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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彻在他身前一尺处站定,居高临下睨着他,冷然道:“不管你是受了谁的收买,回去告诉他,我,南宫彻,随时奉陪!”
疾风将判官笔擦干净,收了起来,却无端端觉着自家主子语气中有着无尽的失望和苍凉。不由低低叹了口气。
“是是是,”那小头目知道自己保住了一条命,忙叩头谢恩,“小的记下了。”连滚带爬便要离去。
“慢着,”南宫彻直等他跑出了一箭之地,才慢悠悠出声,“你几时见过南宫彻手下有囫囵个儿离开的人?”他每个字的尾音都拖得很长,让人听了顿觉一把锋锐的锯齿在心头来回锉磨,从灵魂深处便生出一种比死亡更加悲惨的绝望来。
那小头目一跤跌倒,蒙面的青纱也掉了,露出面上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请……请王爷处置……”
南宫彻便对疾风使了个眼色。
疾风苦笑:“又是我?”
南宫彻望天。
疾风只得满脸不情愿走过去,伸手在小头目身上拍了几下,那小头目上身的衣衫便片片碎裂开来,露出精壮的胸膛。
小头目双臂下意识护在胸前,满面乞求,小声道:“这位爷,小的不是断袖……”
“阿呸!”疾风嫌恶地在他脸上吐了一口,随即转到他背后,从靴筒里取出一柄匕首,刷刷几下,便在小头目背上刻了“杀手盟”三个大字,小头目痛得黄豆粒大小的冷汗噼里啪啦直滚,本以为完事,谁知,疾风又在“杀手盟”三字上方刻了一坨翔,下方刻了一只王八,然后取出一种秘药在伤口上一抹,流血立止,那些刻痕却深入肌肉。
小头目忍着痛,见他把匕首收了起来,虽然看不到他在自己背上刻了些什么,但也得感激人家没把自己手脚斩断之恩,于是拱手道谢:“多谢爷手下留情!”
疾风撇了撇嘴,你以为这样就完事了?这不过是我们爷羞辱你们杀手盟所有成员的一点小小警示罢了。对你个人而言,算个屁!也懒得和这人废话,变戏法似的,从袖囊里取出一把剃刀,三下五除二给他剃了一个阴阳头,削掉了一只耳朵,卸掉了一只胳膊,斩去了五根脚趾,才慷慨大方地道:“小惩大诫罢了,你且回去给你们盟主看看你背上的纹身,也不枉我们爷放你一场!”
小头目疼的死去活来,就地翻滚,鬼哭狼嚎。
南宫彻神色平静从他身边悠然走过,疾风迅速跟上。
“爷,”疾风很狗腿地奉承,“您英明,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收买的杀手了?”
南宫彻眼神一缩,却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你家爷我,是不是好人?”
疾风不知道主子为何会这么问,搔了搔头皮只是一味的笑。
南宫彻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别以为爷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肯定在想‘你要算好人,这世上还有坏人吗’!”
“啊!”疾风急得跳了起来,连连摆手,“不不不,这可不是我说的!”
“呸!”南宫彻轻轻啐了一口,“瞧你那点出息!爷从来也没想过要当什么好人!世人不都说我是个祸害么?祸害哪里不好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爷命大着呢,后福无穷啊!”说着倒背双手施施然昂首前行。
疾风小声嘀咕:“千年有什么好?千年的那啥,万年的龟……”
从他们脚下的土地到青城也不过一百余里,可是这短短的路程上,他们竟遇到了十次刺杀,并且一次比一次凶险,南宫彻虽然举重若轻,脸色却着实不好看。
所幸,快到青城时,刺杀终于停止了。
青城内外,怨声载道。
自云歌入狱开始,青城所有的粮店便都暂停营业。以飘香楼为首的酿酒、买酒行业更是日日到知州衙门静坐示威,要求释放云歌。
粮商们先是四处奔走高价收购农民手中的粮食,导致农户们除了手中口粮,家中再无一粒米,便是囤积了米粮的富户、地主,也瞅准了这百年难逢的机会,将仓库腾空发了一笔大财。
可是粮商们粮食的售价却仅仅是收购价的十分之一,所以,手中有粮的人再也无所顾忌,甚至连口粮都不留了,反正高价卖出,低价再买进呗。却不知即便手中有钱暂时也没处买粮!
短短三日,青城包括其下辖的县、乡煤油半点余粮。便是州衙门粮仓,也被知州的小妾在云萝的怂恿下悄悄倒卖一空。粮铺门板上张贴着粮食贱卖的布告,门前排满了等着买粮的百姓。可那店铺的门却始终不曾打开。
第四日起,粮商们联合起来,齐齐开门,粮价却涨了十倍,不过半日粮食售卖价格再创新高,第五日,翻了四十倍。
家中无粮的百姓,已经饿了两天,实在忍耐不住,有些脾气暴躁的便冲进了粮店,可是铺子里除了寥寥无几的伙计,竟连半颗粮食也没有。
如此冲击了十数家铺子,皆是一样的情形,恐慌便瘟疫般蔓延开来。
第六日,青城下辖各地,频频有暴乱发生,知州派了兵丁去镇压,兵丁反而被策反,掉过头来冲击衙门。
知州无奈之下想要冒着杀头危险,开仓放粮,等到了粮仓一看,里面空荡荡的,连只耗子也没有,登时欲哭无泪,连夜给朝廷上了本章告急。一面求助于钦差孙远征。
孙远征自从来了青城,呼风唤雨十分得意,可南宫彻忽然从天而降,他又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好容易南宫彻离开了,他顿生困鸟出笼之快意,每日里和云萝胡天胡帝,不知岁月几何。
云萝施展开浑身解数,把孙远征迷得五迷三道,自以为身份已不可与往日同日而语,慢慢开始出入青城富贵之家,与那些贵妇人来往频繁,借了孙远征的名字如愿以偿把张氏从牢里捞了出来,因云梦实在不放心,说是张氏住在驿馆会保险些,所以张氏这些日子一直留在云萝身边。有了孙远征这个钦差在,张氏果然安分了不少。
云梦三五不时跟云萝通消息,给她出谋划策,所以云萝才在南宫彻一离开青城之时给云歌安了罪名,丢进牢里。
☆、第26章 出狱
还没等怂恿着孙远征逼知州升堂问案,给云歌定罪判刑,青州城中粮食收购价大涨,她见有机可乘,便开始在各级官员、富户的内宅中合纵连横,倒卖粮食,发了一笔小财。
这日正数银子呢,孙远征气色不正闯进她房中,不由分手劈面便是两个大耳光,震得云萝两耳嗡嗡直响,唇角也皮破血流。
“孙郎……”云萝委委屈屈哭诉,“你这是怎么了嘛!”
孙远征脸色发青,咬着牙斥骂:“你这贱人!还有脸问我怎么回事?若不是你联络那些无知妇人偷卖粮食,如今青城粮仓怎会粒米无存?你知不知道,饥民已经开始暴乱了?朝廷已经下发文书,我若是处理不好此事,头上这顶乌纱便别想要了!”他面目越发狰狞,“贱人!我若丢了官,第一个要了你的命!”说罢踹门而去。
云萝瘫软在地,泪水横流,却死死咬住唇角,一声也不敢吭。
乳母赵氏心疼她,忙过来安慰。
忽然门口又出现一个跌跌撞撞的纤细身影,绣明满脸惊讶:“大小姐,你这是怎的了?”
来的的确是云梦,但见她鬓发蓬乱,脸色如纸,满面泪痕,眼神都有些散乱,待看到云萝的样子,不由得闭了闭眼,一言未发,转身又奔了出去。
绣明追出去的时候,只看到她的背影在院门口一闪,便不见了。一转头看到张氏的房门打开着,忙走过去替她关门,那日在牢里跌了一跤,张氏这几日总说身上不好,若再受了凉,到时候遭罪的还是自己这些当丫鬟的。
一边想着,走到门口,下意识往里面张了一眼,立刻吓得惊叫一声,转头就跑。
云歌正在牢内悠闲自得地看着九连环折纸,没想到九连环的手巧得很,随随便便一折便是一朵花、一只猫、一条狗……十分有趣。
这时,云梦气喘吁吁奔了来,使劲抓着阻隔她与云歌的栏杆,咬牙切齿的问:“是不是你干的?你这贱人,何以这般恶毒!我云家好歹对你还有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你便是这样报恩的么?”
不等云歌说话,玉玲珑便不乐意了,伸出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右开弓打了云梦十几个耳光,喝道:“嘴巴放干净点!”
云梦双手捂着脸,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云歌,你说,到底是不是你!”
“大小姐在说什么?”云歌好整以暇,淡淡看着云梦,仿佛她高居华堂,而云梦是她的阶下囚,“不论你或是你的亲眷得了什么业报,也是你们咎由自取!”
云梦眼睛通红,泪花闪了闪,又强自忍了回去:“云歌,我娘死了,是你下的手吧?”张氏的确死了,而且死相极为可怖:脸色青白,口吐白沫,两只眼睛睁得滚圆,鼓出眶外,真真死不瞑目
云梦知道,那是服食了过量的罂粟籽粉造成的。她一早起来发现自己存放罂粟籽粉的地方空了,便感觉不妙,甚至顾不得梳洗打扮,便直奔驿站,结果还是迟了一步,张氏的身子都冷透了。
云歌漠然一笑:“云大小姐,这件事到底谁才是始作俑者,你我都是心知肚明的,怎么,你不问问你自己如何得来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反来质问我?难不成,你们全都是人上人,只我云歌一个该死?不论你们用什么手段杀我,我都该洗干净了脖子,伸长了,等着你们拿刀来砍?”
云梦脸色变幻不休,厌恶地道:“怪只怪你是个让人痛恨的庶女!”
“哦,是么,”云歌依旧神色淡淡的,“那你第一个该去质问令尊大人,若不是他,也不会有我。”
云梦被噎了一下,随即恨恨骂道:“你亲娘就是个狐狸精!”
“那么,”云歌好笑起来,“你们又算什么呢?令妹又是如何成为孙钦差的爱妾的?”
云梦被问住了,只觉得一口恶气出不来,憋得胸口生疼。
“套用你一句话,”云歌转过头去再不看她,“你们之所以落到今日这般地步,怪只怪,你们是一群脑满肠肥的猪!”
“你!”云梦气得脸色发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玉玲珑悄悄问九连环:“姐姐,那日小姐叫你出去便是让你杀张氏?”
九连环轻轻“嘘”了一声,悄声道:“小姐可没这么说,她只说,云大小姐床头的暗格里藏着些东西,云大小姐和她娘、她妹妹每日都要吃的,这收藏的地方既隐秘,数量又不多,想必是十分金贵的,可如今张氏沦落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前儿还在牢里摔了一跤,老胳膊老腿怪可怜见的,所以叫我给她送些补补身子。谁知道人家竟虚不受补呢?话又说回来,这东西可是张氏日日都吃的,要中毒早就中了,还等得到今日?这事也奇了,难道云大小姐还会给亲娘下毒?”她虽然作出一副“说悄悄话”的姿态,音量却足够云梦听个一清二楚。
伤心绝望自云梦脸上一闪而过,继而代之的便是深浓的恨意,“云歌,你别得意!迟早有一日,我会叫你把今日做的孽加倍偿还!”
“我有什么好得意的?”云歌奇道,“大小姐,你也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说着轻轻掸落身上的一点灰尘,便仿佛,云梦连那点灰尘都比不上。
云梦一跺脚,抽身离去,再不走,肺都要气炸了!
玉玲珑忍不住拍手叫好:“痛快!真是痛快!一开始我还以为小姐过于温柔了呢……”她们手中得到的有关云歌的资料便说,云歌自小懦弱可欺……认识久了,才知道,她若算软弱,这世上便没有强势女子了。啧啧啧,这气势,真跟王爷有得一比。
“小姐喝口茶润一润嗓子吧。”九连环体贴地斟了一杯茶双手奉给云歌,又道:“昨日奴婢出去,听闻青城暴乱迭起,甚至还有暴民冲击知州衙门,知州衙门已经连续三日不曾开过大门了。便是驿馆,虽然有钦差大人带来的护卫守着,也常常出事。”
云歌神色如常,悠然喝了一口茶,过了片刻才不甚在意地道:“这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下半晌的时候,禁婆哆哆嗦嗦来放人:“云三小姐,两位姑娘,外头有人冲进大牢要放囚犯,知州大人已经从知州衙门墙内扔出来手令,除死囚外,所有犯人一律释放,您三位可以走了。”其实云歌的牢门根本就没设锁。
云歌优雅起身,虽然镇日在这斗室之中,但她衣饰修洁,裙子上甚至连半个褶皱都没有。
看她款步出了牢门,那禁婆竟一阵恍惚,这位云三小姐容貌也只寻常,怎的这一瞬间竟给人一种风华绝代的感觉?是自己老眼昏花了?她用力揉了揉眼睛,便看到,云歌徐徐经由通道,向牢外走去,脚步舒缓,行云流水般,那风姿,仙女一般,这阴暗潮湿的牢房,也似在这一刹那明亮美好起来。
云歌出了牢房范围,微微眯起眼眸,外面阳光明媚,寒意凛冽,到底是快过年了啊……
“小姐小心!”九连环冲上来,把她护在一旁。
街道上到处都是满面恐慌的百姓,那些焦虑仿佛洪流,在青城肆虐。
更有神情凶悍的壮丁们手执棍棒到处打砸抢,抢完之后甚至跪在街头号啕大哭,他们原本也是安分守己的良民,如今却做了强盗,自己的良心也时时受到叩问。
而昔日还算繁华的青城已经破败的如同年久失修的老屋,似乎随时都会倒塌。
云歌见此场景,瞳孔微微一缩,面上却更为清冷。
九连环和玉玲珑护着云歌回到了她以“秦昭”的名义买下的宅子。
宅子里的婢仆因为得了张自在的照顾,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只是外面的人心惶惶也惹得他们心中不安,如今见主人平安归来,心才算放下。
云歌遣了九连环和玉玲珑下去,也不接受家中婢仆的问候,只推说乏了,回房躺下,放下帐子便进了空间。
有些日子没来,空间似乎有了些变化,果林里枝头上已经又挂满了成熟的果子,而远处渐渐露出一点山峰的影子。
云歌暗忖:莫非我在空间劳作,还会使空间生长?
一边想着,一边先去温泉洗去一身疲惫,便把果子收了,分类存放,适合做果脯的做成果脯,适合酿酒的酿成酒。
然后信步来到果林尽头,眼前出现一条玉带似的小溪,溪水潺湲,溪边生长着茂盛的兰芷,溪底的鹅卵石颗颗圆润,比宝石还要漂亮。
更令她感到惊喜的是,溪水里游荡着一尾尾色彩美丽的锦鲤!
啊,除了自己,空间里总算也有活物了!
过了小溪,对面又是一片林子,不过却是一片桑林,桑叶沃若,颜色却在绿中隐隐透着银光,林边放着一张匾,匾内是有待孵化的蚕卵。
这一番所见更加出乎意料,于是云歌在林边建了蚕房,采桑养蚕。
弄妥了这一切,忽又想起来该去树屋看一看,也不知那些黄金书自己几时能打开看。
☆、第27章 共患难
来到树屋,往书桌上一扫,云歌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原来书桌上已经摊开了一本书,书上记载着如何灵活运用空间,并提升空间性能。
书页虽薄,内容却十分丰富,也不是云歌一时半刻能够消化的。她也不贪多,只把第一页记牢了,空间与她本人到此才算真正融为一体,她即便身在空间内,只要愿意,随时都能接收空间外的讯息;同样的,只要她愿意,也能随时在外面探知空间内的情形。
云歌展颜而笑,身心舒爽。
正忖度着是不是该挖个池塘养些荷花,好给空间提升一点美丽度,便听外面有人叩门:“小姐,王爷来了。”
她急忙出了空间,刚到床上,房门便被人踹飞,笔直砸向迎门的屏风,把屏风砸了个粉碎。
她还没起身,南宫彻便扯碎了门帘闯进内室,拽掉了帐子,一把抓住云歌手腕,拖着她就往外走,神色竟是冰冷如铁:“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亏我担心你受了委屈,急三火四赶回来,谁知你竟有这般翻天覆地的本事!
他一阵风似的卷了出去,也不顾云歌还没穿鞋,身上也只穿了一身贴身的家常小袄,底下散着裤腿,连裙子也没穿!
“爷!”九连环追了几步,但南宫彻身形太快,她实在是追不上,只得放声喊道,“莫冻坏了小姐!”她比南宫彻年长,自然知道主子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而小姐是他这十几年来从未见过的那种女子,不免会有所心动,若是日后真成了,小姐反因今日生了病,心疼的还是主子。
南宫彻这才注意到云歌衣着单薄,脸色因为寒风而苍白,鼻子却冻得通红,虽然仍在气恼,但还是解下披风把云歌严严实实裹了,抱在怀中,足尖点地,身子拔高,又在附近屋脊上掠过,不多时,便上了青城最高的建筑望月楼。
在楼顶上,南宫彻站稳了身形,粗声粗气的道:“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云歌极目望去,青城街道上满是快步奔走的人群,所有的铺户没有一家是完整的,便是相邻的民居也或者被抢了,或者干脆被一把火烧了,若有阻拦便是一场恶斗,时有惨案发生。百姓们家家户户关门闭户,哭声隐隐。青城外,烟火点点,显然暴乱已经蔓延开来。
“你不必掩饰,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南宫彻气得眼尾微微发红,尊贵睥睨之中又添了几分煞气。
“我从未想过要掩饰,”云歌平静地道,“这一切都是我谋划的,全部在我掌握之中。”
“好!”南宫彻咬着牙,“你承认就好!我只怕你不认!快说!”他一把揪住云歌胸前衣服,狠狠瞪着她,“你把收购来的粮食藏到哪里去了!”
云歌慢慢掰开他的手指,淡淡的道:“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这样做么?”
南宫彻冷笑:“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值得你拿这十数万百姓做这一场博弈!”
云歌抬眸认认真真看了他一眼:“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个嚣张跋扈任性妄为视人命如草芥的南王,竟也有这般悲天悯人的一面。”
“哼!”南宫彻皱眉,“少要废话!”
“我却没有你这样宽广的胸怀,仁而爱人的气度,”云歌不无嘲讽的一笑,“我只知道,我若不是引发了这一场动乱,我如今已经是个死人了。”她这样只是夸大事实,她随时都可以到空间去避难,只是这是她除了重生外,最大的秘密,不会对任何人透露。
南宫彻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