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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想想这段时间奔波忙碌,虽然辛苦,心里还是很踏实的。平仁照顾着女儿,尽管不细致不周到,就他的性格而言,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得心神不宁?是在担心平仁会禁不住寂寞,经不住诱惑,把握不住自己而再次脱离正轨,重回往日被酒精麻醉得丢失了理性的老路上去吗?
是啊!是真的担心!因为平仁还没有完全醒悟,还没有完全收回心性。
唉!肖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妈妈,怎么了?"明儿偏着头嘟了嘟嘴。
"噢,没什么,宝贝吃饱了吗?"看了一眼,女儿的碗已经见了底。
"饱了。我去看会儿电视可以吗?"明儿站起来,拍着手转了一圈,“还是妈妈好。”
"小东西嘴真甜,去吧,少看一会儿电视。妈妈要清理冰箱,不管你了。"冲着女儿笑了笑,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肖雨一转身进了厨房。
面对着冰箱里的杂乱模样,本已不堪的心情瞬间低落谷底,一股无名火冲了出来,重重地关上冰箱的门,倚着门框,肖雨闭上了眼睛,咬着嘴唇,喘了一口粗气。
对!就是妈妈写的,这段故事我记得,真真切切记得,尽管有些演义,模子还是认得的。放下手机,刘淼一骨碌爬了起来,真人不露相!我的妈妈呀,你好厉害!为你点个大大的赞!
第254章 心里都有金刚钻
咦,外面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都出去了?放下手机,站起身,刘淼开了门,探出头去:"妈妈,在吗?"
没有回答。
走了出来,往卧室里一看,噢,又睡着了,看情形,真是累坏了。蹲下身摸了摸小狗的头,刘淼坐到沙发上,歪了歪脑袋。
小祥小瑞都开始上课了,韩叔叔该回来了吧?我干什么好呢?大好的假期,呆在家里做电灯泡?那多没劲?对了,常初还忙吗?要不,找他去?
"苗苗,过来。"耳朵里传来妈妈的声音。
"什么事?"让我吵醒了?正在翻找常初的电话的刘淼应了一声。
"过来!"向春早又喊道。
放下手机,走到床边,刘淼坐了下来:"什么事?"
"刚才奶奶的话,你怎么认为?"拉着女儿的手,向春早心中忐忑,不知道她当时的反应是不是真的。
"什么?"心里惦着常初电话,没有听清妈妈的话,偎向床头,刘淼挑了一下眉毛。
这个样子准是溜号了,捏了女儿一下,向春早坐了起来:"你说什么话?登记结婚呗。"
"噢,不行吗?你不想嫁给韩叔叔?"原来是这个!这本是顺理成章的事,问我干什么?怕我拦着?这么好的绩优股,拦着?我傻吗?心里嘀咕,刘淼睨着妈妈。
"不是!真要走这一步的话,我心里不踏实。"靠到床头上,向春早叹了一口气。
"有什么呀,你人缘好着呢,老婆婆都亲自上阵肋威了,你叹哪门子气?"倚在妈妈肩头,刘淼嘟了嘟嘴,"不过,说说看,我听听你心里为什么会不踏实?"
"我可是大了韩叔叔八岁呢,八岁,你懂吗?想着要一起生活,觉得有些怪,像是我占他便宜似的。"想着早上两个人腻在一起的情景,向春早心中一悸,红了脸,连忙理了理头发,掩饰过去。
"八岁怎么了?那是证明你有魅力!你看呀,这不温不火,闲庭信步的,竟生生逮到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小鲜肉,你说你厉不厉害?我简直是佩服至极。"刘淼歪倒在妈妈怀里,嘻嘻笑着。
有这么说妈妈的吗?臊不臊?拍了女儿一下,向春早瞪了瞪眼:"你有点儿正形好不好?"
“我哪里不正形了?”刘淼挤了一下眼睛。
“你说,我比他年长那么多,女人本来老得就快,过几年,我更年期了,除了长白头发就是长皱纹,他却正是浑身散发成熟魅力的年纪,我们之间会不会生出变数。”向春早琢磨这个问题不是一次两次,不知不觉心里就打了这么个结。
“这个呀,确实是个问题。”妈妈的考虑不是没道理,刘淼心中一紧,顿了顿,扬起了眉毛,“就目前看,韩叔叔是深陷在你的手心里,打都打不走。拥有现在,展望未来,不都这么说吗?你不用顾虑没发生的事,安心享受现在的幸福日子。以后怎样?能怎样?你忘了苦情痣和泪痣的渊源了?”
可不是吗?怎么忘了这个茬?命中注定的事,我患得患失什么?心中顿时充满阳光,向春早抿嘴一笑:“苗苗说的对,享受现在才是我要做的事。”
"咯咯咯咯",回答她的是女儿开心的笑声。
鬼丫头,有什么好笑的?要这样滚来滚去的?又拍了女儿一下,刘淼蹙着眉头看着她。
"我呀,我在想,要是我爸知道你要嫁给小鲜肉,肠子会不会直接就变成青色的?"趴在妈妈腿上,刘淼还在嘻笑着,"太解气了!让那个王艳艳干瞪眼!气死她!"
说到这里,刘淼忽的翻身坐起:"妈妈,我大姑告诉我,这几天,张奶奶经常去,以料理家务、照顾病患为由,把那个王艳艳调理得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什么?张奶奶常去你爷爷家?"这几天的生活节奏乱得不能再乱,早把聚会的事忘到了脑后,听女儿一提,向春早才猛的又记起了还有张科长这个人,还有这档子事儿。
"我大姑说,张奶奶八成是给你出气去的。有意思的是,我爸好像也不是很护着那个女人,一回爷爷家就躲进屋子里猫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爷爷和我大姑更不用说,巴不得有人调理那个女人,自然了,就没人帮她解围了。"刘淼起说越兴奋,"活该!这就是小三的下场。"
是真的吗?刘志强不护着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如胶似漆吗?才多久,就失去了新鲜感?皱着眉头,向春早愣着神儿。
"妈妈,又想什么呢?"晃着手,刘淼突然眯了眯眼,"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妈妈的秘密。"
秘密?我有什么秘密?盯着女儿的眼睛,坏了,难道她知道我写书的事了?向春早心中一惊,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这么淡定,不问我?难不成她想到我会知晓?唉,也许还真是,妈妈一直都是沉稳有加,不喜口舌,什么事都装在肚子里,我怎会忘记了这一点。嗯,一拳头砸进棉花里,不好玩儿,撅了一下嘴,刘淼又躺在了妈妈腿上。
"怎么了?刚才还没完,这会儿没精神了。"低头看着女儿,向春早很奇怪她的情绪转换。
"奶奶回来吃午饭吗?"沉默了一会儿,刘淼突然问道。
"噢,不回来,她说多日没回自己家,要好好收拾收拾,她想回去住几天。"去了这么久,秋实怎么还不回来?向春早边说边看了看手机。
"在这儿住着挺舒服的,为什么要回去?"刘淼十分不解。
拍了拍女儿,向春早笑了笑:"那是她住了多年的老房子,听她讲,韩叔叔就是在那长大的,感情很深,离开时间久了,会想念的。不过,你现在脑子里是不会有这个概念的。"
"既然这样,怎么只住几天?"是啊,我还没有成家立业,怎么会理解你们的老生常谈?握着妈妈的手,刘淼闭上了眼睛。
"过几天你就返校了,她怕我忙不过来,所以还要回来住。"看着女儿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向春早悠的想起了另一个女孩子,"对了,下午你去看看你舅妈和磊磊吧,这几天都给忙忘了,一想起来呀,这心里就没底儿,也不知道你舅妈怎样了。"
"应该不错,磊磊发视频给我看,那只小可怜都成她们的宝了。"睁开眼睛,刘淼嘻嘻一笑,"下午我去看看吧,以便教教她们怎么照顾好小可怜。"
小可怜?就这么叫着?是不是该给它起个名字?向春早刚想口,"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
听着熟悉的节奏,母女俩都知道是谁回来了。
第255章 女儿的小手段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接过韩秋实手里的大包小包,送进厨房,向春早嘟囔道,"怪不得半天不回来。"
"想我了?"没想到身后站着韩秋实。
"你不是去卫生间了吗?溜过来干什么?"红着脸,向春早瞪了一眼,"苗苗在家,你收敛点儿。"
"遵命。"应了一声,韩秋实转身看向卫生间,"苗苗还在收拾自己,是要出去吗?"
"下午吧,去她舅妈家一趟。"注意苗苗出不出去干什么?该不会是?哎呀,不行,得把他支出去才行。直起身,向春早看着刚买来的食材,"你妈这几天不回来吃饭,要不,你把这条鱼送给她吧,她喜欢吃。"
"哎呀,我忘了她回家了。"皱了皱眉,韩秋实笑道,"不用了,明天我再买一条送去。这条炖给苗苗吃吧,过几天她返校了,就吃不着了。"
好暖心的话,看着摆放在窗台上的几种时令海鲜,吃了蜜一样甜的向春早回头给了韩秋实轻轻的一握手。
"你还没恢复好,我来做午饭吧。"握住送上门来的手,韩秋实笑得很甜。
"你不会做饭不是吗?能行?"说着话,向春早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都是海鲜,除了鱼需要手艺,其余的煮熟就可以了,没问题。休息你的去,你站在这里监工,我不会干活了。"回头望了一眼刘淼紧闭的房门,韩秋实猛的抱住了向春早。
哎呀,可不能这样放肆,让苗苗看到,又得让她挤兑我半天?挣脱开来,向春早面红耳赤。
咬着嘴唇,不再说什么,推着羞涩不己的女人走出厨房,走进卧室,站在床边,韩秋实指了指刘淼房间,"好了,就到这儿,不然我怕我管不住自己。"
"你讨厌!快出去!"捶过去几拳,看着韩秋实走出卧室,向春早方才躺下。
这人怎么越来越皮?同原来一点儿都不像。就是和蓝妮最好的时候,也不见他有什么变化,哪道是在我们面前伪装?两个人独处时才显露本性?
算了,都过去的事情还想它做什么?只会是庸人自扰,没事找不自在。重视现在才是最必要的,抓住现在才是最明智的。翻了一下身,望着纱帘上隐隐的水波花纹,还有透进来的晴朗的天,向春早突然想起了蓝妮。
妮子怎样了?之前,林远山发来过一条报平安的信息,再无动静,应该是在康复中了吧?唉,也是无语,被折腾病了,自顾不暇,都忘了问她的状况了。
东想西想,不觉中,抵不过倦意,向春早睡着了。
而厨房那边,两个人的对话刚刚开始。
"韩叔叔,既然你认定了我妈妈,那么跟你说件事可以吗?"正好妈妈睡觉去了,多么好的机会,天助我也,心中盘算着,刘淼边剥蒜边开了口。
"什么事?"说是跑过来帮忙,原来是有话要说,心里笑了笑,正清理鱼内脏的韩秋实转过头来,"我听听看。"
"以后我们成为真正一家人的时候,你打算怎么住?"歪着脑袋,刘淼看着手里白嫩的蒜瓣,"是楼上还是楼下?"
这丫头有什么目的?探我的口风?停了手,韩秋实站直身子:"苗苗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想问你,你是娶媳妇还是嫁自己?"把蒜瓣放进小碟子里,刘淼继续剥葱,并不抬头。
好厉害的丫头!这样的话我能听不出意思?拿起洗好的鱼放进盘子里,韩秋实笑道:"那还用说,当然是娶了。"
"嗯,既然是娶,你不打算换种感觉?让我妈妈和你都住着舒服,横竖自在?"抬起头,刘淼眨了眨大眼睛,"韩叔叔,我说的可有道理?"
"有道理。"洗净手,走出厨房,拉开椅子,韩秋实坐了下来,"怎么个换法?说具体些。"
"重新装修啊。看看你家现在的风格,多小气!不是蕾丝就是流苏,就连吊灯都是挂着这个坠着那个,也不考虑脏了,该怎么打理。说白了,就是田园不田园,地中海不地中海,混搭的不伦不类。我都奇怪,你这么个有气质有品位的人,怎么不觉得别扭?"一口气,刘淼一本正经说了一大通。
哼,我还不明白?你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拼接方式,花里胡哨的摆设,肯定是你那个任性没品的前妻搞的,也不怕住久了,带歪了孩子们的品味。
让我妈妈用你前妻坐过的沙发睡过的床?才不呢!绝不!心里再不喜欢,再排斥,隐忍成性的妈妈也许不好意思要求你统统换掉,就让我为她出头好了。
看着坐在对面的韩秋实,不等他开口,刘淼继续道:"看看我们家,简欧为主,辅以中式风格,既筒约又古朴,时尚而大气,是不是赏心悦目?"
丫头啊丫头,说了那么多,终于绕回来了,四下看了看,韩秋实点了头:"嗯,这里既舒适又实用,第一次进这个门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这才是我妈妈喜欢的风格。"刘淼扬了扬眉毛,"说到这里,韩叔叔应该知道做什么才能事半功倍吧?"
好聪明机智的丫头,看来想做好她的继父,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站起身,韩秋实微微一笑:"我知道了,谢谢苗苗,我现在的任务是做好中午这顿饭。"
"那鱼怎么办?你会炖?"拿起手边的小碟子,刘淼也起身走进厨房,"我不会。"
"噢,你妈妈说她起来再做,不急,我先煮这些东西吧。"开了火,直起腰来,一扭头,韩秋实眯起了眼睛,"这么快就起来了?舒服些了?"
"再睡下去,我快成弱不禁风的林黛玉了。"挽起衣袖,身上轻松很多的向春早进了厨房,撵出去了韩秋实,连同站在门边的女儿,一同被请到了沙发上。
看着恢复了往日状态的向春早忙碌在厨房里,拿出一支烟,韩秋实想起这是他今天抽的第一支烟。
第256章 倒在爱人家门口的前妻
吃过午饭,稍事歇息,刘淼去她的舅妈家去了。
家里突然的就寂静无声,没有了往日的喧闹,坐在沙发上的向春早顿觉一颗心慌慌张张,找不到可以安放的地方。
卫生间的门开了,韩秋实走了出来:"愣着干什么?看会儿电视吧。"
噢,看电视,还好,可以看电视。拿起遥控器摁了一下,向春早靠在了沙发背上。
走过来,坐在身边,二话不说,长长的一个吻之后,韩秋实才放开手:"我有话对你说。"
被突然袭击打乱了阵脚的向春早没有抬头,只轻轻的"嗯"了一声。
"昨天的事情发生后,我反倒释怀了。这么多年沉在心底的包袱终于可以抛开,我觉得是上苍对我的眷顾,我该懂得感恩,懂得珍惜。"握着不再冰冷的纤细的手,韩秋实目光平和。
"只是苦了你了,不能想像你是怎么忍过来的,真是太折磨人了。"抬起头来,向春早的眼里含着说不出的痛惜。
"都过去了,不要再去想了。经过这件事,我觉得黄娜和她妈不会再来闹了,我们终于可以过安生日子了。"韩秋实边说边倒在了向春早的腿上。
"是啊,这段时间太不容易了,一出接一出,想想都累。"周身僵硬,向春早觉得喉咙发紧。
"干什么这么紧张?腰板溜直吧?我就这样老老实实躺着眯一会儿,放宽心吧。"韩秋实扬起了嘴角。
能相信你的话吗?低头看着爱人俊朗的面孔上,微微浮肿的眼睛紧闭着,竟然透着几分柔美,心中一悸,向春早不由得伸出指尖撩了一下他的睫毛。
"不要这样偷偷的瞄我,我的忍耐力是很差的,你知道的不是吗?"睫毛动了动,却没有睁开,韩秋实伸出双臂,环抱住身体不再紧绷的向春早。
危险!对,这是个极危险的人!我不能招惹他!女儿不在家,我无法保全自己。缩回手指的向春早却躲不开环在腰间的双臂,只有乖乖就范的份儿。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缠着我!不要这样诱惑我!我己经没有定力拒绝,我没有!爱人灼热的气息烘烤着向春早的腹部,令她失了颜色,也失了方寸。
谁来拯救我?谁来?身子瘫软着,衣衫不整着,向春早越发的无还手之力。
突然,走廓里传来一声惊叫,吓得两个人瞬间坐直了身子,望向门口。
怎么了?这叫声如此吓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整理了衣衫,韩秋实跑过去打开了门,向外张望。
咦,没有人。怎么回事?明明听到了的,怎么连个人影子都没看到?关上门,紧锁眉头的韩秋实晃了晃头。
"没看到?"还呆坐在沙发上的向春早脸色煞白,"怎么会没人?"
韩秋实坐了过来:"不对呀,听得真真的,却什么都看不到?莫不是闹鬼了?"
关了电视,安安静静。
突然,走廊里传来跑动的声音,越来越近,停了下来,随之而来,"哐哐哐",急切的拍门声拍得人心惊肉跳。
捂着胸口的向春早看到,韩秋实跑过去打开门:"谁?"
"快,救救她,救救她!"一个人膀大腰圆的女人跪在了门口。
凶神恶煞?她怎么又来了?看见来者抓着韩秋实晃着,向春早站起身,飘到了门口,"救谁?"
"哎呀,大姐,你大人有大量,快,快救救黄娜吧!"凶神恶煞边喊边指着楼上。
黄娜?楼上?韩秋实刹时面色惨白,跑了上去,而向春早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怎么?"刘大姐推开门,"哎哟,你怎么坐这儿了?"
"楼上,黄娜,快。"向春早呼吸困难。
惊得脚步踉跄,吸了一口凉气,刘大姐跑了两步,差点儿撞到了背着黄娜跑下来的韩秋实。
"帮我照顾一下春早姐。"抛给刘大姐一句话,穿着单薄的韩秋实继续跑下楼,身后跟着慌乱不堪的凶神恶煞。
怎么了?又怎么了?被刘大姐搀着倒在床上的向春早,脑子嗡嗡作响,眼前模糊一片。
"这可怎么好?就那么歪在背上,我妹这是寻了短见吧?我姨知道吗?这可怎么好?"满地转悠的刘大姐停不下脚步。
寻短见了?她竟然不想活了!为什么?丑事被揭穿了?不对呀,秋实不说,没人会知道啊。紧闭双眼,向春早不敢睁开,因为一睁开就会天旋地转,恶心得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