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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颜天下-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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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待那人走进,半里之外已经有人高呼:“德亲王殿下驾到!”

    小黄门微微愣了愣,早年的时候,世人皆传德亲王殿下天纵奇才,出将入相,匡扶江山。

    事实上,自从入宫之后,德亲王殿下不仅从未插手朝堂之事,更是绝足御书房,女皇无奈,遇到拿不定主义的事,也只能旁敲侧击,多方试探德亲王的意见。

    可以说,是那个人,一手将女皇逼成了如今英明的君主。

    德亲王凤偐,世称芝兰玉树的男子,任何时候都保持着优雅与从容,如今他已病体支离,却依然温润如玉。

    小黄门只觉得形秽,并不仅仅是身体,而是精神。

    “德亲王殿下驾到!”他提气,漫声叫道。

    “碰”的一声,御书房中有什么东西摔碎了。

    “辛苦你了。”凤偐在小黄门身边静静驻足,淡淡说了一声。

    小黄门心中只觉得无比酸涩。

    “宣!”御书房中传来沉沉的一声应和。

    小黄门便听凤偐轻声笑了一下,慢慢进了御书房。

    与外面的寒风凛冽不同,御书房中灯火通明,而且异常温暖。

    女皇坐在御案之后,看着长身玉立的男子,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们已经携手走过二十余年。这些年,紫凰有过烽烟,有过暴乱,却也有安宁,有幸福。

    她虽为女皇,却也是女子,便是天性好强,也终究是需要有个人在身边。

    当年听他的话,立了中宫,还封了四王。他却再不曾踏足御书房。

    世人皆知中宫亲王有容人之量,身在后宫,心系天下,有贤相之名。谁又知,深宫之中,那同样风华绝代的男子,一年一年,连寂寞都不自知?

    如今他病体难支,却终于走进了这数十年从未踏足的御书房。

    “偐哥。”女皇的声音有些隐忍的激动,走下御案,在他身前三步的地方停下脚,细细看着他。

    看不够。

    如何能够呢,为皇这些年,总有数不尽的事情要做,便是偶尔相见了,也免不了要说些国事。

    何时能悄然对坐,什么都不说,只是这样看着?

    凤偐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已经是年纪大把的人了,隽儿还是这般……咳咳,肆无忌惮。这么想着的时候,他也仿佛是十几岁的少年,迎着心爱的少女的目光,却忍不住脸红了。

    “咳咳……”凤偐掩饰性笑了笑,“隽儿,别看了。”

    女皇挑起眼帘:“为何不看?过了这么些年,偐哥还是这般英俊潇洒。”

    凤偐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着突然有些孩子气的女皇:“隽儿,我今日来,是告诉你,我要回一趟凤家。”

    女皇微微皱眉,半晌才慢慢道:“是因为长老会?”她叹了口气,“偐哥,小凤儿日后总是要学着自己担起一些事,何况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何必替她考虑至此。”

    “隽儿,你不明白。”凤偐微微摇头,淡淡道,“这个孩子得来不易,你也知道。如果有可能,我并不想让她继承凤家,若是能寻一个有意的人,此生逍遥也就罢了。可是长老会竟然先一步立她为家主,这让我如何能放心。”

    他的眉目疏朗,眼神却有些清丽:“这些年,我对长老会,已经放任太久了。所以他们忘记了,凤家原是我的。”

    女皇微微合了合眼,从开始到现在,她从来不曾真正劝动过凤偐。

    便是当年册立中宫亲王,也是他一力促成。便是身为女皇又如何呢?

    她微微叹了口气:“可是偐哥,你的身体……”

    “你不用担心,”凤偐微微一笑,安抚般地握住了她的手,“到最后,我还是会回来你的身边。”

    女皇听着那样的口气,心中隐隐有不祥的感觉。

    “好,我答应你。”女皇冷冷转身,向着御案之后冰冷的御座走去,“你既然有心,那么我派皇銮去帮你。”

    “如此,”凤偐看着女皇有些怏怏的神情,慢慢跪倒在地,“多谢女皇陛下恩典。”

    女皇刚刚坐下的身子几乎要弹跳而起了——何必要谢,何须你谢?

    立在门口的小黄门看着亮紫长衣的德亲王静静走了出来,仍是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

    只是,他离开之后,御书房中却传来了巨大的声响,夹杂着内侍有些惊恐的叫声:“陛下息怒啊,陛下!”

    噼里啪啦地响了一阵子,才慢慢静了下来,内侍有些蹒跚地走了出来,吩咐宫人去收拾御书房。

    那夜,御书房中收拾出了许多碎片,已经隐隐预兆着德亲王殿下光华璀璨的一生即将走到终点。

    ——————————————————

    梧州,暗夜无星。

    凤清尘老老实实坐在桌边,心中有些焦躁。

    习牧野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替她裹住手臂上的伤痕——那是剑伤,斜斜地一道,却几乎划伤了整个手臂。

    很可怕的杀手。

    舒十七与他俱在现场,竟然还让那杀手在片刻之间攻到了凤清尘眼前,反倒是凤清尘反应最为迅速,杀手的剑划过手臂的同时,她手中的剑也同时刺了出去。

    只是一前一后,威力已经打了折扣。未能击毙杀手,凤清尘有些懊恼。

    习牧野却觉得幸运,看着凤清尘第十三次郁闷咬唇,他忍不住了:“清尘,不要咬了,那个人,在杀手名册上是排名第三的。伤在他手中,并不丢脸。”

    凤清尘想的显然跟他不一样:“不过是第三而已……”

    “话是这样说,但是,他称第三,天下并无人敢称第二。”习牧野叹了口气,轻轻打了个结,又拿剪刀剪掉多余的布,“而且,他练剑其实不是为了杀人。”

    不是为了杀人的剑法尚有如此威力,那他决意要杀人的时候,那还得了?

    于是,凤清尘第十四次郁闷地咬唇。

    刘英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这会儿才听说凤大人遇刺了,顿时心急火燎——看玩笑,刚刚平定了断龙岭,这会儿又冒出一个杀手,存心不让梧州安宁是吧?

    将手中的百年人参轻轻放在桌上,刘英微微欠身:“凤大人,是卑职办事不力,累大人受伤。卑职小小心意,还望大人笑纳。”

    凤清尘眯起眼睛打量着他,眼中有隐约的趣味。

    “刘英,你真是个容易让人觉得惊喜的人啊。”她淡淡一笑,看着躬身的梧州代理布政使,“你叔父刘振,就是因为太过于死板,才在官银被劫之后,一味被动。你倒是十足的滑头。”

    “卑职惭愧。”刘英看着她,一脸的无愧,“若是此刻卑职说,累大人受伤,要引咎去职,难道大人不会觉得虚伪么?”

    凤清尘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哈,刘英,你很有趣。”

    刘英又是一躬身,浅浅作揖:“多谢大人夸奖。”

    “刘师爷,本官有意举荐你为梧州布政使,你意下如何?”

    “这……卑职谢大人提携。”刘英略一犹豫,躬身谢道。

    “师爷你又会错意了。”凤清尘微微一笑,挥了挥没有受伤的手,“本官也不过是户部一小吏,也就上个折子而已。至于最后如何定夺,还在女皇陛下。”

    她抬起眼睛,看向无声地黑夜:“刘英,你要明白,这个梧州,并不是十分重要,但是,女皇一日还在意,紫凰便决不许任何人染指梧州。就算是贺兰旧人也不行。”

    刘英心中一凛,不由自主地端正了身子。

    抬眼看去,却见那女子脸上,满是淡漠。他心中惴惴,却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告辞出来的时候,凤清尘叫住他:“刘师爷,本官的俸禄也并不多,恐怕没有余裕来购买这一支百年人参。”

    刘英身子微微一僵,看着那女子一脸的肃穆,心中更是忐忑,诺诺应了两声,带着人参默默离去。

    习牧野看得这半晌,自然明白这梧州的师爷一直在吃瘪,看他有些惶恐的退了出去,才慢慢道:“你何必跟一个师爷为难呢?”

    “他如今是师爷,日后却未必是。”凤清尘抚了抚手掌,“我不过是提醒他,就算日后封疆一方,只要女皇有意,这个梧州随时可以遍地焦土。”

    她冷冷站起身:“这年的春寒时刻还真是冷啊。”

    习牧野暗暗摇了摇头,将一件外袍披在她身上:“知道冷,还站在窗户旁边。”

    凤清尘拢了拢衣衫,皱眉看着习牧野:“我说,你对我的事情,就从没有好奇过么?”

    习牧野温润一笑:“好奇啊。不过我在等,等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凤清尘也是淡淡一笑——以退为进,果然是好方法。


'锦瑟年华  062大乱之后'
       舒十七看着那人一边熟练地指挥府衙的侍卫收拾残局,一手拈着一块甜点塞进口中,不由笑了一声——这人是什么胃啊,晚饭吃了三碗,愣是把习牧野给吓了一跳。

       生怕她撑的难受,早早就叫侯在一边的大夫准备消食药。

       这会儿离子时都还差一刻呢,居然又饿了。

       “你那个是什么表情啊。”凤清尘将钝了口的刀随手扔了,在满地的血污中走了两步,“今晚杀了这么多人,会饿也不稀奇吧。”

       是不稀奇,只是对这满地的血跟断肢还吃得下就十分有勇气了。

       凤清尘怎么想的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习牧野长年在黑道,对于三天内就打下了断龙岭,显得十分的冷静。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那么个地方,不可能会那样轻易就被拔除了。

       更何况还涉及到了贺兰旧朝。

       果然,三天前,各种意图不明的小股势力开始进入梧州。与他们同时的,是从凤家传来的消息。

       德亲王殿下,亦是凤氏前任家主的凤偐突然回归凤家,以雷霆手段灭了制衡家主数百年的长老会。

       那一夜,据说凤家也是血流成河。

       而与此同时,梧州府衙迎来了它的第一次冲击。

       那仿佛是一个局,透漏着未知的结局。各式各样的人,好像是带着飞蛾扑火的热情与悲壮,明知不可为,却还是义无反顾。

       初时,凤清尘还留着手,打算将他们收归紫凰。可是那一批批的人,竟然都是死士,不死便疯狂反扑。

       最后凤清尘失了耐心,便不在计较后果,各种手段轮番上阵。

       除了明显无用的美人计,其他的计策,更是什么流氓用什么,什么方法能最快地结束战斗就用什么。大抵来说,杀手之流,也不会讲究什么策略,人多的话也就是群架的性质。偏生凤清尘对这个十分擅长。

       像今晚,多么好的月色啊,洁白无暇,硬生生被血色染成了红色。

       那女子便穿着一身红衣,立在血海之中,宛如修罗。

       当然,前提是忽略她那变戏法一样从怀中或者是袖中摸出的各类小点心。

       舒十七始终在她身侧不远的地方,发现不对便回身救援——这时候指望习牧野那简直是见鬼。

       天刚擦黑的时候,那个人就开始困倦,等吃饱喝足,再坐着聊上片刻,那人连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凤清尘对他这个习惯倒是习以为常,拨了一名暗卫保护他的安全,也就甩手不管,任他睡得天昏地暗。

       只是,以他那样的身份,在黑道多年,没有被人趁机灭在床上实在是奇迹。

       次日,凤清尘上书朝廷,言明了梧州现状,同时推举刘英伟梧州布政使。那一份折子,流传后世,却是褒贬不一。

       因为那折子上还写了一句话——侠以武犯禁。言明数日来遭受江湖不明势力的袭击,奏请女皇肃清江湖势力。

       紫凰尚武,民风素来彪悍,无论男女老少,都会那么一两手。这道折子无疑是引起了轩然大波,当然那时朝中所有人的目光,却是凝聚在另一个人身上——姬摇光。他那个武林盟主的身份,此时成为了沉重的负担。

       德亲王殿下自灭了长老会回宫之后,身体状况便每况愈下,女皇已经下了严令,朝廷之事严禁流入后宫。

       虽然目前宫中并没有不好的兆头传出,但是敏感的大臣们已经开始嗅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

       而此时的梧州,却已经真正迎来了春天。

       刘英在安抚人心方面有着天然的魅力,凤清尘盯了他两天之后,就甩手不管了。

       前一世,她终日隐于黑暗中,别说恋爱了,连正常的人际交往都很少,大多的时间都是自娱自乐。

       这一世,便是修罗习性不改,也并不意味唾手可得的安宁她会不要。

       因此,谈恋爱的第一步,似乎是一起逛街……吧?

       ——曾经看过的书里似乎是这样写的。

       于是一大清早,努力说服自己要以德服人才没有照着睡的一塌糊涂的习牧野泼冷水,花了不少功夫终于将人叫醒。说明了培养感情的计划,不意外地看到那人刚醒来而有些呆滞的脸上那一抹可疑的红晕。

       “你脸红什么啊。之前在玉京的时候又不是没有逛过,只是那次比较早就结束了而已。”

       这哪能一样啊?习牧野小心地翻了个白眼,想起了另一个问题:“那舒十七怎么办?”

       “舒十七?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吧?”凤清尘略略皱眉,“约会的话当然是两个人一起才行啊。正所谓,三人行,必有剩余啊。”

       必有剩余……么?习牧野嘴角抽了抽,眼前这人似乎总有各种稀奇古怪的说法。

       “这样不好吧,毕竟他是正夫。”习牧野皱眉想了想,淡淡道,“就算是做戏,也要像出戏不是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

       “那么,不如叫他一起?他虽是西陆战神,却也很少有机会这样空闲吧。”

       凤清尘觉得习牧野有点死脑筋。

       舒十七那样的人,心中已经有了喜欢的人,那么其他的人对他而言便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如果寂寞是因为爱了那个人,那么他会甘之如饴。

       如今叫他一起逛街,当这是怜悯还是施舍?他要肯一起去那才叫怪事。

       果然早餐的时候跟他一提,舒十七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那个拉下脸的表情,却明摆着告诉习牧野——他很生气。

       习牧野也有些莫名其妙:“舒公子,你……”

       舒十七眨了眨眼,看着凤清尘似乎有些委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习公子,你没有听说过么?”

       “听说什么?”过于严肃的口吻让习牧野一下子也庄严起来。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舒十七淡淡一笑。

       习牧野愣在原地。

       凤清尘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舒十七竟然也这么幽默呢?

       “所以,你们去吧。”他仿佛大哥哥般温和一笑。

       凤清尘点了点头,心中却突然凉了一下。舒十七脸上的那个笑容让人有些微的不安。

       因为凤清尘硬生生将安抚流寇变成了剿匪,所以大街上还有些空落落,而墙角却有一支桃花,不甘寂寞地探出头来,看着这浮世的热闹。

       凤清尘的心情也无由地变得很好,嘴角微微翘着,显然很是俏皮。

       习牧野有些纳闷地看着她:“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发觉你这么开心。”

       “不用杀人,也不用担心被人杀,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当然是件开心的事。”她微微眯起了眼睛,笑了笑,“其实我不是那么喜欢杀人的。”

       以前的时候,没有喜欢过谁,似乎也没有被谁喜欢。

       凤清尘这个名字让人想到的永远是杀戮,永远是鲜血。当她还只是一个孤独的杀手时,人们只是对她咬牙切齿而已。

       等到老头子去世,她以万人之血成就修罗之名,所有人都惊惧地看着她一步步将阴影带到所有的角落。

       那个时候,就连活着,都是不被期待的呢。

       如果有一天可以不必再杀戮,生命里不再有鲜血,死去的时候手是干净的,那么睡梦中都会笑醒的吧。

       习牧野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伸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

       世人其实是很奇怪的,就像鸟类会将第一眼看到飞禽认作母亲,人也会情不自禁地想要依赖第一个对自己伸出手的人。

       所以,不管那时候的你,是以怎样的心态,说你要我,凤清尘都应该感谢你么。

       虽然到现在都是一事无成,可是,你那及时的一把,仍是拉住了我呢。

       “我说,”习牧野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按了按眉心,“你不要笑得那么邪恶好不?”

       “哪里有邪恶?”凤清尘不服气,摸了摸自己的脸,嘟囔了两句。

       凤清尘自不必说,习牧野显然并没有陪人逛街的经历,两个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大街上转了一圈,最后拐进了一家玉器店。

       正所谓无商不奸,这梧州虽然也算是民风淳朴了,但是这店主显然并不在淳朴之列。漫天要价不说,还妄想以次充好。

       凤清尘眼光是何等毒辣,更何况习牧野也是混黑道出身,遇到黑吃黑的情况从来都不客气。

       于是一炷香之后,两个人神清气爽,心满意足地拈着两块玉出了门,身后是欲哭无泪的店主。

       走出数步,凤清尘歪着头看了看习牧野:“我说猪头野,你是真的很喜欢我么?”

       这……这个问题叫人家怎么回答呢?

       习牧野脸皮绝对不薄,却也忍不住红了脸。思索半晌,才期期艾艾道:“这个——其实我……”

       这是什么状况?凤清尘快速调用脑中知识,一般来讲,女追男隔层纱。她都这样问了,习牧野应该借驴下坡才对啊?

       如今这如此犹豫,还一脸不情愿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她皱了皱眉:“那么,是你不喜欢我?”

       习牧野微微一愣,看着凤清尘皱起的眉毛,静静笑了:“这倒不是。”

       凤清尘挑起眉毛,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我只是,突然发现,不知道喜欢你什么。你这人很凶,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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