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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雅之堂-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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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世宗思及妹妹曾经的壮举,确确点头,一分无奈。

    上官世亨听了淡了些心思,又想了想后:“那也不必藏着捏着啊!虽说男女有防,可咱们这样的人家,说穿了谁没见过谁?咱们是同学,你看聚会时多少兄长带了不能进学的妹妹出来交友,你何必这样死板。”把个人藏得铁桶似的?

    “倒不是我藏着,实是世雅她不太愿意多见人。贺世静那脾气实是对她的胃口,否则也不至于和她出来。”虽然有好处,但微残放在那里,上次在定南侯府,便有不着调的说了些不太体面的话。虽说世雅忍着没发彪,可到底心里不痛快。说到这儿,沈世宗神色微黯,啜了一口茶后,抬眼看上官世亨:“我也不必瞒你,我与母亲都不属意妹妹嫁到京城富贵人家。你……不必费心思了。”这次的话,说了较婉转,可上官世亨听懂了。沈夫人当初下嫁沈庭,不过图他一个专情,可沈庭败了。沈世雅从小见父母那般,如何忍得下气,富贵人家多妻妾,沈母不愿意女儿受那样的苦,亦是情理中事。

    可:“总不能把你妹妹嫁到个不象样的人家去吧?”那也太委屈了。

    关于这点,沈世宗也有些头痛。照母亲的想法,大许是想让自己在出仕后,把妹妹嫁到身边一个稳妥人家去。可等自己出仕,最快也要五六年。到时候年岁这个问题……

    要好好想想,真要好好想一想了。

    ————————

    好年易过,转眼便已是元夕。

    宫中开有盛宴,在京四品以上朝员与官妇都要进宫拜贺的。一下子没了主子的各府猴儿们自然松快了。王世勤的官职只有六品,那种地方自然没他的事,又是新婚,大年下的家里冷冷清清的怎好?便邀了一堆同僚好友来定南侯玩。

    沈世宗兄妹自然躲不开。沈夫人一到十五便要斋戒拜佛,便由这两个出门去了。

    定南侯府,岑染已经不是头一次来了,门上门房,府里丫环婆子管家大多都已认下这位表小姐。左氏更是对小姑热情,热呼呼的一路问话,便把人带到中院花厅了。屋子里已经来了不少娇客,贺世静一见到沈世雅,便飞了过来。拉着坐到身边,笑嘻嘻的伏在沈世雅的耳边悄语:“可算是把你盼出门了,你都不晓得,这阵子你可把一个人想苦了。”

    岑染面上一红,很没意思的白了贺世静一眼。贺世静却不管,又笑着眼睛叽喳喳:“我不信你不知道?”沈世宗疼妹妹,如今在京里已经是风名卓著了,哪会不和妹妹交待这种事?一派正兴,却不料沈世雅话出奇招:“你要再拿我打趣,我就告诉人说,你喜欢我家哥哥!”

    啊!

    贺世静脸上顿时烫得炭瓦似的,回手就拧沈世雅。岑染才不怕,张嘴便要说话,吓得贺世静赶紧捂她的嘴。可怜兮兮的模样落在别人眼里自然好奇,贺世静是块出了名的爆炭,怎么今儿栽到这个沈世雅手里了?

    左筝便是第一个得趣的,过来笑问:“这是怎么了?世雅,世静欺负你了?”

    贺世静一处吃了憋已然不悦,这会见左筝也这样,立时便还嘴:“表姐也太偏心了,才成了人家媳妇几天,胳膊肘往外拐,也得缓几天啊?”

    左筝哪里会怕贺世静的嘴,轻摇手指:“这话才错了,嫁鸡随鸡。如今世雅才是我的正经表妹,你才是往外拐的那个胳膊肘!”

    屋里一堆小姐顿时笑了个嘻里哗啦,贺世静吃了亏自然不干,不过也知道自己斗不赢左姐,便坐下拉沈世雅的袖子,故意放高声:“你帮我赢她,赢了她,我明儿带你去泡温泉去。”东京城南有一处泉眼,水温滚滚养质甚高。因被修在了皇家别苑里,所以周遭院落哪家要引泉水,须得请了旨才做数。贺家便有那样为数不多的恩旨,一到冬日天寒,常有亲朋前去借趁。

    贺世静话才一出口,立刻惹来一片不痛快,几个交情好的立时打趣犯酸,贺世静倒也不推托:“这样也好,今儿谁把我表姐说得还不了嘴,羞得跑出屋去,我就带谁去。”

    这便有些难了!

    在座的皆是未婚女孩子,偶尔几个妇人也是刚成亲不久的,哪里有那样的脸皮说些羞人的话逗新媳妇?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闭了嘴。左筝瞧得爽快,眉眼飞挑看自家表妹,看吧,谁敢帮你?

    贺世静看着实在气闷,便狠劲摇沈世雅,一派装乖卖可怜。岑染饶不过她,便只好说了:“你实是找错人了,你要对付你表姐,干什么和我家嫂嫂过不去?我家嫂嫂,我哥哥疼都来不及,哪里饶你这样?惹得我家侄子打你了吧。”

    怪没头没脑的话,屋里先是一静,尔后便一堆人喷笑出来了。

    左筝第一个不饶串了过来,捏了沈世雅的小耳往起拎:“我那日倒是白欢喜了,可怜见的老天爷怎么就给了我这么个可人疼的小姑。不想竟是看走了眼。”看这舌头利的!

    岑染最怕人拎耳朵,哪怕换个身体也一样,连忙讨饶:“哥哥救命!”因声音低,屋子里又一片嘻笑,旁人倒听不清,贺世静却是听真的,立时便对旁边的妈妈讲:“快去通知你家姑爷,就说他家母老虎要吃了他家妹妹了。”

    一边的妈妈哪里不晓得主子们在嘻闹,自是不肯挪动地方。

    贺世静见玩不下去,救下沈世雅,准备再开战。可岑染捂着耳朵,甚是可怜,一副屈人之兵的模样,惹得贺世静笑也不是、不笑还不是。

    ———————————

    沈世雅这副身体,如今仍然脱不开汤药。是故闹得差不多快午膳了,提前两刻便离了花厅。出来得有些早,林妈妈和翠浼皆不在跟前,不过岑染却也不急,定南侯府统共就这样大,从花厅到那处小阁还能走丢了不成?

    定南侯府的风致极佳,一路行来着实见了不少梅树,落英缤纷,春雪融融,风景很是妩媚!岑染今天心情不错,因为昨个儿终于把一本帐看完了,虽然看得眼睛不是眼睛,脖子不是脖子的,可到底算是过了一关。母亲很欣慰……母亲,岑染停了停足,想想那个称呼,有些发笑。才半年多而已吧?竟然已经可以把沈夫人很自然的唤做母亲?岑染,莫非你已经把自己当成沈世雅了?你不想再回到那个号称自由的年代了吗?

    二十九年岁月片片,往事悠悠,历演般的逐一在岑染脑海中浮过。有欢喜,有忧伤,有不满,很多的无奈,但是岑染一直将自己的生活填充得很自在,哪怕是在嫁了人之后,日子更加五光十色。她终于可以不必再看父亲的脸色,不必听从哥哥的良方,程识的‘任务’之外,岑染可以过任何她想过的日子。到国外渡假,参观各国的舞蹈团体,学伦巴学探戈学桑巴,大街上酒吧里桥洞下,烧着篝火的原野上,想怎么跳就怎么跳?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这么说来,皇上已经同意你回西凉了?”

    秦平瀚身份敏感,来定南侯必有‘名目’。王世勤又不能不管别人,便借了机会和秦平瀚说几句‘贴心’话。自家府里哪里最安全,王世勤最是了解不过,这处小园平日只作废弃处,绝不会有人来这里的。秦平瀚脸色阴阴,点了点头。凉国公府祖祖辈辈为国效力,战场黄沙埋尽多少秦家先祖,数不胜数,可盛华朝……永留质子在京,五年一换。秦平瀚从十六岁入京,到今年已经第五年了。虽然这次自己可以回去,但却要换四弟来京。盛华的情势越来越不稳了!

    “五月国礼后,四弟便来京。他来,我走。”听清楚,不是我走他来,而是他来我走。

    王世勤眉头听得亦皱,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空谈,要说的不过一句:“我会照顾他的。”质子在京的日子不好过,可若有人暗中照顾则全然不同。秦平瀚点头是谢,才要又说什么,就听见园子外一阵轻呼:“我的好小姐,您可急死奴婢了。大冷天的,您站在这儿干什么?吹了风怎么办?”

    院外头有人?

    王世勤和秦平瀚同时身上一冷,若让人知道定南侯府大公子与凉国公三公子在静园私会,消息捅到景帝那头,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事?到底是谁?从门缝中往外一看,就见翠浼扶着沈世雅正从一边假山上下来,嘴里磨磨叨叨的不过是她们半天找不到沈世雅,正急如何?

    沈世雅?

    秦平瀚扭头看王世勤,你妹妹,怎么办?

    王世勤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想想父亲的嘱咐,又看看秦平瀚:“交给我。”

    ——————————

    席面上说实在的没啥热闹,哪怕是今天难得见的男女混席。

    沈世雅与沈世宗同桌,席间沈世宗夹菜盛汤、祛刺递帕,比丫头老妈子做得还好,且动作熟练无比,沈世雅享受得天经地义般。偶尔一半箸自己不喜欢的不想吃的,直接夹回哥哥的盏里去。沈世宗全部照单敛收,半分不悦也没有,看着妹妹很是宠溺。一个斜眼都没有往其它桌上瞟,浑不似一些男生来客,借着机会打量各家小姐。

    女生很酸、男生也很酸,其中最酸的大概算是贺世静和上官世亨,这两个虽然坐了两桌,但却相邻着。贺世静原本挑衅似的瞟了一眼上官世亨,状似讥笑。可上官世亨把眼神往沈世宗身上一转,再深深看贺世静,吓得贺世静赶紧低头装乖。

    岑染看得发笑,低头捏拳,把帕子攥得紧紧似的。

    沈世宗怎么会不知道妹妹在笑什么?狠狠一脚踩过去。岑染哪里会依?立马还了回去。沈世宗有时候没和妹妹这样玩了,小时候一逢年节,‘全家’聚会上,世雅就容易发彪,沈世宗每每都用这招转移世雅的注意力。可这次之后……算了,世雅如今有心情便好,踩就让踩两脚吧?

    席后院外阳光甚好,王世勤让客家在园里摆了掷壶。这玩耍又可消食,又不伤体面,男女皆宜。

    岑染没玩过这东西,掷了几下都找不到感觉,很是沮丧。沈世宗只好安慰她说,回家也给她备下,让世雅在家里好好练,下次出门便不怕丢糗了。岑染笑得很开心!因今日来的都是‘熟客’,所以女孩子们也都没有再蒙面。沈世雅原本的模样属于清丽,尤其不话不动时,更是象座玉观音一样。可今日雪阳映映下,笑厣如花,原本苍白的肌色上浅浅的透出一丝嫩粉来,水潋潋的流转目光里浧静静的全是欢喜。

    申世媛心里打了一个圈,琢磨着是不是该借着这个机会上去说几句?父亲的话说完一月有余了,申世媛今天才是第二次见沈世雅。沈世雅并不爱出门,沈世宗似乎也并不想带妹妹出来交谊,这样的场合其实不算好找!

    思定才要挪步过去,就看王世勤笑着走到了那兄妹两个旁边:“世宗,你可不能再这样了。你再这样下去,哥哥晚上可要准备去睡厢房了,你嫂子刚才剜了我好几眼。”

    王世勤调侃自身调侃得很直白,沈世宗脸上有些不自在,倒是沈世雅回的话很大方:“大表嫂慧眼识珠,世勤哥哥知错能改,难道不也是一桩美事?”

    “看你这牙利的?”王世勤又和这两个斗了几句玩笑后,低声一句‘世雅,你跟我来一下。’沈世宗和岑染均很意外,不过是自家地盘又是表哥,沈世宗拍拍妹妹的手,岑染便跟着这位大表哥离场了。

    一路弯弯转转,直绕到东书房。小僮上茶后,便退下了。王世勤也不玩欲擒故纵那套,直接坦白:“上官世亨的背景有些复杂,妹妹万不可与他交谊过甚。”盛华朝婚姻虽然亦讲究父母之命,可也并不阻止男女婚前见面,尤其是官家朝学仕子。其实数下来除了那些庶出的,家里不得宠的,或者不能出学的,大多男女成婚前都对另一半有些了解,起码不会眼生,或者揭盖头前都不知道媳妇长什么样的。家里若得宠的,婚事上父母大许还是听得进子女的一些想法的,情况特殊的自然例外。象今天这样的场面,说的是联谊,何尝不带一种侧面相亲的目的?

    韩夫人让长子找机会办一些这样的小宴,以便小儿子多些选择。王世勤明白父母的心思,尤其是母亲的。对于母亲突然不再说二弟与世雅的事,感到意外。可母亲一句不解释,便猜到大概是父亲不同意,便不再多问了。

    今天……上官世亨给了王世勤一个好借口。

    “上官家本朝出了一位夫人,虽然在宫里不算得宠,但也与皇权多有瓜葛。后宫既有人,前朝自然沾些余荫,首辅大人很是不喜这些后宫亲戚联带,借有些故意的找机会,把上官世亨的大姐嫁进了凉国公府。”

    凉国公府?

    岑染想想,盛华朝史上倒是有写,凉国公秦家开朝以来一直镇守边关,对抗高昌。将功赫赫,叶家皇氏特允了秦家享半省禄供!虽然同享此种待遇的还有郁王妃英国公一家,西南角对抗着南疆的穆国公一家。可是……很复杂!

    “表哥的意思,世雅明白。世雅不过才与他一面之缘,而且兄长已经拒绝过了。”

    “你明白就好,我们这样的人家,牵一发动全身,有些沾不得的,便不要沾。”

    “那是自然。”诛连两个字到底怎么写,岑染不想看见。不过说穿了,今天这事有些好笑:“大表哥,我不过一个小女子,父母之命,长兄执家。外头的事,我不懂也犯不着懂。”

 总错

    沈夫人原本便喜佛学,迁家南江后因夫妇不睦,更是多与佛学交道。东京内外,佛寺尼庵林立,既有名胜亦有大师。去年半年都耗在给沈世雅看病的事上了,什么心情也没有。随着沈世雅的身体心绪都渐好,沈夫人终于是有机会重游旧地了!

    正月十七后,沈世宗便入学了,一月才能回家三天。

    他不在家的日子里,沈夫人带着女儿今天这里转转,明天那里瞧瞧,各寺听经礼佛。岑染十分乖巧,从头到尾随在母亲身边,惹得沈夫人开始很是不适应,斜眼扫了女儿很多眼。却是在看到大师讲经,女儿昏昏欲睡时,笑了出来。不过倒是难得她能撑得下来,今后的日子还长,总不能一直象孩子一样。

    天气不好,或者身体不佳时,母女二人窝在家中。岑染很聪明,予古代帐册入门时虽然很费些工夫,可是入门后便不需要沈夫人怎样提点了。沈夫人心里惦量了两个月,在进三月后,便正式把手中的帐册给了沈世雅。管家外庄前来禀事时也一直让世雅坐在一边听着,尔后就具体问题母女讨论一番。家中经济来脉,如何开销,何处可省哪处不可缺,沈夫人教得仔细,岑染也知道这是日后安生立命的本钱,学得也很认真。

    “我倒宁愿她偶尔胡闹一点。”

    虽然说以前那脾气,沈夫人看着是挺头疼的。但一下子变成这样,也实在让人担心。去年不过是冷着脸谁也不待搭理,转了一个年竟然学会装模作样了。尤其是在沈夫人面前,半点不悦也不露。

    “你这刁滑,有女儿心疼你,也不用来我面前显摆吧?”

    净心庵是东京城外颇‘特殊’的一间庵院。专门供养各家府邸里的‘出门太太’。沈夫人未嫁时的好姐妹、已逝靖远将军遗孀良夫人便‘常驻’此间。良将军战场捐躯时不过才二十五岁,良夫人正怀着胎,听到信儿后,便小产了。可惜惜的一个男胎没保住后,良夫人便在丧仪后搬到了净心庵来住。没有回娘家,也没有改嫁,这样一过便是十年!

    初时还有些亲朋故旧来探望,可日子久了,针长线短的哪家妇人还有心思来看她?家里公婆夫婿儿女的烂帐,理都理不过来了。倒是沈夫人进京后,几乎一月来看一次。转过年来更是隔三差五的来访!也不提沈庭,只是说两个孩子如何长短。沈世宗懂事内敛,沈夫人担心;小女儿压了火爆的脾气,打算重新来过,她还是放不下心来?

    张华昭停下手中佛珠,仔细打量了一下昔日好友。不象是来炫耀的,阿清不是那种人;也不象是来诉苦的,更不似纯粹的聊天……“阿清,你有心事。”

    挚友便是挚友!

    沈夫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事哪怕是对张华昭也不能说的。全天下没一个人能说的心事……

    “是不是和那位有关?”反手一指天顶?

    沈夫人苦笑,却没有表示。

    那就是有些关系了?

    张华昭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之一,当初那人身份曝光后就知道后序干净不了,果然……如今阿清为了子女不得已回京来,虽说都是‘老妇’了,可那个人的心思近些年来诡异得实在够得上天威难测。到底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

    阿清刚才说了儿子,又讲女儿,大许是担心那人寻不了她的麻烦,给两个小的下绊子。躲又躲不开,没法子躲。迎也完全不能迎难而上?

    “说吧,今个儿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特意连姑娘都没带嗯。

    沈夫人最佩服昭姐的地方便是拎不清的事,张华昭从来不拎,扭头扔一边,完全不惧!吃了一口茶后,笑得总算是轻松些了:“世雅原本的琴技不错,可……总不能什么也不会是不是?昭姐您的横笛极好,那个不大费指上功夫吧?”起码力气上不用太多。

    张华昭听了涩笑,看来这母子两个是不打算让沈世雅入朝学了。另辟蹊径,各请名师,也算法子了!

    当下拍板同意,于是第三天头上,岑染就让母亲打包,给她和林妈妈青沅翠浼三个送进了净心庵 。

    ———————————

    穿越女子里有几个混迹和尚庙的不少,不管是做法事还是约在此地如何长短。但是混尼姑庵的?岑染反过来复过去的想了十七八遍,也没有想到一个。在岑染的印象里,女猪混尼姑庵的伟人只有一位,武则天!

    当然当然,是原先那个时空的武则天。在这个叫盛华朝地方,武曌不曾出现,自然更不会有则天女皇。有的只是武媚娘,一个擅于专迎媚惑君主,成功上位的皇后……

    尼姑庵里的日子说实话并不难过,首先岑染不排斥吃素斋,其二,这里有许多八卦可供人消遣。

    净心庵地方不算太大,却供养着十来位‘出家太太’。其中似昭姨这般因丈夫离世,太过伤心而来这里的几乎没有。当然也没有犯下‘大错’的,那种女人也在一座庵里,却是在铜杵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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