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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嘀咕,开了灯,悄悄开了门,姜秋走了出来。
一扭头,借着灯光,看到了向春早大开着的卧室门,再一看,相拥而眠的两个人,像极了一对疲倦的小猫,蜷在一起,慵懒可爱。
我的儿子,可怜可气的儿子呀,此时的你才是最幸福的吧?可是,不冷吗?你们怎么不盖被子啊?掂着脚尖走进去,打开床边的棉被,轻轻的盖在了全然不觉的两个人身上。
不吃就不吃吧,这样安稳的睡着也是件再舒服不过的事。躺回榻榻米上,姜秋顿觉眼前豁然开朗。
好极了,今天的事果真是应了那句“物极必反”。从此后,压在儿子内心深处的说不出的伤痛,会随着这场畅快淋漓的痛哭而烟消云散。真是太好了,黄娜还有她的妈妈,两个机关算尽的混账玩意儿,都见鬼去吧。
“哈哈哈哈”,与其说来,我还等谢谢你们两个自以为是的东西,心里大笑着,姜秋伸手关了台灯,安然入睡。
第251章 见招拆招
睁开眼睛眨了眨,朦胧中望去,这种样式花俏的吊灯好没品,刘淼糊涂了一下,突然想起这是楼上韩叔叔的家。
一伸腿,软软的,怎么回事?往右扭头一看,小瑞!再往左一看,小祥!哎呀,玩儿大发了,挤在一张床上不说,横着竖着,这睡相多难看。
坐了起来,刘淼又想起了昨晚,离开大人们的管束,和两个孩子玩得很嗨,开始还惦记大人们在商量什么事,后来,在孩子们的纠缠下,自己也变成了七八岁的毛孩子,尽情疯闹,把大人们的事儿早忘到爪哇岛去了。
我也真是奇葩,青春美少女一个,竟然和两个小屁孩玩疯了,有家不回,要是让常末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挤兑我呢。摸到手机一看,常末没找我,搞什么?
算了,先不管他,现在七点钟,妈妈他们应该都起床了,我得回家看看,他们昨的举动太诡异了,我得探个一二才可以。看了看两个还在熟睡的孩子,刘淼脸未洗牙未刷,拿起手机下了楼。
"奶奶,做饭呢。"一开门,刘淼就看到姜秋忙在厨房里的身影,"咦,怎么不开这个灯,有些暗呀。"
"嘘,别开灯,我看得见。你小点儿声,让他们再休息儿,昨晚睡得晚,太累了。"竖了食指,姜秋跑了过来。
他们?他们在哪儿?昃楞着身子走过去,站在妈妈卧室门口,厚重的窗帘没有拉开,模糊中,刘淼看到相拥而眠的两个人,不由得瞪了眼睛,转向姜秋。
"走。"拉着刘淼一溜小跑进了厨房,姜秋扬了扬嘴角,"别瞎想,他们就是太累,睡着了而已。"
这样也可以?老太婆哪里出毛病了?看到心肝尖尖似的儿子搂着女人睡觉,不觉得难为情反而很自在?颠颠的,还给他们做早饭?奇了怪了,比我还犯二?
"对了,苗苗,快去遛宝贝,要憋坏了。"冲着立在门口摇头摆尾的小狗努努嘴,姜秋继续忙着。
"哦。"三下两下,重新扎好丸子头,打开门,刘淼和小狗一起跑了出去。
真是个孩子,还是嫩了些,看样子想不到昨晚上都发生了什么。唉,也是,想不到最好,那样的破事,又不能拿到明面上掰扯,纯粹的不咬人膈应人。
只是不能轻点儿开门关门,让他们俩多睡会儿?看他们的情形,也实在是倦了。是啊,这几天,不,是这段时间,跟撵兔子似的,一个事儿接着一个事儿,换作哪个都会焦头烂额的,唉,真是苦了他们了。
厨房里,姜秋边做饭边碎碎念着。
而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被一声门响从睡梦中唤醒。
我在他的怀里?直着眼睛,盯着环在自己脖颈间的胳膊,和耳后热热的气息,向春早一动不动。
她醒了?啊,这种柔软满怀的感觉真好!眨着眼睛的韩秋实轻轻用了力,让她更加紧密的贴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微启双唇,在她绯色的耳垂上轻轻的轻轻的咬了一口。
不要这样诱惑!心,悸动不已!向春早闭着眼睛,一动不敢动。突然,她觉得异样。
尽管隔着不算薄的衣裤,分明的,分明的,她感觉到了来自他的无法掌控的勃发。
一颗心冲出了喉咙,向春早抓住了他游移的手,哆嗦道:"不,不行。"
"为什么?"声音低而紧促。
这时,就在这时,传来了开门声,接着,隐隐约约听到:"奶奶,我回来了。"
苗苗?两个人一下子惊醒了头脑,坐起身来,慌张的理了理头发,还有他们稍显不整的衣衫。
定了定神,向春早想起昨晚太过疲倦,没说几句话就已沉睡。那么,自己一直被拥着睡到了现在?暗暗感觉了一下,嗯,应该是。
可是,外面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些暗?她们两个又在做什么?望了一眼只看到轮廓的窗帘,向春早撩起身上的棉被,却不知该如何面对难为的下一步。
抬起手腕看了看,韩秋实的声音依然低而懒散:"我妈应该在做早饭吧,苗苗是刚遛了宝贝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嘟囔着,向春早下了床,看到小狗的影子越来越近。
噢,眼镜,我的眼镜,刚一回头,韩秋实不但递过来了她需要的眼镜,也送过来了她躲也躲不开的轻轻一吻。
"你,你还没脸没皮,让她们撞见怎么办?还这样,我都愁怎么出去见她们才是?"捶过去一拳,向春早嗔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老太太恩准我近身侍奉你的,我敢不听?"冷不防又是一个蜻蜓点水,爱意泛滥,韩秋实不肯放过任何独处的机会。
"呀!"捂住半张脸,向春早被拽着出了卧室。
厨房里的姜秋扭过头来:"起来了?大礼拜的,着什么急?"
今天是周末?看着韩秋实,向春早蹙了蹙眉头,这一周过得这么快?
"妈妈,我看看你。"从厨房里跑出来,刘淼瞪着眼睛。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正愣着神儿,被女儿没头没脑的话一搅,向春早更糊涂了。"
端量过妈妈,刘淼的目光停在了韩秋实脸上:"昨晚怎么了?看看你们三个人的眼睛,得流多少眼泪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哎呀,可不是吗?刚才卧室里灰暗不清,两个人只顾着旖旎,都没有注意到彼此的脸。
糟了,怎么解释才好?不由自主抓住了韩秋实的手,向春早心慌起来。
"你俩站在那里干什么?快洗脸吃饭!"只是一句话,关注着这边的姜秋及时化解了难题。
嗯嗯嗯,奶奶真狡猾,到嘴的肥肉又丢了,歪着脑袋,刘淼走向厨房。
"苗苗,该吃饭了,你去喊下小祥小瑞?"笑眯眯的看着走向自己的刘淼,姜秋忙着摆碗筷。
"奶奶不够意思。"扔下一句话,刘淼打开门,上楼去了。
"你们两个千万要顶住,一定一定不要说漏嘴,她再问,支到我这里好了,我来对付。"急急走过来,叮嘱完,姜秋急急的又走回厨房。
第252章 多么痛的领悟
“春早,洗完脸了?那你快去收拾卧室,我这里不用你管。”冲着走过来的向春早摆摆手,姜秋还在盘算着怎么跟刘淼解释昨晚的事。
这丫头可不好糊弄,已经缠了我半天了,拐弯抹角的想套出我的话,几次差点儿露了马脚。不行,我得想想怎么说才能让她不起疑心,可是,说什么才站得住脚呢?
正琢磨着,门开了。
"奶奶,奶奶,昨晚我们和大姐姐玩得可开心了!"一进门,抱起扭着尾巴的小狗,韩瑞就嚷了起来。
"噢,开心好!你们仨快过来吃饭。"拉着虎头虎脑的孙子坐下来,眯了一眼孙女和她身后的刘淼,姜秋冲着卫生间喊道,"秋实,快点儿!"
呦,苗苗回来了,我得小心些了。正在收拾床铺的向春早听到喊声,连忙跑到梳妆台前,照了照镜子,理了理头发,转身走出卧室,与从卫生间出来的韩秋实刚好碰到。相视一笑,两个人有些不自然的走到餐桌旁。
"爸爸、春早姨,你们眼睛都肿了,是哭了吗?"韩祥胆怯的看着两个刚落座的人。
怎么回答?瞥了眼孩子天真却满是担心的小眼神儿,两个人又是相对而视,可是这一次,他们却笑不出来。
"对,是哭了,他们俩被我训了。"从厨房走出来,姜秋坐在了儿子身边。
训了?并且还训哭了?真的吗?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姜秋身上。
"干什么?你们都看我干什么?这个家里我最大,谁不听话我都能训。"姜秋板着面孔扫了扫,"不准说话,不准看我,都吃饭,听没听见?"
鸦雀无声,就连盛稀粥的碗都是端在手里,贴在嘴边,一勺一勺轻抿。
"哈哈哈哈哈",看着几个人小心翼翼,偷偷瞄着自己的样子,姜秋再也绷不住,拍了一下桌子,笑了起来。
家里最大的就可以随便训人?训完了还自己笑?讲不讲理呀?看着前仰后合笑个不停的奶奶,端着饭碗的韩祥撅着嘴,眼里闪动着泪花。
"哎哟,我的乖宝宝,不哭不哭,奶奶不生气,也不笑了。"摸了摸孙女的头,姜秋忍住了笑。
训人?不对吧?训你的儿子不奇怪,你生的你养的,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训我的妈妈?不会吧?又不是你明正言顺的儿媳妇,你好意思开口?即使你抹得下脸来,也不至于你们三个都把眼睛哭成了桃子似的,也太不可信了。
再说了,理由呢?有什么理由能把两个稳稳当当的人训成这样?老太婆不是在放烟雾弹吧?
看着姜秋忍俊不禁的样子,刘淼眯起了大眼睛:"奶奶干什么要训听话的我妈妈和你儿子?"
这鬼丫头绕不绕?多嘴多舌不会惹老太太不高兴吧?在桌子底下踹了女儿一脚,向春早若无其事的咬了一口馒头。
"他们听话?你说他们听话?他们,他们。"这瞎话可要怎么编下去?难死我老太婆了,顿了一下,姜秋也被自己的话吓了一激灵,"唉,我让他们登记结婚,他们说什么都不答应,把我气毛了,才狠狠训了他们一通,结果,把我自己也气哭了。"
什么?登记结婚?噎得眼泪叭嚓的向春早看着目瞪口呆的韩秋实,两个人都愣了。
登记结婚?我的天!真的假的?刘淼也骇得不轻,呆了一下,看着老人气呼呼的样子,扭过头看着妈妈:"不错,好事一桩呀。可是,你们俩为什么不答应?"
"我,我。"理着胸口,向春早接不上话岔。
"噢,你妈妈说她还没考虑好,嗯,没考虑好。"急中生智的韩秋实杀将出来,堵上了缺口。
"可不是吗?你妈妈说她没考虑好。苗苗,你说,有什么可考虑的?"哎哟,亲儿子哟,可给了我台阶下,惊喜之下,瞥了一眼茫然无知的孙子孙女,姜秋继续怒道,"都什么情况了?人家都闹上门来了,还跟她们客气什么?一不做二不休,登记结婚,断了念响,自然的不就消停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拍了一下桌子,韩秋实点着头。
你跟着乱什么?冲着靠过来的腿掐了一下,向春早低下了头。
谁知"哎哟"一声,韩秋实抓住她的手擎了起来:"报告,妈,她掐我,很疼。"
我的天,我的天,这是真的吗?
愣了一愣,看着一手带大的儿子,竟然情不自禁流露出极少有的调皮,心中顿时涌上说不出的痛楚和辛酸。突然站起身,摸了摸儿子的头,姜秋笑了:"谁让你一惊一乍的?掐你轻了,还报告。"
“嗯。”嗔了韩秋实一眼,面色绯红,向春早羞得恨不能钻到桌子底下去。
"哈哈哈","咯咯咯",看着两个人的窘态,一家人笑成一团,连小狗都兴奋得蹦跳起来。
"奶奶,你怎么又哭了?"正笑着,回头一看,刘淼不禁叫了一声。
"我是高兴,看着一大家子人这么喜庆我高兴。"搂过儿子,轻轻拍着,姜秋哽咽道,"对不起,以前妈对你太严厉了,让你受了太多的委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别哭别哭。"偎在妈妈怀里,韩秋实感受着难得的真情回馈。
怪不得都肿着眼睛,还没怎么的就哭成这样!你们是不是都上了年纪,出个芝麻粒儿大的事儿,也能感动你们三天三夜?得得得,我信了你们了。
不谙世事的刘淼无法懂得,看到内敛矜持的儿子,就那么自然而然的牵着心爱之人的手,冲着自己撒娇的样子,对坚强果敢的姜秋来说,能够看到这样的一幕,简直是不可想像的事。
这在以前那段婚姻里,不,就是和黄娜热恋的时候,都不曾有过这样的举动,儿子一直被动的生活着,有多累?有多烦?她体谅过多少?这个当妈的,是真的真的不合格啊。
而今,阴霾散去,看到儿子不再端着自己,束缚自己,终于放开天性,享受生活中的小乐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
看着几双投向自己的眼睛,姜秋由衷的感到幸福,为儿子,更为自己。这一刹那间,她甚至觉得,即使现在就死去,也能够瞑目了,也能够挺直腰杆,去见她去世数年的丈夫了。
第253章 书中的《梦魇》
吃过早饭,各自忙碌,刘淼跑进自己的房间,倒在榻榻米上,拿起手机,突然想起小说的事。
是妈妈写的吗?极有可能!不行,我得找找蛛丝马迹。连忙打开手机翻了翻,刘淼看到:
秋风再起的时候,肖为文出院了。
肖雨和肖风也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状态,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了。
安顿好了父母,回到家来,再也没有力气做什么,躺在床上,疲惫不堪的肖雨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是哪里?
空洞洞,阴森森。没有窗、没有门,也没有墙,却四处碰壁似的,怎么也走不出去。
黑、软、粘、湿,没有四肢没有头,这是一团什么脏东西?避之不及,纠缠着自己,推不开,打不掉,更糟的是怎么努力都喊不出一丝声音来。
惊恐万状。挣脱,挣脱,全力挣脱,却是越挣扎越无力,越无力越陷落,逃不掉!
怎么办?怎么办?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啊"的一声,冲破壁垒般喊出了声音,也醒了过来。
肖雨睁开了眼睛,屋子里没有亮灯,朦朦胧胧,望着天花板,不敢动弹。心跳、心慌、心悸,一颗心堵在咽喉处,火辣辣的疼,轻轻地呼吸都感觉困难。
过了半天,慢慢坐起身来,拧开了台灯,肖雨倚着床头,戴上眼镜,望向窗外,星星点点亮着灯光,原来已是夜了。
蜷着身子倒在床上,头昏眼花,却再不敢闭上眼睛,生怕骇人的一幕再次出现在梦里。
也许是刚才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个时候一阵寒意袭上了上来,不禁打了个寒颤,肖雨连忙拽过夹被盖在身上。
好好的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是太累了吗?
"妈妈,刚才是你叫了吗?"门开了,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
肖雨翻过身来,女儿正怯怯地看着自己。
“不是吧?妈妈在睡觉,可能是邻居家出的声音吧?”肖雨不忍心惊扰了女儿。
"哦,可能是,楼上的小强太淘气,我已经让他吓过几次了。”明儿靠了过来,很认真的样子,“妈妈,还累吗?"
"不累了。"肖雨坐了起来,看了看无遮无拦的窗户,转向女儿,"宝贝去把窗帘拉上吧。"
“好的。”明儿蹦下床,跑到窗前拉上了窗帘。
“宝贝干什么了?”肖雨坐直了身体,看着女儿又靠了过来,“写完作业了?”
"写完了。"明儿眨着眼睛,拧着眉毛,声音越来越小,"妈妈,我饿了。"
"饿了?几点了?"抬起手腕看了看,哎呀,八点了,女儿竟然还饿着?平仁呢?没有给孩子做饭?肖雨完全醒了过来。
"家里没有东西吃了。"明儿小声嘀咕着。
"爸爸呢?"肖雨蹙起了眉头。
"接了电话,出去吃饭了。"明儿跳下了床,回头看着妈妈,"爸爸不会又喝醉了吧?"
"不会的。"一丝不快涌上心头,肖雨下了床,拉着女儿的小手走出了卧室。
沙发上乱七八糟扔着杂物,电视没有打开,显示着主人的外出未归。扫了一眼,肖雨的心顿时堵得满满的。顺手就能归拢起来的东西非等我来收拾吗?唉!真是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
想这些有什么用?算了,肖雨“哼”了一声,走进了卫生间。
"明儿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肖雨走向厨房。
"什么都想吃。姥爷病了,妈妈太忙,爸爸又不会做饭,我都瘦了。"明儿拍了拍肚子。
"哎呦,对不起,让宝贝女儿吃不好饭了。妈妈现在就做,你先去。"摸了摸女儿的脸,肖雨进了厨房。
都这个时候了,还是做个简单的吧。打开冰箱看了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哎呀,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乱?
想想也是,这二十多天的时间,家里医院单位三处跑,生活节奏太不规律,真是有些顾此失彼了。肖雨摇了摇头,先这样埋汰会儿,赶紧添饱女儿的肚子,回头再收拾吧。
十分钟过去,两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鸡蛋面出锅了。
"吃饭喽。"肖雨喊了一声。
话音未落,明儿甩着马尾辫就跑了过来。
"慢点儿,小心烫着。"肖雨拿过来一只空碗,挑了些面条进去,又拿来汤匙盛了些烫,放到女儿面前,"这样凉的快,先吃这碗吧。对了,金钱黄瓜没有了,今天就这样就付一顿,明天妈妈再腌一些吧。"
"哎呀,真香,妈妈在家太好了!再也不用吃爸爸做的饭了,太难吃了。"饥肠辘辘的明儿香香甜甜地吃起来。
看着女儿贪婪的吃相,摸了摸她的头,挨着她坐了下来。端过另一碗吃了几口,同样的面条却吃不出女儿的感觉来,肖雨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
平仁又出去吃饭了,能不喝酒吗?能不喝醉吗?怎么忐忑不安呢?不就是出去一次吗?难道是受了刚才那个梦的影响了吗?
其实,想想这段时间奔波忙碌,虽然辛苦,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