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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扬,咬着牙弓身受了那降魔杵一击。
我这点修为能支撑的法身也就只能对抗些凡间兵器罢了,纵然这些月修炼得似乎有些入道的意思,也不过就是撑的时间能长点,哪里受得起仙器的全力一击?那降魔杵一击下来,逸云带先是碎成光点,然后我便觉得像是上次被劫雷乱轰一般,鲜血如箭般喷了出来,连着飞扬一起被深深地压入湖底。
所幸,这金甲神人并非本尊,倒颇像是被凡间修道之人召唤的神识。即便如此,这也还是那金甲神人见了昆仑的西獏法身收了些手,不然,大约今日这西子湖便是我跟飞扬的葬身之处。
沉到湖底时,我勉力地抱着飞扬向湖心处移去。金甲神人是否罢手我不得而知,但元曦恐怕不见飞扬不会甘心,我们自然不能再浮上湖面去。只是,我就是文狸之时也不曾修炼到先天境界,鼻息再缓也得呼吸,更何况飞扬还只是一凡人?
我强忍神识里的翻腾起伏,看了一眼飞扬,却被骇得差点哭了出来。
飞扬面如金纸,几乎摸不到任何的心跳脉搏。
我再将些仙灵之气送入他的经脉试探,一试之下心却变得透凉。
我向来跟仙界那些仙将交好,成天称兄道弟,呼朋唤友地胡吃海喝,却从不知他们打起架来竟如此歹毒。刚才那第一击的降魔杵下来,已然将飞扬全身的经脉都击得寸寸断绝。
第十四章 会有人来替我疼你
我痛不欲生,抱着飞扬便在湖底哭了起来,可是,原来人和文狸不同,在水里却是哭不出眼泪来的?
正痛哭时,一个巨大的气泡将我们裹了进去,我茫然抬头,眼前是条巨大的红鲤鱼,在昏暗的湖底依然明艳得如同红宝石一般。她焦急地冲着我说了几句话,嘴唇翕合却没有任何声音,只吐出数个气泡。
我正呆呆地望着她,那数个小气泡冲进大气泡里,噼啪破碎,然后小雨的声音的响了起来,她说,已经有黑衣人下湖来了,这倒不怕,但那金甲神人却正在湖面上凌空立着,祭出了另一件法宝,像是只金瓶,就怕黑衣人一旦寻到我们,那金瓶便会将我们吸将上去。
我对着小雨惨然一笑,却不答她。吸将上去又如何?我这人身劫度了之后,先是见不到无咎,然后连这人间界里的夫君也要离我而去,活着真的那么有意思?
就这么心神一荡,我又是数口鲜血喷在了飞扬的月白长衣上。飞扬先前还面如金纸,此刻几乎连鼻息都没了,满面苍白,往日英气的眉依然如漆般地黑,映着苍白的脸颊,浑无生气。我心头大痛,抱着他接着大哭。
小雨再度吐了数个气泡过来,说她知道有个地方可以先躲一躲,到了那里再哭也来得及。我想想她说得的确有理,若是被抓将上去,只怕我便再抱不成飞扬。
我点点头,小雨冲了过来,叨起大气泡便向西子湖深处游去。
原来西子湖湖心的正中间还有如此一道深深的裂缝,小雨带着我们一头扎了进去,越潜越深,四围一片漆黑,小雨的腹中此时却亮了起来,如同黑暗中一颗闪亮的红宝石。
'注:小青在瞎扯,没听说过西湖底下有道湖沟。对了,西湖边不远的地方倒是有溶洞的哦。'
不知潜了有多深,小雨向深沟旁的一个洞口钻了进去,游了一段之后,竟然浮出了水面,把我们吐到了岸上。
我抬眼看去,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溶洞。许是在哪个山腹中?头顶上有无数洞乳石,滴滴答答,洞向里面还有很深,不知通向哪里,气息却是清新温润,若是……我心里大恸,若是飞扬能活得回来,应该不会觉得憋气。
“姐姐,小雨得走了,红玉她们还在那里,我不放心,再说,有我这条鲤鱼精在西子湖里他们多半也知道,我若不在画舫那里他们自然会疑心到这里来。我走了,姐姐当心,辰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姐姐……”小雨实在说不下去,最后,像是下定决心般抬眼看着我,“姐姐,我走的时候会将这片水面封住,姐姐和辰将军出去,还是从洞里面那条路出去的好。这样就算我被他们逼着带路,一时半会也进不来。”
说罢,小雨也不等我阻拦,吐出数道劲气向洞顶的钟乳石撞去,再尾巴一摆击向洞壁。一阵轰响之后,小半个洞穴已然消失,水面也再看不见,我抱着飞扬站在洞深处,能觉察出来定风珠的气息在渐渐远去,心知小雨当是无恙。
只是,我的泪水再度流了下来,我怀中的飞扬身上软软的,哪里还像是当初那个搂着我的坚毅男子?若不是还有丝毫鼻息,只怕已与死人无异。
然而,我便真的就这般抱着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我咬了咬牙,见你的大头鬼,元曦,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想到这里,我随手抛出数道庄周梦,洞里霎时间现出数间屋子,我走进屋内,将飞扬小心翼翼地放到榻上。想了想,再将小雨刚才弄塌的那片地方用数道天魔幻咒封了起来,就算有人进来,只怕也会以为自己走入了六道轮回,分不清是梦是真。
一切准备停当后,我坐到飞扬旁边摸了摸脉,脉息已然消失,胸口却还有些温度,我再用些仙灵之气送进去探了探,飞扬的神识却还在。这倒很是奇怪,按说凡人们没有了脉息,魂魄便要消散,飞扬为何与一般凡人不同?
我想了想,将他身上的衣衫统统除了去,他的袖里真是有不少东西,我一眼便看到了那只装和合丹的玉瓶,对了,和合丹!我心里一阵狂喜,飞扬跟我一起吃过和合丹,按仙界的说法便可双修,而双修的仙侣之间,却是可以共享修为的。
只是,这双修倒底是如何修法?
师父曾经在我问起的时候用金丝香板狠揍了我一顿板子,打得我整整哭了三日。倒不是痛得紧,实在是因为师父少有如此不留情面地严厉对我,他说小女孩子家家的怎的如此不知羞耻?这世上的东西有些可以说不可以做,有些却是只可以做不能说,我若想双修,等我人身劫过了直接去找无咎便是。
可如今我这人身劫算是过了没过?师父啊,你让梦儿现在到哪里找无咎去?可是,梦儿要用双修啊,不用的话,飞扬就没了。
也罢,我管你什么双修,不就是修为吗?我的修为全给了飞扬就是。
想及此节,我将飞扬扶了起来盘坐,便想将我的仙灵之气尽数传了给他。可是他根本就没有知觉,哪里还能坐得住?罢罢罢,管他什么盘坐不盘坐,飞扬全身的经脉都断了,还盘坐个鬼。我索性坐到榻上,将他的任脉和我的贴在一起,神识便向他心神深处沉去。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飞扬居然已有了道心,难怪他神识可以不散。然而,等我进得他的道心一看,眼泪却再度涌了出来。
那在飞扬的道心深处等着我的,根本就不是飞扬,却是……我家无咎。
无咎盘坐在那里,手上掐着的竟是逆天诀,额上微微地渗了不少汗珠出来。我痴痴地望着他,浑然忘了我进来是为了做什么。
良久,无咎才睁开眼睛,看了看我,依然如我记忆中的无咎一般,他的眼里全是爱怜。
“梦儿。”
我扑入他怀中,放声大哭,“无咎,梦儿扛不住了,这人身劫怎么这般苦啊,无咎……你在哪里,我要你来陪我。”
无咎轻轻地抚着我的长发,“梦儿,我总共留了两道神识在玉璧里,你习了静心,自然已经见着那道神识了。梦儿不哭,既然有了人身,梦儿就是大人了,要学会担当。飞扬的情形很不妙,若不是我也传过他静心,只怕他早就撑不住。不过,梦儿,飞扬是个好男儿,他一直苦苦地撑着,拼着神志受伤,好像是有什么话要对你说。”
听无咎提到飞扬,我这才擦去眼泪道,“无咎,是不是只有双修才能救飞扬?”
无咎点头道,“是。现在便是有你家娘娘的不死药都无力回天,若不是我和他的神志在苦撑着,他早入了轮回。”
“好,无咎,告诉我,如何双修?”
无咎望着我,眼里很是有些深意,“梦儿……”他却不再说下去。
我自然明白无咎是什么意思,泪如泉涌,“无咎,梦儿……梦儿只想要跟我家无咎双修,可是无咎,飞扬他……他就要死了,我不能见死不救。无咎,你可是要我不救他?”
无咎摇摇头,温和地笑,“我并不知道自己此刻正在何处,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度了劫数,也许已经魂飞魄散了也说不定。梦儿,飞扬和我一般地喜欢你,我不在你身边,你就把他当作我吧,有他陪着你,很好。”
无咎那句“也许已然魂飞魄散了也说不定”让我的心像是被整个剜去了般地痛,可是,我实在没有时间再去悲伤,无咎现下在哪里,我完全无能为力,可是,飞扬……,我知道,我却能救得了飞扬。
我的心思仿佛永远都逃不过无咎的眼睛,他还是温和地笑着,“无咎不曾看错我家梦儿,好吧,就让无咎来告诉梦儿,什么叫做双修。”
说罢,在我面前便现出两道身影来,一道是我,另一道却是无咎。
我怔怔地望着那两道身影中的无咎将另一个我身上的衣衫除去,无比爱怜,极尽温柔。当两道身影终于袒陈相对时,我突然心中一动,向身边那盘坐的无咎望去,他正向我露出一个惯常的怜爱微笑,笑容却随着他的身形一起淡去,越来越浅,几不可见。我伸手去挽时,手臂就如穿过水中倒影般挽了个空,只听得无咎的声音,低不可闻地从虚空中飘落下来。
“纵然我已不在七界,却至少,会有人来替我疼你。”
眼泪仿佛已然流尽了一般,再无半点流下。我伸出去的手僵在虚空之中,而我不用去看也知道,旁边的两道身影已然开始缠绵,只是,那里的无咎已然化作了飞扬。
无咎……我只觉得整颗心都已片片碎去,不,无咎,飞扬永远也只是飞扬,这七界里,不可能有谁,能够在梦儿心里替得了你。
我睁开眼,飞扬还在我的怀中,他的气息却开始紊乱起来。我知道,留给我们的只有这最后的一分机会。
重幔低垂,红烛艳泪。
我从袖里抖出这些日子买的数匹长缎,凡间的书上常道软玉温香,那温香便是这绫罗的香味吗?我将已然赤着身的飞扬抱起放在那轻滑若无物的缎上,再轻轻地除去自己的衣衫,幻化出来的翩翩少年被我散了去,还是我本来模样。于是,青缎锦绫间,肌肤胜雪,温润如玉。
我看了看被我紧搂在怀中的飞扬,心头却再无别的想法,管他什么爱不爱,喜欢不喜欢,反正我不要飞扬死。
低下头,我将舌尖伸入他口中,轻抵上鄂,那是仙家修炼的重窍,所谓“天池”,上通泥丸,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体内的仙灵之气尽数送了进去。
片刻之后,□处一阵剧痛,让我浑身颤抖,却无法逃避,只能承受。我知道,从天池送入飞扬体内的仙灵之气沿着任督二脉经过一个周天,从那处再送了回来,一路上,将飞扬体内断绝的经脉慢慢地补了起来,再入他的道心滋养神识。
原来,这便是双修。
我本已为已然流尽的泪再流了下来,心下一片平静,泪水却流个不停。
我知道,这泪是流给无咎的。无咎,从此,我们再无做仙侣的可能。梦儿从今往后,已只能是飞扬的梦儿。
九九八十一个周天之后,我这才咬着牙,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飞扬的鼻息已低低地稳了下来,脉息虽依然弱不可见,但至少有了脉息。但我却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左肩上赫然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原来,这才是双修的真正含义。
一切,都是共享。也许会分享美好罢?但于我而言,更多的,却是分享痛苦。
我看了看飞扬仍然苍白如纸却显然有了生机的面颊,只觉得自己这番痛苦,受得心甘情愿。
把飞扬放在榻上躺好,我再将锦缎拉过来替他盖上,却发现身下的素绢上一片殷红。我隐约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面上飞红,一片滚烫,赶紧将那素绢收了起来。这才伸出手去轻抚飞扬的眉眼,不用再以神识相试,我也知道他在熟睡。
飞扬的梦里,可是梦儿?
我微微地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我藏着素绢的地方,从此之后,我便再不是那只天真无邪横行霸道的文小狸了吧?人间界的女子也好,仙界的娘娘也好,我家娘娘也好,原来从女孩到女人之后,整个人整个世间都再不相同?
我静静地闭上眼睛开始盘坐修炼。飞扬需要好好休息,有我修炼仙灵之气足矣。
三天之后,第三个八十一周天转完,飞扬却还没有醒来,更奇怪的是,不管我送入多少仙灵之气,都能回来多少仙灵之气,居然一滴都不曾在飞扬体内驻留?
我实在是奇怪,于是再把神识沉进他身体,随着我的仙灵之气一路细查。飞扬的经脉确实已被我的仙灵之气续了起来,识海里的道心也是无恙,但他的肉身却实在伤得厉害,降魔杵在仙界也是有名霸道的仙器,若非那只是请下来的仙器之灵,倘是真的仙器降魔杵,飞扬挨那一下,只怕立时便要形神俱灭。
不过,肉身伤得再厉害也好办,只要有了仙灵之气,脱胎换骨都不难,修修补补的,更是容易。
我随着仙灵之气再向下去,一直到了气海才发现问题所在。我那些仙灵之气虽是活泼泼地流动,飞扬的丹田却根本聚不起气来。
这里,根本没了气海。
我惶然地退出神识,将手放到他小腹处丹田的地方,直接将仙灵之气送了进去,却如泥牛入海般消失无踪。
我僵立当场,心头将那歹毒的金甲神人带着元曦骂了个狗血喷头。
原来经脉尽断都还不止,那该死的金甲神人一指按向飞扬小腹时,已毁了他的丹田气海。有了这双修送进去的仙灵之气,飞扬是不会死了,但他醒来之后却与废人无异,只怕想要与我欢好都只能由我送些仙灵之气到他身体里去才行。
我死死地咬着唇,第一次动了要谋杀亲夫的念头。
飞扬若是醒来,只怕会痛不欲生。我宁可他死,也不要那个昂然负手,说什么大丈夫成形于天地,受气于阴阳,不肯为一个女子便要以此有用之身自杀的堂堂男儿,变成那般废物。
第十五章 梦儿跟飞扬欢好过了?
这接下来的数日里,我再懒得跟飞扬双修。他若是那般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我真舍得让他死吗?我常常地,在他身旁一坐便是几个时辰,用手轻轻地抚过他的眉峰,抚过他的眼,他的唇,抚过他脸上那两三道骇人的伤痕和满身的伤疤。
飞扬啊,你这二三十年都过的是什么日子?什么黎民百姓,家国天下,值得你以身相拼?你说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但难道只有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之既倒,才方为大丈夫本色,男儿胸怀?只是飞扬啊,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这七界里哪里有扶得完的大厦,挽得全的狂澜?
而无咎只怕也不在了吧?他的神识消失时说的话,充满了不祥的味道,我家无咎的道心只怕已经到了**如镜的境界,在他的境界里,对于过去未来之事多少可以算得一二,他说他可能连神识都已不存,那便是真的是有可能。
就算只是可能,我一想到那种可能依然全身冰冷。没有无咎,没有飞扬,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我拄着头,望着飞扬呆呆地想,我家娘娘似乎曾经说过,无梦便是这般境界吧?
只是,连梦都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活头?
到了第七日的时候,飞扬居然醒了。
我赶紧幻出一身长衣来挡了左肩上的那道伤,那伤近日不再痛得像初时那般厉害,只是痒得难受,想是快好了。
可惜我的动作不够快,飞扬已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动弹不得,却在微微地笑。
“梦儿,你没听话,我让你去城外驿站等着,怎么跑到西子湖来了?”
“我怕你死,你死了我就没夫君了。”
飞扬的笑容很是有些苦涩,“没了也好。梦儿,我一直惦着要醒来告诉你,我若是死了,那和合丹就不起作用了罢?你也别报什么恩去想着救我,还是应该和你的无咎去做仙侣去才是。”
他这话说出来,却让我想起在他的道心里无咎曾跟我提到的那句话。无咎道,“飞扬是个好男儿,他一直苦苦地撑着,拼着神志受伤,好像是有什么话要对你说。”
我怔怔地望着他,原来他要说的便是这几句话?要知道神志伤了,下一世便是个白痴,飞扬他拼着下一世做白痴,却只是想醒来跟我说这两句无关紧要像白痴说的话?
见我怔怔地不说话,飞扬笑道,“我没死成,你只好再多等个几年。对了,梦儿,那个叫李文的就是你罢?你居然来红玉舫跟我抢女人?”
我看他心情似乎不错,也跟着笑了起来,“你敢背着你家夫人在外面寻花问柳,小心我找个断袖去。”
“断袖?好吧,你若真是幻化少年男子上了瘾,我也就只好断袖给你看了。”
这话说得我心底里暖意融融,我只嘻嘻地笑着看他,不再说话。他也看着我,那目光真如无咎一般地怜爱,漫不经心地问,“梦儿,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跟我一样的伤?”
我不想告诉他,只歪着头笑,“你猜猜看。”
“我哪里猜得着。像我伤得这般重却还不死,只怕是你动了什么手脚,把你的什么东西给了我。”
飞扬这话倒让我突然想起一事,登时大喜。
飞扬看得奇怪,“怎么了,梦儿你怎么这般高兴?”
我捧着他的脸一阵狂吻,“飞扬啊,夫君啊,你不用死了,梦儿想到办法了。”
这天,我们再一次双修的时候,情形便再与以往若干次不同。
凡人吞不了玉璧,于是我将无咎璧裹在神识里,直接送去种在了他的丹田之内,几个周天下来,我送入的仙灵之气尽数进了他丹田之内的无咎璧,再缓缓地沿着他的全身经脉缓缓流动。
九个周天之后,我将神识退了出来,眼看着飞扬身上,不但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