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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袖怜香-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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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的两个讨厌鬼被拉开,夏沫身上一轻,扶着窗棂子慢慢站起来,笑嘻嘻的看着夏向魁,“父亲,我建议您最好现在不要呆在这间屋子里,说不定…您也会和这些人一样的…”

    夏向魁一怔,看她披头散发一身狼狈相,眉头皱的更紧了,“到底怎么回事?”

    夏沫好不容易站住了身形,“有人在这房间里下了迷情香,还掺了别的药物,导致所有人都精神失常了,这样的解释,父亲可听得懂?”

    坦白说,夏沫讨厌夏向魁,她只是尊敬的称呼他为“父亲”,却从未亲切的叫过他一声“爹”,因只为在她的心里,这个男人不配为人夫,更不配做她夏沫心目中的父亲,所以,夏沫对他的称呼一直是疏离有加。

    夏向魁站在原地,两只眼睛溜溜的打量着屋中所有的人。

    对于这个女儿,他其实一直是喜欢的,当初她不仅模样好,才情也远在其他四位小姐之上,可惜后来毁了容颜,竟然还脱光了衣裳去勾引自己的哥哥,这让夏向魁脸上无光,因此对于这个女儿他算是彻底失望了,不再抱任何念想。

    如今瞧着她不仅容貌恢复了,就连神智也清楚的很,不由得对她多看了一眼。

    现下的霜白若是再嫁给那陈家的傻子,只怕他便是最傻的傻瓜蛋了,这样的女儿,别说是嫁给皇子殿下,就是入宫为妃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时前大夫人说的先暂时拒绝陈家,然后等夏霜白身败名裂之后再把她嫁过去的想法突然就失了效。

    这样好模样好才情的女儿,怎么可以如此糟蹋?

    陈家那边他另外想法子,最坏的打算就是在丫环里认一个当干女儿嫁过去,反正现在的夏霜白绝计不能嫁给那陈傻子!

    “你是说…有人在这屋子里点了迷香?”

    “是谁?”

    夏沫便把二夫人所做之事一一道来,当然,她不会便宜了二夫人,自然是添油加醋一番,尤其是二夫人连大夫人也一起害的心思一并说了出来。

    “府中出了这样的事,父亲若还是任由二夫人胡来,那霜白只能说父亲被蒙蔽了双眼,不配为一家之主!”

    “夏府中的事随便怎么闹都不要紧,可千不该万不该把二殿下扯进来,倘若殿下怪罪,试问谁能担得起?”

    “谋害皇裔这样的大罪,岂是一个夏府能扛得住的?”

    夏向魁听得眉心直皱,对着家丁道:“去请二夫人过来,告诉她,若是不带解药过来,便不用在夏府住着了!”

    打发了家丁出去,又看向夏沫,只觉得这个女儿哪里不一样了,无论是神情举止还是气质眉眼,就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这样的环境下,她还能说出这样的一番道理来,果然是能成大事的人。

    二夫人很快就进来了,只不过她却是哭着起来的,“老爷,你可要替妾身做主呀…”

    夏向魁拧着眉,眉心皱的几乎能夹死苍蝇,冷冷的看着二夫人,“东西拿来!”

    “东西?什么东西?”二夫人眨着眼睛,一脸无辜。

    夏向魁向她靠近了一步,“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解药拿来!”

    二夫人被他脸上的戾气惊得后退一步,堪堪避开他的手,“老爷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明白!”

    “金多媚,你非要我把话说那么明白吗?”夏向魁冷眼注视着自己最喜欢的女人,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她保养的十分好,从背后看,那身段儿和二八年华的小姑娘一般,就连脸上的皱纹也比其他夫人少。

    床/上工夫更是了得,像夏向魁这般年纪的人,在房事之上一般都没什么欲望了,但是一瞧见二夫人,不知怎地,那活儿自己就会起来,朝着她身上扑。

    所以平日里有时候二夫人耍耍小性子什么的,夏向魁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今天事情不同,这么大的事,她怎么能这么不分轻重!

    二夫人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情景,当下大声痛哭起来,“老爷,妾身真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妾身只知道红芒她被夏霜白毁了容貌,正在屋子里寻死,老爷不管不顾红芒的生死,竟然还把妾身叫到这里来,一通乱斥!”

    夏向魁的视线在二夫人和夏沫之间巡视,见二夫人哭的情真意切,便把视线停留在夏沫身上,“霜白,你怎么说?”


第87章 真相

    夏沫看着二夫人痛哭流涕的样子,在心底一阵痛骂,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那夏红芒明明是自己作茧自缚毁了脸,竟然还诬陷好人!

    这简直就是颠倒黑白好吧?!

    如果她现在能动的话,真的会冲上去把二夫人一顿好打,叫她也尝尝那噬骨之痛,人至贱则无敌啊!

    二夫人现在这分明是想岔开话题,她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她转移话题呢?

    夏沫把整个后腰靠在窗棂子上,身子慢慢的又直起来一些,扶着棂子站定身形,看着夏向魁,“父亲,你觉得当下最重要的是二殿下?还是红芒的脸?”

    “这迷药的时辰越长,伤害越大,倘若真的伤害到了二殿下的身体,父亲如何向皇上交待?”

    “哎呀!”夏向魁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霜白,你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是为父没有分清醒主次,你且等着。”

    夏府中这些乱七八糟的勾心斗角他原是不愿意多做理会的,只要官府不找上门来,他乐得看她们这些女人为了自己斗来斗去,但是既然牵扯到了当今皇子,那么事情就不是小事了,万一那慕容瑄出点什么问题,将来皇上怪罪下来,皇上只要一个眼神,他就没好日子过啊!

    夏向魁这么精于算计的人,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转身走向二夫人,伸出手,“解药拿来!”

    夏沫注意到他手心里的事业线极长,典型老奸巨滑的主儿!

    二夫人看夏向魁没有因为自己哭而心痛,当下心中一恼,撇过脸去不看夏向魁,“老爷只听这小贱/人一句话就认定是妾身做的,会不会太武断了些?”

    夏向魁微微眯了眼,看向夏沫。

    在他的认知范围里,金氏一向温柔大方,从来不与人为善,和府中各房夫人相处的极好,坦白说,这样的事,他真的不相信是出自二夫人的手。

    夏沫冷冷一笑,看着这位貌似精明的中年男子,“父亲,霜白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有证据的。”

    夏向魁点点头,“你的证据是什么?”

    二夫人则是气得跳脚,“老爷,你怎么听她胡说八道?她连红儿的脸都能毁,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她说这迷药是我弄的,老爷便相信,那我还说是她弄得呢,老爷怎么不去问她要解药?!”

    二夫人是有些心虚的,若是在夏向魁面前被人揭了底,这往后的日子还要怎么过?

    一旦失了夏向魁的宠爱,她还有什么?

    说什么也不能让那夏霜白得逞!

    夏沫虚弱无力,也懒得同她多废唇舌,淡淡的道:“若是我下的迷香,又怎么会连自己也中了迷香?”

    二夫人脸色变了变,迟疑了一下,才道:“也许,你这是为了摆脱自己嫌疑而设下的苦肉计呢?也许你根本没中迷香,在那里故意装出来的呢!”

    “呵呵…”夏沫无奈的笑了笑,“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到底中没中迷香,找个大夫来一验便知,只是听二夫人这说话的意思,好像对这下迷香的事非常了解啊,一个人,如果她没有做过这些事,又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只有天天惦记着偷别人东西的小偷才担心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偷去,会想各种各样的方法掩藏,同理,小偷也是最会藏东西的人。

    “我…我…”二夫人一时之间接不上话来,冷哼一声,“就算不是你下的迷香,也有可能是这堆人里的哪一个,没准儿是海棠那…”

    “海棠一直呆在这个屋子里,若是她下的迷香,只怕在你和大夫人没到之前她就中了迷香了!”夏沫觉得这人真是好笑,带到如今竟然还在这里巧言令色,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儿,她索性就送她一程!

    不做死就不会死!

    二夫人,这一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夏沫不想杀人,是你逼得我不得不杀你!

    二夫人仍旧在狡辩,“也有可能是芍药…”

    夏沫看了看芍药的方向,“芍药也中了迷香,再者,她为什么要害大夫人和我呢?”

    越说越说不过这个死丫头,二夫人急得直冒冷汗,倘若真相揭开,那还得了?

    匆匆忙忙又去指下一个人,“那还有可能是这个大夫呢!”

    夏沫嘴角的笑意更重了,“这位大夫是您请进府来的…”

    二夫人眼神慌乱,立刻伸出手来掩住自己的嘴巴,不再说话了。

    夏向魁冷冷的看着她,那眼底的冷意直直刺向二夫人的心,“金氏,到底是不是你?”

    二夫人不说话,只是垂着头,用力扯着手中的锦帕。“老爷…您这是不相信妾身么?”

    一双眸子凝着泪水,泫泫欲泣,却又不掉下来,这二夫人的演技好生厉害那!

    夏沫没心思多理会二夫人,纵然她有证据说是二夫人做的,但她还是需要自己去拿到证据,前提条件是,这身体得能动啊!

    夏沫正头疼着,突然闻到一股樟脑丸的味道,隐隐还有一些其他的味道,都是些刺鼻难闻的味道,闻着便让人犯恶心。

    这味道虽然难闻,但夏沫闻出来这其实是解药,有人在帮自己!

    当下忍住要呕吐的欲/望,深吸几口气,过了一会儿工夫,试着动了动手指,倒是真的能活动了。

    心下大喜,伸长了脖子往窗外瞧过去,却是连半个人影子都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

    夏沫没注意到的是,当她的头收回以后,窗棂下的杜鹃花后面走出一个人来,那身一身黑色的劲装,手中拿一个瓷瓶,眉宇间英气满乾坤,不是沈青是谁?

    他正拿着手里的小瓷瓶皱眉,嘴里轻声道:“王爷啊王爷,也不知道这药有没有用,倘若没用怎么办?”

    正嘀咕着,见夏家三小姐的头伸了出来,当下明白这药有效,长舒一口气:我的爷,您给沈青的任务我算是完成了。

    替她解了迷情香,又不能曝露自己,爷呀,让您的第一侍卫蹲在花盆儿后,传出去也不怕被我的那帮属下笑话,您可真是我的爷!

    待夏沫的脖子缩回去,沈青便利落的从花后跳出来,几起几落,消失在后院里。

    一恢复行动,夏沫并没有急着动,仍旧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冷眼看向二夫人,“二娘,您现在拿出解药来还来的及,若是二殿下真的损伤了身体,可就是不三言两语能解决的事了…”

    二夫人气急败坏,“夏霜白,你凭什么说是我?你这是诬陷!”

    夏沫笑笑,“是不是诬陷,你自己心里有数!真的要我把证据出来么?”

    “二娘的脸皮果然够厚,都到了这步田地,您竟然还能面不红气不喘的说谎话,既然是这样,那霜白也就不客气了,这就把证据找出来给您瞧个清楚!”

    说着,径直走向摆放香炉的香案。

    这边夏向魁的视线一直落在二夫人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夏沫的举动,倒是二夫人,瞧见夏沫能行动自如,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般,指着夏沫,“你…你没有中迷情香?”

    “刚才你都是装出来的?!”

    二夫人觉得万分惊诧,急忙去扯夏向魁的衣袖,“老爷,我就说嘛,她一定是装装样子骗你的,她根本没有中迷情香!”

    夏沫压根儿不愿意搭她这话,看到香案上的东西时,眼睛一亮,把东西捏在手中,胸有成竹的走向二夫人。

    夏向魁也觉得奇怪,指着走过来的夏沫,“霜白,你…你不是中了迷情香么?”

    夏沫朝着夏向魁笑笑,“父亲如何知道这是迷情香?”

    “时才听你二娘说的!”夏向魁的脸色沉了沉,阴着脸看着二夫人,“既然不是你下的,你怎么知道这香的名字?”

    “这…这…”二夫人有些慌了,眼下可要如何自圆其说?

    随即她指了指夏沫,“她!是她刚才说的!”

    夏沫冷冷一笑,上前扯过二夫人手中的锦帕,“二娘,借您手中的这帕子一用!”

    夏向魁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倘若金氏未做过这样的事,她的手为何在发抖?

    脸色如何这般的苍白?

    她在府中小打小闹他原是不会管的,但如今竟然把慕容瑄也牵扯其中,着实可恶,果然是妇人之见!

    夏沫拿着一白一粉两声锦帕,递到夏向魁跟前,“父亲,请您仔细看一下,这两方帕子有何不同之处?”

    夏向魁眼睛眯了眯,还是仔细瞧了瞧帕子,“两块都是上好的蜀锦,都绣着蝴蝶翩飞的花样儿,蝴蝶下面还有个小小的媚字,这两块帕子都属于你二娘,只有她喜欢在帕子上留这个媚字…”

    “至于你说的不同,好像没什么太大不同,除了颜色不同,我也没瞧出别的来。”

    夏沫点点头,把两块帕子递到二夫人跟前,“二娘,父亲刚才说的话可都是真的么?”

    自己的男人这般了解自己的喜好,二夫人心中自是欢喜的,可是见到夏沫手中的那方白色手帕时,她突然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只端着一张脸,“你爹说是就是…”

    夏沫笑笑,“二娘肯承认就好!”

    夏沫把帕子又递回到夏向魁跟前,“父亲可以闻一闻这锦帕上的味道,再去香炉里看看未燃烬的香渣,真相一闻便知。”

    夏向魁用力嗅了嗅那方白色的锦帕,又去香炉前看了看,最后视线落在二夫人身上,“金氏,你还有何话说?!”

    “现在交出解药,或许念着夫妻情份,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第88章 咎由自取

    二夫人从未见过这般冷漠的夏向魁,几乎不敢相信的瞪着自己的眼睛,看着一脸阴鸷的男人,“夫妻十数载,你竟这般视我如草芥么?”

    虽然说二夫人现在的样子着实让夏沫心里痛快了一些,可是一想到这男尊女卑的时代,她就不由得气愤,凭什么男子是天,男子是地?新时代的女性哪一个不能顶半边天?

    想归想,夏沫可不会说出来,二夫人今天这般境地完全是她咎由自取,若不是她一门心思算计别人,又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不过,二夫人心思歹毒,的确不是个值得同情之人。

    夏向魁这次一点儿也没有心慈手软,见二夫人不肯把解药拿出来,当下便叫了家仆进来,将二夫人摁倒在地,派了丫环去搜她的身。

    “夏向魁,你怎么可以这么待我?”二夫人尖声厉厉,被人摁倒在地还不肯乖乖就范,仍然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你如果敢让人搜我的身,我就毁了那解药!”

    “毁了解药?!”夏向魁不怒反笑,一脚踢向二夫人的心窝处,“你这贱妇!作死!”

    “还说迷情香不是你下的,不是你下的,你如何有这解药?”

    “一屋子的人都中了迷情香,只有你安然无恙,这不是件很奇怪的事么?”

    “金多媚,你别当老爷我好骗,今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夏向魁万万没有想到她死到临头,不仅不悔改,反而还变本加厉,也不理会二夫人的尖叫声,直接蹲下来,亲自搜她的身。

    果不其然,很快就找到一个莹白色的小瓷瓶,打开瓶塞闻了闻,让家丁先给之前给梁氏瞧病的那大夫试药。

    那年轻的大夫很快清醒,看着一地狼藉,尤其是看到二夫人一脸衰败的被摁在地上,瞪大了眼睛,“这…这是怎么回事?”

    夏向魁没时间多理会他,直接叫家丁把他哄了出去,然后又亲自给慕容瑄和大夫人解毒。

    大夫人一清醒,立刻就把怒火撒在了二夫人身上,“好你个金多媚,竟然敢骗我?!”

    “来人,给我将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拿下,送到后院儿去,家法伺侯!”

    夏家的家法是什么?

    就是用两指粗的长满荆棘的藤打抽打犯了大错的人,一般抽三十下,像二夫人这样养尊处优的,莫说是三十下,便是三下,也未必挨得过去。

    有机灵的丫环已然悄悄退出门外,急忙云月居报信儿去了。

    二夫人面如死灰,早没了之前的气焰,看着夏向魁,“老爷…老爷…你真的忍心这样待我么?”

    “我知道我错了,可我那不也是在替您分忧么?梁氏…”

    接下来的话不等二夫人说完,夏向魁已经嫌恶的挥了挥手,“还不带下去!”

    “夏向魁你…”

    二夫人的叫骂声消失在梁氏的房间里,大夫人看了夏沫一眼,又看了看夏向魁,“老爷,这次的事多亏了霜白,妾身亲自去厨房替她做顿可口的饭菜,了表谢意…”

    夏向魁点了点头,“你去吧…”

    大夫人深深的望了一眼夏沫,又看了看旁边的慕容瑄,“还要感谢二殿下…”

    这种事情慕容瑄只觉得丢人,也懒得理会大夫人,只是抬着眼,看向梁氏的脸。

    大夫人朝着慕容瑄的背影施了一礼,便带着芍药离开了,夏向魁急忙上前,向慕容瑄请罪,“殿下,二夫人她…是臣管教无方,让殿下受惊了,还请殿下治臣之罪。”

    慕容瑄看着夏沫,视线落在夏沫的身上,话却是对夏向魁说的,“你管教不严,当然有罪,但罪不在你,就罚你记过一次吧…”

    夏向魁急忙抖了抖长袍,朝着慕容瑄跪下行礼,“谢殿下…”

    “红芒的脸被毁了,听说是你的杰作?”慕容瑄的视线紧紧锁着夏沫的脸,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波澜来。

    坦白说,他真的很期待夏霜白是因为争风吃醋而毁了夏红芒的脸,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明明知道是霜白的错,他也愿意原谅她。

    只要她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在意自己,他都不会让她背上毁嫡姐容貌这样的恶名,一定倾全力找大夫治好夏红芒的脸。

    慕容瑄的眼神里带着期待,带着希翼,只希望从她的嘴里听到一星半点的在乎自己。

    夏向魁起身,一边撩着袖子,一边也看向夏沫,“霜儿,红芒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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