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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苏青冻得有些发颤,而地面也有些咯人,可是,说什么,她也不回去送死!
一个人蜷缩在不起眼的角落,有些悲凉。苏青又把衣襟拢了拢,身子还是止不住的发凉,无奈的叹气,苏青真是难以想象,重生之后,还会遇上这等事儿。
秋风萧瑟,带着冷意的刮进院子,执骰子,歌舞,行酒令,外院男男女女的娇媚笑语不绝于耳。这般的热闹,更显后院无人的凄凉,苏青蹲在地上,蹲着蹲着,便干脆坐了下来,之后又太累,直接就靠在大树边直接进入了梦乡。
男子来到后院,看着那个惊鸿一瞥,一袭白衣,安详倚在树边睡得酣畅的苏青,垂下头,掩藏在面巾之下的薄唇重重的叹了口气,他走过来,弯下腰,轻松的就搂住瘦弱的苏青,踮脚便飞上二楼。
苏青的身子还是冰成一片,嘴唇也是瑟瑟发抖着,少年看着这样的苏青,漂亮的凤眸中闪着一丝火星,这个该死的女人,宁愿发烧着凉,也不愿和自己共处一室!
然,见到女子犹如一只无助的猫儿一般,往自己温暖的身上靠时,少年那一丝微微的怒火被浇熄,他紧了紧娇弱的身躯,提起真气,将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的往苏青体内输送。
看着面色恢复红润的苏青,少年的剑眉总算是平了,轻轻将苏青放平在床上,细细地抚上女子姣好的容颜。少年的眸子眨也不眨,苏青,京师第一名妓,果然是个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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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腾”地一声,苏青张着小嘴坐了起来,怎么会,她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
“姑娘”怜儿上前唤了一声,接下来便是等待差遣。
“我昨晚一直睡在这里?”带着怀疑与不确定,苏青冷汗涔涔的问着怜儿。
因着家中有了苏青的照顾,经济上不再那么捉襟见肘了,怜儿便亲切的笑着道“姑娘昨晚离开得早,可不是一直呆在房内嘛!”
是吗?一直都睡在自己房里!苏青第一反应,便认为是昨晚的黑衣男子的杰作,好似再一次从鬼门关走了回来一般,苏青额头都渗着汗珠。
怜儿见了苏青面色不正常,关切的问道“姑娘可是身子不爽?”
“无事,为我更衣吧!”许久过后,苏青才回神带着不平静说着。更衣过后,又坐在铜镜前任由怜儿为自己梳头。
从醒来到现在,差不多是一个时辰了,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不太可能的事,那黑衣人居然放了自己!不可思议的闭上美目,命还在自己手里。
那一世,苏青痛彻心扉跳城之后,得获重生,她现在对生命看得特别重要,感受到舒服的空气,是比任何东西都来得要惬意的。
便是这般,苏青淡淡说道:“出去走走吧!”
是对自己说?怜儿张了张嘴,姑娘最近似乎又变了许多。可一想着能够上街,怜儿一向沉静的面上也露出了喜色。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苏青看着眼前这个浑然不像在采月楼那般谨慎的怜儿,此时怜儿面上洋溢着少女的微笑,全是激动。苏青有些后悔了,她本来是打算去凤宣楼与周,赵两位掌事谈谈酒楼今后的发展,可是,现在却成了陪人瞎逛的了。
其实,苏青的内心,并不像她的外表那样美艳。她也只是个未满双十的少女,她并不那么强大,就如此时,她虽然微微的不耐烦,可仔细,便能看到丰润的唇角有细细地弧度。
正好这一丝,被怜儿瞧了个透彻,本来有些拘谨的怜儿,便也真心的笑了,就算曾经对苏青有过意见,现在也是烟消云散了。
“姑娘,你戴这个吗?”难得兴起的怜儿,在小贩的摊上举过一张面具,兴冲冲的朝着苏青。
那张面具,若是前世的苏青看到,一定是不屑一顾的,不好看,在大街上戴着有失大雅。可是,现在的苏青,她美艳不可方物的面上,温暖一笑,右手上举,接过那张奇怪的面具,在怜儿惊奇的目光下,毫不犹豫的将面具戴在面上。
登时,倾城面容化成滑稽可笑的小丑,露出的那双美丽明亮的凤眸在面具之下,眨巴了几下,好不欢快的道“好看吗?”
看久了冷漠地苏青,前后也之后一天,苏青就变得这样的食烟火,怜儿费劲的吞了口水,愣愣的道“姑娘怎样都好看!”
苏青怀疑地问道“是吗?那你也戴一个吧!”
于是,大街上,两个身姿曼妙的少女,一人顶了一个奇怪的面具,脸上红的白的黑的,什么都有。
掩下了那张面容,苏青铜铃般的笑声渐渐蔓延,她恍然才感觉,前一世,自己似是从来都不会像这般,笑得爽朗。
侧身看向身旁的怜儿,或许所有的女人,不论是好是坏,该是少女年龄,都会有少女的娇俏与情怀。
这么一想,苏青发觉自从重生后,她对周边的事物都太敏感了,她不愿把时间花费在谁可信,谁不可信上面。甚至,苏青认为,她身边便是没有一个是不想在自己身上榨取最大利益的。
释怀了一阵,苏青扭头便看向街道旁的摊贩。
只是一瞬,她轻快地步子便停住,方才那般的轻松不复存在,她的全身紧绷,透着警惕。
聪明的怜儿马上也察觉到了苏青的变化,顺着女子的视线,怜儿也看到了,虽然不认识赵婉柔身边的那个人是谁,但怜儿直觉,那人与姑娘有渊源。
苏青只觉背脊一阵颤抖,广袖下,那双早不是之前那般光滑的手,不受控制的收紧,越收越紧,还没好彻底的伤痕,因为破裂再次溢出鲜血,嘴唇发白,双眼的恨意源源不断的往外涌。
原来,那种被人遗弃,被人利用的滋味,真的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何处是光明 第八章 算计
双眼紧紧锁住一男一女,死前那种蚀心的疼痛像洪水一般,不断往外涌,强烈得让苏青无法呼吸,募得,她喘息不过来的哽咽。
那男子似是感觉苏青的目光,停住脚步,朝苏青的方向看过来,瞳孔紧缩。
对上那道视线,苏青顿时呼吸停止!即便是苏青刻意去忘掉那些美好,可那人一出现,便打破了苏青之前所有的宁静!是啊,怎么可能忘?就连一个背影,她都能一眼看出那人是谁!
那人见着两个戴着面具的姑娘,面上深深地审视,俊美的脸上,杀气一闪而过。
而此时的苏青,依然呆呆地站在那,那些虚假的回忆,如洪水猛兽一般滚滚而来,剑眉,深邃的双眼,高高的鼻梁,恰到好处的轮廓,与脑海中的他完全重叠在一起。
依然是那样爱穿白袍,依然爱负手而立,玉冠依然束得一丝不苟,一如记忆力的那样高洁到无与伦比。
苏青一动也不能动,而那人的目光也没有离开,带着深深地审视,与苏青遥相对望。
怜儿是个心思缜密的,这是她也终于看出些端倪,拉过苏青的手,不留痕迹迹地提示道:“姑娘!”
这一句,点醒了苏青。
是啊!现在怎么能暴露自己的呢?前一世,她只知道是武安侯与赵婉柔合伙把自己骗去了西郊,又中了迷药才被那人救起。而此时,那人就在眼前,他还与赵婉柔一起,那么说,那一次,并不是意外?
便是这般想着,苏青的手又用了几分力道,直直把怜儿捏的生痛。
她还来不及想怎样转移那人的注意力,马路上一辆急赶的马车便放肆冲了过来,怜儿眼疾手快的一把拉过苏青,快步往后退,那匹马儿也似是受了惊,跷起前蹄嘶吼了几声,御夫见到是两个戴着鬼面具的小女娃横在路边上,张嘴便吆喝“走路不长眼啊!没被马踩死算你走运!”
此时再看那酒楼,哪里还能看到赵婉柔等人?
怜儿不想惹是生非,忙赔礼道“对不住,是我们疏忽了!”
那小厮还想再开口骂几声,而马车内,一个慵懒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高贵男子声音传出来“走吧!”
“是,是,小的马上!”对上这个声音,小厮的态度瞬间变化,仿佛刚刚那个凶神恶煞的人并不存在一般。
回神过后的苏青,听到的只是那个男子的尾音,潜意识却觉得这个声音在什么地方听过,有些熟,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待苏青竖起耳朵想听个究竟时,那马车早已朝着前方的酒楼扬长而去!
只是一个小插曲,而苏青也没想在这个声音上做无谓的纠缠,只是不知他日苏青明白之后,她又会如何呢!
侧着头,苏青紧紧的盯着怜儿的面庞,审视与思量一波一波从苏青的眼中传来。怜儿,她现在可靠吗?能信吗?
侍女极是聪明的,这样的眼神她如何不懂?然,她直视她的主子,坦然的道“姑娘,有需要怜儿的地方,怜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瞳孔缩了又紧,接着又变松,苏青还在想着要不要信她。可是转而又想到什么,苏青拉着怜儿便往采月楼跑。
回到房内,苏青关上房门与纱窗,摘下面具面色凝重的对怜儿说道“我要你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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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怜儿才红着眼出来,肩膀仍然在颤抖。
桃红看到这样的怜儿,不由走上前,善意的问道“怜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惹姑娘生气了?”
这个边说话,边往苏青房间瞟过去的丫头,正是赵婉柔的侍女,平素喜欢粘着怜儿。
还带着哭腔的摇头,怜儿瞬时又泪流满面,她的鼻子都是红肿的,她沙哑着出声“不是!”
“那又是什么啊?”桃红微不可查的皱眉道,这个怜儿,简直就是个木头,以前问了那么多句,就没见她开口说过任何。
捂住嘴,怜儿摇头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说道激动,竟直甩开了桃红,飞快的跑开。桃红素来就是个人精,她眼明手快的跟了上来,拦住怜儿正要关住的门,关切的道“怜儿,咱们都是做下人的命,也只有咱们才互相帮助,互相安慰,看你这样,我也不舒服啊,想帮你,可你也得让我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而怜儿,依旧咬着唇不让哭声从嘴里溢出,她无力阻拦,跑到床边将头埋进被子便痛哭。
轻轻附上怜儿看起来极其瘦弱的肩,桃红慢慢开解道“可是家里出来什么事?”
果然,一听到这话,桃红便感觉到了怜儿身躯微微一颤,她继续安慰道:“有什么事,我会帮你的,我家姑娘虽然没有苏姑娘那样的名气,可是,要帮你的忙,还是可以的!”
依然没有回话,怜儿只是将头深深埋在被子里,不时传来哽咽声。虽然没有说话,可也让桃红知道了她想要知道的讯息,于是,这一个白昼,下人房内,听到的是赵婉柔得力的丫鬟桃红,善解人意的为怜儿开导。
以前的怜儿,虽然和桃红没有过节,却也没有过太多的亲近,此时,怜儿的脆弱就摆在桃红的面前。
几天下来,桃红对怜儿照顾可谓是事无巨细,就是所有的侍女们都在叹息,桃红姐对怜儿真是好得没话说!看着怜儿依然默默不作声,有几个心热的都已经开始劝怜儿了,她们推搡着道“怜儿啊,从你来采月楼,就没看你好好笑过,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啊!”
怜儿略微松动的抬起头,苦涩难以言表,她的眉眼又被一层哀戚渲染。看着怜儿的样子,那人看了一眼桃红的方向,又说道“我瞧着,桃红最近挺受赵姑娘的看重,她应该是有法子的,你问问她啊!”
赵婉柔也是竖着耳朵听着怜儿的回答。
“我,我,我…”吞吐了半天,怜儿也就这几个字。
桃红给众人使了个眼色,大伙儿便退了下去,这时,只剩下怜儿和桃红两个人在房内,桃红才说道“怜儿,有什么就说出来吧!”
依然是泪眼婆娑,却终于哽咽的说了,怜儿道“我母亲的药费,都被我大兄拿去赌钱去了,我的这个月的月钱早用完了,我……”
说到这,桃红同情的抱住怜儿,“我们一起想办法!”
怜儿又是哭了好久,直到平复之后,桃红才略有所思了一阵,开口道“你有向你家姑娘开口吗?”
无力地摇头,怜儿有些怨愤“我说了,可是没用!”她又掉下几滴清泪,抬头向桃红诉苦道“你也知道姑娘的,她这个人不会帮任何人,她…”
懂了,桃红了然,她很是热情地道“哎!也怪你运气不好,跟了苏姑娘,虽然她自己有的是钱,可谁不知道,她苏姑娘向来对咱们下人不理不睬的,我就不同了,赵姑娘人特别好,上个月我买了几盒胭脂,后来钱不够用,她竟然给了我一贯钱呢!”
说道这里,桃红便激动了起来,她对着怜儿说道“这样吧!我去问问姑娘,她人最好了,一定会帮你的!”
“真的会吗?”满眼希冀。
“凭着我对姑娘的理解,她一定会帮你的,你等我啊!”
热情的离开,美滋滋的便去赵婉柔那去邀功了。
“你说真的?”赵婉柔柳眉轻挑,再次确认了一遍。
“千真万确,姑娘,那怜儿现在可是十分的信任我呢!”桃红十分确定。
“不错,拿去吧”从手中取下一只手镯便给了桃红。
接过那玉镯,此刻的桃红,哪里还有对着怜儿那热情得不求回报的影子,活脱脱的见钱眼开!
夜晚,苏青房内
轻轻为女子解下朱钗,长长地墨发直直泻下,宛若瀑布。怜儿拿起紫檀木梳,轻轻为苏青梳发,她手下动作不停,口里却道“已经准备好了!”
“怜儿”苏青转头欣赏的看着怜儿,她说出这个事后,却没想到怜儿做得如此周全,慢慢拖着桃红,吊足赵婉柔的胃口。是了,以怜儿的性子,马上与桃红走进,赵婉柔过后一想,便能看出些端倪,这般婉转道出,更添可信。看着此时怜儿那张平静的脸蛋,苏青淡淡叹息,这么聪明的人儿,要是以后真为自己所用,该有多好!
只是,苏青不敢,毕竟,处事周到的人,放在自己身边,永远是把双刃剑!
苏青柔柔说道“做的不错,你母亲那我暂时打点好了,她虽然现在过得不见得多好,但事成之后,我会给你报酬的!”
“是”怜儿轻轻退下,关上房门。眉头不自觉的皱了,原来,姑娘一直是认为自己只为得财?
怜儿想了什么,苏青不会知道,而此时,清泠佳人看向窗外繁华的都城,眸中闪过精光。
赵婉柔,任宇兮,我倒要看看是谁,算计谁!
何处是光明 第九章 试探
桃红可是帮了怜儿一个大忙,解决了怜儿最近的窘迫,向来明辨是非的怜儿对桃红如今也是有求必应的了!熟络得都要互称姐妹了。
夜晚,采月楼又开启她奢靡忘情的大门。
歌妓舞姬在台上跳得好不欢快,那些个穿金披银的客人们,笑得也是好不欢快。
赵婉柔扭着水蛇腰,风情万种的从楼上走了下来,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前方那个中年富甲,又是一阵发笑,走上了前拦着那人的手,道“爷,今个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
此人是京城第一富的钱爷,此时对上这主动凑过来的美人儿,钱爷笑着推开那如蛇一般的手,眯着眼说道“姑娘,你搂错人了!”
说完便抬步往里走去,留下一头雾水的赵婉柔。挥了挥帕子,有什么了不起的,赵婉柔又寻觅今晚的猎物,狭长惑人的双眸一眯,又换上了那副风情。
猎物来了!
上次张员外还和自己相处的不知有多甜蜜,她巧笑着就栖身上前。可还不等她开口,那张员外已经兴冲冲的往另一个方向揽过那新来的花牌就走了。
一个两个的,赵婉柔什么时候吃过这种鳖!那些个熟客似是突然转了性一般,一个个的都不理她,登时,小有名气的赵婉柔一脸铁青,她四下望去,今夜座无虚席,几乎所有的姑娘都出动了,比她差的今晚也有客,饶是她跟着一众姑娘进房挑选,也没有人选上了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婉柔忽然觉得这一切,太不正常了,似乎有人要故意整自己!
老鸨的声音从赵婉柔的身后传来“哎哟,康王殿下您来了啊,真是让我这小小的采月楼都那个蓬什么荜那个什么辉的!”冯老鸨笑得一脸的褶子
优雅而来,四王爷声音便传来“苏姑娘呢?”
“放心,她今夜就等着殿下呢,来,殿下这边请!”
辅一打开门,李御康抬眼便看见了那个仙女一般的苏青,身着淡色罗裙的苏青起身,朝李御康微微福身,柔美的声线传来“见过四王爷。”
“免了”
老鸨识趣的退出了房间。
李御康笑着走了过来,对着苏青便道“想不到姑娘也有这么顽皮的时候!”
眨了眨眼,苏青也不拐弯,直接道“赵婉柔和我有过节,今日也算是我想要给她的惩罚,只是”苏青抬眼望向李御康,歉意道“劳烦四王爷为苏青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费神了!”
李御康哈哈一笑,他道“以后姑娘若有帮忙,都可找我!”
哑然看向李御康,苏青辨别分明,他的面上,是的的确确的真诚!苏青有些疑惑了,眼前这个男子,没有出彩的外貌,却十分真诚,仿佛苏青梦中的禽兽并不是他一般。
其实,那一世的苏青,没有原因的讨厌李御康,从来都不会理会这人,便是这人为了她付出一切,她也不会回头看一眼,反而还讥笑他李御康胸无大志,她满门心思都往任宇兮身上扑,自然不会看出李御康求而不得才会的发狂,才会有了那一幕。
不过这些,想来她也不会明白了,毕竟,前一世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说,她可不相信这李御康会是对自己视如珍宝。
这一夜的相处倒还融洽,不过是苏青抚琴,李御康听琴,偶尔说上一两句,李御康也一贯怜惜美人,他也不会逗留在青楼太久,很快便离开。
月色很是柔美,柔光洒在地面染上一层朦胧,带着些醉意。青楼永远都是出钱开心的地方,金钱交易,天亮且散。
苏青回房时,正好看到赵婉柔气冲冲的往楼上走去,她的唇微微地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