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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皇帝-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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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柜子,你不懂。”我淡笑:“这种时候越躲越出事——我就是皇上!我倒想看看众目睽睽,张英这小子是如何造我的反!”
  我不相信一个假借护驾篡权的人,能收伏近六万的官兵。他多不过是想制造场混乱刺杀我,而我,能控制住乱兵情绪的话,他心机就算白费了。
  内城之战如火如荼,先还是互相推搡抓扯,彼此丢垃圾,最后终在某人的鼓噪下演变为流血冲突。我方人丁稀薄,不过都是李初调来以一挡百的高手,加上城门狭窄,易守难攻,厮杀纠缠了足半小时,乱军也没能冲进来。我赶到的时候,看见门外正聚集推来十数樽土炮,张英这小子,还真不惜撕破脸跟我血拼了!
  “皇上驾到——”李初气运丹田,狂吼一声,压过在场的所有喧嚣。金铁交鸣渐渐停息,御林军和大内侍卫纷纷后撤,中间空出一个大圆圈,丢下数百具狼狈尸体和残肢断臂者的哀嚎。我下车,扶着小柜子的手,踩着血迹缓步走向中央。李初引侍卫紧紧跟在我们身后。
  我看见张英一头脸的血和汗,双目凶狠又恐惧的站在人群中望我。
  “他不是皇上——”蓦然而起的尖利呼声惊震全场:“真正的皇上早被他谋害了!大家不信去揭下他脸上那张人皮,看底下是不是隐藏着另张陌生的脸?也只有这个冒牌货,才会将我们德高望重的老王爷构陷狱中!原因就是老王爷发现了他罪恶的勾当!”
  “杀了他——为皇上报仇!救出老王爷!!”张英挥动血刀,月光照亮了他狰狞的脸,他身周一群人也正群情汹涌唱和,一道比月光更亮的寒气破空而起,带着清冽的啸声以雷霆万钧之力劈过张英的身体——
  蓬的一声血雨飞溅,恰如艳红的花刹那开满冰冷灰暗的宫城。
  张英身首异处,一众呆凝的目光,全望向那个刚站他身后的普通军官。军官抹下头盔,满头漆黑飘飞的发似与夜空融混一体,铁面具后射出的光,更冷锐过他手中的剑!
  我们的目光越过鲜血交织,那一刻,我在他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微笑。
  正文 第六十九章 鬼刹
  “皇上有旨——”李初的喝声响彻宫城上空:“中央将军张英聚众滋事,图谋不轨,现已伏诛!余者立刻放下兵器,既往不咎。否则,杀无赦!”
  乱兵们先是面面相觑,继而有所动摇的时候,我看见几个人快速地移动,冲出人群,化为数道黑色的闪电直扑过来。其中一个,残废的手腕套着个精钢所制的鬼爪。我们目光相接,一抹血腥残忍的笑意自他眼里滑过。
  我刚想向后退,头顶衣袂破空,抬头见另个人影从天而降——猩红里毡的披风展开来,扩达两丈,形如巨鹫扑食,刷的落下!惊呆之际,感觉被谁狠狠一拉,人自森寒的杀气下脱出,站不住脚踉跄仆地。李初迅疾冲上来,跟另一名侍卫将我架到角落。
  回头望去,李初真力贯注剑尖,霍霍展开,竟隐隐似闻风雷之声。两人掌风剑影,此往彼来,红云上下翻飞,穿插其间,这个杀手的武功真一点不弱于李初。残纵声长啸,飞掠过来,剑尖抖出朵朵焰花,焰花里宛如渗着碧血,千点万点,暴射袭落!
  那杀手桀然一笑,双手反插,自披风中取出一对亮晃晃,形状怪异的兵刃来。只见他将两把兵刃一合,扭动半圈,便成了个带有锋利边缘的环状物,抛出来带着凄厉的尖啸声直扑对手。
  李初,残飞身闪过,那环刃去势不衰,将他们后一名走避不及的侍卫连人带刀劈为两半,另一名侍卫废断左手!我们目瞪口呆中,那环刃全场划过一道骇人的圆弧,重新回到它主人手中。
  那杀手笑声未停,残和李初深有默契的双双抢近,两剑在火光下幻化为瑞气千条,水银泻地般笼头罩向他。只听见嚓的一声轻响,杀手黑色的面巾给李初挑飞;饶是他躲得快,一半蝙蝠羽翼般的披风,也被残一剑削断!
  电光火石间,李初和残都呆了一呆。那杀手陡然身形拔起,在空中急速盘旋,连转五,六个圈子,越转越高,又是一个转折,轻轻巧巧落在数丈开外的城墙上。
  虽然只一个照面,我已看清他白色狂乱的发丝,一双浅碧揶揄的眼。异族人!!我悚然惊心的时候,他哈哈大笑:“狗皇帝,今夜权且寄下你的人头,他日再见,将用你血祭我的罗刹鬼轮!”
  怒火在体内燃烧,远处,传来铁蹄践踏冰冷大地的声音。一彪人马正疾若暴风般开进宫城。牟涵青一骑快马飞弛在前,他身后,是挥汗如雨的小老头,卢士元。
  杀手们纷纷跟着鬼爪撤退,现场留下一片狼籍。不直谁带了个头,乱兵有人掷下了武器,接下来便听见一连串兵兵乓乓缴械的响动。小老头的军队包围这些乱兵时,只听见他们山呼海啸的在喊皇上万岁……
  “皇上——卜飞回来了。”
  我推开江十三,刚只是跌倒时不小心磕破点皮,这小子就把我包扎得象个大粽子。卜飞领着几名侍卫大步过来,献上一个托盘。盘中布掀起,露出里面血淋淋的一颗人头!沧平王死鱼般的眼睛正翻白突兀瞪着我,满脸的不能置信与恐骇。我转过头,一阵难以明状的恶心,却吐不出。
  李初走上前,迅速拉下布遮住人头,摆摆手让人拿开。他们一定在心里笑我伪善,杀了人又不忍目睹的样子。可我,这还是转生后第一次主动扼杀一个人的生命。闭上眼,前尘往事变得那样模糊,淡淡的悲哀如烟如丝,铭刻于灵魂深处。
  我强迫自己的眼光再度游移回面前的人身上,他们手里只一个托盘,还有一个呢?
  “属下该死!”卜飞跪下:“属下等去晚了一步,孝常,茂政都被一群黑衣蒙面人救走——他们功力奇高,而且路数诡异,我们拼死拦截,也只诛杀了沧平王这老贼!”
  “杀手中有异族人,”牟涵青缓缓说:“由此看来,沧平王早跟敌国有所勾结。若非他们动手太仓促,今夜局面更难把握。”
  我抬手示意卜飞起来,呆呆望着那托盘。我不介意孝常会怎样恨我,遗憾的是,过早失去了说服茂政的机会。想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我当着他的面,夺走他父亲的性命吧?唉,什么时候,我已经学会取舍,懂得以血腥手腕排除身边异己了。
  “丞相,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我懒懒起身:“今夜牺牲的侍卫,要给予厚葬,并重赏抚恤他们的家人,知道吗?”
  “臣遵旨!”
  我能弥补自己的良心的,仅这么一点了。
  我失眠到天亮,脑海里只翻动着那双浅碧的眼睛,还有他狂傲的笑声。这种熟悉的感觉从哪来?头痛欲裂的时候,我终于惊醒过来——是赫图王子戈喀隆!他们的自信敌视如出一辙。我爬起来赶往书房,翻出来自前线的军报。
  据说戈喀隆身边有一位结义兄弟,名叫鬼刹,功力之高,本国罕逢敌手,尤为擅长指挥蛮骑兵。很少有人见识过他的真面目,原因是见过他的人几乎都死在了他那支来去如电,驰骋疆场的劲旅手上。戈喀隆能顺利夺得王位继承权,与他的鼎立辅佐有脱不开的关系。
  而这个鬼刹,最大的特征就是:白发,碧眼!
  前线,后方,一起抓。戈喀隆,算你狠!不过,就算你出动鬼刹也没奈何得了我呢,以后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我不是以前的“我”,这江山,也绝不会拱手相让的。
  阳光自金色的飞檐上升起,小柜子蹲在角落,抱着桌子腿打盹。头猛地一栽,磕在上面,惊醒了。我看他仓皇四顾的嘴脸,不禁呵的一声轻笑起来。
  驹公公从外面进来,手里小心翼翼捧着个菜盒,送到我面前。揭开来,是一碗清香扑鼻的莲子羹。
  “皇上,这是皇后特地起早为您熬的,里面煎煮了提神宁心的百花露。娘娘说,皇上喝了它,早朝时就不会太累了。”
  我捧起那碗粥,不烫不冷,温温润润的直到心里。
  正文 第七十章 断弦
  接连杀掉朝中两位重臣,引来百官一片哗然。出于顾全皇室脸面,他们并不知道有假皇帝一说,所以这些人私下议论纷纭,各种难听的猜测妄断都有。我原本打算继续顺藤摸瓜,将沧平王余党清理干净,小老头怕逼狗急跳墙,只得暂将斩草除根的工作转入地下。
  一边焦急等待前线后续的军报,一边忧心忡忡的关注后方此起彼伏的内乱,我心力交悴。好在曾实行减免税赋,救济灾民一系列政策,各地义军仍闹,但活动没那么猖狂了。我只希望他们给我足够的时间,让我先把入侵的赫图人赶出关外去。
  在牟涵青的建议下,我派出数批使者,携带礼物前往周边各国,以加深邦交。不指望他们站在我们这方,至少开战期能保持中立。我身体这个前任主人,过去真的完全纸醉金迷,外交一点没搞,说起大沂,很多国君漠然视之。唉,唯望我这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沉静了两天,我想起来要授予残,牟涵青,以及江十三他们一定官职,出乎意外,三人都坚决拒绝。那他们这么不明不白跟着我算什么?用十三的话来解释,自由!我无语。
  他们倒是真的自由,什么时候看我这个皇帝不顺眼了,一走了之。……而我呢?!
  郁闷的抚弄琴弦,孤零零独坐瑶台,高山流水,谁又是解我知音。
  烟萝静静侍立在我身后,从她那两泓光盼照人的秋水,我看出她在用心聆听。我不愿意将心声过多通过琴音泄露出来,戈崩一下,弄断了琴弦。
  “皇上,如果烦恼能随琴声而去,又何苦压抑自己?”烟萝走上来,纤纤十指,略带遗憾的掂起两根断弦。
  我默然。烟萝看了我一眼,那眼里有丝丝迷雾:“再让奴婢为您弹奏一曲,助兴怎样?”
  “弦已经断了……”我不无惘然。
  烟萝微微一笑,跪坐到我身边。月光照在她雪肤花貌上,晶莹欲滴。我呆呆地看她把两只手,轻轻放在琴上。
  “问春何苦匆匆,带风伴雨如驰骤。幽葩细萼,小圆低槛,壅培未就。吹尽繁红,占春长久,不如垂柳。算春长不老,人愁春老,愁只是、人间有。”
  歌声琴声,柔靡哀婉,我惊讶烟萝能以残弦拔动出如此美妙的乐音。更于心有戚戚焉,体会出这个淡淡,如水的女子,心中也藏有不可明状的忧伤。烟箩缓慢起身,低垂臻首:“奴婢该死,本只为皇上助兴,却不自禁为自己心绪所左右。”
  我笑了笑:“这曲词,应该还有下半段吧?”整理残弦,我油然弹唱:
  “春恨十常八九,忍轻孤、芳醪经口。那知自是、桃花结子,不因春瘦。世上功名,老来风味,春归时候。最多情犹有,尊前青眼,相逢依旧。”
  烟萝长久的凝望我,眼里闪动着惊异与莫名的喜悦:“奴婢真不知道,皇上原来也如此精通音律?”
  我苦笑着摇头:“昨日种种,烟消云散,剩下的,也就这么多自娱自乐了。”
  烟萝提起石桌上的玉壶,斟满了一杯清冽的美酒,捧给我:“自奴婢进宫以来,还从未见皇上有自娱自乐的时候,今夜良辰美景,就让烟萝歌舞一回,为皇上解闷吧。”
  “好啊!”我兴致突起:“我来伴奏。”
  灵魂雀跃,转生后首次恢复好玩本性,我暂且抛下满腹心事,摆弄残琴。
  烟萝行至露台,盈然一拜,即挥动阔袖长纱,且歌且舞起来:“小雨纤纤风细细,万家杨柳青烟里。恋树湿花飞不起,秋无际,和春付与东流水。九十光阴能有几?金龟解尽留无计。寄语东阳沽酒市,拼一醉,而今乐事他年泪。”
  我淡淡一笑,知道烟萝借这首词劝我韶光易逝,不如及时行乐。她是好意,然我身处这深宫,禁锢于这躯壳中,注定此恨平分取,更无言语空相觑。
  远处,小柜子领着个小太监,急匆匆奔来。我们停住歌舞,一种不祥预感袭取心头。难道又有什么不好大事发生了吗?
  我干尽了那杯酒。
  “皇上!皇上……”气急败坏的小柜子扑到我面前,喘得半天没挤出下文。烟萝体贴的说:“贵总管,你别急,慢慢说,皇上听着呢。”
  “太……太……”小柜子努力镇定一下,终于吐出全话:“太子离宫出走了!”
  我呆了一下,还以为是赫图人打进来了呢:“为什么?”
  “这就是小德,他刚跑来报告说翻遍整个东宫都找不到殿下爷,一同失踪的还有常跟随太子的小安,小福。”
  我疲累的揉揉自己太阳穴:“你们确定太子不是溜出去游玩,而是出走?”
  “回皇上,奴才们都查看过了,殿下爷的随身衣物,小安小福的,都带走了。”小德惶然爬上前。
  “为什么?”我再度重复这句话,脑海一片空茫。难道这小子是抗议我一直以来都忽视他?不对呀,“我”以前基本是更对他不闻不问的。以太子温和懦弱的性格,也不可能忽有翘家反抗“我”的壮举。
  “把守宫门的侍卫干什么吃的?!”我愤怒的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痛了手,才想起刚平息不久的动乱,临时派去接替御林都统一职的卜飞,还没来得及作好部署。混乱中太子是完全可以溜过他们眼皮底下的。何况加他的身份,即使发现了也没人敢拦。
  真是雪上加霜,已经这么内讧了还不断找事!我开始怀疑牧坐这太子一位是否合适?无视国难当头,关键时刻尤凭主观念头擅自行动。无力的坐了片刻,我才懒懒传旨:“传九门提督全城戒备,务必追回太子。此事不宜张扬,对外就宣称是捉拿乱党吧。”
  “小德,你留下来,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给朕叙述这段日子太子的所言所行。包括接近他身边的人,任何疑点都不要放过说出来!”
  或许是我的眼光太凌厉,怒气太盛,小德蜷缩成一团,战战兢兢半天作不了声。看他欲言又止,闪烁其辞的样子,莫非还有什么事把我蒙在鼓里?我随手抓起酒杯,用力掷在他面前,哐啷砸得粉碎!
  “快说!如果之后被朕查出什么事来你们隐匿不报,你们的结果就如同这杯子一样!”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小德在我的恐吓下彻底崩溃了:“这些实是不关奴才的事!殿下爷……殿下爷他自己在宫外迷上了一个女人!奴才估摸着,殿下爷这番离宫出走,也是为了她?”
  “什么?!”我霍地站起:“女人?!”
  正文 第七十一章 疑云
  一瞬间,我脑中转过了很多念头,但都化解不了我对小德话的吃惊。在我印象中,牧是个知书达理,循规蹈矩的皇子,他不表现出对人事的特别兴趣,也从不犯格外凸显自己的错误。我对他更多的了解都是来自别人口。这样一个谨言慎行的人,很难相信他会突有离宫出走的惊人创举,还是为了女人!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太子看上谁我不会阻止他纳妃的,他不敢坦白甚而回避,原因只能有一个:这女人不会为我和大众接受。
  “小德,这女人是什么人,出自何处?”我开始放缓了口气,毕竟,这种事发生他们作下人的也管不了。
  “是……是……”冷汗冒一头,小德不时偷眼看我表情,半天也支吾不出来。
  我捺着性子:“说,朕可以不追究你们隐匿不报的责任!但现在还敢有所遮掩……”
  小德抹了把额头,颤声道:“回……回皇上,奴才听说,那女人是添香阁的绿萼……”
  “添香阁?绿萼?”
  “绿萼——”身后烟萝发出低低一声惊呼。
  我哑然的回头望她:“烟萝,你认识这个女人?”
  烟萝跪下,眼中闪过一抹凄然的光令我没来由心软了下:“皇上,添香阁是京城最大的妓院,绿萼,是驰名烟花的三大红牌之一。”
  我呆了片刻。明悟了太子的苦衷,也读懂了烟萝眼里的哀恻。不过,我还是感到油然的气愤,国家乱成这个样子,牧这小子还有闲情雅致去逛妓院吗?我不敢说天下所有沉沦烟花的女子都是害人精,但绿萼对太子,可能付出的是真情吗?
  “小德,这件事就交给你将功补过了。”我细心考虑一会说:“你和李总管立刻出宫赶往添香阁,此事能不惊动任何人平安请回太子就罢了,如若不然,知会九门提督,随便找个借口封了这家妓院,将绿萼给朕带回来!”
  我承认我正打着卑劣的算盘,欲以绿萼要挟牧。但目下内忧外患之际,实在厌烦这两个人再添乱。若被外面人知道国难当头时,太子还忙着寻花问柳,会造成什么样的不良影响?我最恨的就是一贯贤明(据说是)的太子连这点都不顾。
  “皇上,你打算怎样处置这两个人?抓回来后——”
  回到寝宫,江十三照例丢给我一瓶调理睡眠的药酒,颇有点幸灾乐祸的问。也只这小子,才敢明目张胆如此。而且他人缘广,什么小道消息都来得快。
  我无奈的摇头答:“怎样处置——煎熟、吃了呗!”
  江十三哈哈大笑:“至少还剩有说笑话的力气,我就放心了!本来我还想你这时已哭得走不动路,打算安慰你下的。”
  我白了他一眼。
  “再次看到你——”江十三突然的正色让我莫名其妙,但转脸就被他更放肆的笑打断:“我就更加庆幸自己不是皇上了——哈哈!”
  我扔了一个杯子过去,江十三早退大门边:“记得,这药酒量重,服浅浅三分就可以安眠了。”
  我拿着酒瓶望望窗外,唉,都快折腾到三更,安眠也只一个时辰了。睁眼,上朝,又要面对那么多烦心事。我越来越搞不懂自己在扮演一个什么角色了!
  彩凤香罗画琵琶,凌波轻颦惜双燕。玉人家,羞解风和雨。情似游丝,人如飞絮,唯遗夜凉秋水,残花败地。犹记魂深处,常依偎母亲怀中,听她意态阑珊弹奏此曲,期盼常年奔波在外的家父回归。如今,这歌这景,皆化为旧梦点点,淡无痕迹。
  我长叹一声,抱着瓶灌了一大口,什么三分几分,醉死最好!
  再度醒来,已过早朝,到第二天下午,一大群人忧心忡忡等在我门外。我先把小德唤进来:“怎么样?太子找回来了吗?”郁结日久的闷气丝毫没因睡了个好觉有所减少,我打算全将它出在这个不自重的“儿子”身上。
  小德匍匐在地,抖成一团:“回……回皇上,奴才们翻遍添香阁,都找不到殿下爷,那个叫绿萼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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