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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喝茶点头,继续微笑)不错,狗腿得很有才!
Q:谢谢您夸奖!(擦汗)请问,那您对那个似乎也对小狐狸有不良企图的五十岚立夏怎么看呢?
凤:(轻瞥微笑)这跟上一个问题有太大差别吗?
画面外,闲得没事的七夜正盯着立夏的脸,进行中疑似为愣神的活动。
凤:(站起身冷笑)七夜,你现在很闲吗?(一会儿后满意的坐下,微笑)下一个问题。
Q:(哆嗦中)请请请问,您您对现现现今的进进度有什什么意意见吗?
凤:(扶下眼镜,略一沉思)还可以,你等会儿帮我问下那谁,什么时候有吻戏?实在不行的话,直接压倒我也没意见!
Q:(甩冷汗中)偶得神啊,早知道记者是如此高风险的工作,不如当初直接去当消防员好了。
凤:你刚刚说什么?
Q:我是说我看到您忍不住兴奋得发抖,欲火焚身呐!
凤:我对笨女人没兴趣。
Q:= _=^那么,我看到有人提出NP的想法,您觉得如何?
凤:(微笑着阴沉)是吗?真有创意!告诉我他的姓名电话地址。
Q:(飚泪)……这节目没法做了!
那谁
Q:那谁,镜夜sama让我问你,啥时候有吻戏,或是压倒什么的?
那谁:(高深莫测状)这个……不可说,不可说。
Q:有小道消息说岳人的戏份即将结束,请问是真的吗?另外,岳人同学似乎很期待与小狐狸约会的番外呢!请问您怎么看?
那谁:这题请直接跟镜夜商量。
Q:(忍住抓狂的冲动)那么,我看到有人提出NP的想法,您觉得呢?
那谁:(继续高深莫测)这个问题我正在思考中……啊!
画面切断一分钟……请自行想象。
Q:(拍拍手掌,拿起貌似有沾到某红色液体的话筒)好,我们回到第一个镜夜sama提出的非常重要的问题,请诚实作答!
鼻青脸肿血液横流的那谁:马上!立刻!最近!尽快!
凤七夜
Q:曾有读者问过你的名字问题,请问,对于这个名字,那谁有解释过有什么含义的吗?
夜:没有,倒是。不过这有什么难猜的,取这个是因为,穿越以后肯定需要一个日本姓,他看到狐狸的姓,发现这个字中文里也有日文里也有,很方便,所以就用了。一个字,懒。六个字,懒的令人发指。名字的含义?她这么个懒人会去想?
Q:曾经有人预言说,无论你怎么赚,都不可能还得清债务了,而且我注意到,似乎文中根本没有提过你的财务状况,那么请问,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夜:(得意地笑)差不多已经还完啦!我现在主要正在筹备搬出去住所需的费用呢!如果你知道哪里有可以出租的房子的话,不妨联络我哦!
Q:当然当然!
镜头外,面色不善的镜夜同学微笑着瞥了一眼Q,打起电话。
Q:狐狸,兔子,跟猎人,你喜欢哪一个?
夜:(…_…#)兔子。这是什么烂问题?
镜头外,面色越加不善的镜夜同学推了下眼镜,又打了个电话。
Q:(一个哆嗦,嘀咕)奇怪,怎么这么冷?(继续采访)狐狸,挂了的兔子,长得像兔子的猎人,你喜欢哪一个?
夜:…_…|||……你所在医院的电话多少?监护人是谁?
Q:这节目真没法做了!
以上排名不分先后,想到谁写谁而已。
估计会有人想看澈跟立夏的吧,明天再补上吧!今天有点头晕,得休息一下。如果有谁还想看别的谁的访谈的话,就吱一声。明天一并补上。放心,不会影响正文进度滴!
吻
所谓,不过是身体某部件的碰触罢了,是什么赋予它不同于其他部件碰触的另一层含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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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补课这档子事,对我,不管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来说,都不是什么稀罕的事。不过区别在于,以前总是我折磨别人,现在换我被别人折磨,不知道这算不算风水轮流转。不过幸好环爸爸和崇日本史是强项,所以主要是由他们俩给我补课。地点是镜夜家我的房间。
环翻到考试范围标示的最后一页,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打了个哈欠,眨了眨困乏的眼。而另一个当事人我,也已经有点没力气了,虽然前几个月都是日夜颠倒地过日子,可是毕竟白天没有怎么睡觉,所以还是觉得累得很。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近十二点,距我开始补课的六点已经快六个小时了。崇因为Honey的原因早已经回家去了,只有这个笨蛋环,还自告奋勇地要留下来陪我熬夜。镜夜也还留在这里没走,说是等补完所有之后,会出题目给我小测,所以一直靠在旁边的沙发上,现在也已经闭上眼睡着了。虽然很怕低血压大魔王版的镜夜,可是现在昼夜温差大,就这么睡着很容易受凉吧!
先把环赶去睡觉,再把镜夜叫起来让他回房继续睡吧!
“笨蛋环,都说不要你陪了,这种课自己看书背背不就好了吗!”我拉起就快倒下却还硬撑着的环,想刻薄一下却竟然有点不忍心,“你快点去睡觉啦!不要在这儿妨碍我背书。顶着熊猫眼的王子可泡不到mm。”
“七夜~”环眨着水汪汪的蓝眼睛,感动得扑过来就是一个熊抱,“七夜是在关心我吗?好感动噢~不过我还是不能弃你于不顾!”
喂喂,“我关心你”这个结论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纯粹胡思乱想!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罢了。
我满头黑线的任他抱住,张口想说点什么反驳一下却还是闭上了,轻拍了拍他的背。唉,我果然对这样的环没什么抵抗力。
“七夜抱起来暖暖软软的,好舒服噢!”环蹭一蹭我的脸,眯着眼喟叹。
……亲爱的环,你的漂亮妈妈难道没有告诉过你,男女授受不清吗?不过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作为凤七夜牌自热型人形抱枕的收费标准。
“环你先去睡吧,剩下一点我来就好。”镜夜拎着环的衣领,把他从我身上扯开,面色似乎有些不善,可能是刚被我们吵醒所以还有点低血压的原因。于是,被镜夜指挥着的仆人二话不说架着离开的环成了大魔王的第一个牺牲品。
我干笑两声,看着镜夜还有些黑的笑脸,下意识地退开一步:“镜夜你醒了啊?”说完之后我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问的都什么废话!而且显然某人与我同感。
“七夜有时间跟我说这些废话,看来已经复习的差不多了吧?”眼前的男孩弯着一双温柔的狐狸眼,似笑非笑的问,“那我们可以开始小测了吧?”
“啊?”我愣了一下,赶紧摇头,“我还没……”
“不难,我都是挑的重点,20题,一个小时。现在开始计时。”
如果不是因为我了解他,我会以为这位帅哥在开玩笑。而事实上,很明显作为第二个牺牲品的我只能苦着脸拿起笔看题,泪奔。环爸爸,我开始想念你了,你还是回来吧~!好歹,是个称职的肉盾啊!
“一个小时的时间对我们聪明的七夜来说貌似长了那么一点,这样好了,我们缩到45分钟。七夜,你没意见吧?”狐狸眯起眼,亲切地摸摸我的头。
“顺便提醒你一句,我是商人。”
知道啦知道啦,你是商人,而对于商人,看人脸色猜心事是生存必备嘛!可是,即使是心理活动,我也没有惹到你啊……我怨愤地瞪了他一眼,开始掐着时间答题。TNND,45分钟答20题,你怎么不直接给我不及格算了!
第一题,镰仓幕府建立的时间和天皇分别为?1192年,后鸟羽。
……
第十九题,哪一年完成锁国?1639年。
卷子上果然如他所说都是一些很简单的问题,我答着答着竟渐渐的犯起困来。答到最后一题的时候,已经撑不住伏倒在桌子上,眼皮止不住下搭,眼前开始模糊起来。
第二十题,简述岛原之乱……我头一歪,倒在胳膊上,没了意识。
……
“姐,姐,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体香,熟悉的温柔,熟悉的无奈叹息。
我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果然是我思念了好久的熟悉脸庞,而我正躺在我原以为已经失去了的怀抱里。
“澈!”我死死的搂住他的脖子,哽咽着再也不愿松手,“我还以为失去你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姐姐,你做恶梦了吗?我一直都在这里的啊,再说了,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呢?”澈一如既往温柔地笑,继续抱着我往房间走,“你继续睡吧,我把你送回房间。”
噩梦?好像是的。可是,我刚刚究竟做了什么梦?我窝在澈单薄而温暖的胸膛纳闷的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七夜,再见。”澈弯腰低头,唇碰上我的,温暖柔软,眼睛里是潋滟忧伤的光。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却看到眼前的男孩头发渐渐变成银白,瞳仁转成清澈的天蓝。而我们所处的地方也由我那一世的房间转到阳光灿烂、人声鼎沸的网球场,可是在这样吵闹的环境里,我竟然只看得到他一个人。
“七夜,我们交往吧!”这个有着我深爱的脸的男孩子笑着对我说,眼神却是对我而言很陌生的兴味兼不以为然,仿佛我只是他无聊时消遣用的一个新游戏,新玩具。
我皱着眉刚想开口,场景却又转成镜夜家我房间的小书房,一只纯白皮毛的狐狸慵懒地甩着它蓬松漂亮的尾巴,毛茸茸的爪子扒拉着算盘,桌子上放着我还欠着的债款的欠条。那只优雅的狐狸瞟了一眼欠条,然后甩了甩尾巴,盯向我。我想要看清楚它的眼神,却总像隔了一层雾,看不真切。忽然间,那只狐狸不知从那掏出一只鞭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抽,目露凶光,面目狰狞:“45分钟,20题,快点做!”
……
我蓦的惊醒,额头出了一层虚汗。
呼,还好是梦!45分钟20题,哪还不如干脆直接给我不及格算了!我长出了一口气,用纸巾擦擦额头,却愕然发现我伏着睡觉的地方赫然一张日本史的试卷,恰好20题。身边不远处的镜夜扶了扶眼镜,面色不知为何有些不豫:“45分钟到,交卷。”立刻,一身冷汗。原来,我真的在考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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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妇女节快乐阿哈!
——于2008。3。8
只是梦吗?我触触唇,梦中澈的吻温柔单纯,温润的气息仿佛还留在唇上,真实得让我怀疑它的虚假性。可是,我忍不住抽搐了下嘴角自嘲地笑,敢情我这只老鸟也加入众位青少年们发春的行列了?…_…|||
我直起腰,感到一片温暖的滑落,身旁的镜夜捡起蜷在地上的毯子放在一边,便脸色如常地拿过我的卷子开始批阅。见到他不太想说话的样子,我道谢的话滑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一时无语,无所事事了一会儿不自觉发起呆来。
夜色深沉,日间光亮堂皇的凤家也早已熄了灯火繁华,回到我在这几个月来越发熟悉的安静和空旷,家仆女佣们大抵也都歇了,整个凤家似乎只有我这个房间还亮着灯。在我身边,凤家三子全神贯注的看着手边我未写完的试卷,不时地圈圈点点写写。桌上他右侧摆着个样式古朴的欧式台灯,昏黄柔和的灯光给他象牙白的皮肤镀上一层莹润的光,长而卷的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神温柔专著,仿佛他眼前的不只是一张纸,而是他恋慕已久的情人。这样的情景突然给我一种天长地久的感觉。不要说光顾HOST部的樱兰女生们了,连我,要是被这样的目光沐浴一下,都会忍不住想要沉沦了吧?
想到这里我蓦的清醒,猛地站起身跳开,心跳如雷。
镜夜左臂一捞,救起差点被我突然起身推倒的椅子,蹙眉瞥了我一眼,似乎是惊异于我莫名其妙的慌乱,不过我没有错过他眼中外露的笑意和嘴角微妙的弧度。
跟聪明人呆在一起有一点好处,就是不要麻烦去掩饰自己的情绪或想法,因为那是徒劳的。不过时时刻刻被看穿也是一件不太爽的事。比如现在。
我若无其事的坐下,接过被他改得差不多的试卷,扫了一眼,抬眼笑道:“ne,镜夜,我做得还不错吧?”对付不想被看穿的情绪被看穿的情况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装傻充愣装失忆,亦即我现在正在做的事。刚刚犯傻的爱谁谁,反正不干现在进行时的本人的事。
“呵,不错啊,”镜夜扶了下眼镜,也眯着眼笑开了,修长白皙的手指拿过试卷平摊在桌上示意我过来看,“前面的题你都答得差不多了,有的地方稍微不够严谨详细的我已经帮你补充在上面了。你们这次考的内容不会很难,你自己也复习的差不多了,考前再看一下这张试卷应该就差不多了。你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放下心,懒散的趴在桌子上凑过头去看题。果然被他补充的很详细,书上繁琐的内容都被镜夜抽丝剥茧理出重点然后简单的串起来,详尽而简洁,复习材料的最佳范本。这小孩即使以后不从商也不愁没有出路啊,写教材去,或者写参考资料,绝对畅销,绝对财源滚滚……$_$唉,环爸爸真幸福,有这么一个贤内助。
YY了一会儿才发现有一个问题,我之前睡着于是没来得及写的最后一题现在仍然是空着的。我想了想觉得奇怪,于是转过头问理应在我身侧坐着的镜夜。我的懒散情绪和之前未散尽的睡意在我的唇触到一个温暖的存在时,烟消云散。我惊恐地瞪着眼前放大了的熟悉脸庞,心跳一翻两倍,全身僵掉。明知道这时候更应该若无其事地分开,然后无视这不怎么美丽的意外,身体就是动弹不了,脑子光顾着惊恐,心脏光顾着狂奔,俩都是没用的主。唉,敢情我健康活了这么多年,就养了俩废物!
在担心自己年纪轻轻就因为心律不齐而英年早逝外,再顺便感慨一句:TNND,老娘我身经百战,竟然不小心跟别人碰到了下吃饭的器物就脸红心跳,纯情得跟个国中生似的,真是丢尽国人的脸!
愿望
巧合是一项非常神奇的事,而这项神奇的事不同于所谓“奇迹”,因为它在现实生活中随处可见。而大多数情况下,面对巧合,只一句“好巧噢”或者“谢谢”或者“对不起”甚至仅仅一个笑容便可化解尴尬。然而,如果是我现在这种情况呢?
方案一:好巧噢镜夜sama!我们碰到的地方正好是人们称为嘴唇的地方呢!你可有什么触电的感觉啊?哈哈!
——自取其辱啊其辱……
方案二:谢谢您的慷慨献吻,小的我感到万分荣幸!
——狗腿就狗腿吧反正我也习惯了,还狗腿得这么没水准……
方案三:对不起啊镜夜sama,您要不要漱个口刷个牙先?
——我又没有HIV,再说了,咱还没来得及□交流……
……
方案n:直接压倒吧!废什么话!成了我的人了看他小样还嚣张!
——如果我身强力壮,肌肉赛似史瓦辛格同学的话……
以上是我被某人涮了之后第二天仔细思考出的策略,在绞尽脑汁勉强想出这么多方案后,我非常悲哀的发现,原来,我TM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被宰的命运。镜夜sama的“霉力”属于不可抗力啊不可抗力,他再一次成功地让我从偶然被打败的失望,转变成知道自己完全赢不了的绝望。
其实当天真实的情况非常简单——正是它的简单更增添了我的绝望。
在我们吃饭的器物相触的时候,我由于太过震撼,体内激素迅猛攀升,导致手脚发软身体石化,而大脑则异常活跃。所以虽然我想了一堆有的没的,但其实我们的唇相触的时间并没有很长。奇怪的是,这短时间的触碰——好吧,我们给他一个特定的名称“吻”——竟然会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熟悉?怎么可能!
“啊,亲到了!”镜夜微微起身,手肘慢慢支起在桌子上,修长的手指抚了抚唇。
我眨巴眨巴眼回过神来,猛地站起来,撞翻了椅子,差点连桌子也一起掀了:“对对对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你离我这这么近!”
想想觉得角色不大对,我是女生诶,就算吃亏也应该是我吧?为什么道歉结巴的人是我?我瞬时找回了一点勇气。
“其实也不能怪我啊!谁让镜夜你离我那么近的,我背后又没有眼睛,怎么知道不该那样转身嘛!”
“唉,我的初吻哪~”
你见过哀怨的狐狸是什么样吗?我现在算是见识到了。即使对狐狸现在才失去初吻表示极大的怀疑,我刚找回来的那点勇气还是在见识到狐狸哀怨的表情时拍拍翅膀爽快地飞走了。
“其实也没什么嘛,不过就是嘴唇碰一下而已,跟握手之类的相比也只是碰到的地方不一样而已,没什么啦!对吧,镜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
“我保留了这么多年的初吻啊~原本想卖个好价钱的……”
真是有力的说辞!我的内疚和悔恨霎那间排山倒海而来。
“好啦!我知道是我错了,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吧!”我慷慨了就义了。
镜夜漂亮的眼睛睨着我,唇角渐渐上扬:“一个愿望。当然,会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怎么样?”
愿望?你当我是阿拉丁神灯还是观音菩萨啊这位大哥!
“伤天害理的不干。”我想了想,补充道。
“当然。”
“触犯法律的不干。”
“好。”
“违背道德的不干。”
“好。”
“增加我债款的不干。”
“好。”
这种问题还答应得这么爽快?
“违背我心意的不干。”
“可以。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没有问题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我呢?可是,问题在哪儿啊?
我前前后后颠来倒去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想了好几遍,愣是没找出问题所在,看着微笑着等待我答案的镜夜,我一咬牙一狠心一跺脚,点了头。
镜夜看到我点头,抿唇笑开了,眉眼间有柔和的光。
“镜夜,你还是这样笑好看。”我抓抓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
“嗯?”
“因为你大多数时候虽然也都在笑,而且好像很温柔的样子,可是嘴角的弧度都一样,而且眼神冷冷的,有点吓人。”我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