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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看,是瞧不清自己的心意吧!
这哪里是被迫的接受,明明是乐在其中呢!
自动联想到大夫人的说那句“破了身子”,想来这夏红芒早就和慕容瑄珠胎暗结了,不过于她夏沫而言,没什么两样,她不喜欢慕容瑄,很不喜欢。
屋子里乱糟糟的,夏家上上下下都在围着这位将来的二皇子妃转,根本没人注意坐在夏沫身旁的慕容衡。
那位智力低下的王爷这会儿仍旧扒着饭菜,筷子敲的碗“当当”直响,身后发生的事儿,恍若未觉。
夏沫不由得多打量了这人几眼,生得是一副好相貌,只可惜是个低能的弱智儿,倘若也是个正常人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少女的芳心都碎在他身上那!
正低头扒饭的慕容衡大约是察觉到了有人瞧他,抬起脸来和夏沫对视一眼,朝着她傻傻一笑。
饶是那样的一个带着几许孩子气又带着几许痴傻的笑容,倒叫夏沫失了神。
一个男子长的比女人还美,想不到那笑容更是如这桃花灼灼一般,叫人移不开眼。
慕容衡朝着夏沫笑笑,又去吃菜,不停的点头称赞,“好吃…好吃…”
夏沫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可爱,呆萌呆萌的,要不怎么说呆到深处自然萌呢!
可惜了啊…
倘若慕容衡不傻,这东临国的第一公子非他莫属!
单看那人一身清飘洒脱的气质,便是那慕容瑄比不得的,许是佛门净地感染了他,无意中又让他多了几分风骨,那人眉眼间的清澈便令人望尘莫及。
抛开他的智力不说,若此人意识清醒,倒也真是个风流人物。
“啊…”
夏红芒疼得一声尖叫,大半个身子从慕容瑄的怀里跌了出去,堪堪落在夏沫脚下。
夏沫顿时有一种不安感,不好!这厮又要耍什么花招!
果不其然,夏红芒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紧紧揪住了夏沫的裙摆,“霜白,我知道抢走瑄是我的不对,可那是因为我实在是太爱他了,我没办法控制自己…”
“你恨我就恨我吧,我不乞求你的谅解,只是希望你看在多年姐妹的份儿上,能让我死的痛快一点…”
“不要再用这样的手段来折磨我,要杀要剐,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妈蛋!
夏沫在心底直骂娘,就知道这个女人会想方设法的害自己,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大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撒谎。
时才二夫人看她的时候,就觉得事情不妙,谁知道,后招在这里等着她呢!
不过夏沫不怕,事到如今,她只有接招儿的份儿,摆摆手,垂下眼睛注视着夏红芒苍白的脸,“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下毒害你…”
关于夏霜白和夏红芒的恩怨情仇,那绝对是一本血泪史,可以写一本几十万字的小说出来了,夏府的人都明白,只不过,眼下二皇子既属意二小姐,又属意三小姐,倒让他们这些人不敢轻易得罪了。
更不敢胡乱说话,两方无论是得罪了哪一边儿,他们可都吃罪不起啊!
也有人是看笑话的,比如夏怡露姐妹二人,则是站在大夫人身旁,端着一脸的笑意,就等着看两人出丑,因为无论是谁出丑,对于她们来说,都是有利的。
因为她们觉得,这两个人的形象越是丑,二皇子喜欢夏怡露的机会就越大。
二夫人挺了挺腰杆子,紧走几步,来到夏沫跟前,“夏霜白,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姐姐,纵然再恨她,也不必下这样的毒手吧?”
梁氏见女儿有难,强压住心头的那股子无力感,由海棠扶着走了过来,“二姐姐这话说的,都不知道红芒中了什么毒,就说是霜儿下的毒手,未免也太武断了些…”
“在场这么多人,若说有嫌疑想害红芒的,怕是不只我们家霜白一个吧?”
梁氏说的句句在理,二夫人有心蛮干,却也不得不顾着夏向魁的面子,索性也不同梁氏多说,尖叫一声,朝着夏向魁就扑了过去,“老爷,红芒她怎么说都是你的女儿啊,你不能什么也不管啊…”
当着两位皇子的面儿能闹成这样,夏向魁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这几位夫人们,淡淡的看了夏沫一眼,缓缓道:“霜白,若这毒是你下的,把解药给你二姐,我便不再追究!”
听了这话,夏沫心里那个气啊!
回到夏府连一天的时间都不到,她们这帮人竟然已经诬陷了自己两次,这一次再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就不知道夏沫是不好惹的!
“你们都说毒是我下的,那好,你们先告诉我,我什么时候下的毒?夏府那么多人遭我恨,既然下毒,为什么不索性把你们全都毒死了,只毒她一个人做什么?”
夏向魁气得连呼粗气,指着夏沫的鼻尖大骂,“你…你这个逆子!”
二夫人急忙贤惠的替他抚着胸口,“老爷,您别气啊,若是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呀…”
其实她在心里巴不得夏向魁活活打死这夏霜白呢!
“三姐姐没有下毒!”夏凌寒想要站起来替夏沫说话,不想,被那四夫人一把拉了过去,按在了身边,“凌寒,你要是敢说,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吓得夏凌寒瑟瑟的躲在她怀里,只无声的望着夏沫,美眸底处尽是惋惜。
夏沫浅笑着看了她一眼,透过眼神向她道谢,在她成为众矢之敌的时候,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妹妹肯帮自己说话,心间不免感叹。
慕容瑄见夏红芒实在疼的厉害,急忙过来拉住夏沫的手,“霜儿,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你不要这样对红儿,如果你觉得不解恨,就杀了瑄好了!”
夏沫嘴角抽了一下。
真没看出来,这位二皇子殿下还是个痴情种,不过,毒不是她下的,她也没有解药。
耸耸肩,朝着慕容瑄笑的灿烂,“二殿下,实在对不起,这毒不是我下的,所以…我没有解药…”
“真的不是你?”慕容瑄仍然心怀疑惑。
夏沫却懒得再理会于他,转过身,朝着母亲去了。
握了母亲的手,环视众人,冷冷的道:“今儿这事儿原与霜白无关,可是大家都说是霜白下的毒,既然是霜白下的毒,那么霜白身上自然应该还有残余的毒药,大家不妨让人来搜一搜我这身上!”
“霜白…”梁氏一脸担忧,不停的朝着夏沫摇头,示意她不要这样。
夏沫却是拍了拍母亲的手背,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梁氏虽然有心护着女儿,但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也只能顺着女儿去了。
夏向魁连连点头,“说的对,说的是!”随即看了一眼大夫人身旁的老妈子,“梅妈,去搜一搜三小姐身上!”
“是!”梅妈应着,急切切的朝着夏沫走了过来,“三小姐,对不住了…”
伸手便往夏沫身上探过去。
“等等!”
就在梅妈的手即将触碰到夏沫衣裳的时候,夏沫出了声,凌厉的视线逼得梅妈不得不收回了手,即便是手已经收了回来,梅妈还心有余悸,从未见过这么凌厉的眼神,就好像她敢碰三小姐一下,她的手就会断掉一般。
夏沫轻轻掸了掸被梅妈碰到的衣裳,冷眼看着夏向魁,“在梅妈搜霜白的身之前,有件事必须要说清楚了!”
夏沫的态度很坚决,以至于没有人开口反对,只有夏向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还不快些!”
“要搜我的身可以,但是咱们得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倘若在我身上搜出毒药来,霜白任你们处置,可是,若是没在我身上搜出毒药来,我要你们夏府上上下下向我赔礼道歉,谁也不准去我那霜雅苑的院子!尤其是爹您!”夏沫站在那里,似一株怒放的坚韧的百合花,高昂着头,迎着夏向魁的视线,毫不示弱。
如果用这么点耻辱,可以换取接下来自己和娘的平静,倒也没什么,娘的身子已经大不如前,洛伏苓交待过,只能静养,不宜劳心,若是这一大帮子人天天来霜雅苑闹腾,娘哪里有平静?
倒不如今日把话挑明了,用这个换取娘的安静!
女儿为了自己竟然甘受这样重的侮辱,梁氏心痛不已,扯着夏沫的袖子就把她往外头拉,“霜儿,娘知道你是为了娘,可是娘不需要你这样牺牲…”
“女儿家的名节多重要啊,娘不要你这样…”
夏沫看了看一脸戚容的梁氏,“娘,我没有下毒,身正不怕影子斜!”
“这…”夏向魁有些犹豫,两只贼溜溜的眼睛在夏沫身上打量开来。
从未见过这般凌厉的夏霜白,即便她容貌没被毁的时候也没瞧见过她这么强势的一面,如今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神,夏向魁突然有些害怕。那是一种从心底深处漫延出来的恐惧,这个女儿似乎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了…
夏向魁犹豫了一分儿,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若是搜出来,我就报官,让官府治你的罪!”
“来吧!”夏沫无所畏惧的看了一眼梅妈,张开了胳膊。
梅妈似乎有些怕夏沫,颤巍巍的朝着夏沫走过来,手还没碰到夏沫的身子,就被人推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不为别的,只因为推梅妈的那人正是吃得呼呼响的六皇子慕容衡。
推倒了梅妈也还自罢了,他更是笑嘻嘻的朝着躺在地上的夏红芒扑了过去。
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上,捏住她流血受伤的手指,狠狠吮吸着流血的伤口。
一屋子的人都惊呆了,直到夏红芒发出尖锐的尖叫声,慕容瑄才急忙上前,把他们分开。
慕容衡嘴角还挂着红红的血珠,越发让他俊美的脸庞多了几分邪性,似乎连那一滴血都舍不得放过,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连连摇头,“这血是臭的,味道真不好!”
说着,还嫌恶的拿手在鼻尖前扇了扇,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
若是旁人敢这么对夏红芒,必然是乱棍打死,可是面对当朝六皇子,即便是慕容瑄,也说不出什么来。
谁会跟一个智障人士计较这些?
夏红芒恨恨的瞪了一眼慕容衡,把这笔帐暗暗记在心里。
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对整个事件并没有太大影响,夏向魁朝梅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继续搜夏沫的身。
旁人没瞧出来什么,夏沫突然就明白了些东西,她伸出手,制止了梅妈的动作,“等等!”
第73章 心虚了? 求首订
夏沫一脸正气,凛然的看着向自己靠近的梅妈,伸出手来,阻止了梅妈向自己靠近的动作。
夏向魁皱眉,“怎么?心虚了?”
男人到了夏向魁这个年纪,还能保养的这般精致,倒着实是少见了,同慕容瑄站在一起,这人看上去也就比他大上两三岁,明明是过了五十的年纪,却连鱼尾纹都瞧不见一根,着实让人惊叹。
反观梁氏,四十不到,却已然人老珠黄,不仅皱纹多,连带着头发也白了不少,整个夏府之中,大约就是梁氏最老气了,也难怪自己的这位娘亲不受宠爱。
换作自己是夏向魁,饶是有现代女子的思想,也得看看对象是谁,倘若让她在金多媚和梁氏之间选,从外表来看的话,她一定是选金氏的。
夏沫轻轻笑了笑,“爹哪里看出来我心虚了?”
“不心虚你叫停做什么?”夏向魁有些得意的瞟了夏沫一眼。一直怕这个女儿太得二皇子的青睐,如今见到慕容瑄这么护着夏红芒,心底终于踏实了些,若是让夏霜白翻了身,那后果还得了!
夏沫刚想说什么,那夏红芒又尖叫了起来,“爹,我好疼…”
二夫人心疼女儿,伸长了脖子走到门前,朝着守门的家丁就是一脚,“你个死奴才,不知道小姐不舒服吗?怎么大夫还没来?!”
家丁大约是受欺负习惯了,面对二夫人那狠狠的一脚,竟然连一声都没吭,只垂着头,低低的道:“回二夫人话,已经去请大夫了…”
“是谁去请大夫的?怎么这么慢?”二夫人听着女儿的尖叫声,只恨不得替她受了才好。
家丁道:“是六皇子的侍卫沈大人派人去的…”
一听是六皇子的人,二夫人不好多说什么了,又折回到屋子里,扬手朝着夏沫的脸就打了过去。
“你个黑了良心的狗东西,连自己的姐姐都能下毒手,今儿我非教训你不可!”
她以为这夏霜白受欺负惯了,这一下一定会生生受着,哪里知道那夏霜白竟然捏住了她的手腕子,一双美眸里流露出来的杀机让二夫人心惊。
“你…你…这是要造反么?竟然敢跟我动手!”
夏沫冷冷的笑了笑,重重推开二夫人的手,“二夫人,这是最后一次,倘若你再对我有半点的不尊重,休怪我不客气!”
二夫人被推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若不是丁香及时扶住她,只怕整个人都在倒在地上,见丁香过来扶自己,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直接朝着丁香的脸就是一巴掌,“你个没用的东西,主子被人欺负了,连屁也没见你放一个,要你有什么用!”
丁香被打得头晕眼花,扶着一旁的桌角才稳住了身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咬牙忍着痛,红了眼圈。
二夫人仍旧不罢休,冲到夏向魁跟前,扯着夏向魁的袖子诉苦,“老爷,你看看她,这就是梁冬含教出来的女儿,如今连我这个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了,赶明儿,还不得要了您的命啊!”
夏向魁冷眼看着夏沫,“霜白,向你二娘道歉!”
梁氏见女儿得罪了二夫人,生怕她再得罪下去,急忙站出来,朝着金氏行礼,“二夫人,您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霜白她不懂事,还请您不要与她计较,这事儿原是我没教好她,错不在她,您要是觉得不舒服,直管教训我便是…”
夏沫不由得翻了个大白眼。
我的娘啊,您可真能忍气吞声,人家都打到脸上来了,您竟然还能找出自己的不是来,真真儿是能耐。
不过,对于梁氏的委曲求全她能理解,梁氏和夏霜白在夏府无依无靠,除了服低做小忍气吞声以外,还能做什么呢?
生容易,活容易,生活却是不容易的。
“娘,您起来…跪她做什么!”夏沫把梁氏拉起来,把她推进海棠怀里,“海棠,照顾好我娘!”
海棠得了夏沫的好处,对夏沫和梁氏一心一意,不用夏沫多说,她便很自然的抱住了梁氏,没给她再往前凑的机会。
夏沫直了直腰杆子,走到梅妈跟前,“想搜我的身是吗?”
梅妈嗫嚅着往前伸了一下手,时才这位三小姐推二夫人那一下她可是瞧得清清楚楚,那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啊,也不知道这三小姐是怎么了,平时不沾水不做活计的,竟然有这般力气,倘若自己被她推一下,只怕比二夫人还要惨。
“三小姐,得罪了…”
大约是怕被夏向魁惩罚,还是大着胆子朝夏沫伸出了手。
“啪…”
一记脆响,这一巴掌夏沫用了十二分的力气,重重的打在梅妈脸上,一点情面也没留。
“呸!”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是主子,你是奴才,奴才竟然敢搜主子的身,你活腻外了吧?”
那一巴掌打得梅妈嘴里全是血,虽然平时骄横了些,却是头一回被人打,面子上挂不住,立刻从地上跳起来,就要去扯夏沫的衣裳。
夏沫捏住她的指关节,用力向手背掰过去,疼得梅妈脸色一阵惨白。
收拾了这个老刁奴,夏沫拍了拍手,看向夏向魁,“二姐中毒了是么?”
“既然她中了毒,那她流的血自然也是有毒的,为什么六殿下喝了以后毫发无损?”
夏沫这话一出,整个屋子的人都惊住了,看着仍旧在地上喊疼的夏红芒,颇是不解。
慕容衡站在人群中,又蹦又跳,学着夏红芒的样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好玩,真好玩,我也要睡地上…”
一旁的侍卫沈青急忙过来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六殿下请注意身体…”
慕容衡却还是笑嘻嘻的往地上躺,就势打个滚儿,“不要嘛…”
众人的注意力这会儿都放在夏沫身上,倒也没有太同他计较,一旁的沈青急得直皱眉,却又无可奈何。
情势急转直下,疼得死去活来的夏红芒意识到众人疑惑的目光,捂着肚子继续又哭又叫,“霜白,我好痛…”
夏沫觉得,这夏红芒未免太也会装了些,不过,既然她喜欢装,那她就让她再装的更像一点好了。
来到夏红芒跟前,半蹲着身子,“姐姐,我替你瞧瞧这脉相如何?”
不等夏红芒说话,她便从指缝里挤出一枚银针来,朝着夏红芒的穴眼子就插了进去。
夏沫的动作太快,慕容瑄根本没看清她做了些什么,只道她们是姐妹情深,“霜白,你会医术?”
“那你快替红儿瞧瞧吧…”
那一枚银针扎进去的时候,夏红芒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像在被虫子咬着一般,疼得她忍受不住,只顾着叫疼,连还手都忘了。
“夏霜白,你不得好死!”
正厅里只有夏红芒杀猪般的叫声,一声声刺破人的耳膜,不少人听不下去,离开了正厅,转眼之间,屋子里不相干的人散了个干干净净。
慕容衡的侍卫沈青带着一位大夫匆匆进来,指了指夏红芒的方向。
二夫人立刻就冲了过来,质问沈青,“为什么不是李大夫?”
沈青耸耸肩,“事关人命,在下不得不便宜行事,找了位离夏府最近的大夫过来…”
“……”二夫人什么话也接不上来,只愣在门口堵着路,不让大夫进去。
倒是慕容瑄,急切的走过来,把二夫人往后拔了拔,“夫人,红儿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
他这么一说,二夫人倒是不好意思再站在门口了,微微退后一步,恶狠狠的剜了沈青一眼。
沈青仍旧笔直的站在那里,对二夫人的白眼视而不见。
大夫很快进来,众人七手八脚把夏红芒抬到里头的小花厅,让大夫给她瞧病,由慕容瑄陪着,,其他人站在外头,等消息。
夏沫看了一眼夏向魁,“父亲,六皇子平安无事,还不能说明红芒没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