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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子潇,你莫动,头上有片树叶呢。我来帮你除掉……”他变本加厉地靠近,一手虚搂住我,一手小心地抽出我发间的落叶。
我眼角瞥到依旧呆愣住的子淇,眼刀子嗖嗖嗖地飚过去。子淇这才从神离中醒来,急匆匆地上前,红着脸扯住司空惊绝:“司空将军,这……这男女授受不清的,您……您放开我表妹吧!”
司空惊绝狐疑转身,修长的手指轻点太阳穴:“子淇少爷,我喜欢你表妹,我非常愿意娶她哦。而且少爷和我十分投机,做我大舅子岂不是很妙?哎……我很想和你的表妹在一起,以至于失了礼数。少爷可以原谅我吗?”语罢竟露出一脸楚楚可怜之态。
我惊得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正欲示意子淇,哪料到这孩子忒一根筋。眼睁睁地看着子淇看着地面,脸都红到了耳根,半天才嗫嚅地说:“司……司空大人一表人才,能……看上表妹是最……好不过的了。希……希望您能够好好地对代表妹……”
我哆哆嗦嗦地抬手指向子淇,真不敢相信我的表哥竟然转眼将我卖了。这司空惊绝明明是在调戏我,哪里是他口中的一见钟情。偏我对着子淇傻小子有口说不清,恰巧司空已放开了我的袖子,我冷哼一声转身疾走回院落。
“真真是气死我了,栾儿!”我回到院子,看见正在亭中洒扫的朱栾,一下子扑到她的怀中,“嘤嘤嘤……栾儿,我没想到司空惊绝是那样的人!”
“小姐,你怎么了?”朱栾细心地帮我理好头发,“司空将军?小姐不是最钦佩司空将军了吗?怎么……”
“他!……他太过分了!他居然!……”我对方才的事实在难以启齿,“我讨厌他!”
说完就要冲向屋内,哪想平地里一只手牵住了我的画帛:“子潇,怎么说走就走呢?我还想和你聊聊呢。”不等我回话,他看向朱栾,浅笑着柔声道:“你就是子潇的贴身丫鬟?真是可爱。我与你家小姐想单独聊聊天,可以吗?”
他平日就这般泛滥地卖弄色相吗?!我心中对他的反感更上一层楼。
“栾儿,别听他的!我不想跟他说一个字!”说完,回头瞪司空惊绝一眼。
可朱栾却暧昧地朝司空惊绝笑笑,然后拉住我的手笑道:“小姐,不要害羞呢。”随后便放好工具,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门。
我整个人呆立在当场,怎么就一个司空惊绝就收买了我身边的所有人?看来是我平日里对他们太不严厉了!冤孽啊……
我欲哭无泪,任姓司空的好言相劝大半日也不为所动。
以后的日子,司空惊绝以各种理由来宰相府,时不时送来新奇的玩意儿,美味的御赐糕点。然而我依旧不被收买。
直到一日,与父君谈到司空:“你可知司空惊绝为何在你面前如此性格?”
我不语。其实一直奇怪,皇帝身边有这么一个极尽奢华的人,怎么会放任不管。要知哪有喜欢功高盖主,且又奢华过主的统治者呢?
“今日这话,我只对你说一次,希望你不要透露给他人,为的就是想你不要曲解了司空惊绝的好意。”父君一脸严肃,转而叹了口气,“司空惊绝,原名北唐惊绝。是啊……就是当世皇姓。而他,就是太上皇当年宠极一时的妃子被贬入民间后所生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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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缘不知所往 下
我吃惊地看着父君,见父君一脸悲痛。蓦然低头想到,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太上皇驾崩前,特立密诏,希望找回爱妃之子。当年之事牵扯权贵颇多,太上皇终究还是难不了那个女子。孩子是无辜的。后来司空惊绝被悄悄接回京城,抚养在前任左将军府中。受到皇室教育,并签下誓死护卫皇家的血书。……”父君顿了顿,“司空惊绝,是难得的人才,在他身上几乎没有弱点!我与上任的左将军乃是至交,司空从小就很信任我。”
“有一日,他找到我,满身是血。他说,宫里所有的人都欺负他,可他明明什么都做得很好。”父君扼腕:“他那时还是十岁的孩子啊!司空天赋秉异,实属绝世之才。没有弱点,这就是所有人针对他的原因。于是,我教他,学会藏拙!待他成为官员时,他来拜访我。他说,如今光是藏拙依然不够,只有让把柄抓在那些人手中,才能免于一死。于是,他开始不断收藏各地珍宝,现在的司空惊绝就慢慢诞生了。”
父君低头认真地看着我道:“我看着这孩子长大,知道他活的有多少累。他对你没有半分恶意。他依旧怀揣着一颗赤子之心。你就当他还是孩子吧,装的久了,真正的内心却没有半点成熟。呵呵……”
我看着父君不经意流露出的宠溺包容,微微失神,缓缓行礼告退。
隔日,我便见到了按时造访的司空惊绝,难得地上前迎接他:“司空惊绝,我觉得父君说得对,你是孩子,我该让着你。所以,为了好好照顾你,我决定……和你义结金兰!我们结拜姐妹吧!”
我一脸坏笑地看着他。然而,他意外地正经看着我,转而发自内心地笑了笑:“好!我很开心,你愿意跟我进一步了解这样很好……至于我喜欢你,这是真的。”
我原还被他斩钉截铁的“好”给弄得满是感动,却不料下一句他就以油腔滑调的口吻说那些。我赏了他一记眼刀:“姐姐不会怪你冒犯的,但是你以后得听姐姐的话,不然姐姐就会对你不客气!”
接着就说了一堆的三令五申,当然没有一条他遵守,原因是我们一谈到赏罚问题,他就强调他才是姐姐……对于性别问题,他倒还真是一点不争……
然而,这次他到底想做什么?什么时候又成了南月伊笑的人?
我发觉,我好像还是知他甚少,不由得心下发出一声哀叹。
“潇潇,你可来了,又没有伤到?”他见我一言不发,半响终于开口,“我可是从早晨一直在等你来呢……”
“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我不听那些有的没的。
“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没有云中残梦二人,你们必是赶不回去的。”他浅酌了一口茶,才接了我的话,“即便在这里,我也什么都不能说。一切只是猜测而已。我会保你们安全,就在这住下吧。想我精心准备的午宴也该好了,走……”
“你……”我觉得不对,“肯定是……父君有危险!”
“不会的,你父君绝对可以在任何时候保全自己。”他低头温柔地看进我眼底,“不要担心,轻举妄动只会招来祸患,一切早已定好对策。司空将军会护好你所关心的一切人。相信我。”
见我仍不动,他又道:“可别忘了我是喜欢你的人,怎么会对你不利?”
我无语,这时候也不忘这些,这人呐……
见我不再挣扎,司空惊绝展颜再笑,右手轻轻搁下玉盏,左手忽而一扫。看不见其中动作,我的身子已然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回神时,已经和表哥在池畔草地上稳稳站住。再回头,司空惊绝已经飘飘然立在我身侧,和风戏弄一头青丝。
那场景,怎一个——“装”字了得!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走着,想故意落下很远好同表哥小小商量商量。可司空小子愣是紧紧粘着,永远恰恰徘徊在离我两步开外的地方。一方面惊叹于他的能耐,一方面暗骂他太不饶人。那就干脆明着就是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必要瞒着他。于是,直接开口道:“小惊绝!姐姐有事情要和子淇单独谈谈,你离开远些!”
可他毫不退让,唇边依旧挂着淡淡的笑:“不要乱想了,你们做不了什么的。”
表哥这个盲目崇拜的人,似乎明白了所指:“子潇,别着急。我相信司空将军,他不会做对伯父不好的事。我们要相信他们的计划。”
哎,也不是我不相信司空,只是我太担心父君。自从母亲去世,我便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亲人突然地离我而去。现在的架势来看,我们所面对的事情绝对不是小事,父君说不定有生命之危,否则不会让我离开他。父君……我怎么舍得放着父君在危险中,自己却受着他人的庇护。我想帮到父君!
一顿午宴很是华丽,歌舞佳肴,可是哪里来的胃口?
莫名的不安持续加重,让我几乎急的当场哭出来。千万不要有事……
残梦被安排照顾我。我一言不发地跟着她来到安排好的院子。不想坐在屋子里,因为感觉自己成了困兽。也许是心情所致,我变得看什么都觉着不祥。干脆直直地站在院子里,默然抬头盯住天空,这才让心稍稍平静下来。
兴许是我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了。残梦实在忍不住,开口道:“木小姐,您坐下歇歇,喝口茶吧。……要不,我给您讲讲南月伊笑楼的事?”
换做平时,我必然立刻巴巴地请她讲。可今日……我刚欲拒绝,却不想她直接讲了起来。
“我见您今日看见楼主,竟似乎一点不知楼主与南月伊笑楼的关系。可是按照楼主与您的关系,应当不会故意瞒着,对吧?”
这是个没有问题的问题,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却正好逼我顺着话回答:“是,我想他是有隐情的。我并不会怪他。”
“楼主有经世之才,作为下属的我们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想当年,我们第一次看见他。他穿着一身明艳的袍子,突然降临在总部。我们这才知道,十年来在背后培养我们的竟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而我当上了长老之后,才了解到楼主竟然在十岁左右便开始经营了南月伊笑楼。这十年来,南月伊笑不动声色地开遍世界,手下能力逐代提升,所涉及的不仅仅是一般的买卖、情报、暗杀……我们所做的,是可以顷刻间让一个小国蒸发的工作!”残梦满脸傲然。而我,也不由自主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话题上。
“楼主不是企图称霸天下的人。他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巩固江山。当然,只有少数心腹知道,楼主这些年的艰辛,所图的不过是一方今后遇难时可以容身的处所。楼主似乎有很多苦衷和辛酸。但我们不会问,我们会誓死守护楼主,以报养育、赏识、栽培和爱护之恩!”残梦一脸的敬重和爱戴。
我突然有一种放心的感觉,不知道是为父君今日之劫,还是为司空的将来之难。
随后,残梦讲了许多司空的丰功伟绩。多是坊间不曾流传过的,所以我慢慢听得格外入神。原先司空已然神祇般的“社会”形象,瞬间又高大几分。转眼黄昏,我从原来的不搭腔,到后来的与残梦有说有笑。不得不说,我可能太容易动摇了……
吃过饭,司空说想陪我在院子里散散心。被我以大晚上遛的是鬼为由,给强硬拒绝了。事实上是我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漏了一个重要的事——我可是会风遁的!
屏退了残梦,我先悄悄地在房间里试了起来。
原以为念咒会是件不简单的事,却在心中“想”起咒术的一瞬便完成了“念”的过程。眨眼之间,我已经转移到了房间的另一处。这种感觉,像是话本里狐狸终于修得人形一瞬间感觉离成仙都近了……好吧,好像不能描述成这种感觉。
我在屋内玩的熟练了,便开始大胆地往远处移动。顾及南月伊笑会有暗卫之类的,便悄悄地往偏僻又有许多遮挡的地方去。
才刚刚踩在东园的小径上,突然听到一声不同寻常的响动。我赶忙猫了腰,隐到一旁,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黑暗中,一个巨大的轮廓慢慢清晰。我不由得压低了呼吸。
原来是两个身着夜行衣的人在缓缓靠近,只不过一个似乎受了重伤,完全支撑在另一个人身上。而清醒的那人是个女子。
那女子实在令人过目难忘,一双凤目十分有神采,整张脸漂亮却更多的有着不同寻常的刚毅果决,干练的马尾用一根红色的丝缎简单系住,身材高挑却不纤细。那等飒爽英姿给人一种全身一震的魅惑。
而受伤那人紧依着女子,面色惨白,似乎命悬一线之间。五官阳刚帅气,值得注意的是左眼处有一道隐隐的暗纹,使得整张脸给人一种神秘疏远的感觉。
我用遁术小心地跟着他们来到东院,看到司空惊绝正冷冷地立在院口。是的,冷冷的,第一次看见他这种表情,竟让人有种自己无处遁形的不寒而栗之感。
院口四周开阔,我不敢再上前,只好停在尽可能近的地方。毕竟,我想到风遁的原因,就是想要探一探司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楼主,蓝衣,重伤。”女子的声音清润,却淡淡的,听不出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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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缘不知所求 上
司空惊绝没有说话,向四周看了一圈,看似无意地在我躲的地方略略停了停目光,随即转身进院。女子忙扶着那个蓝衣跟上,就脚步而言看不出负重的感觉,估摸着定是武林好手。
我不敢随意跟上,怕院中护卫察觉。远远见他们进了间阁楼,便直接遁至门外黑暗处,赶紧藏好自己,附耳在门上,小心偷听。
“青衣,你直接救治吧,我看子孝伤的不轻。”司空关切的声音传出。
“回楼主,外伤不多,但腹部受到一掌,估计内伤较重。”女子回话道。
“楼主莫担心,内外都无大碍,只是他中毒了。”另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中毒?”女子很是惊讶,“不可能!明明没有任何下毒的机会!楼主……”
“楠槿别急,让青衣先仔细检查一番。蓝衣不是一般人,若是利用工具下毒必定有痕迹留下。”司空淡定地说。
过了许久,那个青衣道:“楼主,全身伤口已处理完毕。但在肘部发现一可疑小洞,应是银针所致。伤口周围不曾发黑,应是罕见毒药。”
“回禀楼主,楠槿想起来了。靖王府上当时乱作一团,一个宫女无意进入打斗圈,蓝衣有好心地帮过一把。是属下疏忽!想必是那宫女设计下的毒!”
“红衣你不必自责,你已经完成任务。对方利用蓝衣的好心下手,已是不义之举,我们防不胜防的。”司空宽慰道。
咦?难道那俊逸女子就是紫衣口中,南月伊笑里水平仅在司空之下的,战无不胜的第一长老吗?真没想到,果然是巾帼之最,不让须眉。
刚才,他们提到靖王。听父君说,皇族上下,最窝囊且最贪得无厌的就是此人了。这些事件上下一串联,惊道,莫不是靖王勾结一众大臣谋反,企图挟持父君以提高成功率?那我父君岂不是太危险了……幸而他们已将在后方打入靖王府,这般说来,我父君应当可以平安逃过一劫。我心下安慰,默默祈祷父君能够将一切逢凶化吉,也暗暗感谢司空为父君做的一切。
“青衣,就麻烦你照顾好子孝了。”
“青衣自当为同伴尽力!”
“楠槿也想守在这里……”红衣对没有保护好蓝衣依然愧疚不已。
“不,楠槿你有更重要的任务!”司空说着向门口走来,脚步很急。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就遁回了我的房间。反应过来才懊恼,接下来的对话应当是最紧要的了,这反而没能偷听到……不过对于父君的情况,倒是宽了心,如今倒是先睡下的好。
早晨醒时,恰好残梦推门进来。
似乎无意地,残梦说了一句:“木小姐,竟然起得早来?”
我心下一突,若无其事地笑道:“我昨天那么早睡,当然起得早了。”
残梦笑笑,麻利地服侍好,带我去用早膳。
“潇潇,难得住在我这儿。昨晚睡得好吗?”刚进厅堂,司空惊绝就特别热情地迎了上来,“潇潇,你今天可就回去了呢。会不会想我呢?……我可是会很想你的。”
我正想回他一句。他却抢道:“所以啊,潇潇今天必须陪我半日,我才会放你回家。”
“为什么!”我头疼地不知如何打败这个无赖,便想到求助于子淇。
然而,司空一见我看向子淇,率先先下手道:“子淇,你们在这庄园中玩半日再走,好吗?要知今日一别,你们不知何时再来了……”说着,还竟一脸怅然。
装!此人从头到脚一个“装”字!
“……虽然我很担心伯父。”子淇若有所思,随后居然一脸肯定,“但是司空将军这么说了,伯父应当没有事了。子潇,我们难得来司空将军这里,参观再走也挺好的。”
就料到这孩子会倒戈!我能说什么呢?我还能反对什么呢?我只有抬头望天……花板儿。
“来,我带你转转,这院子可是请大匠耗时三年建造的。”司空得逞后一脸愉快,牵我就走。子淇自然毫不犹豫地跟上。
跟着转了半晌,这园还真是大得很,昨晚用遁术没有什么感觉,今天终于有了惨痛的体验。
“不行不行!我走不动了!”但没想到,最先抗议的居然是子淇,“司空将军,您的园子真的太大了。若是要将它游玩尽兴,恐怕至少两天!”
“抱歉,我还真没注意过。”司空惊绝略有所思,“这庄园只有南月伊笑的精英小住,而且都是习武之人,所以我还并未想过客人的游览问题。这才走了一半没到,看来今日真的逛不完了。你们都出汗了……虽然秋日凉爽,这样也容易得病的……”
我赶紧接道:“那就……”早点回去。
可司空惊绝狡黠一笑,立即打断:“那就改日继续游览园子,今天我带你们去南月伊笑的大殿转转!”大殿?还要走?
说着,他便直接领我们进了附近的一间屋子。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