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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贾弦还了一礼道:“谢少侠多礼了,不知少侠有何要事?”
谢春生道:“晚辈奉三师叔之命送一张请帖给王大侠,请王大侠过目。”说着从怀里抽出一张红色请帖。
王贾弦接过帖子,道:“你三师叔可是当年威震武林的点苍四大剑客中的柳行云?”
谢春生道:“正是。”
王贾弦道:“我们已有二十年没有见过面了,想不到他也来了这里。”
谢春生道:“他老人家本来已经归隐武林,只是得知点苍有难,放心不下,不得已才重出江湖。”
王贾弦将请帖看了一遍,然后收入怀中,道:“好,我到时一定赴会。”
谢春生拱了拱手,道:“午后申时,我们将在华岳酒楼恭候前辈大驾,晚辈告辞了。”说完转身而去。
不等谢春生走远,王晓黎便迫不及待地问道:“爹爹,柳行云请你去干什么?”
王贾弦道:“柳行云倒还罢了,请帖上具名的一共是十个人,而且全都是极有身份的人。”
王晓黎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王贾弦道:“除了柳行云之外,还有昆仑名宿白龙道长、金刚大侠铁炼成、罚恶使者展漠、少林护寺无住大师、崆峒派新秀于梦流、丐帮四大长老。”
吴谦动容道:“这些人会聚在一起,定然有很重大的事情。”
此时天色尚早,三人到镇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由于长途跋涉,满身风尘,三人各自做了一番热水浴,换了衣服出来游玩。游到华山脚下一处险要之地,一个中年壮汉忽然现身拦住了去路,口中喝道:“站住!有没有本帮的请柬?”
吴谦迈前一步道:“没有贵帮的请柬是不是就不能上山?”
大汉颔首道:“不错。”
王晓黎道:“这华山又不是你们的,你们凭什么不让上山?”
大汉道:“七天之前,敝帮已将此山包下了,敝帮将在山上举行开帮大典,没有敝帮的请柬任何人不得上山,你们要游山过了端阳再来。”
王晓黎道:“岂有此理!师兄,我们硬闯上去。”
大汉似乎知道这三个人来头不小,当下也不敢发作,道:“就算你们能闯过本帮的十八道关卡,也绝对闯不过千尺幢。”
吴谦剑眉一轩,傲然道:“是么?”
大汉道:“小的绝无半点夸张!”
吴谦道:“好!我便去试试。”说完举步向前走去。
王贾弦道:“吴谦!”
吴谦停步转身,垂首道:“师父。。。。。。。”
王贾弦叹了口气道:“你跟我的时间已不短了,可是那狂燥的性子还是一点没变!千尺幢地势凶险万分,雪耻帮必然派了不少好手把守,你认为那么容易闯么?”
吴谦脸上一红,低头道:“师父教训得是。”
王晓黎见了他的窘态,想到他平常总喜欢在她面前大言不惭,便趁机取笑道:“师兄你的脸怎么红得跟大姑娘一样?”
吴谦哭笑不得,指着她道:“好呀!小师妹你竟敢取笑我!”王晓黎格格地笑着跑开了。
三人游玩一阵,眼看天色已经不早,便回了小镇,径向华岳酒楼而去。
华岳酒楼是这个小镇上最高大最豪华的一栋楼房,分外引人注目,所以从很远的地方都可以看得见。远远望去,只见一栋大楼耸立在丁字路口,雕檐映日,画栋飞云。雕檐外一面牌额,上书“华岳楼”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三人来到楼前,店小二早已迎了出来。这店小二不是别人,正是谢春生。谢春生走到三人面前,躬身一礼,笑吟吟的道:“三位客官里面请。”
王晓黎奇道:“堂堂点苍派的弟子,怎会做了酒店的小二?”
谢春生道:“不瞒姑娘,这座酒楼已被我们包了下来,除了做饭菜的三个厨子外,里里外外都换成了我们的人。”
王贾弦道:“人都到齐了么?”
谢春生道:“他们都在楼上恭候前辈大驾。”
王贾弦对王晓黎和吴谦二人道:“我们上去吧。”
楼上一共有十个人,十人中王贾弦倒认得五个。
十人分坐三张桌子。柳行云坐在靠窗一桌,他虽然已年过五旬,但看来还是那么俊雅、洒脱。他年轻的时候,本就是一位英俊潇洒的风流剑客。
柳行云身旁坐着一个高大的白衣道士,看上去并不是很老,奇怪的是他的头发和胡须甚至连眉毛都是白的,“白龙道长”之名,只怕便是因此而来。
白龙道长是昆仑掌门赤发道长的师叔,三十年前,已经是名动天下的高手,据说他的一套飞龙大九式剑法已练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金刚大侠铁炼成和罚恶使者展漠坐在白龙道长的对面。
坐在下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此人王贾弦并不认得,但王晓黎和吴谦却认得他。
这人就是崆峒派同代弟子中的第一高手于梦流。
江湖中不认得他的并不多,他的名声虽然没有三大公子响亮,但一身武功却绝不在三大公子之下。就连一向狂傲自负的狂龙公子吴谦都不得不承认,在年轻一代的武林高手中,于梦流是他所遇到的最强的对手!
墙角的一桌坐着四个鹤衣百结的中年乞丐,每人的背上都有八个口袋,正是丐帮的四大长老。
最少的一桌只有一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僧人,高大威猛,正是少林护寺无住大师。
还有一张桌子是空着的,桌上摆着一个茶壶,三个茶杯,还有一桌子水果点心。
这一桌是留给王贾弦师徒三人的。
他们显然都知道王贾弦从不饮酒,也不喜欢吃肉,所以才为他准备了一桌素席。从这一点,已经可以看出他们对他的尊重。
王贾弦一进来,所有的人都转过身抱拳行礼,铁炼成早已离座迎出,拱手道:“王大侠请坐,吴少侠,王姑娘请!”
王贾弦作了一个罗圈揖,道:“王某来迟,让诸位久等了。”
昆仑白龙道长朗声道:“王大侠肯劳驾前来,贫道等不甚荣幸!”
王贾弦走到桌旁坐下,道:“劳驾二字,愧不敢当,大家此来想必都是为了我那个不听话的妹妹,按理说该由我请诸位才是。”
柳行云道:“我们正是为此而来,飞剑仙子约了各大门派掌门到华山参加她们的开帮大典,企图一网打尽,我们决不能让她的阴谋得逞。”
铁炼成道:“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救出前去赴会的七位武林元首。”
王晓黎抢着道:“可是上华山的路只有一条,他们在这条路上设下了十九道关卡,我们根本上不去,怎么救人?”
吴谦道:“就算能闯上去,也必定损失惨重。”
柳行云道:“所以我们绝不能走那条路。”
王晓黎道:“难道华山上还有另外一条路?不是说自古华山一条路么?莫非你们又发现了一条?”
柳行云笑了笑,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路,路是人走出来的。”
吴谦忍不住道:“难道我们要开山凿石,修一条路上华山不成?”
那边一个瘦高个子的丐帮长老接口道:“我看开山凿石还容易些,这世上根本没有人能越过千尺涧!”他声音洪亮,说话就像打雷一般。此人看上去比较温和,实则性如烈火,他的名字叫徐刚,在四大长老中排行第二。
徐刚左首坐的是一个短胖的中年乞丐,他刚把酒杯送到嘴边,忽又放下,接道:“千尺涧虽然未必真有千尺宽,但三四十丈总是有的,绝没有人能飞越四十丈的距离。”
徐刚道:“所以我认为不如硬闯上山。”
全场寂然,过了良久,王贾弦发话道:“你们是想越过千尺涧,从后面攀上华山?”
铁炼成道:“我们可以准备一条足够长的绳子,然后选出一个轻功最高的人将绳子带到千尺涧的那一边去,将绳子固定好,其余的人便可攀绳而过了。”
柳行云道:“我们自知无法办到,所以只好把王大侠请来了。”
王晓黎听他们要将如此危险的任务交给爹爹,不觉心中有气,大声道:“我爹爹又没长着翅膀,他怎么能飞过千尺涧?”
哪知王贾弦却道:“我能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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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壁,深涧。
绝壁下一片云蒸雾锁,不知其深几许?对面怪石磷峋,这是千尺涧一处最窄的地方,其宽也不下三十余丈。
王晓黎走到崖边一看,直吓得胆战心惊,再看一眼爹爹,见他一脸肃然,忍不住问道:“爹爹,你真的要从这里飞过去?”
王贾弦道:“不错。”
王晓黎道:“你真的能飞过去?”
王贾弦道:“当然。”
王晓黎道:“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没有把握的,是不是?”
王贾弦笑了,抚了下她的秀发,柔声道:“傻孩子,爹爹什么时候做过没有把握的事?”他虽然在笑,但笑容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因为他心里实在连一点把握都没有!这点距离,如果竭尽全力,他原可以飞越而过,可是到时候他身上还要带着绳索,只需差得分毫,他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了。
王晓黎鼻儿一酸,流下泪来,哽咽道:“爹爹,你骗我,你说的不是真话。。。。。。。”
王贾弦眼睛一亮,道:“黎儿,有了!”
王晓黎喜道:“爹爹,你想出办法啦?”
王贾弦道:“在两天之内,你给爹爹做一对大翅膀,怎么样?”他笑了笑,接道:“你记不记得,你五岁的时候,你娘给你做了一个大风笋,你将风笋背在背上,想随风笋起飞,爹爹要把你的梦想变成现实。”
王晓黎道:“只凭一只风笋就能把你带过去吗?爹爹,你别异想天开了!”
王贾弦正色道:“这绝不是异想天开,以爹爹的轻功,加上风笋的驭风之力,一定能飞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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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王晓黎和吴谦一道出去购买材料,准备给爹爹做一个大风笋。刚出得客栈,蓦见人影一晃,一条人影窜上房脊,回过身来向他们招了招手,便如飞而去。吴谦心下纳闷,疾道:“小师妹,你在此等我。”说完纵起身形向那人追去。
王晓黎想追,可是那人的轻功太快,她自知无力追及,只得停了下来。暗自纳闷:那人是谁?为何跟我们招手?莫非师兄认得他?忽觉劲风袭背,她猛然转身,可是身子还未完全转过去,背上已被人连点了三处穴道,连哑穴都被封住了,她想叫都已叫不出来!
此时,正有一辆马车疾驰而过,王晓黎被那人挟在腑下,拖入马车之中,马车丝毫不缓,向镇外疾驰而去。
其时街道上已有不少行人,很多人都看到了那一幕,却没有一人看得分明---他们只看到一辆马车疾驰而过,然后站在路旁的王晓黎就忽然不见了,就像是幽灵一般凭空消失了。
远远地,吴谦只见一条瘦长的黑衣人影在前面飞奔,翻墙越脊,捷如飞鸟,轻功之高武林罕见。他提了一口真气,加速直追。眼看追得近了些,那人忽然也加了速,吴谦竟再也无法将距离缩短,顿时激起了他争强好胜之心,于是猛提真气,将一身轻功发挥到了极限,全力狂追。岂知他有多快,那人便有多快,尽管他已使出全力,还是无法追上那人。吴谦心想:这般全力施为,任何人都支持不了多久,谁的耐力和毅力强一些,谁就能支持得久一些;今天我就算追到精疲力竭,也要把他追上!转念一想:什么时候才能追到精疲力竭?让小师妹等得久了,她岂不怪罪我?但要就此放弃,却又心有不甘。
追了良久,吴谦直累得满头大汗。眼看那人脚步丝毫没有减缓,反而好似越来越快了,心里大为吃惊。忽听那人一阵哈哈大笑道:“小狂龙,你轻功还算不错,但和赵某比起来你还差得远呢,你还是回去找找你的小师妹吧!”说完一阵狂笑,猛地加速,如一缕轻烟般飞逸而去。
吴谦的心往下一沉---难道我已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他不及细想,转身狂奔,以最快的速度奔回原处。
小师妹竟真的不见了!有谁能形容吴谦此刻的心情?
后悔、沮丧、焦急。。。。。。。
一个店铺的老板说:“刚才我看见她还好端端的站在路旁,忽然有一辆马车从她身边驰过,她就忽然不见了,真是邪门得很。”
---马是一匹黄鬃马,车是一辆黑色的马车,车夫是一个中年汉子,穿一套土布蓝衣。马车的去向是由东向西。
---吴谦用最快的速度打听出了这些线索,然后把小师妹失踪的消息禀报了师父。
以他们两人之力,要找到王晓黎并不容易,所以他们又请了昆仑、点苍、崆峒、丐帮等派的人帮着寻找。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辆马车。
马车就停在小镇正西二十里外的官道上。那匹黄鬃马已倒毙在地,车夫却已不知去向。
车帘上却有一行用鲜血写成的字---
“欲救令媛,请于明日酉时前亲至长安。”
下面的署名赫然是---“断鹰使者”。
吴谦的心沉了下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弟子疏忽大意,未能保护好小师妹,请师父责罚”
王贾弦挥了挥手怆然道:“现在我责罚你有什么用?起来吧!”
吴谦道:“请师父让弟子前去救人。”
王贾弦道:“今天五月初三,雪耻帮的开帮大典是初五午时开始,我们能否赶得回来?”
吴谦道:“当能赶回。”
王贾弦道:“骑上快马,马不停蹄,到长安后立即返回,我们当然能够赶回,可是我们是救人,而不是去取火!他们这样做,分明是要阻止我们参加华山之会。”
吴谦道:“师父,劫走小师妹的是冥教的人,而非雪耻帮所为。”
王贾弦道:“这只能说明雪耻帮已经和冥教勾结,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他一声长叹,仰首望天,神情忧苦。
柳行云道:“王大侠---”
王贾弦只觉这一声大侠听来分外刺耳,心里一阵厌恶,柳行云下边的话也没有听进去,心里只愤愤地道:我不是大侠,我不做大侠,我要我的女儿!
但他仍然不能不想:这次上华山赴约的七人都是武林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们一死,江湖势必大乱,冥教趁火打劫,整个武林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身为武林第一世家的掌门人,岂能置之不顾?
看着众人热切的目光,王贾弦感到了一种无可推卸的责任。
是的,他有责任!贾玲玲是他的妹妹,他不能让她重蹈父亲的覆辙!
当他下了这个决定的时候,心中有一种被撕裂的痛。
女儿是他心上的一块肉,他却不得不把那块肉生生撕扯下来!
二十年前,为了武林大义,他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一直负疚至今---大义灭亲已然难为,舍亲取义又谈何容易?果你有这样一个女儿,她乖巧、孝顺、活泼可爱,从小和你相依为命,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能置于不顾吗?
吴谦已明白师父的决定,更了解师父心中的痛,然而他的心又何尝不痛?他只说了句:“我去救人!”就一个人去了。他已下了决心,救不回王晓黎,他就死。
王贾弦没有阻止。他也知道,凭吴谦一人之力,是绝对无法救回女儿的。
娇弱的女儿失去了保护,将会受到怎样的欺凌与蹂躏?
女儿的音容笑貌忽然在他脑海里浮现---
蜂蜜般甜美的声音。
花朵般灿烂的笑容。
小鸟般活泼可爱的人。
。。。。。。。这一切。。。。。。。这一切会不会。。。。。。。会不会就此成为永久的回忆?
王贾弦的心里已不是痛,而是一种比痛更痛的感觉,那是怕---撕心裂肺的怕,失魂落魄的怕。
第13章 雷霆十三斩
王贾弦紧握剑柄,大步向前走去。在雪耻帮开帮大典举行之前,他必须先找到贾玲玲,阻止她的行动。
身后是女儿的生死安危,前面是千万武林苍生面临劫难,王贾弦只觉步子异常沉重,但他绝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忽然人影一闪,一个白衣人出现在王贾弦面前。此人戴着一顶宽大的布笠,一块轻纱垂下笠沿,掩住了他的面容。
那个神秘的白衣人出现了!
王贾弦停下步子,眼睛里发出了喜悦的光芒,道:“凌兄,你来得正好!”
白衣人道:“弦弟好锐利的目光,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
原来此人正是冷面神侠凌元真之子---二十年前就已名震武林的“飞雪大侠”凌霄龙。
二十年前凌元真携家眷归隐山林,发誓五十年之内不出武林,而今凌霄龙何以在此出现呢?
这要从王贾弦失踪之日说起---
半年前,王贾弦被十二冥王打下绝壁,被一个采药人所救,而那人正是凌元真的采药童子。凌元真从王贾弦口中得知石桥镇闹“吸血鬼”之事,便派凌宵龙出来查探。
凌霄龙以蒙面人的身份出现江湖,正值飞剑仙子贾玲玲纵横江湖之时---因贾玲玲所使的武功正是他师兄“魔刀飞刃”凌飞霜的独门绝技,所以暗中查探她的来历,得知她正是昔年武林中的一代魔头贾宗伪的遗孤。凌霄龙无意间又探得鬼冥派的余孽重现武林,断定“吸血鬼”一事与鬼冥派有关,于是在石桥镇潜伏了近三个月,却一直没有等到吸血鬼出现---只因丁来福为了减少对邻人的伤害,常于病发之前远离石桥镇。
三个月后,凌宵龙一直没有查出吸血鬼的秘密,将目标转向冥教。经过两个月的暗中查访,对武林局势有了大致的了解,回去将一切禀报了父亲凌元真。
虽然凌家在归隐之前,已对天下英雄发过誓,不再过问武林是非,但活僵尸为害武林之事毕竟非同小可;况且贾玲玲也与凌家脱不了关系---她父亲与凌元真是孪生兄弟,凌元真自不能容忍侄女在武林中胡作非为。
所以凌元真才会命凌宵龙重出江湖,配合王贾弦阻止贾玲玲的报复行动。
为免节外生枝,他一直不以面目示人,不想一眼就被王贾弦认了出来。
王贾弦将女儿被劫的事告诉了凌霄龙,凌霄龙道:“晓黎是个好孩子,千万不要有什么闪失,你立刻去长安救人,这里的事就交给我了。”
王贾弦道;“如此有劳师兄了,我去长安救了黎儿就马上回来。”
王贾弦匆匆别过凌霄龙,回客栈牵了自己的坐骑,向长安方向驰去。不一刻追上吴谦,两人连夜奔驰,第二天午时,已至长安近郊。王贾玲对吴谦道:“此去长安,必然有一场恶战,到时由我来迎敌,你在暗中跟随待机而动---他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