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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些奇怪,于是他问了墨柳,最近可有异常的事发生。墨柳仔细想了想,想起的确有那么一件。
半个月前,医庐来了个面色苍白的男人,背了个一脸青紫,昏迷不醒的女人,旁边还有个年纪不大的小侍,哭得梨花带雨。两个男人跪在医庐前,愿为奴为婢,只求郎中救他妻主一命。医庐里的大夫看了后都摇了摇头,墨柳上前一探,却是中了一种极其歹毒的毒。这毒初看上去像哮症晚期,呼吸衰竭,实则压制住了气管,让人出多入少,憋气而亡。墨柳在他娘亲给他留的书上看到过有这种毒症状的记载以及解毒的方子。看这两个男人哭得委实可怜,他出手一试,果然过了几天那女人就醒来了。女人醒来后给了他一块玉佩,说是谢他的救命之恩,以后如有困难可去武界山凭玉佩找她。医者仁心,他倒是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于是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墨凝。武界山?那是武界派的领地。这个门派是个名门正派,按说被救了是不会来查探墨柳的,难道说是他们的对头?毒杀不成,迁怒墨柳?那也不对。要是迁怒直接刺杀就是,墨柳除了些外家功夫,其他是不会的。墨凝有些不解。
墨柳听了墨凝的分析,一时不语。要说他解了别人的毒,不满的应该是下毒的人,或者制毒的人。下毒的人要找他麻烦的话的确应该是直接动手,跟踪他的话,有可能是制毒的人。不下手吗,也许是因为不清楚他的底细。他解的这毒是在《毒经》上记载的,他娘说过这《毒经》是毒门的精华,难不成是毒门的人找上门来了?为的,是这书?
他暗自揣测,不敢断定到底是什么情形。要不,回避一阵子?不过这事,他还是将实情告诉了墨凝。墨凝也认为暂时离开这里比较好。流地嘛,肯定不能回去,长烟一家都在那里,万一被牵连了,那麻烦可就大了。去哪里好呢?毒门的势力遍布西岭国,这西岭,只怕是待不下去了。
两人正在商量,长烟这日却是到了清风城。她在家待了几个月,还是觉得该出去走走,月沼国是去不得的,西岭又出了西岭辰这档子事,她想去赤炎国看看。令思冉和燕风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不甘平凡,也不拦她,只嘱了她万事小心,还有,去哪还是带着墨柳为好,长烟也应了,来了清风城。
不料听到墨柳被人跟踪,三人一合计,干脆就去赤炎避避。于是出发。
相比西岭,赤炎的边境要荒凉了许多。赤炎族人野心极大,这些年吞并了周围的两个国家,南茗国和尼布国,逼得毗邻的贺霓国和卓蔺国依附归顺了月沼。赤炎国不甘心于此,与月沼经常边战,意图更大的领地。不过,赤炎这些年搜刮了不少他国财富,所以其南部没有争战的地方非常富饶奢靡。长烟便是想去那里看看。
路途遥远,途中的小镇也是人烟稀少,边境上剩下的多是些年老体弱的以及不愿离开故土的人们。长烟在想,这个国家的子民,灾难深重呢。上位者的野心,会让多少家庭骨肉相离,只怕也不是他们在意的吧。
一路上似是安稳,可是墨凝总是有不好的预感。隐约有人跟着他们,可是仔细查探又没有,难道是错觉?为了安全,他们白天已改在人烟稀少的途中用膳。这日,行至一片茂林,墨凝去打猎,墨柳与长烟待在河边等待准备。墨柳在周围砍些枯木,长烟在河边垒烤架,突听得墨柳大叫一声:“长烟,小心后面。”
长烟侧首一看,只见一人欲拿绳索套住自己,她顺势往下一滚,不料坡度太大,滚入了旁边的河里。这条河,是赤炎的主要河流,赤河,水很急。长烟本欲顺石行险淌到对岸,脚突然抽筋,真是流年不利,遇水成灾啊,长烟闭上眼前想。
每年的四月初九,是司马恣心情最差的一天。这一天,是他爹爹的忌日。每年的这一天,他都会策马到无人的地方,静静待上一天。
赤河的水,唯有炽城这一段是平缓的。司马恣不时的往河里投着石子。石子,只带来片刻的涟漪,不一会,又恢复如常。爹爹,爹爹,他心里很痛,那个水晶一样的男子,离他而去十二年了。真久啊,那样温暖的怀抱,十二年没人能再给予他了。
司马恣方在想着,水中漂来了一大块不名物体,好像是个人?司马恣站起身,仔细的看着,是个人呢,而且是个女人。女人吗?他真不想看。不料那物体随着水波,竟漂到他面前的水岸,停住,不动了。哎,谁让他面前刚好有块大石头,谁让这块大石头刚好挡住了这物体呢,他无奈的靠近,是个溺水的女人呢。
把女人拖上岸,女人的衣衫已经被水弄的一片污黄。拨开头发一看,皮相还不错。试了试鼻息,还有气。探了探脉,落水时间不长,没有内力。算了,救了吧,回去还可以当个小兵使。他压了压女人的腹部,口鼻出了些水。检查了一下身体,除了头部肿起,似撞上过重物外,其他都还没什么损伤。脖子上有块玉,是块上好的芙蓉红玉。身上有个荷包,荷包的针脚绣工真不敢恭维,看不出绣的是棵什么树,还是压根就是棵草。包里有几个金锞子,一些碎银子,还有几百两的银票,用油纸包好了。还成,除了玉,他全收走了,就当救她的酬劳好了。司马恣会救女人,也算是头一桩了。
司马恣兵营里的小兵
司马恣的兵营里,最近有个小兵,很出风头。为啥出风头,因为是个傻子。傻子能出风头?因为这个傻子经常能做些寻常女人都做不到的事。
其实傻子不是个傻子。只是某些地方比较傻而已。校尉陈杰对这个人最有评价权。
那日她们的将军司马恣骑马带了个溺水的女人回来,让无数兵士大惊失色。好在将军只是将这个昏迷的女人扔在她面前说,让军医给她看看,能用的话就留着当个小兵好了,要是想走,就来禀告他。这才让兵士们恢复正常,将军果然还是她们的将军,果然还是讨厌女人的。
说起将军司马恣,全军的兵士都为能在他的兵营里感到骄傲。虽然将军是个男子,可是这样的奇男子,能让天下间无数女人折服。
将军十分貌美,美如冠玉,皓齿剑眉,丰姿冶丽,长身沈腰。英挺的鼻,绯薄的唇,最奇的是那双狭长的凤目里,竟是紫罗兰色的眼眸,流光溢彩,望之摄人心魂。端看样貌,已让女人离不开眼。关于将军的容貌,赤炎的才子有诗称颂:“昔日司马子,花开动京城。”
将军武艺高强,师从终南山冰极上人,那是归隐多年的天下武林至尊。将军十四岁下山,三十招内挑落了当年的武状元,据说这个武状元也是这十年来武艺最强的状元,不想居然短短时间就落败。将军的母亲是当朝的大司马,立下赫赫战功。但是将军入军时最初只是虎贲中郎将,官八品。将军熟知奇门遁甲,五行八卦,短短四年,凭自身能力,立下战功无数,如今已是正三品的骠骑大将军。原本与月沼的边战,赤炎负多胜少,可自从将军三年前来了后,再未输过一场。
将军首次出战月沼的时候,对方将领竟看他看的失了神,将军一剑将其挑落,却未伤其性命。后,月沼将领迎战,皆被将军数招内挑下马去。月沼边将传出风声,说将军会摄人魂魄,遂称其为摄魂将军。然,将军并不轻伤其命,月沼的将领对将军也是极其佩服的。
要说将军有什么让大家惋惜的,那就是将军讨厌女人。将军的亲随是一营男兵,个个武功不弱。倒不是说将军对女兵不好,这方面他还是一视同仁。将军只是不允许女人近他身三尺内,一旦逾矩,后果必是落至丈外,调养半月。而且将军年已十八,不曾婚配。传闻数年军功,不要任何赏赐,只向女帝赤烈讨来一道圣旨,“婚嫁自主”。
所以将军骑马带了个女人回来,众人皆惊。
要说这个小兵,也算是个奇人。容貌赛似男儿,举止儒雅。可惜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陈杰还记得那日这个小兵刚醒来的时候,两眼茫然,问她什么,都说不知道。军医仔细查看后说是大约落水后,脑袋撞到过大石,所以失忆了。于是她请示了将军。将军说就叫她小三吧,以后看能做什么就留着做什么好了。
关于这个名字,那个小兵似不喜欢。还问她能不能换个名字。这可是将军赐的名,她还想换,太不识抬举了。虽然陈杰也知道这不过是将军按被他搭救的顺序取的名。小一是只狐狸,雪白的毛,没一点杂色,被猎户的夹子夹住了,将军把它救了回来,如今这只狐狸天天待在将军身边。小二是匹狼,纯黑的皮毛,看上去十分凶狠,当初是中了一箭逃到林里,奄奄一息的时候被打猎的将军救了回来,现在像只狗一样,常待在将军的营帐前。小三嘛,就是这个女人了,也是个绝色。所以陈杰一直在怀疑,将军是不是只救漂亮的东西,不过这个疑问她是没胆子去问了。
话说这个小三说她傻呢,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首先那日军医有事,给小三的药让她的夫郎送过来。小三见那男人走了后,自言自语的说:“这么瘦的男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啤酒肚呢?”啤酒肚是个什么东西,陈杰很好奇就问小三,小三于是说,没什么,就是肚子很多肉的意思。陈杰于是笑道:“他不是肚子胖,是有了身子。”男人有身子?小三的眼睁得大大的,一脸的不可思议。陈杰于是说:“不是男人怀孕,难道还是女人生孩子?”不料那小三竟点点头,说她以为应该是女人生孩子的。陈杰赶紧问她是不是有问题,竟然这样乱讲,那小三才像明白过来一样住了口。
还有就是前天她去镇上采买,带着小三还有几个小兵一起。那小三见了路边涂脂抹粉的男人,又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男人不涂脂抹粉,那还叫男人嘛。当然像她们将军那种天生丽质的除外。于是她很好心的制止了小三那种没见识的行为。这个小三,真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真的傻的可以。连伦常世故都不知道。
不过这个小三,还是有很多可取的地方。
她醒过来好的差不多的时候,陈杰寻思着也不能白养她,看她也不会武功,弱的像寻常男儿一样的样子,于是让她去洗衣服。结果这几天兵士们拿到洗好的衣服,都很吃惊。脱线的,破了洞的,全都被补得好好的,针脚之精细,真是顶好的手工。尤其是军医的有件衣服大约是弄上了什么药汁洗不掉了,结果被绣了一大朵墨菊。弄的她夫郎刚拿到的时候还以为军医在外面拈花惹草了,后来仔细一问才知道是那小三绣的,说是感谢军医给她治病,无以为报,所以把这件衣服绣了绣。军医的夫郎啧啧称赞小三的绣工,更是常来向她讨教。军医不高兴了,这个女人本就美貌,万一勾走了她夫郎怎么办,虽说她夫郎还有着身子了。于是陈杰只好给小三换了个事做。
司马恣兵营里的小兵(续上)
既然会洗衣服嘛,洗菜洗碗应该也会的。陈杰将小三带到了伙房,伙夫长李惠是个爱说笑的人。见她带了小三来,笑道:“陈校尉,你送这么个人来,也不能吃,看着让大家流口水不是。”
陈杰也笑道:“有的看还不成吗?”
李惠道:“那可不成,听人说这小兵脑子有些不灵光,连男人生孩子都不知道,不要把我的碟子碗全砸了。”
陈杰见小三面色尴尬,小声对李惠道:“你这消息落后了不是,不知道这个兵手太巧,绣工了得,连范军医的夫郎都向她请教嘛。”
“真的?听说范军医的夫郎是出了名的手巧啊。”李惠疑问。
“是真的,就是因为范军医的夫郎老是找她请教,范军医不放心,这不,我才把她送到你这来。”陈杰对着李惠耳朵嘀咕。
见李惠有些不放心的看着自己,小三便对她说:“李统领,这厨房里的事我都会的,您放心吧。”
小三其实觉得自己还是会做很多事的。只是她醒来后,很多的事都不记得了。脑子里经常会有很冲突的两种画面,有时候是自己穿着露手露腿的衣服,骑着好像是叫自行车的车子,或者坐着叫汽车的车;有时候自己长衫阔衣,坐着轿子或者骑着马。有时候从一个叫别墅的地方醒来,有时候在雕花的床前吹熄蜡烛……还有就是她记得仿佛应该是女人生孩子,女人妆扮的,结果被大家取笑后,她牢牢记住了女人应该挣钱养家养夫郎养孩子的,女人应该是勇敢的,保护男人的……
李惠一听这小兵口气不小,新兵娃子不给些教训还行。于是说:“什么都会是吧,那你做两个菜,刘菊到外面随便叫十个兵来,如果有六个人说你小三做的好吃,我就留下你。否则的话,别怪我这不容你。”
她看着这小三长的细皮嫩肉的,年纪也没多大,估计是富家人家出来的小姐,能会做菜?她就不信了。
陈杰一见李惠当了真,赶紧的拉了拉小三的衣服,说:“不要班门弄斧,在这能洗碗就成了,我也没指望你真的做点什么。”
小三见陈杰也不信她,遂道:“陈校尉,您照顾我,我都清楚,我不会给您丢脸的。”她寻思着这里的人爱吃辣,于是麻利的抄起块豆腐,切成均匀的块,又拿了点肉辗成肉末,不一会一道麻辣豆腐就做好了;又快刀切了一堆土豆丝,几下翻炒,一盘酸辣土豆丝出了锅。看着架势就让李惠傻了眼,没想到是个会做饭的主。围着的十个士兵见做饭的是个比男人还漂亮的女人,早就很期待。不等李惠吩咐,全都拿着筷子下了手,一尝,都赞不绝口。李惠也拿了筷子尝了,的确很好,寻常菜见功夫啊。她倒爽快,拍了拍小三的肩,道:“行啊,以后跟着我好了,有你在,老子也可以偷偷懒了。”说罢大笑。陈杰趁机夹了一筷子,不错,此兵可教也。
小三开始跟着李惠做菜,反响超乎寻常。这几天大家的话题已经从什么样的男人有味道变成了那个傻小三做的哪道菜更有味道。李惠得意洋洋,她的伙夫班如今也声名大振,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呢。
自今年春天赤炎大胜月沼后,因女帝赤烈病重,太女赤朔主动与月沼求和,并亲自带领皇子两名,大臣若干到了上京。两国达成暂不交战的约定。这小半年来,边城炽城的军队是较轻松的。轻松的时候,是需要找些娱乐的。司马恣治军严厉,除了将领的夫郎,军中严禁风尘男子的出没。于是,大伙有时就推些会唱歌的女子出来唱歌助兴,搏个一乐。
话说李惠有一日听到那个小三边洗菜边哼唱,觉得此女低吟浅唱,说不出的韵味。于是让那小三唱一曲给她听听。小三也不推脱,大大方方唱了曲《风云诀》,豪情洒脱。李惠听呆了,第二日便推她唱给兵士们听。兵士们听的如痴如醉,小三的名气在军中日响。连司马恣的那一营亲随男兵也常去听。
这小三除了会唱歌,也会跳舞。当然这跳舞,也离不了李惠的怂恿。在李惠的再三要求下,她独舞了一曲《祝福》,热情奔放,犹如雄鹰展翅,更似那神鸟飞翔,惹得兵士们喝彩连连。她教大伙跳了一种果卓舞,简单易学,舞姿优美豪放,引得男兵们都跃跃欲试。
教了几日的舞,这小三又开始在兵营里说故事。正是初夏,晚上大家围在一起听,一日一日的连载,说的是群英雄的故事,叫《水浒传》,听得大家津津有味,又欲罢不能。
却说这小三在军营里混的风生水起,那边司马恣也有耳闻。平心而论,对女人,他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他的几个近卫也总在他面前念叨小三这如何好,那如何棒,他也有些好奇,毕竟这几个近卫也是见多识广的男子。这么碎碎念着一个女人,委实罕见。
于是他偶尔也去看看,当然没人知道。
听她唱了《风云诀》,听她唱“命运的手,推我向前”,听她唱“天上一天,地下万年,终究是残念”。他以为她是薄郁的。
看她跳果卓舞,时而轻柔优雅,时而豪放洒脱,他觉得她是自由的,她是典雅的,她是轻快的,她是生动的。
最近说的《水浒传》,他听了几次,一个义薄云天的群英会,有忠义,有抗争。他以为,她是懂得世事的。
很特别的人呢。
一眼成灰
夜晚,圆月。
唱了首歌,跳了支舞,小三继续讲她的《水浒》,今天讲的是公夜叉孙二爷的故事。当她说到十字坡风声鹤唳杀声顿起的时候,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当她讲到孙二爷在风雨飘摇中独自一人撑起包子铺的时候,一个魅惑的男声响起:
“那样一个男人,你觉得如何?”
“如何”,“如何”,风吹着树叶,叶子不停的回响,似在追问。
小三缓缓的转身,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身后一个男子。一个妖娆的红衣男子,墨玉样的长发只用了同样妖娆的红色带子束着。绝美的容颜,妖娆着透着一丝妩媚,妩媚中透着一丝狂傲,狂傲中透着一丝清冷,清冷中透着一丝高贵,高贵中透着一丝圣洁……她看向那男人的眼,于是万物寂静,这世间只剩得那一双眼。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流光溢彩,绚烂至极,偏又娉娉袅袅生出一缕轻烟。似在询问,又似在轻嗔;似在轻嗔,又似在淡笑;似在淡笑,又似在低喃;似在低喃,又似在倾诉;似在倾诉,又似沉寂……
一眼成灰。
一眼万年,相思成灰。
这是小三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这一世,就为等待这一次的凝视。心跳得很快,快的从身体里飞扬出去,飞到了男人那里。像被什么击中了,眩晕,沉醉,无法言语。
他,瞥见过女人很多种样子,温柔的,淡定的,薄薄轻愁的,眉飞色舞的……他知道女人是绝色的,不过他也只想说,这一切,都不及她凝视着人时,动人心弦。
那双黑濯石一样的双眸,似一汪深泓,让他想探个究竟;不待深究,又似闪着碎琉璃的漩涡,片刻将他吞噬。
一眼成灰。
一眼万年,爱恋入骨,相思成灰。
小兵们都呆住了,原来这世上还有一个她,可以与他并肩,可以与他对视。原来这世间最美的不是将军的眼,而是将军眼里的火花。
良久。司马恣回过神,续问道:“你觉得如何呢?”
“自然,是极好的。”小三方才醒悟,喏喏回道。
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