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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家不是说沉默是金么?
她就打定主意不说话,接着哭,看她夏霜白能怎样!
慕容瑄见她哭的可怜,也忙着上前打圆场,“霜白,都是自家姐妹,你就算了吧…”
夏沫只是笑。
有些事情不说,不代表她不清楚,如今慕容瑄这番话,无异于替夏红芒开脱。
夏沫没太理会他,只是淡淡的道了声:“二殿下看着办便是…”
“霜白有些不舒服,这就下去歇息了。”
不再理会众人,搀了梁氏,一同离开了正厅,朝着三夫人的霜雅苑去了。
“老爷,你看她…竟然连告退礼也不行!”大夫人指着夏沫的背影向夏向魁进言。
夏向魁轻轻瞟了大夫人一眼,“你还嫌这个家不够乱么?”
大夫人垂了头去,没再言语。
“霜白,你说要带本王逛园子呢!”慕容瑄在后头急急的叫。
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再见霜白,他总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以前的她,满心满眼的都是自己,如今的她,甚至连和他多说一句话都不情愿。
霜白啊霜白,你这是恼我了么?
不行!
还是得想法子把霜白的心收回来才行!
慕容瑄站在门里,看着夏沫远去,也顾不得形象,出声叫她,哪知道夏沫连头都没有回。
见她不理会自己,还以为她这是生气了,丢了夏红芒便要追出来。
哪知,他一松手,夏红芒便倒在了地毯上,“慕容瑄…王爷…”
慕容瑄不得不又回到夏红芒身旁,关切的问她,“你怎样?”
夏红芒摇了摇头,“我没事,因着担心姐姐生气着急起身,摔了一下,殿下不就是想逛园子么,红芒带您去便是…”
慕容瑄看着夏沫离去的方向,幽幽叹了口气。
夏红芒看着失神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夏霜白啊夏霜白,你这副鬼丑的样子,凭什么和我争!
不过,你既然有胆子跟我争,那就有胆子面对我的手段!
我夏红芒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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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闺房,夏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手,她手心里的那一块哪里是血,分明是红色的凤仙花,将花瓣揉烂了粘在掌心里,不仔细瞧,还真以为是血呢!
刚才瞧着夏红芒挨近自己的时候,她不小心刮落了身旁的凤仙花,见那花瓣着实可爱,有些舍不得,便捏在了手心里,谁知道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不过,看那夏红芒的手段,断断不止这些,也难怪那夏霜白斗不过她呢。
光是她藏在袖口里的那枚淬了毒的银针就够这夏霜白喝一壶的。
好在她是夏沫,不是夏霜白,在夏红芒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些细节,倘若今日被那针戳中,还不知道后果会怎样呢!
就是不知道那夏红芒从哪里学的这些下毒的手段,简直让人防不胜防啊!
看样子,有必要把洛伏苓请进来谈一谈了。
刚刚净了手,便见胡妈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三小姐…”
杜鹃把净手的帕子接过来,瞪一眼胡妈,“主子在呢,胡妈您慢点儿!”
夏沫在桌前坐下来,一双凤眼带着浅笑望着胡妈,“胡妈,有什么事慢慢说…”
“三小姐,我瞧见徐妈了,她就躲在云月居里…”胡妈兴奋的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哦?”夏沫点了点头,“看见她了?可是瞧清楚了?”
第69章 吃个饭也安生不得
“是!”胡妈拍着胸脯道:“回头奴婢就去把她捉来,明儿让小姐治她的罪!”
胡妈一走,夏沫便躺下了,叫杜鹃不用伺候着,想办法把洛伏苓找进府来。
人一走,屋子里便空了下来,夏沫仔细打量着这间闺房,不由得想起了杜鹃的话,如今的夏府早年是三夫人的家,夏向魁是入赘进的梁家,就连他的官职都是夫人用钱捐来的。
照这么看,那夏向魁没有害母亲的理由,若然是这样的话,那府里到底是谁给娘下的孔雀胆?
按那药量来看,毒药一天天吃下去,不会让母亲突然死亡,却是会让她一天天的捱着,慢慢受那剜心之痛,最后才慢慢的死去,这人的心思好生歹毒!
看来,这夏府果然也是个狼窝啊!
不过,既然她夏沫来了,断没有让母亲受人欺负的道理!
这其中的原委,她必要一点点查清楚,手刃凶手!
――――――――――――――
晚膳时分,一大家子都围在了正厅里等着开饭,那慕容瑄倒也是个客随主便即来之则安之的主儿,大约是跟夏府的人比较熟悉了,这会儿他正坐在夏红芒的右侧,安静的等着,时不时侧过脸去和夏红芒低语几声,眉眼间都挂着浅浅的笑意。
堂堂的皇子殿下在此,谁敢让他等着?
夏向魁急急匆匆的走进来,瞪一眼大夫人,“个瞎了眼的女人,怎么好叫殿下等着?还不开饭?!”
大夫人吸了吸鼻子,看了夏沫一眼,“老爷,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非是奴家要等,是您的三女儿迟迟不来,殿下吩咐了要等着的…”
丝…
夏沫皱眉,怎么什么坏事都往她头上扯?!
一接到消息她就带着母亲过来了,好不好啊!
慕容瑄见夏沫皱眉,立刻出来打圆场,“大夫人错怪霜儿了,是瑄要等的,与她无关…”
身后的夏红芒小心的扯了扯他的衣袖,目光中流露出不满情绪,压低了声音道:“慕容瑄,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我的男人!”
语毕,狠狠的剜了夏沫一眼,抱住了慕容瑄的手臂,以宣示她的主权。
夏沫笑笑,也不理会,浅浅朝着慕容瑄施了一礼,便到母亲身侧坐下来。
大少爷夏凌云和二少爷夏凌熙说是有事要办,就不回来用晚膳了,见到夏沫来,大家很自然的便围在了圆桌上坐下。
夏怡露看着夏红芒抱着慕容瑄的手,狠狠跺了跺脚,骂了句:“不要脸!”
夏红芒笑笑,仍旧抱着慕容瑄的胳膊,冷冷的道:“有些人倒是想抱呢,那也得看我们家王爷同不同意呢!”
夏怡露气得面色发白,皱着鼻孔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了。
夏向魁见这架势,生怕得罪慕容瑄,沉声道:“吃饭!”
夏府一大家子都是按着规矩坐过来的,最东方的主座上坐着夏向魁,如今这位置却是让给了慕容瑄,夏向魁则是坐在了慕容瑄的左侧,接下来是大夫人,二夫人,一路排过来,夏沫是挨着最小的夏凌寒坐的,而夏凌寒的左侧则是慕容瑄。
也不知道怎地,那慕容瑄竟然换了个位置,非要挨着夏沫坐。
“哎呀…”夏沫右边的夏红芒突然尖叫起来。
“吃个饭也不让人安生,这又是怎么了?”身为一家之主的夏向魁头一次觉得头疼,平日里她们暗地里斗也就罢了,如今二皇子在府中,竟然也这般的放肆,委实让他头疼。
二夫人起身,关切的走向自己的女儿,“红芒,你这是怎么了?”
“哎呀,你的手流血了!怎么弄得?!”
“来人,快去叫大夫来!”
第70章 慕容衡
二夫人一阵杀猪般的大叫过后,大夫起来,拿起夏红芒的手指,替她上了些金创药,“二小姐只是被瓷片刮破了手指,不碍事的…”
大夫的脸色也不好看,轻蔑的看了一眼金多媚,“芝麻大的小事也值得大惊小怪?小家子气!叫殿下看了,成何体统!”
女儿无事,二夫人便放下心来,自知失态,也不多理会大夫人,乖乖的回自己位置上坐着去了。
夏红芒眼泪汪汪的看着慕容瑄,“王爷,人家伤了手,好疼…”
那慕容瑄也不知怎地,竟然来到了夏红芒身旁,执起她的手,温柔的吹了吹。
一桌子的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红儿莫要生气,瑄陪着你可好?”
也不理会众人的眼光,大咧咧的在夏沫和夏红芒中间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夏沫额际滚落三条黑线,这东临国的民风这么开放么?
闹腾了大半天,总算是能吃上饭了,夏沫用的是罩住整个头的面纱,把碗从面纱底下拿直来,一口一口的吃着。
天底下最不能做的事就是饿着自己,不管要做什么,都得先把肚子吃饱了才有力气不是?
一旁的慕容瑄放下了筷子,深情的看了一眼夏沫,向夏向魁拱了手,“夏大人,瑄有一事想请大人玉成…”
夏沫的眼皮跳了跳。
面对慕容瑄深情的眼神,夏沫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慕容瑄要说的事,似乎是和自己有关啊…
不会是…
夏向魁也意识到了他想说什么,顺着慕容瑄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殿下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但凡臣能做到的,一定不会让殿下失望…”
其实,他早就猜出来慕容瑄想说什么了,无非是想两个女儿都娶,坐享齐人之福呗,不过,于他来说,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若是两个女儿都成了皇子妃,将来这二皇子再成了皇帝,他岂不就是国丈大人?
光是这么想,就觉得心中一片舒坦,连看夏霜白的眼神都变得慈祥起来。
慕容瑄顿了顿,站起身来,朝着夏向魁抱了抱拳,“瑄是个念旧的人,当日霜白神智不清犯下大错,才使得瑄不得不放弃她,如今她既已全好了,瑄对她还是放不下,请夏大人成全…”
“老爷,相国寺的了然方丈求见!”
慕容瑄的话只说了一半,便被突然进来的家丁打断,那家丁深望一眼夏向魁,“方丈是带着六皇子殿下来的…”
“快请!”夏向魁立刻离了席,跟着家丁去了正门迎接。
相国寺是东临国的皇家寺院,寺里的了然大师更是深得当今圣上青睐,但凡能和了然大师多说一句话,都觉得自己跟富贵沾了边儿。
夏向魁已然顾不得再同慕容瑄多说,朝着慕容瑄拱手施礼,“二殿下,实在是抱歉…”
慕容瑄也放离了席,“既然是六弟来了,那瑄与大人同往吧…”
关于这位六皇子,夏沫听杜鹃说了些,听说那六皇子天生异禀,聪慧有加,四岁能诗,七岁能武,到了十岁便封了亲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六皇子十一岁那年生了一场怪病,人世不醒,后来是相国寺的了然方丈将他带进寺里诊治,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来,只不过,这命虽然保住了,人却成了痴傻儿,十八岁的年纪,智力却与那六岁孩童一般。
就在夏沫正想着这位传奇人物之时,夏向魁和慕容瑄已然带着两个人进来了。
其中一个年纪轻轻,生得却是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虽是男子,却生了一张女人的脸,只不过,这张脸长在他身上,非但未让人觉得娘气,倒反而生出几分病态来,袭白色的织锦云纹长衫,腰间系着黑色的缎带,带子下缀着一块红色的血玉,缨络上配着个“衡”字。
衣裳如他人一般华光溢彩,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这白色与他特别相衬,若是换了别人去,断断是穿不出这种效果来的,白色的衣裳衬得他如白色的玉兰花一般,那人往这里一站,便是风景。
唯一令人觉得美中不足的是,这位翩翩佳公子的眼神无光,甚至是有些涣散的,咧着嘴朝着众人笑,眼睛只注视着一桌子的菜肴。
这位,便是那位极富传奇色彩的六皇子殿下――慕容衡。
他身后则跟着一个黑色的布衣男子,男子长相平平,却是一脸锐气,看得出来,是位武功高手,想来,应该是六皇子的贴身侍卫。
夏沫突然想起来一句话:上帝是公平的,给你一样东西的时候,势必会拿走你另外一样东西。
正感叹着,那位六皇子殿下不顾形象的挽了袖子,直直坐到夏沫身旁,也不顾及是夏沫用过的碗筷,拿起来就吃。
这…
第71章 有毒
整个屋中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可碍着那人的身份,又不敢笑出来,只一个个垂了头去,硬生生的憋着,倒叫那桌椅都在轻轻颤动。
“好吃…”
慕容衡似入无人之境一般,丝毫不理会异样的眼光,大口的扒着饭,一边不时偷瞄夏沫一眼。
夏向魁见这架势,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在无人处用鄙夷的眼光看了一眼六皇子的背影,继而换上了一副笑脸。
“六皇子殿下受了伤,如今相国寺正在大修土木,不利于殿下休息,故而到我夏府来养伤,殿下养伤期间,你们都各自守好了自己的分寸,且不可惊扰了殿下!”
“是!”
慕容衡受伤了…
是在沁水园的那场大火里受的伤?
想到这里,夏沫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一闪而过,仅仅是一瞬间,一带而过,想去抓住它,却终是一片空白。
“六弟,慢慢吃,没人同你抢…”慕容瑄已然坐到了慕容衡身旁,一脸笑容拍着慕容衡的肩,“喜欢吃这道清蒸苏眉,叫厨房再做一条来就是了…”
慕容衡满嘴都是饭菜,抬起头朝着慕容瑄笑了笑,牙齿上还挂着饭粒,“谢谢二哥…”
慕容瑄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过脸去,轻声的同夏红芒说着悄悄话。
坐在夏红芒身侧的夏怡露气得鼻子都歪了,若不是夏怡雪一直在劝着,只怕早就冲过来和夏红芒干一架了。
倒是夏沫身旁的夏凌寒,侧了身子伸长了脖子过来盯着那慕容衡望了又望。
“三姐姐,这六殿下长的可真好看,你说呢?”
面纱遮住了夏沫的脸,瞧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她呵呵笑了两声,倒是没再说什么。
一旁的夏凌寒觉得这个姐姐虽然有些冷,可心地却是好的,所以,她没理会夏沫的冷脸,往夏沫身旁凑了凑。
“三姐姐,我知道今天白天的事儿是她们冤枉你,是二姐她自己往水里跳的,和你没关系。”
“我是想说来着,可是当时娘拦着,不让我说…”
夏沫倒是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位夏四小姐竟然肯把这样的事告诉自己,当下便对她生出几分好感来。
“四妹不必自责,这事原也不怪你的…”
夏沫一直以为夏府没一个好人的,没想到这位夏四小姐竟然能帮着自己说话,心里一阵温暖。
夏凌寒听夏沫没一点儿怪她的意思,忙朝着夏沫又坐了坐,“三姐姐,你被送到沁水园去的时候我没能帮上忙,如今你好不容易回来了,我自是要帮着你一些的,你若是缺什么要什么,只管到我屋子里拿!”
“还有就是这一次的事儿虽然过去了,日后还指不定她们怎么对付你呢,你可得小心啊…”
她这话句句站在夏沫的立场上,神态又极是自然,丝毫不做作,夏沫也就握了她的手,“好妹妹,你说的,我都记着。”
难得夏凌寒有情有意,夏沫对她也就多了几分好感,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倒也是姐妹情深。
“哎呀!”
一旁的夏红芒突然叫起来,“我的手…”
“我的手…”
正在闲聊的众人都看向了夏红芒的手。
不知道怎地,夏红芒的手已然成了紫色。
“快叫大夫来!”慕容瑄急切朝着门外大吼,立刻有小厮冲了出去。
那夏红芒似是疼的厉害,人已然倒在了地上,慕容瑄心有不忍,立刻上前去扶她,“红儿,你怎样?”
夏红芒举着已经黑紫的手,“毒…有毒…”
慕容瑄急急拿过她的手来看,那伤口处已然全是黑色的血,正缓缓往下滴。
二夫人迫不急待的走到女儿身旁,“红芒,谁对你下的毒?你说出来,娘替你做主!”
夏红芒疼得额际全是冷汗,却是摇了摇头,“女儿不知道,只知道这毒是沾在碗上的…”
二夫人豁然起身,冷眼扫着众人,视线却是紧紧锁着夏沫,“是谁?!是谁要害我女儿?!”
第72章 等等 求首订
夏怡雪翻了翻眼睛,想也不想;就道:“还能有谁?谁坐的离她最近就是谁喽…”
随着二夫人一声尖细的叫声,众人的视线都往慕容瑄身上瞄。
整个房间里除了慕容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在拼命大口吃菜以外,其他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慕容瑄和夏红芒身上。
尤其是大小姐夏怡露,掩着嘴直笑,“刚才坐在夏红芒身旁的人不是二殿下么?”
“原来,这二殿下想下毒害你啊,哦哈哈…”
她这笑声很大,大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夏怡雪在旁边陪着她一唱一和,“哟,我的好姐姐,你可别这么说,二殿下才没心思毒害她呢,二殿下可舍不得咱们家的二小姐呢…”
“这身子都给了呢…”
夏怡露立刻笑道:“给了身子又何妨?若是留不住男人的心,可就没办法喽…”
二夫人狠狠瞪了两姐妹一眼,“好生没教养的丫头,也不知道你娘怎么教你的!”
她这一举动立刻引发了大夫人的不满,“你教养的女儿好,教养好怎么还勾引男人,早早的把身子破了!看来还是这青楼出身的人会教养女儿啊!”
一提到出身,二夫人便哑口无言了,青楼女子,自是比别人低一头的,一张脸又青又白,恨恨的瞪了大夫人一眼,不再出声。
“好了,都别吵了,还是先看看红芒的情况吧!”夏向魁对他这一帮子夫人们实在无语,也不看是什么时候了,还在斗来斗云,扶着额好生头疼。
“疼…好疼…”
夏红芒疼得已然说话都不利索了,侧着脸深深的望了一眼慕容瑄,“瑄,我知道不是你,你不会这样对我的…”
慕容瑄心疼的握着她的手,仿佛要把全身的力量都输送到她身上一般,“红芒,再忍忍,大夫就来了…”
好一出郎情妾意!
夏沫看着,真心觉得好笑,那天的织秀镇遇上的时候,他不是说夏红芒穿着霜白的衣裳,他没瞧清楚是谁么?
如今再看,是瞧不清自己的心意吧!
这哪里是被迫的接受,明明是乐在其中呢!
自动联想到大夫人的说那句“破了身子”,想来这夏红芒早就和慕容瑄珠胎暗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