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是那盘古祖神的脊梁所化的不周山……】
“不周山?那也没什么啊?去就是了。”秦星河不解道,她在现代就是个旅游爱好者,对于各处名山大川、美景胜地那可是心向往之,只恨自己没能当一导游。
【……顶。】
我靠,你说话别大喘气啊,一次说完行不行?秦星河瞪了他一眼,不耐烦道:“山顶就山顶吧,顶多不周山大点,高点,老子爬得费力点,再说,你不是可以用飞的么?”
蚯蚓苦笑道:【若只是费力倒还好,不周山既是天柱,也是天梯,其上可通三十三天,不周山顶便是天界外围罡风雷火层所在,你上得去么?再者不周山灵气充裕,得天独厚,山上山下卧虎藏龙,不知道居住着多少位大神通者,以我现下本事,实无把握护得你周全。】
秦星河知他言不轻发,说是没把握,那就真的是没把握,两人一个来自异世懵里懵懂,一个闭门苦修不问世事,阿大别说阿二,真是一对时事白痴,对自己的本领能否在洪荒排得上号完全没底。秦星河想了一下,说道:“那些大神通者多半不爱招惹是非,你我低调点,别引起人家注意,混过去也不是太难吧。”
蚯蚓摇摇脑袋,【你想得倒简单,现在许多先天神祗灵智尚不全,只有本能而已,你再小心低调,人家肚子饿了还不是把你吃了。】他和秦星河处得久了,遣词用句也染上点她的口气。
秦星河没有接话,蚯蚓继续道:【你所得功法颇为玄妙,按此修炼,时间一至自然水到渠成,就是无我在旁,也该不会再遇到什么疑难困惑。而你现在最紧要之事,乃是证得地仙果位,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说到此处,他停了一停,还是将那个要命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我是一个不好就要拆伙的分界线——————
你从何处来,欲向何处去?
秦星河哑然,终于到了面对这一天的时候么?她和蚯蚓,按他的说法是蛐蟮,尽管一向嘻嘻哈哈,亲热无忌,他也愿意为她烤鱼,教她功法,助她祭炼法宝,驮着她到处走……可是他们之间,终究横亘着一条比天地还远的鸿沟。要说她的出现阴差阳错地帮他驱走了心魔,但他后来救她一命、送她灵宝,个中因果也是还得清了,再无亏欠。如今两者因为证道机缘迥异而分别,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君向潇湘我向秦。
心中泛起一丝自嘲,一丝放下包袱的轻松,秦星河扬起脸来,语气平淡:“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被丢来这里,也不知道我是否身负使命,有什么任务等着我做,更不知要到哪里去。只知道反正已经这样了,那就先努力活着吧,真要是死了,虽然不甘,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
蚯蚓沉默了很久,久到秦星河都以为他是不是进入休眠期的时候,他才一歪头,尾巴划个圈盘在地上,慢慢地道:【你先留在这里,等我从不周山回来,再陪你去寻找机缘。】
轻轻淡淡一诺,胜过万语千言,云开雾霁,秦星河抬头笑了。可惜这堪比雪融花绽的笑容只维持了两秒,就见秦半仙屈膝蹲身,一个虎跳,挂在蚯蚓的脖子上随风飘荡,利用地理优势不断絮絮叨叨,魔音穿耳,誓要满足自己到不周山一游的渴望。
首先动之以情:“你看我们都组团那么久了,你一个人,呃,一条虫多寂寞啊。”其次晓之以理:“大道之途本就疑难重重,关隘阻隔,你我正好相互扶持,说不定我的机缘也在不周山呢?”进而诱之以利:“嘿嘿,我知道你对我的玉牒很感兴趣,里面可是有诸多修炼法诀哦,好奇了吧?坐不住了吧?过了这家村没这家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最后作总结发言:“你瞧,正所谓那个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那个好狗抵不过赖狗多……反正团结就是力量啊!我留在这里,未必比待在你身边安全。”
不知道是不是最末一句话起了作用,蚯蚓慎重考虑了ET的生命力和惹祸指数,还是决定把小秦同学带上。两人虽定下主意要走,但秦星河却对生活了七年的无名山谷很有感情,依依不舍,撺掇着蚯蚓再留一夜,于是就有了本章开头的那一幕。
至于秦半仙的那个问题,先天神祗也答不上来,问不周山有多远,就跟问“洪荒有多大”一样,除了“很远、很大”这种虚无缥缈的答案,谁也给不出个具体数据——现在连度量衡都没发明呢!
长途赶路,又不知路途究竟有多远,当然不能再随着秦半仙的龟速,蚯蚓直接载着她升上半空,腾云驾雾,伴随着某人“飞慢点,我晕机”的惊声尖叫,一路往西北方向飞去……
——————我是蚯蚓牌客机其实不好坐的分界线——————
身为一个地地道道的穿越女,秦星河也疑惑过为什么不周山作为擎天之柱,不在洪荒中央杵着,非要落户在偏僻的西北角。满头雾水询问蚯蚓,后者给她普及了一下洪荒常识:【盘古祖神开天辟地后,将盘古斧斧柄抛到东方,那斧柄落地生根,化为建木,顶立天地。由于东方有建木支撑,故天倾于西,地陷于东。水顺势而下,淹建木,成为汪洋大海。后来独木难支,天地还要合拢,盘古才以真身撑住天地,于西化为不周之山。】
秦星河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什么后来共工怒触不周山,天柱断折,洪荒会“天倾西北,地陷东南”了,而不是整片天一并塌下来,原来两根擎天柱只断了一根啊?那女娲用玄龟的四肢撑天后,建木又到哪里去了呢?
一路聊着洪荒秘史,奇事轶闻,听耳边一纵而逝的风声,仰头是青天红日,朵朵白云似在身旁流过一般,触手可及;低头是茫茫绿野,山丘,平原,谷地,丛林,纵横交错,从高空望下去,大地像是一块色彩斑斓的巨大拼图,千姿百态,迤逦如画。秦星河只觉心情从未如此畅快过,忍不住COS武林高手,纵声长啸,直惊得鸟雀四散纷飞,连前方一朵红彤彤的云都打了个趔趄……
“等等,虫子,紧急迫降紧急迫降!有古怪!”
【又怎么了?】
一个“又”字,道尽临时坐骑的辛酸无奈,秦星河才不管这些,她扭头看了一眼太阳,又伸手感受一下风向,皱眉道:“不对!我记得咱们一直是往西边飞的,风也一直是迎面吹来的,怎么现在一会东风,一会北风,一会又西南风?”
【……你是怎么判断风向的?】
“看云啊!云往哪边飘,就代表风是朝哪个方向吹,可你看前面那朵红云,它根本就是忽左忽右,南北不分嘛!这风怎么这么邪门?是不是妖怪弄的?”秦星河说到最后把自己都吓到了,左右张望,前仰后合,险些摔下虫背表演高空自由落体,蚯蚓连忙用尾巴把她按紧。
【你觉得呢?方才刮西风,这云向着东南角去还有些道理,其后风向转为西北,这云却往北边去了,你觉得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我们一上天就什么都不正常了?”
蚯蚓尾巴一抽,思索着把此猪扔下去再捡回来的可行性,语气里极少见的带了一丝恨铁不成钢:【说明这朵云不是普通的云,估计已经生出灵智。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脑子里在想什么,秦星河这时已经顾不上了,她双手举成喇叭形,兴致勃勃地冲着天空大喊一声:“哎,小云——”
前方那朵红云扭了扭,嘎地一声停住了,过了几秒钟,从云朵正面吐出个鼻子一样的气团,很是小心地往这边伸缩了一下。
它本来正懒洋洋地飘着,一见到挥手挥得快要把手臂抖掉、笑得眼都眯成缝了的小秦同学,还有她身下半截飞腾在天、半截隐在云里的蚯蚓,云朵抖了抖,突然奋出四个蹄子一样的气团,在半空中翻了个筋斗,哧溜一下就向地面扎去……
那厢也不平静,秦半仙把手臂放下来,一脸的不敢置信:“好得很,现在居然开始刮上下风了……”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7章 灵根
本来吧,这也就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插曲,在这个一草一木、一花一鸟多少都有点灵性的洪荒,一朵云开了灵智没啥好稀奇的,连秦星河都没有追根究底的欲|望。诡异的是,他们俩飞了一会,这朵红云又大模大样地在前方出现了。这次它一副无害的样子,风往哪吹就乖乖往哪飘,要西就西,要东就东,不时还滴拉点雨,完全是一朵恪尽职守的五好云彩。
后面一人一虫就纳闷了:你这是耍人呢还是嘲笑别人智商呢?在旁观了刚才那一连串高难度体操动作后,谁还会信你是一朵普通的云啊?你这是装哪门子的纯良?
小秦同学两眼放出堪比X射线的好奇死光,心上像有一千只猫爪子在挠,蚯蚓却不似先前那般轻松,浑身气机一凝,四周的空气似乎都粘稠起来,压力剧增。秦星河眼看他转过头来,大嘴微张,顿时一头冷汗,摆手道:“先、先别忙着吞我,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你不能因为莫须有的罪名欺负一团水蒸气啊!”
“水蒸气”变成很大一个脑袋,冲她点了点,然后义无反顾、勇往直前、舍生忘死,火烧屁股地……逃跑了……
秦星河大奇,正想催蚯蚓跟上去看个究竟,后者微微一愣,迅速传言道:【抓紧了。】估摸着她应该准备好了,他随即箭一般的俯冲而下,秦星河死死揪着他颈部的刚毛,整个身体贴伏在他背上,被卷起的气流吹得长发狂舞,面颊生疼,眼睛都睁不开。
蚯蚓这一动,着实是迅若惊雷,疾如流风,云彩的影子刚刚消失,他已经负着秦星河落到了地上。强横无比的神念放出,一寸寸搜索着他们落脚的这片地域。秦半仙从未见他如此神经质,在蚯蚓背上挪了挪,挣扎着要下来,蚯蚓尾巴一卷,熟练地将她按住:【别乱动。】
“你到底抽什么风?先说一声啊,吓死我了。”
蚯蚓淡淡地解释道:【那朵云是想把我们引开,由此可见,附近必有他极紧张的物事。他本体为云身,飞行奇快,我要追上也是不易,一动不如一静,我们先找到那样物事再说。】
秦星河佩服得五体呈ORZ状投地,原本以为这些先天神祗个个都是天然呆,除了修炼其他方面都是一张白纸,没想到人家既然从鸿蒙混沌一直活到现在,岂能没有点生存智慧,小白的那个是她自己才对。
她也试着放出神识去感应,但以元婴期的修为,神识最多只能覆盖方圆十里。正扫描着,忽然延伸出去的神识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溃散开来,小秦同学眼前一黑,神识被生生逼回了体内,气血翻涌,一时颇不好受。
这番动静虽小,蚯蚓已生感应,当下里神念一收,凝成一条细线,一刹那就捕捉到了那股陌生的神识波动之处。判断出离此地不过百里,他将身一纵,尾巴卷上秦星河,眨眼间就来到了那散发波动的地方。蚯蚓隐去他与秦星河两人的身形,心想先看看是什么东西再说,洪荒中修行不易,灵智难开,若是另外一名先天神祗,只要对方没有恶意,他也犯不着与其为难。
只见一片低洼的山间平地上,一棵百来丈高的大树,主干足有五六丈围圆,柯似青铜,根如磐石,黛色无边,凝烟带绿。树上分叉层层叠叠,不简不繁,那树叶既厚且粗大,似芭蕉模样,又似能装载数人的小舟,叶丛间还有几个花蒂,一朵朵如圆圆的莲台一般。此树高可入云里,宏大奇伟,孑然独立,分明便是天地未开之际的灵根,先天五行中的奇木,只可惜树冠略显萎靡,叶子也片片发黄低垂,颇有些恹恹的样子。巨树近旁,绿的槐,斑的竹,青的松,红的杏,倒是郁郁葱葱,比别处格外长得好。
乍然见此奇树,不只秦半仙,就连蚯蚓都看得目不转睛。他知混沌中有十大灵根,分别为青莲、蟠桃、人参果、黄中李、绿柳、苦竹、葫芦、仙杏、扶桑、五针松,盘古开天时混沌神魔应劫,先天灵根也多有毁损,不知落入了洪荒何处。这巨树如此奇伟,观其枝叶形态,应该就是那先天土之灵根人参果树了。
两人隐匿身形气息,静悄悄地观看,秦星河头一次见传说中的人参果树,恨不得上去虎摸一把,两只眼睛死盯着树上上下下瞅了一遍后,忍不住皱起眉头:“虫子,我看这棵树好像要蔫了啊?”
神识里传来一声浅浅的叹息,秦星河怔了怔,回头望着蚯蚓,这只虫子难得有感伤的时候。蚯蚓摇摇尾巴,解释道:【他也算是可怜,盘古开天,于后世生灵固然是大造化,于混沌中的先天魔神却是大劫难,三千混沌魔神,逃得性命者百不存一。这人参果灵根怕也是在那时受创严重,在此地扎下根后,又无混沌灵土灵水滋养,如今也只是这样半死不活罢了。】
“那怎么办?”秦星河急中生智,突然想起清净琉璃瓶中的三光神水,张口便要询问,蚯蚓知她心意,制止道:【先不忙,看看那朵云与这灵根有何关系。】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那朵红云见后面没人追来,已经火速掉头折返,那一溜云光连筋斗云看了都要含恨而死。它先在天上疑神疑鬼地转了几圈,又把硕大的云身向周边散逸,整片天空中都飘着丝丝缕缕的红雾,探查完毕后,红雾重又聚成一朵云,径直向人参果树所在的地方扎了下来。
那朵红云围着人参果树团团转了几圈,似在确认树安好无恙,又似在打招呼。巨树树冠微沉,枝桠轻摇,片片芭蕉样的叶子也在风中扑扇了几下,仿佛点头回应,样子仍十分憔悴。红云升上天去,过了一会儿,空中渐渐有水珠滴落,淅沥不绝,这方寸区域竟下了一场绵绵细雨。遥望里许以外,却还是一片湛湛晴空。
大半含着灵气的雨水,都落在那人参果树树冠笼罩之地,巨树的根须受这场灵雨的滋润,树叶被水洗得透亮,慢慢露出青翠的本色来,显然恢复了一点生气。那朵红云凝聚水气降了这场雨,也是精疲力竭,庞大的身体足足缩小了三分之一。它软趴趴地飘在天上,红彤彤的颜色淡了许多,眼下更像是一朵棉花糖。
蚯蚓和秦星河对视一眼,两人都沉默了。想也知道,在过往的无穷岁月里,这人参果树只怕已垂危千万次,若非这朵红云始终在侧守护,以灵雨浇灌,不离不弃,怕是这先天五行土之灵根早便不复存在了。
这一树一云,究竟是在哪一个清晨或黄昏相遇?又相伴了多少万个年头?这红云生于云水之间,与人参果树非亲非故,也不见得有何因果,云性最是自由,他居然肯千万年来独守一地,实是难能可贵。
——————我是某人再度坚信恋爱中性别不是问题物种也不是问题的分界线——————
以蚯蚓打磨了亿万年的道心尚感慨不已,看三流肥皂剧都能看哭的小秦同学怎么会无动于衷?她目视那朵红云越飘越高,马上就要看不见了,急忙喊道:“道友留步!”
一句话出口先把她自己雷了个半死,心想,我真是傻了,怎么脑子进水到抢申公豹的经典台词。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神识中却忽忽一动,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熟悉……混沌气息……没见过……】
这声音如黄钟大吕,震得秦半仙脑仁剧痛,满识海都是这几个字在嗡嗡作响,脚下一软,就要摔个狗啃地。蚯蚓连忙尾巴挥了两下,布下一道障壁,隔绝了随声而来的强大神念。秦星河揉着太阳穴,直直瞪向面前的人参果树,道:“它在跟我说话?”
下一句又传了过来,还是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同道……来意?】
蚯蚓此时已明白了几分,料得这人参果树因为本体太过逆天,灵智难开,如今这灵识只怕刚形成不久,还很是懵懂。想到此处,他也不多做叙谈,尾巴尖卷上来勾了勾,小秦同学狗腿地拿出清净琉璃瓶,递了过去。
蚯蚓尾巴尖上悬浮着琉璃瓶,瓶口倾侧,倒出三滴三光神水。他却不急着动作,周身黄光一闪,又现出一物来,黄蒙蒙、暗沉沉,伴着尘埃氤氲,像是一块用于栽花种草的土壤。秦星河心中一跳,忽然想起一物来,脱口叫道:“混沌息神壤!!”
蚯蚓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虽然秦星河从来找不见他的眼睛在哪,但还是感受到了这道目光的实质性,其含义分明就是:原来你也有识货的时候啊?
【不错,正是息壤。它本是我的伴生灵宝,想不到……】
“想不到我会认出来是吧?!在你眼里老子就是个猪?你想死啊!!”秦星河脑补得火冒三丈,张牙舞爪,使劲拽他尾巴上的刚毛。拽了半天,一根毛都没拽掉,反而拽得自己手心起了个泡……
见她实在气得狠了,蚯蚓也不好再置之不理,尾巴安抚地拍着她的背,不轻不重,力度控制得刚刚好。秦星河压压火,想想自己也有点借势取闹,嘴一撇道:“算了算了,你赶紧治好这棵宝贝树是正经。”
【治……好?】
那位很可能是后世的镇元子大仙的存在还在孜孜不倦地试图交谈,可惜两人谁也没有和“婴儿”说话的兴致,秦星河更是直接跑到了树下,摸着树干柔声道:“乖,你先别开口,凝神静气,抱元守一,千万要乖乖的,等一下给你个惊喜哦!”
【……嘎?】
秦星河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刚才好像是嘎了一声啊?莫非这人参果树不堪受苦,神识泯灭,被先天第一只鸭子夺舍重生了?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8章 鸟巢
蚯蚓这蒙古大夫才不理“病人”的疑问,他是蛐蟮之身,天生通晓土性,是以在混沌中便得了这一团息神壤。当下分出一小块,望空一抛,息壤见风就涨,瞬间同化了千尺方圆的土地,将人参果树的根须滋养起来。秦星河偷偷拿脚踩了踩,土上一个印子都没有,犹如被施了指地成钢术。那人参果树浑身一震,猛然拔高了近二十丈,腰围也粗了几分,无穷无尽的生机蓦然爆发出来,充斥这一片天地。
蚯蚓又甩了下尾巴,那三滴三光神水光芒大放,径直没入人参果树根部。顿时,那满树的枝桠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纷纷绽出新芽,树冠一层层染上青碧,翠叶森森,光晕缭绕,叶脉间甚至有灵气液化成的露珠莹莹流动。原先的花蒂附近,又长出几个新的花苞来,绽芳吐蕊,散发着缕缕清香。
那息壤乃是先天戊己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