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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大多数时候虽然也都在笑,而且好像很温柔的样子,可是嘴角的弧度都一样,而且眼神冷冷的,有点吓人。”我扶起倒地的椅子坐到桌边,随口说道。
等了一段时间却不见镜夜说话,我抬眼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要生气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七夜也觉得吓人吗?”很单纯的询问语气,这对狐狸来说倒是不太常见。
“刚到这边来的时候是有点儿,不过后来就好了。”说起来的确是哦,我以前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原来的时候,镜夜只有在跟host部的大家在一起时才会有那样自然的笑意,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包含了算计啦,但是比对着其他人的时候那种笑容要温暖漂亮的多了。可能是因为镜夜把他们当朋友的原因吧。嗯——这么说来,镜夜心里也当我是朋友了哦!”
讲到这里,我抛开被那个送出去的愿望搅起的烦乱不安,不自禁心情愉快起来,嘴角随之上扬。
“也?”镜夜扶了扶眼镜,眼神柔和,语气真诚得让我绝望,“我没有把你当作朋友过。你想太多了。”
我的嘴角扬到一半,不知道是装作没听到继续往上呢,还是搭下来以体现我被无情打击后无比郁闷的心情。这种矛盾的心理使得我的嘴角呈现了一种诡异的弧度,然后,抽了。
……这位帅哥,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词语叫做“口德”你听说过吗?
“啊,这样啊,哈哈!”我摸摸抽得有点疼的嘴角,盯着课本干笑两声,“马上就要考试了,看书,看书。”
岛原之乱,发生于1637年,是……
凤镜夜这只死狐狸,竟然从来没有把我当朋友过!一只狗狗养了几个月还有点儿感情呢。呸呸呸,我又不是狗狗。不想他不想他,把他当作个P,放了吧放了吧!
……是面对岛主的高压统治,岛原天草的秘密基督教会的农民军起义造反,是一场有名的与幕府军战斗的反乱,但实际上其背景下的目的是……
TMD,拽什么拽!谁指望当你朋友似的!臭狐狸!气死我了!算了算了,为了个P气成这样太划不来了!
……目的是为了之前的领主基督教大名小西一族和有马一族的家族复兴。
“据说当时为了避免全军覆没的起义军和天草四郎把财宝藏到了在行军时占领的天草下岛或上岛之中的一座,传说财宝具体有重60公斤的黄金十字架和20多座金银烛台以及嵌满宝石的王冠还有大金判小金判,总计数十亿日元。”那个没被我放掉的P接着说道。
我哦了一声,继续看书。刚刚狐狸说的东西书上没有,估计是野史之类的流传。即使不是野史,鉴于我找到宝藏的机会趋近于零,所以我对这个消息没什么太大兴趣。
镜夜看到我冷淡的反应,惊异地眨了眨眼,瞟一眼我扁着的嘴,笑。
于是我越发的气闷。笑笑笑,笑得嘴角抽搐抽死你,哼!
剩下的时间,我忙着看书,镜夜在旁边偶尔提示一两句,当然,都被我华丽的无视掉了。
我看完所标示的考试范围最后一点内容,又把之前镜夜帮我整理的提纲过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就把按理说应该因为晚睡而脸色灰白精神不济脾气暴躁,但实际上仍然神采奕奕精神抖擞的低血压大魔王请出了我的书房,关灯睡觉。
一夜无梦。
特殊的情感
“ne,ne,听说了吗?网球部的正选冥户被踢成候补了!”
“真的假的?!”
“好像是真的哦!”
“怎么可能?他不是很强的吗?”
“嘛,谁知道呢!据说他被从正选中除名是因为在东京赛的时候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队伍的队长了,而且输得很惨哦!”
“哦,好可怜~不过也怪他自己实力不济啦!”
……
怎么连我们的秘密基地都逃脱不了流言的荼毒啊啊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带岳人过来我和慈郎的睡觉圣地了。
“可恶!”岳人一拳砸在我正靠着闭目养神的树上,我一睁眼就不意外地看到他两眼冒火地瞪着刚刚走过去的两个冰帝的学生,一头红毛恨不得也立起来表达下他们主人的愤慨,“他们懂个P!”
“你干什么去?”我头痛地看着他一脸想追过去跟他们理论的样子,赶紧伸手拉住。
“跟他们理论!”
岳人同学,你还真是容易了解……
“那个不动山的队长很强的!实力跟迹部可是一个级别的!”岳人心急火燎想往外跑,“七夜你放手,他们都快走远了!”
“放你个头,笨蛋岳人。”我拉过他的手仔细看了看,发现刚砸树的那一块破皮出血了还有些淤青。
“可是他们明明什么都不懂……”
“是啊是啊,跟他们吵一架,他们马上就幡然悔悟了,醍醐灌顶了,改过自新了,重新做人了,明天就成立一个‘冥户sama后援会’了。”我一手继续拉着他,另一只手开始搁在一旁的书包里找东西。
“可是……”岳人还有些不甘心,讪讪地反驳。
一只手找东西真是累啊,这只苹果真不让人省心。
“嗯——七夜?怎么了吗?”窝在我身旁睡着的绵羊被我吵醒过来,揉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慈郎宝宝继续睡吧!等要走的时候我会叫你的。”我微笑着摸摸他的头,看他放心地闭上眼之后,竖起眉毛瞪了一眼岳人,继续单手翻书包。
岳人被我一瞪安静了很多,至少不再想要挣脱我跑了。我总算能够腾出另一只手,好不容易翻出来自己带的小瓶医用酒精,创可贴之类简易的医疗用品。
“坐下。”我没抬眼,言简意赅。
于是他乖乖坐下了。
“手。”
于是一只手乖乖伸到我面前。
“是另一只,手背朝上。”
他也二话不说照做了。
“真乖,主人甚为欣慰!”我拍拍他的头,眯着眼睛笑。
“切!谁要你欣慰!”岳人眼神飘走,跟云逛了一圈又突然回来了,大声吼,“我又不是宠物!”
不过他这种无害小朋友的意见我向来直接无视。
“岳人你跟冥户关系很好?”我一边帮他给伤口清洗然后消毒,一边问,“啊,难不成,跟你有特殊情感的不是狼,而是他?”
“很好谈不上啦,不过总归是一个队的……”岳人扭扭身子,不自在的回答,然后歪着头蹙起眉迷茫地问,“什么叫‘特殊情感’?”
“特殊的情感嘛,就是两个帅哥之间传统意义上来说不该发生,但是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如果发生了的话,一群女性会心领神会点头称许笑容暧昧眼神□,另一群则会捶胸顿足仰天长叹悲痛断肠,的情感。”我想了想总结道。还算通俗易懂吧?不过岳人美人怎么一头雾水的样子?真是不华丽的智商!
“关系一般那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给消过毒的伤口贴上创可贴,“好了!打网球的人注意一点保护自己的手,这连常识都算不上好不好?”
“难道你都不觉得生气吗?”他奇怪的问。
“我为什么要觉得生气?”我奇怪的反问。
“可是,大家都算是朋友吧……”
“朋友?嗯——他对我来说,只是‘认识的人’而已啊。”
我好笑地看到岳人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可爱表情,忍不住捏住他白皙的脸颊再扯一扯:“朋友的话,我在冰帝可只承认美人你,绵羊宝宝,和千幻mm噢。”
“噢,不对,你对我来说可不是一般的朋友。”
岳人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更圆了,然后眼神又开始飘来飘去,脸颊真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啊!
“你还是我可爱的智能型宠物苹果噢!”说完更用力捏一捏他有点僵的脸颊,不过很快就被愤怒的某人挥手打掉了。
“这种事情,外人帮不了什么忙的,只有他自己能解决,你瞎操什么心!岳人,你用的什么护肤品,效果不错嘛!”我意犹未尽地撇撇嘴,交叉双臂靠在树上,闭上眼准备继续养神,“放心啦,这件事迹部有分寸,既然选他当了队长就该相信他。哦对了,打败你们的叫不动峰,不叫不动山。”
更何况,最后反正圆满解决了的,没什么操心的意义。更更何况,又没有好处的说。当然,这两点用不着跟岳人说。
“呐,七夜……”
“嗯?”
“……上次东京赛的时候来找你的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就是凤家三子吗?”
“对啊。怎么?你对他一见钟情了?”我挪一挪,换个舒服点的姿势,眼没睁懒洋洋地问。
“怎么可能!”岳人一下子站起来,大声反驳,看我没什么反应又慢慢坐下,犹豫着问,“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狐狸跟我的关系?
我睁开眼睛,盘起腿,抓抓头。
耍与被耍?坑与被坑?迫害与反迫害?
……为什么觉得自己这么惨的样子……没理由老是我输啊,一定有哪一次我赢了的!我绞尽脑汁地回忆,然后灰头土脸地绝望。
“他跟我的关系就是没什么关系,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债主与欠债人的关系吧!这个不是冰帝人都知道的吗?”
“只是这样?你是这样觉得的?可是我觉得他对你好像有点……”
“明天就要补考了噢,岳人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装作不经意的打断岳人想说的话。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不知道岳人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但是我不迷。虽然我不清楚岳人下面到底想说的是什么,但是,没必要听。如果是我知道的,那么,不需要听,如果是我不知道的,那么,我不想听。所以,即使话题转得有点生硬,我也顾不上了。
“啊!明天就补考了啊!”
喂喂,您老不是忘了吧?我瀑布汗的同时松了一口气。好歹话题转过来了。
“被迹部他们强行拉去补习了几次,及格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岳人伸直长腿,不确定的回答,“你呢?”
“嘛,满分应该没问题吧。”
“是不能有问题!”昨天去找仙道蹭茶蹭点心的时候,我斩钉截铁地对仙道说。
“为什么?”仙道没等我开口便开始手法娴熟地泡我最喜欢的碧螺春,“狐狸是不是又给你下套了?”
“不算吧?我们只是打了一个赌而已。我赌我这次补考能满分,他赌我不能。补考不是都会比较简单的吗,更何况这次考试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期末考试之类的。我没理由会输啊!”
“听起来似乎是这样。赌注是什么?”
“呃……那个不重要啦不重要啦!哈哈,哈哈。”我干笑两声,想起镜夜自信的嘴角和愉悦地弯起的狐狸眼。看到对面帅哥同情的眼神,不幸的,我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更加不幸的,没过几天,这个不祥的预感成了真。当然,那是后话。
“七夜?七夜!”
我猛地回过神来,揉揉耳朵。这位帅哥,虽然我的名字非常特别,但也不至于让您如此忘我地一遍又一遍地深情呼唤吧?
“嗯嗯,什么事?”
“为什么你明明不怎么学习,还能考得这么好呢?”岳人同学一脸忿忿。
如果你现在也加入穿越大军,穿成一个幼稚园小朋友,别人也会认为你是个天才的。
“噢,因为我有诀窍啊!”
“诀窍?真的有吗?是什么是什么?”
“考题里面选择题不是占很大比重吗?所以只要把选择题做好,那考试就基本不成问题了对吧?”
我看到岳人同学坚定的点了点他漂亮单纯的头颅,继续一本正经的指导:“其实选择题有规律可循的。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长度一致选D,长短不一选C,以抄为主,以蒙为辅,蒙抄结合,一定及格。当然,验算也是很重要的。你可以带个色子进去,做完以后掷一掷。没有色子的话,就勉强用纸团捻阄好了。”
“……真的吗?”岳人纠结了下想嗤之以鼻,但看到我坚定自信的表情,又挣扎了下,犹豫地问。
“当然是……”我眯起眼,开心的摸摸他的头。
“假的啦!不然你以为她的日本史是怎么不及格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身侧传来,几绺随风飘荡着的银色发丝暧昧地扫过我的脸颊,有点痒,不过味道很好闻,有清新的草香味。
“呐,七夜,真巧,又见面啦!”他凑近往后微躲的我,魅惑地笑,水蓝的眼睛流光溢彩,“既然这么有缘,不如,我们去约会吧?”
做这种事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对方——尤其是纯情的小女生——惊慌失措,脸红心跳,低头羞怯,欲拒还迎。当然了,前提是做这种事的要是个超级大帅哥,被做这种事的是纯情小女生。
这小孩是个人才,很好很强大。
“你做梦!”岳人一把拉过我,力大得我一下撞在他清瘦的胸膛上,脑袋磕得有点疼。这个笨蛋!
我拍拍岳人的头站起身,径直走到愉快地等着看戏的五十岚立夏面前,微弯下腰,轻轻地帮他把乱飞的发别到耳后,温柔地笑:“好啊!”
The end but
声明:以下内容可能比较荒诞,但是不要怀疑,这就是本章内容。心理承受能力较差或者较cj的童鞋们请不要大意的绕道吧!另外,由于偶已尽了人事,所以如果给某些看文的亲造成不适,请不要降怒于偶,我已经提醒大家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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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吗?想要的话就来求我啊~”
……我理解成镜夜偶尔恶趣味发作在耍期待他帮助的人可不可以?
“求……求你,快点……快点进来……啊!”这个声音是……
……我理解成他们在玩捉迷藏或是什么别的游戏行不行?
我站在镜夜房间门口,一时间纠结不已。这里面的对话,隐约传入耳中的喘息、呻吟甚至撞击、床摇的声音让我想误会成别的事情都不太可能。怪不得家里的女佣仆人们都跑去楼下喝茶了,早知道应该从善如流的说……
镜夜家的床质量是不是不太好啊?不过做做激烈点的有氧运动而已,怎么就响成这样?
拿手指堵着耳朵在门外发着呆等了快一个小时,琢磨着该差不多了吧。结果才放下手,就听到里面床摇的声音更大了,于是放弃,抬脚准备走。不过镜夜的体力真是好啊!我感叹。床的质量看来还是不错的嘛!我再感叹。
“七夜,刚来就准备走吗?”里面传来的声音熟悉而陌生,带着我不熟悉的沙哑和慵懒。我站住。
您才是,刚剧烈运动完,不用休息一下吗喂!
“我其实……没什么要紧的事。等你有空的时候再说吧。”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离开。
“我现在很有空。”
可是我以前听说做这种事情很消耗热量的啊!我回到他房间门口,纳闷。
“进来。”
进去?大哥你考虑一下我的处境好不好?如果流鼻血了会很丢脸的!我先去拿包纸巾,你先穿个衣服怎么样?
“现在。”语气里有了隐隐的怒气。
我毫不迟疑的拧开房门走进去。刚进去,一股淫靡的气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咳了两声,渐渐适应了里面的味道和昏暗的光线,我扫了一眼房间,然后被华丽丽地shock了。
整个房间是橘色偏暗的色调,暗红的地毯上乱七八糟散落着那两个的衣服,床上更不用谈了,那张饱受池鱼之殃的床上现下凌乱不堪,倒是给床上的两个美人增添了一丝对比的美感。岳人红色的头发已经透湿,凌乱的贴在他白皙的脸上和颈上。他大概是累极,抱着镜夜的腰睡得很熟,一向无忧无虑的脸上眉却是皱着的,眼角似乎有泪的痕迹。而镜夜坐在床上,斜倚着床头,一只手支头,另一只手轻搭在岳人脸上,眼神淡然,没有表情,却意外的诱人。这两只身上显然未着寸缕,仅仅一条估计是镜夜刚刚拉上的被单勉强遮着重要部位。
我竭力保持自己的视线停留在镜夜脸上,即使他现在这样的表情让我有点害怕。
“我……”我想要搬出去,因为我已经找到那个对我最重要的人了。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想要微笑。可惜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好。”
哈?
“出去。”
哈??敢情您老叫我进来就是为了让我看看美男养养眼的吗?
“现在。”
所以我立刻转身拧开门出去。只是在关门的那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一声低叹:“至少,我从你那里得到了这个。”
我在门外呆立了一会儿,终于决定离开。
简单收拾下自己的东西,再跟熏姨她们道了别,我终于跨出了凤家的大门。
不远处靠在树上的银发男孩子看到我出门,站直身体,张开双臂。
我回他一个灿烂的笑,轻快地扑进他的怀抱,贪婪的吸着他身上清新温暖的味道,心满意足地抬头笑道:“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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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要忘了看“作者有话说”
pps;其他章砸砖可以,本章不接受啊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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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由着我亲密的动作,怔了一会儿,水蓝的眼睛立刻蒙上一层水汽,喃喃的轻叹出两个字,有一些委屈撒娇的味道:“姐姐……”
我听到这两个字,心里一惊,手顿了一下慢慢地收回来。但仍然浅浅笑着,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当我看到男孩子转眼换上一张开心灿烂、随时准备放电的惑人笑脸时,我万分庆幸自己的决定。刚才,一定只是错觉吧!
“我们走吧!我最近发现一家不错的店噢,不如我们去试试吧?如果不合你口味的话我们再换地方好了。七夜你看行吗?”做好了所有安排,还意思意思问我的意见表示尊重。这个在刚刚那一瞬让我晃了神的男孩子自在的笑着,笑容里隐隐有魅人的光彩,像是浅浅的挑逗,细看起来却又无比纯真。
果然连我都把持不住了。我一边强忍住把他压倒然后鼓励小攻们勇猛上前的欲望,一边诚恳地遗憾自己的性别。TNND,极品受啊!
“嗯,那我们走吧。”我正欲走向他,却被拉住。我转头,看到微垂着头的岳人,他拽着我的衣角,沉默而坚定。
我又试了两次,仍然被拉住,于是无奈地去掰他的手。他在我的手触到他的那一刻飞速的抬了下眼又低下,从来都纯净似水晶的眼神带了一丝似乎是受伤的情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