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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狂风大作,雨水抽打,他们仍一动不动,目光坚毅,在风雨中显得苍茫肃穆。他们知道,此刻的每一个人对这张战役的成败,乃至整个答禄的存亡,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哪怕抛头颅,洒热血,战死沙场,他们也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独孤漠骑着玄风在守在山崖上,双眼微眯,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对面御国敌营的动静。他一身黑色铠甲,显得高大威严,雄姿英发。
当雨势变得更可怕时,他微微侧头,目光飘向身后的山林,眼中掠过一抹担忧。这么大的雨,他能找到安知草吗?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想到这,他担忧得无以复加,恨不得能立即冲到他身边,保护他。可是他知道他不能,此刻他肩上肩负着的,是整个答禄,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将百姓弃之不顾。
独孤漠逼迫自己硬起心肠,不去想他。
但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天幕,他心中没由来地一阵慌张,好像预感到他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似的。
眉头紧紧拧起,独孤漠慌了。
i第一百二十六章着急寻找
就是在那种不好的预感袭上独孤漠心头的那一刻,苏清婉从山上摔了下去,滚落山坡,直到撞到一棵树才停下来。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时,已经过了两个时辰,雨变小了。
苏清婉扶着酸痛的手臂坐起来,这是哪里?什么时辰了?她记得当时路太滑,她一脚踏了个空,然后从山上滚了下来。眼前的山坡那么高,那么滑,她现在的状况根本爬不上去,只能另找出路了。
忽然,她的目光被山脚下一丛嫩绿色的枝条吸引了,她喜出望外,“安知草?”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找到!
她冲了下去,拨开旁边的泥土,将安知草拔了出来,激动地塞进衣袖里。脸上布满了水珠,不知是雨水,还是激动时流下的热泪。
南山,独孤漠心中的忧虑如同乌云般一点点凝聚起来,越来越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就在他矛盾该继续驻守,还是该去找苏清婉时,一人骑着马从御国军营疾驰而来。
他双目一定,是个女人!
御岚景猛地一拉缰绳,停在另一个山头,与独孤漠对峙。
那个威风凛凛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王者霸气,必定是独孤漠吧!他残忍地杀害了她的妹妹,她应该对他恨之入骨,可为什么当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被狠狠地重创了一下,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仿佛也被他那逼人的气势所折服了!
威德将军上前几步,“来者何人?”
“御国公主御岚景!”她高傲地扬着头。东方 。lNWOw。
“卑鄙小人,还敢独身前来,本将军杀了你——”威德将军目露凶光,冲向她,却被独孤漠以马鞭制止了。“大王……”
“御国的大军呢?怎么就派一个女人来,本王不想胜之不武,有种就痛痛快快打一场!”
“哼!以你现在的兵力,根本不足以对抗御国的大军,但本公主也绝非趁虚而入的小人。本公主只是想来告诉你,不必再防了,快滚回去照顾那些中毒的士兵吧!等他们恢复了,本公主再将杀妹之仇跟你讨回来!”说罢,她掉转方向,疾驰而去。
“大王,千万别相信她的话。她一定是想降低我们的戒心,再趁机大举进攻。”
独孤漠皱眉,忖度片刻。“她的话应该不假,若是她要趁虚而入,早就行动了,何必等到现在。 。LnwOw。撤军!”他迫不及待地朝山林奔去。
“大王、大王……”
山林内,苏清婉正急着找出路。怎么绕来绕去,都是同一个地方?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了,再不回去,将士们会毒发身亡的。可偏偏在这种时候,她的头越来越昏沉,双脚酸痛无力,一步都难以前行。
她扶着树干大力喘息着,眼前的世界一片天旋地转。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倒下,一定要把安知草送回去。甩甩头,她继续艰难地前行。
另一边,独孤漠正发疯似的找他。“苏清婉——苏清婉——你在哪里?”
“你听到没有?回答本王!”
“该死!”这树林看上去到处都一样,他该不会迷路了吧?万一碰上野兽怎么办?他心急如焚,恨不得将这山林拔地而起,翻个遍。
双腿一软,苏清婉再也支撑不住,跪了下来。她精疲力竭,没有发现一条毒蛇正不动声色地靠近她。等她听到那“嘶嘶——”的响声时,那条蛇已经离她很近了。
她急得直冒冷汗,不敢动弹。
“嘶——”蛇贪婪地吐着长舌,一跃而起,朝她飞去。
“啊——”苏清婉惊恐地睁大双眼。
就在这时,一道长鞭劈来,将蛇劈成了两半,独孤漠冲过来将他抱在了怀里,紧张地检查着,一边问:“你没事吧?”
见他吓得脸色苍白,他愧疚得要命,怪自己怎么不早点出现,让他遭受这种惊吓。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晚来一刻,会发生什么事,幸好他是安全的,他终于回到自己身边了。
苏清婉好一会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掏出衣袖里的安知草,笑容虚弱。“王……解药……我找到了……”
“清婉!清婉!醒醒!”
……
营帐内,独孤漠焦急地等待着。苏清婉的额头烫得厉害,也灼烧着他的心。“太医,他怎么样了?”
“并无大碍,只是染了风寒,轻度发热,喝几服药就好了。不过他需要卧床休息几天,不要让他太操劳,更不能再着凉。”
“好!威德,你快随太医去抓药,立即熬一碗过来。”
“是,大王!”
独孤漠本想帮他脱下湿衣服,但又怕这样会着凉,忙端来几个火盆帮他烘烤。很快,衣服便干了。
他握紧苏清婉的手,一脸担忧地望着他。他的样子看上去很难受,看得他阵阵心痛,万分自责。为了御国,让他受到伤害,他真的很心痛,更下定决心要好好对他。
苏清婉无意识地喃喃着,“安知草……安知草……大王……救……”
“他们已经喝下了,没事了,别担心!”他温柔地安抚着。
似是听到了他的的话,苏清婉这才安静下来,又沉沉地睡着了。
接下来的两天,独孤漠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地守在苏清婉身边。他憔悴了些,细密的胡渣从颊边冒出,更显得下巴瘦削。但即使是这样,他依旧是个英俊得令人心惊的男人。
他仿佛将所有的生命都倾注在了苏清婉身上,随着他喜,他怒,随着他担忧。
曾经冷漠无情,杀人如麻的王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是从前的他。
第一百二十七章霸道的照顾
三天后,苏清婉终于在浑浑噩噩中醒了过来。
她试着动动身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一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紧握着。他的力道不大,却握得很紧,仿佛她是什么稀世珍宝似的。那一刻,一股暖意如潺潺的溪流汇入她心底。
她转头望去,独孤漠伏在她床边睡着了。他应该有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神情有些憔悴,青色的胡渣从颊边冒了出来,嘴唇有些苍白干涸。
是因为照顾她,他才变成这样的吗?在她印象里,独孤漠一直是个英挺伟岸的帝王,总是把自己整理得很好,从不让人看到他一丝一毫的不完美。可现在,为了她,他却变成这样。
她轻轻叹了口气,越发觉得心事重了。这些日子,独孤漠的种种失常让她越来越怀疑他对自己有情。她该冷漠地拒绝他的,可他对她实在太好,让她无从抗拒。
“对不起,我愿意原谅你以前所做的一切,但我无法爱上你……”
这一声置若罔闻的叹息传入独孤漠耳朵里,他醒了过来,一睁开眼,便对上了苏清婉威温柔的笑容,他欣喜若狂。“你终于醒了!”
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有多激动,即使倾尽所有交换这一刻也心甘情愿。{东 方 小 说 网 。lNwOW。}
“嗯!”
“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头还晕吗?口渴不渴?要不要叫太医?”他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
“不用,我很好。”她试图抽出自己的手,独孤漠却紧紧握住不肯放。无奈,她只得说:“大王,你握痛奴才了。”
“哦……”独孤漠慌忙放开,就像一个高兴得不知所措的孩子。他已经昏睡了几天,他的心一直紧悬着,只差没摘掉太医的脑袋。幸而他终于醒了,他的心也归位了。
“这几天……有劳大王了,其实让其他人照顾奴才就够了,不需要大王亲自动手!”
“你生病了,本王怎么可能不亲自照顾。”独孤漠急促地吼道,对上他惊愕的眼神,他自知反应太过强烈,脸不自然地红了。“本王的意思是,你是为了答禄才犯险……若本王不亲自照顾你,岂不是太无情无义?”
这个理由怎么听着这么牵强?苏清婉不免有些想笑。难得看到‘冰山’答禄王窘迫的样子,真的好有趣!
“对了,将士们的毒都解了吗?”
“嗯!”
“这就好了,可是,奴才担心清理得不太彻底,还是再去看看要不要熬点其他草药吧!”
独孤漠按住他乱动的身子,眉毛拧紧,有些埋怨地说:“自己都变成这样了,还担心别人,你是笨蛋吗?”
“可是……”
“好了,本王的太医不是白养的,他们会处理好。东方|| 。lNwoW。”独孤漠实在无奈,不知该说他善良,还是笨。“你好好休息,其他事不用管!”
“哦……”
“大王,药来了!”威德将军走了进来,面露惊喜。“你醒了!担心死我们了!”
“嗯!谢将军劳心。”
“我们倒是没什么,最劳心的还是大王。自从你昏倒后,大王日日日夜夜衣不解带地照顾你,不知多辛苦。还有……”
“威德,你想死吗?”独孤漠露出阴森的目光。
威德忙闭嘴,吐吐舌头。因为这几天独孤漠的异常,他不知不觉将他归为了‘善类’,差点忘记,眼前这个可是冷漠暴戾的答禄王!
“喝药吧!”面对苏清婉,独孤漠的声音柔和了几分。
“奴、奴才自己来就好……”苏清婉有些尴尬,一个男人喂另一个男人,这画面实在有点……
“你就不用不好意思了,这几天你昏迷时,都是大王亲自喂药。”威德在独孤漠冰冷的目光中再次闭嘴,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刚刚才被警告过,他又多事了!
“……”苏清婉额头上冒出三根黑线,没想到叱咤战场的威德将军,私下竟然这么……‘可爱’!
勺了一勺药,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冷了些,独孤漠才送到苏清婉嘴边。“来,张嘴。”
“……奴才,还是自己来吧!”独孤漠亲自喂药,这太可怕了,她怕喝下去有压力。
“不要让本王说第三遍!”独孤漠皱眉,该死,他亲自喂药,他应该受宠若惊才对,怎么好像很厌恶似的,他在嫌弃些什么。
又来了,只会威胁。苏清婉扁扁嘴,只得硬着头皮喝下一口。她瞬时变成了苦瓜脸,咂舌。“好苦啊……”
“不苦怎么有效呢?继续喝!”一个大男人还怕苦,也太娇弱了点吧?
“不要!”苏清婉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死都不喝。她不怕痛不怕累,就是怕苦,以前吃西药还好,现在要让她把一整碗苦得要命的中药喝下去,还不如杀了她轻松。
“只是一碗药而已,你上次受伤不也喝了吗?”
“不同!赫连的药像糖水一样甜甜的,很好喝,可这个药太苦了。”
“你……”独孤漠气结,隐忍着没有爆发。赫连祈的药甜,他的药就苦了是吧?他就那么喜欢他么?嫉妒的火焰‘腾’地冒了出来,独孤漠赌气似的非要让他喝。
“本王让你喝下去。”
“不喝!”
“你……好,不喝是吧,本王自己有办法。”他将他一把搂进怀里,暴力地去掰他的嘴。
“放开……唔唔……”他这是在喂药,还是在杀人啊!这个疯子,暴君,救命啊!苏清婉手脚并用地挣扎着,但连他一只手的力道都抵挡不了,反而弄得自己精疲力竭。
第一百二十八章温情
最后,苏清婉只好缴械投降,大喊:“好了!我喝还不行吗?放开我……”
独孤漠这才松开他,一反刚才的温柔,将碗塞到他面前。
“……”苏清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深吸了口气,如赴战场般捏着鼻子,一口气将药灌了下去,将药喝得一滴不剩。
“喝、喝完了……你现在满意了吧?”胸口一阵阵的恶心,她好想吐!
独孤漠的气消了些,理智也回来了,想到自己刚才的暴行,不由得有些愧疚,但又不愿低头。“威德,拿些糖来!”
“威德!”
“是、是大王……”威德猛地从刚才的‘好戏’中惊醒。他怎么觉得,如果忽视王的粗暴,他们怎么那么像一对闹别扭的小‘夫妻’呢?
天底下,大概只有苏清婉一人敢在王面前自称‘我’,还给他脸色看,对他发脾气吧?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因为喝药的事,苏清婉一天没理独孤漠,可他偏偏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就连晚上处理军务,他都要和他同一个营帐。
苏清婉暗暗着急,今晚,她不想再和他同床了。可他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该怎么办才好呢?
转了转眼珠子,她故意咳嗽了好几声。东方|| 。lNwoW。
“咳咳……”
“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
嗯!应该差不多了。
她转头望向正专注于军务的独孤漠,小声道:“咳咳……大王今晚还是到别的营帐吧……”
独孤漠没理他。
过了一会,她又不死心地问:“王?咳咳!”
“你这么讨厌见到本王?”平静的表情,声音里却透着危险。
“当然不是!只是……奴才怕咳嗽声吵到王……咳咳……奴才只要一染风寒,就会整晚咳嗽,会吵到王的!”看,他多么为他‘着想’,他千万不要辜负她的‘好意’。
“没关系,本王不怕吵,你继续咳吧!”
“……”
瞥见他失落的表情,独孤漠暗自好笑。就他那点小伎俩,也骗的过他?不过他一直想赶他走,他总归有些不舒服。
哪有这么赖皮的人,赶都赶不走。 苏清婉绞着被子,又扁嘴又嘀咕,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隐约觉得有人抱住了他,一条手臂放在了她腰上。男性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像火焰般燃烧着。
苏清婉猛地睁开双眼,咽了口口水。
他怎么又赖上来了!
她像木偶般直挺挺地绷着身子,生怕动弹一下,引起他的‘不良’反应。
“别紧张,本王不会对你做什么。”独孤漠闭着眼睛说,埋首在他肩上,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诱、惑的意味。
“可、可是……大王这样抱着奴才,奴才睡不着……”
“又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不是睡得很香吗?”
是他睡得很香吧!她可是痛苦万分。
“王,奴才觉得……”
“嘘,不要再说话,本王很累。”
“……”雄壮的狮子露出倦态时,有种让人不忍拒绝的意味,反而有些心疼。苏清婉自责着,他是为了照顾她弄得这么疲惫,她却时刻防着他,实在有些过分。
“对不起,王,是奴才不好……”
“你只要安静让本王抱着,就够了。”怀中的人儿是那样地娇弱,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似的,让他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独孤漠将他搂得更紧些,却不会弄疼他。
“明日午时,在南山将有一场大战。”
“……”苏清婉微微颤动,“这么快?”
“嗯!总会来的!如果本王不幸战死沙场,你会难过吗?”
“大王是叱咤战场的‘战神’,怎么会有此担心呢?奴才相信,大王一定会凯旋得胜!”
换做以前,他绝不会担心,反而希望能速战速决。可是现在,有了他,他又多了份顾虑。“如果本王明日真的不幸……”
“不会的!”苏清婉慌忙说,转身凝视着他的双眼。“大王一定会得胜!”当他说出那句话时,她前所未有地慌张。她不敢想像,如果他真的战死沙场她该怎么办?
这不仅是因为公主,单单是她,也无法接受他就这样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她承认之前很讨厌他,有时候恨不得他死。但经过这次,她才察觉到他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冷漠无情,只是将心中的柔软隐藏起来了而已。
而这样的男人,往往是最让人心疼的。
“你在关心我吗?”独孤漠的眼神如同融化后的冰雪,温柔若水,晶莹透彻。那濯濯的光华,让人难以拒绝,不忍心伤害。
“我……”她不知该怎么回答。无法伤害他,又不想让两人陷入更深的泥潭。
独孤漠叹了口气,他一直都知道,他对他无情不是吗?
且不说两人都是男子,他曾经那样伤害过他,有又什么资格让他为他担心呢?可是,当他无法做出回应时,他的心还是痛得厉害,仿佛有人在上面狠狠刺了一刀。
“如果我不幸战死沙场,威德将军会带你离开。你逃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再回答禄,知道吗?”
“我……”
“好了!睡吧!”他在他额上轻轻印下一吻,温柔的,缠绵的,带着无限眷恋与不舍。
苏清婉的心久久无法平静,这一夜,她久久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回想过往的种种。他强迫她陪嫁,鞭打她,以全驿站人的性命要挟他……逼她和他一起出征……他所做的一切,都那样随心所欲,那样霸道。
可是……他也会有疲倦担心的时候,当他将这一面展现在她面前时。她的心,乱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感动的一餐
翌日,南山。答禄三万兵马正和御国大军进行殊死拼杀,战场上硝烟弥漫,鲜血四溅,士兵们叫嚣着,厮杀着,场面十分残酷。
御岚景骑着高头大马,利剑直指独孤漠,眼中杀意尽现。“独孤漠,今日我要杀了你,以祭我妹妹在天之灵。”
“废话少说!”独孤漠双眼一厉,朝她挥出一鞭。御岚景闪身躲过,从马上飞了起来,旋身向他刺去。
御岚景自小习武,虽身为女子,却是御国第一高手。武艺高强,招招势如破竹,直至独孤漠致命要害。她一心想着为御岚风报仇,但不知为什么,总是被独孤漠搅得心神不宁。
应该说,从那日见到他开始,她的心就再没有平静过,脑中不停浮现出他在英挺的身影。
越是想摆脱那些,她就越烦乱,变得有些力不从心,没过多久,就被独孤漠是占了上风。他挥出长鞭缠住她的腰,她挣扎了几下,顺势旋入他怀里,一剑刺向他。
但独孤漠一出手便将她的剑打掉,掐住她的脖子,冷冷地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