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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寿-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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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便听得飞扬摇头笑道,“飞扬并非小看小雨姑娘之意。此事无关我家夫人气度,实在是飞扬心眼狭小,只能容得下一人。”

    这话说得我是心花怒放,决定出手帮飞扬一把。于是,我就势鼓掌,大笑着对那条小鲤鱼道,“小雨姑娘不必伤心,在下李文,我倒是挺喜欢你,姑娘不如过来跟我一起喝酒赏月如何?”

    哦,这话是不是说得有些色胆包天了些?

    包括我旁边那以为我断袖的男子在内,所有人都愕然向我望来,那条小鲤鱼却头也不抬地,眼泪颗颗滴了下去,真真是铁石心肠的人见了都会心动。

    我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接着笑嘻嘻地说,“不喝酒也无妨,李文并非中原人士,看到姑娘戴着一串真珠,想问问姑娘那真珠来历。在下听说西子湖的黑鱼不但吃鱼,还抢真珠吃?但李文又听说西子湖不产真珠,这黑鱼想吃珠子了却怎么能吃得着呢?此时见了姑娘颈上真珠,莫非西子湖还真的出产珠子不成?李文很是疑惑,还望姑娘到在下这席来细谈细谈。来来来,我自己斟酒,你不用那般拘束。”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摸不着头脑,只有那条小鲤鱼惊极抬头,先细细地打量了一下我,再看了看飞扬,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低下头快步向我这边走来。

    飞扬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并不阻拦,我才不去管他想到了什么,冲他笑了笑道,“兄台既然家有娇妻,便不该来招惹这里的姑娘。”

    飞扬失笑,拱手道,“李兄说得有理。”

    说罢举起案前酒杯向已坐在我旁边的小鲤鱼示意,“飞扬既有负我家娘子挚爱,又有负小雨姑娘美意,还是自罚一杯罢。”

    果如我所猜测,接下来的那位“名士”直接便把我留作自用的“床前明月光”给用了,门口的姑娘们笑得打跌,推了个女子出来坐在那里跟他调笑,却似乎句句带刺,听得元曦飞扬含笑,我反正听不懂,跟着笑便是。

    小鲤鱼坐在我身旁之后很是沉默,只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看看我,再看看飞扬,我懒得理她,由得她去。

    这有月的诗词说了若干句之后,后面的名士们便纷纷语塞,说不出的不但没有姑娘陪,还得罚酒,一轮下来倒很是热闹。等轮到我时,我已是搜肠刮肚都再想不出什么有月的东西,最好只好来了一句“嫦娥应悔盗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默祝:姮娥姐姐,你原谅我吧,真的不是梦儿要嘲笑你的,实在是那个叫李什么隐的诗人的错,无咎说他还嘲笑了杜宇,他说杜大哥变杜鹃是因为喜欢上了臣子鳖灵的夫人,姮娥姐姐你跟杜大哥一起找他算帐好了。哦,好像还不止呢,那家伙还写了昆仑瑶池的什么事,非说人间那个穆王和我家娘娘有染,嗯,你跟杜大哥去鬼界找他时叫上梦儿都行。

    冤有头债有主哦,姮娥姐姐,明年梦儿再去找你要冷香桂子的时候,千万别怪梦儿啊,梦儿若再跟兔哥哥一起去月寰里面偷药吃,姮娥姐姐你大人有大量,还是继续睁只眼闭只眼的好。

    不知道姮娥姐姐有没有原谅我,但那些名士们大约是不满小雨乖乖坐在我身边,此刻好容易逮着我的错,纷纷起哄。我这才发现,虽说姮娥姐姐独自一人在月亮上的广寒宫里碧海青天夜夜心,这诗里却没半个月字,只好苦笑着乖乖地认罚。好在我向来喝酒如喝水,索性拿起案旁酒坛,直接拍去泥封,将一坛酒都灌了下去。

    得人身之后便不曾如此喝酒,只怕兔哥哥看到会兔目圆睁,再颇为不服地也喝上一坛子烂醉如泥吧?赤豹哥哥古板得很,根本不肯和我一起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文小狸干下的坏事多是有那只兔子作陪。那兔子酒量其实不大,每回和他一起去偷师父家的酒,到最后我都得把只醉兔子扔回广寒宫。

    一想起这些往事我便豪气大发,也不去擦唇边酒渍,抚案狂笑。

    回头再看整个厅堂里面,其实坐下来的女子也就寥寥数位,虽然个个妙目含情地向我看来,我却直看得摇头。

    唉,这临安的才子向来漱玉吐珠,墨泼山河,才华横溢得连我家无咎都青眼相加,难道今日才子们都在家里陪娇妻?

    酒过三巡,侍酒的女子们纷纷告罪离席,到后舱换衣衫去,说是要趁月色正好时再演一舞。小雨却坐着不动,我自然知道她才是这里真正主事之人,只笑吟吟地看着,也不跟她说话。她若给我倒酒,我喝了便是。

    后舱的仙子们还在换衣,异变突生。

    数百名黑衣人便像是从天上降下一般,从小瀛洲的残垣间冒了出来,利箭如织,穿过打开的窗向船禸射来,若不是小雨将我推了一把,飞扬也隔空扔了个酒壶过来挡了数杆箭,估计我便像同席的那个断袖男子一般,被箭穿了数个透明窟窿后变成筛子。

    我伏在案下,心头可实在是有些后怕。凡人们如此脆弱,若我的人身也变成了筛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文狸或是法身?还是,我便得进鬼界再入轮回,孟婆汤一喝之后便从此忘却了我家无咎……和飞扬?  
 


第十三章 你家夫人他自会替你照拂

    凡人们道,好奇心害死猫,这话实在有理。我缩在几案下边,旁边便是那如筛子般汩汩冒血的断袖,居然却还有心情向厅里看去。

    那些所谓的名士们早已死伤了个七七八八,侥幸不伤的也都被吓得面如土色,如筛糠般抖个不停。飞扬不慌不忙地扔了只袖箭上天通知湖边的侍卫,然后仗剑而立挡在元曦面前,冷冷望向小瀛洲上的黑衣人。

    黑衣人却不上船,远远地又是一波箭浪如大潮般拍了过来,密集如云,几乎没有间隙。

    我被吓得不轻,小雨却紧紧靠在我身边,镇定自若。她颈上那串珠子晕出一片白蒙蒙的光芒,在月光里不细看根本看不清,但我被裹在其中却能清楚地发现,这光芒如实质般坚不可摧,于是放下心来,在她身边偷笑,“乖鱼儿,姐姐的定风珠看来没白送给你。”

    她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小雨冒犯恩人,还请姐姐原谅。文狸姐姐,小雨另一位恩公可是对面的辰将军?”

    我愣了一下,飞扬和无咎恐怕扯不上什么关系罢?抬头看时,飞扬已不知何时立在船头,迎着漫天飞箭,剑气如月光团团,挡住了画舫的入口,凡是飞入那团月光的箭都不曾再出得来。

    少顷,箭雨终停,剩下飞扬一人挺立船头,整个船头全是断箭,便只他足旁三尺之内仍能看得到红木般的船板,月光如水银般洒在他身上,秋夜风凉,将他的月白长夜微微拂起,若不是隐约带着些血腥味,飞扬确是像极了无咎的散仙风范,让我看得发痴。

    破风声起,却是一众侍卫掠空而至,先将元曦团团护住,一名显是侍卫统领的人才向元曦跪下道,“成诺不曾查出刺客,兼之护驾来迟,求圣上治罪。”

    元曦淡然笑道,“有飞扬在此,这世上也没有人能伤得了朕。”

    话音未落,异变再生。

    另一众黑衣人居然从水下冒了出来,画舫剧震,像是被人以什么大发力炸了开去,水开始涌进船舱,后舱惊惶娇呼之声不绝。

    这……我本以为今夜会有好戏可看,什么君臣把酒言欢,甚至执手相看泪眼,至不济来个杯酒释兵权也将就,哪里想到竟会如此凶险?更不知道这番打斗本是戏里一出,还是节外生了新枝?

    我这才想起来飞扬昨夜让我不要留在家里,要幻化后到城外驿站相见,顿时心下寒意大生,这难道真是戏中一出?我瞥了眼身边那已然冒不出血水来的断袖筛子,心头怒意大发,一推几案便要冲出去。

    无咎**,天下生灵皆是道生之,德蓄之。即便凡人也是受形于天地,六道轮回中得一人身实在不易,岂能由着他人便如此草菅了事?

    几案还不曾被掀起,我却被小雨死死地攥住,她大为惶恐地道,“姐姐不要出去。”

    “后舱还有你的姐妹们呢!咱们得帮她们快逃。”

    “红玉姐姐在后舱呢,这红玉舫便是她的法宝,有她在,那些姐妹们不会出事的。姐姐,你别出去啊,今日外面不止凡人,还有……”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见飞扬已护了元曦向舫外掠去,取的自是湖边侍卫众多处,显然,只要一上岸元曦便再无恙。适才的那成诺也跟着两人离去,而余下的数十侍卫围成扇形,将那周围水面射出的利箭用刀剑磕了去,磕不掉的,人身上便是一个碗大的血窟窿,看得我胆战心惊,大痛不已。

    更为骇然的是,只见数柄弯刀从水下黑衣人手中脱去,啸叫着打着旋砍向刚刚跃至空中的三人,狠辣至极。

    我再顾不得拉着我的小雨,将身一隐便跳了出来,浑不顾我一点武功都没有,根本帮不上飞扬的忙。

    好在飞扬并非普通凡人,只怕给他身上留下伤疤的那些人都不曾活得下来。我站在厅里,看着他在空中只微微一旋,足尖点了几下,便将那数柄飞刀踢回了原处。西子湖这本是才子佳人月下吟诗缠绵的地方,此刻水里却翻着血浪,已能能看到有几个黑衣人的尸首浮了上来。

    可惜三人被如此一拦,再也不及掠向岸边。

    我抬头望去,正好看见元曦被飞扬和成诺齐心协力地用力地一托,借力使力,快如流星般地向岸边投去。月光下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元曦的眼神,居然如初时一般,内疚之色更重,却并无一丝悔意,更不要说遇刺时的惊慌和恐惧。

    飞扬和那成诺将元曦抛向岸边安全之处后,两人力道用尽,落回画舫。多亏我隐着身,见状赶紧从几案下拉起小雨,一起隐去身形立在窗边。

    黑衣人不再射箭,却从岸上水中纷纷向画舫跃来,只怕这画舫会是新的战场。立在厅中的两人对视一眼,开始将还活着的名士们扔入舫后侧的湖中,任由他们向岸边游去逃生。

    这架势实在有些奇怪。

    那些黑衣人想是要刺杀元曦才对吧?为何不向岸边追去,却要向这里杀来?

    我心头开始如雨夜春竹般升起些些惧意,拉着小雨的手开始微微地渗出汗来。

    果然,黑衣人上了画舫之后便如有人号令一般纷纷四下搜寻,厅堂里若是有没死透的,便会被补上一两刀,非得要尸首分离才算数,连那位断袖老兄也未能幸免,不但断了袖,这下还断了头变作无头筛子。那成诺手按着腰间刀柄,却背向诸多黑衣人,神情漠然地望着飞扬。

    终于,黑衣人收拾完所有的尸首,列成数圈将飞扬围在当中。飞扬还是那付冷然神色,负手而立,他那柄长剑自到船头挡了箭雨之后便一直在鞘中,此刻也就在腰上悬着。

    成诺沉默,黑衣人想是训练有素,连呼吸之声都细不可微。

    良久之后,成诺才从怀中摸出一只盒子,打开之后满船异香。

    月光下我看得分明,那是一枚朱红的丹药。香味倒很熟悉,像是百日醉之类的仙草制成,百日醉这种东西可以入药,更多地,是在仙界用以浸酒。那回我在人间界时非要喝酒,无咎却不曾带得,便以这类丹药浸在龙泉山的冷泉里,加了些许仙灵之气,倒也算是点水成酒,还有个中品的成色。

    我怔怔地看着厅中情形,这戏怎么唱成这样?从飞扬的神情看来,似乎一切都在他算中?可是,飞扬终是凡人,这丹却非凡间之物,只怕内里还有别的隐情。

    我突然又记起一事,我跟飞扬在一起已有数月之久,居然仍不曾问过他是如何得来那和合丹的,每回想起来要问的时候,都如此刻一般的不方便,而方便问的时候,我却都忘了。此刻想来,这成诺既然拿得出浸酒的仙丹,只怕和合丹也同这丹是类似来历。而小雨适才的话不曾说完,她说这里不止有凡人,莫非今日之事被闹得不小,还会有仙界之人掺和其中?

    元曦离去时的眼神在我眼前浮现,我心头大寒,不祥的预感更盛。

    “辰将军,皇上要我将此丹赠与将军。”

    飞扬毫不意外,只冷冷看他,却不答话。

    “此丹名唤‘醉仙’,凡人服用一丸便可一醉百年。皇上旨意,若将军肯服下此丹,今日之事则毕。不然……”

    飞扬仍然不说话,只冷冷看他,大抵是看得那成诺心头发毛,只好自己接着说下去,“不然……成诺只得对辰将军无礼了。”

    飞扬淡然笑道,“皇上要我一醉百年?倒是兄弟情意深重。”

    成诺单膝跪下,颇为诚恳地道,“辰兄大义,成诺早已有闻。成诺乃前朝旧臣,自然知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而皇上非但不杀辰兄,还费尽心思设此局以全辰兄声名忠义,已经算是在历代帝王中重情意的了。”

    飞扬点头道,“不错。大哥他确是重情意,我这般一醉百年,大哥大可将我之死推到那子虚乌有的刺客身上,封我个什么忠义侯伯之类,大昭天下。不过,成诺,你不用多说,我早知大哥会如此安排,也早就想好了要归隐江湖。大哥他为何要我一醉百年,我很清楚,却也因为同样的原因,我绝不可能扔下我家夫人一醉百年。多说无益,你我还是刀兵相见的好。”

    成诺却还不肯放弃,接着劝道,“皇上说,你家夫人他自会替你照拂,辰兄请放心。百年之后虽已物是人非,辰兄一身武功却只怕更为精深,仍可一统江湖。”

    元曦会替飞扬照拂我?

    我咬了咬唇,想起飞扬**他大哥向来不曾对人如此和气,除了我,甚至普天之下他也就许了我能叫他元曦。当时我不甚明白,现下我却懂了,原来飞扬并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飞扬是君子,元曦才是小人!

    只是……我还是有些想不通,元曦并不曾见过我的真正模样,一个凡俗女子,有什么好从飞扬那里抢的?我想着元曦眼神中那些内疚的味道,只怕他对飞扬还是有些兄弟之情才对。无咎**,凡人们向来说兄弟如手足,女子如衣裳,哪有为了一件俗气衣裳便将手足折了的?

    这凡人们的笨心思,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在这里傻想,飞扬那里却已然打了起来。

    成诺退开,黑衣人居然直接上前,百余人围攻我家飞扬,让我恨得牙痒。从我此处根本看不见飞扬的身形,只能看到黑衣人攻防有度,这阵法像是操练已久。

    我家飞扬说过,三对一以上,他招招要命,他也曾要我放心,说这世上能困得住他的人不多,果然,每一波攻进去,黑衣人出来时都多半变成了动弹不得,看上去,都是一招致命,再不然,便是被点中了穴道。

    我死死地攥着小雨,她也不出声,这厅里静得很,只有兵刃相击的声音,叮叮当当的,虽煞是好听,却着实凶险。等黑衣人退去时,飞扬仍然挺立厅中,只是一身月白长衣已然斑斑点点的,尽是血痕,我知道那多是黑衣人的血,但却也看到了他左肩上有道长长的伤口,几可见骨,将那片衣衫染到红尽。

    那成诺假惺惺地劝道,“辰将军,你既知道皇上为了今日谋划好久,自然明白我们设下的伏不止我的这些亲兵,”他将盒子再度拿了出来,“你若葬身西子湖,照样不能回去见你家夫人,不如受了皇上好意,一醉百年的好。”

    飞扬神色不变,淡淡笑道,“留下明月玉璧的仙人**,这缘份一事,最好不要强求。仙人尚且不能掌握命运,何况飞扬一介小小草民,大哥虽是九五之尊,对明月玉璧怕也还是随缘的好。”

    飞扬这话一出,我才算终于想明白了元曦要什么。我的笑容此刻只怕无比苦涩,原来这番辛苦,百来条性命竟然又是为了我家无咎的无咎璧?这些凡人们,便真的以为有了无咎璧便可到昆仑去一步登仙么?

    就算成了仙,又如何?天意弄人,我家无咎乃是四界通行的散仙,他此刻何处?而我堂堂一只搅得仙君世子都头痛的文小狸,却也不过在此处隐着身眼睁睁地瞅着我家夫君受苦?

    成诺不再说话,呼啸一声,随着船下十数下巨大的震动,水里居然再涌出百余黑衣人,而这画舫开始时便已在渗水,刚才应该是被小雨施些法术拖了这些时辰,此时再被黑衣人们捣鬼,眼见着小雨已经拖不住了,厅里的水早就浸湿了我的丝履,水位还在不断升高,已然及膝。

    我最不喜欢水,此时却无计可施,小雨似乎知我心意。不知她使了什么法子,我们脚下的水消然退去。可是飞扬那里却麻烦大了,他的长衣本就不适合在水中作战,和那黑衣人们的水靠大不相同。

    飞扬似乎终于狠下心来,我只看到漫天银光,剑吟声如清角之曲般萧索,剑芒大盛,几不可直视,若不是小雨颈上的定风珠适时溢出银芒,只怕连我们都无法幸免。

    再睁眼时,黑衣人已无一幸存,便是那成诺也只剩下一口气,僵立一旁,眼中流血。

    飞扬叹了口气道,“飞扬既然答允了我家夫人要去接她,自然不会失言。成兄若是现下将那醉仙丸吃了下去,只怕百年之后元气复元,能逃得此劫。”

    说罢,飞扬一跃而起,向小瀛洲的方向掠去。

    还未及岸,蓦地一声霹雳,只见一名金甲神人从天而降挡在他的身前,一指点出,带着些风雷之声地按向他的小腹。同时一柄降魔杵,无比歹毒地,在飞扬后方悄无声息地朝他背心搠去。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隐身,将小雨往水里一扔,现出法身直接往飞扬那里扑去。

    此时再出声示警也没有用了,只要飞扬不死,我便是爬,也要爬回昆仑去找娘娘要来不死药,总能把飞扬救回来。

    飞扬毕竟在江湖上过这刀口舐血的日子过得久了,降魔杵虽不曾带起半点破风之声,他却居然还能在及身时微微略倾了倾身子,错开了后背正中。但那降魔杵根本就是仙器,哪是凡人受得起的,只一杵下去,我便听得咔啦啦一阵骨折筋断的声音,飞扬已然若断了线的风筝般落下湖中。

    那金甲神人仍然不肯罢休,面无表情地立在前方,降魔杵在空中一转,继续冲着飞扬顶上砸去。多亏此时我已经扑到,一把抱住飞扬,咬着牙弓身受了那降魔杵一击。

    我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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