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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一世(女尊)-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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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烟出了君府,清晨的风吹来,她清醒了很多。这样子跑出来,似乎有些不妥,可是留在那里,她又能和西岭辰说什么呢?说我们都喝多了,不小心在一起躺了一晚,不过什么都没发生,所以还是把这事忘了吧。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她原本只是按照前世的惯性思维,觉得不好意思逃避而已,现在看起来倒像是占了皇子便宜,被发现落荒而逃似的。谁能告诉她该怎么解释,怎么道歉?天啊……
  君清风的脸,气得发青。这么个聪明绝世的侄儿,也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他昨天被西岭蕊拉住,多吃了几杯酒,待酒醒了回府,却见小厮躲在外面,忐忐忑忑。上前一看,只见西岭辰和令长烟纠缠着躺在榻上,二人已是昏睡。他原本想拉开两人,又想如果都醒了,他该怎么办?没想出办法。又传来侍候的两个小厮细细的问了,二人并无出格的举动,方才放下心来,严厉的呵斥两个小厮不得乱传,自己坐在隔壁屋子的椅子上,一宿未眠。
  他见得令长烟奔出了府,也不多拦。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的背影。毫无疑问,这是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只是没有背景。不可能是西岭辰的良配。自家的侄儿,眼看着心是落在她身上了,这个女子还是他介绍的。这算不算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转而走向西岭辰,西岭辰尚呆呆的坐在小榻上,满面悲戚。这是怎么了?
  “辰儿,辰儿。”君清风唤道。
  “叔叔。”西岭辰转过神来,应道。“您都看到了?”
  “是的。”他本想训斥两句,看见西岭辰的悲伤却不忍出口,不是没发生什么吗,侄儿的心,却像是伤过了。是说了什么了吗?他那稳妥的侄儿喝醉酒,本来就是件不对劲的事啊。
  “辰儿不小心喝醉失礼了,叔叔务怪。此事就当未发生过,还请叔叔吩咐一下下人。”西岭辰强装镇定的说。
  “好,此事叔叔自会处理。辰儿,你没事吧?”
  “没事,辰儿累了,想休息一下。”
  “如此你便回屋休息吧,我让人给你送醒酒汤。”
  “不用了,我只想躺躺,不要再让人来了。”西岭辰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跌跌撞撞的走进自己的屋子,扑倒在床上,眼眶已湿……
  长烟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院子里还没人起身。她不禁长舒了口气,这事,还好没被墨柳发现。却不曾想,墨柳和墨凝的窗子,都留了条小缝。见她头发凌乱的回来,两双眼眸,皆暗了暗。
  将军府旁,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飞向都城洛京。
  长烟一觉睡到了晌午,醒来的时候,墨柳去了医庐,墨凝去了铺子。很好,否则她还真的有点不知怎么面对。一夜未归,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可是的确很失礼,失礼的严重点可以说玷污了皇子的清白。头真痛啊,看样子琼花酿也让人头痛……
  晚上,她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墨柳和墨凝二人直说菜好吃,看表情,很正常,除了眼底都有点青色,和自己一样。看样子最近大家睡眠都不好,要炖点补品来调理了,她暗叹。只是西岭辰那边,她该怎么办呢?
  忐忑的在铺子里待了几天,西岭辰却没再来。这几个月的帐该报报了,长烟暗忖,鸵鸟了几天,她还是准备去和西岭辰直接道个歉。毕竟以后还是要做朋友的,何况大家还一起经营着个不大不小的商号,总是要再见面的。就明天去吧。
  是夜,一只鸽子飞入了将军府。一个清雅脱俗的男子接过鸽子,取下鸽腿上的信。
  第二天上午,长烟还没来得及去君府。柳凝坊来了位贵客,十皇女西岭蕊,并且点名让长烟一旁侍候。长烟出来正要上前行礼,西岭蕊一摆手:“不必多言,一边候着。”说完带着身边一个覆着面纱的清雅男子,在柳凝坊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又对着身边的男子说:“远儿,看上什么直接让人包上,这是皇弟的铺子。”男子目光清冷,也不说话,只拿了个竹简。西岭蕊见男子无意其他,就让夏至带着进了雅室。长烟跟在后面,没有多言。
  西岭蕊坐定,盯着长烟道:“令长烟,你可知罪?”
  长烟道:“启禀殿下,在下不知。”心里却是在想,难道那晚的事西岭蕊也知道了吗。
  西岭蕊倒也直接,“灌醉皇子,意欲玷污皇子的清白,还说不知罪?”
  “在下那日是喝醉了,绝无意玷污皇子。还请殿下明察。”
  “明察吗?你敢说你不是意欲攀上十四皇子,好做他的妇君,飞黄腾达?”
  “在下已订亲,绝无此意。”
  “何以证明?”
  “这……”
  “你可知道,那晚的事倘若传了出去,皇子颜面何存?若是皇子以后娶了妇君,妇君知道此事,二人如何相处?”
  “……”
  “我劝你早日离开这柳凝坊,免得日后他夫妇二人因你生隙。”
  “敢问殿下,这是皇子的意思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可知道若是母皇知道这件事,斩了你也是可以的。你不过是个吃软饭的,难道要一直这么粘着皇弟?还说不是想靠他飞黄腾达?哼,劝你不要痴人做梦,皇家岂是你这种庶民能沾上的。早点哪来哪去吧!”
  长烟不明白自己什么时侯成了个吃软饭的,在外人看来,这一切都是靠西岭辰得来的吗?算了,自己确实也算对他失了礼,西岭蕊既然插手了,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万一将来真的影响了西岭辰的姻缘,那她的罪过可是大了。虽然这柳凝坊是自己的心血,不过没西岭辰,商号想发展这么大的确没可能。她果然还是靠了西岭辰的。想到这,她下定决心,道:“殿下的意思在下明白了,在下这就请辞。万不敢攀附皇家。”
  “还算识时务,这个商号可全是皇弟的心血,你要交代清楚,才能离开,明白吗?”
  “这个自然。”
  “皇子那,不该说的不要说,明白吗?否则不见得哪天母皇就知道那件事了,到时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保证。”
  长烟一听,明白西岭蕊这是逼自己走,只怕西岭辰还不知情。不过知不知情,结果都是一样。在这皇权下,庶民又能怎样。离开这里,她自会有另一番天地,何必留恋,让家人陷入危险呢。
  “在下虽鲁钝,该做什么还是明白的。”
  “果真明白,你就不会做那糊涂事了。哼。速速离去吧,以后不要出现在皇弟面前了。”
  长烟回了宅子,隐约的将她要离开柳凝坊的事告诉了墨柳,墨凝。两人都不是重名利的人,到也没多说什么,只问她以后的打算。长烟说想回去看看母父,过一阵子再打算,二人也赞成。
  长烟于是递了帖子给君府,孰料小厮竟回了她皇子不在。
  西岭辰等了好几天,总算等来了长烟。可是他又气又恼,一时也不知如何面对,只让人回绝了她。
  长烟道这西岭辰怕真的是很介意,不由苦笑。第二日直接递了请辞的帖子给君府。
  西岭辰接了帖子心里一片冰冷,这算什么?难不成真的怕和他这个皇子扯上关系吗?现在就迫不及待要撇清了?心里恨归恨,还是决定听听长烟怎么说。毕竟这个请辞,委实有些突然了。
  下人领了她去二人初识的亭子。西岭辰和君清风已坐在里面。
  西岭辰也不叫她坐,冷冷的问:“为什么?”
  几日不见,西岭辰瘦了一圈,样子看上去很憔悴。长烟从不曾见过他如此冷淡的样子,心道:皇家的威严果然如此重要吗?重要到一个无心之失便换来了冷眉相对?一年多的交情还真不算什么,真是无情。心里不免有些灰,也不想解释太多,遂道:“在下家中有事,所以请辞。”
  “哦?什么事?重要到要请辞?”西岭辰怒道。
  长烟见他言语带怒,硬着头皮说道:“家母欲让在下回乡置地建宅,迎娶夫郎。”
  什么?要娶亲?“不是还有两年吗?这么急做什么?”西岭辰急切的问。
  咦?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长烟有些困惑,不过也容不得她多想,她是不辞也得辞,“置地建宅均需时间,还要按夫郎喜好布置,以及准备聘礼,所以要早做准备。”
  她要成亲,她要离开他,西岭辰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如此你将坊中事务转交给叔叔吧,钱财按当日约定结算。”
  “叔叔,辰儿还有事,此处就麻烦您了。”西岭辰向君清风交代了一句就疾走出去。
  “皓雪,那日,对不起。”长烟见西岭辰欲走,心道这怕是两人最后的见面了,道歉的话,她还记得。
  西岭辰闻言身形一顿,随即狂奔而出,不再回头。他奔向马厩,打马而出,只想走的远远的,他怕一停下来,他会回头,会去央求那个女子,“不要走”。那样,他还有什么尊严而言?
  君清风看的出西岭辰心里的伤悲,不过这样对二人是最好的结局吧。他虽觉得惋惜,又觉得庆幸。也只对长烟说,“如此你先整理,好了通知我吧。”
  长烟和墨凝终于将手中掌管的事务一件件整理妥当,转交给了君清风。至于当初说的分红,她是一分未要,就当是那无心之失的补偿吧。君清风不由感叹这个女子虽为庶民,气节高贵。
  末,长烟深深作了三揖,道:“君掌柜,请您将这三揖转到殿下。就说长烟谢谢他这一年多的抬举,长烟愿他以后事事顺利,娶得如意妇君。”又作了三揖,“君掌柜,这是长烟谢您这么久一直对我颇多照顾。商号还请您再多请些巧匠,多些心思。长烟就此别过,日后若得再见,定不忘您当日之恩。”君清风听得眼中一片朦胧。而躲在屋顶的西岭辰,心如刀绞,泪流满面。
  西岭辰病了两天,整整两日高烧不退,君清风衣不解带的照顾,只听得他昏迷中尚喃喃:“长烟,长烟……”第三日恢复清明,不顾君清风的留阻,执意回京。
  洛京。大皇女府。
  西岭奕对着旁边的黑衣人道,“这着棋,你下的很好,一则断了西岭辰一条手臂,二则将来时机适当,也可离间她姐弟二人,断了西岭辰对她的支持。可谓一石二鸟。相信不久,你的大仇就能报了。”

  迟到的代价

  长烟和墨凝整理完手里接下的单子,才发现还应承了楼月公子一尊沉香雕刻。这座雕刻,她尚未完成。于是她吩咐了夏至,若是那楼月公子来取,飞鸽传书给她,让他在清风城等她三日,一切费用由她承担。若是不能等,可给她地址,她送上门去。夏至应了。柳凝坊的一干人等见她和墨凝要走,皆是不舍,众人一一话别不提。
  长烟这次离开,心中有些怅然。一是一年多的心血就这样白费了,二来那个如星辰般耀眼的男子,与她因这么一件小事就做不得朋友,断了交情,未免惋惜。令思冉和燕风见她回了流地,十分欢喜。听她隐约说的与西岭辰的误会,倒是庆幸早些断了关系。令思冉自己是深受其苦的,皇子,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长烟无事,只将那心思都放在雕刻上。一幅天伦之景,人物立体,举止细腻,做的惟妙惟肖,更胜那画中三分。
  月沼,上京。
  月西楼这次是使了全身解数,只等娘亲松口放行。他刚从西岭回来没多久,又要去清风城,百里流云如何能放心。那是另外一个国家,虽然邦交不错,但总是异国他乡。说什么要取一尊沉香雕刻,她还没责怪他呢,女帝破例赏下的沉香就这样让他交到一个异国匠人的手里,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这一个月天天死缠烂打,更是让她大吃一惊。她知道自己的孩子,虽然看起来经常恃宠自骄,骨子里是极懂分寸的,绝不做不合情理的事。她已经和他说了让侍卫去取雕刻,结果那孩子还是坚持要自己去,说什么一定要给她带回一个惊喜。他要亲自去盯着,万一不合适的地方好让那匠人仔细修修。要是做的不好,他还要去要赔偿呢。真是服了他了。
  这次闹得更凶了,已经绝食了两天。怎么劝也不吃,虽然百里流云也清楚她的宝贝儿子还是会偷偷吃藏在床底下的点心,不过这等决心,怕是阻也阻不住的了。罢了,由得他一次吧,月西楼也大了,再过两年出嫁了,她想纵容他也难啊。
  于是,初春的时候,月西楼笑眯眯的出现在了清风城。谁知去柳凝坊一问,那个出色的女子竟然不在柳凝坊了。这东家真是个不识人的,这等有才华的人不留住,真是个傻瓜。
  小二姐转告了他令长烟的话,他想了想,就说他在清风城等她,让她早些过来。开什么玩笑,让她送上门的话,送到哪去?他只能等了,这么珍贵的沉香呢,何况,他也有点想见那个如夏花般的女人。应该不是看人,当然只是为了看她雕的是否如画了。
  长烟接到了夏至的飞鸽传书,于是动身带着沉香雕刻来了清风城。
  清风城一切如旧,繁华热闹,风景优美,只是对她来说,略有些不同了。她到了那个楼月公子下榻的客栈,小二直接将她引到了楼月包下的院子。
  那楼小公子此刻正晃悠的坐在窗边,慵懒的看着外面的景色。表情无忧无虑,衬着他绝色的面容,还真是赏心悦目啊。又不带面纱?未免太没防备了吧。
  “楼公子,能进来吗?”她叩了叩半开的房门。
  少年立刻来了精神,坐正了身子。道:“进来吧。”
  “楼公子,您订制的雕刻,在下已经完成了。您看看吧。”长烟边说边将盒子里的雕像取出来。
  月西楼仔细的看着这个雕刻,似画胜画,纤毫毕现,无论那轻扬的青丝,还是嘴角的笑意,都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扑面而来的温情,令人沉醉。
  做的真好。他由衷的赞叹:“刻得很好呢,我很喜欢。”
  长烟见他满意,心中也很开心。指着旁边的一个匣子和几个锦囊说:“雕刻剩下的大块沉香,我都放在这里面了。些许小的碎香,我放在锦囊里。”
  月西楼打开匣子,果然是一些大块的沉香。旁边有七个精致的小锦囊,赤橙黄绿青蓝紫,好不可爱,拿起一个一嗅,果真是这上好的沉香味。很满意长烟的贴心。
  长烟见他都很欣赏,遂道:“楼公子,您觉得满意吗?”
  “很满意。”月西楼不住的点着头。不过他忽然想起如果满意了,是不是付了剩下九百金的票据,令长烟就会走呢?这是毫无疑问的。他好不容易来了趟清风城,又等了她三天,可不想就这么让她走了,那多无聊啊。于是,他心上一计。
  “东西做的是不错的,可是你违反了我们当初的约定呢。”月西楼道。
  “啊?什么约定?”长烟自问做的绝对合乎这个楼公子的要求,他也很满意,又何出此言呢。
  “当初不是三月为期吗?如今你可是晚了几天呢。”
  这个么,确实是晚了三天,那是因为她不在柳凝坊了。哎,这么说也没错啊。“那公子意欲如何呢?”长烟无奈的问。
  “你身上有一两的金锞子吗?”
  “有啊。”
  “那就好办了。你给我一两金锞子,我就付你这剩下九百金的票据。毕竟与约定期限不符,所以我要扣掉一两。而且,作为赔偿,你下午要请我在这清风城最大的茶楼喝茶,如何?”
  这样啊,长烟有点哭笑不得。不过这个楼公子等了自己三天,请他喝杯茶也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就算普通的客户她也当相陪的,何况这次数额这么大。于是她爽快的应道:“恭敬不如从命,就按楼公子所说的办好了。”说罢从荷包里取出一锭一两的金锞子递给了月西楼。
  月西楼接过来,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让亲卫把剩下的九百金票据给了长烟。
  二人正待出门,长烟想了想,还是说道:“楼公子还是把面纱戴上吧。”
  “啊?为什么啊?”
  “我怕公子不戴面纱,待会我们也喝不上茶了,只怕公子出了这门,后面就要跟上一群慕名的女子了。”
  “那好吧。”月西楼将面纱戴上。其实他出门是必戴面纱的,只不过这个令长烟好像对自己的容貌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本来还想让她见识一下他在外面是多么让人惊艳呢。只不过为什么要让她见识到,他也不明白。
  茶是上好的雪山龙顶,翠绿的叶,上下翻腾,说不出的舒畅。人是绝色风趣的女子,洒脱体贴,谈笑风生,道不尽的风流。这个下午,在清风城茶楼的雅室里,和煦的阳光,淡淡的暖风,月西楼毕生难忘。
  话别的时候,月西楼突然很冲动的说道:“令长烟,你,有没有想过去其他的国家发展?”
  长烟觉得这个楼公子很单纯可爱,也很真诚,遂道:“暂时还没想过呢。”
  “那要是让你考虑的话,你会不会去月沼国呢?”
  “月沼国啊,绝对不会。”
  “为什么?月沼民风较西岭更为开放,你去的话应该会有更多的人赏识你的。”其实月西楼是想说,我就很赏识你啊。
  “这个不瞒公子,在下家人是从月沼流放到流地的,所以月沼回不得。”
  “啊?”月西楼听到这个消息太吃惊了,不由张大了嘴巴,杏眼瞪得圆圆的。只好作罢了。
  长烟见他的样子很可爱,不禁大笑。
  孰料月西楼呆呆的看着她,问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像烟花一样绚烂。”
  长烟收住了笑容,有没有呢?有过一个。林典也曾这样说过,只不过,那是前世的事了,不过过了两年,却是隔了整整一生。
  她看了看楼月,说道:“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杀手的直觉

  长烟回了流地。墨柳却还留在清风城。他如今医术已是了得,早已出师,只是因为跟着一个大夫学针灸,还未习得全部精要,所以未随长烟回去。这个老大夫是从宫中退下的御医,看中墨柳在医术上的天分,待他极为亲厚,收他做了关门弟子,墨柳自是不愿辜负。
  墨柳不回流地,墨凝于是在清风城相陪。
  不过这几日,墨凝觉得有些不太平。先是自家的宅子似被人翻过,他去找墨柳的时候又发现墨柳被人盯梢了。不过凭他的直觉,那些人似乎不是要墨柳的性命。比较像要确定什么,寻找什么。
  这有些奇怪,于是他问了墨柳,最近可有异常的事发生。墨柳仔细想了想,想起的确有那么一件。
  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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