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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寒光一闪,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博梓。我明白你痛失爱子的心痛。但是…”声调拉得很长,语气变得森然,“你应该很明白!我并没有派火使去干什么,而且是破雲杀死他的!当初何一与你去伏击破雲抢夺龙契图不成之后,何一便耿耿于怀!嫉妒破雲运气好,武功高!事情变得如此模样,能怪得谁!”
何博梓脸上汗水涔涔,忍不住问道,“大哥,那你为什么要告诉小一破雲那小子的行踪?”
“当初火使擅自行事,去陈家比武招亲而落得重伤,火使曾求我如果有破雲的消息一定要告诉他。我看在火使平日对组织的贡献,也没有因为火使擅自行动而处罚他,而是答应了他,也好让他安心养伤。”
“此次正是因为如此,我才通知的火使,但我曾经告诫过火使不要轻举妄动!”黑影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
金使忽然插口道,“首领的确警告火使不要轻举妄动,这是我们都知道。”
黑影看着已经沉默的何博梓,淡淡道,“不是你有事出门,第一个知道此事的必定是你。”
何博梓脸上的愤怒又开始蔓延起来,咬牙切齿的低声喃喃,“破雲!破雲!我要你不得好死!”
黑影冷冷道,“破雲此行就是去你的震龙山,你回去准备应付一下,但不准取破雲的性命!”
何博梓眼中寒光一闪,缓缓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黑影忽然冷冷道,“等等。”从怀中掏出一颗红丸,递给何博梓,“破雲那小子的武功颇高,这颗洗混丹你拿去服了吧。”轻叹一声,“别再出什么意外…”
何博梓结果洗混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重重点头转身而去。
第一百七十七章 遇枫
破雲杀死的雷殃门何一竟然是夜影中的火使,而死讯迅速被雷殃门门主何博梓得知。
何博梓盛怒之下,回震龙山去迎接破雲。
何博梓不知道的是,何一只不过是被当成一枚废子,被夜影首领处理掉的。
何博梓走后的密室陷入一种死一般的沉寂。
金使、土使对这种沉寂没有丝毫不安,只是恭敬的站在黑影的对面。
因为往往这个时候,就是黑影做重大决定的时候。
半响。
“你们认为何博梓会如何做?”黑影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来。
金使、土使一怔,二人互看一眼。
金使思索道,“何博梓痛失爱子,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破雲的。”
土使点点头,道,“恐怕就是何博梓不去找破雲,在震龙山也不会对破雲留情的。”想了想补充道,“何博梓应该是回震龙山去等待破雲,因为在震龙山把破雲杀死就会对首领说是失手杀死。但如果现在去找破雲报仇,就是有意违抗首领的命令。这样的事情何博梓是不会做的。”
说到这里,土使忽然笑了笑,“何博梓这条老狐狸就是违抗首领的命令,也会把明面上的事情做的好好,来掩饰他真正的目的。”
金使点头同意,抬头道,“首领,我们是不是应该有所行动,如果让何博梓杀了破雲,是不是坏了首领的大事?”
看来金使、土使对何博梓都没有丝毫尊敬、惧怕的意思,甚至都有些排外的意味。
幽暗角落的黑影一言不发,但眼眸中却迸射出逼人的光芒!
水隐门。
王雪心双眉紧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对面垂手站立着曼曼和线儿姑娘,二女也都是蹙眉微皱,心神不属的样子。
王雪心长叹一声,手中拨弄着一张小小纸张,喃喃道,“夜羽门木海已经从炽阳门回来了,炽阳门现在又对我门隐隐不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曼曼姑娘,皱皱眉怒道,“不管怎样,炽阳门的进攻总是错不了的。我们打回去算了!”
线儿姑娘无奈的摇摇头,道,“夜羽门木海传书给师傅,说是事情有待商酌,让咱们不要轻举妄动。在这个时候如果我们还是对炽阳门宣战的话,没准就失去了夜羽门的支持。”
曼曼姑娘一皱眉,重重的哼了一声,不满道,“难道我们就这样忍气吞声吗?!”
线儿姑娘轻轻长叹一声,曼曼姑娘的问题,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王雪心摆摆手制止曼曼姑娘不满情绪的蔓延,沉声道,“其实事情正如线儿说得,我们现在只能等待夜羽门的消息。如果我们现在贸然进攻炽阳门,让夜羽门的劝说落空,没准夜羽门真的会放手不管的。”苦笑一声,“说实话,炽阳门的强大,水隐门不会是对手的。如果再失去夜羽门这样的盟友,水隐门的前途堪忧啊。”
曼曼姑娘皱眉道,“难道只能靠夜羽门吗?如果我们去找雷殃门寻求帮助呢?往日里我们帮助他们那么多,这次就是当做回报,他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吧。”
王雪心苦笑一声,“他们已经回报了。雷殃门和我们只不过是利益上的伙伴,根本没有什么交情。再说现在恐怕雷殃门也没心思做别的事情了。”
曼曼和线儿姑娘默然,破雲杀死雷殃门少主何一的事情已经传遍江湖了,而且破雲的目的地就是雷殃门震龙山。
雷殃门门主何博梓无论从公从私都会先好好‘照顾’破雲的,当然不会分身帮别人家的事情了。
王雪心强颜一笑,道,“我们就静候木海的消息,他来到这里也用不了多久的。”
曼曼和线儿姑娘默然点点头,此时的确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王雪心轻叹一声,这黎明前的黑暗看来是不容易度过的。。。
黄昏。
夕阳的余辉应得天地间一片金黄。
长长大道的尽头走来一名青年男子,黑黑的长发在头后随便扎个髻,口若悬河目若朗星,俊朗的脸庞上浮着一丝微笑,一把薄薄窄窄的长剑,随便的挂在腰间。
青年走得很慢,却没用一会便走进了街道。
青年的微笑消失不见了。
街道两旁的房屋已经破败不堪,一阵微风吹过,只剩下框架的窗子发出吱呀呀的声音,像是垂死之人正在苦苦挣扎。
一条大黄狗慢慢从街角走出来,看见青年不由加紧快跑几步,不过看大黄狗有气无力的样子,跑也没有跑的样子了。
大黄狗跑到青年身边,低声悲鸣着,甚至用脑袋来回蹭青年的腿,尾巴努力的摇来摇去,不停的对青年示好。
青年看着瘦的皮包骨,可怜兮兮的大黄狗,眼中不由浮上一丝浓重的怒意,双手不由握得紧紧的。
青年从怀中掏出两块面饼放在大黄狗面前,又找来一个破碗给大黄狗倒了一些清水,才慢慢向街中走去。
洛社镇。
在前阵时间破雲还曾来过,当时还是一派歌舞升平、祥和的景象。
现在的洛社镇,只有破败的房屋,垂死的黄狗和怒气上涌的破雲。
是什么让一个繁荣的城镇,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落入如此衰败的地步?变成一座只有死亡的空城?
破雲咬紧牙关,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雷殃门的杰作!
雷殃门为了聚拢实力,把所有高手全都聚集震龙山,金银财宝当然也数不尽数。洛社镇就是离震龙山比较近的村镇,当然也少不了受到雷殃门的暴力敛财。
也就只有雷殃门能恬不知耻的这般敛财,别的门派绝不会做出如此卑鄙下流的事情。
在雷殃门如此庞大的无力下,洛社镇这样的村镇也只能变成待宰的羔羊。
这样的羔羊单单破雲听说,就已有非常非常多。
破雲深深吸口气,强捺心中怒火,心中对何博梓的恨意又多了几分。破雲不知道的是,何博梓对破雲的恨意,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几分能够说清楚的,已经是确确实实的想要破雲的命了。
忽然。
破雲眼睛一亮,站定身看着对面的街角转出一条人影。
破雲的脸上露出了笑意,迎上去重重的和人影拥抱在一起,笑道,“姜兄,别来无恙。”
来人正是姜枫礼,只不过被破雲重重的拥抱有些不自在,没有往日的潇洒自如,一个劲向破雲怀抱外钻,不停的急道,“破雲兄,破雲兄,你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破雲哈哈大笑,放开姜枫礼,笑道,“姜兄,怎么会在此地现身?”
姜枫礼一时间还没有从破雲的热情中缓过神来,还在不停的喘着气,喃喃道,“小弟也不是什么佳人美女,干嘛抱这么紧啊。”
破雲哈哈大笑,道,“姜兄可比佳人美女好的多啊,如果真的是美女佳人,小弟还倒是不屑一顾呢。”
姜枫礼微微一笑,坏坏道,“陈家大小姐,破雲兄也不屑一顾吗?”
破雲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姜兄果然是姜兄。口舌之利,破雲完全不是对手。”
姜枫礼也是哈哈大笑,道,“小弟怎么是破雲兄的对手,破雲兄力挑雷殃门,近日更是把雷殃门少主何一斩于马下,破雲兄太谦虚了吧。”
破雲又是一怔,什么时候消息传得如此之快。自己杀了何一以后一直没有停留,这是第一次进城镇,不成想还是个已经荒废的城镇,而且自己赶路专门走得是偏僻小路,怎么消息传得如此之快。
不是破雲怕人知道何一是自己杀的,只是有些奇怪消息传的太快了,只不过刚刚过了几天而已。
姜枫礼看着有些发愣的破雲不由一笑,微笑道,“破雲兄这是怎么了?小弟说错了什么话吗?”
破雲回神一笑,尴尬道,“有些走神,没想到姜兄竟然如此迅速就知道了此事。”
这次轮到姜枫礼一愣,疑惑道,“破雲兄难道不知道此事已经传遍江湖了吗?”
破雲苦笑摇摇头,道,“破雲杀了何一以后一直在赶路,而且转找的一些偏僻之所行走,实在没想到这消息会传得如此快。”
姜枫礼疑惑道,“可是,几日之前江湖中就已经传遍了破雲兄击杀何一的消息了。这是…怎么回事?”
破雲轻轻摇摇头,轻轻笑道,“破雲也没想隐瞒杀何一的事情。谁知道,谁不知道都和破雲没有什么关系。”
姜枫礼微微皱眉道,“如果破雲兄没有泄露消息,那么…消息怎么会传得如此快呢?难道说何一平日为人恶劣,有人向江湖中传报好消息不成?”
破雲微笑道,“不用再想了,倒是姜兄怎么在这荒废城镇之中?”
姜枫礼见破雲神情洒脱,不由微微一笑,不再想如何消息传开的事情,微笑道,“小弟也是听说破雲兄杀了何一以后才来这里的。”
“哦?”破雲一笑,道,“姜兄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姜枫礼忽然收敛笑容,破雲见了不由奇怪姜枫礼这是怎么了。
姜枫礼脸色郑重,一字一句道,“小弟来这里。。。是专程来找破雲兄你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 示警
破雲杀了何一以后继续向震龙山雷殃门赶路,这日来到已经被雷殃门搜刮变得荒废的洛社镇。
让破雲想不到的是在这荒废城镇中,竟然遇到了游侠姜枫礼,而姜枫礼也是专门在找破雲的。
姜枫礼一脸郑重,沉声道,“小弟来这里。。。是专程来找破雲兄你的!”
破雲听闻有些意外,随即微笑道,“姜兄,找破雲有什么事情吗?”
姜枫礼脸上没有了笑容,郑重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破雲兄随小弟走吧。”说着目不转睛的看着破雲。
破雲微微皱眉,自己赶路去震龙山雷殃门已经很长时间了,实在不想再有什么别的事情耽搁,但姜枫礼找自己也不能没有事情,只好点点头。
姜枫礼微微点头,转身领着破雲在荒废的城镇中穿行。
两人在城镇中没走一会,姜枫礼就带着破雲来到一所很大的庄院外。
当然,再大的庄院也是已经破败不堪的,围墙都没有几处是好的了。
姜枫礼没有停留直接走了进去,破雲一咧嘴,无奈的跟了进去。
姜枫礼走进最大的屋子,像是在自己家中走路一样直接进了后屋。
后屋除了一个床以外,其他的东西都已经被搬走了。就是这个没有搬走的床,也已经破旧不堪,上面浮着一层厚厚的土。
破雲正奇怪姜枫礼怎么把自己领到了这么一个死胡同,就看姜枫礼在床边的墙上伸手用力一推,一块青砖随着姜枫礼的用力陷了下去。
‘吱呀呀。。。’一阵轻响,墙上出现一个一人多宽的暗门,里面是向下去的楼梯。破雲在外面只看到楼梯是婉转下去的,看不到尽头是什么东西。
姜枫礼头也没回的就钻进暗门。
破雲见姜枫礼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不由有些嘀咕,这引路的也太差劲了,如果自己根本没有跟到这里,岂不是让姜枫礼带丢了。
心中嘀咕,身形却没有停顿,破雲快步跟了上去。
破雲刚一进暗门就觉得一股刺鼻的霉味迎面扑来,不由用手捂住口鼻,心中不住嘀咕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甚至没事的想,难不成是孤独前辈的另一个落脚点吧。
楼梯是圆形下转的,破雲感觉走了一层屋子高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道门。
姜枫礼在门边轻轻摸索一下,门一下子打开了。
门打开的同时,破雲忽然感觉鼻中霉味消失了,转而是一股清新爽脑的清香。
破雲疑惑走进门,姜枫礼含笑关上门。
如果说外面的破烂屋子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那么现在的地方就是人们梦寐以求,想要居住的地方。
其实屋子并不大,但布置得却十分精致,头顶的夜明珠,靠里的软榻,左右边的靠椅,居中的大理石圆桌。无一不是精贵之物。
姜枫礼微笑着指着破雲面前的圆凳,微笑道,“破雲兄,请坐。”
破雲微笑点头,但坐下还是忍不住左右看了看。
姜枫礼从桌下拿上一个茶壶,破雲这才看见,原来桌子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火炉,而这个茶壶正是刚刚在这火炉上拿走的。
姜枫礼给破雲倒上一杯香茗,茶香顿时掩盖住原来的清香,不由让破雲食指有些欲动。
破雲等姜枫礼倒完,也不顾姜枫礼,直接举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由脱口赞道,“好茶!”
姜枫礼给自己倒上一杯,笑道,“小弟听闻破雲兄喜好喝茶,鄙陋之处也没有什么好茶待客,只有这些,还请破雲兄见谅啊。”
破雲又喝了一口茶,笑道,“姜兄把破雲领到此处,恐怕不是就是要破雲喝茶的吧。姜兄有什么事情还请直说吧。”
姜枫礼微笑点点头,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问道,“破雲兄跟小弟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就不怕小弟对破雲兄不善吗?”
瞬间,屋里的气氛开始有些不对劲。
破雲自己拿起茶壶自己倒满,喃喃道,“姜兄如果要对破雲下手,还能让破雲在这里喝如此好的茶?”
姜枫礼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现在江中终知破雲兄杀了雷殃门少主,也就是说如果有破雲兄的头颅,也就有了雷殃门这么大一个靠山,很多人都想借着这个方法一步青云!”
破雲微微一笑,轻抿一口,抬头看着姜枫礼,道,“这的确是一个平步青云的办法。不过。。。”声音中带出几分戏谑,“江湖中没有几个人敢说雷殃门是好东西的,如果这样的雷殃门还想拍马屁,找我的麻烦,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破雲脑袋只有一个,还要留着说话吃饭,那只好抵抗抵抗了。怎么,姜兄对破雲的头颅真的敢兴趣吗?”
姜枫礼双眼圆睁,沉声道,“小弟如果真得对破雲兄头颅感兴趣呢?”
破雲放下茶杯,缓缓道,“如果说别人,破雲绝不会考虑,但如果是姜兄。。。”脸上浮上一丝真挚,“破雲的头颅拿去便是。”忽然坏坏一笑,道,“不过那也要等破雲完成大仇以后再说。”
姜枫礼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放怀大笑,道,“破雲兄的脑袋还是自己保管的好,小弟可不想又得罪夜羽门又得罪江南陈家。”
破雲和姜枫礼相视一眼,开怀大笑起来。
屋里阴霾气氛一下子变得欢快了。
破雲微笑道,“姜兄果然本领了得,在这样荒废的城镇中,还有如此豪奢的密室当做落脚之用,实在是让人佩服啊。”
姜枫礼苦笑摇摇头,摆手道,“破雲兄快别给小弟脸上贴金了。小弟这是找到先人遗留下来的密室,稍加改造而成的。如果不是早到了这里几日实在没处落脚,小弟也不会在这里改造的。”
破雲眼中笑意渐收,看来姜枫礼找自己的确有事,问道,“姜兄找破雲到底所为何事?”
姜枫礼见破雲问的郑重,也收起了笑容,道,“不瞒破雲兄,小弟专程来此地是想和破雲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破雲脸色郑重,继续听姜枫礼说下去。
“破雲兄此行的目的,已经是雷殃门早已知道的事情。”姜枫礼轻抿一口,道,“如今,破雲兄杀死何一的事情已经是江湖终知的事情,雷殃门当然不会不知道。据说雷殃门门主暴怒之余,已经花重礼聘请了江湖中的几名大凶,正虎视眈眈的等破雲兄的前去啊。”
破雲看着姜枫礼,心中忽然浮上一丝温暖,淡淡道,“震龙山就是刀山火海,破雲也会走一遭的。”
姜枫礼双眉一皱,沉声道,“破雲兄知道雷殃门请的都是谁吗?欲破长眠枪闻人两天、阴煞娘子阮瑛、恶道士连庞,还有最可怕是的听说雷殃门连隐匿已久的老魔头,凶煞星麻袼娄都被雷殃门请出来对付破雲兄的!”
破雲听姜枫礼说起凶煞星的时候眼睛收缩,其他的打手还好说,这个凶煞星竟然都被雷殃门请出来了?破雲不由微微皱眉。
“此时的雷殃门绝对要比以往任何时候的雷殃门都要强大。”姜枫礼讥笑一声,“虽然这种强大不过是暂时的。”脸上露出郑重的表情,“小弟还是觉得破雲兄暂避锋芒的好。”
破雲感激的看了一下姜枫礼,微微一笑,道,“破雲打不过,跑还是行的。实在不行逃脱还是可以做到的,就是雷殃门门主何博梓也困不住破雲的。姜兄就不要过虑了,破雲自会有对策的。”
姜枫礼有些发急,道,“别人不说,凶煞星麻袼娄可是在二十年前,把江湖搅成一锅粥的外道第一高手。当时可是在四大门派其中三位门主联手,才把凶煞星击落山崖的。凶煞星麻袼娄的武功根本不是你我所能想象的。破雲兄此去,岂不如羊入虎口!破雲兄何必如此执着!”
“过不了多久,雷殃门请来的高手就会离雷殃门而去。”姜枫礼急声道,“破雲兄到时候再去雷殃门也不迟啊。”
破雲微笑道,“破雲很清楚凶煞星的厉害,但当初他被三位门主联手击落山崖,过了这么多年,就是再厉害的人也已经年事已高,破雲自忖打不过,逃跑还是可以的。不是破雲不能多等时日,而是破雲把雷殃门门主何博梓的独苗何一杀死,就是破雲想跑,何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