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个笨蛋,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和原来的样子,在我眼里会有分别吗?我爱的人是玄煜,是谁都无法替代的,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他都是我的玄煜……”她扬起脸,捧着他的面颊,慢慢凑近吻了上去。
她将他用力推倒在椅上坐下,偎进了他的怀里,细密的吻落在他的额头、眼帘、鼻尖……并沿着他的伤疤,吻上了他的唇角……
幸福融着隐隐的钝痛铺天盖地而来,在她的心口猛烈地撞击着,不断膨胀;满满的温暖,却是酸楚中带着无法忽视的甜蜜。热泪滴落在他的脸上,引起他的心中一阵轻颤。
他终是变被动为主动,一手按在她的脑后,一手搂住她的纤腰,加深了唇间的亲吻……
这个吻从如柳絮一般的温软渐渐变得如潮水一般的激烈,令她差点忘记了呼吸。脑中有些缺氧,蒙着一层水雾的双眸迷离而恍惚,等到他终于放开她的唇时,她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只剩大口喘气的份儿了。
玄煜将她紧紧按在怀里,两人就这样轻阖着眼静静依偎在一起,没有说话,如同睡着了一般。
良久,她低声问道:“究竟是谁?”
玄煜能感觉到她心中的不安,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事儿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上次是被那人钻了空子,以后再不会了。”
“……那个人知道你还活着么?你目前的身份有没有暴露?”
“这次师父来,就是要告诉我,端王府池塘中的那条密道,终是被人发现了。那人已经知道我还活着,但是至于‘君无念就是玄煜’,我想他还没这么快弄清楚。妙衣……”玄煜轻抚着她的发,迟疑了一下,才轻声道,“我现在的力量还没到足够强大,撒的网目前还不能收起来,此刻还没有足够的把握赢那个人……所以……”
“所以,你才让我安心去做教主夫人?”妙衣接下他的话,抬眼看着他,“你是害怕我成为你的累赘么?”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再受到伤害,”他将她鬓边的发捋到耳后,璨如星辰的双眸变得深彻而幽远,“……我不能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妙衣凝视着眼前的人,沉默不语。虽然明白玄煜的担心和忧虑,但是她也不能不怨自己:若不是自己能力太弱,也不会让他受这样的伤害,也不会成为所有人的拖累,更不会到现在还依然是他的掣肘。
“不要胡思乱想……”玄煜对于她的这种注视仍然有点不自在,手指抚上她的眼帘,令她不觉闭上了眼,只听见他在自己耳边道,“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就不用再做‘君无念’……而你,也要冷静地好好想一想。我不会强迫你,你有你的选择,无论你最终选择谁,我都认了。因为我知道,你不愿伤害禹珩,这么长时间,或许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禹珩在你的心里早已占了一席之地,并且牢不可破……不要急着回答或者反驳我,冷静地想想,好吗?”
妙衣默默垂下眼睑,敛去眸中复杂的光芒。许久,她才微微点了点头。那个想要伤害玄煜的人,她或许已经知道是谁了。
第67章 久违之爱
妙衣只觉得天空分外晴朗起来,胸中的积郁一扫而空。有一种力量在心底涌动,疼痛、酸涩,却足够温暖,撑起属于她的那片湛蓝天幕,令她只要仰起脸就有了一切。
玄煜还是她的玄煜,师兄却不再是那个师兄——眸中的清冷与忧郁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深潭中泛出的暖如淡日的光彩。
“君师兄,小弟发现你这两日跟平时有点不一样了。”能用这种明显不怀好意还偏偏一本正经十分体贴的语气说话的,自然是顾桃花那个家伙无疑了。
玄煜挑眉:“哦?有什么不一样?”
顾离亭凑上前,手搭在玄煜肩上,似笑非笑:“君师兄,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妙衣和易老头子刚进院子,就看见了顾离亭一脸八卦的表情依在师兄身上,当即笑道:“好像遇到喜事的是某人才对吧!顾桃花,你和嫣然的日子可已经定下来了呢!这下做梦也会笑醒吧!”
顾离亭站直身体,一双桃花眼溢出点点笑意,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嘿嘿,非也,是笑得睡不着了!”
玄煜在一旁打趣:“你俩可算修成正果了!”
易沉阶一听就乐了:“哇,那岂不是就有酒喝了!”
妙衣面无表情地看着易老头子:“我说师伯啊,那二十坛酒你都喝完了?你也太厉害了吧!照你这个速度,别说幽冥宫的酒不够你喝,就连皇宫玉酿也未必够吧!”
易沉阶两眼放光,扯了扯妙衣的衣袖:“丫头,皇宫里的酒是不是很好喝啊!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想到去皇宫尝尝那里的酒……对啊,皇宫是什么地方,包括各方进贡的、私酿的,那得有多少好酒啊!”然后一脸向往的搓了搓手,“嘿嘿,看来不喝宫廷玉液算是白活了……”
妙衣见他有立马开溜的架势,连忙一把将他抓住:“喂,你不会是真要去皇宫里偷酒吧?!”
易沉阶眼珠乱转:“这个……那个……哎呀,我要去趟茅房……”说完挣出袖子跑了。
妙衣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玄煜道:“师兄,你就不管管师伯?万一捅了篓子怎么办?皇宫又不是说能进就能进的……”
玄煜微微一笑:“不用担心,师父的本事我还是知道的。”
顾离亭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及其奸诈地呵呵一笑,随即在妙衣的瞪视下脚底抹油般溜之大吉。
玄煜见妙衣手上拎着食盒,眸中笑意更深,走过去从她手中大方地接过,揭开盖子的一角闻了闻:“好香!走,陪我一起吃!”说着拉着她的手就往屋里去。
将饭菜摆在桌上,玄煜便拉着她坐下一起用,一边吃一边笑着道:“不错,熟悉的味道。”
妙衣一手托着下巴看他吃的津津有味,唇边的笑容徐徐绽放,似乎又回到从前时候,两人在一起度过的那些甜甜蜜蜜吵吵闹闹的日子。
等到他吃完饭,漱了口,手里端着一碗香茶的时候,妙衣才问道:“你这一天都去哪儿了?”
玄煜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碗,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凝视了她半晌,才低声道:“去看母妃了。”
母妃?莫非他进宫去了?不对啊,宫里的太后他不是应该叫母后的么?再说,即使脚程再快,宣都离此地也不是一日之内就能打个来回的……妙衣疑惑地看着他。
“宫里的那位,不是我的生母。”玄煜语气淡然,眸中却透出不可捉摸的光芒,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清寒中溢出点点落寞与悲伤。
妙衣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腰,静静地枕在他的肩头,轻声道:“煜,你从来没有跟我讲过你过去的事。”
玄煜轻抚着她的发,沉吟半晌,才开口将他小时候的事情一点一点的讲来。
关于年幼时代的记忆中,最深刻的莫过于炎国皇宫里那一座清冷的宫殿以及四周高不可攀的围墙,还有整日相伴的苦涩的药味儿。那个时候他同身染重疾的母妃相依为命。他的母妃在入宫前不过是个乐伶,以倾国倾城的容颜以及绝世无双的舞技被当时英俊的文帝于微服之中偶然遇见,随即接入宫廷,被封为昭仪。可是帝王的宠幸历来如此,全凭一时的心血来潮而已。后来,他的母妃成为了后宫众多妃嫔明争暗斗中的牺牲品,不仅含冤打入冷宫,还换来了一身病疾。而他,就是在冷宫中降生的……
玄煜说到他的父皇的时候没有什么表情,似乎不过是在说一个陌路之人。妙衣听着他沉沉的话语,以及那其中令人难以觉察的悲伤,心中隐隐疼起来,不禁揽紧了他。
这些都是她从来不知道的,她不敢想象玄煜是用怎样的心情面对母妃的死亡,他的失误大概是他永生无法逃脱的梦魇。
“……煜,母妃走的时候很安静,对吗?”她低柔的声音打破了玄煜在讲完之后室内沉重的静默。
“嗯。”玄煜将脸埋进她的颈间,闷闷地道。
“煜,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死亡,对母妃来说其实是一种解脱。她保护了你,也保护了那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而长大后的你也并没有令她失望。煜,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我想,母妃在死去的那一刻,内心应该是平静安乐的。”她抚摸着他的头,就像是在劝慰一个迷路的孩子。
“……我明白……我只是走不出来……常常会做同一个梦,梦里是一片鲜红的血泊……你知道吗?不知为什么,只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才会让我渐渐忘记那个噩梦……内心才会变得安稳……”
“煜……”她忽然失了所有话语,只能紧紧抱住他。
两人互相依偎着,直到日落西沉。
玄煜听见怀中的人均匀缓慢的呼吸声,爱怜地吻上她的额头,抱起她轻轻将她放在了床上……
翌日清早,当晨光刚透过窗棂的时候,妙衣就醒来了——或者确切地说,她是被憋醒了。
瞪大了眼看着迫近的面庞,脑中在最初的清明后是一阵晕眩,眼前冒出五色的星星——很明显,这是缺氧的症状。
“唔……呼呼……”等到她快窒息的时候,某人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她才终于能够呼吸自醒来之后的第一口空气。
“傻瓜,你想把自己憋死么?”玄煜即心疼又无奈地抚着她的背。
“喂,你到底讲不讲理啊……明明是你想把我憋死好不好……呼……”
玄煜看着那双弥漫着雾气的眸子,似嗔非嗔的表情,泛着红晕的清丽面庞,以及被他蹂躏过的已经变得樱红的双唇,心湖忽然一漾,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低头再一次攫取了那香甜红润的唇瓣。
如此动情专注的亲吻令她迷醉,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只觉得浑身酥软下来,脑中飘忽忽地忘了思考……
等到反应过来,才发现俩人不知何时已经裸裎相对了。
亲吻逐渐激烈,她一手揽住他的背,一手摸到他的耳侧。想到他昨晚大概洗漱完又依然附上面具,心里就觉得滋味难明,此时摸到耳侧一个小小的破绽,手指一动揭了下来。
“你……”玄煜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
“煜……让我看看你……”她抬手勾住他的颈,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轮廓以及脸上的伤痕,却奇异地看到他的面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见他还定定地看着自己,她凑近吻上他的唇,眸中如烟云缭绕,却炫出柔柔的光华,低低地道“煜,我好想你……”
玄煜的唇压了下来,唇间热切而充实,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似有一把火在体内点燃。他的吻一寸寸下移,挑逗着她所有的敏感之处,令她口中发出难耐的娇吟……
迤逦的风情在整个室内蔓延……
……浴桶里的水换了一次又一次,屋外阳光温暖,屋内床榻凌乱,直到日上三竿,室内才安静下来……
“砰砰砰!”随着敲门声,一个清越的童音传来,“师叔、师叔,妈妈在里面吗?”
正窝在玄煜怀里的某人条件反射般地坐起来,却因为腰上传来的酸疼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罪魁祸首连忙扶住她,好心地为她揉了揉腰。
妙衣瞪了他一眼:“假惺惺。”
敲门声还在继续:“妈妈、妈妈,你在里面吗?”
听到儿子的声音颇为焦急,妙衣连忙穿好衣服过去开门。“哗”地打开门,一个身影就扑进了她的怀里,令她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思梵像只小狗一样在她怀里蹭来蹭去,一脸的委屈:“妈妈,思梵还以为你走了……”
妙衣失笑,摸了摸他的脑袋:“傻瓜,妈妈答应过你不会这么快就走的啊。思梵是不相信妈妈么?”
思梵将脸埋在她的怀里,闷闷地道:“思梵相信……可是早膳的时候没有看到妈妈,思梵还以为妈妈走了……”
“傻孩子,妈妈怎么会一声不响地离开思梵呢?”妙衣抚着他的背笑着道,“思梵放心吧。”
思梵这才红着眼圈离开妙衣的怀抱,玄煜此时已复又易了容,走到思梵身旁:“师叔有好几天没有检查思梵的功课了,不知这些天武艺进步了没有?”
“那师叔现在就检查思梵吧。”提到功课,思梵的脸上就露出自信的表情。
爷俩儿练功去了,妙衣连忙回到自己苑内。洗漱完,小竹和小笋已经体贴地布好了早膳。
大快朵颐地吃完,就听小笋进来道:“教主来了。”
妙衣微怔,掐指算来禹珩已经离开快一个月了,这才发现时间过得真的很快。
“小小,”禹珩的翩翩身影出现在门口,笑得一脸灿烂,怀里还抱着一个油纸包,“你看我给你买什么了。”
“梅花糕!”妙衣伸手接过,对着禹珩笑弯了眼,“谢谢!”看着色泽诱人香喷喷的梅花糕,虽然很想吃,可是刚刚吃得很饱……她想了想,还是留着一会儿饿了再吃吧。
“怎么不吃?”禹珩在她身旁坐下,对于能够拒绝美食的她感到不可思议。
“刚用了早膳,不饿。还是留着一会儿饿了吃。”妙衣接过小竹奉上的茶放在禹珩手边的几上。
禹珩笑着道:“真是个懒虫,这会儿才起来。”
妙衣不自然地笑了笑,想到刚才的情景,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层红晕,垂下眼睑没有说话。
禹珩见她欲言又止,又见她面色绯红,模样不胜娇羞,心中怦然一跳。如凝脂的肌肤在透进屋内的阳光下泛出透明的光晕,禹珩看得有些恍惚,忘了周围的一切;目光移到面前之人优美的颈项,却不觉一怔——那薄襟之下,似乎有一处红痕若隐若现。脑中顿时“嗡”地一声,霎时变了脸色,等反应过来已经将妙衣拽进了怀里。
第68章 因爱放手
修长如玉的手指抚上她优美的颈项,停在衣襟下的一处。冰凉的指尖轻轻摩挲,令妙衣顿时绷紧了身体,浑身僵硬起来。一抬眼就看见禹珩半眯的双眸中溢出点点清冷的光芒,令她嗅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
这个人为什么突然这种表情?他、他要干什么?
“这是他留下的么?”禹珩低声问道,平淡的声音中似乎在压抑着恼怒。
“什、什么?”妙衣一头雾水。
“嘶——”衣领忽然被撕开,□的肩头感到一阵凉意,妙衣惊得叫了出来:“你要做什么?!”慌乱中想要拉起衣服护住,禹珩的手却已经移到了她的肩上。
“这里……是怎么回事?”
妙衣闻言低头看去,待看清那一处一处红痕的时候,脸颊“唰”的一下红了,脑中有点晕眩。天,玄煜你这个混蛋!一定是趁她睡着的时候偷袭她的……此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君无念留下的?”看着她的表情,傻瓜也能猜到。
妙衣心中乱跳,想到玄煜的身份目前还不能被认出,禹珩虽知玄煜还活着,但因从前同玄煜并不熟悉,应该也不会知道君无念的真实身份。想到这里,她垂下眼睑,只有默认。
“为什么……”禹珩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丝沙哑,极力控制的颤抖泄露了心底的悲伤,令妙衣一阵心颤。
“……为什么是他?”
妙衣的嘴唇张阖了一下,最终没有说出一个字来,下一刻,她的心中陡然一惊,一股寒意自脚底涌起——只因为禹珩冰凉的手指已经再次移到了她的颈项,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惊惧地扬起眼眸,却更惶然于面前之人此刻复杂的神情——那双金色眼眸中似有狠厉,也有痛苦。
“禹珩……”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禹珩,心中泛起的哀伤渐渐盖过了恐惧。那种孤寂的眼神,仿佛很久之前她就已经见过。
颈上的手指似乎收紧了一些,令她已经喘不过气来。双颊通红,清澈的眸中有水光漾开……好痛……她难受地皱着眉,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却仍然固执地望着禹珩。
“小小……”禹珩手指一颤,忽然反应过来收了手,随即将她紧紧按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按进身体中一般用力,“小小……”
“咳咳……呼……咳咳……”她在他怀里一阵猛咳,虽然明白禹珩或许不会真对她下杀手,可是刚才的滋味儿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听到她难受的咳嗽,禹珩这才慌乱起来,手足无措地抚着她的背,心中是难言的懊悔和后怕。刚才、刚才怎么会有那种毁灭的冲动……怀里是他的小小,他怎能又伤了她……
“……禹珩,你放我下来,我有话跟你说。”好容易喘匀了气,她拉上衣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
禹珩凝视了她半晌,眸光闪动了一下,最终放开了她。
她在他的面前慢慢蹲下,扬着脸注视他许久,才低声道:“禹珩,对不起……”明显感觉他身体一僵,面色阴晴不定,但她依然要说下去,“我不能再欺骗你,也不能骗我自己——我爱的人是师兄,我只把你当成是好朋友……我想了很久,发现自己已不能像现在这样装作无知地同你生活在一起,那只会加倍的伤害你、让你痛苦……我不能太自私……”
她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紧促的双眉,“禹珩,我并不是你人生的唯一,会有比我更好更优秀的女孩去爱你。相信我……禹珩,就当是为了我,你放手,好吗……离婚或者休了我,这样都会比现在来得轻松……”
禹珩的眸中已经染上一层薄怒,猛地推开了她,下一刻已经站起身,冷冷地俯视那个被他推倒在地上的人:“休想!”
妙衣手撑着地面才没有让自己完全倒下去,她执着地看了他半晌,叹了口气站起来:“禹珩,你这样又是何苦?你明明知道我不爱你,你对我即使再温情再体贴我的心也不会为你停留一刻……禹珩,你告诉我,面对着对你付出的感情无动于衷毫无反应的我,你难道就不难受么?这种煎熬,你和我又能够忍受多久呢?”
“不,这不是煎熬……只要你能在我身边,无论你是不是爱我,对我来说都是幸福。”禹珩凝眸望着她,轻柔的声音中是不容置疑的肯定与坚持,“你不会知道,当我一刻没有看到你有多想你,没有你在身边我没有一天能够睡得安稳……我尊重你,不再强迫你,成婚这么久,甚至没有对你有一丁点逾越的举动。你会说这都是因为事先我们签过协约的缘故,”他淡淡地嗤笑了一声,“你可知,我从来做事只凭我心,一张协约怎能约束于我,只是为了让你高兴让你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