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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薰儿听遥哥哥的。”北宫薰欢快的笑着,拉着他往房子里面走,推他坐下之后,紧紧的挨着他坐下,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杜方遥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对是错,总之是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如果是别的女人,他大可不理,或者愤然而去,可是北宫薰在他心里的地位本就特殊,更何况对面还坐着杜兰息。
他无话可说,只能不停的喝茶,同时思索着该怎么离开。
而坐在对面的杜兰息,看到他如此纠结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叹。
杜方遥性子冷硬,向来对人不假颜色,可是北宫薰,却是真的让他另眼相待了啊。
她,是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吧。
不由也是低下头,什么话也不说,无声无息的喝着茶。
北宫薰一双大大的眼角滴溜溜的乱转着,一会看看杜方遥,一会看看杜兰息,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遥哥哥,小息,你们发现没,你们两兄妹实在太像了。”
杜兰息以为被她发现了什么,脸上悄然浮起两抹红晕,呐呐的道,“薰儿,乱说什么呢,哪里像了。”
北宫薰咯咯笑道,“就是像啊,你没看到你们刚才喝茶的姿势和频率都是一样的吗?”
这句话一出,却是让杜方遥心里咯噔一声,他当然不会忘记杜兰息曾经说过喜欢他,要嫁给他做妃子。
之前一直以为是句气话,也没在意,不过很显然,北宫薰的话不是空穴来风,那么难道这小妮子真的喜欢自己?
杜方遥,又开始头疼了。
杜兰息则是辩解道,“薰儿,你再这么说我就不理你了,居然还敢取笑我和王兄,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北宫薰笑的肆无忌惮,一个劲的往杜方遥怀里钻,“哟,哟,我好怕哦。”
杜方遥对处理这种场面很无能为力,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崔健,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爷,有要事。”
“什么事?”
“关于大宗巴的”崔健道。
“慢着,去书房说。”杜方遥打断他的话,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离开的借口。
自然是无需解释什么的,直接跟着崔健离开了。
北宫薰扁了扁嘴,颇为委屈。
杜兰息脸上的红晕,则是还没完全消散,直觉上,她知道,杜方遥好像注意到她了。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她的心如小鹿乱撞,彷徨了。
王府书房,杜方遥和崔健一边谈话,一边走了进去。
“刚才你说大宗巴,又是怎么回事?”
“北斗王朝那边传来消息,大宗巴已经拿到了达摩遗体,现在正在回西番城的路上。”崔健道。
“什么?”杜方遥神色大震,脸色铁青。
这个消息,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无论那个达摩遗体的传闻是真是假,能不能提升大宗巴的功力,但是毋庸置疑,这达摩遗体,对大阉寺的千千万万的信徒来说,无疑是有着巨大的激励和鼓舞作用的。
“该死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书桌上,杜方遥怒声咒骂道。
崔健早就知道他会是这样的反应,也不觉得奇怪,接着道,“王爷,虽然大宗巴在回西番城的路上,不过从他在路上所耗费的时间,最起码需要一个月,我们还是有时间的。”
“有时间又怎么样,难道我们还能抢过来不成。”杜方遥没好气道。
“抢过来自然是不成的,不过属下这次无意中打探到另外两个消息,其一是那个一直跟随在王妃身边的黑衣人,也去了北方。第二个就是,韩寂也出现了。”
“你是说,这两个人,都是去狙击大宗巴的。”杜方遥眼前一亮,似乎感觉到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属下正是这么想的,不过事情是不是这样子,王爷还得亲自去问问王妃。再者,韩寂心性不定,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如果被韩寂得到了达摩遗体,虽然对我们并无直接的威胁,但是也是一个重大隐患。”
杜方遥略一沉吟,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记住,那边有什么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崔健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而因为崔健的话,杜方遥则是陷入了沉思。
当初小宗巴在白马寺前开堂讲座的时候,他是见过宁默远的,自然知道宁默远的实力深不可测。
叶染估计一早就得知了达摩遗体的消息,这才会将寸步不离的宁默远派出去。
且不论叶染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宁默远这方,对他的计划还是很有利的。
只是,韩寂,则是一个很不确定的因素了。
韩寂向来飘忽不定,上段时间跑来开天城,杀了司空漠,灭了巨鲸帮的帮众之后,再次飘然离去,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却哪里知道,也是出现在了北方。
难道,真的也是和叶染有关吗?
像是韩寂那么放~~~荡不羁的人,自然是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去帮助一个人的,其个人情操,自然也不会高尚到去做什么好事。
看样子,真的得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正要起身去流霜苑,却是因为宫里的来人,而拖住了脚步。
而此时,流霜苑,叶染正在很悠闲的泡着澡。
水温刚刚好,坐在浴桶里,浑身尽可能放松,因为手臂和肩膀受伤的缘故,不能全部都泡在里面,两只雪白的手臂露在外面,皮肤白皙,晶莹如玉,倒是让息月好生羡慕。
息月力道恰好的给她搓背,而叶染,则有点心不在焉。
昨晚居然依偎在杜方遥的怀抱里睡了一觉,这简直是难以想象和容忍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杜方遥到底是哪根筋打错了,居然会大半夜的爬到她的床上去。
不过却也因此,重重的给她敲了一记警钟。
她目前功力尽失,是完全的将自己置于一种危险的地步,杜方遥如此弄出那么大的动静都没醒来,如若有人要杀她的话,那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特别是还有一个闹的正欢腾的北宫薰
得尽快寻得解药,尽早解毒才好。
这般想着,眸光轻转,就看到不远处停了一只鸽子,她心意一动,吩咐息月退下,然后吹了一声口哨,鸽子飞了过来。
解下鸽子腿上绑着的小书筒,原本以为是筹集药草的事情办好了,哪里知道是宁默远传来的信。
随意看了一眼,当看到信上说大宗巴已经得到达摩遗体的时候,她的眼皮子就重重一跳,顿感不妙。不过后面又提到他与韩寂不打不相识,一起喝酒切磋的时候,心,才微微放松了点。
没想到宁默远和韩寂竟会有这样的一番机缘,看样子,就算是大宗巴拿到了达摩遗体,鹿死谁手也不一定吧。
想到这里,微微一笑,将信纸扔进水里,待到纸张完全被水泡烂之后,才捡起来,揉成碎粒,扔到了一旁。
一抬头,却是看到杜方遥出现在了门口,略带怀疑的眼神,看向她扔掉的那个纸团碎粒。
第六十四章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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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已经被毁灭了,就算捡起来也拼凑不出什么,叶染倒是镇定的很。
杜方遥冷哼一声,直直走了进来,一直走到浴桶旁才停下,冷声问道,“你刚才扔了什么东西?”
“脏东西?”她淡淡的道。
“什么脏东西。”杜方遥紧追不舍的问道。
她翻了个白眼,“如若王爷好奇,大可捡起来看看。”
这算是奚落吗?都揉成一粒一粒的碎粒了,捡起来又能看到什么?
杜方遥的脸色一时变得极为难看,以他的身份,断不至于将地上的纸团捡起来看的,他冷笑一声,径直走到浴桶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染。
浴桶里漫着一层薄纱,恰到好处的遮掩住了里面的玉~体,除了肩膀露在外面之外,几乎什么都看不出。
浴桶水雾蒸腾,蒸腾着的雾气熏染着叶染的皮肤透出一种艳丽的粉红,叶染的皮肤极好,没有一丝瑕疵,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器娃娃。
“告诉我是什么东西?”杜方遥冷声道。
“都说了没什么,你不相信我能怪谁?”叶染嗤的一声冷笑道。
杜方遥在皇家马场故意借北宫薰之手来伤她,这个仇,她可是一直都记在心里面的。
“真的没什么?”杜方遥的语气愈发冷硬,看得出他的怒火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叶染却似浑然不知一般,自顾自的给自己浇着水,淡淡的道,“王爷,你很啰嗦。”
“是吗?”杜方遥的手猛然插进了浴桶里,将薄纱捞了出来,“不说是吗?”
叶染脸色微微一变,双手拍打水面,形成一圈圈的波纹,对着杜方遥怒吼道,“你无耻。”
“还有更无耻的。”
说着,他并掌为刀,一掌切在了浴桶的边缘,木质的浴桶发出喀嚓一声脆响,然后,一块木板被震的粉碎,浴桶里面的水,快速的流了出来。
叶染双手护住身上的重要部位,气的恨不能杀人,她反应极快的从浴桶里跳出来,正要去拿衣服。
哪里知道杜方遥的反应比她更快,脚下微微一错,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就到了她的面前。
“还不说吗?”他戏谑的道。
“混蛋,我杀了你。”叶染恶狠狠的道。
“杀我,可惜你没能力。”杜方遥又是随手一扯,就将叶染手上的衣服给抢了过去,叶染顿时身上再无丝毫的遮掩,就这么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叶染那是又气又急,自从无意中中了媚情毒之后,她感觉自己的厄运就一直没有断过,坏事一桩接着一桩来。
这杜方遥,摆明就是趁她不方便的时候来羞辱她的,真是无耻至极啊。
她双手护住前胸,蹲在地上,背对着杜方遥,声音冷冽的道,“杜方遥,如果你还不停止你的愚蠢举动,你很快就会发现,招惹我将是你这辈子所犯下的最大错误。”
“是吗?”杜方遥微微一笑,毫不将叶染的威胁放在心上。“有那闲心威胁我,还不如想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吧?我的耐心向来有限。”
“混蛋。”叶染大叫一声,身形猛的暴起,谁也没看到赤~身裸~体的她,从哪里抓过一把匕首,朝杜方遥刺来。
冷风袭面,杜方遥眉头微皱,手腕轻抬,就将叶染给截了下来,他伸出手,一掌朝叶染胸口拍去。
手指沾到皮肤的时候,这才看到叶染巍峨高耸的乳~峰,微一错愕,这一掌,是无论如何也拍不下去了。
可是叶染此时却是恼羞成怒,哪里管自身上上下下都被看了个遍,匕首往下一滑,杜方遥后退,可惜的是,终究还是慢了半步,手臂上被划出一道细细的口子。
“该死的。”杜方遥哪里想到这个女人都武功尽失了居然还这么疯狂,一时疏忽之下竟是受了伤,当下也不敢再让叶染耍泼,还真是怕极了叶染一个心狠玉石俱焚。
手指轻轻一弹,一点犀利的指风弹在叶染的手腕上,叶染手腕微微一麻,五指顿时酥软的不像话,匕首掉落到地上。
她发疯一样的要去捡起来,却是没看到杜方遥的瞳孔已经泛起了一抹红光,杜方遥伸手一捞,将她抱住,抗着往隔壁的卧室走去。
叶染挣扎几下,却是被杜方遥给捏住了腰腹的大穴,动弹不得,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杜方遥给扔在了床上。
“不许动,再动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杜方遥没好气的道。
叶染冷冷一笑,哪里会受他的威胁,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扯住被子将身体紧紧裹住,赤足往门口跑去。
“别想跑。”杜方遥轻而易举抓住被子,将她拉了回来,再度扔到床上。
他的喉结在抖动,隐隐感觉身上的某个地方在发生某些微妙的变化。
不由暗暗叫了一句该死,怎么这个时候还是会被她的身体所吸引住,真是害死人的妖精啊。
他走上前,俯下身,按住被角,将叶染压在了床上,语意不善的道,“叶染,你最好弄明白一点,如若你再闹下去的话,闹出什么后果自己收拾。”
“你想干什么?”叶染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觉得我要干吗呢?”杜方遥不怀好意的笑道。
“见过无耻的,却真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杜方遥,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点。”叶染怒了。
“是不是男人,你心知肚明不是吗?”杜方遥挑眉笑道。
叶染微微一怔,随即明白杜方遥这番话里的寓意,脸上瞬时充满了冰冷的煞气,“杜方遥,你该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的,有些事情可一而不可再,如果你真的觉得我那么好玩~弄的话,你就错了。”
“我自然知道你不好玩~弄,但是你难道不觉得,征服一个强势的女人,是一件妙不可言的事情吗?”
“我你”叶染哪里想到今晚的杜方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一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第六十五章喜欢你
【二更,汗~~上一章的五千字是指今天的总更新,弄错了哈~~】
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男女关系之中,女人都一直处于一个绝对的劣势地位。
虽然叶染独占高峰,群雄望而生畏。但是现在,她武功尽失,气焰犹在,却没了嚣张的资本。
但是此刻她也是输仗不输人,气场强大的很。
不过她这副模样,看在杜方遥的眼里,则是有点死鸭子嘴硬的味道,杜方遥玩味一笑,“叶染,都在这种程度了,你还不说吗?”
“没什么好说的。”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考虑清楚了再说。”杜方遥强横道。
叶染丝毫不需要考虑什么,冷笑一声,“杜方遥,你也就这么点手段而已,不过如此嘛。”
“是吗?”杜方遥阴厉嗤笑,“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够嘴硬到什么时候。”
他双手插~进被子里,棉絮就像是沙子一样,轻而易举插~了进去,双手往外一分,棉絮撕拉一声,就被撕开了。
双手一抖,棉絮漫天飞扬,而在叶染四下逃窜的时候,他已经俯身压了下去,将叶染压在了身下,不怀好意的道,“叶染,难道你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惹恼一个男人很不理智吗?你该知道,男人惩罚女人,手段不是没有,而是因为太多,所以得一一尝试一遍,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叶染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杜方遥说这话已经不是在暗示,而是在明示了,虽然宁默远的那封信本身并不算什么秘密,要是在寻常的情况下说出来也未必不可,但是既然杜方遥一开始就不依常规,以她的骄傲,又岂肯轻易臣服。
杜方遥打量她几眼,笑了,促狭道,“怎么,怕了。”
“我连死都不怕,我会怕你。”叶染咬牙道。
“死并不是最可怕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是最可怕的,你该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吧?”杜方遥嘲讽一笑,顺手脱下自己的衣服裤子,两个人赤~裸相对,他胯间的勃~起已经战意昂然。
叶染看了一眼,别过头去,身子在他的身下挣扎着,可惜,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
杜方遥似乎深刻洞悉人本身的本能欲~望,却并不是死死的压着她,而是留有刚刚可以挣扎的空间,当然,在叶染目前功力尽失的情况下,这种挣扎,可以轻而易举的为他所掌控。
所以,此时叶染在他身下的扭动,到好似男女之间的调情游戏,摩擦生热,刚好热身。
他分开叶染的腿,丝毫不管叶染的干涩紧窒,毫不犹豫的顶了进去。
下~体撕裂的疼痛感传来,让叶染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只是很快,她就意识到这声呻~吟是多么的不和谐,赶紧咬住牙关,不发出一丝的声音。
杜方遥古怪一笑,挺直腰杆,正要动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声腻味到头皮发麻的呼唤声,“遥哥哥,遥哥哥”
是北宫薰。
杜方遥脸色微微一变,正是关键时刻,进退两难,而且叶染的身体彷如罂粟一般,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如若此时就退出来,完全是难以忍受的。
可是若是动的话,势必会发出不和谐的声响,他一时间郁闷到了极点。
而一直处于劣势的叶染,则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腰肢微微扭动,迎合起来,边笑边道,“怎么,你不是一直都是一个真小人的吗?现在要在那个女人面前做伪君子了,你说,如果她看到你强~暴我,她会作何感想。”
“混蛋,你疯了吗?”杜方遥低声咆哮道。
“我只是帮助一个可怜的女人迷途知返,戳穿你虚伪的面具罢了。”叶染媚笑道。
她浑然不知道她此时的举动对杜方遥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个诱惑和煎熬,杜方遥虽然早就过了那种头脑发热的年纪,却也是难以禁受住这种挑~逗,感觉小腹有一团火,熊熊燃烧起来。
勃~起的硕大,更是坚硬如铁,好似如果得不到发泄的话,会爆掉一样。
暗叫一句该死,杜方遥脑子一热,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将叶染的双腿抬起来,大力的的动了起来。
这一次,北宫薰在外面,即便是觉得羞辱,叶染也深知没必要再刻意压抑了,她原本就是要让北宫薰看到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