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樱兰 凉夏光纪全集-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人眉头紧皱。
  “邑辉……桐沢。我无法阻止你,但是,我要提醒你,你一旦这么做了,便将永生跟日暮神社纠缠不休。我不知道这孩子对你的吸引力在哪里,如果仅仅只是因为它是半妖,那么这孩子再特别,也不足以成为你毁掉自己的自由生活的理由。”
  “织也,你说错喽。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完美的世上独一无二的,异血种族结合艺术;她身体里流淌着比都筑麻斗的鬼血更为神秘悠久的血脉;她像她神秘的先祖一样,拥有着绵延的生命,足以跟血族的不老不死媲美。她是侍奉神明的巫女,同时却是代表杀戮的恶魔后裔。实在是个新鲜又有趣的玩意呢。”
  桐沢奈生的皮囊里,邑辉一贵的灵魂以长指抚过唇角,低低一笑,无尽温柔蜜意,“毕竟,我是这样地深爱着,我家小可爱,亲爱的……小凉夏。”
  他的深爱,却也是同时施加着令人疯狂把人灭绝的霸道和独占欲。
  如此颤栗又惊悚的爱意。

  CHAPTER NINE

  梦中的景象是黑暗无光的,不知是哪处传过来虚弱的声音,有些似曾相识,又很陌生,要向她求助:妈咪,救我……
  妈咪,我在……这里……
  妈咪,救我……
  妈咪,我害怕……
  随着飘渺的声音若即若离,有时像是明日的声音,有时又像是凉夏纪的声音。黑暗里开始溢出了潺潺的水声,低头一看,窄小的空间里开始有无名的液体泛滥。修罗的血场。不可抑制的心疼泛起。
  昏暗中,雪里纱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呼呼地喘气。额头上已经沁了一层薄汗,往脖子一摸,满手湿凉。她惊魄未定,肩膀不安地颤抖。身边躺着的忍足明日还在安稳睡着,长臂揽在她腰间,呼吸平浅。
  原来,是噩梦。
  雪里纱松了口气,弯腰在自己心爱的男子额上落下一吻,然后把头靠在他胸膛上。想到那天差点被勒死的他,她仍是止不住身体的微微颤抖。“侑士,我唯独不敢想象,如果你不在我身边,即使只是一秒,我会变成怎样……”
  雪里纱的泪纷纷落下,哽咽起来。被抱住的人头动了动,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习惯性地长臂一勾,翻身把她的身体锁在怀里。这么多年来,这密密实实的茶香仍像最初那样,给了她全部的安心和倚靠。
  可是她对他的太过在乎,却间接害一双儿女置身于危险的境地,一个被带走失踪生死未卜,一个身体被别的灵魂霸占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她无法停止自己的愧疚。当初便不应该让小兔一个人去带回明日的,是她对她全然的信任害了她。不能同时好保护丈夫和儿子,是她的错。什么都是,她的错……
  大概是因为昨晚做了不好的梦,今日雪里纱起得颇早,披了件薄衫便悄悄出门。心绪不好,总觉得心里有股子郁气散不出来,便出来走走,散一下步。
  早晨的山间还缭绕着沉重的湿雾,庭院里御神木大约只辩得出一个轮廓。御神木下站着小小的男童,仰着脸来望着高大的树冠,脸上的神色被雾气模糊,辩不太清,只是身形比起先前要清瘦很多,尤为惹人心疼。
  “安贝鲁?”雪里纱怔了怔,脱口而出便是这一月来好不容易才习惯的称唤:安贝鲁。男童的身体僵了僵,收起目光慢慢转身。“妈咪。”
  雪里纱猛地瞠大眼睛,不敢置信,“你……你是……”顿了顿,在泪水掉下来之前扑了上去将他揽进怀里。这久违的声音,这久违的气息,分明就是忍足明日的。不是什么血族的子爵,安贝鲁·叶尔·特里亚多。
  “我只是暂时出来。他很快就要醒了……”这么说着的时候,他脖子里有微热的水液流过。身体再次僵了僵,然后抬手抚上母亲的脸,叹息很轻。“对不起妈咪,让你担心了。”她把他的头摁在肩膀上,抚摸着他的后背,又哭又笑,“你回来了,明日!太好了!对不起,是妈咪的错,才会害你的身体被别的灵魂占据!如果,早点发现……”
  忍足明日轻轻推开了她。
  “不关你的事,妈咪。是我自己同意要把身体借给他的。”
  “明日,你知道小兔失踪了吗?被带走了。以我跟你樱姨的能力都找不到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睡得好,是不是吃饱了,是不是……”她咬咬唇,眼睛泛红,“我们最担心的是,她是不是还活着。现在你却告诉我们,是你招惹来这一切是非的!”
  “是我们欠了他。欠了,总是要还的。”
  雪里纱直起腰,脸色严肃起来:“明日,当年在法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小兔回来后要封印在法国的记忆,为什么你居然……”最后的话她说也不堪,只是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
  “明日,你对小兔的心,已经越界了。”
  忍足明日慢慢地收紧下颔,既不明确地承认,可是也不否认。
  看着男童的沉默,雪里纱颓然地垂下手。
  她一直知道明日很懂事,小小年纪便订好了自己的人生规划,从来不需要他们担心,甚至总是反过来照顾着总是有些迷糊大大咧咧的姐姐,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种状况。他们是亲姐弟,有着无论如何也无法斩断的血缘羁绊。从法国回来之后,这份对姐姐的亲密和关切便开始渐渐变质了。如果把他对她的过份关注解释成爱情,那么他是爱她的。
  “妈咪,你要阻止我吗?”忍足明日平声问道。雪里纱反问他:“我有办法阻止你吗?”他沉默。她站起身,叹息说道:“以前神社也曾经出现过这种状况。”真要说来,并不是明日的错,大概是家族遗传吧。“被强行拆开的时候,很痛苦。那时候我还小,不了解他们的这种心情,只是心疼……”
  忍足明日抬起眼,定定地看着她:“妈咪,那他们最后……在一起了吗?”
  “没有哟,小明日。”这含带浅浅笑意的柔婉女音并不是雪里纱的,而是樱里的。母子俩一道转身,只看到橘子女子盈盈站在渐渐散开的薄雾中,颇有云朗风清的感觉。
  “姐姐(樱姨)?”
  忍足明日灵光一闪,忽然恍然大悟:“樱姨,被拆散的是你跟……”他住了口。她身后走过来沉黑和服的邪魅男子,手臂很有独占性地扶在她腰间。
  樱里温柔地看着男童:“我现在很幸福。不是委曲求全,更不是退而求其次。他也是。我在岔路上走了很远很远,不过幸好,一回头还有人在原地等着我。”她把他放在自己腰际的大手拢住,笑了:“是无法舍弃的温暖。”他反掌抓起她的手凑到唇边落下一吻,冰凉的唇被她暖热的肌肤慰贴得暖乎起来。蛇眸一敛,揽了她的腰入怀,便低头凑上去……
  “等一下!”
  两双眼睛同时转过来。雪里纱正蹲身捂住了男童的眼睛,“姐姐姐夫!拜托你们要……(发情),也要看清地点场合!明日还在这里,你们这种儿童不宜的场面会教坏他的!”
  “总有一天要学会的,不如早点启蒙。”大蛇丸满不在乎地撇嘴。樱里拍开了他的手,摸摸他的脸,浅笑温柔地嗔道:“亲爱的大蛇丸先生,我赶完夜路现在好饿,你去煮早餐吧。”免得他再随时上演现场版未成年十八禁。
  “好了!”看着他一语不发地瞬身消失,她这才转身过来。“小纱,明日,”她自和服袖底摸出一枚圆润的玉石,扬了扬:“我特意回了音忍村一趟,把小纪的记忆石带过来了。”
  声音略停一下,目光掠过被遮住眼睛的忍足明日,雪里纱直起腰,移开了自己的手。他的眼睫垂下,随着她的手移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浅绿的眼瞳,那颜色清浅柔和。
  樱里看着他,笑了一笑,“子爵,我想你要的答案,很快便要揭晓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枚微光的玉石上,然后伸出手:“小……兔……小兔……”
  吾爱……我想知道……你是,爱过我的吗?即使,只是……一点点的喜欢……也好……至少证明,我没有白白付出过……
  想要再见你一面的心情……
  ¥¥¥
  小兔……
  你是不是也……
  喜欢过我……
  保温箱里,它一骨碌翻身站起来,有些坐立难安。
  “醒了?”一道男音飘过来。“你的精神不错,看来药效已经退了。”
  但是药效一退你就准备给我补那该死的第二针!它哼嗤一声,对他的假关心深表不屑。脚步声趋近,走到保温箱旁。它不耐烦地抬起眼皮,就这么被shock到。
  眉峰皱起,张嘴就问:“你是谁?”
  他拨了拨额前的银色刘海,薄唇牵扯出令它眼熟的魅惑笑容。“小可爱,这才是我真正的模样。怎么,你认不出来了?也好。呵呵——初次见面,我是……邑辉 一贵。”
  不认识……
  它睁大眼睛,甚至在他琉璃色的眼瞳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反影。第一印象是这男人很白,雪一样的纯白,连他身上的气息也像雪一样冰凉。穿透他这一双纯净至毫无杂质的眼睛,它却看到了里边整个灵魂深红的颜色。
  无边无际的血腥。
  它坐在后腿上,好整以瑕:“说吧,你想干嘛?”
  居然把真面目显露在它面前,应该是到了揭开谜题的时候了吧。要……杀了它么?尖锐的爪子刺穿软裘,咬牙:不想死。还有人在等她回去,还有人在等她!要逃。想办法逃……
  心里有一道声音钻进来:你逃不了的。逃不了的。乖乖的,说不定反而不会受伤。乖乖的,接受这种命运吧……
  他以指纹开启了保温箱,它瞪他:“你对我下暗示!可恶的家伙——”他取了针筒,捏起药瓶吸满,然后调针,把药液注入它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反抗,身体受到暗示,已经无法动弹了。
  这个,可恶的家伙!!!
  它即使愤怒,最后也只能软软瘫倒在软裘上。
  “你想,干嘛……这是,什么……药?”
  他把雪球从保温箱里抱出来,还在它毛绒绒的脑袋上印下一吻。“不要害怕,很快药效就会遍及你的全身,然后……”抵在他胸口的爪子已经开始抽长,一寸一寸变化出人类手掌的形象。

  CHAPTER TEN

  白色的光芒自它身上弥散开来,越来越盛,越来越耀眼,光线刺入邑辉一贵银色的眼瞳中,让他一双琉璃色的眼瞳愈为剔透。目光,清澈得像终年寒冷的山尖上的那一点积雪。是初春融化而至的泉水,里边有积攒了无数年的冬寒。
  银亮的长发,耀眼的金瞳,是来自半妖的魅惑。而后白光散尽,沉黑的发丝徐徐落下,如水一般流滞自他抱着她的手臂间穿透,覆住了玲珑匀称的曲线。纯女性的诱惑,最关键便在于半遮半掩间那万种风情。即使她因为身体无法动弹而只能愤怒又屈辱地瞪着眼睛,对男人来说也是媚态撩人。
  他低眼,微微一笑,“再次恢复人形的感觉如何呢,可爱的,小凉夏?”她咬牙,转过眼不跟他对视:“你最好杀了我,要么等我自由那天,我绝对会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那么你将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小凉夏。”邑辉一贵紧了紧抱住她的手臂,低头便凑上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隔着刘海柔软的发丝,微冷的气息扫过,是樱花的气味。带着樱树饱足地吸收了死者血液后,那种淡腥。
  凉夏纪撇过头,“别碰我!脏!你是个肮脏的男人,不只双手沾满了血腥,连灵魂都在修罗血场里沉沦不得自拨。”
  “是吗?呵呵——”邑辉一贵笑了,稳稳地抱着她转向卧室。以脚尖顶开门,然后抱着她进去,再以肘把门推回。嗒一声,锁落下来的声音。她拢了眉,“你想干什么?!”他依旧是笑,脚步不停地往软枕高卧的欧式大床走去。如果这么明显的暗示她还不明白,那么她已经不是神经粗了,而是白痴。
  那一句“我要你的,身体”,原来就是这个么。
  “不准碰我!”凉夏纪拼着残余的气力挣扎起来,可惜对于他来说她只是浑身在不可自抑地微微颤抖。除了声音依然嚣张高傲,也只有这点气势而已。她红了眼睛,看着正弯腰把自己放在雪绒软被上的男人,咬牙切齿:“你敢毁我清白,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他直起腰,坐在床边好整以瑕地看着她。一个坐着,衣冠楚楚——虽然完美的衣冠下是一颗禽兽的心;一个躺着,深身赤/裸——却是即将被玷污清白的圣洁巫女,怨怒地瞪着他,恨不得用眼刀子剐他万万遍。
  思及此,邑辉一贵弯了弯唇,悠然问道:“贞操这种东西,果然才是巫女的你心里最看重的么?”凉夏纪脸色一怔,背叛神明的巫女将不得善终,这一点母亲带领她做巫女修行时终日耳提面命,她自然是时刻牢记在心的。
  咽了口气,问他:“你是,什么意思?”
  他淡淡地笑。琉璃瞳的眼睛里又起了微光,百般潋滟流转。
  “我很好奇。如果说你对人对事的确不是一般的健忘,因此而忘了有过数十面之缘的校医——嗯,即是桐沢奈生,我可以理解。但是……”
  略顿了顿,笑意更深,像是不经意间在幸灾乐祸,说道:“为了救你而死的,安贝鲁·叶尔,Toreador族的子爵,你最后居然选择了要忘记你的爱人,封印一切对他的记忆,你这样做对那个美少年,还真是残忍呢……”
  凉夏纪脸色惨白中夹杂着乌青, “住口!!!你不会懂的!像你这种从来没爱过的人怎么可能会懂我的心情!!!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说!”
  “我不懂么?”
  他的眼神闪烁了下,很快又笑得更加魅惑。
  “嘛~嘛!我确实不懂啊。不过,我也不需要懂。而所谓懂爱情的你,尊敬又圣洁的巫女大人,你为了你所侍奉的神明,你还不是……毫不犹豫地放弃了人类所谓的爱情。啊啦,那个安贝鲁是这么的爱你,甚至因为你而死,结果你这样对他……你恨不得永远把他赶出自己的人生,恨不得……永远没有遇见过他……”
  “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她凝聚了全身力量才挥过来的手臂被他握住,微使力反手一按,便将她的手拢在了他宽大的掌心里。
  再动弹不得。
  邑辉一贵呵呵低笑,笑得肩膀微微颤动。“哎呀,被我说到了痛处,所以小狗尖锐的爪子又冒出来了。”
  凉夏纪又羞又怒:“你这家伙!你是故意的!故意,激怒我!”
  他再一笑:“哎,你终于发现了啊,亲爱的,小凉夏。”眼睛一眯,目光一径地深沉下来。语言上的刺激加深了她情绪的波动,而她体内药液在血管中的流散速度也越来越快,很快,便会遍及全身。
  他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呐,小凉夏……”邑辉一贵的神色也沉下来,半倾身向前,仅一手便将她的两只手臂抬起控在她头顶。少女因为愤怒而呼吸急促,连胸脯也剧烈地起伏。覆在胸前的黑发丝丝缕缕滑落在软被上,这样赤裎裸体,身体曲线毫无遮掩地露在他面前。
  雪白的嗣体上,纤长的青丝半缠半绕。
  “你放开我!!!”
  男子的薄唇挑起,果真便照她说的松开了制伏她的手。这一放,情形却立马变了味——少女的双臂抬起,主动朝成熟男子敞露自己的身体和心扉。
  他只是看着她更加难堪而已。
  歪了歪头,手伸过去以冰凉的手指滑过她的锁骨,在突起的地方一圈一圈地打旋。 “把你的脏手拿开!”虽然这一句台词经常在八点档泡沫剧里看到,但事实证明,女人在面对这种状况是确实只剩下了这种台词。
  凉夏纪满脸红,是急的也是怒的当然更是羞的。“把你的脏手拿开!!!”邑辉一贵摇头轻笑,“小凉夏,难道你不知道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只会让男人觉得更加亢奋吗?”
  说着,一低身便覆了上去。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你这混蛋!”
  男子冰凉的手掌一接触到她温热的肌肤,便感觉到她全身都颤抖起来。
  他的唇舌慢慢磨过她的颈项,留下湿濡的水迹。抬起头来,眼睛里多了薄淡的□,还有浓黯的残酷。他的手指抚过她的唇瓣,大掌游移,沿着颈线滑到胸脯,时轻时重地揉摁。
  “不行哟,小凉夏。你的爪子太尖锐了,我要想拔掉你的爪子,就必须把你的自尊践踏在脚底,狠狠地,狠狠地……让你彻底忘了你的骄傲,让你彻底失去你的尊严,让你彻底为我所用,失去自我……我要你成为我一个人的,傀儡娃娃……你若变成有灵魂的艺术品……我想,那一定是,世上最完美的艺术……”
  “你疯子!”
  “为你疯狂,值得。”
  他的唇低下,她把头往旁边一侧,被他的手扳了回来。冰凉的手掌,没有丝毫温度,冷得她心底发颤:这个男人,不,这个吸血鬼,是来真的!早在他对还是犬身的它都能厚着脸皮调戏时,它就应该有警觉了的!
  邑辉一贵把少女的脸扳回来,薄唇印了上去,人体的温热便慰慰贴贴地沁入他久已冰寒的身体。掀起眼帘,他怔了怔,唇退开一寸,抬指揩过她的眼角。琥珀色的眼睛里有清亮的液体流出来,是她的眼泪,无声无泪地落下。
  “小凉夏,你这付样子让我想起了你弟弟。”
  她默然流泪,不语。
  舔了舔被她的泪水染湿的手指,尝到了淡淡的咸甜。毕竟是个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再强悍的个性也会觉着委屈。呵呵。他弯唇笑得舒畅,已经拔掉了她一只爪子,当然想要彻底地让她绝望,他还要更加‘努力’才是……
  他又在她唇上一舔,笑道:“我开始时本来是想要借他们之力不知不不觉地带走明日少爷,然后以他为饵引你掉入我的圈套。” 顿了顿,“毕竟,当年你为了你弟弟,连子爵都可以抛弃,我想,对你来说,你最爱的人是……”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虚弱得连身上的气息也仿佛快要消失似的,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又似乎没听到,自顾呢喃低语:“明日,叶尔……叶尔……叶尔……”
  她阖上眼,表情绝望。
  “叶尔……”
  吾爱。
  ¥¥¥
  叶尔……
  日暮神社里,一双浅绿的眼瞳猛然瞠大,男童的身体僵了僵,从榻榻米上站起来转身便走。身影如幽灵一般,轻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