心里微微地酸楚,眼中渐渐地湿润了起来。
我一时忘形,脚下踩到一截枯枝,发出轻微地喀嚓声响。
那人好敏锐的耳力,笛声受到惊扰,嘎然而止。
“谁?”清俊悦耳的男音,蓦地传入耳中。
“我好象打扰到你了。”我朝他递去歉然的一瞥。
“晋王爷?”他把胡笳收到怀里,慢慢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我眉尖一挑,不同暗赞一声:嗬!好个俊雅飘逸的男人!
如银的月光下,他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条发带束在脑后,鬓边几络被霜风吹得肆意地狂舞。轮廊阴柔,五官清俊绝伦,唇红齿白,眼神冰冷,浑身散发出一股魔魅的气息。
第九章 喜欢诛九族的人
“兄台月下吹笳,真是好兴致啊。”我不知道这个人宇文澈是否见过,不敢乱说话,只得含糊带过。
“扰了王爷的清静,天涯在此陪罪了。”他垂手向我施了一礼,神色间落落大方,丝毫不见慌乱之态,显然对于这个王爷的身份,并不如何放在心上。
这在人人平等的现代自是不足为奇,然而在尊卑区分严格的古代,却不能不说是一个异数。尤其奇怪的是,他身在军营,却身着便服,且未佩带任何刀剑。
他穿着极简单的布衣长衫,却自有一股大家的风范,隐隐透着高贵的气质,怎么看,都不象是一个普通人。
但是,宇文澈却没有向我提到过这个人。在今天的高层军官会议上,我也不曾见过他的身影。
“夜深了,你早点休息吧。”我按住心中的好奇,朝他点了点头,返身朝帅帐走去。
既然他也是晋王军中的一员,以他如此出众的人才,不可能默默无闻吧?回去向宇文澈打听一下就有了。
“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微微躬身,踏着落叶,隐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回到营中,宇文澈早已熟睡,而接下来的几天,我忙着熟悉军中的事务,忙着各种各样的琐事,忙得焦头烂额,分身乏术,也就渐渐地把那个人忘了。
宇文澈真是狡猾,几天的功夫,那些原来属于他的责任,通通莫名其妙变成了我的义务。
云飞忙着军中大比武,两天之内初步挑选出了一万精锐。根据小厉传回来的影像资料,我和宇文澈商量后,觉得一万人马太多,不利深山突击行动。于是,让他再精减一半。
傅伯涛通过信鸽通报了一个重要的情报,萧佑礼那个草包,打算于五天后,兵分三路,向我军发起袭击。
敌方五万人马,是我方十倍之多。我本来还在思索着要怎么引蛇出洞,让他分散兵力,以利我各个击破。现在他自掘坟墓,倒是替我解决了一个难题。
下午紧急开了一个碰头会,大家研究之后,一致同意了我的从摩云领穿插到敌后,放过敌军主力,先攻其右翼,截断他的粮草;再利用地形迅速推进,斩断他的左翼,最后在渲河的青龙滩与其主力背水一战的战略方案。
制定好了行军路线之后,剩下的就是这翻越摩云岭做准备了。
那是一处绝岭,飞鸟难逾。
我打算挑出数十名轻功绝顶之人,在傅云涛的带领下,攀上去,再垂下绳梯接大部队上山。
绘好了滑轮的图形之后,接下来就是把它送到军械处,责令他们按图索骥,日夜赶工,务必在三日之内给我做出两百套。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我伸了个懒腰,正想揉揉酸痛的肩颈,从身后忽地伸出一只手,悄然地搭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一惊,正想回头,耳边已响起宇文澈不耐地低吼:“坐好!”
“干嘛?”我微微皱眉,不知道谁又惹了这只霸王龙?
他这两天脾气好暴躁,动不动就吼得声嘶力竭,没事老嚷着要诛我九族。我估计,我们老苏家,最少也被他诛了九九八十一族了。
“你一天不操心会死,是不是?”他臭着一张脸,用力按着我的肩,愤愤地低吼:“你给我小心些,别以为身体不是自己的就为所欲为,万一操坏了,你上哪给我赔一个?”
汗!操坏?他以为这个身体是纸糊的吗?
“是,王爷。”我啼笑皆非地摇了摇头,懒得跟他争,索性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靠上椅背略事休息。
“有些事,就不能交给云飞他们去做?”宇文澈默默地捏着我的肩,沉默了半晌,忽然冒出了一句。
咦?他今天吃错什么药?不但不诛我九族,还帮我按摩?讲出来的话,还貌似挺关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