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雪跳了起來,指着那黑脸老者的鼻子叫道:“你怎么不去抢,你怎么不去做强盗。”
秦韵忙伸手阻止她:“别闹了,好好说话。”
“好吧,”若雪安静下來,沉声问:“你们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黑脸老者叹了口气:“我们的武功遇到了瓶颈,要想突破的话,便需要借助外物,那人答应给我们提供大量的这些东西,所以我们才出山的。只要你们同意给我们提供相同数量的药材,我们非但放弃与对方的合作,还会站到你们这边。”
秦韵昂起头,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徐徐说道:“若是我拒绝呢,”
黑脸老者一愣,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第257章 真相
秦韵微微冷笑:“实不相瞒,我秦韵掌握着几乎天下绝大部分的财富,这些东西你们要多少,我都能提供出來,可是我为什么要给你们。昨日那些人能用宝物收买你们,今日我也能用宝物收买你们,明日呢。明日若有人拿出更加珍贵的东西來收买,你们是不是又要对我们倒戈相向。”
三位老者脸上都露出尴尬的神色。
若雪大呼痛快。
秦韵冷冷的道:“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给你们提供那些东西。我本來还以为,你们都是高风亮节,心中有是非观念的隐士长者,洠氲剑降谆故俏蚁氪砹恕!
黑脸老者的脸都有些发紫,忙大声道:“不是这样的。我们有是非观念的。我们自从知道那人不安好心之后,已经自动脱离他了。我们只是觉得,这样一拉我们也算是帮了你们一个大忙,跟你们要些好处也是应该的……”他越说越是觉得底气不足。
秦云冷笑一声:“应该的。若是你们助纣为虐杀了我们,便是害了青河流域千千万万的无辜百姓,到时候白骨遍地,罪魁祸首是你们的雇主,而你们就是帮凶。我不信到时候你们还能睡得着觉。”
字字诛心。
三位老者都抬不起头來了。
若雪见状,往秦韵身边走了几步,却见秦韵悄悄给自己使了个眼色,登时醒悟过來,忙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几位老前辈这也是洠О旆恕D悴皇窍拔渲耍圆涣私庀拔渲说恼庵中那椋髅餮劭醋啪鸵黄破烤绷耍墒瞧е晾澹庵指芯蹙拖袷前讶思茉诨鹕峡舅频摹D咽芗恕
“但凡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会极力去争取的。何况老前辈们也洠蛋滓愕亩鳎皇腔勾鹩α烁惆锩α寺稹7判暮昧耍羰抢锨氨裁切闹袥'有是非之分,又何必背着背信弃义的名声,断了和对方的约定呢。
“反正你手里有的是好东西,何必吝惜这一点点。啊。”她一边说着一边要晃着秦韵的手臂。
秦韵却冷冷的道:“也不尽然。我们都不曾和他们相处过,你如便这么信他们。”
若雪张了张嘴,一时说不上话來。
黑脸老者便伸手把若雪拉了过去,低声说了几句话。
若雪“啊”的一声跳起,睁大眼睛:“什……什么。你……你们是……”
黑脸老者把眼一瞪:“不许说出來。”
若雪连忙把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转头对秦韵道:“你放心吧,人格有保证。”
秦韵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好,看在你的面上,我信了他们。”
三位老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觉得颇不是滋味。活了一大把年纪,还从未这样被人数落、质疑过。
秦韵沉吟片刻,道:“前辈,其实我手里还有比那些人形药材更好的东西……”
“什么。”三位老者一听,齐齐窜到了身边,不住口的催促着让她快点说。
秦韵抿唇一笑,觉得这一刻,这三位年纪加起來都超过二百岁的老人竟然像是三个孩子,轻声道:“请稍等,我进去拿。”
三位老者互相看着,都在彼此脸上看到了万分激动的表情,他们滞留在瓶颈状态已经三十年了,对于突破的渴求也在心中积存了三十年,可是三十年毫无寸进,也令他们在痛苦中煎熬了这么多年,好容易得到了机会可以突破,虽然明知道插手红尘俗事不好,但他们还是出山了。
如今若是秦韵能拿出來好东西令他们突破瓶颈,又不必造杀孽,怎叫他们不欣喜若狂。
若雪哼哼两声:“这回知道了吧。跟着我们不光造福人类,还有肉吃。”
这时另两位老者也悄无声息出现了,那白脸老者便微笑着问道:“小姑娘,你当日敢拦下我们,难道有把握护着你的主母全身而退。你要知道,那日不仅是我们五个,我们身边还带了二十多个人呢,光是那些人便已经足可令你头痛了。”
若雪嘿嘿一笑,伸手脱掉了外衣。
五个老者大为惊讶,觉得这女娃子行事也太出人意表了,这当众脱衣又是闹的哪一出。都不由自主把头偏到一边。
谁知若雪露出满口善良的牙齿,却只扔掉了外衣而已,哈哈笑道:“你们看。哎呦。我都不害羞,你们害羞什么。安啦。我又洠в型压夤猓锉呋褂幸路摹!
五位老者都替她脸上发热,可若雪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尴尬为何物,不住口的大声催促着:“快点看啊。这就是我的本钱。”
彼时秦韵都已经从屋里走出來了,看见若雪的架势也不由得有些瞠目结舌,随即便觉得胸口发酸,眼睛发涩,慢慢走过來,轻声道:“若雪,你其实大可不必如此。”
若雪眨了眨眼:“你说什么。唉,其实我这也是为了我自己考虑,并不完全为了救你。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我也是为了给自己博一个美名啊。”
秦韵勉强抑制住自己的泪意,用力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那五位老者知道秦韵出來了,都忍不住回过头來,便看见若雪腰上围着一圈奇形怪状的东西,仔细一闻有着淡淡的硫磺味道,不由得狐疑道:“这是什么东西。”
若雪笑嘻嘻地道:“不是什么,不过是我精心提纯了的火药罢了,我跟你们说,只要我把这根引线一拉,别说是你们五位,,便是这方圆一里,都不会再留下一个活物。”
五个老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相信。
秦韵的眼泪都要掉下來了,用力吸了吸鼻子,才说道:“五位前辈,她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若不信,我可以让若雪试验给你们看。”
白脸老者摆了摆手:“不必不必,秦夫人的信誉我们还是信得过的。”
秦韵微微点了点头:“只怕你们不亲眼看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躲过了什么。”便跟若雪道,“等一下你带他们到城外找个合适的点,把你腰里的东西拆下來一点,给他们试验一下。便知道,你能赢了他们不仅仅靠的是口舌之功。”
若雪点了点头,笑的狡黠:“嗯,我正有此意。”
秦韵这才把手里拿着的一只小巧玲珑的玉瓶递了过去:“前辈,这便是我所说的比那些人形药材更好的东西。”
若雪一见眼睛都绿了,伸手就要去抢。
黑脸老者手疾眼快,抢先一步把那玉瓶拿到了手里,然后轻轻晃了晃,满脸都是疑问,只是不曾问出口。
若雪赶紧说道:“是不是嫌弃不好。嫌弃不好就不要收下了,丢了也是浪费,不如给我吧,我不嫌弃,不挑剔。”
黑脸老者把玉瓶往身后一藏,嘿嘿冷笑:“你想得倒美。”又问秦韵,“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怎么用。功效如何。”
秦韵微笑解释:“这是用几种神异的果子酿造的果酒,只要直接服用便可,至于功效么,第一次服用,我觉得,五位前辈可以饮用一杯,至于功效如何,用过之后前辈们自然便会知道,接下來的用量,也可以自己估算了。”
黑脸老者性急,当下便对白脸老者道:“大哥,既然如此不如让我來试一试。”
白脸老者想了想,点了点头。
黑脸老者当下便喝了一小杯灵果酒。酒水刚一进肚,脸上便闪过惊喜的神色,立刻盘膝坐下,开始打坐。
其余四位老者分散站着,替他护法。
半个时辰之后,在四位老者激动的眼神中,黑脸老者缓缓站了起來,此刻他漆黑的脸膛上闪过一阵阵宝光,眼神更加明亮,而光华内敛,很显然,境界上升了一个档次。
他激动的几乎都要说不出话來,紧紧拉着白脸老者的手,重重点头,“大哥。真的。简直比得上仙丹。”
白脸老者闻言,眼中光芒闪动,忙带着四位同伴向着秦韵深深一揖:“多谢秦夫人。”
秦韵脸上却洠в邪氲阈θ荩骸扒氨裁牵忝歉弥溃舨皇怯腥粞幢阄颐腔崴涝谀忝鞘稚希舛鳎忝峭驳貌坏剑夷苫倭艘膊换岚阉撬透忝恰!
白脸老者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仔细看了若雪一眼,不由叹了口气:“我知道,所以更要多谢秦夫人。”
秦韵又看了一眼那只玉瓶,神情里微微有些不舍:“我也有私心,这东西本來是我替我的夫君准备的,至多不过分给几个亲近的人而已……”本來空间里的灵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可是谁能料到红宝石戒指竟会遗失呢。
“这种东西,”秦韵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世上恐怕只有这么一瓶了。”
这种话若雪当然不信,可是却做出一副肉痛的样子來配合秦韵:“啊,夫人。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就都送了人。不行,至少要留一半下來啊。”
秦韵的笑容却有些苦涩,南宫宇并不知道红宝石戒指的真正珍贵之处,若是知道了,想必还会有一场更加猛烈的腥风血雨,也有可能会把那戒指毁掉,所以这瓶灵果酒真的很有可能是世上最后一瓶。
☆、第258章 解决
五位老者彼此看了看,然后由那位白脸老者出面,向秦韵道:“秦夫人,我们师兄弟五人受了你这样大的恩惠,必定会有所答报。所以若是你们有什么需要,只要我们能够做到的,请尽管提。”
若雪撇着嘴道:“你们不应该先把前提条件说出來吗,比如不违背道义不违背良心之类的,还是说只要我们提出來要求,不管多么难,多么不合情理,你们也会极力完成,”
白脸老者脸一红,觉得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最近却屡屡在这小丫头面前吃亏,很是难为情,嗫嚅道:“的确是这样。先前我们的行为的确是欠思量,可是一旦发现不对,我们不也是知错便改了吗,圣人也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所以,若雪小友,便不要和我们计较前尘了。”
若雪眉毛一挑:“这就成了前尘往事了,你们可知道你们这稍微欠思量一下,我们这些人差点就都把小命给赔上了,”
白脸老者眉头紧皱,却是莫可奈何,只得问若雪:“依你,我们该如何补偿,”
秦韵眼底含笑,知道这五位老者这一回算是栽到若雪手里了。也幸亏这五位老者品行纯良,否则,说不定,自己这些人早已经转世投胎去了。
五位老者仔细商量了一下,然后那白脸老者郑重说道:“秦夫人,我们知道你们这次在青城做的事情很重要,所以我们决定留下來暗中保护你们直到你们彻底解决了青城危机。不过,因为我们背信弃义在先,所以我们是不会主动出手对付原來的雇主的,这个也请你们谅解。还有,我们需要突破了瓶颈才能毫无顾虑的过來,所以暂时我们只留下我这一位师弟。”说着伸手一指那黑脸老者。
黑脸老者点了点头,表示毫无异议。
白脸老者便继续说道:“我们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商量,所以可能会耽搁一两天,但是,一两天之后必定会全都赶过來的,这一点请你们放心。”
若雪却真的不放心:“你说你们不会主动对付那边的人,可是那边的人若先來挑衅呢,你们也不替我们出头么,”
白脸老者无奈的道:“若是你们遇到强劲的对手,我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但若是你们能够解决的,我想你们也不需要我们随意插手。”
若雪还不满意:“不行,这不行,我们太吃亏了,最起码你们得答应,要随叫随到,”
白脸老者又和几位师弟商量了一下,最后勉为其难的答应下來:“好。不过,若真的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即便我们出來了,也不可能出手的。”
若雪笑的像只狐狸:“我知道,我明白,我晓得,放心好了,好钢怎么也要用在刀刃上,我不会随便使唤你们的,”
白脸老者的脸一黑,觉得自己掉进了坑里。不过,出言不悔。他向着秦韵拱了拱手,再次道谢之后,又叮嘱了黑脸老者几句,便和另三位师弟一起离开了。
黑脸老者笑了笑,道:“你们先忙着,我去休息一下。放心,我不会走远的。”
秦韵的本意是想给他安排一个住处,却被若雪拦住了:“不必,他在暗处反而对我们最有利。”
等黑脸老者消失了,若雪才趴在秦韵耳边悄声问道:“你说的,那种酒只有最后一瓶了,是骗他们的吧,”
秦韵摇了摇头:“不,我洠牵绻业慕渲改貌换貋恚庵志票阍僖膊换嵯质懒恕!
“啊,”若雪瞪大了眼睛,之前的猜测果真成了现实,她压低了声音,“也就是说,你的戒指里面有一个神异的空间,里面出产很多很多好东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秦韵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洠в蟹袢系谋匾!
若雪皱起了眉头,严肃了起來:“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秦韵摇了摇头:“只有你我和南宫知道。”
若雪严肃地道:“你可记住了,这件事再不能让别人知道了,你知道别人会不会觊觎,虽然说如今那戒指是你的,空间是你的。可是一旦你死了,那戒指和空间便都成了无主之物。若是有人起了贪念,你的处境就太危险了,”
秦韵轻轻颔首:“这个我知道。”
若雪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你是懂的分寸的人,可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件事还是马虎不得,你若不是大意了,那戒指也不会丢了。”
提到此事,秦韵也觉得十分窝火:“嗯,你放心,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鹤长生从屋子里走了出來,揉了揉酸痛的腰,问:“你们在院子里干什么,要是洠戮透辖艄齺戆锩Γ饫锘褂幸淮笈┑娜笨谀兀
秦韵和若雪相视一笑,秦韵道:“我去帮忙,你继续带人巡视,如今正是关键时期,千万马虎不得。”
若雪答应一声:“放心好了,若不能保得你周全,我也洠Я臣颐且耍
大家分头去行动。
谁知三日后,青城本來已经初步控制住的疫情又出现了反复。
邵知府急的满嘴是泡,根本顾不上别的事,才一下衙立刻便跑到了药铺,低着头就要往里闯。
可是他连一只脚都洠踅┢檀竺牛惚灰幻滴览沽讼聛怼
邵知府忙道:“这位大哥,还请你行个方便,下官真的有要事求见夫人,”
若雪听见禀报,赶了过來,问邵知府:“夫人这几日一直洠в械玫胶玫男菹ⅲ碜佑行┎皇剩崭账拢惺裁词律壑宜狄彩且谎摹!
邵知府便道:“本來四城的瘟疫都已经得到了控制,可是从两天前开始,城西的疫情又出现了反复,又有大批百姓感染了疫病,如今这种情况已经渐渐蔓延开來,有的百姓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截了当地道,“有的百姓说,官府发放的是假药,根本不起丝毫作用,”
若雪双眉紧紧蹙起,低喃道:“这不可能啊……”送到官府去的药,从药材到加工成药丸、药粉都是可靠的人经手的,绝不可能出问睿
邵知府急得都快哭了:“这位姑娘,下官怎么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若非事态紧急,我也不敢來麻烦夫人啊,”
若雪便请邵知府到里面去说话。她洠в芯卦希苯尤グ押壮ど伊藖怼
鹤长生听若雪说完便满脸的不高兴,他为了赶制这些药材,已经很久洠в兴桓龊镁醭怨欢俸梅梗咽忠簧欤骸爸笕税延形暑}的药带來了洠в校
邵知府连连点头:“有,有,”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袋,双手递给鹤长生。
鹤长生接过來一看,的确是自己用药水煮过的用來装药品的布袋,打开拿出一颗药丸仔细闻了闻,这一闻,脸色立刻变了:“真的有问睿
若雪也紧张起來:“这怎么可能,能接触到这些药品的人都是咱们信得过的,”
鹤长生把那颗药丸捏碎了仔细辨别着里面的药材,一边说道:“那可不是我考虑的事情。”
出了这么大的事,自然不可能再瞒着秦韵。
秦韵出來和众人见了面,鹤长生便已经把假药丸分析完了,向她说道:“这些药的确被人动了手脚,或者说,虽然外形上还是我们的药,其实已经被人掉包了。这样的药虽然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危害,但是对治疗疫病却是一点作用都洠в小!
秦韵把脸沉了下來:“查,从现在开始,除了药房里面的人,其余凡是能够接触到这些成药的人都要接受调查,”
若雪露出为难之色:“可是这样一來,耗费人力物力不说,还会耽搁制药的速度……”
秦韵冷冷的道:“不把这个内鬼揪出來,我们的药便不能真正用到需要它们的百姓手中,不必多说,只管查,”
若雪只好带人下去彻查此事。
鹤长生也转身回了药房,继续指挥着帮手们制药。
邵知府见状松了一口气。
秦韵和缓了语气道:“邵大人來一趟也不容易,多坐一坐,喝杯茶。”
邵知府哪里坐得下去,忙摆手:“如今城里因为疫情出现反复,所以民心浮动,下官还要到各处走一走安抚民心。”
“不急,”秦韵微笑奥,“我还有几句话要和邵大人说。”
邵知府闻言,只好又坐了下去,不过他心里着急,便觉得如坐针毡。
秦韵仿佛洠в锌吹剿慕辜保炊退鹆思页#骸吧鄞笕嗽谡饫镒鲋屑改炅耍霸谀睦镂伲
邵天昌不知道秦韵要干什么,却不得不仔细回答。“下官來青城之时便是夫人和逍遥王爷离开之后三个月。之前下官在吏部任侍郎。”
秦韵又问:“邵大人是哪里人,我听着倒像是南方口音。”
邵知府忙道:“下官的确是南方人。”他不住抬头看着外面的天色,盼着秦韵早点结束这寡淡无味的谈话。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