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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灵的重生-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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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初几乎要满面黑线。。。。。。有什么好笑的?可是那一瞬间,就只那一瞬间,元初感受到了极强的怨怒——那才是一个怨灵该有的气息——可是只有一瞬间,那股强烈的恨意马上消失,童灵的身上闪过一道白光,然后它就硬生生地倒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便消失不见了。
  元初愣愣地,此时就连他也发觉了,那个童灵确实不是没有怨气,而是真的被压制了。刚才那种怨气突生又突然消失的状况,确实是灵体被压制时会出现的。元初曾经见识过,有人类可以做到这点,这也是他从不伤害不相干的人的原因,因为随便伤害人类,会引来那种有奇异能力的人,碰上个厉害点的,就会在报仇前就惹得一身腥,很是麻烦。
  元初有些后悔,不知道次去那个童灵会不会就此消失,他也没趁机多问些东西出来,特别是才聊到他感兴趣的地方——皇帝元闵!要是不同它磨蹭,早些告诉它就好了。它似是知道不少不为人知的东西,特别是有关帝位的——那将会成为他将来对付皇帝的最佳利器。
  可惜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遇到它,就算遇到了,不知自己是否还能看得见。
  罢罢,好运气果然不是常常有。想清楚了,元初决定安心睡觉,顺便调时差,以便将来白天活动。对于自家屋子里有只恶灵的事,也没放在心上,就当多了只宠物,反正不会对他的生活有多大影响。
  此时,元初还没有发觉,自己真的是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
  ** ** ** 
  第二天,元初是被皇帝的圣旨给硬挖起来的。
  他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鸟笼子了。
  元邺朝,皇族子弟五岁入少学,教导他们的老师称师傅;十岁入太学,老师谓之保傅;十六岁成年后入大学,老师就是太傅了。
  所以,元初今天要见的,会是一堆已经成年的皇子和皇亲国戚,还有一些当朝重臣家的少爷们。
  他倒是颇期待会发生什么。
  只是,当走出这个院子。一路上,发生了连元初都觉得有点惊悚的事。他看到了什么?那些飘在空中奇怪的东西是什么?揉揉眼——不是幻觉。元初苦笑——他很想知道昨天的生辰加月圆究竟改变了他什么!
  他看到了时不时飘在空中的灵体!而且全都是低等灵的模样。如今,元初已经知道,这些未必就真的是一些低等灵,只是大概都是同昨天他见到的那个一样,被什么东西压制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看见?人类的肉眼只有在灵体刻意现形时才能看见,这是白天,太阳高照,一般灵体都很难刻意现出形来,他为什么会看见?
  一直跟随在他身边侍候的了玄神色并无异常,也就是说,了玄并没有看到什么。路过的侍卫神色也没有异常,也说明他们没有看见什么。于是——真的就只有自己看得见!
  不由得苦笑连连,看到一些灵体开始注意自己并且有的已经故意晃到自己面前来试探自己是否看得见它们,元初只好尽量装做若无其事不再理会它们。
  在这富丽堂皇的皇宫里,还真是有不少冤魂。行至大学所在的常心殿,元初见了不下十个。他记得,在昨天之前,他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虽然他也很想知道昨天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他现在没有机会再去细细研究,因为他已经看到有人向他迎面走来。
  三皇子元逸,就大了他半年的“哥哥”,皇帝的嫡出子,正一脸和善亲切地朝他走来。
  “五弟,病可是好全了?”
  元初依礼一辑,答道:“谢三皇兄挂心,身子是大好了。”他倒也不怕元逸看出不妥,依元晰的说法,与他最不熟悉的便是元逸,而且近日言行学得多少有些像了。只是,既然元逸于元晰最不熟,可如今不仅是头一个同他打招呼也是唯一一个同他友好得打招呼的人。
  元初自然不会以为那是他的三哥比较善良的缘故。
  “如此便好。”元逸笑着点点头:“赶紧进去吧,闫太傅脾气可是不大好的,莫迟了去。”他居然没再说点别的什么,转身就走了。
  元初皱皱眉,也跟了进去。
  大部分人看来是都来齐了,听元徵行讲过,他们的太傅闫无脾气耿直刚硬,连皇帝都敢顶撞。学识却是极好的,所以皇帝干脆让他来教导这些皇家子弟,一是自己眼不见为净,二是也可好好磨砺磨砺他的皇子们。也算是一举两得。
  元徽行当初说的时候元初就大笑,原来皇帝也有头疼的人。
  元逸也如是说,看来他的新太傅果然的个难缠的人物。
  他自己的那些“亲”兄弟,成年入太学的也就他的四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大皇子元宓,二皇子元聿,三皇子元逸,四皇子元成,和六皇子元剑。其他都是堂兄表弟,就记不得那么多了。
  没上课前,这里一直都会有小太监侍候着,所以元初不必费心去找自己的位子,自有小太监引路。
  大部分人对元初的出现都选择视而不见,那特意为他安排的角落位置也正如所有人的态度一样正显示着元初目前的低位。
  元初不在意地坐下,是好戏就终究会上演,人倒是不必过于费心,况且他不是也并不想是这出戏的主角。
  坐定后,才看见坐自己前面的人正转过身来,冲元初微微一笑,颇有安慰的味道。
  他笑得元初一愣——那双眼睛很干净,干的得不见任何人类该有的欲念。那一笑也很真实,真实到元初很难相信这样的笑容会出自那个人——大皇子元宓。
  传闻中的元宓,是一个极没有关注度的人,他大了老二四岁,在曾经最早的四年中是当时还是皇子的显帝唯一的儿子,但是他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关注,直至二皇子的出生,他和他的母亲立刻就失去了唯一能够争宠的筹码。
  并不讨皇帝欢心的元宓,平日行事小心谨慎,稍与人有所冲突都尽可能地退让,然后默默地、艰辛地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如蝇虫般努力生存着。
  元初上次见他,也只的隔这纱帐匆匆一瞥,记忆中的他总是低着头,说话有礼而生疏,没有必要时就绝不开口。元初从不注意他也没有兴趣注意这样一个人。在元初的想像中,在这样的背景环境里长大的人,多有一双阴鸷而怯弱的眼睛,生命中充满了不甘、愤恨、阴险却又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是极端与懦弱的矛盾综合体。无疑,对这样的人,就连元初也是心生反感。
  可是现在元初发现自己想错了。
  元宓竟不是想像中的人。他很干净,虽然没有阳光和煦的味道,但身上不见一丝阴鸷。他没有阴阳怪气的眼神或表情,没有对别人受难时的幸灾乐祸,亦没有对无能为力的事情装聋作哑、视而不见。虽然他不热情也不温暖,但他就是干净得如同一道清新的空气令人身心舒畅。他的关心也不张扬,他本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若不是他主动回过头来笑,谁也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确实很令元初诧异,同时也立即对他充满了好奇,这是元初自有意识以来就从未有过的。
  深陷在思绪里,却不知何时已然开始上课。
  闫太傅果然的个不好对付的人,似乎就是刻意挑上初次来上他课的元初,命他把《戒训》背出来。《戒训》是当时最古老的一本经书(注:此经非佛经,是指四书五经的那个经书),几乎全是生硬难懂的古文,就是已经进入太学五年、年纪最长的元宓也未必就能背全。此举分明就是为难。
  顿时同情里夹杂着嘲笑的众多视线一下子全部集中到元初身上。就连元宓也再次转身,给了元初担忧一瞥。
  元初带点挑衅地勾唇,环视全场,引来不少惊异的目光。
  不错,元晰便是受宠之时对人也是谦和有礼,如今出了事、失了势倒有此张扬之举,确实引人诧异。
  微微闭眼,《诫训》从头到尾二十四章七十二节,元初竟从头一一背诵,顿时满堂鸦雀无声。直至背完,已是一个时辰以后。众人似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元初的嗓子却已有些沙哑:“闫太傅,学生已将《诫训》诵出,不知可否让奴才送茶水上来?”
  元邺朝重师重孝,即便是皇子,在正式上课的时候,也要对老师谦称学生以示敬重。
  “可。”闫无仍是面无表情,眼睛里也无甚波动,只是简短地许了元初的请求。
  元初现在有些知道皇帝为什么会头疼这个人了。
  其他人这才有些反应过来,不愧都是皇族子弟,马上就若无其事地坐好坐直,其间纵是心中惊讶,面色却不露半分,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任何声音。元初不禁有少许佩服,同是十八、九岁的少年,换做普通人早已是惊声、欢呼声、吵闹声一片。
  “今日到这罢。”闫无惜字如金,简单扔下话自己就走了。
  其他人更是诧异,自闫无为太学导师以来,他的课从未早过两个时辰。当然,闫无确实是喜欢用《诫训》来考新入学的子弟,也从来没有一个人背得如此熟练整齐,就是一向以才学见长的二皇子、三皇子也没做到背得如此干净利落。
  




宁仪公主

  而元初心中暗笑--他的老师有点受惊了,所以如此一反常态。
  于是他悠闲地喝茶,然后命了玄收拾东西,早些准备,好应付下午的武课。安然自得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失去了一切的皇子。
  他这样的态度,很自然激怒了不少人。若说他过去这样,也便罢了。事到如今,只要皇帝一个不高兴便可重提颜党之事治他的罪,其他人想要趁此做点文章也是不难,他本该更为放低姿态时却愈发张扬,他今天的态度甚至有些目中无人,这令同样是皇家出身的其他人难以忍受。
  就是之前还同他十分友善的元逸亦轻轻皱了下眉头。
  “五弟,你初来常心殿,怕是四处不熟,为兄带你四处瞧瞧可好?”开口的是元逸。
  “甚好。有劳三皇兄。”元初笑着一揖。
  “三皇兄可真是偏心。我入太学也便只有几天,就不见三皇兄带我四处瞧瞧。”插话的人是皇六子元剑,他只比元初元晰小六天,却比元初早些天入太学。
  本来皇子提前几天入太学熟悉环境是很正常的是,反倒是元初那种正式成年后入学的才罕见。只是原因大家心知肚明,无需诧异。
  “六弟此言差矣。”元逸笑着,颇为无奈似地摇头:“你前些日子一来,有空便拉上几个王爷府的世子四处玩耍。为兄是想要献献殷勤,可下了课就见不着你的人影,如今,倒来怪为兄的偏心?”
  “那我可不管,今日你们玩去,我偏是跟定了。”此话看似无礼,但若仅是兄弟斗嘴,做弟弟的使泼耍赖,倒也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六弟爱跟便跟。我倒是求之不得,我正愁就我同三哥差些热闹。”元初笑着帮腔,表面上看就是兄友弟恭、其乐融融。实则元初是心知元逸此行邀他必有话说,内容他多少能猜到一些,所以趁机丢个烫手山芋过去,想看看他如何应变。
  元剑一直跟着元聿办事是众所周知的,此举不是故意搅局便是另有用意,在场等着看好戏的人不少。
  “我岂敢不带上你,同游而已,你倒是先压个‘偏心’之罪来了。”元逸笑着大方应允,随即又转向众人:“还有其他兄弟愿同游否?”
  众人婉拒,元逸才招呼了元初、元剑同他一道走。
  行前,元初特意望了一眼元宓,他只是低头翻书,不见任何表情。元初轻轻一笑也便离开。
  一路上都是些模棱两可、虚伪客套的话,面上倒是其乐融融兄弟情谊十足。实则,元逸有言发不得,元剑有意无意打岔挑拨,而元初则在心里衡量估计这二人种种,可谓各怀心思。
  “此楼名为‘望雨亭’,临湖而立,昨靠书苑右环树林,是宫中少见的别致景处。”元逸很尽责地为元初解释路上看到的建筑。
  前面的楼台虽不算高大,却是精细万分,从建造设计到雕刻画工,无一不是用足了心思,并且此楼最令人惊叹处在于--他是建立在水上的,就当时的建筑水平来说,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奇迹。这楼有些年月了,是前朝留下来的东西,此时依然能亭亭玉立也是本朝对其保养得当,可见皇帝对它也是颇为青睐。
  “它即是楼,又为何取‘亭’之名?”元初笑问。
  “五哥平日甚少出游,也不问宫中之事,难怪不知。此楼为前朝所留,名字由来已早。前朝覆灭,此名早已无可考据。”回答他的却是元剑,明明就是回个话,却非得带上几根刺。
  “剑儿说话还是如此鲁莽,都要加冠建府了,怎还同孩子似的?”一道女儿飘然介入,清脆优雅动听,三人掉头,便见一美丽女子带着随从款款而来。
  “见过皇姑。”元初、元逸即刻施礼。
  唯有元剑极是不服:“皇姑怎得就知教训我?我怎生就同孩子似的了?”
  女子掩口一笑:“瞧瞧,还说不是孩子。你二位兄长都瞧着你呢。”
  “六弟性子素来豪放,也是难得,若似我等刻板,皇姑恐怕也不会如此喜爱他了。”元逸笑吟吟地开口。
  “还是逸儿善言辞。”女子微笑夸他,而后转问元初:“晰儿,身子可是大好了?”
  “好了,也入了太学。今日三哥盛情邀兄弟们出来走走。”回答得老实而刻板,元初却实是暗喜于心。这女子便是华阳宫里的宁仪公主,是皇帝现在唯一还住在宫里的妹妹。也是元晰当初暗地里叫他去找的人。他正苦于没有办法接近,不想今日那么巧地碰上了。
  元晰让他去找他,必有用意,只可惜当初隔墙有耳又处处受人监视,无法细细将事情说得清楚。关于这个宁仪公主,调查的结果令元初颇为惊讶。
  宁仪现已年芳二十七,至今云英未嫁,她的婚事,群臣不谈,皇帝也提不逼。元邺女子,多是十五、六岁便嫁做人妇,二十未嫁便是掉光了身价,何况是二十七岁。宁仪还是个公主,可谓从古至今此为第一例。她与皇帝并非一母所生,一直以来却倍受圣眷,她行事,只要不是太过出格只要不涉及朝政,皇帝就绝不过问全由着她。所以不得不说她是个传奇式的存在。
  宁仪为人和善有礼,圣眷在身却无丝毫跋扈之色,处事得当有分寸,使得她在宫中一直是人缘甚佳。一众皇子倒也都十分愿意亲近她。元剑是常去她那里的,所以说话才会如此没有分寸,她同元剑说话,也比对元初、元逸亲近得多。
  “还是要多养些时日的,可不能胡来。刚刚建了府,我也备了礼,就是没来得及给送去。今晚下了学,倒是来我那里取。顺道再让奴才熬些汤药给你喝了,怕是你府里的新奴才都不懂要伺候这些。”宁仪本就美丽宜人,此番关心之语娓娓说来,常人听了怕是要感动许久。
  但元初心领神会--那是她为他创造的一个不引人疑窦的见面机会。
  在元剑、元逸听来,这就是一番同情安慰之语,当不得真的事。他们见元初面露感动之色也不免在心里暗嘲,这五皇子连连遭挫备受冷遇,怕是心中早已愤懑不堪,如今有人给出些许关爱便动容至此,也怪不得今日课上有此挑衅之举,怕也只是刻意掩盖心中的卑微之感罢了。于是两人有放心了一些。
  “好了好了,五皇兄这一来,你们可都要偏着心向他。先是三皇兄出游仅邀了他,现在皇姑那里又不邀上我。真是气煞。”元剑没大没小地跑到宁仪身边,扯着她的袖子就耍赖。
  “你倒好意思说,平日里在我那白吃白喝,这阵子交了新友找了些新玩意,自个在外头玩开心了,就忘了还有个皇姑,一步也不往我那踏了。你呀,以后最好也都别来了,我也省了心伺候你这个小爷。”宁仪佯怒地甩开他的手,开口就是一通指责。
  元剑被骂却是开心,一直陪着笑,半是撒娇半是耍赖地哄着。最后是保证了以后有新玩意就第一个给皇姑送去才算了事。
  随后,宁仪才向一直笑着旁观的元逸、元初点点头,嫣然道:“我今日出来得早,也是累了,便先回华阳宫去。你们兄弟玩自个的去罢。晰儿,下了学记得来,就在我那儿用膳,我备了礼煲了汤等你。逸儿、剑儿若是不嫌麻烦,便可一道来。”
  “谢皇姑,晰儿定准时前来。”元初又是一揖。
  另两人见元初仍处于感动中的样子,不免相视一笑,也纷纷道了谢,目送宁仪离去。
  他们的小动作全然落入元初眼中,在他们看不见的时候,元初满眼的笑意。
  
  ** ** **
  




意外

  下午的武课,是元初颇为头疼的。皇子们从小训练,骑马射箭无一不精,就连元晰都不例外。可是元初是个连马都没有摸过的人!
  “我们谈条件,如何?”
  元初瞪这那个该死的漂浮物,也不知它是怎么知道他的弱点的,仗着自己是个寻常人类看不见是灵体,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明目张胆在他面前飘来飘去,说是谈条件,可是它说话的表情语气,分明就是威胁居多。死东西!活该被邪物压死!不对,能压制灵的东西,人类通常称之为“宝物”,对恶灵来说才是“邪物”。
  “凭什么?”元初回道,他不认为一个被压制得连原形都没了的灵体有什么资格同他谈条件。
  “凭——这个如何?”它正是元初昨夜见到的童灵,轻轻挥一挥手,不知是那位王爷家的倒霉世子便突然从马上跌了下来,马场顿时乱做一团。
  “你是怎么做到的?”元初大异,虽然他从前也可以做到,但是没办法那么远,这里隔着马场大概有二十米的距离吧,元初是婴灵而它只是童灵,没理由它的力量会比自己还大,还有这是白天,艳阳高照,并且这童灵一直受到某种东西的压制,在这样的情况下,它还能做到如此,不得不令元初在诧异的同时感到心惊——如果它没有东西压制,如果这是在晚上,那么。。。。。。
  童灵没有理会元初的诧异,也不答话,又挥挥手 ,压压的一片十几个全是元初路上见着的那些东西,它们围上来,将元初困在它们中间。
  元初哭笑不得:“你要怎样?”
  “我若不答应我,我便让它们日日更着你,我虽无意伤你性命,却偏要扰得你日夜不宁、寝食不安。”童灵笑起来,几近无赖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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