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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我需要用來做药,等药做好了,谁知道我來了青城都无所谓了。”
邵天昌连忙再三保证。
之后便让邵夫人请秦韵住进衙门内宅。
秦韵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自己带了暗卫,再加上知府衙门的全力保护,比住在外面强多了。
邵夫人把上房收拾出來要让给秦韵,局促不安地道:“王妃请放心,被褥床帐都是换的全新的,所有的家什都擦洗得干干净净,王妃可以放心住。”
秦韵莞尔一笑:“我不请自來已经打扰了,怎么还好意思鹊巢鸠占。夫人不用太客气了。只要给我收拾几间客房出來便可。”
邵夫人诚心诚意邀请,但见秦韵执意不允,请示过夫君之后,便给秦韵收拾了三间宽敞明亮的客房出來。
鹤长生并洠в泻颓卦显谝黄穑谧约旱钠套永铮瑳'日洠б怪谱饕┩琛⒁┥ⅰ⒁└啵薏荒馨岩桓鋈伺砂税雭碛谩
秦韵已经把城外的河水和城里的井水做过对比,确认里面含有同样的虫子。
所以鹤长生便针对城里的病患研制出來了几张方子,因为时间紧迫,來不及一一实验,便直接用到了病人身上,反正那些病人也是等死,都自愿自发來做实验体。
鹤长生忙得陀螺一般。
这是在与时间赛跑,经过秦韵一一查看,城里可提供饮用水的井只有三口,这三口井派了重兵把守,井台上放了专用的水桶,谁來取水,便用这桶打了水上來,再倒进取水人的桶里。
不光这样,秦韵还每天早中晚到这三口井來查看,免得有人浑水摸鱼,连这三口井都污染了。
即便如此,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青河水的情况越來越危急的话,迟早这三口井的水也会被渗透进病虫。
若雪那边也忙得不可开交,她已经连续三次打退了意图來偷袭秦韵的人。只是那些人十分讨厌,采取了车轮战术,吵得人洠Хㄐ菹ⅰ
秦韵看着若雪通红的眼睛,劝道:“你不是安排好了,大家轮流守着吗。何必事必躬亲,你若垮了,我可怎么办。”
若雪苦笑:“你忘了我们在城外遇伏的事。我可是怕了。”
那日一行人险险全都洠
若雪紧张的额头冒汗,咬紧了牙关,实在不行,只能拼命了,随即粲然一笑,即便是拼命也是落得个全军覆洠У南鲁
她怜惜地看了看秦韵,这种女人在自己那个时空比比皆是,可是在这个时代却是凤毛麟角,尤其是又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的老婆,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可惜了。
紧跟着她眼神一黯,怕是对方要的结果不是让秦韵死,而是要把她生擒,然后拿去胁迫南宫彻。这天底下谁不知道,秦韵是南宫彻的逆鳞。
她不再犹豫,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递给了秦韵:“夫人,这一次,恐怕我们都不能幸免了。你该知道你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我……”她把头别开,不忍心说下去了。
秦韵坦然接过匕首,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也知道,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什么洠Ъ够崤抡飧鲂〕∶妗D惴判暮昧耍也换崛米约焊硬换崛媚瞎淙肓侥训木车氐摹!
若雪心中一酸,秦韵,太通透了。
秦韵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你想要做什么,只管去做,不必顾忌我。”
若雪点了点头,转身吩咐身边的护卫:“你们好生保护着夫人,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
护卫们轰然答应:“统领放心。”
若雪让护卫们护送着秦韵继续往青城那边走,自己带着一抹决然之色,双手抱肩拦在了路中央,冷冷的道:“既然來了,做什么还藏头露尾的。还不给姑奶奶滚出來。”
于是她面前凭空出现了五个高低胖瘦各不相同的老人,其中一个白脸的道:“小丫头,你也太放肆了。”
“放肆。”若雪眉毛高高扬起,“姑奶奶活了这么大,还从來不知道什么是放肆。老家伙们,你们放着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干什么出來搅乱天下的水。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是在助纣为虐。”
一个黑脸膛的老者嘿嘿一笑:“小丫头,依你看來,只要是站在你那边的便是替天行道,站在你对立面的就是无恶不作了。”
若雪挑了挑眉:“姑奶奶可洠敲此倒@霞一铮阒恢滥忝侵髯泳烤乖诟墒裁础!
听她口出不逊,几个老者脸上都露出不悦的神色,他们这样的身份走到哪里几乎都是万人敬仰,何曾遇到过这样不懂礼貌的后辈。
若雪似乎看出了他们心中所想,冷哼一声道:“你们在怪我不尊敬你们。姑奶奶尊敬的人很多,可要看对方值不值得我尊敬。像你们这样的老不修,姑奶奶洠б豢谶侥忝橇成媳闶潜阋四忝橇耍瓜肴霉媚棠贪涯忝堑崩锨氨补Ь醋拧?髂忝且灿辛诚搿!
一个红脸的老者目光幽幽望了一眼被护送着渐渐远去的秦韵,叹息似的道:“小丫头,你打算在这里拖延时间,好让你的主母脱身。你错打了算盘了,便是我们在这里耽搁一个时辰,她照样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这话掷地有声。
若雪当然相信,自己别说对付这五个,单单挑出來一个都够自己喝一壶的。可是不到最后便不能断定输赢,不是么。
她微微一笑:“是,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我要问的问睿彩钦娴模忝堑降字恢滥忝堑闹髯釉谧鍪裁础N蚁嘈畔衲忝钦庋盍艘淮蟀涯昙停窗阉晔钤诹诵笊砩系娜擞Ω檬巧偎担蠖嗍先硕际强砗衩骼淼摹!
五个老者互相看看,哭笑不得,这话不是摆明了骂他们是畜生么。可是他们当中年纪最小的都七十多岁了,还能跟一个娃娃计较。
所以,那白脸老者问道:“你执着于这个问睿鍪裁础N颐堑娜肥鞘苋怂校还颐钦饷创竽昙鸵丫辉敢庹慈狙攘耍灾灰忝枪怨愿颐亲撸冶Vつ忝呛梅⑽奚恕!
若雪仰天大笑:“毫发无伤。你拿什么保证。你知不知道,你主子都做了些什么。”她伸手一指远处白亮亮的青河,“看见洠В馓鹾友肆桨抖嗌侔傩铡=焦嗔硕嗌倥┨铩?梢运导盖虻陌傩斩伎孔耪馓鹾庸睢?墒悄忝堑闹髯樱送瓿尚郯蕴煜碌哪康模谷辉谡馓鹾永锵露尽!
五个老者再次互相看看,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之色。显然并不相信若雪的说辞。
若雪冷笑道:“请问,你们到了这里这多天,可曾喝过一口青河水。”不等对方回答,她又道,“你们主子一定说过,青河水不干净,给你们准备的都是好水,不,或者他什么都不说,只是派人给你们提供水,不管你们喝也好,洗澡也好,那些水自然有人给你们提到跟前,但,那绝对不是青河水。因为喝了青河水最多三日便会发病,最长半个月便会丧命。凡是和病患接触过的人畜全都会被感染。”
五个老者讶然,简直不能相信。
若雪一声嗤笑:“说你们老糊涂,你们还不承认。你们沿岸去看一看,有多少个村庄已经感染了疫病。远的不说,就说青城城里,你们总该清楚了吧。为什么好端端你们來了不久就会爆发瘟疫呢。”
老者们默然。
若雪毫无笑意的大声笑道:“我说你们的年纪都活在了畜生身上说错了吗,你们只知道拿好处,只知道肥吃肥喝,心里可曾有过半点是非观念,你们知道我们这样匆匆赶往青城是为了什么吗,我们是为了解除青城的瘟疫。你们是畜生,我们却还是人。
“我们夫人的老家是这里,所以这里出了事她不会坐视不理。你们主子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利用青城瘟疫,來引我们过來。”她见老者们嘴唇蠕动,似乎想反驳,便抢先说道,“你们主子肯定跟你们说,他不过是把青城的商业搅乱了,借以打击秦家。可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们夫人是秦家实际上的掌舵人,她手里掌握的财富,你们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出來有多少。你们以为区区青城一地出现混乱,便值得我们夫人亲自走一趟,你们眼皮子也忒浅了。”
五名老者面面相觑,竟若雪这么一提醒,他们也发现雇主很多行为都十分诡秘。
若雪见他们神色有些松动,一直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了些,悄悄吐出一口浊气,觉得背心都已经被冷汗打透了。如果这些老家伙软硬不吃,她只能豁出一死跟他们同归于尽。可是蝼蚁尚且贪生,她实在洠Щ罟唬坏阶詈蠊赝肥遣幌胱哒庖徊降摹
“老前辈们,这可不是我危言耸听,”若雪口气略微缓和了些,也对他们换了敬称,“你们若是不信,回去多留个心眼儿,仔细观察一番,定能发现端倪。”
黑脸的老者哼了一声道:“你拿我们当三岁的孩子耍呢,我们凭什么信你的,”他们虽然武功高强,但是隐世多年,于人情世故,还真的不怎么精通。
若雪淡淡一笑:“你们不是说了,我们逃到天边也逃不出你们的手掌心么,既然这样,难道还怕我们说谎,你看我有那么笨么,会说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么,”
正因为若雪看出了这五位老者性子纯良,才把最初同归于尽的打算换成了攻心计,希望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把他们说动。
白脸的老者道:“我们既然肯出面帮忙,那人便是付出了让我们心动的代价。小丫头,你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就知道了,这世上能令我们心动的东西已经不多了。所以我们不会轻易违背诺言的。”
若雪眼睛一亮:“你也说了,不能‘轻易’违背诺言,但是若你们的雇主是丢掉了良心呢,虽然他洠в卸靡坏兑磺梗墒侨舾商旌螅馇嗪恿饔虻陌傩毡慊岜凰缆敬。绞焙颍睫道笕艘攀福蚧羰韫沓琛忝窍M⑸庋牟揖缑矗
五名老者互相看看,神色间微微恻然。
若雪赶紧添柴:“你们不是有五个人吗,你们回去两个查探一下看看我说的是否属实,剩下的三个不妨跟着我走,你们也亲眼看看我们到底在做什么,你们的雇主在做什么,这样一对比,到底谁是恶人不就一目了然了,”
☆、第256章 反水
黑脸老者冷笑道:“你不就是想把我们分开,一一对付么,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由着你糊弄,”
若雪更大声的冷笑:“前辈。我是看在你的年纪比我爷爷都大的份上叫你一声前辈。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别说一个我,就是五个我捆成捆够不够你打的,何况你们是分三个人去监督我。你们藏起來,在暗处看着,我还能找到你们不成,”
黑脸老者一噎,说不出话來,只得狠狠瞪了若雪一眼。
若雪也狠狠瞪了回去。
五个老者聚在一起低声商议了片刻,那红脸老者道:“我们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手上能不沾因果还是不要沾因果了。反正按照这小丫头说的去做,我们也洠裁此鹗А!
其余四人点头称是,于是果真分了两个人回去,剩余三个人朝若雪走來。
若雪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若是这五个老者真的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她只好把最后的杀招拿出來求个同归于尽。
还好,他们不是。
若雪很快赶上了秦韵,秦韵望着她空荡荡的身后,疑惑道:“都……解决了,”
若雪苦笑道:“洠в校挠心敲醇虻ィ馕甯鋈耸敲髅嫔系模褂泻芏喔潘堑娜四兀宜训兴氖职 !辈'有把自己还带了三条尾巴的事说出來。
接下來便有了秦韵进城之后拜会邵知府的事情。
若雪一边忙着秦韵的安全守卫问睿槐呋挂;ず壮ど囊┎摹
所以后來秦韵干脆只在知府衙门晃了晃,便悄悄搬去了药铺。
这样若雪便省了两头跑,不过,还是每天忙得脚不点地,甚至都忘了自己还带回來三条尾巴。
这一天好容易把前來窥探的人打发走,若雪揉了揉酸痛的腰肢,幽怨地叹了口气:“臭小子,还不回來。这里都忙成一锅粥了。”
真不知道南宫彻和疾风那边怎样了。唉,洠в泻煅啻菹⒒拐媸遣环奖惆
回头望了一眼屋子里,忙碌的人影映在窗纸上,几乎人人行动之时都在小跑。这其中也包括了秦韵。
每日秦韵处理完日常事务之后,便会过去给鹤长生帮忙。
刚转过头來,便被吓了一大跳,面前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站了三条人影。
若雪倒退几步,揉了揉眼睛,然后松了口气:“是你们啊。我还以为你们早走了呢。”
三名老者神色有些晦暗,半晌,那黑脸老者率先开口:“小姑娘,我们错怪了你们了。”
这老者虽然莽撞,可是性子耿直,有什么就说什么,若雪还挺喜欢这种性格的,于是咧嘴一笑,大大咧咧摆了摆手:“洠裁础N颐侨苏慌掠白有卑 B芬V砹Γ站眉诵摹H缃衲忝强伤阒浪呛萌怂谴跞肆税桑
黑脸老者点了点头:“这次我们來便是通知你一声,我们决定撒手了。”
若雪大喜:“你们五位都要走吗,”
黑脸老者再次点头:“是。我们师兄弟五个同气连枝,共同进退,來时是五个人,走的时候自然不能少一个。不过,我们还有一个要求。”
若雪微微皱眉,下意识就觉得洠裁春檬拢骸笆裁匆螅
黑脸老者看着她满脸都是警惕的神色,不由得哈哈大笑,道:“你怕什么,”
“怕你。”若雪不假思索,“我怕被你坑了。”
黑脸老者的脸更黑了:“我像是那么不厚道的人吗,”
若雪不厚道的笑了,重重点了点头:“像。像极了。不,不是像,而是本來就是。”
其余两位老者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黑脸老者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小丫头片子。不怕爷爷收拾你,”
若雪扮了个鬼脸:“我知道你们傲气十足,是不屑与跟我等小辈动手的,否则那日在青城外面我早死了八百回了。何况你们又已经知道我是好人,怎么会辣手摧花呢,”
黑脸老者又气又乐:“你这丫头片子,满嘴里都是些什么话,”
若雪理直气壮:“我说错了吗,难道我不是貌美如花,”
三位老者齐声大笑。声振屋瓦。
秦韵闻声走了出來,还挽着袖口,手里拿着药杵,见若雪和三位老者相对而立,表情十分轻松,忙问:“是來了客人了吗,”
若雪招了招手,秦韵便走了过去,微笑着礼貌向三位老者行礼,点头示意。
三位老者便问若雪:“她就是秦韵,”
若雪点了点头:“洠氲桨桑遣皇悄忝窍胂笾校卦暇透孟衲忝堑墓椭髂茄还茏叩侥睦锒际乔昂艉笥档模覆徽囱舸核龅轿O帐窒聛恚辛撕么ψ约荷希
老者们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他们虽然一直在监视秦韵等人,但是秦韵穿的既不特殊,也洠в刑厥庀硎埽亲允焉矸萦植辉敢饪脚铀揭灾钡较衷诓胖浪乔卦稀
秦韵微笑道:“其实我大致也才出來你们雇主的身份,只是他悄悄來到南明,又用这样下作的手段來替自己牟取私利,我想即便他手段通天,能力非凡,将來真的统一了四国,也会是个暴君。他的天下很快便会被揭竿而起的百姓推翻。”
这番话掷地有声,若雪连连叫好。
三位老者互相看看,不由得暗暗点头,雇主不止一次说过,秦韵是个奇女子,捉了她不是断了南宫彻一臂,而是挖了南宫彻的心,原來一点都不夸张。
原本他们还认为,秦韵以一女子之身,重振秦家门楣,并且将之发扬光大,是世人夸张之词,今日一见才知道,这样的奇女子,不容他们质疑,因此再看秦韵之时,脸上便带了三分欣赏。
秦韵抱歉的笑了一下:“对不住,我要失陪了,相比各位也知道,如今虽然疫情得到了一定的缓解,但是对于药品的需求量实在是太大了,我们人手又不够,所以……”她笑了笑,转身快步回去了。
那些人并洠в蟹牌庵挚焖傧跄厦魅丝诘陌旆ǎ淙缓壮ど兄瞥鰜淼囊┦钟行В瞧渲杏行┮┎娜唇ソゲ还挥昧耍切┤擞衷诓欢系赝嗪永锿斗挪〕妫讼顺ぃ卟〉谋⑺俣人淙换郝聛恚床⑽赐V埂
若雪耸了耸肩:“听见了洠В幢愀魑粵'有济世活人之心,但是也不要耽误我们救人好不好,有什么要求,请尽管说,能满足的,我们一定满足,不能满足的,你们也不能强人所难是不是,”
黑脸老者笑道:“你们听听,好一张油嘴儿。竟不容得旁人说一句话。”
另两位老者笑道:“如今你也遇上对手了。”
若雪得意洋洋。
黑脸老者便道:“我们出來一趟不容易,你也知道,等闲人等闲事是请不动我们的。这一次因为那人说了,要送我们一件宝贝,我们才放弃多年的清修,再履红尘。可是因为你我们违背了诺言,自然不好再跟人家要宝贝了。所以我们这个损失需要你來负担。”
若雪鼻子都气歪了:“这是什么强盗逻辑,你怎么不干脆去抢,凭什么你们做了亏心事,却要让我來替你们擦屁股,”
这话说的相当粗俗,三位老者都背过脸去重重咳嗽了几声。
若雪却不依不饶:“我告诉你们,洠拧1鹚得帕耍盎Ф紱'有。你们愿意帮着你们的雇主,尽管去好了,只要你们觉得不亏心,就來对付我们好了,來啊,杀了我吧。”说着张开双臂,闭上了眼睛。一副等死的模样。
黑脸老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对自己的两位同伴道:“你们听听,这丫头哪里像个姑娘家。简直是个无赖。”
若雪哼了一声,不说话。
秦韵擦着手从屋里走了出來,虽然她回去了,注意力却仍旧放在院子里,微笑着走过來,问:“有什么事,”
若雪便道:“他们啊。那些混蛋花大价钱把他们请出來,如今他们中途毁约,担心拿不到报酬,所以來讹我们了。”
秦韵听若雪描述过这五位老者的高明之处,因此便道:“能打动前辈们的,必定不是凡品,请前辈们说一说,若是我有的,一定双手奉上。”
黑脸老者便得意的瞪了若雪一眼,笑道:“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便是人形何首乌、人形黄精、人形紫参而已。”
若雪跳了起來,指着那黑脸老者的鼻子叫道:“你怎么不去抢,你怎么不去做强盗。”
秦韵忙伸手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