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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不相信吗?”
“……”苏清婉回神,没有说话,又一下一下地擦了起来。{东 方 小 说 网 。lNwOW。}
独孤漠苦笑,别说他不信,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有一天会对一个男子说出这句话,但这却是出他最真心的。
因为他的身份,他也曾经抗拒过,但到后来他发现,他已经陷入了一个泥潭。越是抗拒,陷得越深,而且让自己饱受折磨。
他曾认为独孤熙喜欢男子是一件很荒谬的事,但在遇到他之后,他才发现,有些东西真的是上天注定的。他不想再为他是个男子而挣扎,只要他留在他身边就够了。即使冒天下之大不韪,他也不愿放开他。
在他三十年的生命里,曾打过无数场仗,好几次险些死掉,但他一点也不害怕,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是这一次,他告诉自己,他要保护好自己,绝不能死掉。如果他死了,就没有人保护他了,他要他好好活着,不能受一点伤。
沐浴完,独孤漠坐在床头,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内袭,上身赤、裸着,上面挂着滴滴水珠,更显得性、感。他看了眼满脸窘迫的苏清婉,拍拍身边的床铺。
“过来!看在你尽心服侍本王的份上,本王特许你和本王同榻!”
在他看来,这是恩惠。而在苏清婉看来,这无疑是折磨。她讪笑道:“不好吧?我只是个奴隶,怎么配和大王同榻,我还是和侍卫们挤一挤好了。”
“不能和本王同榻,和侍卫混在一起就好了?”该死!他不知道军队的男人个个如狼似虎吗?他柔弱得像个女子,难保他们不会对他动歪脑筋。
“那不然……奴才去看看,还有没有空房?”
“不必了,这驿站是专为本王而造,只有一个房间!”
“……”苏清婉实在找不到退路了,只得挑战底线。“那奴才睡地上好了!”
“你不怕冻死?”
“不怕!奴才的身子骨很硬朗的!而且很不怕冷,大王不用为奴才担心。”她忙解释。
“见鬼的本王为你担心,随你!”独孤漠火大地往床上一倒,见他仍警惕地望着他,他冷哼了声,转身面朝床内。
不识好歹的东西,防他防得这么紧,当他是饥渴的豺狼虎豹吗?他只是想关心她而已,又不会对他怎么样,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既然他这么喜欢睡地上,就让他睡个够好了,冻死活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苏清婉估摸着他应该睡着了,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身子。嗯!好像真的睡着了,睫毛一动不动。
呼……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和他对抗真的是一件很消耗体力的事。
她松了松胳膊,从柜子里找来一块布铺在地上,直挺挺地躺上去。哇!好硬!背好痛啊!她轻轻转了个身,侧着睡,还是很硬,疼的是胳膊。
胸、口不是很痛,不如趴着睡好了,她保持这个姿势一会儿。不行,脸快要碾平了。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她怎么也睡不着,而且越来越冷了。
她抱着身子蜷缩成一团,冷得直哆嗦。呜呜……真的被他说中了,好冷啊!
不冷,睡着就好了,睡觉就不冷了,苏清婉自我安慰着。
过了一会,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想是独孤漠醒了,忙紧闭双眼装死。
第一百二十三章占便宜
一双长臂将苏清婉抱了起来,她落入了一堵温暖的胸膛,顿时暖了许多。她本想挣扎,但又怕再次激怒他,只好装睡。而且,这种感觉真的很温暖,他的体温让她贪恋。
独孤漠轻轻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躺在了他身边。
他把被子全给了他,每个角落都包得密不透风,仍有些不放心,又单手搂住了他。
当他的手臂落在她腰上时,苏清婉蓦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心跳加速,脸也慢慢变红了。是他包得太紧了吗?为什么她好像喘不过气来了?
“傻瓜,我说过睡在地上很冷的……”
她以为他知道她是醒着的,他却继续说:“我只是想关心你而已,为什么你总是要抗拒呢?难道接受我的好意,对你来说就这么困难吗?”
“……”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本王’,苏清婉心头一阵激荡。
充满磁性的声音就在耳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她就快被融化了。
“睡吧!”拥他在怀,独孤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他微笑着闭上了双眼。东!方小说!网 。LNWOW。
听着耳旁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苏清婉才睁开眼睛,对上了独孤漠的俊脸。他只有在睡着之后才会笑吗?她吃惊地发现,在他嘴角,竟然还有着淡淡的笑容。
而且,在那样一张冷漠的脸上,竟然会出现如此柔和的表情。而这样的他,异常迷人,甚至有点像单纯的孩子。
‘孩子’这个词用在易躁易怒的身上,真的很难想象,可她此刻就是这种感觉。
如果他一直这样,一定是个很迷人的男人吧?毕竟他有着惊人的权利,冷峻的外表,让人很有安全感。所欠缺的,只是温和的性情。
可世界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呢?苏清婉叹了口气。而且,他是怎样一个人,不是她该在意的。还是早些休息吧!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很安心。苏清婉梦到了和迟言希往日的甜蜜,而独孤漠梦里的人……是她!
阳光从窗口倾洒下来,天气清朗,空气清新。独孤漠缓缓睁开双眼,下意识地伸手挡了挡明亮的光线。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怀中的人嘤咛了声,独孤漠这才察觉,苏清婉在臂弯里睡着了。脸贴在他胸膛上,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他似乎正在做一个美梦,嘴角弯弯地,呼吸均匀。
独孤漠不自觉就笑了,胸口涌动着一种幸福感。看着在自己怀中酣睡的他,他真的很希望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第一眼看到他。
睡着时的他真的很可爱,脸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粉嫩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像两把轻轻眨动的小扇子。
他的面容如初生的婴儿一般纯净迷人,看不到任何人世间的丑恶,只有最原始的纯洁。
他所见的人,大多狡猾而工于心计,他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看到那么干净的脸了。那种世间难见的纯洁与明亮,仿佛未曾受过这丑恶世事的污染。
他一直以为,他对他的特别只是因为他与水冰心有一双相似的眼眸。但此刻的他,仍是那么令他痴迷。
原来,他对他的感觉,早已与水冰心无关。他眼里看到的,只是他,最真实的他。
无论是生气的他,哭泣的他,倔强的他,还是处处挑衅他的他,他的每一面,都让他心动。
为什么他要是个男子呢?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可能早就立他为妃了,也不用整日担惊受怕,害怕他会离开他。
“嗯……”苏清婉嘤咛了声,往独孤漠怀里缩了缩。
“你在撒娇吗?”独孤漠喃喃自语道,伸手轻轻抚摸着他娇嫩的脸颊。那细嫩的肌肤滑如凝脂,几乎让他握不住。
他痴迷地望着他娇憨的脸,想自己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会就觉得连他眉角的疤痕都别有风情呢?难道这就是汉人口中所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迷迷糊糊中,苏清婉觉得脸上痒痒的,她皱眉动了动,红唇正好擦过独孤漠的手指。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由滑过,独孤漠整个人都酥麻了,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望着他粉唇的眼越来越炽热,他再也忍不住,朝他的唇吻了过去。
可偏偏这时,苏清婉突然睁开了双眼,她惊愕地望着眼前不断放大的俊脸。尖叫一声,一把将他推开。“你干什么!”
被他发现自己的企图,独孤漠好不尴尬。上次他喝醉了酒还说得过去,但现在他清醒着还想吻一个男子,他一定觉得他是个囊中色鬼吧!
苏清婉瞪着他,庆幸自己及时醒来,不然就被他占便宜了。亏她昨晚还以为他这么好心,没想到他根本不怀好意。
被他当色、狼一样盯着,独孤漠脸红了,而且越发窘迫。最后,他不得不装作恼怒地吼道:“本王能干什么?只是叫你起来而已!一个奴隶竟然比主子起得晚,像话吗?”
“我……”苏清婉气结,就会用主子的身份来压她,以为这样她就怕了吗?暴君!
“我起来就是了……”她在床边胡乱摸索,终于找到一个支撑点跳下床去。
“你想去哪?”
“奴才去给主子大人打水洗漱!”苏清婉假笑,随即拉下脸,扭头走人。
没想到这个小东西还挺有脾气的嘛,独孤漠忍不住笑了。奇怪,他明明是在惹他,他怎么一点也不生气?难道是因为今天天气特别好的缘故?
第一百二十四章不准离开我
接下来的日子,独孤漠对苏清婉的占有欲老房子着了火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无论走到那里,他总要求她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就连去练兵,也要她在旁边陪着。
苏清婉为此困扰不已,私下里她已经不止一次听士兵讨论大王有龙阳癖,她是他的鸾宠。
她曾试图旁敲侧击,提醒独孤漠和她保持些距离,但都被他凶巴巴地拒绝了。
又是一天清晨,苏清婉在独孤漠怀中醒来。这自然不是她自愿的,可谁叫她只是个弱女子,无法和权倾天下,脾气火爆的大王对抗呢!
即使睡觉时,他的一只手臂仍紧紧扣住她,好像生怕她跑掉似的。
苏清婉叹了口气,虽然和他同榻的很有安全感,但真的好压抑。动也不能动,还得被他像个犯人一样扣押着,与和迟言希在一起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每当她工作得太晚,他就会驾车来接她。通常没说几句话,她就困得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他床上,而他就躺在她身边。
他睡觉的时候真的很迷人,就像童话中的王子一样。她总喜欢去逗他,不是挠他,就是拿口红在他脸上画圈圈。'东^方小说&网 。LnWow。'
等他醒了,两人又不免在床、上嬉闹一番,而这常常是以拥吻结束。
想到那些甜蜜的画面,苏清婉不觉露出了笑容。她轻轻推开独孤漠的手,以为他又会像往常那样醒来,然后指使她去做这做那,但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醒。
她如获大赦,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拿起衣服悄悄溜了出去。
呼,太好了,这些日子他缠得太紧,她连洗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必须抓紧时机把衣服洗干净,不然就没办法换洗了。
在营帐旁找到一条清澈的小河,苏清婉将脏衣服放在石头上,一下下用力揉搓着。
而另一边,独孤漠醒来了,见怀中的人儿没了踪影,他立即慌了。该死!他怎么睡得这么熟?竟然连他走了都不知道!
他慌忙下了床,在的营帐内四处搜寻,但都不见他的身影,反倒发现原本属于他的衣服不见了。难道,他逃了吗?
他以为经过上次的教训,他已经学乖了,没想到那只是表象,实际上他还是想尽办法从他身边逃走!
独孤漠夺门而出,双眼充满怒气,抓住一个侍卫问:“他人呢?”
“他?哦、哦……属下刚看到他往河边走了。东方|| 。lNwoW。”
“河边?”独孤漠甩开他,疾步朝河边跑去。他心中充满了焦虑,不敢想象如果找不到他该怎么办。
幸而在河边,他见到了那道令他心惊肉跳的身影。
那一刻,紧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独孤漠剧烈地喘息着,眼眶都有些红了。他再也抑制不住想留住他的渴望,冲上去从背后紧紧搂住他。
“啊——”苏清婉吓了一大跳,手中的木盆掉落在地上,洒了一地。
身后高大的躯体将她紧紧箝制在怀里,耳旁是他急促的呼吸。他呼出的灼热气息,浓重地喷洒在她的头顶。
她知道那是谁,于是挣扎起来。“放开我……会被其他人看到的……”
“从今以后,不准再丢下我一个人离开!”独孤漠霸道地命令道,却隐含着一丝乞求。
天知道,当醒来时看不到他的那一刻,他有多么恐惧。他真的好怕他又逃了,怕再也找不到他,怕他在这战乱的地方发生什么意外。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担心一个人。
如果说此刻苏清婉毫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但她不知该以何种态度面对面对这个无情禁锢她,却又偶尔带给她感动的男人。
她更不敢想象的是,如果他所做的一切是因为……情,她该如何是好。
她不爱他,真的不爱,不仅是因为前世的阴影,她忘不了迟言希。
即使是这一世,她也无法爱上一个曾经伤害过她,不能给她平静生活的男人,更何况,但他是公主的夫君。
所以,她绝不能让他发现她的女子身份,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放开我,好吗?”她柔声问,她知道自己的抵抗只会让他更想占有。
在他的轻声请求下,独孤漠才极为不舍地松开他。他意识到自己的失常,有些尴尬地退了几步。
“我……我只是……谁让你一声不响地离开,我以为你被敌军抓走了。”
苏清婉笑了笑,转过身去,将衣服一件件拾起。“我只是出来洗衣服而已,王无需担心。”
“以后不准再随便乱走了,万一被敌军抓去作人质怎么办?”
“我只是一个奴隶,抓去了又有什么用呢?”她不在意地说。
“……”他只是这样叫他而已,难道他对他的关心仅仅是对一个奴隶的吗?自己的关心被如此忽视,独孤漠不免有些失落。
如果他只是一个奴隶,他绝不会允许他骑‘玄风’;
如果他只是一个奴隶,他绝不会允许他与他同榻而眠;
如果他只是一个奴隶,他绝不会时时刻刻将他带在身边,一时一刻都不容许他离开他的视线;
如果他只是一个奴隶,当他不见时他绝不会那么慌张,好像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似的。
他对的关心、在意、重视……他一点也感觉不到吗?
苏清婉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衣服洗好了,回去吧!”
她正准备离开,一名士兵急匆匆跑过来。“禀告大王,不好了,将士们中毒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形势危急
独孤漠匆匆赶到营帐外,大批将士昏倒在地,口吐白沫,不省人事。“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他们喝了水之后就……”
“水?”苏清婉忙将绣花针插进水桶里,果然,针立刻黑了。“他们中毒了!”
“中毒?卑鄙小人,本王要灭了御国。”独孤漠暴怒,就要其上玄风杀进敌营。
“大王,不要冲动……”苏清婉忙拉住他,“虽然您武艺高强,但不能以一当万,暂且冷静下来,千万不要贸然行动。”
“他们使出这种卑鄙的伎俩,叫本王如何能忍!”
“越是这种时候,大王越要冷静,否则只会中了他们的圈套。这种毒,我可以解。威德将军,请问附近有没有山林?”
“就在阵营北面,怎么了?”
“山林里应该有可以解毒的药草,我现在就去找。”赫连曾经说过,有一种‘安知草’能解百毒,只要找到它,将士们的毒就可以解了。
“我陪你去!”独孤漠担忧地拉住他。
“不用了,大王留下来照顾将士们,以防御国偷袭。(东方*小*说*网 。lNWOW。)”
“可是……”可是,让他一个人上山,他怎么能放心?万一他出了什么意外,教他如何是好。
苏清婉微笑,认真地问。“大王相信清婉吗?”
“本王……”独孤漠心中有万般担心,万般不安,但还是在他坚定的目光中点点头。“本王相信你,快去快回!”
“谢谢大王!”苏清婉松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营帐北面跑去。
独孤漠深深凝视着他的背影,清婉,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我在这里等你。
他转过头下令,“将没有喝水的将士召集起来,本王亲自率领他们在南山驻扎起第一道防线。余下一部分照顾中毒的将士,在他还没有回来之前,一定要保住他们的性命。”
“是,大王!”
御国营帐。“禀告公主,答禄有一万兵马中毒了。”
“中毒?”御岚景皱眉,“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她原本预计一个时辰后出兵的。
几位将军互看了几眼,其中一个走出来,笑着道:“也许是天助御国,机不可失,请公主即刻出兵。东方|| 。lNwoW。”
“是天助御国,还是有人暗地里下毒?”御岚风的目光倏然变得凌厉,看得将军胆战心惊。
“公主!是莫将命人在水里下了毒。”英武将军走了出来,抱拳。
“什么!本公主不是说过,不能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御岚景猛地站了起来,怒斥道。
“恕莫将直言,若不是公主妇人之仁,非要等到独孤漠来了才出兵,莫将也不会出此下策。更何况,兵不厌诈,要怪只能怪答禄太过轻敌。”
“强词夺理!父王有令,本公主的话就是军令,你不但不服从,还反其道而行之,理应受军法处置。来人,将英武将军拉住去杖责一百。”
“公主,使不得啊……”
“英武将军曾为御国立下过赫赫战功,是开国元勋啊!”
“是啊,请公主网开一面。”
“你们都不必为我求情。”英武将军冷哼,“带兵打仗是男人的事,岂可让一个女人指手画脚,公主的妇人之仁,只会毁了御国的百年基业。莫将就等着看,公主如何成为千古罪人!”说罢,他毅然离去。
“……”御岚景握紧拳头,眼里闪过一抹不忍,英武将军的话字句刺痛着她的心。
她知道论国力,论兵力,御国不是答禄的对手,但即使这样,她也求个光明磊落,不屑用卑鄙的手段。难道这样,真的错了吗?
在正直仁义和御国百姓之间,她该作何选择?
苏清婉进入山林的那一刻,天下起暴雨来,轰隆隆的雷声一道接着一道,转眼间雷电交加,狂风骤雨,电闪雷鸣。
树木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摇摇欲坠,闪电不时将山林照得发亮,震耳欲聋的雷声如在耳旁响起。
原本就非常崎岖的山路在布满泥泞之后变得更加难以前行,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密密麻麻,模糊了苏清婉的视线,她艰难地在草丛中寻找着。
安知草……安知草……究竟在哪里?将士们的性命都掌握在你手里……战争的成败也取决于你,求求你……赶快出现好不好?求求你!
南山,一万军队整齐地排列着,黑压压的一片。
任狂风大作,雨水抽打,他们仍一动不动,目光坚毅,在风雨中显得苍茫肃穆。他们知道,此刻的每一个人对这张战役的成败,乃至整个答禄的存亡,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