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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我的衣服上也是被鲜血染得差不多了,好像经历过一场殊死搏似的。
喘着气,感觉力量归于了平稳,我支着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前面的鼬靠在树上,看见我已经没事了的样子,然后转身离开。
不知为何,内心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宽慰的感觉。他依旧是那样子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却是陪了我整个晚上。
痛苦经历过后,身上的伤瞬间结疤,浑身也已经不再痛了。我重新给我的四肢缠上绷带,然后穿上衣服,等着带佐助去修炼。
欠他一个人情……我这样想到,那么就还给你的弟弟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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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上午,佐助嗷呜了整个上午。
我:“自己要求修炼的人没资格在这无病呻吟,快给我站起来。”
佐助:“嗷呜,我好累……你这臭人妖,不男不女的……”
我二话不说走上前就把他揪了起来,逼着他继续练习。
佐助被我折腾了一个上午,我可算舒服了,长舒着气心情愉快的提着佐助小崽子回家。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佐助已经将三身术练习到了极致,体术也长得飞快,手里剑苦无的投掷更是优秀的没话说,和我对打已经能够持续5分钟不落败了。
那天难得的一家四口加上一个多出来的我坐在一起吃晚饭,宇智波富岳盯着我发愣,那边的美琴则是笑的一张脸成了一朵花,而佐助拼命地给我夹番茄,那边的鼬拼命的给他夹番茄,我拼命的在鼬默默的威逼下吃番茄。
“喂,人……稚,明天我们练习什么?”佐助用着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叫我姐姐。”我面瘫。
“嗷呜呜呜呜。”佐助耷拉下了脑袋。
再次吃了两口番茄,酸的我差点没飙泪。
我沉默着等待佐助开口说话。
“姐……姐姐,明天我们练习什么?”佐助抬头看着我,眨巴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
“噗!”我把番茄喷了出来,直接喷到了鼬的脑袋上。
不好意思,我被他萌了一下。所以就喷了。
……
“喀嚓”一声,鼬手中的筷子断成了两半。
……
……
奇怪,怎么突然变冷了……?
“咕嘟”我吞了吞口水。
“咕嘟”佐助吞了吞口水。
只见鼬慢慢地站了起来,慢慢的飘走,飘向了盥洗室……
靠,又是倩女鼬魂!
淡定的擦了擦嘴角,看着已经僵硬的快成石头的宇智波富岳和笑抽过去的宇智波美琴,我沉默样。
“佐助,明天我教你理论知识……中的追踪术与反间谍术。”弯下腰去,把饭飞快的全都扒拉完,我端着碗筷冲向厨房,冲洗完放好赶紧离开。
身后的佐助又传来了呜咽声:“嗷呜嗷嗷嗷,嗷嗷啊,我不要学,嗷呜呜呜呜呜……”
I’m so sorry,You don’t have a choice
活的……像8岁小孩子那样吗?
看着手中的那枚破破烂烂的戒指,我心如止水一般平静。
不知为何,渐渐……被什么也不干的日子给感化了啊混蛋。我自从来到了他的家里,就变成了一条十足的米虫,成天被佐助用着无比期待的大眼干巴巴的望着。
通过学习戒指里存着的卷轴里面的知识,我知道我的控水之术进化了,进化成了控血之术。这种术就是目前十戒家最强的血继程度了,完美的与控制气流的术结合在一起的话,近乎没有人能够近身的了了。
而控血之术能够完全的应用,必须要等到遗传病结束以后。也就是说,什么时候我不会“每年一次”了,什么时候我才能用。
握紧手中的戒指,我朝着木叶之根的方向望去。
总有一天,我会做到的。
“佐助,我希望你能够按照我给你定的训练计划好好训练。我要去接任务去了,不能总是呆在这里无所事事只陪你修炼。你的父亲和哥哥用收入养我是不行的,我必须要去自己挣钱。”把训练计划表递给他,我淡漠的开口,“好不好好修炼是你自己的事情,反正你现在年纪小的很。但是我希望你既然有天赋就不要浪费。”
佐助郁闷的看着我。
“努力吧佐助,将来有机会,我会带你任务。”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淡淡的勾起一个微笑,“努力的成为一个忍者吧,佐助。”
“嗯。”他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哼,你可别不守信用!”
我知道,他那个黄鼠狼哥哥是个超级骗子大王,总是点着他的头说,抱歉了佐助,下一次吧。
所以佐助总是希望落空然后失望。
到了最后,他绝望了,可怜的娃。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我撩了撩头发,顺手拔出苦无将有些长的部分割短,那边的佐助拉住我的衣袖说道:“别割。我觉得你的头发……嗯,长一点好看而且……更像女的一些……”
苦无在我手中飞快的旋转,回到刃具包里,我随手抽了绷带将有些长的头发竖起来放入领子里,拉了拉领子拍拍他的肩膀离开。
“喂,宇智波稚,再见!”身后传来了佐助急切的声音。
“再见了。”我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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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8岁的小鬼吗?怎么可能啊……小不点,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对面的沙忍叫嚣着。我静静地站在他的前方,一言不发。
鼻子的左鼻翼有一颗痣……厚厚的嘴唇……是这个家伙没错了吧。
“把文件交出来,不然,杀了你。”我开口,声音简洁而淡漠。气流已经隐隐约约的在手指之间翻转飞扬,似乎马上要忍不住的就要喷涌而出,爆发出来,结束生命。我不希望浪费我的时间,因为我想要快些做任务,因为任务太多,足足暗中下达了有200多个,这已经是第143个任务了,我几乎彻夜不眠,连做3天休息一会,然后继续做下去……
身心也不知不觉的麻木了,无论是刺杀任何人,这世界上总有我杀不完的任务目标。
“小鬼……啊!”气流飞快的扑上去,将他捉住,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拽起来,又是一甩。那人撞在一旁的破墙上,吐出几口鲜血。
“快点交出了,不会杀了你的。”我依旧面无表情的朝他走了过去扬起的围巾随着风而翻飞,接着狂暴的气流开始掀动周围,连同衣服也一起剧烈的震动。
“你,你,你……你就是那个……那个……会控制风的……木叶忍者……”他颤抖着伸出右手指着我,“风暴之皇……哈哈……竟然,还是个8岁的小孩……”
风暴之皇?是指我吗?
难道忍界流传着随便给人起外号的习俗吗?
我靠窝(#‵′)靠……
“文件给你了……呵,因为遇见你有特权啊……你是……绝对不能近身的,超出常理的血继忍者……”卷轴放在我面前,接着那男人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跑走。我望着远去的他,竟然一时间没有了杀他的念头。
反正……都无所谓。
文件上呈给了火之国大名,我转身欲要离开。
第十四章 忍者其实就是一茶几
“等一下。”大名叫道。我回过头去,只见他拿出了另一份卷轴……“能帮我把这个递给木叶的火影吗?这很重要。”
“这不是我的任务。”我开口拒绝,“不好意思,您的所有委托应该通过忍者村来下达给我们这些忍者,而不是直接递交给我,我还没有那个权力。”
说完,我转身离开。不知不觉,有些犯困……揉着眼睛,我思量着要不要找个地方睡一觉。
这时,我神色一凛,一个小孩哇哇叫着被我提出了身后的草丛。
“有事?”我看着他。
小孩生的唇红齿白,双眸如星,漂亮的就像一个娃娃一样。
“你,你是忍者……哇,好酷啊,我,我只是很……很羡慕你可以当忍者……”小男孩结结巴巴地说道,“天天呆在府里,被看管着……觉得好无趣……”
“别来接近我了。”我转身离开,他朝我的手抓了过来,立刻一股气流生起来,卷住他的手腕把他提了起来。
“呜哇哇,放下我!”他挣扎着。
“都说了别来接近我了。”气流松懈,男孩掉在地上。
我瞬身术离去,离开大名的附院。
任务赏金已经领到,我将三天来的任务赏金集在一起,回村交付。
“鼬……这次的任务?”拿着任务清单我看到了宇智波鼬微微一愣。
“……嗯。”他淡淡的回答,顺手用手拨了一下头发拨到耳后。
看着他无视我的样子,我突然很想偷袭他。
于是我举着苦无冲他的脖子扎了过去,他突然挡住我的手腕,我就势一个回旋踢一脚踹到他的腰部。他闷哼了一声,“彭”的变成了一截木头,紧接着一本书“梆”的一下砸到了我的后脑勺然后弹了起来。
照理说我的体术应该不比他差多少,要说输只能说他的眼睛占了优势,而且他的速度还比较快。
我的结印速度是在十戒井死了以后练出来的单手结印一秒六个,和他的结印速度一样快,甚至比现在的他还要快。
“宇智波鼬,你有种不用写轮眼,我也不用血继怎么样?”
他越过我,弯腰把书捡了起来,默默地看着我:“不,现在我打不过你。”
……
我(#‵′)靠……你竟然说的这个精辟,不行,我想揍你诶!
“如果我不用写轮眼就看不穿你的速度,还有你的动作了。十戒稚,你很优秀,因为你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被强行变强的忍者。”他平淡的说着。
宇智波鼬他的速度很快,而且不按照常理出牌。他的写轮眼可以看清我的气流的走向,看穿气流的动向,轻而易举的避开然后穿过气流捉住我。
手松开了,我立刻退离他三尺远,警戒性的看着他。
谁知他竟然颇感叹的看着我,揉着额头就像在看一个问题儿童。
我神色黯然许多,接着随手拉了拉手上的绷带,拿起暗部的衣服回去换。
“鼬哥……哥……”佐助兴奋的声音还没发出来,就看见我走进庭院。他微微一愣,然后淡淡的开口,“哦,你回来了啊。”
“嗯。”我微微撇嘴,越过他走进屋里,将门扉关上,脱掉衣服换了起来。将硬竹子做成的护臂戴在手上,穿上黑色的防水防火的长裤,绑上白色的绷带,将苦无系在上面。
“鼬哥哥~!”门外欢快的叫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将忍者短刀和一把稍微长的太刀插在背上,拉开门走了出去。院子外,佐助正扑在鼬身上不愿意下来,“你可算回来啦,能陪我玩吗?这次玩什么?”
鼬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抿嘴微笑,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好痛!”佐助轻呼一声。
“抱歉,我要和你的稚姐姐一起出任务。”鼬温柔的说道。
稚,稚姐姐= =……我嘴角猛的一抽,怎么觉得这个称呼这么……
佐助的眼神朝我飘了过来,看到我也在看他们俩,他从鼬的身上爬了下来,朝我走了过来。
“姐……?”嘴角一扯,笑容无比恐怖,“你这女人……”
我举起手对着他的额头一巴掌。
“哎唷好痛,你这女人,竟然,竟然成了我姐姐……”佐助又捂着额头,这回头戳红了。
“叫不叫我姐姐无所谓,扑过来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咳嗯……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微微撇头,为什么啊,竟然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太奇怪了?
“嗤。”佐助咧嘴一笑,看着我微微泛红的脸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呐~回来要好好陪我玩。”他走上前抱了抱我,我微微一愣,然后身体什么的整个僵住了。
被被被,竟然被抱了……
感觉到我的身体僵住了,佐助猛的搂紧我,小脑袋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
“笨蛋女人,你别出事嗷。”小脑袋拱了拱,“也……别对我的鼬哥哥出手,不然……哼……”
我纠结。
我靠我对这个有着S…M倾向的死黄鼠狼不感兴趣好不好而且我也不是M你不要误会了行不行你这单纯的娃子我(#‵′)靠嗷嗷嗷嗷……
“回来我会好好的训练你的。”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第一次觉得一点也不扎……这种感觉,真是,太微妙了……这是什么感觉?总觉得,佐助这小孩,突然变得可爱了好多……奇怪,太奇怪了……做姐姐就是这种感觉吗……?
“别说话不算数!”佐助松开了我,然后抬头看着我和鼬,眼神止不住的失落。
竟然……会担心……我摸着胸口,觉得越来越惊悚。
“那你努力成为忍者吧,我会带你任务的。”我招了招手,努力想笑,却觉得好牵强……果然是很久不笑的原因吗?
从到了他家开始,除了对他和佐助还有他老爹皮笑肉不笑以后我一直板着一张脸,现在竟然觉得脸有点抽筋=口=|||
“你都说过一遍了,我当然记得了。”佐助一撇头,“好啦,要走就快走啦……”
又拽上了胸口的衣服,我扭过头,看见鼬也在看我,眼神微微发证。
“呃,走吧。”尴尬的摸嘴角。“你……你弟弟很可爱。”
“嗯。”鼬点了点头,而后说道,“我可以把他借给你当弟弟。”
……
不用了!!真的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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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黄鼠狼你真能躲= =
风卷起地上的沙尘,然后飘落。
呆在树后不动已经两个小时,我确信对方也没有动。好像是在等着我一出来就从不同方位袭击我吧……?对方也是个血继忍者,应该是云遁的持有者,可不太好对付……云遁类似我所用的驾驭气流之术,但是却又夹杂着各种形态,具体的也说不清楚,但是知道是攻击方位非常全面的遁术,五大国之间也是出了名的。
不行,不能继续在躲了。再继续下去浪费时间……我有些微微急躁。
鼬负了伤,我也受了大大小小不一的伤口。鲜血的味道会将更多人吸引过来的……在这种静寂的森林,还有可能会来碍事的野兽……
第一次用暗部的身份受家主的命令带鼬执行任务,这……估计也是我能用得上的地方了吧?虽然可能会敌不过鼬,但是进入暗部的话,安排的人还是好控制的会更好,我这个名义上的暗部还呆过暗部,应该更加接近木叶的高层。
宇智波富岳打的什么心思他以为我不知道,哼,不过……无所谓,这也是我想要的不是吗?
切,雷隐暗部的老鼠!
手指轻轻的朝地面划了下去,一丝鲜血渗透进了地面,混着股股风力,从地面朝对方的位置袭了过去。
现在“一年一次”没绝掉的我只能控制自己的鲜血,无法控制他人的鲜血。
一瞬间,伴随着一股剧烈的巨大的气流,空气中蕴含着的白色雾气朝我袭了过来。
切,十戒家的分支里的小老鼠一只!进行血继还要结印,果然是血继不纯吧?
气流一瞬间从我的手指之间流泻出去,疯狂地沿着轨迹扑了过去。
面具下的脸,已经出了很多的汗。
水和气混在一起就成了云遁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话说十戒家,还真是背叛者多多呢。
霎间周围扑过来三个暗部,我迅速抽出忍者短刀先用刀柄将一个暗部的面具打碎,接着一挥刀,划断了他的喉咙。
接着踩着气流迅速闪过,将一个暗部踹到一刀狠狠的劈了上去,带着凌厉的刀风的刀顿时将他的肩膀砍烂大半。鲜血溅的浑身都是,我看到最后一个暗部脸上的面具滑了下来,接着他疯狂的叫道:“柴藏,快跑,这家伙是风暴之皇!任务可以放弃!”
“晚了!”我冷冷的说道,从我后面冲过来的暗部,心口部分顿时被气流开了一个大洞。
后背也沾上了血,还是热热的。
“饶了我吧!”那个暗部看着所谓的“柴藏”偷袭失败死在我身后,立刻扶下身子。
看着那双眸中闪烁着的明晃晃的恨意,我竟然却没了杀他的念头。
暗部,永远就是一种有去无回的职业。你要时刻准备好,接受各种人的憎恨。
但至今我放跑了无数的人,或许我只是想让我自己周围清静一点罢了。
“放弃这次任务,别来烦我。”我定定的站着,“你最好也快点打消那可笑的念头。现在,滚。”
那男人震惊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真的是……只有8岁?”
“滚!”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我最讨厌人议论我的年龄。
老子的真实年龄是16+8=24谢谢合作。
虽然长了一张萝莉脸但是你不能怀疑我的年龄OK?
他立刻所有任务卷轴朝地上一抛,转身飞快地跑走了。
甩了甩刀上的血,我把刀刃插回了刀鞘。
“你还真能躲啊,几乎都感觉不到。”我撇了撇嘴。
鼬翻了个身,靠在树干上。
“这就是暗部所需要执行的任务?”他的双眼通红,竟然是三勾玉的写轮眼。我立刻移开眼睛不去看。写轮眼开万花筒以前的最高形态。
“对。杀人,偷取机密,拦截,监视……还有抢职能任务。”我抱着胳膊看着他,“你应该看过很多遍介绍了,说白了,暗部就是一个以杀人为中心的暗杀部队,执行的多是监视和刺杀任务,收入也相对比较高。当然,收入的高低和死亡率的高低是成正比的。”
不过你的写轮眼,在这方面,真的是非常的占优势啊……只要让人家看一眼,就胜利了,简直就是不得了的眼睛……
太好用了啊啊啊啊为什么啊我也想要啊混蛋啊啊啊……
“回去吧,小稚。”鼬眨了眨眼,眼睛恢复了墨色。
我一脚跨过地上的尸体,跟着他开始回村。
那一年,我9岁了,鼬进入了暗部。佐助开始上忍校一年级了。佐助开学那一天我没打算去,但是却被鼬硬生生的拖过去了。
一路上,我的存在感无限缩小,而佐助骑在鼬的背上左指着又指着,好不高兴。
无所谓的枕着手臂,我一路觉得很悠闲。樱花飘飞,落在了我的鼻梁上,发出淡淡的香味。
一瞬间,我似乎觉得,就这样……也不错。报仇什么的,就算放在一边好了……就这样我当我的小透明。
累,实在太累了,但是不能扔了。
赶快扭了扭头,脑中闪现过死前十戒井的脸,以及没入胸膛的混着他鲜血的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