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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女传奇-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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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两条路,你快说,干嘛又卖什么关子。”叶子霜急道。

  “一条是一个字‘溜’;另一条便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也就是说‘迎难而上’!”舸妮笑着说,“这两条便又可以衍生出许多故事来。”

  子霜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我就说舸妮对我最好了,我就用这个‘溜’字,我明天就离开云阳城让他们再也找不到我。”

  “哼哼,你果然还是头脑简单。”舸妮哭笑不得,这子霜果然还是做事有几分冲动,“溜这一条,只能应付一时又岂能应付一世。需知俗话说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女子成亲是一生的事,你的爹娘又岂能放任你躲过一辈子,保不了你没溜出三百里,叶家定会将你逮回来。更何况,你从我这儿溜走,首先遭殃的便是我英舸妮。”

  “那你与我一起溜走,咱们一路有伴就更有把握了。”叶子霜心里想着若是将舸妮骗得一起逃走,两人从此游山玩水,那才潇洒惬意呢。

  舸妮见子霜兴奋得脸发红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岔了,伸手揪了子霜的脸颊说:“你想得倒美,我在这儿过得好好的,快乐无比,我才不去趟你这浑水。算了算了,免得被你拉来垫背,我还是告诉你第二条,虽然比第一条麻烦,但这是唯一的一条一劳永逸的法子。”

  “真有一劳永逸的法子?那你还不快告诉我。”子霜听罢连忙安静下来,认真地听舸妮讲。

  “你人生中最大的乐趣是什么?”舸妮问。

  “当然是无拘无束地遨游天下。我一直很羡慕那些男儿可以志游天下,可惜身为女儿身……”

  “那好,若是你能找到一个与你有共同趣好的男人成亲,两人成亲后岂不就可以结伴而行玩遍大江南北,任你为所欲为了?”舸妮说,“这个办法呢既应付了你的爹娘,可以达到成亲的目的,又可以遂了你的心愿,何乐而不为?”

  “可是有什么样的男人会带着我四处行走呢?”子霜有丝犹疑。

  “这就得看你的本事了,要如何找到这样的男人以及怎样去找那是你自己的事,本人一概不管。”英舸妮说,“办法我给你想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去慢慢琢磨了,明日赶快回你的叶府,先将你的爹娘稳住再慢慢施行你的计划不迟。”

  看了看叶子霜低眉敛首的样子,舸妮走了开去,只不过一丝奸笑弥上她的脸庞:子霜,别怪我给你出馊主意,实在是这一年来你太粘人,打乱了我平静的生活,若是能让一个男人将你拴在身边,好过成天游荡在我周围。你不知道这一年来为了应付你这位大小姐,我死了好多脑细胞呢,我好想念我的平静生活哦!

  作者有话要说:舸妮低眉:我的命运现在由我不由天,可是将来呢……

  被设计

  “怎么又是你!”舸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伫在自己面前的白色人影,绕开他走了过去,他与子霜一样是这一年里频繁出现在山坳内的打不死的另一只小强。

  “你又算计了那丫头什么?”庞少欢看着这个只及自己胸口的小女孩,笑嘻嘻地说,“分明有着一颗赤子之心,却硬生生地要掩藏得密密实实。”

  “你又知道了?”舸妮两眼翻白,恨不得一脚将这只小强踩得稀烂,可是心里却清楚自己没那个本事。

  “别装了,我的小舸妮。来,让庞哥哥抱抱。”庞少欢作势向舸妮扑去,被舸妮灵巧地闪过。眉毛更是拧成一团:这庞少欢越来越过分,害得自己每天几乎是拼了命地练功,只为了能应付庞少欢的毛手毛脚,不敢想象自己被庞少欢抱在怀里的状况,舸妮只觉得自己十分恶寒。

  “滚!”右脚踢向庞少欢的左腿小骨,庞少欢轻巧闪过,舸妮的左手一拳已经揍向了庞少欢的面门。

  “哈哈!可惜了,小舸妮,你也不想想你才多高,能揍得到我么?”庞少欢有些夸张般地大笑。

  “是么?”舸妮冷冷地道,身形一变,另一条腿早已踢中了庞少欢的腰际,而几乎同时右手已经着实地揍着庞少欢的眼眶。

  “不可能,不可能!”庞少欢捂住被揍的眼眶,嘴哇哇乱叫:“分明才不过九岁的娃娃,竟然被你揍中,你还让我要不要面子!”

  “面子?男人的面子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东西!”英舸妮鄙视地看了一眼庞少欢,然后扬长而去。

  庞少欢这次是愣了:英舸妮的功夫竟然进展如此迅速,这次虽然是自己大意,但也不可能竟然在变幻中连挨她一拳一脚,脚上倒没什么力道,可是那手上的力道却足够让自己的脸肿上半个月,我百看不厌的就是自己这张脸,分明是这丫头故意使坏,让自己半月不能见人!可气的是,前后才不差一个月的时间。上次好歹两人也是在百招外,舸妮是以一招落得下风,为什么短短一月,见面不过一招就捱了她一拳一脚,难道是自己武功退步,还是她一直藏着掖着?往往总认为逗弄这个女娃好玩,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往日岂不是她手中的老鼠,想怎么玩自己就怎么玩?庞少欢被自己的念头吓坏了,连忙逃也似地奔走了。

  嘿嘿嘿!撵走叶子霜,吓走庞少欢,这山坳里又回复了原有的静寂!英舸妮觉得自己越来越佩服自己了。若是这样一个人平凡的过一生是多好的享受啊!

  越想越是期待,越想心情越是高兴,越想情绪越来越兴奋(这都是一年来被叶小霜给压榨的结果,可怜的小孩)脚步越来越快……

  “哎呀!好臭好臭!”一脚踩空,跌进了一个坑内,只觉一股恶臭从四面八方袭了过来。舸妮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荒乱,仿佛又回到了刚出生时的情形。连忙想挣扎着逃出那恶心的味道,却总是徒劳无功的沉浮着,自己的几下拼命扑腾并没给自己带来好处,竟然连唯一的头部都溅上了那些肮脏的东西,好歹知道紧紧的闭着嘴鼻,才没让那些恶臭进来半分。此时哪有半分平时的冷静无波,心里越来越荒,脑中几乎快成一片空白般,不敢再过力挣扎。

  没错,舸妮很不幸,应验了那句乐极生悲的俗语!在她欣喜若狂之时,一脚踏空落在了田间贮粪的池子里,池虽不大但却还是有一人多深,而此时粪池内虽然只有大半池,却刚及舸妮的脖子。出生之时的际遇差点成了梦魇,一时荒乱之下竟变得六神无主,哪还记得自己已经身怀绝世武功!

  “咦?克岳,那粪炕里是什么?”一场充满阳刚的惊咦声响起。

  “将军,你先让开别让这些东西肮脏了你,让我来看看。”只见两个男子佩剑而立在了坑边,望着一上一下的舸妮。

  “是个小娃娃!”先前的那个男人惊道,“克岳,快将他拉上来。”

  “将军请让开,让属下来就行了。”那叫克岳的男子说,一面解下腰间佩剑将剑鞘向舸妮伸去,那叫克岳的男子见了有些似曾相识的小脸,忙惊叫道:“是你?”

  “克岳,你认识他?”那个将军问。

  克岳点点头,一念之下,却又将伸出去的剑缩了回来,另外那个男人见状皱眉,却见克兵对已暗中摇头,双手抱着自己的臂膀对池内的舸妮说,“丫头,你可还真是搞笑,几年不见,这么欢迎我们的到来,以至于兴奋得掉粪池?”

  舸妮先前看见突然出现两个男人欲伸手解救自己,心里暗自庆幸遇到了好人,没想到眨眼间那男人却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苦于口不难言。

  “丫头,要想我救你也成,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克岳忍住笑意说。舸妮已经被臭气熏得头昏脑胀,心里早就打定主意,只要能脱离这臭味,就是要自己的命也给他,连忙点点头。

  “好,我只要你从此以后跟着我们。”克岳轻笑出声,见舸妮再次点头,这才好整以暇地伸出剑柄将舸妮拉出粪池。一出得粪池,连忙换得一大口新鲜空气,半晌回过神来,当下脸色更是难堪,舸妮双手双脚地扑向克岳和另一名男子,好歹也弄了那两人一身一脸的肮脏,这才略为心平地连忙奔到了河边,跳下了河。

  “将军,你觉得这女娃可还中意?”克岳见自己和将军两人也都是一身狼狈,没有半分气愤,反而心情十分高兴地笑呵呵地说。

  “克岳,我不懂你今天的行为。”那名男子说。

  “将军,这可是属下我几年来处心积虑想得到的一件宝贝,可惜一直无从下手,没想到这次回来老天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机缘。”克岳还是掩不住的兴奋,和那人也走到了河边将已经弄脏的衣服扔到河岸,两人也学舸妮一般跳到水中洗搓着自己的满身。

  “克岳……”男子皱眉,克岳今日还真是反常。先是一意带自己来到这个小山坳,说是让自己见识见识,然后竟然见死不救还借故要挟……

  “将军,属下曾说过要送将军一件宝贝,将军可知道几年前属下曾中了阴山怪物的赤练蛇之毒。”克岳笑望着眼前这不过十六的少年将军。

  “是她?”果然少年将军听后,眼中精光一闪,颇有深意地看向不远处那几乎使出全身力气洗搓着皮肤的小人儿。

  “原以为,我与她之间再无牵扯,没想到峰回路转,她是将军的,就使终跑不了,绕了一大圈还是要归将军所用。”克岳笑意开怀,扬声对远处的小人儿说:“丫头接着,要想洗掉臭气,还得用这个东西呢。”

  舸妮接过克岳扔过来的东西,一看竟然是一个皂豆。

  看也不看坐在自己身前的两个大男人,不耻两人今天的趁人之危,舸妮心里第一次升起一股愤怒:老天竟然再次让自己跌入那臭不可闻的东西里面。

  “丫头,你可是答应跟我们走的,我想你不是个会过河折桥,事后不认账的人。”克岳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以后我们的主子——楼将军。”

  楼将军?这个称呼好象是在哪儿听过。舸妮看也不看那什么楼上将军还是楼下将军,只是冷冷地对克岳说:“没想到我当年救下了的狗儿是条中山狼。”

  “呵呵,中山狼也罢,都无所谓,不过你却是答应过跟我们走的。”克岳淡淡一笑。

  “是吗?谁说我要跟你们走来着?”舸妮冷哼。

  “大丈夫一诺千金,你想食言?”克岳大惊。

  “本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子而已,并不是大丈夫,也不屑作一个狗屁大丈夫,又何来一诺千金,更何来食言!”舸妮冷笑。

  短短几句话语说得狗儿(钱克岳)脸色大变,转而赤红。

  楼将军见眼前的女孩不过九岁,却也生得粉嫩可爱,可是听得她与克岳的几句话更是吃惊,仅凭这几句话,便可知有几分迂腐的克岳哪是这小丫头的对手,一丝笑意浮现在他的脸上,“给你三天时间打点好一切,我会来带走你!”径直携克岳而去。

  英舸妮听得那什么少年将军此话,一股心悸袭来,不由得再次慌了神,自己一直以来虽然平静却没来由地见到他会心慌,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是自己不能招惹的。小白刚好走了过来,舸妮搂住小白:“小白,难道我的平静日子就这样完了?如果离开这儿,就再也见不到小白蓝儿和紫儿了,怎么办?”

  “小白,我离开了,你们怎么办?”小白往她怀里更靠紧了些。

  “小白,难道我们的缘分也就只能是到此为止了么?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想来是我自私,也该是放你们自由的时候了。”

  心里杂乱一片,自觉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

  “小妮,我已经将你卖了!你从此以后不再是英家的人了。”妇人脸上神色没有一丝起伏地看着眼前的女娃说。

  “娘,你说什么?”舸妮大惊。

  “我已经将你卖给了一个从京城里来的人,你明天就跟他走吧。”妇人淡漠地说。

  “娘,你不能卖了我。”舸妮哭了起来,“娘,你如果缺银子就跟我要,我会给你的,以后这个家的所有用度都由我一人负担(其实家里的所有用度早就是舸妮负担了的),你不能将我卖了。”

  “小妮,你就安心的去吧,就当你从没我这个娘。”妇人轻叹一口气,“我也是没办法,他们要拿你去换小杰。”

  “小杰?”舸妮懂了,问妇人,“是不是钱狗儿?”

  见妇人点点头,舸妮一屁股坐在地上:终于还是逃不掉。

  一脚踹飞钱府门前那讨人厌的奴才,再一脚将钱府大门踢烂,推开气势汹汹“滚”过来的钱胖子,直奔钱府大厅,果然见到了两个罪槐祸首,一把抓住令人恨得咬牙切齿的钱狗儿的衣领,喝道:“钱狗儿,快将我弟英杰放了!”虽然气势凌人,可是如果换上一副稚嫩的吼声,就不那么具有威胁了。

  钱狗儿忙将自己领口从那双小手中解救出来,笑道:“舸妮,你终于答应跟我们走了?”

  “五年前,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哼!”英舸妮说,“我要先确定英杰平安无事!”

  只见钱狗儿一挥手,便见英杰被人带了上来。英杰一见舸妮忙飞一般扑了过来:“舸妮,舸妮……”

  “小杰……”舸妮抱住扑过来的人,只有这个小弟才是自己唯一的牵挂呵。

  “舸妮,他们是不是拿我来威胁你?”英杰仰起小脸问。

  “嘿!小杰,别用错了词,是要挟不是威胁。”舸妮笑道,“小杰,咱们的姐弟缘分只怕会到此结束了,以后要自己保重,可别偷懒!”

  “我知道咱们还小,不足以和他们抗衡。不过舸妮,你放心,再过十年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英杰突然如小大人般对舸妮说。

  “呵呵!小杰!别放在心上,你想想有谁能将姐姐我欺负了去?”英舸妮一脸奸笑。英杰看着舸妮脸上露出那种不常见的可怕笑容,恍然大悟:是啊,舸妮姐姐虽然外表平和,那只不过是她根本不愿与人计较,若是有人令她常记在心上,只怕是那人的苦难日子才要开始呢。不由得同情地看着钱狗儿和另外一个看起来长相非常酷的男人。嘿!你们可要先为自己祈祷吧!当下放心地与舸妮告别。

  看着小杰顺利离开,英舸妮一屁股坐在钱狗儿的位子上,说:“请问,以后你们俩人谁是我的主人?”

  “舸妮,来,我为你介绍人,这是楼将军,是苍月国的大将军,也是当今圣上属同胞兄弟。更是苍月国百姓心目中的神祗,以后你就是楼将军的贴身小仆人。”钱狗儿笑道。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我未来的主人呢,害我空欢喜一场。”英舸妮也跟着笑起来,“真是可惜了。”

  “先让克岳将规矩礼仪教会你,免得以后出去,有人说我楼将军的下人不懂规矩!”那位楼将军声音很冷,气势有点压人,不过说话的内容却令舸妮兴奋得脸色发红。

  “多谢主子!小的一定跟着钱狗儿好好的学规矩!”舸妮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那个学字。

  “丫头,你可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楼将军看着小丫头脸上风云变换的色彩,内心有丝疑虑。谅一个不过十岁的小丫头也不可能会翻起什么风浪也就释然了。

  “小的一定谨听将军的话,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规矩,不过若是钱狗儿不愿教我那就没办法了。”英舸妮咧嘴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妨猜猜,舸妮会怎么对待楼将军与钱狗儿?

  将军府

  官道上一前一后奔驰着一黑一白两匹神骏的马儿,白马白的纯净,黑马却黑得灿亮,黑马背脊上的长长的鬃毛却长成一个个的似菊花般的旋涡,都是难得一见的名贵马驹。白马上驮着一个二十多岁,面容平凡身材却高大的男子;黑马上却是一个俊美有型却自有一股威仪的十六七岁的少年,怀中抱着一个不过十岁的娇美女娃。

  突然白马仿佛受痛般嘶叫一声,前蹄扬起,奋力将马背上的男子摔了出去,白马扬长而去。

  “克岳……”后面男子惊叫一声。正欲想去抢救被摔出去的同伴,可是被怀中的小女娃紧紧地抓住,惊吓的神情着实令少年有丝疼惜,就是这一转念的功夫,那平凡男人已经被摔到了地上。少年连忙下得马来,将女娃放过一旁上前察看同伴。

  “克岳,怎么样?”少年忙将这个一直以来如父如友的男子扶起,察看他的伤势。

  “将军不用担心,我们本是习武之人,摔一个跟头也是常有的事,将军不用吃惊。”钱克岳揉揉被摔疼的身体,不以为意地道;“倒是如风,从来都不曾如此,不知是受了什么惊,倒要好生察看。”

  少年打了一个唿哨,便见黑马乖乖地走了过来,少年伸手抚摸了一下黑马的头部,说,“墨菊,去看看如风怎么样了?”墨菊便扬蹄去了。

  “舸妮,过来。”少年对女娃说。

  女娃异常乖巧地走了过来,低头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只是想到你还小,不要离开我们太远。”少年说。

  “主子是怕小的趁此时机逃了吧。”舸妮没有情绪的说,“若是这样,主子大可放心,若不是主子撵走舸妮,舸妮是不会走的。”

  “嗯,最好是这样。”少年浓眉轻扬,分明这女娃给自己的感觉并非是如此乖巧的一个人,怎么?

  蹄声响起,三人抬头便见到墨菊已经和如风走了回来,如风走路的姿势稍微有些跛,少年将如风的脚抬起一看,咧嘴笑道:“克岳,如风的马掌已经脱落,难怪它会摔你。这可是你自找苦吃了。”

  “将军,这可奇怪了,如风刚掌了马掌不过十天而已,这十天我们也没跑多少路,怎么就会脱落了?”钱克岳疑惑的说。

  “那一定是马掌技术不好。”少年说。

  “不对,那人给我做马掌已经十多年,从未出过差错……”克岳凝眉了,看来只得牵了马走到附近的镇子给马儿掌脚了。

  云福客栈。暗夜本是寂寥无声之时,舸妮终于听到了隔壁的房间传来响动,这才带着笑容安心地睡了过去,哪管得隔壁房间内的那差点儿惊天动地响声,以及男人的低咒声和店家的陪笑声。

  却说隔壁房间内,钱克岳和楼将军皱眉看着地上爬来爬去的各种虫子(蚂蚁蟑螂蝎子……),不过幸好没有蛇,想着这看上去挺干净的一家客栈怎么会一下子有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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