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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邪妃:嫡女-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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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玉茗虽然心中有疑问,不过还是立刻出了房间。

    “不必……”薄无命刚说了一句话,身一晃,倒在地上。

    裴墨看着薄无命的手掌一离开胸口,一滩血水便立刻涌了出来,想必薄无命也知道,若是留下血迹,追兵沿着血迹也更好追捕,所以一直死死的压住胸口,只不过就算用力的压住,还是难免露出一丝血腥的味道。裴墨心下不由有些后悔,她也不过是随口一句,没想到这个薄无命还真的是以命相搏,夜于飞对她不错,若是夜于飞的手下因为她出了事,她也过意不去。

    裴墨用力的扶起薄无命,薄无命似是想要拒绝,可是却也没有什么力气,“裴……裴姑娘,属下贱命一条,没有……没有完成姑娘的嘱托,本就该死,裴姑娘不必……不必……”

    “少说两句吧。”裴墨皱起眉头,扶着薄无命走到床边躺下,裴墨刚从被里爬出来,床上似乎还带着一股暖气,少女的气息更是环绕在薄无命的周围,薄无命脸上立刻出现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薄无命自有记忆开始,便开始接受杀手的训练,出师以后,当了杀手,成了一件杀人利器,直到遇到夜于飞,夜于飞将帮他脱离了杀手组织,让他不需要再过那种刀口上舔血的日,他跟着夜于飞,夜于飞会教他更高深的武功,让他做更多的事情,他的生活里再也不是杀人和逃命。

    他感激夜于飞,也把夜于飞当做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祗。可是就算夜于飞对他再怎么好,在夜于飞眼里,他也始终只是个下属,夜于飞对他的事情也不会有更多的关心,这些年,他也更从来没有接触过女,裴墨的关心和靠近,让他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薄无命不敢再去看裴墨,只好闭上双眼。

    见到薄无命脸上不正常的红色以及闭上的双眼,裴墨还以为刚才这一动,薄无命的伤势更重了,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轻。

    裴墨四处看了一下,拿过一把剪刀,剪开了薄无命的衣襟,胸口上深可见骨的刀伤让裴墨心头一颤,“今日见你的身手不错,怎么天牢里也有这么厉害的人了?”裴墨对这些事还算了解,天牢不过是依仗地势,真正的高手几乎没有,更不可能有人把薄无命伤成这样,除非江玄奕找了帮手来看守南逸宸,那又另当别论。

    “没有,是南侯爷。”薄无命微微一皱眉回答道。

    “南逸宸?为什么?”裴墨不由惊讶,她怎么也没想到,动手的会是南逸宸。

    “他不肯走。”

    “这个傻。”裴墨一咬牙,南逸宸不走,还在那里等着江玄奕杀他么?不过……裴墨眼眸一转,就算南逸宸不走,江玄奕也会把劫狱的事情算在南逸宸的头上,虽然南逸宸击伤薄无命,可是南逸宸也还是难逃干系,若是江玄奕的人找不到薄无命,很可能就会找个人替代薄无命,到时候只要承认是受了南逸宸的指使,南逸宸就罪上加罪。

    不过就算江玄奕抓到了薄无命,也可以杀了灭口,然后再找人顶替。

    这样一来,把南逸宸逼到思,南逸宸就不得不反了。

    裴墨轻轻松了一口气,本来她也没想到薄无命会真的去天牢劫狱,当时还想了一下,如果南逸宸真的在薄无命的帮助下逃走了,等待南逸宸的也只有谋反一条。

    反正现在都已经如此,就看江玄奕怎么安排了。

    “小姐。”玉茗急急地跑了进来,捧着怀里的药走到床边,见到薄无命身上的伤口不由轻“呀”的一声,“小姐,奴婢来处理吧,你尚未出阁,多有不便。”玉茗转头看着裴墨低声道。

    “无事,我帮你。”裴墨摇了摇头,这么重的伤口,显然玉茗一个人不可能处理得好,她们两个都不懂医术,除了用止血药包扎伤口以外,她们两个也实在不能再做别的事情,裴墨不由有点怀念陆绝夜了。

    “小姐,伤口这么深这么长,如果只是包扎怕是也没有多大的用处,还是需要先缝合伤口。”玉茗手里拿着药却无从下手。

    “缝合?”裴墨定了定心神,“你会么?”

    “奴婢见过,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只是没有麻药……”

    “无事……”薄无命轻声说了一句。

    玉茗隐约已经猜到薄无命的身份,就算他隐藏得再好,身上的杀气和戾气还是能感觉得到的,所以玉茗倒也不担心薄无命会怕疼,怕是比这疼的事情,薄无命也经历过。

    玉茗拿来针线,裴墨心中的歉意也增加了几分,她都没办法送薄无命去找大夫,只能这样将就,真是……裴墨不敢再看玉茗缝合伤口,转身洗了毛巾,轻轻擦拭薄无命额上疼出的汗水。

    裴墨的动作让薄无命更不敢睁开眼睛,只能闭着眼睛,暗暗咬着嘴唇。缝合好伤口,玉茗在伤口上撒了厚厚的止血药,正要包扎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追兵来了。”薄无命说着便要起身,刚刚被止血药撒好的伤口裂开,血水冲走了不少的止血药。

    “没事。”裴墨按住薄无命的肩膀,让薄无命重新躺在床上,“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敢来裴府要人。”说完裴墨从玉茗手里接过止血药,“玉茗,你去找些香来,房间里血腥味重。”

    “好。”玉茗点点头,立刻去办。

    裴墨撒好止血药,用布条将伤口紧紧的包扎起来,“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吧,放心好了。”裴墨递给薄无命一个安心的笑容,拉过被,盖在薄无命的身上,然后放下了床帐。

    裴墨的身影终于消失,薄无命终于松了一口气,似乎这个时候才真的开始感觉到伤口的疼痛。

    玉茗很快找来熏香,裴墨二人在房间里点了熏香,虽然血腥味被冲淡了一些,可是若是仔细闻,还是能闻到一丝的,“你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如何。”裴墨扇着扇,让熏香的味道扩散的快一些。

    。。。

 ;。。。 ; ;    裴洛轻微微一沉吟,也能分得清缓急轻重,“我知道,爹叫我回来,就是商量营救南侯爷的事情。”

    裴墨微微皱起眉头,裴靖现在恨不得杀南逸宸而后快,怎么还会商量营救之事?“爹爹可是这样说了?”

    “我还没有见到爹,他着人去找我,说是为了南侯爷的事,以平日里爹和南侯爷的交情,现在自然是想办法救出南侯爷,况且,南侯爷又是为了你才出了事,咱们裴家总不能袖手旁观。”

    “哼。”裴墨冷笑一声,“二哥,那你还是赶紧离开吧,难道你不知道昨日正是爹爹带兵抄了侯爷府,抓走了南侯爷么?”

    “墨,你说的是真的?”裴洛轻虽然和裴靖政见不合,但是素来相信裴靖是分辨是非的,南侯爷被抓怎么可能和裴靖有关系?

    裴墨微微点头。

    裴洛轻垂下眼,裴墨倒是不会对他撒谎,可是裴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难道在边疆发生了什么异变导致裴靖和南逸宸反目成仇?那今日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是错的了,若是自己提议解救南逸宸,那必然要和裴靖翻脸,于自己是更大的不利,可是如果顺着裴靖的意思,自己就必然要在联名书上签字,那害死南逸宸可就有自己一份“功劳”了。

    裴洛轻思了一会,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已经回府,刚刚又砍掉一个下人的手臂,裴靖肯定已经知道自己回府了,若是自己现在离开,这又算是什么事?

    裴墨看着裴洛轻为难的神色,便也知道裴洛轻在思考什么,裴墨轻轻叹了一口气,看样,这个坏人还是要自己来做,裴墨暗暗酝酿了一下,抬眼看向裴洛轻,“二哥,我不想在府里了,二娘卖我去做军妓没有成功,她一定还会想别的办法坑害我,我总不能次次都如此侥幸,二哥……我……我想去你府上。”

    裴洛轻转头看着裴墨,自己尚未婚配,出府单住已经是大的不对,不过好在相交之人都知道缘由,也没有多的流言,若是裴墨和自己一起搬了出去,别的不好说,长沙王江修染那里就没办法交代,无论如何,裴墨都是江修染未过门的王妃,虽然自己是裴墨的亲哥哥,可是也难保没有难听的话流传出来。

    只是裴墨这样说了,裴洛轻也知道,李香淑不会轻易放过裴墨……“墨,不是二哥不带你去二哥的府上,实在是……有违常理,稍后我去跟爹和二娘谈谈,你也不要担心,若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就立马找人来告诉我。”

    裴墨点点头,眼中却带着浓浓的担忧,裴洛轻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裴墨的房间。

    看着关上的房门,裴墨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眼泪,自己能做的,也就是这样了,只看裴洛轻能不能自己想到了。“玉茗,你去跟着他,看看他和裴靖都说了什么。”裴墨挥了挥手。

    “是。”玉茗立刻出门跟上了裴洛轻。

    大概只有一炷香的功夫,玉茗便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些沮丧,“小姐,裴二爷没和裴将军提起侯爷的事。”

    “是么?那说什么了?”裴墨端起一杯茶,慢悠悠的问道。

    “裴二爷说想要接你去他府上小住,裴将军不同意,他们就吵了起来,二爷就气冲冲的走了。”

    裴墨微微一笑,她早就知道,裴洛轻这个人是很聪明的。

    “玉茗,走吧,咱们也出去逛逛,省得有人上门来生事。”说完裴墨站起来向外面走去,裴洛轻这也算是到裴靖那里狠狠的告了一状,裴靖若是和李香淑提起,李香淑自然会把这笔账算在自己的头上。

    两个人换了男装从后门出了裴府,本来裴墨还想,如果早上自己跟裴靖说的话起作用了,裴靖会来找自己,到时候多多少少能从裴靖的嘴里套出一点有关南逸宸的消息,可是现在看来,只能另寻出了。

    在城中晃了一会,不知不觉的便走到了王府,裴墨站在一个拐角处,看着王府的大门,自从嫁给江玄奕之后,也就只有回门那天,她回来过,之后因为避嫌,就很少和家人见面了。

    裴墨轻轻叹了一口气,若是当时没有嫁给江玄奕,只在京中找一个平凡的男嫁了,该有多好,可以时常和家人团聚,更不用像现在这样,顶着别人的名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自己和孩报仇。裴墨微微皱起眉头,咬着嘴唇。

    “真是奇怪。”玉茗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什么奇怪?”裴墨转头看向玉茗。

    “妃才离世没多久,这王府不是应该挂孝么?可是门口怎么是红灯笼?”玉茗伸手指着门口的大灯笼说道。

    玉茗没说,裴墨也还没有注意,王府门口的灯笼一直都是红色,在她的记忆中一直都是这个样,所以她倒是没想到挂孝的事情,而且看那灯笼,也不像是挂久了很旧的样,相反倒是像是刚刚挂上去的,这是怎么回事?裴墨忍不住抬步向王府的门口走去,“大哥,这王府不是刚刚有大丧么?怎么好像又有什么喜事的样?”裴墨走到门边的一个守卫身边问道。

    守卫的脸上扬起一抹得意之色,“这你有所不知,大小姐虽然殁了,可是却被追封为皇后,那可是咱们王家的第一个皇后,怎么就不是喜事了?”

    听着守卫这么说,裴墨心中却是一片凄凉,脸上用力的扯出一抹笑容,“是么?”

    “只不过倒是难为老爷和夫人了,夫人听到大小姐的死讯,就病倒了。”

    “我……”“娘”字刚要说出口,又被裴墨狠狠的咽了回去,“夫人病倒了?要紧么?”

    “哎。”守卫叹了口气,“丧女之痛,恐怕要缓些日了。不过皇上前几天过府来看望夫人,瞧上了咱们府上的二小姐,小姐也对皇上倾心,这下好了,咱们府上又要出了两位娘娘了。”

    守卫的话让裴墨不由脚下打晃,差点倒在地上,还好手快地扶住了一边的石狮,稳住自己的身,王環和王珂也要进宫?王珂今年也不过十六岁,若是王珂年纪小,不懂事,被江玄奕迷惑倒是也情有可原,可是王環只比自己小两岁,一直以来都为有主见,京中追求王環的公不在少数,以致王環虽然年纪不小,可是却从未有过心仪之人,怎么……怎么也会被江玄奕……

    裴墨只觉得头晕目眩,守卫再说了什么,裴墨已经听不清了,她也不想再听了,转身摇摇晃晃的向来时的走去,江玄奕,你毁了我还不够,现在还要毁了我的两个妹妹,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甘心?

    “小姐,小姐!”看着裴墨失魂落魄的样,玉茗不由出口唤了几声,裴墨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看玉茗,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这个样,若是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以后又何谈报仇之事?王環和王珂现在尚未入宫,一切都还来得及,自己一定要在她们入宫之前,敦促南逸宸谋反!

    “请问……这位姑娘可是裴小姐?”裴墨正在心中暗暗决定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传过来,裴墨顿时打了个冷颤,转过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面前站了一个男,男一张脸面无表情,眼中似乎也没有什么神情。

    “是。”裴墨定了定神,这人能认出自己,证明是认识自己的,自己也没有必要隐瞒,女扮男装并不是要隐瞒身份,只是走在外面方便一些而已。

    “主有事,无法前来和裴姑娘相见,所以派属下前来保护裴姑娘。”男似乎是打量了一眼裴墨,而裴墨在这一眼中看出了那么一丢丢不屑的味道。

    “你主是谁?”裴墨皱起眉头,自己看起来那么需要保护么?

    “我主姓夜。”

    面前男这么一说,裴墨倒是知道是谁了,那日和夜于飞分别的时候,夜于飞说了他办完事就来找她,之后她和南逸宸回京,也忘了夜于飞的事,看样夜于飞倒是还记得,不过这也让裴墨更加好奇,自己以前到底是做过什么事,搞得夜于飞现在对自己这么上心。

    “你叫什么?”裴墨决定来者不拒,反正现在自己身边也需要人手。

    “薄无命。”

    “薄无命。”裴墨低声重复了一边薄无命的名字,然后微微摇了摇头,“夜于飞可是说了,你在我身边,就要听我的话,帮我办事么?”

    裴墨提到夜于飞的名字的时候,薄无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显然对有人直呼夜于飞的名字有点不满,不过倒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点点头。

    “那就好。”裴墨笑道,“正想着找人帮我去办点事呢。”裴墨说着想要伸手去拍薄无命的肩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伸出手,倒也没看见薄无命移动,自己和薄无命之间就隔了一大段距离,想要拍到薄无命是不可能的了。

    。。。

 ;。。。 ; ;    “诶呦,这是怎么撞的,撞的这么严重?”李香淑一脸的疼惜。

    当然严重,这可是一下直接把原来的裴墨撞死了,裴墨在心中暗暗腹诽,不过表面上还是装作有些茫然,“不记得了,想不起来。爹,二娘,可以吃饭了么?”

    裴墨头上的疤不像是假的,难道裴墨真的撞坏了脑?李香淑低头看着碗里的饭,看样,自己要好好的试探一下才行,不然如果被人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那……

    裴墨的事情在裴靖看来并不算是什么大事,他现在心情很好,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忽略不计。

    吃过早饭,裴靖向书房走,裴墨也赶紧跟了上去,“爹爹,女儿做的,你可还满意?”

    裴靖皱了一下眉头,转头看着裴墨,不明白什么意思。

    裴墨微微一笑,也没有继续解释,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有时候,不需要说的明白。

    果然,看着裴墨离开的背影,裴靖微微皱起眉头,慢慢的把这些天的事情串在一起,难道……不过随即裴靖暗自摇了摇头,不可能,裴墨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如果是裴玲珑,他还相信,可是裴墨,哼。裴靖暗暗冷笑一声,向远处走去。

    裴墨在房中等了半日,却没有等到任何自己想要的结果,难道自己说了那句话之后,裴靖没有丝毫的怀疑么?如果裴靖猜到了什么,不可能不来和自己详谈,裴墨出了房间,随便在府里转悠起来,转了半圈,裴墨开始慢慢疑惑,为什么府上的下人都像是没看到她一样?没有问好就算了,裴墨看着迎面走过来的两个下人,她们甚至连都不让,这难道是想要让自己让么?

    两个下人走到裴墨面前,也不由有一丝疑惑,以前若是裴墨碰到了他们,老远的就会给他们让,看都不敢看他们一眼,今天这是怎么了?“小姐,你还是靠边走比较好,免得我们撞到你?我们皮糙肉厚不怕撞,可是你这细皮嫩肉的,撞一下可就不好了。”一个下人看着裴墨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裴墨轻轻一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以裴靖对自己的态,她就应该想到,裴墨在裴府必然是不受待见的,而且看着样,不只是被李香淑欺负,下人也都看着李香淑的脸色办事,李香淑不喜欢她,他们自然也会跟着欺负她。

    “是么?难道你们没长眼睛么?本小姐一个大活人走在这里,你们要是撞到本小姐,那和瞎还有什么分别?”裴墨仰起头厉声道,以前的裴墨可以忍气吞声的受欺负,但是从此以后,谁再敢欺负她,她必然要对方十倍奉还!

    “你敢骂我是瞎!”刚刚说话的下人收起了脸上的轻蔑之色,眯着眼睛挽起了袖,另外一个下人拉了拉这人的胳膊,“别拉我,看样她是一段日不在府上,忘了该怎么做事,我就提夫人好好的教训她一下。”说完这下人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你忘了?夫人说过的话,有赏的。”

    裴墨眯了眯眼,虽然最后一句话那人是轻声说出来,可是裴墨还是听到了,原来这些下人干欺负她,也是拜李香淑所赐,有赏?她倒想看看,这个赏是什么?

    下人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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