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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雲-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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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枫礼默然。

不去震龙山,雷殃门门主也会去找破雲的,这是不用怀疑的事情。

“而且现在江湖中群雄动荡,破雲也怕迟则生变啊。。。”破雲苦笑一声,“破雲多谢姜兄专程来示警,但破雲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姜枫礼轻叹一声,道,“小弟还是觉得,破雲兄应该考虑一下先避其锋芒。”

破雲微微一笑,改口问道,“姜兄怎么知道破雲会在这里经过,还预先准备好等待破雲。”≮我们备用网址:。wrshu。≯

姜枫礼见破雲心意坚决,不由暗叹一声,微笑道,“小弟知道破雲兄的目的地是震龙山,那么以破雲兄不喜热闹的性格必定会走此路,这座洛社镇就是破雲兄的必经之路。”

破雲微笑道,“没想到姜兄倒是把破雲看得很透彻啊。”

姜枫礼微微一笑,淡淡道,“岂止是很透彻。。。”

第一百七十九章    行情

破雲在荒废的洛社镇遇到了久候自己的游侠姜枫礼。让破雲感动的是姜枫礼是专程来为自己示警的,但自己这次震龙山之行却是更改不了的事情了。

姜枫礼微微一笑,道,“岂止是很透彻…”

破雲饶有兴趣的看着姜枫礼如何评论自己。

“破雲兄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却没有武林人那种争强好胜的性子。”姜枫礼微笑道,“而且,破雲兄的心肠并不坚硬,甚至说,颇懂得怜香惜玉。”

“哦?”破雲眼中透着笑意,笑道,“我自己都没有觉得自己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我一直认为自己不过是莽撞的鲁男子,根本不懂女儿心。”

“破雲兄何必谦虚。”姜枫礼举杯向破雲点头示意,轻轻抿一口茶水,悠然道,“破雲兄怒挑雷殃门汾州堂口,力敌怒手及奔雷五虎并取得完胜,谁人谁人不晓。”

破雲苦笑一声,汾州那次赢得实在是牵强至极,哪有什么完胜的道理。

“破雲兄取胜后面对水隐门的线儿姑娘…”姜枫礼眼含笑意,道,“难道不是怜香惜玉吗?”

“恩?”破雲一愣,道,“线儿姑娘…?怜香惜玉…?”双眉一皱,苦笑道,“姜兄就不要和破雲打哑谜了,什么和什么啊这是。”

姜枫礼微笑道,“小弟都说到这个地步破雲兄竟然不还不承认。你有实力力挫奔雷五虎,击杀怒手陈霸天,为何要放走同是站在雷殃门一面的线儿姑娘?这难道不是怜香惜玉吗?”

破雲听姜枫礼说完不由失笑,苦笑摇摇头,道,“破雲哪里是什么怜香惜玉,是线儿姑娘自己走的。当时,我已经身负重伤,根本没有击败线儿姑娘的力气了。”

姜枫礼故意板起脸,皱眉指点着破雲,道,“破雲兄如此就太见外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怜香惜玉也正是君子所为,破雲兄何必苦苦掩饰呢。”

破雲心中哭笑不得,暗道什么怜香惜玉正是君子所为,其实自己根本不想当君子,也没有当过君子,而且如果让怜静听见姜枫礼这番大论,自己岂不又有得受了。

在破雲的心中只有对与错,对君子的定义就是能够做出付出的人。对认识的人还好,对不认识的人乱付出,破雲一直认为自己没有这样的魄力。

虽然平时行事还算规规矩矩,但破雲还是给自己定位在,既能能做好事也能做坏事。

绝不会拘泥形式,让自己吃亏。

破雲苦笑摇摇头,又改变话题,道,“姜兄。破雲听说最近江湖大乱,我最近赶路并没有可靠消息。听说炽阳门和水隐门都快到了兵戎相见的程度。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破雲听说的都是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破雲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不是真的,如今遇到姜枫礼,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询问江湖行情的好机会。

姜枫礼没有意识到破雲是有意改变话题,轻叹一声,点头皱眉道,“是不是兵戎相见,现在还真得是很难说啊。”

破雲慢慢举起茶杯看着姜枫礼。

姜枫礼道,“炽阳门的确是和水隐门有些冲突,但兵戎相见却很难说。”

破雲皱眉,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炽阳门和水隐门竟然到了要用武力解决的地步?”

虽然破雲听说是炽阳门吞并水隐门的堂口,但一直没有可靠消息。这要的消息,说不说都没有关系了,是以直接问姜枫礼什么原因。

姜枫礼点点头,沉声道,“的确是很严重的事情,炽阳门在暗中偷偷吞并了一些水隐门的势力!”

破雲闻言脱口道,“真是炽阳门吞并水隐门堂口引起的纷争?”

姜枫礼并没有听出破雲话中的语病,点点头沉声道,“据说,炽阳门吞并的势力已经是水隐门的三分之一!”

破雲心中重重的震了一下。

三分之一?!竟然如此之多?!

要知道三分之一已经是非常非常大的比重,对于江湖四大势力之一来说,三分之一甚至能构成数个小门派!

炽阳门竟然吞噬了水隐门如此多势力之后,水隐门才发现,如果不是水隐门门中有什么事情突发,那么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玄机!

姜枫礼见破雲皱眉不语,以为担心炽阳门和水隐门争斗起来,微笑道,“虽然传言如此,但并没有确切的消息,而且水隐门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没有采取行动?”破雲一愣,人家打到家门口了,也没有反应?疑惑道,“水隐门…门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姜枫礼调笑道,“破雲敢情是在在水隐门的红颜知己吧。”

破雲苦笑摇摇头,看来以后有必要对怜静解释解释汾州一战,关于线儿姑娘的事情。

姜枫礼都认为自己对线儿姑娘手下留情,难免怜静不会乱想。在破雲内心深处,还是认为怜静是比较爱吃醋的女孩,只不过一直没有敢说出来过罢了。

“水隐门中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也没有突发的事情。”姜枫礼微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水隐门没有行动。不过,据说前几日,夜羽门的木海门主已经启程去炽阳门了解情况了。”

“木师兄?”破雲一愣,道,“木师兄去炽阳门了?”

姜枫礼听说破雲的事情,对破雲叫木海师兄到也不以为意,点头道,“不错,据说木海门主是调解炽阳门与水隐门中的矛盾而去的,想来这也是水隐门没有行动的原因。”

破雲点头。

水隐门本不如炽阳门,而如今又被炽阳门吞并了三分之一的势力,水隐门一定不会轻举妄动的。如果轻易与炽阳门交战,无疑是没有了和解的希望,但现在水隐门一定不是炽阳门的对手。

高手相争,败即是死。

门派也一样,战败就会飞灰湮灭,所以水隐门一定会倍加小心的。

事实也与破雲想的基本一样,水隐门也是因为有这样的原因,才一直隐忍着的。

破雲一脸疑惑,问道,“不过,为什么炽阳门会对水隐门暗中下手呢?”

在破雲的心中,新接任炽阳门门主的阳化水,绝不会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争勇好胜的人,那究竟为什么炽阳门要如此做呢?炽阳门门内出现了什么状况?还是水隐门有什么得罪过炽阳门的事情?

不过姜枫礼的回答并没有让破雲解惑。

姜枫礼撇嘴摇摇头,道,“这种大门派之间的事情,有几人能够知道呢?不过,没准等木海门主去炽阳门以后会有什么消息。”

破雲失望的点头,不过想想也是,门派越大,内部的事情越多,谁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继而演发成了如此的情况。

不过,破雲接下来想到的就是木海师兄在这种敏感的时刻去炽阳门,别再出什么状况。如果真是的炽阳门持强欺弱吞并水隐门堂口,那此刻夜羽门的门主去炽阳门,万一让炽阳门顺势捉住,借此在要挟夜羽门,或者干脆就把夜羽门灭掉,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木海师兄不是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这种情况当然能够想到,而且夜羽门中的事情频频发生,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去炽阳门呢?难道因为抹不开面子,要替水隐门出头?

破雲随意否定这种想法。在木海师兄这种地位和年纪,更不可能做出不顾自己门派的事情。

也许是有别的原因。

破雲心中也只能这样想了。

破雲觉得这根本不是自己能够光靠想就能想明白的事情,干脆不去想了,道,“说起来,破雲还没有谢谢姜兄特意来示警,还有询问情况的事情。”微笑拱手道,“破雲多谢姜兄所做的一切!多谢!”

姜枫礼斜了一眼破雲,道,“难道我姜枫礼是想让你来谢我的吗?”

破雲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

有些时候,这个谢字,是根本不必说的,也不是只说一个谢字能够表达自己的感情的。

有些事情也是这样,就像姜枫礼和破雲从来都没有询问过各自的事情,都是在默默听对方诉说而已。

姜枫礼低头思索片刻,抬头的时候,眼神中的表情已经告诉破雲,姜枫礼已经决定了一件事情。

“我和你一起去震龙山。”姜枫礼只有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像在问候你吃了吗一样平常。

破雲的眼神变化了,眼中充满了深意,却轻轻的摇了摇头。

此时的震龙山无疑是雷殃门摆下的生死阵,不是九死一生,就是十死无生。

在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说着这句‘我和你一起去震龙山。’试问有几人能够敢问?!破雲又怎么能让如此好的兄弟去和自己去冒险!

姜枫礼皱眉道,“我只是和破雲兄一起去转转罢了。破雲兄不要想得太多。”

破雲微微一笑,淡淡道,“破雲没有想太多,现在只在想一件事情,就是如果姜兄硬是要随破雲一起去震龙山…”

他眼睛盯着姜枫礼一转不转,淡淡道,“那从这间屋子出去,破雲和姜兄就不再是破雲的朋友,不再是破雲的兄弟!”

第一百八十章    再蜕

破雲在姜枫礼的口中得知炽阳门和水隐门果然起了冲突,而且夜羽门木海师兄已经前去炽阳门当说客。

破雲无暇分身的同时,更是对姜枫礼表示了自己独自去震龙山的决心。

破雲微微一笑,淡淡的说了一句,“如果姜兄硬是要和破雲去震龙山,那么,从出这间屋子开始,姜兄就不再是破雲的朋友,不再是破雲的兄弟。”

这次轮到姜枫礼眼中的神色开始变化了。

姜枫礼努力不让激动的神色表现出来,轻轻的点点头,淡淡道,“那破雲兄从震龙山回来的时候,一定要请小弟多喝几杯好酒!”

破雲眼中满含感情,重重的点头,道,“一定!”

两个男人不再说话,互相注视的目光中却充满了令人热血沸腾的友情!

江南陈家。

怜静闺房。

怜静好奇的看着玄鹰,疑惑道,“小鹰,你这是想干嘛呀?”

玄鹰在门檐倒立着,浑身的羽毛蓬炸开来,像是被惊吓受了很大惊恐一样,闭着双眼对怜静的问话不理不睬。

怜茗低声对怜静说道,“姐姐,你看小鹰的样子,不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吧。”

怜静轻轻摇摇头,小声道,“这家伙平时那么嚣张,能有什么东西会吓到它?”

怜茗想想也对,苦笑摇摇头。

自从玄鹰跟随怜静、怜茗姊妹回到陈家,玄鹰对陈家这个大家庭丝毫没有感到认生,不好意思的情形。

几乎每时每刻都在陈家庭院、上空来回折腾。如果有昔日清月门之人见到,一会会以为玄鹰是破雲的兄弟,几乎和破雲小时候一样,淘气顽皮的不得了。

陈豪只是见玄鹰颇为雄武,但对鸟类一途没有喜好,所以只要玄鹰不对自己有什么干扰,也就不理会玄鹰的胡闹。而怜静、怜茗姊妹对玄鹰好奇的很,哪里还有对玄鹰的斥责,完全是一味的宠溺。

玄鹰也看出陈豪不是好惹的,总是离陈豪远远的,但其他人,玄鹰就不放在眼中了。一会在怜静身后大叫一声,一会在怜茗头上乱抓一把。

二女因为喜爱玄鹰,也只是口是心非的斥责一下就算了。

这不,在昨日玄鹰偷偷摸摸的溜进了陈家的丹药房,在里面乱冲乱闯了半天,干脆在里面大吃大喝起来。因为没人发现这个捣乱的大鸟,让玄鹰更是肆无忌惮,不管是什么草药丹药,一概统统‘品尝’个够,在丹药房里吃了个痛快。

虽然不是夜影占领首领地位,但陈家又岂是一门派所能比拟的,所藏丹药更是数不胜数。当然,最珍贵的丹药不是随随便便放在丹药房的,但陈家的丹药房所藏的丹药也是奇珍不凡的。

从来没有人,像玄鹰这样把丹药当成饭来吃的。

就算有人想,也不会有机会,就算有机会,肚子也撑不下过多药性猛烈的丹药。

玄鹰就吃了让人吃惊,更让心疼的很多很多的丹药。

如果要说还有人比玄鹰还要恶劣的话,也就是破雲那个运气说好就好说坏就坏的家伙,吃过这么多丹药,但很明显的是,破雲的肚皮要比玄鹰的好上很多。

因为破雲没有副作用。

现在,玄鹰有了副作用。

在昨日被发现之后,陈豪简直有把玄鹰烤来吃了的冲动,自己积攒多年的丹药竟然让玄鹰在一会时间吃下去了大半。尽管不是陈家最好的丹药,但如果流出江湖中的话,也都会变成名贵无比的丹药。

这么多的丹药被一只白毛鸟吃掉,或者说是糟蹋掉,谁都会生气的。还好有怜静和怜茗的极力阻止,陈豪才没有吃上这顿烤鸟肉。

但玄鹰却变得懒洋洋的起来,甚至面对往日惧怕的陈豪都没有了惧色。

陈豪当然也不会一直和一只畜生生气,斥骂两声怜静、怜茗姊妹玩物丧志以后就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直接躲开不理她们了。

陈豪离开没多久,玄鹰开始从方才的亢奋变得昏昏然起来,渐渐的没有了精神。

怜静、怜茗姐妹以为玄鹰是吃饱了犯困,也没有多想,就把玄鹰扔回给它盖得屋舍。

谁知道,玄鹰这个家伙在屋舍里呆了一夜后,开始变得更奇怪了。

也不在屋舍中呆着了,晃晃悠悠的飞到怜静屋里,转了两圈之后,干脆爪子抓住屋檐,像蝙蝠一样倒立起来。而且身上的羽毛开始渐渐膨胀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玄鹰体内把它撑起来一样。

怜静、怜茗姊妹开始还兴致勃勃的好笑玄鹰一定是吃丹药多了撑的,但都过了一天的时间玄鹰还是倒立,羽毛膨胀起来的样子。

这时,怜静、怜茗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但怜静、怜茗对鸟类从来没有什么印象,可以说玄鹰是二女鸟类的启蒙老师,她们根本不知道玄鹰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在一旁无奈的乱猜。

其实她们不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能知道一个会讲人言白毛鸟的习性。

会人言的鸟,是前所未闻的。

玄鹰就这样倒立在屋檐上一动不动起来。

开始,怜静怜茗还有能比较冷静,或者说是好奇玄鹰在干什么。到玄鹰挂在屋檐的第三天,两姐妹开始坐不住了。

怜茗撅着嘴,皱眉道,“这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呀,都在哪里挂了三天了,它到底想怎么样啊。”

怜静脸上一脸忧愁,担忧道,“不是小鹰被爹爹的斥责吓到了吧。”

怜茗嗤鼻,皱起小鼻子,道,“不可能,这个家伙脸皮那么厚,怎么可能还有让它着急上火的事情。”

怜静听怜茗说得夸张,不由一笑,但笑容中的担忧却是遮掩不住的,喃喃道,“小鹰是破雲送给我的礼物,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啊。”

怜茗轻轻一笑,看着倒立着的玄鹰,道,“这个家伙不会有事的。现在江湖如此混乱,它应该不会也跟着添乱吧…”

话说到最后,怜茗自己都没有了底气。到底是对玄鹰习性了解不是很多,根本不判断玄鹰有没有什么异常,但也说不好这会不会是正常的事情。

一只会说人话的大鸟,谁知道它是不是隔断时间就要如此倒立呆上一段时间。

怜静喃喃道,“是呀。炽阳门和水隐门闹得如此凶,而且破雲那个家伙竟然把雷殃门的何一杀死了。”说着眼中不由闪出一丝不满和担忧,“已经不能再退的雷殃门已经请出了所有王牌对敌破雲,这个家伙也不知道低调一点!”斥责的话中蕴含着挂念,担忧的心情。

怜茗嘻嘻一笑,道,“没事啦,破雲那个家伙打不过,跑还是应该没有问题的。你也不想想,他都经过多少次追杀了,结果现在还不是安然无恙。”

怜静会心一笑,微笑道,“如果木海不是去炽阳门,而是去雷殃门就好了,破雲也好多个帮手。”

怜茗拍拍怜静,笑道,“姐姐,你说如果木海去雷殃门,那不成了门派和门派之间的矛盾了吗?在现在这么敏感的时刻,破雲也不想夜羽门有什么闪失吧。”

怜静点点头,虽然这些道理自己都懂,但换到自己心爱的破雲身上,就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应该围绕破雲开始了,暗叹一声换转话题,“小鹰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说着伸手去碰了一下倒立的玄鹰。

这一碰不要紧!

一碰之下,玄鹰竟然扑通一下掉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玄鹰身上的羽毛更是四散分散,散落在地上比比皆是。

怜静、怜茗脸色大变。

看玄鹰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玄鹰…已经…死…了…?!!

怜静一脸焦急的抱起玄鹰,玄鹰的羽毛遇到怜静的手成片成片的向下掉。怜静、怜茗的表情变得更难看,怜静发现手中的玄鹰双眼紧闭,脑袋上的白毛也耷耸下来,冰冷冷的身体真的一丝活气都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小鹰!”怜静急得快要哭出来,摇晃着玄鹰不断掉羽毛的身体。

怜茗的眼圈也开始红起来,不住的眨着眼,愣愣的看着已经没有几根羽毛的玄鹰。

“小鹰!小鹰!你不要死啊!”怜静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摇晃着玄鹰的手已经颤颤发抖起来。

怜茗红红的眼睛中泪水滚滚,眼看也要掉落下来。

“别摇了…脑袋都被你摇晕了…”

突然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呀——!”

怜静尖叫一声,双手放松一下子把玄鹰扔在地上,脸上悲戚瞬间变成惊惧。

方才那的那声音就是从玄鹰传来的。

怜茗拉起怜静,一脸惊疑的看着玄鹰。

玄鹰抽动抽动身体,颤颤的声音响起,“摔死我了…怎么这么冷呀…”

怜静和怜茗脸上的惊疑更加浓重了。

不…不能是…诈尸吧…?!!

玄鹰用行动来回答了怜静和怜茗疑问,慢慢的站起身,发现自己掉得连一个毛都没有了,不由尖叫一声,

“我…的毛呢?!我说怎么这么冷,原来毛都掉没了!”

怜静眼睛一亮,喜道,“小鹰…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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