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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北宫薰在外面,即便是觉得羞辱,叶染也深知没必要再刻意压抑了,她原本就是要让北宫薰看到的不是吗?
声声婉转的呻~吟,从她的嘴里发出来,说不清楚是为了戏弄杜方遥还是舒服,总之这一刻,连叶染都要迷失在这种赤~裸~裸的肉~欲之中了。
而一直占据主动一方的杜方遥,原本以为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叶染掌控在手里,却哪里知道,随着她的声声呻~吟在耳边响起,他的理智渐渐流失,几乎要忘记外面的北宫薰,冲撞更是猛烈,喉咙里发出雄浑的咆哮声。
门外,北宫薰的脚步停下。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自然是逃不过杜方遥的耳朵的,他心下一喜,原本以为北宫薰是不会进来的,哪里知道下一刻,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
北宫薰逆着光线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双眼通红,不敢置信的看着床上赤~裸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哇”的一声,她放声大哭起来。
往前走了一步,却感觉不对,一转身,大步朝门外跑去。
而杜方遥,平生从未遇见这样的囧事,简直堪比捉奸在床,原本他和叶染是夫妻,彼此做一些夫妻之间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对。
但是北宫薰对他毫不掩饰的爱慕情意,以及被拒绝之后锲而不舍的执着,却是让杜方遥知道,他今天可能犯了一个大错误了,这一刻,他可能彻底将北宫薰推下了某个深渊。
是的,是他亲手推下去的。
心里着急的厉害,但是下身燃烧的那团火,却是燃烧的更旺了,毫无掩饰的欲~望,在北宫薰跑开的那一瞬,彻底在叶染的身体里释放。
只是他整个人怔怔的,失魂落魄,就像是傻掉了一样。
叶染冷眼嗤笑,“男人啊,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闭嘴。”杜方遥怒吼道。
“哼,难道不是吗?看到北宫薰进来,难道你没发现自己兴奋的在发抖吗?居然一个瞬间就到了高~潮,你敢说,对北宫薰,你从来没别的想法?”叶染不屑的道。
“我叫你住嘴,你没听到吗?”杜方遥失控的咆哮着。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为什么刚才北宫薰闯进来的时候,会莫名的变得那么兴奋,那是一种接近禁~忌的兴奋。
在他的心里,各种关系一直壁垒分明,他只是很纯粹的将北宫薰当成一个妹妹而已,从来没有别的想法,要不然那个晚上,也不可能拒绝北宫薰了。
可是,这又到底是什么回事?
类似于羞辱一般的困扰,让杜方遥恨不能扇自己两个耳光,一把将自己的东西拔出来,也顾不得擦干净,捡起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追了出去。
叶染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下滚烫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流出来,即便是如何装的不在乎,也不可能完全麻痹掉自己的神经。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感觉,那么一点点在乎了吧?”她喃喃自语道。
可是随即,她用力甩了甩头,甩去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怎么可以对杜方遥那个变态有感觉,他那般折磨她,她应该恨他恨的发狂才对不是吗?
无论如何,从这一刻起,对杜方遥,她的心里要只有恨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心里空空的,到底,什么才是恨呢?
杜方遥追到王府的一处水池边,才将北宫薰给拦了下来。
北宫薰跑一路,眼泪就流了一路,一直没有停过。
她的眼睛哭的红红肿肿的,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刷的千沟万壑,看上去极为古怪。
可是这种古怪却难以让人发笑,却是让人的心里闷苦,到底要流多少眼泪,才能如此呢?
杜方遥一声叹息,微感心疼,可是要说的安慰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上来。他拦在北宫薰的面前,就像是傻了一样。
“遥哥哥,你让开。”北宫薰大喊道。
“薰儿,你冷静点。”
“遥哥哥,我冷静不下来,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薰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杜方遥无奈的道。
“遥哥哥,你不用解释了,你能够追上来我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至少证明你是在乎薰儿的不是吗?薰儿年纪也不小了,都懂,你和叶染是夫妻,做这事很正常,不正常的是我,你不用管我。”北宫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是笑的比哭还要难看。
“我怎么能不管,薰儿,你是我妹妹。”杜方遥急道。
“我不是你妹妹。”北宫薰擦干净眼泪,无比认真的道,“遥哥哥,你记住了,我和你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我不是你的妹妹,我们之间可以是朋友,也可以什么都不是,但是有一点是不能改变的,遥哥哥你是男人,薰儿是女人,薰儿喜欢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也不能改变。”
“不,你不能喜欢我。”杜方遥不容置疑的道。
“呵遥哥哥,喜欢你是我的自由,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绝对不能阻止我喜欢你,你知道吗?这是我的自由。”北宫薰悲笑着道。“遥哥哥,我就是喜欢你,一直喜欢你,以前喜欢,现在也是喜欢,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喜欢着你。如果哪天我不喜欢你了,除非我死你。”
第六十六章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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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字字带血的话,给杜方遥的感受,无疑是震撼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北宫薰对他的爱,竟是如此的深,如此的重。
重到让他无力,让他喘~息。
看着北宫薰再度离去,她伸手想抓住什么,却是怎么也抓不住了。
房间内,叶染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痴痴的笑着,也不知道是在嘲笑杜方遥还是在嘲笑自己,笑的如此古怪,如此的让人心悸。
息月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压低声音道,“王妃,要奴婢伺候你吗?”
“不必。”叶染飞快的起身,穿好衣服,往房外走去,她知道,今天这事,好戏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她现在要做的,并不是去和杜方遥纠缠不清,而是得先配好解药,不然一旦北宫薰发狂一般的找上她的话,后果估计有点难以控制啊。
不过,这对她来说,并不算是威胁,只是挑战。
她喜欢挑战,一潭死水的生活,只会消磨人的斗志。
而且,她的目标,也并不是在王府,这北宫薰,不过只是她的一块磨刀石而已。
王府,清风阁。
阁外风清气爽,阁内却充满着沉闷而压抑的气息。
杜方遥在阁内无声无息的喝着闷酒,脚下凌乱的堆积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酒坛子,证明他在这之前已经喝过不少的酒了。
他向来不是一个喜欢用酒来发泄情绪的人,因为那样会让他感觉很被动,但是今天,无疑是一个很适合喝酒的日子。
他知道自己是不能醉的,但是不知道为何,今日很想醉上一场,哪怕,只是醉一瞬间,过后就清醒了,起码,那也算是醉过了吧。
李秋水出现在清风阁外的时候,见到杜方遥大口大口灌酒的样子,微微有些错愕,她当然知道杜方遥是多么节制的一个人,而且,杜方遥在她的心里,最出色和最具魅力的一个地方就是,他在对别人残忍的时候,对自己也是非常的残忍的。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今日却在这里喝酒,借酒消愁。
李秋水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她缓缓拾阶而上,心情复杂的走入阁内。
今日的她,打扮与往日不同,而是换上了一身女装,大红色的衣服映得白皙如玉,走动之间,摇曳生花。
在世人的眼中,李秋水一直是以男人的面貌出现,但是在心里,特别是在杜方遥的面前,她却是不遗余力的表现出自己是一个女人,这不是第一次在杜方遥面前穿女装,却绝对是打扮的最精心最用心的一次。
“遥,你怎么了?”李秋水问道。
杜方遥灌一大口酒,眼中弥漫着一层浓浓的雾气,分不清楚是不是有那么几分醉意了,他呵呵一笑,道,“你来了啊,来的正好,陪我喝酒吧。”
“我不是来喝酒的”
杜方遥挥手打断她的话,“不喝也得喝。”说完,抓起一个酒坛子,扔给了她。
李秋水无奈的接过,在阁内的石凳子上坐下,拍开封泥,喝了一小口,道,“遥,你似乎心情不是太好?能和我说说吗?”
“喝酒的时候不许说话。”杜方遥瞪她一眼,举着酒坛子朝她示意了一下,咕噜咕噜的大口的喝了起来。
李秋水眼睑微垂,知道杜方遥向来不是一个习惯像别人陈述心事的人,即便那个人和他走的如何进,就是没办法走进他的内心,比如她。
不知道是不是被杜方遥这态度给刺伤了的缘故,李秋水忽然也是很想喝酒,抓着酒坛子,灌了一大口。
酒渍沿着脸颊滑入锁骨,这一刻,她无疑是非常迷人的,只是可惜的是,杜方遥至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她一眼。
对于一个美丽的女人来说,沉默和无视,是一种莫大的残忍。
李秋水苦笑着一声,跟着杜方遥一样,大口大口的喝酒。
两个人就这么静默的,在这清风阁内,试图用酒来消除满心的忧愁。
到最后,李秋水不知道自己是醉了,还是没醉,总之她觉得很恍惚,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里,阳春三月,烟雨江南,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风和日丽的天气,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天真灿漫的在河边放风筝,忽然,风筝挂到了树上,她焦急的拉扯着,拉扯断了绳子。
小女孩于是爬到树上要去将风筝取下来,哪里知道,当她的手摸到风筝的时候,忽然起风了,树干随着大风摇晃着,她一个不小心,十足滑落。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酷酷的出现了,他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保护神一样,一把将她接住,稳稳的放在地上,然后又是一脸冷酷的从树上摘下风筝给她,一句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当年小女孩和小男孩,也就是这么一面之缘而已,可是,那种打从心底的喜欢,却是怎么都无法抑制住的,从那个时候开始,小女孩就变了,不爱红妆爱戎装,为的,不过是有朝一日,能够走到那个男孩子身边,好好的看他一眼而已。
这个梦,做着做着,李秋水眼角就滑落出两行泪水来。
现如今,小男孩已经长大了,功勋显赫,位极人臣,可是,她就坐在他的旁边,却始终感觉无法看透他。
她一直在尝试着改变,这些年来,表面风光,暗地里吃了多少苦,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可是,她始终没有等到她想要的。
当年冷酷的她,现如今一如既往的冷酷,当年没有正眼看过她的小男孩,依旧是从未正眼看过她。
心里失落落的,仿佛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在割裂一般,疼痛的难以呼吸。
她完全迷惘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这种等待,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当等待已经形成了习惯,她还能戒掉吗?
他身边的人,走了一拨又一拨,却始终没有她的位置。
她,又到底该怎么办?
李秋水想着想着,泪水愈发难以自控。可是杜方遥,却已经抓起一个酒坛子,跳出了清风阁,似乎,全然没有看到她的泪水。
第六十七章妖孽
“哈哈”一声大笑,杜方遥一把扔掉手里的酒坛子,踩着凌乱的脚步,在院子里练起武来。
妖孽一般的男人,即便是酒至微酣,脚步踉跄,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依旧有着一种惊人的风韵。
这种风韵,对李秋水来说,无疑是非常迷人的。
可是,杜方遥的本心,却是无比的矛盾和彷徨。
他脚步错乱,前后左右,进进退退,不依章法,可是心里却有着莫大的野心,进一步英雄,退一步枭雄,天下之大,退而结网,又有哪里,是他所不能去的。
而这种心性,通过他的招式表现出来,则是带着一种凌厉的煞气,周围草木无风自动,花儿枯萎,树叶哗哗落下,以指代剑,划出的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剑气破空,所过之处,所向披靡。
这无疑是一个强大的男人,无一处不体现出他的强大,但是,强大的男人,却并不是无所畏惧,毫无缺点。
至少,此时李秋水就看的出来杜方遥浑身充斥着阴郁的阴霾,那是一种欲发泄而不得的情绪,情绪的郁积,变成一股邪火,使得杜方遥整个人看上去暴戾凶残。
可是李秋水并不觉得害怕,反正兴致也被点燃了,一把扔掉手里的酒坛子,跟着跳了下去,身姿曼妙的配合着杜方遥的步伐,缓缓的舞了起来。
她穿的是一袭红色长袍,云罗广袖,舞动起来的时候,衣带生风,盈盈一握的腰肢轻轻扭动,无一处不散发出一种极致的魅惑气息。
只是,再魅惑,在杜方遥的身边,她始终是一个旁衬而已,永远无法遮掩杜方遥的半点光芒。
杜方遥依旧没看她,但是游走之间,跨度渐渐变小,似乎在配合李秋水,却似乎不是。因为此刻他身上的劲风更是凌厉,让人无法近身。
李秋水舞了几圈,就感觉自己舞不动了,可是却不想离开,只能硬起头皮,承受着杜方遥一波一波的冲击。
叶染路过的时候,就看到这诡异而又和谐的一幕。
药草差不多筹齐了,她路过这里是想去药房看看有没有别的药草,是以虽然看到了,却并不上心,而是马上就走开。
可是一直醉眼迷蒙的杜方遥,却是看到了她,眼看她要离开,人影一闪,化作一道疾风,朝她扑了过来。
叶染武功尽失,但是起码的危险感知还是有的,感受到那股冷风扑到背后,第一时间,拔出了藏好的匕首,朝来人刺去。
来人冷笑一声,捉住她的手腕,将匕首夺了过去,大喝道,“你找死。”下一个瞬间,匕首已经横到了她的脖子上。
叶染闻到杜方遥身上的酒气,知道他就算没醉,神智也算不得清醒,传闻他从不让自己喝醉的话,让她微感不屑。
冷冷一笑,她丝毫不见慌张的道,“杜方遥,你想干吗?”
“你刚才要杀我是不是?”杜方遥冷声道。
“我不知道是你。”
“放屁,难道这王府除了本王,还有别人吗?”杜方遥怒道,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的缘故,情绪并不稳定。说话的声音极大,震耳欲聋。
叶染很是不习惯这种说话的方式,也不习惯被人拿着匕首架到脖子上,她后退一步,让开杜方遥手里的匕首,道,“你喝醉了。”
“本王没醉。”
“现在争执这些没意思,你让开吧,不要拦着我的路。”
“你这是命令我还是求我。”
叶染眉头微皱,不想被杜方遥抓住了语病,只得道,“算我求你。”
“哈哈哈哈求我,你也会求我。”杜方遥猖狂的大笑起来。
叶染厌恶的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杜方遥却是一直在笑,说不清楚笑里带着什么含义,倒是李秋水,看到刚才的那一幕,心里冒出了苦涩的酸水。
正是因为太过了解杜方遥,才会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去责难一个人,除非,那个人让他很上心。
难道叶染想到这里,她的眼中,爆出了一抹精光,无比犀利。
叶染在药房里取了几味寻常的药材,就起身回流霜苑。
到现在,只怕一味兰心草,药草就可以筹齐,到时候只需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吃下去,连吃三天,这媚情毒的毒,就可以解一大半。
当然,功力上的折损很是让她肉疼,可是现在她已经别无选择,如若不想一直缚手缚脚被动受欺的话,她就必须变得强大起来。
实力决定一切,这个道理,在很多很多年前,她就已经信奉为真理。
只是叶染没有想到的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杜方遥再度爬上了她的床。
杜方遥洗漱过之后,身上没了酒味,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松子清香。
这味道她不喜欢,却也不讨厌,为了避免自己遭受更多的麻烦,这次她没有反抗,只是移了移身体,让出位置给杜方遥。
杜方遥也没多话,从背后抱住她,没过一会,沉沉睡了过去,毫无防备。
叶染却是觉得奇怪,怎么也睡不着。
杜方遥这两天晚上连续出现在这里,虽然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对她的身体有兴趣,但是,她却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原因而已,因为杜方遥绝对不是一个能够容忍别人白眼的人,他太骄傲了,这种骨子里的骄傲,让他潜意识的排斥一切他所不能掌控的。
只是这个问题,叶染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既然杜方遥不过多的骚扰她,她也懒的多问什么,于此,一夜过去,相安无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杜方遥已经离去,旁边的被子,都已经消去了体温,看样子杜方遥起的极早,这倒是让叶染有些诧异。
息月端了热水进来,看到她醒来就笑道,“王妃,王爷走的时候说如果您醒来,就去陪他用早膳。”
“还有别的没有?”叶染问道。
息月摇了摇头,过来伺候她起身穿衣,笑的美滋滋的,毕竟杜方遥让叶染陪着去吃早餐,就表示二人关系在好转,这正是她所乐见其成的事情。
可是叶染却并不是这么想,反而心里有点复杂。
心事重重的梳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