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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重生手札-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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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闺秀。而刘夫人则告诉她,要好好地走每一步路,不要被柳家所摆布,要成长为她阿娘那般有真才实学又有傲骨的人。
  而她府里的丫鬟,要么是柳老太太、刘夫人的眼线,要么都指望着她能争出头也好有体面。就连按计划出走的刘嬷嬷,也仅仅只是遵循她阿娘的嘱托护住她而已。
  柳意之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湿润:“学生明白的。”
  她曾经想过要让自己不受人的摆布想自由地驰骋于天地之间,也想过学习阿娘,要有搏击风浪的英勇无畏,让自己傲骨铮铮地存活于世,但都是为外物所激,乃是一时意气,并非自己真实所想。
  现下细细想来,除开阿娘在世的时候儿,她竟从未随心所欲地过活。总是这个说要这般,那个说要那般。
  真正的遵循自个儿的内心,应当是时时刻刻,都不违心罢?公仪简见柳意之的模样儿,晓得她心下明白了,方才微微笑道:“往后你便要在此长住,无需拘泥于繁文缛节,亦无需时刻自称为学生时刻守礼,若是总被那世俗礼节束缚着,又有何意趣?”
  柳意之双眼莹润剔透,她含笑点头道:“子持晓得了。”
  待话儿说得差不多时,茶也凉得差不多了,公仪简又引经据典,将古时关乎于茶的文人轶事信手拈来讲给柳意之听。二人一行饮茶一行说话,言笑间不乏欢声笑语。柳意之的笑声轻灵动听,公仪简的则低沉悦耳。
  柳意之觉着,自从她阿娘去后这四年来,她从未如此快活过。先生非但人如芝兰玉树,还博古通今,会烹茶,会抚琴,会作画,会下棋,还甚有品味。
  在喝茶的时候,公仪简讲完了典故,还给她讲了茶道,告诉她对于哪种茶该配哪种水,又该用哪种冲泡的方法。而后又教了她如何闻茶、品茶,该在何时喝什么茶。
  柳意之觉着自个儿浑身都是松快的,她甚至暂时忘记了身上绵软无力的痛苦,只听着先生将那些趣事、学问一一讲来。
  她觉着,她的先生真好。
  柳意之双眼一对上公仪简,便亮晶晶的,看上去很是高兴。
  在所有想要探望柳意之的人都被挡在绿卿小苑外的五六日之后,柳意之身上的气力已恢复了许多,身子骨儿也不像之前那般过于绵软了。现下的她便是提笔练字也是能的了,只是因为没有力道,写出来的字到底欠缺许多而已。她又恢复了往日的习惯,在固定的时辰练字、作画、看书、练琴、学棋。
  而她觉得很好的先生,在上午教完柳璟等人学问后,回来又拿出了一个时辰给柳意之开小灶讲学。先生讲学妙语连珠甚有意趣,然而这本该是一件让人觉着享受的事情,却让柳意之苦不堪言。
  先生什么的,真是,太……                     
作者有话要说:  

  ☆、醋意

  这天,公仪简给柳意之讲完学后留给柳意之一个问题,那就是对《齐人有一妻一妾》有个什么见解。
  齐人有一妻一妾讲的是一个丈夫每次出门都吃得饱饱的还醉醺醺而归,向他那一妻一妾讲诉有钱有势的人请他吃喝,而其妻妾好奇之下跟踪他去看过之后,才晓得他是向东郊扫墓人要的剩余祭品吃。
  柳意之首先看到这个故事之时对那个齐人是鄙视的,而先生问她的想法时,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齐人这么没用怎地还能有一妻一妾?且一妻一妾三人行不嫌太拥挤?若是将来她的夫君除开她之外还有别人,她必定是要让他好看的!
  等想到自己想得太远时,柳意之低下了头羞红了脸。等她认真想时,她觉着很好的先生就给了她一个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
  原来公仪简见柳意之不语,便觉着柳意之必定是受往日里沉默不语的影响不说话,故而,他淡淡道:“既如此,就将此文抄写三十遍吧。”
  柳意之瞬间愣住,三十遍?先生酷爱告诉我你不是在说笑!就在柳意之愣住之时先生又开口,柳意之直觉有救了,而公仪简那云淡风轻的话瞬间让柳意之一脸血:“三这个数听着不大好听,还是七好一些,就七十遍罢。”
  柳意之绝倒,此时她尚未复原,平日里有固定的功课,本来就甚是吃力,如今再抄七十遍……
  当柳意之翌日抖着手将那七十遍交给公仪简之后,公仪简让她说点什么她再不敢沉默不语,必定是公仪简问完她略微想一想就赶紧回答。公仪简见柳意之如此,方才觉得满意了些。
  正所谓先生虐我千百遍,我待先生如初恋。被公仪简虐了这么一虐,没虐出柳意之的反骨来,反倒让她在答先生所提的问题时还越发精进了。比如说,她也会引经据典了,也能妙语连珠口若悬河了。她对先生的崇敬之情也变得滔滔不绝延绵千里一发不可收拾。
  如此酸爽的小事,并非一两件。但凡柳意之有不让公仪简满意之处,公仪简总能变着法子找出花样来折腾柳意之。璧如,让柳意之将一年四季的景色都画在一幅画上但又不能出现违和之感;璧如让柳意之摆出一个从未有人摆出且难以破解的棋局;璧如让柳意之谱出一首琴曲,需含悲欢喜乐酸甜苦辣咸起承转合还必须自然而然;璧如让柳意之想出一个比寻常烹茶技艺更能提炼出茶香的烹茶之法;璧如让柳意之同时左手作画右手写字等等。
  比起这些,要求柳意之对看过的书过目不忘、从一件小事推算朝堂之大事也都是小菜一碟了。
  从这个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之中,从被虐身又被虐心的独家教导中,柳意之不晓得刷新了多少次三观点亮了多少从不曾戈特到的技能,总算是健康而茁壮地成长了起来。同时茁壮地成长了起来的,还有她和先生的关系。
  等住在一起久了,柳意之才晓得,先生那什么温润如玉都是给外边儿人看的一层皮,其实他已经不晓得扒了她多少层皮。私下里的先生举手投足还时常特么的清雅中带着一种邪魅,邪魅中带着一种焖烧。先生威武!
  而公仪简则觉得,柳意之就像那海绵,不管怎么样,总是挤一挤,总能挤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比如新的烹茶技艺、糕点如何烹制最为可口、润肤膏改良一二事,闲着无聊时还不用自己抚琴了,直接让学生上。
  如此这般,柳意之被公仪简提点着,教导着,什么茶道、棋艺、琴技、学问、书法、丹青多管其下,让柳意之感觉特么的酸爽。不过多项才艺在手,便也腹有诗书气自华了,在别个看来身上的气质虽然是沉静的,但也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比如说风雅。
  以前的柳意之是静而弱,现下的柳意之则是静而雅,时常在在这静而雅之外还能好动活泼淘个气。她和先生一样,修炼了两张“皮”。
  时光悠悠逝去,三两月的功夫过去后。那个什么劳什子皇家书院终久建成了,皇子公主们的行宫也建在了附近。柳家的孩子们得以和皇子公主们一道儿去上课,一道儿听当世之大儒们讲学,皇帝想着借柳家的光儿让公仪简也去讲讲学,公仪简也答应了,只是他每日只讲半个时辰,讲完就回绿卿小苑。
  三度了春秋后,柳意之过了六月便要满十二岁了,柳意如和柳意妍这年快要十一岁。
  当此正是女儿家天真烂漫之际,虽说柳家人重筹谋,柳家的三位女儿却不再纠结于个人那点子得失,遇事而也晓得了些决断。柳老太太和刘夫人甚为满意。而柳意之因着公仪简的吩咐,如同闭关一般,三年未出绿卿小苑。刘夫人、柳璟等虽说想念柳意之,却碍于柳老爷的吩咐,以及公仪简在绿卿小苑外布下的五行迷阵,未曾见得柳意之一面。
  而今年同时五月,乃是三年前柳意之被公仪简带进绿卿小苑的那一个月。公仪简说过,等到柳意之被带进绿卿小苑的那天,她便可以出绿卿小苑了,而柳府中的众人也可以见柳意之了。
  且说公仪简平日里总是那温润如玉又稳如泰山雷打不动的模样,偏偏还能谈笑间灭掉众人的菲林让樯橹灰飞烟灭。他这般极有个性的性子,说一声不想理人便能不理你的,想要他多留下片刻也是不能的。
  就是如此清俊如此狂狷不羁看上去却温润如玉的人,却让一个人动了春心。这个人不是别个,正是皇帝他老人家的三女儿锦华公主,别人见了她便呼“三公主”殿下。
  这个三公主年方十四,鸭蛋脸面,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讲起话儿来莺声细语,看上去甚为俏丽活泼。
  这日到了柳意之能出绿卿小苑的日子,也就是众人能进绿卿小苑探看柳意之的日子。锦华公主想到每日里能看到先生的时候儿不多,故而心中便多了一段美丽的哀愁。
  为了不辣么哀愁,为了能除开在听公仪先生讲学之时瞄上公仪简一两眼外,能多和公仪先生处一处,一下了学,锦华公主就和柳意妍、柳意如结伴一道儿去绿卿小苑,借口看一看那幸运得冒泡的柳意之,那个能和公仪先生朝夕相处三年的柳意之。
  好吧,锦华公主在和柳意妍、柳意如说说笑笑时,又有些不屑和比她年岁笑的两位柳家女孩儿说话,毕竟,她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而那俩小孩儿又懂得个啥?
  当心里酸得冒泡的锦华公主和柳意妍柳意如一道儿去了绿卿小苑时,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可以尽情一览公仪先生的住处,可以小鸟依人地借请教问题和公仪先生多处一处,嗷,光是这般一想,她都觉得自个儿快乐得不行。
  只是等到了绿卿小苑之时,同样长大了许多的千山却微微一弯腰打了个千儿道:“姑娘们可来得不巧,先生已经带着大姑娘去了柳老太太处。”
  柳意妍和柳意如晓得后皆含笑道:“既然如此,打搅了。我们改日再来拜访。”
  锦华公主恨不得吐出一口老血,却只能任由一颗心儿如莲花的开落一般瞬间就辣么凋零了。
  且说柳意之将将一处来,看到柳璟的时候,柳璟如今已经长高,柳意之站在他身边儿就和一颗小树站在一颗大树旁边儿。柳璟欲揉柳意之的头,却被柳意之含笑躲过:“士可杀不可辱,女孩子的发髻不能碰啊,大哥。”
  柳璟向来沉肃的脸上含着一抹温柔,唇角不由自主地翘起:“子持也晓得爱美了。”
  柳瑀、柳瑞等人也笑着打趣,柳玦因为当年年岁尚小,如今见了柳意之也只是觉着有些熟悉罢了。但他还是张开了手臂要柳意之抱他。
  柳意妍、柳意如、锦华公主到后,亦加入了谈话之中。上首柳老太太、柳老爷看见了柳意之的转变都甚为满意。唯有刘夫人心中闷闷不乐的。
  在她的心中,柳意之应该是和她的母亲孟限一样,骄傲而意气风发的,而不是这般沉静优雅的模样。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却又很好地隐藏住。
  柳意之又不卑不亢地拜见过柳老太太柳老爷,细细地回答了他们的话,又和刘夫人说了几句话,便没甚可说道的。柳老太太便让柳意之去和柳意妍、柳意如等人说话儿。
  恰巧锦华公主见柳意之说话之余要看一看公仪先生不说,两人的眼神儿之间还有互动,心里的那股子酸意愣是压制不住。是以她便高调地将头上的一支时新样式的金玉步摇取下道:“子持妹妹怎地出门也不戴两支珠钗?如此素净的模样儿,倒叫我看了忍不住要心疼,不如就将此钗赠与妹妹,我与妹妹戴上可好?”
  这个意思,就是说柳意之穷酸又不会打扮了。只是柳意之又岂会和她计较,便含着笑让开道:“多谢公主好意,只是我不惯戴首饰的,公主自个儿留下就好。”
  锦华闻言眼角一挑,便有些看不起柳意之,她杏眼含笑道:“子持妹妹可是看不起我这支簪子?这可是如今名声大噪的雀珍阁新出的样式,他家的首饰每个式样都只出一套,就是有钱也再难买到一样的了。”
  柳意之唇角含笑,点了点头直接走开不理,转头就看向了正微笑着和柳老爷说话儿的公仪简,双眼间波光流转:先生,你徒儿被当成乡巴佬欺负了……
  锦华公主见柳意之不理她,柳意妍和柳意如两个又凑在一处说话,她瞬间被晾在了那里,登时脸上就不好看了。她感觉,感觉自个儿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怪不得劲儿的。正巧柳瑀来和她说话儿,她脸上方才又挂出那娇俏的笑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谋杀

  
  却说柳意之自从那日出了绿卿小苑去拜见柳老太太等人之后,感觉三年的清净日子过习惯了,便不大喜欢在那人多的地界儿呆着。
  她一回了绿卿小苑,便往公仪简身上扑:“先生,子持今儿可是被人欺负了去。”
  眼中泪汪汪的模样颇具有欺骗性。
  公仪简一手托住挂在他身上的柳意之,一手摇着折扇,斜了柳意之一眼道:“那些人还能欺负了你去?倒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柳意之的脑袋就在公仪简的脖子处蹭了蹭,笑笑不语。公仪简为人本就狂狷不羁蔑视世俗,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男女有别,在他眼中就是,那是个啥?和他有什么相关?
  柳意之深得公仪简的真传,在外头就是一副端庄雅静的模样,在家里就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随心所欲。公仪简看到如今的柳意之,心中也颇为感慨,想了许多别出心裁的法子来为难柳意之,用了近半年的时间,才让她变成如今的模样。
  想来,这也还算得是……孺子可教也。
  而柳意之则记得公仪简所说的,所谓的规矩教条世俗礼仪都是人定的,由弱者遵从。有人定了那些东西,就有人游离于那些东西之外。是故人着实不应当作茧自缚。
  转瞬间柳意之脑海中闪现过这些过往,抬头却见公仪简脸上笑容宴宴,她咽了咽口水,就知道,就知道后面肯定是不好的了。
  果不出其然,公仪简笑了笑道:“近来清晨甚好,难得的是外头的莲花开了,那一片片荷叶、芙蕖倒不怎么样,难得的是上头的露珠。子持明日就去为先生我采一瓮回来罢!”
  柳意之:“先生,你好狠的心……”
  公仪简摸她的头:“乖。”
  柳意之低头,愤愤地从公仪简身上爬了下来,自己一个人出去伤心去了。公仪简将笔墨纸砚等备好,正要作画之时,却见柳意之一个人侧躺在外头那青石上耍子,间或有两只蝴蝶翩跹飞来,竹的青翠、蝴蝶的斑斓与少女的明媚混在一处着实美甚。
  公仪简笔一挥,便将此情此景画将下来。
  那厢柳意之一个人趴在青石上,嘟着唇,并不觉着清晨采露珠是个什么刁钻事,只是心中却有了些心事。先生都不宽慰她了现在。若是以往说到谁谁欺负她,先生必定是会说:“先忍她,由她,找准机会弄死她。”
  可如今捏!如今捏!果然是相处得久了便平常了,她在先生心中也就不辣么重要了。柳意之这厢叹着气,公仪简那厢却是全然不知的。如今公仪简这般,只是觉着柳意之已经脱胎换骨成为花式战斗机,能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然而不管柳意之心下如何想的,第二日她还是和绣春、红香玲珑三人一道儿去采露珠。如今绣春已满十七岁,正是该放出去成亲的年纪。她本人生得眉清目秀,难得的是肌肤白皙,故而看上去也甚是美腻。
  玲珑和红香两个都是和柳意之一般的年纪,都还甚是贪玩。主仆四人在一处说说笑笑好不热闹,突然就柳意之就怔住了。
  她看到一个身段儿窈窕、样貌清雅的年轻女子带着丫鬟走在姹紫嫣红间。
  玲珑和红香犹自说笑,绣春察觉到柳意之的不对,忙问她道:“姑娘,可是看到了什么?”
  柳意之就将手往那丽人的方向一指:“你看看,那女子竟和我阿娘有八分相像。”
  绣春转头一看,也吓了一跳。因着现下太阳已经升起,露珠也采得差不多了,柳意之便带着绣春等人弃船登岸。当柳意之一行人走近时,却那美貌的女子挑着眉道:“你们是哪里来的丫鬟?见了我还不行礼?”
  绣春等看清了这人的容貌,方才在柳意之耳边道:“这是老爷新纳的姨娘,姓赵,因喜欢得很,进来宠得了不得呢。”
  柳意之闻言,便笑了笑道:“原来是赵姨娘。”
  赵姨娘神气活现的,鼻孔都快要到了天上去:“既然晓得我的身份,还不给我跪下?”
  玲珑和红香都忍不住笑了,这个赵姨娘却是好笑,她当自己是皇帝的妃子呢!
  柳意之闻言便敛了神色,淡淡地看着她不说话儿。赵姨娘见玲珑和红香两个似笑非笑的,绣春也在旁边儿不说话,一股子莫名的怒火就蹭蹭地往上冒。
  她原本就是市井人家出来的,有个什么事儿不是用嘴解决就是用拳脚解决。故而她一见着状况就气得了不得:“好好好!你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说着就转头对着她的丫鬟骂道:“你们是眼瞎了还是怎地!看见你主子被人欺负了去还不动手?给我狠狠地打!我就不信她们这些卑贱的下人敢还手!”
  柳意之见了这模样,便含笑道:“赵姨娘好大的气性。只是我父亲喜欢的却是温柔些儿的,赵姨娘可要在他跟前儿装得像些儿才好。”
  她竟是老爷的女儿这府里的姑娘!赵姨娘白皙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将将的理直气壮气势凌人瞬间都丢到爪哇国去了。原本太太让她到这边来亲自摘个花儿什么的她就不大愿意,凭什么她这般年轻貌美的,却要侍奉那个老妖妇?可人家到底是正房的太太,她就是再得宠也没蠢到不听主母的话儿。
  且她能够被柳老爷挑中,并且得他宠爱,就是因为有人告诉她,她长得和柳老爷先头的原配很像,又告诉了她柳老爷的原配的脾性,故而她装了那么一装,才得以进了这充满了荣华富贵的地方。
  且柳老爷虽然年岁有些大了,却还是润雅中带着俊俏的,故而她自家心上也是满意的。再加上柳老爷的长子如今也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正好和她年岁相仿。若是能讨好了他,将来就是柳老爷归了西,她也是有倚靠的。
  眼下这个赵姨娘眼珠子一转,想到有人和她说,若是柳家大姑娘难为她只消说一句话便能够自保,她便笑了笑道:“哎哟哟!我自然晓得姑娘身份尊贵的,哪里就敢冒犯,不过是我们这些粗人混讲的玩笑话儿罢了。便是有一二处得罪姑娘的地方,我在这里陪个不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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