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蚯蚓全身大震,只感这“善念”、“恶念”、“执念”三个名词犹如三道闪电,在一团漆黑的夜空闪了几闪,前路刚被照亮,转眼间又隐入了一片黑暗中。不过六个字而已,粗粗一想,仿佛有无限玄奥蕴涵其中,可仔细想来,却又思之不透,悟之不尽。他此时离大罗道果仅差一线,道行已是不浅,且他求道之心坚若铁石,资质悟性更是奇高,这一刻竟如魔怔了一般,喃喃念着“善念,恶念,执念……”竟然便在湖边入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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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玉牒
神仙入定,不同凡响,就是一下子入定个千百年也属正常。好在蚯蚓这次只不过心有所思,算不得顿悟,饶是如此,等他清醒过来也是四十天过去了。
刚一抬头,就见一道绿影飞扑而来,双手抱上他脖子,啊呜一口就咬了下去……
各位看官千万别误会,这道鬼气森森的影子并非吸血鬼,乃是濒临抓狂的小秦同学。她的一身现代衣服基本报废,勉强洗干净穿上,也是四处露肉,不忍卒睹。秦星河心疼得碎成八瓣,跑进森林里摘了几片芭蕉叶一样的大叶子,把自己紧紧包住。不光是穿树叶的问题,蚯蚓一入定,烤鱼也就没有了,每当她想起这些天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就忍不住满腹怨气……
先天神祗应天而生,蛐蟮更为三千混沌魔神残余,塑体的乃是混沌元气,肉身何等强悍,秦星河这一口咬下去,侥幸没有把门牙崩掉,却也震得满口是血。蚯蚓微吃一惊,尾巴尖卷上来一摇,挥出一道灵气,小秦同学感到口腔一阵清凉,伤口不药而愈。
【你还好吧?痛不痛?】蚯蚓心想,我倒是有心提醒,搁不住你那两排大白牙咔嚓一声就咬下来了,这咬人的来势之快、用劲之狠也算是一绝了。
“哇呀,哇呀呀呀呀呀~”秦星河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型,蚯蚓要是对她漠不关心也罢,这一嘘寒问暖,却是勾出了满腔委屈,小秦同学立刻化身咆哮宗宗主,“不好,一点也不好!你悟道去了,害得老子天天求爷爷告奶奶的求那只死乌龟给我抓鱼,就差把他当龟祖宗供起来了,死乌龟还不给我生火,害老子茹毛饮血了一个月零十天,一个月零十天啊!!你再不醒我就变野人了呜呜呜~”
这段话看似句句血泪,实则集无辜迁怒、夸大事实、扭曲真相、栽赃陷害于一身,真乃告黑状之经典,小心眼之模范,值得后人学习借鉴。试想老乌龟既称蚯蚓为“上仙”,连自家湖里的灵宝都不敢要,恭恭敬敬驮着献上来,他又亲眼看见蚯蚓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地就将珍稀的先天灵宝送了秦星河,怎会猜不到两人是一路?又怎敢对秦星河无礼怠慢?至于害她茹毛饮血一事,这老乌龟灵智虽开,也只是最低等的小妖,不属先天神祗,能会多少法术神通?仗着出身水族,要他使个逼水法控水法或许尚可,真要他凭空点火,老乌龟就莫宰羊了。
在秦星河说话的当口,这只老得成精的乌龟就慢悠悠从水下浮上来,对着蚯蚓点头不已,小眼睛一转,又瞧向秦星河,那叫一个幽怨,那叫一个苍凉,那叫一个无辜痛心,只差摇头晃脑地长吟一句: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再无耻的洪荒ET也抗拒不了这哀怨的小眼神,秦星河一愣,马上扑上前去,蹭蹭两下爬上乌龟的背,甜腻腻地道:“龟伯伯,我就是开个玩笑,别生气嘛。来,笑一个?”
笑一个?就算小妖和上仙之间的差距判若云泥,那也是有自己尊严的,卖艺不卖笑,何况秦星河一个扶不上墙的上仙跟班?老乌龟嘴角一抽,连带着厚厚的龟壳都颤了一下,招呼也不打,咕噜噜就向水下潜去。秦星河连忙手脚并用,以狗刨式游上了岸,犹自向着水里大喊:“不带临阵脱逃的,龟伯伯你就试试嘛,笑一笑十年少,你就是因为老是不笑,现在才皱纹叠着皱纹,满脸都是褶子,不知道的还当你是标本呢!喂,回来听我说啊,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的……”
蚯蚓在一边看得颇为好笑,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妖,还入不得先天神祗的眼,再怎么闹腾也无所谓,就随她去玩好了。他扫了一眼秦星河手里的琉璃瓶,发觉还是刚出世时的无主状态,奇道:【你既已得宝,为何不祭炼一番?】
“我不会啊!”秦星河答得理直气壮,“你说我身上‘稍微’有‘一点儿’法力,这法力到底怎么来的?我以后该如何修炼?据说仙家的宝物都是能收起来的,收在元神里吗?可我感觉不到我有元神啊?祭炼祭炼,是要祭还是炼,我是该去把这破瓶子供起来拜拜,还是该点个三昧真火什么的烤它?”
这十万个为什么一出,蚯蚓顿时哑然,恍然意识到她没有传承记忆,还是个修行界的小白,再好的法宝给了她那也是暴殄天物。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位分明对自己筑基的事都是稀里糊涂,搞不好她连自己怎么来的都不清楚呢?想到这里,蚯蚓不禁流下一滴冷汗,把身子盘成个非常严肃庄重的圈,决定给秦星河好好上堂课。
“于是……天空一声巨响,老子就闪亮登场啦?”秦星河坐在他盘成的圈里面,抱着蚯蚓的尾巴玩,一面听虫子讲那过去的事情,一面无聊地戳着他的尾巴尖,“你说是星光之力替我洗髓筑基,也就是说老子这是天生天养,没人管没人疼呗!虫子,你的心法呢?”
蚯蚓犹豫一下,他倒非有意藏私,实是每个人适合的修行功法不同,根骨资质也是不同,秦星河这具人类肉身在他看来那是垃圾至极,随便点化块石头也要强过她百倍。最麻烦的在于秦星河没有元神,而他的心法主要就是壮大元神、感悟天地的啊?
譬如一个名师再怎么水平高明,谆谆教导,循循善诱,那也要学生有一定基础才行,你给一个连数都认不全的人讲方程式、讲平面向量,他听得懂么?
况且秦星河还不是一般的没基础,蚯蚓身为太古神祗,自然不晓得后世修真的什么筑基、结丹、元婴、化神,他看出秦星河修为低微,连地仙水准也远远不及,但也只是“不到地仙水准”而已,至于差多少,他也是摸不准弄不清。
把这个道理跟小秦同学一讲,两个人都傻了,敢情一个博士后一个幼儿园,这没法教啊?面面相觑了半天后,秦星河也笑不出来了,苦着脸说:“得了,你还是先教我祭炼法宝的知识吧,如果可以,你那个神识传音的本事我也想学……”
蚯蚓闻言眼睛一亮,这倒不失为一个法子,他知道凡是先天灵宝,其内必含有一定程度的天地法则,甚至会有一部分开天前后的记忆。若是秦星河能将清净琉璃瓶祭炼自如,哪怕只是初步炼化,也许就能从琉璃瓶蕴涵的法则中寻到一条修行的路子。他心中一宽,更不迟疑,当下从小秦同学的魔爪里抽出尾巴,在她额上一点,就把神识传言的法门传了过去。
“我靠,还有这种直接传输经验记忆的学习法,当年考四级时为什么就没有呢?”秦星河暗自吐槽,闭目体悟了一会(其实是在做翻译工作),感到这法门也不甚难,就像是动嘴说话有出声与不出声之别,控制声带振动与否就OK了。神识传音,说白了就是把自己心里想的话直接传到对方脑子里,当然,哪些是想要对方“听到”的,哪些是只在自己心里想想的,传过去的时候一定要分得门清,不然对方极有可能会突然翻脸将你掐死……
小秦同学初次学会一门神通,喜出望外,在心底唱起了欢乐的歌,全然不顾蚯蚓由于脑子里不停响起的“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之声而差点吐血,刚想叫她不要乱传音,就感觉歌词后面又跳出一段话来:【嘿嘿嘿听说蚯蚓是雌雄同体那两条蚯蚓相爱的话算耽美还是百合啊它们又该如何OOXX再XXOO而且哪个是攻哪个是受呢好像受受相遇必有一攻那我家的这个是攻还是受?】这段令人完全不知所云的内心想法刚过去,又是一道心念传来:【唉呀好像蚯蚓生命力特别强切成两段都不会死呢还能变成两条新蚯蚓下回问问虫子为什么不把自己切成八段这样不就有了八个分|身么,不知道竖着切又会怎么样呢嘿嘿嘿嘿……】
蚯蚓尾巴抽了一下,纵是他有移山倒海通天彻地之能,一时间也是虎躯一震,菊花一紧,心中泛起一丝名为恐惧的错觉。他看着毫无自觉还在那里YY的秦星河,第一次有了一种无语问苍天的冲动……
——————我是苍天也很好奇这是哪个品种的ET的分界线——————
一直到了第五天下午,秦星河才算完全掌握了神识传言,能把“心里想的”和“想要说的”分清楚了。功成圆满的时候,一人一虫同时重重呼了口气,蚯蚓庆幸不已,自己的脑子总算不用天天被她那些稀奇古怪的念头轰炸了,还好只是五天,要是五年,他估计自己都能经脉逆流走火入魔。
相对而言,学习祭炼法宝时就要平静多了。清净琉璃瓶在先天灵宝中品级虽不算高,至少也是分属先天,有一十三重禁制。以秦星河的这点微末修为,要祭炼着实是千难万难,如果只靠她自己的话,八成炼到老死也破不开第一重禁制。蚯蚓无奈之下,只得亲自花了月余光阴将第一重禁制破开,再抹去琉璃瓶内自己的神识,交给秦星河祭炼。
秦星河初学掌控法宝,自是生涩万分,足足费了近三个月才将灵宝勉强纳入神识里,却突然“咦”了一声。蚯蚓本在一旁为她护法,闻声转头,问道:【怎么了?】
秦星河满面疑惑,闭上眼再细细感知了一番,仍是一样的感觉,自己的识海里除了清净琉璃瓶,竟还有一物,只是不像琉璃瓶那样宝光熠熠,瑞彩天生,因此判断不出是何物。和蚯蚓一说,后者也是微微惊讶,便道:【你放松,万不可心生抗拒,待我去看看。】
秦星河依言放松,尽量想着“气沉丹田,神游浅海”等句子,摒除心中杂念,蚯蚓分出一缕神识,来到她的识海当中。小秦同学初入修道之门,识海也是刚刚成形,其面积大概只能用“斯是陋室,唯吾不良”概括,可怜巴巴,不过丈许见方。蚯蚓的神识进入识海,眼见一团清莹莹的气流中,一个粉雕玉琢的女童正抱着一个青翠欲滴的瓶子沉睡,白嫩的脸上隐隐透出晕红,不禁笑了一笑。
张目望去,女童头顶上空还悬着一方玉牒,粗看四四方方,只是右下角缺了一角,细看却发现,这玉牒乃是无数根玉条组合的短简串联而成,蚯蚓心道:这多半便是她说的另一样物事了,不知可是一件至宝?他晓得越是品级高的宝物,越是神光自晦,看起来反而如庸俗凡品,不见一点特异。
他小心翼翼地将神识探入其中,欲查探此物的品类,哪知神识放出去空空如也,竟似穿过了一缕风,一道光,一抹轻雾,看着明明白白就在眼前,却触之无形,感之无迹。蚯蚓连换了十来种法诀,均不得其门而入,这般情况于他而言从未有过,不由得大奇。
正无法可想之时,四周的空间一阵波动,识海中心的女童猛然睁开双眼,目射毫光。蚯蚓吃了一惊,本想传言秦星河,令其不可妄动神魂,但看那神魂面无表情,目无焦距,也知道这并非秦星河有意识的行动,于是暂且按捺下来。只见那神魂眉心射出一道白光,没入空中的玉牒之内,那玉牒好似活了一般,居然微微地向前倾了两倾,仿佛点头叹息一般。短短一瞬间,白光退去,女童重又跌落回识海中心,依旧闭目沉睡,只是脸上那层红晕已经消失不见,露出苍白的颜色来。
蚯蚓暗暗心惊,只不知这其中有何玄妙缘由,不敢打扰。许久,他试探性地上前,再度将神识探入玉牒中查看,这一查看,顿时心中大震,神识微微颤抖。
三十九重禁制,或者更多!普通先天灵宝,禁制超过十五重便可称上品,超过二十重,可称先天至宝,若是禁制超过三十重,那就是教主一级的神器,乃是混沌重宝,不仅威力巨大,而且有镇压气运之效。这类宝物中,盘古幡可破碎虚空,太极图定地水火风,混沌钟镇压鸿蒙世界,皆有夺天地造化、乾坤倒转的神效,然而这方玉牒竟似不在这开天三宝之下!
不仅如此,这次他的神识探入玉牒时,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传了过来,这感受与前两回那股热流助他疗伤时一般无二。玉牒宁静地悬浮在空中,不声不响,晦暗无光,他却模糊地感到一阵欢悦,一阵温暖,一阵归属感,就像遇到了骨血相连的至亲。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是实实在在发自内心。
此刻蚯蚓心中惊涛骇浪,起伏不定,欲要探究得更深入些,终是对方才那一幕不大放心,生怕秦星河神魂惊悸,伤及道基本源。当下神识一收,自她的识海中脱了开来,见秦星河已是倒在地下,人事不省。
蚯蚓这番查探,对他而言只是惊疑一场,对秦星河而言却不亚于无妄之灾。她正在努力放空思维,神游物外,任由蚯蚓的神识游走识海,忽然就觉得一切朦胧了起来。
那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形容不出,眼前的世界忽然褪去了所有色彩,变得黑白,变得透明,耳边的鸟鸣风响渐渐沉寂,极致的安静降临,秦星河感到自己被一股极冷极危险的力量攫住。明明灿烂的阳光正照耀在身上,高高的碧草拂过她的小腿,一只叫不出名字的美丽鸟儿扑扇着翅膀,但她却觉得自己离这一切越来越远,所有的动作都变成了慢动作,如同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心跳和思维也慢下去,整个世界都在不断褪色不断消失,而她像是站在一张发黄的老照片里的人……
就在她几近窒息的一刻,所有的知觉回归,所有的画面又变得清晰鲜活,秦星河什么都来不及想,就察觉到头脑中多了点什么。一个接一个的立体符篆,排列组合成一条形态奇特的符篆链,飘浮在她的识海里,自发与她的神魂慢慢融合,烙印在思维深处。秦星河几乎是瞬间就理解了涌入脑海的大量信息,尽管,她连一个这样的古奥符篆也不认识……
那是一篇简明易懂、非常适合她眼下阶段的修行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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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上路
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
万岁更相送,贤圣莫能度。
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
不如饮美酒,被服纨与素。
以上四句诗,一语道尽了求仙访道、欲得长生与及时行乐的辩证关系,在这首诗的年代,真正的得道仙人多已隐没,愚夫愚妇炼丹制药,求神问卜,乃至乘一叶轻舟向海上寻访仙岛,可怜荒废大好年华,末了尽数无功而返,郁郁而终。殊不知太古时代,那真是神仙多如狗,妖怪满地走,还有那整个洪荒独一份的秦半仙……
山谷还是那个山谷,翠色|欲流,参天古木郁郁葱葱,虽无奇花点缀,每见幽草绕膝;湖泊还是那个湖泊,澄明如镜,缺了柳绿桃红,湖光山色,却有清波粼粼,夜晚与满天星斗交映生辉。今夜的月光特别明亮,照着一个女子独坐湖边,双脚拨水的身影。
她身穿一件看不出颜色的衣衫,似是由树皮织就的几块衣料结缀而成,一头黑发披在后面,背影婀娜,纤秾合度,让人见之忘俗。她一双雪白纤足本自轻轻划拨着水面,忽然用力一拍,溅起一溜水花,如长了眼睛般朝着身后飞去,却在十丈外消弭于无形。女子嘻嘻一笑,回头道:“你还不出来?”
只听地上落叶沙沙微响,一条体形庞大形似巨蟒的怪物游了出来,这怪物体表生满刚毛,颈部有一圈凸起的环节带,浑敦无面目,实乃夜半惊魂之不二选择。这怪物游至女子身边,将女子圈了起来,尾巴尖轻搭在她腿上。女子却怡然不惧,素手拍了拍怪物的尾巴,收起笑容,凝着眉问道:“虫子,你说那不周山到底有多远?”
这一人一虫正是穿越女主秦星河和她的游伴(道友?宠物?老师?)蚯蚓同学。自秦星河得了法诀以来,已是过去了七年有余,她平时虽然好吃懒做,好逸恶劳,但也深知实力的重要性,这七年来修炼得兢兢业业,寒暑不辍。
万事开头难,最初她面对整篇法诀,欲哭无泪,明明每个字都认识,凑到一起就彻底抓瞎了。一个古文水平至多能看懂史记的现代人如何懂得什么是“调和龙虎,捉坎填离”,什么是“用神气为子母,执津液为铅汞”,什么又是“肺主宣降,金性沉重,故得真息则气机自然下沉归元”?少不得要蚯蚓一句句掰开了揉碎了解释。等到她修行终于步上正轨,得识海中的玉牒相助,又有祭炼琉璃瓶感悟天地法则的经验,当真是进境飞速,一日千里。此时洪荒中的灵气可比后世浓郁多了,又尚未从先天落入后天,对修行的好处无可估量。秦星河只花了短短七年,便自筑基期一路突破到元婴期,只待时机一至,便可炼神返虚,继而返虚合道,成就地仙果位。
这样的修炼速度,放到后世的修真者行列里,纵然称不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足可彪炳千秋了,而在如今的洪荒却只属平常。小秦同学也知自己肉体凡胎,起点太低,别人一出生就是个金仙,一化形就是大罗真仙,她只有比他们更加努力千倍、万倍才有可能…………………………成为背景,看着他们的背影……
实际上神仙个个都是“居里夫人”——最顶级的死宅,平日里不是打坐练气,就是闭关悟道,偶尔出门也是收集些好材料炼器,或者借游历提升心境,要么就是拜访同道——同道同道,顾名思义,一群修行狂人凑到一起还是论道!
在这样的大前提下,秦半仙别说笨鸟先飞了,作为一只还有正常居住需要(因为受不了天当被子地当床,秦星河在湖边搭了一栋茅屋),食物需要(金丹期就可以辟谷了,她只是不习惯餐风饮露),穿衣需要(用树皮、鸟羽和叶子做出各种时装)和娱乐需要(招龟逗蟹,囧倒蚯蚓)的变种鸟儿,她再怎么勤学苦练也飞不过人家的。
总之,经过七年多的时间,这两只都到了瓶颈期,再想要突破就不是单凭闭死关能解决的了。小秦同学提议周游洪荒,蚯蚓思考了半晌,罕见的有点吞吞吐吐:【我前日心神一动,演算天机,却是勘透我之机缘所在,正是那盘古祖神的脊梁所化的不周山……】
“不周山?那也没什么啊?去就是了。”秦星河不解道,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