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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卢平拿过课本:“今年低年级要讲述对于黑魔法防御术的认知和运用,三、四、五年纪主要学习的是一些魔法生物,六、七年级则要直接应用防御性和攻击性魔法。”
眉纱点头:“我想其他也用不到我,重点是六、七年级的课程吧?”
“是的,如果可以的话,希望眉纱能够帮助我。毕竟高年级的课程有一定危险性,有眉纱在我可以更安心一些。”
“没问题,Remus的请求,我怎么会说no?”眉纱笑得灿烂:“需要我的时候你可以随时找我,我绝对随传随到。”
“谢谢你,眉纱,果然朋友还是老的好。”
两个人在非常愉快的气氛中度过下午茶时间。
然后再斯内普的魔药课下课之后,眉纱告辞了卢平,敲响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的大门。
拉开门,斯内普不悦的看着来人,在发现是她的时候立刻呆板而冷凝。
“真是的……你那么喜欢在我面前装雕像么?”眉纱自顾自走进去,拿他那里最好的酒来倒进杯子,然后窝在沙发里:“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少了很多贵重的物件,倒是多了不少珍稀魔药。”
“我的办公室怎样,不需要你来品评。”他走回自己工作的坩埚旁,聚精会神——或者是努力让自己聚精会神在魔药上面。
眉纱不知道自己是该无奈还是该好笑,这个西弗勒斯……真的防自己跟防洪水猛兽一样。
她站到坩埚的另一面,在雾气笼罩下的容颜显得模糊不清,让斯内普多少心里压力没有那么大:“你还想做什么?我这里不是你的房间。”
“你以前从不介意我住在你的房间,甚至在假期还邀请我去你家里玩。”眉纱悠悠说:“这到底是事过境迁你不再想让我踏足你的私人领地?还是你在害羞呢?”
害羞?斯内普猛地抬起头死死瞪着眉纱,不过在接触到她眼波的时候又立刻低下:“或者是你的脑袋出了问题,或者是你需要让庞弗雷夫人治疗一下眼睛。”
如果他有哪里像害羞的样子,不是眉纱的眼睛出了问题,就是她的脑袋出了问题。
“你开心。”眉纱忽然说。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明明因为我回来而开心,却偏偏要做出这样一副样子。心口不一很好玩吗?还是这样会让人觉得对得起自己一些?”
“我没有心口不一!”斯内普表现的无比愤怒。
“是么?那要不要我提醒你,你的手已经很久没有动弹。再过十秒钟,这锅魔药就可以毁了。”眉纱接过斯内普的工作,制作这些药水曾经和斯内普耳濡目染过五年的她来说当然是驾轻就熟。熟练地将最后药材加入,火焰慢慢减小,最后热气腾腾的狼毒药剂出炉。
“在那个时候,狼毒药剂还没有发明呢。”眉纱将它装进长颈大肚子的玻璃瓶中:“不过还好,我以某种方法得到过这副药剂的制作方法。”
将这瓶药水递给斯内普,眉纱柔声说:“算了吧,你明知道自己从来都拿我没办法,又何必一定要如此倔强?”
“因为……这不只是倔强而已。”接过那瓶药水,斯内普的痛苦终于展现在面上:“你可知道,我从那日开始就决定要恨你……已经十七年!”
“恨我十七年吗?真的……好辛苦。”眉纱的声音更加轻柔:“曾经有一个人和我说过,恨是这世界上最辛苦的事情,不光折磨着别人,也折磨着自己。”
“是……很辛苦,但我宁可恨你。”
因为不想让自己因为思念而无助,因为渴望而疯狂。曾经将自己生命中最爱的女子当作全部,可当她突然消失,要如何让这没有生命与灵魂的躯壳动起来?或者他差点死去,或者他更加渴望,期盼着这样一天眉纱会回来他身边,期盼再一次听到她的轻柔细语。所以他让自己恨,只要不爱就不会疯狂,只要恨就可以牢牢记住。
可是本该深刻心底的恨意竟然在见到她的瞬间烟消云散,这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承认的!
“那么……不要让自己再辛苦了不好吗?现在我回来了,依然在你身边,你又何苦抱持着你的恨意?”抱住他,用最轻最柔的力道,像生怕惊醒睡着的婴儿一般。
但斯内普却慢慢挣开她:“我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不可能永远留下来。”斯内普在等着眉纱的回答,却只等来沉默。
“不会永远留下来,不是么?你从来不是属于任何人的……”嘲讽的勾起嘴角,斯内普退后两步,冷漠的说:“所以,请你不要再来招惹我。”
他已经再也受不住,好不容易可以用冷漠和刻薄伪装,安安稳稳的生活,如果再一次让自己的心倾斜,再一次让自己被湮没在对她的爱中,结果会如何?
再一次眼睁睁看着她离开,他的生命真的无法继续下去。
从斯内普的办公室出来,眉纱很郁闷的在走廊里闲逛。
她真的那么让人没有安全感吗?竟然连再接受她一次都无法?
唉唉,斯内普这么可爱这么纯情的孩子,竟然就因为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她有罪啊有罪!
身边突然飘过一个鬼魂,眉纱一把抓住。
是差点儿没头的尼克。
“Nick,你一定要坚强勇敢的回答我,我是不是很差劲?”眉纱严肃的问。
“差劲?怎么会问这种话?”
“你回答我就好。”
“不会,当然不会。”尼克立刻回答。
“切~没说真话。”眉纱放开他,晃晃悠悠的走掉。
尼克却飘在她身边:“公主殿下,你是怎么啦?”
“没有,就是觉得自己恶劣到了一种程度,所以好好反省一下。”
尼克呵呵笑,眉纱要反省?这倒是一个好消息:“然后呢?努力改过吗?”
“不,反省之后再接再厉,绝不改过。”眉纱干脆的说。
尼克的脑袋掉了下来。
眉纱已经大步走远,没错,虽然自己不能做下永不离开的承诺,但她要的男人就一定不许逃走!管他斯内普患得患失,只要痛苦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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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二天开始,斯内普发现自己的身边绝对少不了眉纱的影子。
上课她跟着,美其名曰公开课,要见识他的课上风范;下课她跟着,说这是理所当然,谁让自己是副院长;而且竟然连假期都跟着,没有理由了就说是单纯的喜欢跟着他!
每天在她的甜美和失去的痛苦之间挣扎,斯内普的脾气有像霸王龙方向发展的趋势。
“其实,我很佩服这位新教授。”在某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哈利偷眼去看教师席眉纱和斯内普的互动。
罗恩哈哈的笑:“没错,能把Snape气成这个样子的,绝对值得佩服。”
“你们两个就不要再幸灾乐祸了,教授们这样针锋相对还是不好啊,尤其眉纱教授还是Harry父亲的老朋友吧?那和Snape教授也肯定不和。”赫敏倒是真真切切在为眉纱担心。
“其实……我想没有那么简单的。”哈利犹豫一下,决定还是说出来:“眉纱虽然和我父亲他们是朋友,Lupin教授也那么说……但她那时确实是Slytherin的首脑,据说和Snape的关系也很好。”
“和Snape关系很好?真的吗?”罗恩惊讶:“可是你父亲不是和他水火不容?那关系怎么会好?”
“据说是在入学之前他们就是朋友,不过后来眉纱被分去了Slytherin。”
“要叫眉纱教授,哈利。”赫敏纠正。
“可是她那么年轻,还是父亲的朋友,叫她教授我总觉得不自在。”哈利不好意思地说。
“年轻?只是看着年轻吧?他也有三十多了啊。”
“就是看着年轻所以才会……”
罗恩和哈利开始争论年龄的问题,赫敏翻了白眼,他们应该还没到看了女生就双眼发直的年纪吧?
她对眉纱教授可没那么看好,虽然总是笑呵呵很和蔼可亲的样子,对各个学院的学生也公平对待,但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头。怎么说那也是斯莱特林学院出来的教授,而且还曾经是神秘人的学生,怎么可能如此就被人看透?
或者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假装,也或者……摇摇头开始吃东西,她怨念自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还是赶快吃完回去公共休息室写作业是正经。
而这时,眉纱正在和邓布利多聊天。
“在这里已经半个月,感觉如何?”邓布利多笑问。
“非常不错啊,一切都步入正轨。”眉纱咬着叉子:“我打算在这里一直做下去了,校长可不要开除我哦。”
“怎么会呢?我求之不得。”邓布利多拿过薄荷软糖来吃:“对了眉纱,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昨天Lucius•;Malfoy去阿兹卡班探望了Bellatrix•;Lestrange,并且和她说了好长时间的话——是在摒开守卫的前提下。”
“哦?这我倒是不知道。”眉纱耸肩:“不过没什么的吧?Lucius是Lestrange的妹夫,去看看她也很正常。”
“说的也是,但你能猜到他们说了什么吗?”邓布利多又问。
“如果你肯告诉我的话,我会非常高兴。”眉纱说:“你知道,我的好奇心向来是很大的。”
“呵呵,我这个老头子也一样有好奇心,可惜不只是我,就算福吉也没办法从那些守卫们那里打探到什么。”邓布利多颇感遗憾地说:“虽然很遗憾但不得不说,我们和阿兹卡班的关系向来不是太好。”
“可以理解。”
对于邓布利多来说,阿兹卡班带给他的应该只有头疼。阿兹卡班有控制在魔法部手里,他们的为人处事风格大相径庭,而他同样也讨厌那些名为摄魂怪的守卫们。再者说,说是在魔法部手里,不如说是掌控在一些伪装的相当尽善尽美的食死徒手里。连福吉都拿摄魂怪们没办法,只能靠以卢修斯为首的一群人和他们熟稔的打交道。
邓布利多不会放过那样一个重地,但想要深入那里,只怕是力不从心吧。
略过这个话题,邓布利多又说:“而且,似乎Malfoy先生还和昔日的一些故交办了一个聚会,联络一下这些年好久不见的老友,顺便再谈点事情。”
“是么?但是他没有邀请我呢,我也应该算一个吧。”眉纱摇头笑道:“恐怕他还不知道我已经回来,或者从他儿子那里知道我现在是教授,不太方便去参加他的私人聚会。”
“或许是。”邓布利多不再说话,眉纱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更加炉火纯青,他根本没办法从她口中套出什么。眼角余光瞟向斯内普,或者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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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当天晚上邓布利多正大光明的叫斯内普去长谈,眉纱也就正大光明的跑出校园去乱逛。
反正现在她的身份是教授,干什么没有人会管,也没有人能管。
大半夜一个白袍子黑色长发的女人在伦敦街头上晃来晃去很容易被人当成是女鬼,起码眉纱现在叫计程车也叫了整整八辆没人敢停。
她现在想去破釜酒吧然后到翻倒巷,她不想幻影显形,她想坐辆车悠哉游哉的过去,怎么这都不成?一身白没有人载,一身黑一样没有人载,难道让她打扮的像孔雀一样才能确定是人不是鬼么?
最后郁闷的还是使用了幻影显形的方法直接进入破釜酒吧,然后也没和谁打招呼,穿过后院去了对角巷。
都怪翻倒巷自己没有确切认识的地点,这次一定要选个差不多的地方,下次好直接幻影显形过来。
没有停留,她径直去了那天他们去过的酒吧。
翻倒巷的夜晚,酒吧生意很好。见到眉纱进来,立刻有人接待她去空位。
随便要了点喝的,眉纱开始挨个打量。那天他们坐在这里的时候只有小猫两三只,一个店长两个酒保一名酒客。这四个人中一定有泄露机密的,否则今天邓布利多不会以那种口气问她,他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卢修斯做事情是相当谨慎的,当日会带她来这里就一定有把握这里是安全的,竟然连这种地方都有他的耳目……长毛白尾巴老狐狸,到底哪里他的魔爪没有伸到过?
有些愤愤的用力放下杯子,杀人的眼光将一个打算来搭讪的人逼退。
“少小姐……”店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腰躬成五十度,声音低沉而恭敬的说:“请跟我进来。”
眉纱最后扫了一圈,然后和店长走进去。
“少小姐。”又鞠了个躬,店长将她请至上位:“实在没想到小姐今日会到这里,否则属下会通知Malfoy先生过来。”
“你和Lucius……是什么关系?”眉纱歪头看着他,魔杖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掌心。
“是非常亲密的伙伴。”店长捋起自己右臂的衣袖。黑魔标记,黯淡无神的躺在他皮肤上,若一条死蛇般。
眉纱示意让他过来,戴着戒指的手触摸上黑魔标记,那标记突然动了,垂死挣扎般抖动一下才重归死寂。
抬起手来看看自己手上的魂器,眉纱轻悠叹息:“我相信你是真的,但一个食死徒怎么会在这里开酒店?”
“这是昔日主人的计划之一,但是现在已经变成维持生计的方式和对主人的怀念。”
半真半假的话语,但眉纱听着却很顺耳。
“既然这里是你的地方,酒保也一定是你的人,我和Lucius在这里谈论的事情是怎么被泄露出去的?”忽然变得严厉,眉纱看着那名躬身低头的食死徒:“看着我的眼睛。”
她向来不喜欢用摄神取念探查人的思想,但不代表不会用。
“是的,少小姐。”他抬起头:“那次是我的疏忽,我也没有想到总来这里喝一杯的熟客竟然会是Dumbledore的手下。但现在已经没问题,Dumbledore因为不知道我发现他的身份而将他派回来时,我已经将他杀死,尸体也处理好。”
面对着这位少小姐的眼他只感到强大的压迫感,整个世界除了一片紫色外什么都没有,连回答都如此僵硬。
不是假的,眉纱再次垂下眼帘,敛去眼底的光辉:“但是这样一来,Dumbledore就会知道你这里是食死徒的据点,你的所做所为必须多加警醒,危险的事情不要再做,情报也不可以在从这里传递,通知Lucius选一个新的地方吧。”
“是的,少小姐。”
“但这里也不需要放弃,可以当做一个迷惑Dumbledore的据点。”眉纱沉吟着:“只要偶尔有昔日的食死徒出入,我再稍微在意一点,相信可以让他的大部分精力都转到这上面来。但相对的,新据点就需要做的隐秘。”
“我会转告给Malfoy先生。”食死徒恭恭敬敬的说。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眉纱忽然问。
这位立刻就激动起来:“属下是Ben•;Doris。”
本•;多瑞斯吗?这个男人也属于很谨慎小心那型的呢。眉纱赞许的点头:“你的名字我会记住,没有其他事情了?”
“是的,少小姐,只有这些。”本•;多瑞斯打开门:“请让我带您从密室的另外一个出口出去。”
“很好。”
顺便在翻倒巷找了一些稀有的魔药种子,眉纱打算带回去给斯内普当礼物。
这个为了自己苦了十七年,彻底成长的男人,她想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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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生闷气。
这么长的时间里,他是第一次和邓布利多闹得如此不愉快。
他知道邓布利多自在学校的时候就对眉纱有相当的警惕性,但没想到在一切已经告一段落的现在,他竟然还是保持着那种有成见的态度。他可以接受任何人,或者可以至少试着去接受任何人,为什么就不肯接受眉纱?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邓布利多在某方面和伏地魔很像,相似的观点相似的成见,对于本质不同的人他们从来不可能轻易交心。
但是伏地魔的鄙视和疏远会表现出来,对一个人的看法从不遮掩,他不在乎有多少人会因为这个与他为敌,也从来不怕自己前路有多少阻碍。
而邓布利多,他秉持着自己正的一面,给每个人都多一次机会,试着将他们改变,却将所有的成见和疏离都隐藏的如此完美。
邓布利多……连伏地魔他都曾试着给过几回,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只有眉纱,他从来都抱持警惕和戒备,从来不肯去接受呢?
自从投靠了凤凰社这边以后,他从来没有违背过邓布利多的意愿。但是这次,他彻彻底底的拒绝了,他不能和这个男人一起对自己心之所在的女人耍心机。
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惟有眉纱不行,一点点真实或者虚假的背叛自己都绝对不肯。
门直接被推开,会这样做的人只有一个。
斯内普立刻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的思绪透出来被眉纱发现。
“一个人大晚上在自己办公室里闭目养神,你真好闲情。”眉纱笑嘻嘻走过来,扔给他个布包:“今天我去伦敦转了转,这是给你的。”
打开布包,浓郁的药草香立刻透出来,初一闻至少有四、五种,都是黑市上才能弄到手的珍稀药草。
“你去了翻倒巷。”这个时候这些东西只有那里有卖。
“去转转,毕竟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过,不熟悉一下怎么成?”眉纱坐在他身边,歪头看着他:“心情似乎很不好呢,Dumbledore和你说了什么?”
“与你无关。”
“嘻嘻,真的与我无关吗?”眉纱起身,下一秒已经坐在他的椅子上,准确来说是他的腿上。
“身体又僵硬了呢,以前又不是没有这样抱过我。”眉纱轻轻磨蹭着说:“Sev,睁开眼睛看着我,告诉我你没事,嗯?”
“我有没有事,不需要你在乎。”仍然没有睁开眼睛,一贯的嘴硬。
“你这段时间除了会和我顶嘴之外,还会什么?”眉纱半气半笑:“我一碰你你就僵硬着身体,和你说话你当听不见,不然就是顶撞我,却偏偏没一句有营养的……”
他的梅林保佑他,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斯内普听她这么说,果然立刻又是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躺在那里装化石。
眉纱伏在他身上,感受他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