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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很是柔美,柔光洒在地面染上一层朦胧,带着些醉意。青楼永远都是出钱开心的地方,金钱交易,天亮且散。
苏青回房时,正好看到赵婉柔气冲冲的往楼上走去,她的唇微微地扬了起来。
一连十数日,赵婉柔竟是没有接过一个客人!
怜儿端着皂角进到苏青的房间,静静的站在一旁。
“她最近怎么样?”苏青淡淡的开口了。
弯腰低头,怜儿认真答道“前三天,她甚是生气,在房内胡乱砸东西。”为苏青打理好温水后,她又道:“后来,她便又似往日,照样出门买东西,她经常会去和衣坊裁减衣服,也时常去采购胭脂水粉。”
话音一落,正解衣往前走的苏青,便顿住了步子,无双的凤眸闪过一丝精光,赵婉柔素来花钱就是个大手大脚的,连着十几日没有收入来源,她上哪来的那么多钱乱挥霍?
只是停顿了一下,苏青便了然,她又走到浴桶旁,堪堪进到水桶中,便对着怜儿说道“辛苦你了,继续盯着吧!”
“是!”
待怜儿走后,苏青才便闭目养神。她对赵婉柔谈不上讨厌,但绝对不会喜欢!不过这个不安生的主儿总想给自己找些麻烦。
这不,麻烦这么快就来了!
白日里的采月楼大厅,因为没有开门,光线有些暗淡,细如葱白的手划过烛台,微弱的烛光虽不能照亮整个大堂,却也可以仔细看清这坐上的两位美人!
“苏青啊,明儿天气不错,咱俩一起去游湖去吧!”对上这个采月楼最美的姑娘,赵婉柔好心的建议道。
茶已经煮好了,纤长分明的白皙柔胰提过茶壶,为赵婉柔斟茶,又为自己添上一杯,悠悠品茗,苏青慢条斯理的道“是个好提议!”
绕有深味的笑着看向苏青,赵婉柔笑得畅快“那明儿我等着你了啊!”
赵婉柔离开了,安静的大厅内,苏青依然在悠闲的喝着茶,周身都是说不出的闲适淡定。
来了,终于要和那人正式碰面了!强行按下发颤的身躯,阖上美目,原来那些不曾深究的事情,一下子也明了了,赵婉柔终是会如前世一般,说好与自己游湖,却是带上武安侯,又在自己酒中下药,而任宇兮恰巧此时经过,救下自己,而苏青,一颗痴心系宇兮,才会有后面的一切!
苏青思前想后,终于,那玉杯直直坠下,浑身发凉,冻得皓齿都在打颤,李御康说任宇兮把自己送给了他,可如果真是这样,以任宇兮的才能,绝不用为了巴结上臣而献美。他有他自己的骄傲,他也不容许自己的仕途只是靠着一个女人上路。
即使苏青痛恨任宇兮,却也是因为前世太痴迷于他,才会想要关注他的点点滴滴,才会对他的性子这般熟悉。他任宇兮,从不做无用的事,苏青豁然明了,她便是一颗棋子,只是这颗棋子的作用并不是惑主,至于任宇兮最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不知道!
弯下腰,拾起玉杯,又吹灭烛火,缓缓向外走去。
明天,终究是躲不过的,任宇兮,这一生,我的心,再不要被你左右了!
何处是光明 第十章 混乱
不得不说,赵婉柔选的地方确实景色极美,一望无际的碧绿湖面上,波澜不惊,远方的青葱翠绿让人心旷神怡,而近处还有着秋日的枫树,密密的火红枫叶点缀着,便是望着这般山水,都能让人的心平静下来,而一切还远不止这些。
这艘游船也是极为精心的,很大,也很漂亮,看样子算是值不少钱,苏青看着看着便是冷冷嗤笑,鬼才会相信她赵婉柔有那个本事包下这艘船!
果然,不远处的凉亭上站着的,不是那个武安侯,还会有谁!
这时,赵婉柔挽住苏青,带着歉意道“苏青啊,真是不好意思,昨个儿武安侯也邀了我,你也知道,咱们可不能拂了官人的面子,所以……”她又不放心的盯仔细了苏青的面色,半天才缓和道“苏青,你不会有意见的吧!”
不远处的武安侯,眺望站在甲板上的两位绝色丽人,眉眼是说不出的暧昧,他伸手便朝着苏青赵婉柔招手。
微微朝着武安侯回以一笑,冷眼瞧着武安侯迷昏了神志的眼,头也不回的朝着身边的赵婉柔道“人都来了,我有意见,有用吗?”
这下,赵婉柔说不出话了,苏青也一向有本事让人开不了口!就这般,两人缄默的等着几步跨过来的武安侯,微微福身,道“见过侯爷!”
武安侯在京师也算出了名的好美色,虽是倾慕了苏青多时,却也因为她太出名,撑着她的后台数不胜数,却也没有多动她的念想,如今,天仙苏姑娘主动邀他游湖,怎么可能不激动,他笑呵呵地道“快起,快起,让美人行礼真是大大不该啊!”
气氛还算不错,赵婉柔欣喜的看着一切如她所料的在发展,当下热情的笑着道“侯爷,咱们上船吧!”
“好,好!”
这艘船,从外看去,气派豪华,而内里也是精致绝伦的,前朝的繁华奢靡风气早已过时,如今的皇朝,人人皆以仙灵飘逸为美,而这船内,也是紫粉的长纱幔帐肆意飘荡,船外美景映衬着,真是美得不似人间。
三人围着茶几而坐,苏青是煮茶高手,这烹茶的任务也就顺顺利利的落到了她的手上,青葱白玉般的手指提起茶壶,雍容的做着一系列的繁复的程序,那没有寇红的指甲,柔嫩无比,细且纤长,便是看着这样的双手,也能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是如何的美不胜收。
赵婉柔细细地看了一眼,武安侯此时看着苏青,那双浑浊的双眼早就是移不开了,她心中不禁冷笑,面上却是一派和气道“今日难得天气好,心情好,不如婉柔就此一舞,献给侯爷,如何?”
左耳进右耳出的武安侯,带着痴迷的笑意看着苏青随意说道“善”
赵婉柔也是极为善舞的,只是比起苏青却是少了那一份清冷的气质,长袖凌空抛出,红蓝交错,美人的足尖在甲板上划出一个个莲花,云手与兰花指,肆意的在那无限延长的洁白柔胰上绽放,明晃晃的笑容,招摇的在那张风情无限的俏脸上飘荡。
苏青柔胰不着痕迹的在赵婉柔用过的茶杯杯沿轻轻一划,没有一丝破绽,转眼便心平气和的看着那个舞得动人的女子。
一舞毕,众人痴,顺带着武安侯连绵不绝的称赞声,“赵姑娘舞得真是美啊!”
嘴角轻扯出一丝细微的弧度,垂下眼睑,细长浓密的睫毛掩盖住美目下一池的心思,再次抬眼,苏青欣赏的说道“如此,侯爷,咱们以茶代酒敬婉柔吧!”
“苏姑娘好提议!”举起茶杯便敬赵婉柔。
灿烂一笑,刚刚起舞,胸口仍然在起伏的赵婉柔便拿过自己的茶杯,要将这碧螺春往嘴里送。
苏青看着赵婉柔喉头上下浮动,明明白白的看到了那见底的茶杯,漂亮的双眸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便是如此,又开始谈天说地,看似一切与这湖面一般美好。好天气总是会有许多人一起游玩散心,而来回游玩的船只也是逐渐增多。
赵婉柔聊到兴奋时,放开了嗓子道“这般喝茶不爽呢!要不,换上酒吧!”
说完,便给桃红使了眼色,桃红碎步走过来,赵婉柔笑着接过桃红手中的酒坛,对着武安侯道:“侯爷,这可是刚出的竹叶青呢,要不要尝尝?”
为武安侯斟了一杯,又为苏青斟一杯,最后是她自己,举杯便是一饮而尽,眼含深意的看着苏青慢条斯理的饮下那一杯,嘴角的弧度如何都是掩不住的!
苏青素来便有千杯不醉的美称,几杯下肚也是毫无知觉,她随意饮下那带着不明药物的酒水,赵婉柔面上隐藏的东西她也洞察的清楚,前世没有对她下手,那么这一次,她要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侯爷,你们先聊,我去去就来!”难得这冷艳的容颜上露出温婉的笑容,苏青对着武安侯说道。
早就不着北的武安侯笑着点头。
走上船外的甲板上,苏青走到船夫面前,递给他一锭金子,说道:“侯爷累了,把船往岸上靠吧!”
“是,是!”
船夫转换桨的方向,慢慢向岸边驶去。眼见着天色,药性也要发作了,里面的情况闭上眼也能想到的,全身舒展,此时的苏青,的确是有好心情欣赏这无限美好的河山。
房内,赵婉柔的胸口像是被火点着了一般,全身的温度逐渐上升,她不安稳的抚上心口,嫣红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呼着气,面颊全身不正常的晕红,转而浑身便如灼烧般,烧得她全身滚烫。
双眼逐渐迷离,武安侯的身影一下子成了两个在赵婉柔的面前晃来晃去,看到那因纵欲过度而双眼深凹,面色暗灰的男人,赵婉柔竟不可思议的吞了口水,竟然有一种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这是怎么回事?赵婉柔内心狂乱的打着鼓,明明她把药轻轻的随着酒水倒入了苏青的酒杯,而自己怎么会如中了药一般难耐?而她所不知道的是,苏青知道了这一遭,来时就已经服下了克制媚药的药物,自然是不会有事!
这边,武安侯发觉了美人的不正常,可那样却是更加的勾魂,他伸手握住赵婉柔的肩,跟着吞口水道“赵姑娘,怎么了?”
话音一落,赵婉柔被媚药已经烧得不分昼夜了,这会儿根本顾不上没有完成任务,疯了一般就扑向武安侯。
轻轻挑起珠帘,透过纱帘,冷眼看着此时在茶几上颠鸾倒凤的两人,耳朵传来的全是男女相互的喘息声,一声比一声高亢,苏青放下珠帘,转身离开,赵婉柔,你都替我完成了我“本该”做的,我如果不让你得点利益,岂不是太对不住你了?放心,苏青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船已靠岸,苏青闲适的迈着步子往岸边走去,待看到前方的模糊白影时,美艳女子面上便是一笑,我把你推测的时间提前了,你就是现在赶来,撞见到的也不过是你的助手与那武安侯行那下作之事的场面,竹篮打水可不是你想要的呢!
再说,我怎么可以让你就这么无功而返呢!
苏青此时的脚步,无端的加快,低着头,步子慌乱的直往前冲去。
“啊!”
待撞上一个人,苏青力不及那人,反被弹了出来,转眼便要倒下。而那人飞快的伸手接住苏青,不让她与地面亲密。
任宇兮一早便见过苏青的画像,今日一见,传言果然不假!
此时,五官精致得挑不出刺的面上全是慌乱,柔和的秋日阳光照射在女子洁白无瑕的肌肤上,竟是反射出了柔和的光芒,清澈见底的双眸如水荡漾着,那因为惊慌而微张的樱唇,透着丝丝的惊恐,手中的触感柔软带着一丝冰凉,此刻的苏青,柔弱得让人只想放在手心好好疼爱。
果然是个有魔力的美人!任宇兮内心默念,面上却是一片清正,将惊慌美人扶正,俊美的容颜上,笑容洋洒,好听的声音在苏青的耳边响起“姑娘,没事吧!”
苏青在看过那早已刻在脑海中,无法磨灭的面容之后,那本来还是装出来的白瞬间便是真正的煞白!
重生后的第一次真正会面,那俊美容颜就在自己眼前,她的那双美目,那深深地恨意无法抑制地往外翻涌,似是要将苏青卷进那翻腾的仇恨的狂浪中,她的双手也强自收紧,她能清楚地听到骨节喀吱声响,平整的指甲嵌进肉里的疼痛,秋风吹拂衣绝所掀起的阵阵冷意,圈禁了这时的苏青。
这般汹涌的深意,任宇兮面上平淡的笑着,而心里却是打翻了平静,此时,她怎么会这里,那船上的是…而他自问没有见过这妓子,偏偏那迷人的眼里涌上了的思绪却是骗不了人,他轻轻一问“姑娘,我脸上有东西吗?”
强自压下脱口便要质问的苏青,又变成了刚开始的惊惶,她双目竟是仓皇,她的声音全是焦急,她的全身尽是发颤,开口急急地说道“公子,救命!”
何处是光明 第十一章 故人
任宇兮此时剑眉微皱,略带思索,继而问道:“姑娘所为何事?”
“我姐妹,被人下了药,如今在那船里被人所害,我一女子无法独自营救,只能出仓找救兵,公子,请你救我姐妹!”说完便是跪倒地上,眼里全是担忧与焦急,苏青尽量发挥自己戏子的能力。
不等苏青跪下,任宇兮便扶她起来,看向苏青美丽的双眸,温和地说道“姑娘,你且带我过去!”
苏青站了起来便扯着任宇兮的袖子往前面跑,心中却是一阵冷笑,她本想着只要躲过便好,她不想再承受前世的一切,可这阵子她才明白,既然已经被盯上了,任宇兮就不会放过自己,有一便会有二,何况,她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价值!
与任宇兮一般,苏青也早算好了时间。辅一踏上船,见到的也只是米已成炊!那武安侯一脸吃干抹尽的,舒适的靠在睡榻上,白肥的胸口还敞露在空气外,而将视线上移,那赵婉柔,发丝凌乱,面颊晕红,寸缕不着的倒在地上。
苏青看得一阵恶寒,然,她强压下内心的不适,举着帕子跑了过来,快速扯过那衣裳弯腰覆盖在赵婉柔身上,眼神全是骗不了人的心疼与气愤。
睁着猩红的双眼对着武安侯吼道“侯爷,你怎么能这样!”
任宇兮看着这个哭得惨兮兮的女人,再淡淡的瞟一眼赵婉柔,轻哼了一声,真是没用!
赵婉柔在看到任宇兮那一瞬,面色苍白到了极致,她靠在苏青怀里的身躯不可控制的发颤。
看着此时的赵婉柔,苏青心下爽快,可面上依旧是,“武安侯,你真是下流!竟然在这里强暴了我姐妹!”那样的痛心与控诉,好不逼真!
怎么会这样!赵婉柔顿然觉悟过来,一定都是苏青这个贱人干的!一定是她给自己下了药!而现在,苏青还猫哭耗子的指责武安侯!
那武安侯瞥了一眼赵婉柔,收好衣襟便怒道:“是她,是她主动凑过来的,本侯还不屑强暴一个千人枕,万人尝的妓子!”想他虽在朝中分位不高,但也是世袭侯爵,家财万贯,什么时候需要强暴一个妓女了,当下他也怒了起来!
任宇兮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直到那面色心痛地女子将求救的眼光投向了自己,他才朝着武安侯作揖,开口道“侯爷,好久不见!”
武安侯鱼眼偏过来,此时才注意到这人,等他看清了是任宇兮后,立马站了起来。这个任宇兮,未至弱冠,竟拿下状元名号,在朝任从二品户部侍郎,虽说只是新科状元,但他却是圣上看重的贤人啊!整了整衣襟,看了看现下,有些拉不住脸面的尴尬,一脸不自在笑着道“任状元,刚刚一场误会!”
末了,武安侯想到什么,指着赵婉柔又说道“她们不是良家姑子,是青楼的,任状元可别误会了!”
出身青楼,是苏青一辈子无法掩藏的印记,便是走到任何地方,她永远都带着这个见不得人的身份,前一世,武安侯便是朝着自己说了这句话。
当时的苏青见到天人般解救自己的任宇兮,再听到武安侯这般毫无顾忌的在任宇兮面前拆穿自己的身份,她只想逃离,不愿那个看似完美得毫无缺陷的人看到自己的丑陋。
那么这一世的自己呢?
无助的看向任宇兮,苏青知道,此时的自己一定是梨花带雨,美得不带一丝凡尘印记。而她身侧的赵婉柔,仍旧一脸煞白。
那样的伤痛,那样的孤寂与无助,便是心如止水的任宇兮看着,都带着些不忍,况且,今日他的任务也就是解救苏青,优雅的走到苏青面前,高大的身躯护住身后柔弱女子,他沉着声道“侯爷,二位姑娘我就先带走了!”
还不等武安侯说什么,任宇兮就带着人走了,武安侯虽是不学无术,但到底是世袭侯爵,任宇兮还不会公然与他有冲突,这般也算是为着这两个女子解围了。
出了船,苏青依然眉头紧锁,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任宇兮,面色有些难看,低低说道:“多谢任状元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任宇兮朝着苏青虚扶一把,淡淡说道。
堪堪抬头,便看到俊逸男子眉间皱起,那一丝的厌恶一闪而逝。就是这样的表情,前世苏青经常见到任宇兮面上的这个表情,那时的她,从来没有深究,那样的苏青,永远以为任宇兮就是自己的情人,永远都是会像自己爱护他一样爱护自己,所以对于这些细微的动作,她从来没有觉察过有何不妥。而直到现在,清泠女子只有冷笑,心中也渐渐变冷,若是之前她还对任宇抱有过一丝的幻想,那么现在,真的是没必要了!
可就算是没必要知道任宇兮对自己是什么感觉,也要弄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要这般牺牲与自己虚与委蛇。柔弱的女子面上还是泛着煞白,她扶住赵婉柔,垂下臻首,低低说道“公子,小女子告辞!”
几乎是话音一落,苏青就扯着赵婉柔要往回走,而这时,“姑娘留步!”任宇兮唤了出声,在对上苏青疑惑的水汪眸子时,任宇兮如沐清风的笑着道“敢问是苏青苏姑娘?”
微微福身,极近完美的声线,苏青开口“正是”
任宇兮看向赵婉柔,说道“天色已晚,还是我送你们回去吧!”
颇为为难的看了一眼赵婉柔,她的身子的确很虚,苏青一个人是扶不动的,所幸就由着任宇兮,她说道“有劳任大人了!”
马车内,只有这两名女子,而刚刚温和绅士的任宇兮则是策马而行。淡淡的瞟了一眼已经恢复过来的赵婉柔,苏青秀美的面上,尽是鄙夷与不屑。
“是你干的?”赵婉柔恶狠狠地盯着苏青,眯着杏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随意拢着广袖,苏青斜着眼看向苏青,嘴角扯出一丝嘲讽地弧度,抬过头,正对着赵婉柔,身子前倾,在与赵婉柔只有一拳之距,苏青不带一丝温度的说道:“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待得赵婉柔面色铁青之后,苏青才接着开口“任大人交给你的任务,你完成了吗?”
她,她,她怎么会知道?
赵婉柔的面上,是说不出的震惊与不可置信,她美丽的面容上,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满意的看着赵婉柔面上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