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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道和地点掌握的很精准,我能痛的去了半条命,也不会变成一个废人。
“团藏……?”他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来回搓着千本,让千本不停的绞着我的膝盖,一边淡淡的说着。我立刻点了点头,他利索的把千本拔了出来。
我感觉度日如年,是我人品太差的缘故吗,我太倒霉。因为我对上的是火影里面最出色的忍者之一。
“很好。”他抽走另一根千本,站了起来,展平裤子上的皱纹,“那么……就很好说了。”
我望着眼前的一双忍者鞋渐渐离我越来越远,两根带血的千本和沾了血的苦无摔在我的脚边。
隐约的疼痛还在一阵一阵的传来,这不是我第一次接受拷打了,但是他只是动了几根手指头,就让我有了生不如死的感觉。
第十一章 宇智波鼬,宇智波鼬
011我到底该不该选择屈服?!
一瞬间我迷茫了,我到底在坚持什么?我不停的问着自己,只是十戒井在我心里的分量吗?可是这样对我来说值得吗?
我对上宇智波鼬劣势太明显了,我是个不合格的忍者,然而他却很优秀,优秀的令人发指!
我可以骂他多管闲事,但是我也知道这也是他的任务。我不是宇智波家的人,我很危险,我应该受到监视,我应该是如此。
我们都是因为任务二行动的人,而我付出了更多的感情,而他却只是当做一个任务而已。
通常忍者的任务都是十天半个月,他有足够的耐心,那么我到底还在坚持什么?
我受了重伤,鲜血虽然不流,却是消耗了我大部分的体力。
我需要水,没有水的我真的会死!
年仅8岁的身体,没有查克拉的支持,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第五天,我已经奄奄一息。
“还不叫我哥哥吗?小稚,你真的会死。”宇智波鼬蹲下来,手上多了一碗水。
我透过这水,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心中的酸涩一瞬间喷涌而出。
“哥哥。”我默默的开口。
他的气息依旧是凝滞的,然后,碗的边缘贴上了我的嘴唇。
“很好。”
原来,我只不过是在坚持我可怜的自尊。
我输得一塌糊涂,我再次为了活着而屈服了。
清凉的甘泉犹如沙漠中的甘霖,涌入我干涩的喉咙,我贪婪的喝着,眼泪流了出来。
我还是这样子,我根本没有能力撑到死去……
因为我想要活下去的信念,无比的强大。我不想死,一点……都不想。
对水的渴望,让我那一点点可怜的尊严,瞬间崩溃瓦解。
水喝尽了,我却仍旧感觉严重脱水。鼬走过来解开绳子,而我的双臂已经僵硬的难以恢复原来的姿势了。
他扶着我的肩膀,让我的胳膊艰难的恢复原位,暖暖的查克拉涌入我的肩膀,解开绳子以后浑身绵软已经开始渐渐恢复,我开始渐渐感觉到了我双臂还存在着的事实。
感觉他叹了口气,然后把我抱了起来。
我的双眼迷茫,看不清周围的东西。天空明晃晃的在我眼前挥动着,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他的双臂是带着少许温度的,通过接触我的皮肤传入我的身体内。身上的味道也是陌生的,微微的发甜混合着一些淡淡的血腥味,竟然让人有些着迷……
水不够,还是不够。
感觉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身子被人搂紧,宇智波鼬温柔带着稚嫩的声音响起。
“十戒稚,你再等一下吧。”
我闭上了眼睛。
“就算我叫了,你会把我当做妹妹看待么?你我都清楚,还不如明面做明事。”
声音小的几乎连我自己也听不见,似乎只是微微的煽动着嘴唇,将想法拼命的挤出口。
刚才激烈的情绪运动让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说,要我帮你忘了,让你好好活着。我不过是欠他一个人情罢了,十戒稚,你要怎么做都和我没有关系。”
十戒井。
迷茫之中,是宇智波夫人担心的呼声,以及被接过去的感觉。她将我洗漱干净,将水一点一点的喂给我,然后让鼬去熬清粥给我。
我半睁着眼睛就像没有灵魂的傀儡一样任他们摆布,任他们该死的宇智波家,狠狠的践踏我的尊严。
躺在床上我一点力气都没有,尽管查克拉再慢慢恢复,但是整整四天滴水不沾,换做上辈子我活不过三天,但是优异却残酷的训练让我熬过了这个艰难的时期。
“小稚……别这样,鼬这个孩子也真是的,总是这么倔强呢……”宇智波美琴摩擦着我的脸颊声音温柔破碎,“不要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不要再划伤自己了,小稚……”
我闭上眼睛,眼泪流出眼眶。
明明……明明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明明……明明应该毫不关心,毫不相干的……
明明……明明知道我已经不可能再像一个8岁小孩子一样了……
为什么!
那天夜晚,我感觉到鼬坐在我的旁边,静静地坐着。
“你出去……!”我不顾浑身的伤做起来伸手推攘他的肩膀,“你快给我出去!出去出去出去!”
“小稚……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做吗……?”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朝床上一摁。
我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声不响。
“不想!我已经不想了,你快给我出去!看得我都心烦!”我蓦地吼出来,伸手打掉他的手。肩膀上的伤口有了开裂的痕迹,每当我感觉到这股钻心的疼痛我就想起他用苦无毫不留情的刺过来的模样!面无表情双眼无神,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他自己的提线木偶!
他皱起了眉头,感觉有点不悦的样子。我伸手拽着被子把自己团起来背对着他。
背后的家伙疑似叹了口气的样子,没有再伸手动我。
“因为十戒井,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救了我一命的人。”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我不要听,你出去!你出去!!”我发疯似的用被子盖住脸,紧紧的捂着耳朵。太可笑了,很可笑,你们之间的事情竟然也会牵扯到我,人情,利益,工具,十戒井,你能不能别总是让我那么内疚?
“那他说了什么你知道么?”背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我听到门被拉开的声音,“你不想我呆在里面就算了。”
我知道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记得他对我说过的一些边边角角的话……仅此而已。
【小稚,我想去全部都是雪白一片的国家。】
【喔,雪之国啊。】
【诶,你竟然知道?】
【废话,听你念叨多了鹦鹉都会说人话了好不好?】
然后他露出了祸水般的微笑,伸手揪着我的脸。
【小稚,鹦鹉是什么?】
我的脸抽了一下。好吧,忘了这个世界没有鹦鹉= =……
……
【好哥哥不都总是这样的吗?难道我学得不像?】他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
我喷血:【好哥哥就是把他妹打成内伤?】
【为了你好嘛。】十戒井再次圣母般的微笑……
说起来那段简单又很残忍的日子里,只要遇上他我好像总是更活泼一些,是因为他是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他重伤的时候我会忍不住哭,因为我害怕他会死。在这个世界小命多么的不值钱呢?恐怕一个忍者比一个奴隶还不如,奴隶可以取乐可以虐待,可以用来换粮食,换马换几头羊,而你不能动忍者,因为他是你的工具,却又是吃着饭无趣的会动的活物,更是自己在权利斗争中站在前线的牺牲品。
而拥有血继富有天赋的,能够成为很优秀的忍者的孩子,更是牺牲品中最倒霉最容易被宰割的对象。如果强大,就可以很多相同的人聚在一起,用自己的力量为自己树立一个坚固的堡垒,可以远离被别人利用牺牲的命运,但最后却还是逃不过内讧窝里斗,自己被自己利用的结局。宇智波家就是一个典例。
我显得微微发愣。
“你欠他一个人情。”
“对。他救了我一命。”
他大大方方的承认:“如果你真的恨着团藏,或许我们可以好好的谈一谈。”
我默然的扭开脑袋。
“复仇可以是你生命的一个部分,但不能是你生命的全部。这对忍者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门外的宇智波鼬默默地把双手和在一起,搁在膝盖上,“其实感情也不是不应该存在,只是你要选对方向,对谁该有对谁不该有仅此而已。”
“你不是除了对你的弟弟,都是冷漠无情的么?喔,你认为对我是选对方向了?”
门外的影子动了一下,像是耸肩:“没错,因为你不会伤害宇智波家的利益,毕竟宇智波家和你没有任何瓜葛。说起来我并不是冷漠无情的人,因为我毕竟还是要把忍者和回到家来分开。不过十戒稚,你的目的和我并不冲突,和宇智波家也不冲突,所以你没必要和自己闹别扭。”
我不爽的冷哼……突然觉得自己很丢脸。
声音冷冷清清:“我和你说说十戒井的事情吧。”
“在那个战乱的时候,我受到过高的期望。周围都是成堆成堆的死人,无穷无尽的绝望和没有停止的痛楚……那个时候,一个人,真的是觉得无聊又寂寞的……”
“要知道寂寞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会滋生心魔。有一次,我故意绕过家族的守卫独自跑出去,那时候我还太幼稚,轻易的相信了一个穷小孩的话,我去给他送食物,他……却叫来了周围的人,将我抓了起来。”
“父亲那个时候颇有要将我抛弃的念头,再加上母亲进入待产期,已经确定是个男孩,家族后继有人……我呆在阴暗的牢房等死,因为我知道我可能活不下去了……父亲会将我抛弃掉而保全家族,这,是毫无疑问的……”
“然而一个比我仅仅大一岁的小孩却救了我,当时他差点死掉,却还是把我拉了出来……我问他原因,他说,‘你能活下去’……后来就认识了他。当然……也间接的知道了你。”
我还不知道十戒井还有这样一段罗曼史= =英雄救美,怎么就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第十二章 血继的致命遗传病发
“我回到家时多了一个弟弟,他叫做佐助……当时的我非常气愤,甚至生了杀了还是婴儿中的他的念头……但是我还是忍住了。”
昏暗的屋子里,我看见他那双鲜红的写轮眼发着幽幽的光。
“忍者要学会忍耐,我既然要成为忍者,就必须要学会隐忍,杀了佐助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更何况我和他有血缘关系,这非常重要。”
“小稚,你的哥哥告诉我说,‘小孩子是无辜的,因为他们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我们没有权利去伤害他们……特别是在这个年代,应该是比保护更加保护的守护……’”
我静静的听着宇智波鼬跟我讲哥哥遇见他的事情,然后内心五味陈杂。
十戒井,你那时候,还是个不过6岁的小孩啊……
“我只是第一次知道忍者也是可以拥有感情的,这是很新鲜的。因为周围的人都在对我说,宇智波宇智波,只是为了利益而活着,最后还是会为了利益而毫无意义的死掉。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世界或许可以有人能改变,不是他也不是我,因为我向命运屈服了,而他会死在你手上。”
我一怔。
“然后我努力去使我自己喜欢上、爱上我的弟弟,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我发现,佐助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最纯洁,最善良的存在,他永远是我内心最柔软的那一块……我顿时明白,改变世界的人不是我,而是更小的孩子,会有人出现,人活着也不会那么累。”
“我理解了你哥哥当时所说的话,因为你的存在对于你哥哥来说,和佐助对于我的存在,是相同的含义……会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捧在他面前,会将他护的好好地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会因为一段时间看不见他,而特别的思念,甚至,会甘愿为他去死。”
“为了美好的东西,总是要付出牺牲的。”他说着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不是鲜红的写轮眼。
我愣住了。
最美好,最纯洁也最……善良的存在吗……?
甚至,会甘愿为了他,去死吗……?
“因为佐助对我的爱,是永远无私,毫无杂质的。他的心中会永远的住着我,会永远想念我,会愿意用时间去等我……这种珍贵的感情,是无法轻易得到的,也是无价的。更是改变的一个契机。”鼬说着,“其实你哥哥教给我了很多东西,这些东西,让我在那个黑暗,不和平,痛苦与死亡的时代中活了下来。”
我闭上了眼睛,想到了哥哥所说的话。
有希望……是幸福的事情。所以我们,更要去珍惜这份幸福……
“好了,我说完了,你休息吧。”他站起身来离开了,顺带着把门带上,“你的东西我放在门外。”
++++++++++
呵呵,我为什么不知道呢?为什么会这样子呢?
我从来就不清楚哥哥,从来就不清楚他对于我所做的一切。
那才是真正的……毫无私心的。
我想起了身为根部时的那些话。
身为木叶的根,没有过去,亦没有未来。
我就是这样子……我的过去,被宇智波鼬狠狠的掐断。
而我的未来,则是一片的空虚,亦或者说是无边无际的荆棘……
他的死亡,太过自私了。
十戒井,你不应该死。你说过的,只要期待,那么幸福就一定会来临,但是……你却狠狠地抛下了我,独自一人前行……
十戒井,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
不单单的兄妹之间的,虽然你我都只拥有幼稚的脸,但是却拥有并不年幼的灵魂。
会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捧在他面前,会将他护的好好地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会因为一段时间看不见他,而特别的思念,甚至,会甘愿为他去死。
手腕疼的不能动。我知道是因为绑了四天一动不动的关系,再加之以前的旧伤,我的手腕总是泛疼。
鼬拿来药膏为我上药,看着我的手腕上面狰狞的伤疤默默不语。他的动作很轻柔,就好像很久以前,我受伤时十戒井为我上药一样。
伤口有些溃烂了,还流了脓。我痛的一动不敢动,而鼬则是拿来细小的刀片,将坏死的部分割掉。薄薄的上了一层药以后为我缠上了绷带,一圈一圈的缠。受伤的部分不仅流血发炎,四周还是一片青污。他轻轻的摁着我的手腕,然后叹了口气。
没事就叹气,宇智波鼬你是不是年纪大了?
我就这样望着他,久久不知该如何开口。
佐助来看我了,他坐在门口看着躺在被褥上的我,眼神不知有何意思。
望着天花板我无言。
当天晚上,我发起了高烧。耳膜在振动,而我又听到了血液沸腾的声音。屋子没有一个人,安静的可怕。我晃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觉得浑身上下那种涨的要死的酸痛又来了,一如2年前那样……
从榻榻米上的被褥上爬了起来,手腕每动一下就痛的要死。浑身上下酸痛不已,肩膀处更是痛的不行。
宇智波鼬打在穴位上,足够我疼三个星期。
该死的,不知道我是女的吗?虽然有点像男的,但是生理年龄我是女的诶……
不知为何,血液想要奔涌而出的感觉又来了。
踉踉跄跄的打开门,我扭动着酸痛的脚腕,摸出放在门边的忍具包,从中拿出了一把苦无,晃着身子朝庭院的方向走去。
四周的气流已经开始不稳定了,感觉十指开始胀痛,紧接着变得通红,鲜血滴落出来……
没命的朝小树林内跑去,尽量离院子越来越远。我很清楚如果体内的力量暴动的话会造成什么后果,所以一定要到郊外……才可以。
毕竟第三次了,我有了经验,顶着晕眩的脑袋我拿出苦无,对着手腕就是一划,刚刚结痂的伤口立刻开裂,鲜红的血染红了三层雪白的绷带,滴落在地上。
我丝毫不敢怠慢的将另一只手的手腕也划伤放血,一年一次的力量躁动伴随的症状就是发高烧,血红细胞分裂突然加速。有两种办法度过,一种是释放力量,也就是搞破坏,一种就是放血,让多余的鲜血流出来以防血管爆裂。
第一次的时候,浑身难受痛苦难忍,第二次仅次于第一次,而第三次则比较前两次,要更好一些。
我知道这是我无法适应血继力量的后遗症,所以我也只能这么做。
千万不要说我自残……
“小稚。”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接着手中的苦无被夺走,来人拧着我的手腕抽出绷带就要止血。
“死黄鼠狼,你放开我!要命了啊!”我使劲的一挣,喘着粗气。
眼前的鼬左晃晃,右晃晃,好像在飘来飘去……
倩女鼬魂?
o(╯□╰)o我被自己的想法囧的不行。
不行,我果然要烧糊涂了吗?
没想到他猛的从背后抱住我,一只手死死的扣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强迫性的为我包扎。
“你发高烧了?”他语气带着疑惑,“你出来做什么……?”
“你放……开……”鲜血不止的流下来,“只是一点小问题,明天早上就会好……总之你快点松手……!!”
他看着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松开了手。
“血继遗传病?”他开口问。
我低低的“嗯”了一句,接着掐着自己的手腕蹲在地上。
鲜血猛的跳跃起来,围绕着我飞越,接着地上的鲜血全部飞了起来,最后和空气中飞舞起来的气流纠缠在一起,骤然消失。
第十三章 只有活着这件事而已
隐约中,我出了很多的汗,迷迷茫茫的看到了哥哥的脸,他拍拍我的肩膀,扶着我轻声说:没事了,只要再忍耐一下……
这种遗传病不知何时能够结束,我郁闷的想到,如果敌人掐算准了时间,估计是会要了我的命的……不知为何我有一种庆幸,这种时候,在一旁站着的是鼬……
一个晚上,将近过了6个小时。鼬默默的站在我旁边一言不发,看着我从一开始的蹲在地上到最后的瘫在地上浑身痉挛,到最后平静下来,伤口不再流血,高烧已经褪去。周围血迹斑斑,我的衣服上也是被鲜血染得差不多了,好像经历过一场殊死搏似的。
喘着气,感觉力量归于了平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