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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袖怜香-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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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向魁起身,一边撩着袖子,一边也看向夏沫,“霜儿,红芒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总不能因为二夫人害了你娘,你就毁了红芒的脸吧?”

    这就是夏霜白的父亲那!

    不分青红皂白,先把罪名给她定了,却从未想过,到底是谁要毁谁的脸!

    夏沫没有出声,只是望向昏倒在床间的母亲,幽幽叹了一声:“娘病成这样,其他的事霜白无心去想,劳烦父亲尽快为娘请大夫过来吧…”

    “这…”

    夏向魁犹豫。

    他哪里肯?

    若是梁氏好了,他眼巴巴望着梁氏死后这房契无人知道就成了空,原本可以将整个夏府实实在在的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这一下,简直就是割他的肉啊!

    岂止是割他的肉,简直就是挖他的心,放他的血。

    慕容瑄拧着眉,淡淡的扫了一眼自己的这位岳父大人,这人精于算计,从来不做亏本儿的买卖,这一次,自己的夫人病成这样竟然还在犹豫,莫非…

    看霜白急成这样,他于心不忍,既然是这样,不如他来帮她一把,也好叫霜白欠自己一个人情,他日,才有借口缠着她不放。

    “常风,速去请个医术好的大夫来!”

    不等夏向魁说什么,常风已然领命去了,夏向魁看着常风离去的背影,认命的合了合眼。

    这一次弄不死梁氏,他就不信没有下一次,既然当着慕容瑄的面儿他不能太过明显,那就等慕容瑄走了之后再算这笔帐。

    “谢过殿下…”夏沫急忙向慕容瑄道谢,朝着他盈盈施了一礼。

    慕容瑄却是开心的紧,脸上尽是殷切的笑容,“霜白,不管怎么样,先救你母亲要紧,至于红芒的脸,事实已然铸成,瑄不会怪你,我这就去叫宫里最好的太医来替红芒医脸。”

    “如此这般,你可满意?”

    夏沫笑笑,“殿下自己满意就行了,又何必在意霜白满不满意?”

    慕容瑄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出了那么大的事,他都愿意帮她扛着,难道到现在她还看不清楚自己的一片情意?

    夏霜白啊夏霜白,人说女人是不能宠的,越宠便越无法无天,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重新站在我身边?

    “霜儿,瑄只是想让你开心…”

    夏沫冷冷的笑了笑,“殿下真的觉得是我伤了红芒的脸?”

    这个问题,着实不好回答,慕容瑄站在那里,竟然有些不敢看夏沫的脸,眼神闪躲。“这…这不管是谁的错,既然伤害已经铸下,看在红芒被毁了脸的份儿上,你也应该对她好一些。”

    “那殿下的意思是…”夏沫越听越觉得这话不对劲儿,受害者就应该被同情么?

    当时夏红芒想毁她的脸时,可丝毫没有留情,若不是自己逃得快,只怕连命都丢了!

    “霜白应该承认这件事是自己的错,然后去向姐姐道歉,是么?”

    被她这么一问,慕容瑄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其实在他眼里,两个美人儿都想要,娥皇女英共伺一夫的事历朝历代数不胜数,为什么这两姐妹就不能和平共处呢?

    就算是霜白因为嫉妒毁了红芒的脸,他也可以不计较,但为什么霜白就是不能服个软呢?

    “呃…”

    慕容瑄手中的折扇一会儿点点额际,一会儿又敲敲自己的掌心,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夏沫觉得好笑,这件事明明不是她的错,凭什么要息事宁人?还要她担下罪名?

    若夏红芒真的待她亲如姐妹,从来不曾起过伤害之心,她真的可以不计较那么多,但是,在经历过了这么多事以后,她对整个夏府的人都失去了信心,除了娘和杜鹃、海棠以外,她不相信任何人!

    夏向魁见慕容瑄想大事化小,也不愿意把这件事闹大,又听慕容瑄话里头的意思好似对霜白情难割舍,急忙递个台阶下来。

    “殿下,霜白,依我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抬抬手,当没发生过就好…”

    慕容瑄急忙点头,“如此甚好,此事若是传出去,只怕对夏家声望不好,瑄也觉得这么处置比较妥当。”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着哈哈,根本就是认定了是夏沫毁的夏红芒的脸。

    夏沫却不愿意背着黑锅,握了握拳头,看向慕容瑄,“多谢殿下的美意,但于霜白来说,是没做过的事是绝计不会承认的,若这件事真的是霜白所为,霜白愿意受家法,若不是霜白所为,霜白也要冤枉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这…”

    “这…”

    慕容瑄和夏向魁对看一眼,都皱了眉。

    很快,有大夫入得门来,拎着药箱抹着汗问,“敢问,是哪位病了?”

    夏沫知道现下救母亲最是要紧,暂时未多加理会慕容瑄和夏向魁,引着大夫来到母亲榻前,“大夫,是我娘病了…”

    大夫立刻替梁氏诊脉,而夏沫则是看向慕容瑄,“等娘的病情稳定了,霜白愿意和姐姐当场对质!”

    “若真是霜白害人,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夏向魁点点头,“也好。”

    慕容瑄则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原是想卖夏霜白一个人情,叫她一直记着自己的,这下倒好,人家非但不念着自己的一片情,还连好脸色都没给一个,慕容瑄只能暗自伤神。

    一时之间,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虫鸣声。

    大夫替梁氏把过了脉,连连摇头,“这…老朽从未见过这般怪异的病人…实在是无能为力…”

    夏沫的心突突直跳,这一次,她有预感,娘的病不是那么简单,看娘的脸色虽然和常人无异,但是她能闻到一股不寻常的腥臭味道,而那种味道,恰恰是从梁氏身上散发出来的。


第89章 防不胜防

    大夫很快就收拾了药箱,连连摇头,“行医几十年,真是闻所未闻…”

    夏沫拦了他的去路,“大夫,请借一步说话…”

    那大夫倒也慈眉善目,一派和善,跟着夏沫来到窗前,“姑娘,非是老夫不肯医人,而是真的无计可施…”

    “实不相瞒,夫人这病怕是不行了,姑娘还是早些准备后事吧…”

    大夫态度诚恳,眼神真挚,丝毫没有一点吓唬人的意思。

    夏沫的心抽搐了一下。

    昨儿母亲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要准备后事了?

    忙不迭的又问那大夫,“请问大夫,是不是连我娘得的是什么病都瞧不出来么?”

    大夫点头,“小姐,夫人这病怪异的紧,老夫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啊…”

    “夫人她没有脉搏,老夫摸了许久也没有摸到脉络啊…”

    没有脉搏?!

    这是什么病?

    夏沫跟着洛伏苓学了些皮毛,但医理却是懂的,行医治病,讲究是的望闻问切,所谓的望是指用眼睛望病人的整体和局部的情况,首先要看病人是不是有神,有神为眼睛明亮;,神志清楚;,语言流畅;,反应灵敏。另外还有就是看舌; 舌的不同部位代表不同的脏腑,望舌包括望舌质和望舌苔两方面。

    闻是用耳朵听,用鼻子闻,听包括讲话声、咳嗽声、呼吸声、呃逆声、凡气粗声高、重浊的多为寒下,气微声低的多为虚症。再就是闻气味,包括口腔气味和各种分泌物的气味,凡是恶臭味重的; 多属热症,有腥味或气味不重的多属虚症。

    问是指看病时大夫要仔细询问病人的病情,比如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什么时辰睡觉,什么时辰洗漱,等等等等,就是详细的了解病人的饮食起居情况。

    切指的便是诊脉,就是切脉、候脉,切脉部位多在寸口,寸口为手太阴肺经之脉,因五脏六腑的脉都会合于此脉,从这里可以了解到全身脏腑经脉气血的情况。

    如今母亲连脉搏都没有了,可如何是好?

    “那…大夫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夏沫急的两眼冒火花,要知道,梁氏待她可是亲了又亲,而夏沫也已然把梁氏当成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若是母亲真的有个什么,她在这个世界里还有什么呆下去的意义?

    夏霜白啊夏霜白,你但凡有半点法子,也让我知道一下,这终究也是你的母亲啊!

    可惜,夏沫在心底叫了半天的夏霜白也没什么动静。

    难道之前的种种都是自己的幻觉?

    包括那次掐慕容瑄的脖子也是幻觉么?

    夏沫忧心忡忡,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救治梁氏,一脸戚容,两只眼神无神的望着榻上的梁氏,神情落寞。

    一旁的夏向魁神色极是平静,面色无波的看着病榻上的梁氏,心底却是得意的紧。

    梁冬含啊梁冬含,早叫你把地契给我你不肯,如今你竟落到这步田地,我想同情你都觉得你不值得同情。

    如今可好,你这病只怕是回天乏术,只等一死,也好,这样就没人知道地契的事了,你就带着这个秘密下地狱去吧!

    夏沫拉着大夫,死活不让大夫走,但那大夫鬼精的很,趁着夏沫失神的空当,极其麻利的从她身边绕了过去,连问诊费都没收,便直接跑人了。

    望着大夫落荒而逃的背影,夏沫只觉得心头的石头压的更重了,娘啊娘,你若是走了,要我怎么办?

    慕容瑄在一旁看得心痛不已。

    还记得从前,霜白是那样的依赖自己,什么事都告诉自己,开心的烦恼的,他都是她的忠实听众,哪怕是天上下着雨,她也会到他的府邸等他,每每见到她的时候,一身的疲惫便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个时候,他们的感情多好啊,如胶似漆,一天不见都觉得睡不着觉,记得有一次,他去了郯城赈济灾民,郯城离京都八百余里,一来一去便是一天一夜的时间,那个时候,他一身灰土风尘仆仆的从郯城回到京都时,她就站在京都的大门前举目四顾。

    茫茫人海中,只是那么一眼,他便瞧见了她,那人欢喜的表情深深刻印在脑海里,自此便一发不可收。

    再后来,渐渐的,他来夏府的机会多了,也就结识了夏府中的其他小姐,一来二去,和夏府中的小姐们也就熟稔了起来,而她的霜白却开始变得不开心。

    他也曾承诺她,无论他娶多少个女人,她永远是他放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而她亦乖顺的伏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亲吻。

    有人说,女人只要把身子给了你,便会毫无保留的爱你,如果当初他夺了她的身子,会不会就不会是现在这般结局?

    明明还是那个她,明明还是那张脸,如今的她对自己,眉眼间尽是压抑的厌恶,这令他越发的难过。

    难道就是因为他和夏红芒有了肌肤之亲,就必须要面对她的冷眼相待么?

    霜白,你与我,就不能再像从前那么甜蜜么?

    你一直都知道,身为皇子的我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早在你同我交往的时候,便知道我有许多女人,为什么那个时候你可以毫不顾及,而现在却再也不肯正眼瞧我一眼?

    慕容瑄哪里知道,于夏沫来说,男人只要出了轨,便不会再回头,即便回头,心也不会在家里,与其这样拖着,不如一刀两断来个痛快,也好过累人累己。

    当初她还在现代的时候,老院长的丈夫出/轨,被老院长抓了个正着,那男人非但不认错,还责怪老院长年老色衰,又不能给他生孩子,当下带着小三离去,再也没回过这个家。

    后来,老院长也试着缓和态度,原谅一切,诚恳的邀请丈夫回来,换来的结局却是她在大雨中苦等一/夜,她的丈夫也和那个小三缠绵了一整夜。

    老院长终于死心,同意离婚,自此,便一病不起,忧郁成疾。

    夏沫一直照顾左右。

    在老院长弥留之际,最后一个要求是想见一见她的前夫,夏沫便给她的前夫打了电话,谁知道那个男人竟然劈头盖脸把夏沫骂了一顿,“婚都离了,还见老子做什么?你跟她说,叫她早点去死,不要再来碍我的眼!”

    一直到老院长过世,那个负心男都没出现,夏沫替老院长办了简单的丧礼,然后就离开了那个城市。

    因为亲眼目睹了老院长在爱情路上的痛苦与彷徨,所以夏沫对所有出/轨的男人都有一种排斥心理,特别是当她听说了夏红芒和慕容瑄的事情以后,对慕容瑄没有了半点想法。

    如果回不去,注定要一辈子在这个时代生活的话,非要嫁一个人的话,她希望是洛伏苓那样的人。

    无欲无求,既不会纳妾,也不会偷吃,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的和你相伴一生。

    也许不爱他,但是,洛伏苓身上有一种感觉,就是平淡安稳。

    夏沫曾经想过,如果不会爱人,又不想孤独终老,和洛伏苓在一起真的是个不错的想法,可惜,她遇到了慕容衡。

    虽然那人是个傻子,但着实傻的可爱,明明听到夏红芒喊“有毒”,却还那样大胆的去吸她的血,如果她的血真的有毒,这傻子岂不是把自己害了?

    想想那人清澈天真无邪的眉眼,夏沫不自觉的就会期待见到他。

    这个时候,如果慕容衡不傻不痴,可以帮她找宫里的太医就好了,太医医术高明,一定可以救母亲的。

    “夏大人,依我看,三夫人这病需要去请宫里头的太医呢…”慕容瑄盯着夏沫失神的脸,心底深处又忍不住心疼起来。

    倘若梁氏有个什么,只怕霜白也不会好过,倒不如趁机暖一暖她的心,也许,没准儿她念着旧日情意,又会回到自己身边呢!

    慕容瑄当下拿了自己出宫用的腰牌,递到夏向魁手中,“夏大人,烦劳你走一趟,拿着我的玉牌去太医院请个好的大夫过来…”

    夏向魁看着奄奄一息的梁氏,原是心底暗自高兴的,这会儿听慕容瑄这么一说,心中不免隔应。

    碍于身份悬殊,他又不得不接过玉牌,“臣遵命…”

    夏向魁拿着玉牌出去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梁氏啊梁氏,怎么能让你活着呢?

    可是慕容瑄的命令又不能违抗,那就只好请个医术差一些的大夫过来了…

    夏向魁一走,慕容瑄便靠近了夏沫身旁,手扶在夏沫的肩膀上,“霜白,你别难过了,我已经让你爹去宫里请最好的御医了…”

    夏沫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而抒解,她只是用一种更加忧愁的眼光盯着床上的母亲。

    叫了海棠过来,“海棠,我且问你,今儿早上夫人都去了哪里?吃了些什么?喝过什么?又或者同什么人见过面?”

    “一样一样与我道来,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许放过!”

    海棠恢复了神智,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脸上虽然挂了彩,倒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嘴角有一块淤青,每当她说话的时候牵动伤处,面部表情便显得很怪异。

    海棠仔细回想了一下,“小姐,夫人今儿早上哪里也没去,一直在房间里,先是洗漱,然后又去浇了窗子后面那株杜鹃,夫人当时还说,这杜鹃花最是好看,光是看着它就觉得心情舒畅,浇过了花,夫人便在小偏厅用了早膳。”

    “用过早膳以后,奴婢扶她出去走走,结果还没出门,就成了…这样了…”

    海棠听说夫人现在命悬一线,想到平日里夫人待自己的好,顿时就红了眼。

    “没出去过,吃了早膳…”夏沫一边重复着海棠的话,一边琢磨这其中的道道,“娘用过早膳的碗在哪里?拿来给我看!”

    海棠出去,不大会儿就拿了一只白玉碗进来,碗里还有些残羹,夏沫顾不得那么多,取了银针就往碗里探过去。

    只见那银针已然黑了半截。

    慕容瑄和海棠都怔了一怔,“夫人这是中毒了?!”


第90章 包藏祸心 为幽雪亲的南瓜马车加更

    谁都没想到,梁氏竟然是中毒。

    海棠看着那碗,用力摇头,“不可能!夫人用早膳的时候,是海棠替她试的,当时夫人觉得海棠辛苦,还分了一碗八宝粥给海棠。”

    “一个锅里出来的,怎么可能海棠没事,夫人却成了这样!”

    慕容瑄也是一头雾水。

    夏沫眼底闪过一抹精光,看了一眼海棠,淡淡的道:“去把你用过的那个碗也拿过来。”

    海棠迟疑了一下,泪眼望向夏沫,“小姐这是不相信海棠么?”

    “小姐,海棠受您和夫人的恩惠,只想在您和夫人跟前做牛做马,怎么会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来?”

    “小姐,您若是不相信海棠,海棠便一头撞死在这里,以证明海棠的清白。”

    夏沫觉得跟海棠沟通有问题。

    这丫头的脑子怎么就那么不活络呢?

    “海棠,如果我怀疑你的话,要看你的碗做什么?如果我真觉得是你做的,你觉得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同我说话么?”

    “之所以要看你的碗,自然是有原因的,你先别哭,赶紧把正事儿办了去!”

    海棠又惊又喜,举起袖子来抹了两把眼泪,“奴婢这就去拿!”

    不大会儿,海棠便把她用过的碗也放在了夏沫跟前,同样的,夏沫把银针放进海棠的碗里,颜色却是丝毫未变。

    慕容瑄皱眉,“奇了怪了,两个人都吃了一样的食物,为什么一个中毒,一个却毫发无伤?”

    夏沫收了银针,把碗交给海棠,又嘱咐她把碗保存好,这才抬眼看向慕容瑄,“两种方法,一是事先把毒药抹在碗上,二是趁人不注意,偷偷的把毒药投进娘的碗里,在碗上事先抹毒,种情况不太可能,因为下毒的人不知道是娘要用这个碗,还是海棠用这个碗。”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情况,趁娘和海棠不注意,把毒投到碗里,可是,当着娘和海棠的面儿,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瞧不见?”

    “所以,我一时之间找不到更好的回答来…”

    慕容瑄的眼睛瞬间一亮。

    从前只知道夏霜白是大家闺秀,才貌双绝,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如今才知道,她这聪明才智不亚于那了然方丈。

    仅仅是这么小的一个细节,她便看出这么多的问题来,真真是令男人佩服,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霜白,如果你比红芒还要聪明,那我是不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慕容瑄的视线一直凝在夏沫脸上,此时眼前的女子就像是东海里的夜明珠,即便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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