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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隔壁房间内,钱克岳和楼将军皱眉看着地上爬来爬去的各种虫子(蚂蚁蟑螂蝎子……),不过幸好没有蛇,想着这看上去挺干净的一家客栈怎么会一下子有这么多恶心的东西,更可恶的是连床上都不能幸免。折腾了半宿口也渴了,钱克岳拿起桌上的水壶灌一大口水咕咚喝下。今日这云福客栈只剩下最后两间客房,自然钱克岳和楼将军只好住在这一间里,隔壁一间让给了舸妮。想起舸妮,钱克岳脸色不由一变,自己这边闹得这般凶,怎么舸妮一点动静都没有?忙与楼将军走出房间,打开舸妮的房门,便见舸妮躺在床上睡得极熟,竟还隐隐发出些微的鼾声,两人这才松了口气。楼将军小心翼翼地将舸妮抱到怀中,钱克岳马上翻捡起床上的被褥,都仔细检视了一遍并没发现什么,这才放下心来。
“克岳,咱们只好将就一宿了。”楼将军说。
“是。”钱克岳命店家拿来干净的被褥,铺在了地上,楼将军自然将舸妮楼在怀中一起睡到了床上。可是天刚拂晓时,钱克岳又开始折腾了。
“克岳,你干什么?”楼将军有些不满了。
“将军,可能是我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肚子疼得紧。”钱克岳道,“实在是打扰将军了,我还是先出去吧。”
“也好。”楼将军看着钱克岳打开房门急匆匆走了出去,这已经是钱克岳今晚第四次起夜了,实在是有些古怪!若说吃的,克岳与自己是同吃同睡,为何他却出现反常?白天的马惊,晚上的虫惊,后来克岳的反常,不对,这好象都是针对克岳而来,难道是?借着窗外的点点暗光,楼将军怀疑地看着怀中还在安睡的小娃。不敢相信,若真是这个小娃捣的鬼,钱克岳?嘴角含笑心道:你这小娃哪知道克岳对你的一片苦心!楼将军伸手仔细地检查着舸妮的衣服,却并没发现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舸妮跟着自己时就只是身上的这一身衣服,便再也没有其他行礼,怪异的感觉再次爬上了楼将军的心头。若真是这小娃作弄的,她又是从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弄的那些东西来?
且不说楼将军怀疑着舸妮,当舸妮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对自己身上的衣裳摸来摸去时,已经醒了过来,原来是他。他果然历害,没想到这么快就怀疑到我的身上,以后可得更加小心!幸好早就感觉到他的历害,所以能避则避并不招惹他,只是惩罚那强买自己的钱克岳,虽然这人也有份,我舸妮可是是非分明之人,不会错怪别人。(分明是欺善怕恶,还好你有一点脑子,不去招惹你不该招惹的人)
天已经大亮,楼将军叫醒了装睡的舸妮,两人找到了已经脸色苍白浑身没有半分力气的钱克岳,楼将军说:“克岳,我看你这病得不轻,就再此好生休养几天,我带着舸妮先回府。”
“也只好如此了。”钱克岳说,“免得耽搁了将军的事务。”
“主子,钱狗儿现在既然病得不轻,要不让我也留下来照应他,他或许会好得快些。”舸妮一脸希翼的说。
钱克岳正待点头,楼将军却笑着说,“不,你还是一个小娃娃,还需要别人的照应,哪有本事照应别人,跟我一同回将军府。”
“不对,我最会照顾别人了!将军,你就让我照顾钱狗儿吧!”舸妮几乎是乞求了。
“不,还是让我一路照顾好你吧!”看着那神采丰富的小脸,楼将军忍住笑道。
舸妮垮下脸来,但是瞬间神色如常问:“他也会回将军府么?”
“当然。”楼将军将舸妮抱上马背,自己也一跃翻身上马。
苍月京城玄玉楼将军府。与舸妮刚回到将军府的楼将军才一落坐在大厅,便感觉一阵难闻的脂粉味扑鼻而来,不由得拧眉,来不及躲避便被风一般旋进来的一群女子围住。
“将军,辛苦了。小玉儿给将军揉揉肩……”一个艳若桃李的女子趴伏在楼将军的面前,一双玉手若有似无的朝楼将军的大腿根部袭去。正欲得手之际,被后面的女子一拉,又听得那个女子怒道:“小蹄子如此大胆,竟然不顾将军困乏,当着姐妹们的面如此□!”那女子却又转脸对楼将军娇羞一笑:“将军,还是让杏儿来服侍将军吧。”
“将军,还是让菊香来给将军解乏吧!”一群女人七嘴八舌地围着楼将军娇声呢喃,这一幕看得舸妮目瞪口呆,见楼将军极力隐忍要要呕吐,频频皱眉的样子,不由大乐:哈哈!一国大将军却对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害怕。
正自得意,不妨楼将军皱眉道:“舸妮,你以后在这楼府的唯一作用就是不要让一个女人靠近我!”
为什么要拉上我?舸妮愣了,你得罪了我,是我小人不计大人过不与你计较好不好,没想到你竟然将这样一个难题扔给我。分明是你自己爱到处发骚惹来这些烂桃花,以后我这日子岂不是成了专门给你收拾烂瘫子的么?老兄,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好歹我也还不到十岁呀!
楼将军见舸妮愣住,没有回音:“舸妮,怎么还不将这些麻烦给赶走!”
“将军,只要让女人远离你,我不管做什么都可以?”舸妮问。
“只要你让她们乖乖地离我远远的,又不伤害到她们,什么办法都行。”楼将军说。真是烦透了这些女人,恶心至极,每次回到将军府不仅不能随心所欲还得躲避这些瘟神!在我的府祗好歹我才是主人!为什么我要如此窝囊!在府里被这些女人缠着,到了外面被外面的女人缠着,府里的女人若不是皇上太后与自己的亲姐姐们送来的,碍于情面只得留在府里,不然早就被自己给扔出去了。外面的女人就是朝堂上那些有心或是无心的人都想靠女人来拉扰自己,自己又何尝不知道!想想还是军营里的生活单纯,简单!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舸妮点点头,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地整你,我又何必为难这些女人呢?
楼将军将舸妮抱到怀中然后对那群女子灿然一笑,刹时迷得众女人昏头转向:“你们是皇上太后和各位公主送过来的,若是你们过得了舸妮这一关,我或许会给你们一个机会。否则你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或者自已求去。”
将舸妮放在那群虎狼之中,楼将军挥挥衣袖轻轻爽爽地走出了虎狼的包围圈。这些连舸妮都很佩服楼将军的隐忍力了,舸妮在被浓厚的脂粉味给熏昏过去之前,对那群女人说:“各位姐姐,舸妮初来乍到,还得各位姐姐提携。不知各位姐姐是否知道楼将军素好洁净,不迷脂香?”
“什么?将军不喜脂香?”有女人不信,斜睨着这个小小的女娃。
“姐姐若是不信,就回忆看看,是不是每次将军都躲着姐姐?”些时舸妮变得十分精明了,在那一刹那便抓住了女人们的心思,及时扔出一个炸雷,“其实,将军最喜洁净之人,越是素雅越能得将军的欣赏!”
“咦?难怪将军见了我都避之不及,原来是我们弄错了。”其中一位女子恍然大悟般:“一直以为将军检朴,原来是将军爱好洁净。”众女子都点头附合。
“丫头,你真的对将军习性知之甚详?”另外有人怀疑,“可是,在将军府咱们可从没见过你呢”。
“将军在外,可都是我随侍将军左右呢?各位姐姐当然不知道了,既然将军让你们得过我这一关,好歹我也得尽职才行,若是各位姐姐明日都素颜相见,或许将军有不同的态度呢。各位姐姐不妨一试便会自知。”舸妮道,“还有将军不喜大胆豪放的女子,各位姐姐可要自己拿捏好分寸。”
话说楼将军次日下朝回府,没见到一大群女子扑面而来的奇景,更闻不到那令人恶心的脂粉味,心下不由大爽,脸上不禁露出从所未有的开心笑容。
“哇,将军果然态度不同也,只是这笑也太迷人了。”一个女人在远处小声地咕哝着,“呜,我这心下难痒,想马上扑过去把将军给吃了。”
“哼,你也不看看自己那模样,也配得上将军?”另一个女人小声讥笑道。
“嘘!各位姐姐,我没骗你们吧。”小舸妮坐在一株大桂花树上双脚摇啊摇地看着树下的嘀嘀咕咕的一群女人:“若是各位姐姐大胆惊了将军,岂不是再也没机会这一生就要错失良机了么?”
“对哦,对哦,小舸妮的话不错。”有人点头附合。
“小舸妮,你知道将军有什么爱好吗?”有人露出讨好的笑容望着树上的小女娃。
“这个嘛,将军的爱好倒是特别多,一时半会也说不完,不过,将军是个才能杰出的人物,当然看不上一般的庸脂俗粉。各位姐姐若是没有一两项过人的才能,只怕是永远都入不了将军的眼呢。”小舸妮又扔出一枚重磅炸弹。
“可是,男人不都喜欢长相美艳的女人吗?自古不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吗?”有人小声地提出异议。
“那是一般的庸俗男人,若是各位姐姐看上的是那些个男人,干嘛还在将军府纠缠着尤如天人的楼将军?”舸妮懒懒地开口道:“自古道男子不凡其品味也都异于常人。各位姐姐在美貌上不能让将军加以青睐,何不在才艺上试一试,或许有意外收获呢。”
“小舸妮说的话有些道理,我们不妨试试。”另有女子说,“可是,我们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好的才艺呢。”
“不好就学呗,反正你们有的是时间。”舸妮说,“你们将自己擅长的东西都报给我,或者是愿意学习什么,我一定瞒着将军为你们请来先生潜心教导你们,若你们的技艺大成,或许会给人一种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回复功能不可用,只能再此回复童鞋了:若是童鞋细心读文,应该早就看到了。女主的年龄在增长,男主的年龄当然也要长了,呵呵,我这不是废话嘛
恶整钱狗儿
连续一个月来,苍月国大将军楼惊贤心情出奇地好,上朝时不再无故冷着脸折腾皇上和文武百官,对人也出奇的平和,这不仅令众文武官员暗暗好奇,连皇上和宰相也都暗自纳闷。往日楼将军入朝不是冷着个俊脸,就是一看不顺眼便大肆借题发挥,必得将人折磨得精疲力竭方肯罢手。
刚罢朝,楼惊贤怀着好心情被自己的皇兄也就是当今皇上楼惊玉给留住了。
“贤弟啊,朕观贤弟心情如此好,能否容朕问一声,贤弟有什么喜事是朕所不知道的?”皇上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不耻下问。
楼惊贤微一拧眉,这皇兄真是找抽,自己好象是好久没找人茬了,他倒撞上来了,“皇兄是否是太闲了,要不弟弟我也真的累了,将边关的事务以及各地赈灾巡视的事务都有劳皇兄了。我要休息一段时日。皇兄也不用挂念。”
“慢,都是朕的错,皇兄好累啊,这朝廷的事怎么能离得了贤弟你呢。”皇上连忙用求救的眼神望着这个皇弟。朝中少了惊贤,岂不要大乱了吗?自己的逍遥日子不就完了吗?
“皇上应该将那些事务丢给宰相大人,这些都是他的责任不是吗?”楼惊贤眼一厉早就瞥见了那一闪而去的身影,应该散朝就离去,却还躲到一角听墙角的卑鄙小人——当朝宰相荆凤。看见那稍嫌瘦弱的身影不禁往里缩得更小,楼惊贤心情更是十分舒畅,真是个奇迹啊,自从十四岁以来,能这样过得十分舒心身边能连续一个月没有莺莺燕燕的日子出现。看来真是小家伙的功劳,仅凭这一点,克岳果然比我有先见之明,看来真的是为我找了个宝贝。竟连将军府也恢复了洁净的空气呢。好好好!心里想得安心,脸上笑得舒心,这一幕被皇上楼惊玉和那躲在角落的荆凤看得更是纳罕,暗自决定要想办法打探出令将军舒怀的根缘。
楼惊贤一回到府,见府内一如既往地干净(当然是空气干净)心情也格外高昂,虽然能隐药感觉到那些女人炙热的眼睛从四处投射过来,不过,她们只是躲在树荫下矮丛中偷瞧,却并不象以前那样大胆豪放,直接扑上来,而且也闻不到那浓厚的脂粉味,能达到目前这种情景,已经相当不错了。
“属下参见将军。”一个男子走进大厅见楼惊贤正端着茶杯品茶,连忙说。
“克岳,你终于回来了?”楼惊贤见了来人,不由得心情更是高兴。
“将军气色不错,是属下错过什么了吗?”钱克岳原以为楼惊贤在京城一定呆不久,便会借故离开京城,没想到一个多月都未见将军出京城,只得自己赶回来。
“你带回来的那个丫头还不错。”楼惊贤说,“她知道克岳回来了吧?”
“不知舸妮现在可好?克岳着实挂心她,毕竟她是因为我才到这儿来的。”钱克岳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内疚。
“这一个月来她倒还做起隐形人了,我也并未见着她。”楼惊贤嘴角不由得一丝宠溺笑容,说,“不过,克岳别说我没警告你,那丫头对你可是报复心奇重,你若还想待在府中可得多提妨着她一点。”
“属下知道,那丫头是气愤我们将她‘强掳’了来,故拿我作出气筒,待她气消了,自然会恢复她的良善本性。”钱克岳笑了,早就知道那丫头被自己这么摆了一道,哪会如此甘心。
“也好,我们就去看看这个小人儿到底在干些什么。”楼惊贤与钱克岳一同拜访被自己扔在府里一个月的人儿。
“不好了,不好了,舸妮,楼将军和钱侍卫过来了。”梅香跑得气喘吁吁,跌跌撞撞地拉开了楼府最南端一处僻静的小院院门。舸妮看着一屋子的凌乱,眉头一皱,问:“钱侍卫?是不是叫钱克岳的那家伙?他终于回来了?”
“是,就是他,在将军府除了将军,就属他对我们最苛刻,常常坏我们与将军的好事。”小杏有些愠怒。
“哈哈,各位姐姐,今日让你们看一出好戏如何?”舸妮脸上心里想着,恶魔般的笑想要漫上来,可是却又强压下去。
“舸妮想要怎么办?”秋菊这一个月来对舸妮可是十分佩服,所以只要舸妮想要做什么都大力支持,“有热闹瞧,当然好了。”
舸妮将一群女人拉过来,低语几句,众人点头称好,于是大家都掩嘴分头行动。
钱克岳和楼惊贤一路走来觉得极为安静,往日将军府里的喧哗不再,只余一片宁静详和。
“将军,若是府内长期能像如此,也不枉一个休养的好处所。”钱克岳说。
一个女子急匆匆地奔了过来,不妨将钱克岳撞倒在地,女子连忙退后惊叫道:“将军,钱侍卫请恕罪,都是秋菊莽撞。”
“秋菊,你干嘛这么急,哎哟!”钱克岳被这一撞屁股生痛,咕哝着,“又不是发生了火灾。”
“对不起,钱侍卫。”秋菊低头说,“实在是事情紧急。刘管家让钱侍卫快过后院去一趟,说有什么急事,再三嘱咐我不得耽搁,故此莽撞,还请钱侍卫原谅。”秋菊低声道,语音略带颤抖。
钱克岳只道刘管家一定有重要事情要报告,与楼将军道别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了。
楼将军说:“你是叫秋菊的是吧,知道小舸妮在什么地方吗?”
“回将军大人,舸妮正与姐妹们在荷香院玩呢,将军要过去吗?”秋菊问。
楼将军点点头,跟随秋菊往荷香院而去,刚一走到荷香院,便被迎面扑了过来的十多个浓妆艳沫的女人吓倒了,差点抱头鼠蹿,以为自己府中再也见不到这一恶梦,可是没想到才不过一个月又是旧景重现。
“舸妮,舸妮……”楼惊贤连忙惊叫着逃出了荷香院。
“唉,又再一次验证了舸妮的看法没错,看来真的是我们这般模样吓退了楼将军。”梅香看着惊慌失措而去的楼将军不无遗憾地说,“可惜了我们枉费了几年的大好青春。”
“各位姐姐现在认识到也还为时不晚呢。”舸妮笑迎迎的出现在荷香院的门口,“舸妮认为,若是一个男人欣赏一个女人,哪怕她是天下奇丑的女子,男人也不会计较,若是一个男人厌恶一个女人,即使她有着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容,也不能令男子动心。这便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道理。何况世间最是骄傲的男人更是如此。各位姐姐,与其把不切实际的幻想放在一个触不可及的男人身上,还不如将自己一生的希望抓在自己手中来得稳当。”
“舸妮,你的话有些深奥,能不能说得浅显些。”梅香说。
“请问各位姐姐,到这将军府来到底是为的什么?”
“当然是要得到将军的宠爱了。”众人说。
“若是将军一辈子都不会宠爱各位姐姐呢?在各位姐姐们使出浑身懈数之后并不能令将军格外垂青,而各位姐姐们的大好年华也已经一去不返,到时候各位姐姐岂不是要后悔莫及?”舸妮淡淡地说。
“舸妮,你不会是要将我们逐出将军府吧。”小杏脸色微变,而其他女子听后也是脸色大变。
“你们的去留在于你们自己和将军,我舸妮怎么能左右得了你们呢。”舸妮轻叹一口气,这些女子果然还是小心眼的多,“男人都是镜中花,水中月,今日或许会对你甜言蜜语,可你以为他会对你长长久久么?自己的人生要抓在自己手中才是最稳妥的。”
“舸妮,分明你一个小丫头,为什么说出来的话这么难懂?却又令人深服。”秋菊问。
“试问世间能有几个男人一生中只钟情于一个女人?更多的却是独自伤心的女人而已。而女人依靠男人不就是因为男人能挣钱养家么,若是你们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用不着靠男人便也能过得舒心,那么在感情方面便由得了你挑男人,而不是男人来挑你,这样的日子你们以为不好么?”舸妮说。
“你说得倒轻巧,我们拿什么来养活自己?”梅香说。
“唉,看来各位姐姐辜负了我的良苦用心,这一个多月来,我让各位姐姐所学不就是让各位姐姐能有一技之长,通过自己的双手来养自己么?”舸妮拿过一张凳子,坐了下来,将自己的打算一一和盘托出。最后舸妮说,“若是姐姐乐意我的想法,我以各位姐姐们的名义在外成立一个女子商务会所,若果各位姐姐能借我一些周转金,等女子协会办起来后,咱们的产品有了盈利,咱们靠自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