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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没良心。”夜于飞揉了揉眉心,“你看我,思念成疾,都憔悴了不少。来,给我抱一下,以慰相思之情。”夜于飞说着伸开手,作势要抱裴墨。
“抱你妹啊,早点回去洗洗睡吧,我去给薄无命敷药了。”说完裴墨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看着裴墨跑开,夜于飞不由微微一笑,转身跃出院墙。
裴墨气喘吁吁的回到了房间,虽然也明知道夜于飞不会追上来,可是还是一跑了回来,“小姐,怎么了?”见到裴墨的样,玉茗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事。”裴墨笑了笑,走到床边,拉开床帐,先是倒出了一粒药,放进薄无命的嘴里,药味入口,薄无命立刻知道是什么药,脸上不由闪过一抹诧异的神色,“主来过了?”薄无命不知道自己剩下的这口气还能不能撑到夜于飞面前,所以先给夜于飞发了一个暗号,夜于飞若是见到暗号,之后联系不上自己,便也知道自己死了,没想到夜于飞见到暗号之后,竟然亲自赶来了。
“送来了药。”裴墨点点头,把另外一瓶药粉轻轻洒在薄无命的伤口上,既然是夜于飞送来的药,一定效果不错,裴墨决定下次有机会的时候,再管夜于飞多要一点,以备不时之需。
“小姐,要不你去奴婢的房间歇着吧,这里奴婢照看着就好了。”玉茗知道时候也不早了,于是便开口劝裴墨去休息。
裴墨点点头,站起身,“有什么事叫我。”裴墨知道自己的确需要休息,明天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如果南逸宸是江玄奕,裴墨也不需要这么头疼。
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裴墨突然从噩梦中惊喜,她又梦到了那个孩,裴墨吓出了一身冷汗,惊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听到声音,玉茗也赶紧走了过来,“小姐,你……做噩梦了?”
裴墨没有说话,抬手擦去额上的冷汗,转头看了看外面,天已经大亮了,“打水来吧。”裴墨摆了摆手,裴靖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入宫了,只是不知道情况如何。
吃过早饭没多久,便来了一个小厮请裴墨从后门内出去,裴墨知道,裴靖那边的应该是已经搞定了,于是转头看向玉茗,“玉茗,你等在这里,若有人来找我,就说我身体不适,要是有人敢硬闯,你也不用客气。”
“是。”玉茗点头,虽然很想知道裴墨去干什么,也想跟着裴墨遗弃你,可是想了想,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
裴墨轻轻凑过头,贴到玉茗耳边,“我已经跟我爹说好,我爹让我去见南侯爷,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你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不在。”
玉茗的脸上先露出一丝惊喜,然后赶紧点点头,裴墨就知道,南逸宸绝对是玉茗的死穴,为了南逸宸的事情,玉茗必然在所不辞。
裴墨见到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再说话,迈步离开了房间。
从后门出了裴府,裴墨便上了马车,下马车的时候,同样是一个后门,裴墨微微辨认了一下,似乎是刑部的后门,江玄奕把南逸宸从天牢放到刑部,看样是真的要和自己撇清关系了。
进了门,裴墨就被带到了一处偏厅,里面只有裴靖一个人,“爹。”裴墨站在离裴靖几步远的地方开口叫道。
裴靖点点头,“南侯爷已经在这里了,你想要说什么还是先告诉爹爹吧。”裴靖虽然对于昨晚裴墨的言语有些震惊,可是既然裴墨点醒了他,他还是想知道裴墨的计划的。
“南侯爷在哪?”裴墨直接忽略了裴靖后面的话,她现在只想见到南逸宸,至于裴靖到底怎么样,其实她并不关心。
“墨,你可要知道……”
裴墨摇了摇头,示意裴靖不需要再继续说下去,“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你放心好了,你是我爹,就算我出事了,也不会让你出事的,你可是咱们家的支柱。”说完裴墨甜甜一笑,等着裴靖的反应。
裴靖微微一皱眉,他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南逸宸的事情他已经揽到身上了,眼下也就只能顺着裴墨的意思去做,不然他这不是惹了一身腥么?裴靖摆了摆手,示意南逸宸就在后堂,让裴墨过去。
“多谢爹。”裴墨点点头,迈步走向后堂。
后堂有些昏暗,裴墨眯了眯眼,看清也没有别人,只有一个人靠在椅上坐着,裴墨微微一皱眉,轻轻地走到椅旁边,“南侯爷?”裴墨轻声唤了一声,椅上坐的人并没有什么反应,“侯爷?”裴墨伸手推了一下南逸宸的肩膀。
南逸宸这才抬起头来,似是费力的睁开眼睛,看了裴墨一眼,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却挪动了一下身,似乎是不想看见裴墨的样。
“你怎么了?”裴墨收回手,却感觉到手心上黏黏的,裴墨抬起手,仔细地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有些暗色的液体,“你受伤了?”裴墨说着弯下腰,薄无命并没有和她说南逸宸受伤的事情,而且她让薄无命去劫狱,薄无命自然不可能伤害南逸宸,还是说,南逸宸这段时间在天牢里受刑了?
“裴小姐,你害得我还不够惨么?你还想要干什么?”看到裴墨,南逸宸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这可真可谓是被裴墨骗回来,然后落入了裴靖的手里,想他聪明一世,竟然糊涂在了这里。
南逸宸的话,裴墨并不意外,那天她就知道,南逸宸是误会她了,“侯爷,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不过你也不用这么自暴自弃吧?难道你还真的打算等皇上查明真相,然后放了你?”
南逸宸没有说话。
裴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昨天晚上有人劫狱,你为什么不走?”
听见裴墨说这个,南逸宸才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刺客死了,现在暴尸街头,人人都知道了。刺客死之前,招了,说你不肯走,至于指使者……”裴墨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南逸宸还是没有说话,现在裴墨说的话,他觉得不应该相信了。
见南逸宸没有反应,裴墨也不生气,从怀里拿出昨晚夜于飞给的药,塞进了南逸宸嘴里一粒,南逸宸猝不及防,还不等吐出来,就被裴墨捂住了嘴,“放心吧,不是毒药。”
。。。
 ;。。。 ; ; 玉茗不敢耽搁,立马转身离开了房间。
裴墨坐在桌前,微微眯起了眼睛,宫中的事情瞬息万变,可是现在她没办法和南逸宸见面,而且南逸宸那个人本来就不好掌控,谁也不能保证,南逸宸虽然现在在天牢里,但是就一定没有什么保全之法。
裴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外面嘈杂的声音慢慢的小了下去,裴墨刚才说那句话也不过是说给薄无命听而已,现在朝中自然都知道裴靖和南逸宸的关系,就算到了裴府,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听到外面没了声音,玉茗也回来了,似乎是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玉茗,你在这里照顾他,我出去一趟。”裴墨说着披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见到裴墨走远,玉茗关上了房门,微微皱了下眉头,转身走到床边,拉开床帐,薄无命费力的睁开眼睛看了玉茗一眼,没有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你见到侯爷了?他怎么样?天牢的守卫很重么?”玉茗一心担心南逸宸的现状,也没有顾忌现在薄无命的伤势。
只不过,薄无命并没有理会玉茗,甚至连眼睛都懒得再睁开。
“喂,我说话你没听见么?”玉茗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问道。
薄无命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哼。”玉茗没好气的放下床帐,赌气走到一边。
裴墨匆匆的走到前院,看见裴靖正送一个穿着铠甲的人出门,看样是裴靖了解了一下天牢的事情,然后送走了来追捕的士兵。裴靖转身并没有回房,而是向书房走去,裴墨也赶紧跟了上去。
“爹。”裴墨出声喊住了裴靖。
裴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转过了身,裴洛轻的事情,他还没有时间询问,没想到裴墨自己送上了门,别的事情不能做,麻烦事倒是不少惹。
看着裴靖不耐烦的神色,裴墨心中了然,快步走到裴靖身边,轻声道,“爹,我有事要跟你说,很要紧,但是一定不能被别人听见。”
裴靖现在只想快点打发了裴墨,也不觉得裴墨会跟他说什么要紧的事,于是一挥手,打开了书房门,示意裴墨跟着走进来。
裴墨跟着裴靖进了书房,转身向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爹,我听说,今晚有人劫狱,去劫南侯爷?”
“哼。”裴靖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爹,我知道我说的话,你会不相信,不过我希望你听我说完,到时候信不信由你。我毕竟是裴家人,就算二娘对我不好,可是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裴墨先把丑话说在前面,看着裴靖的脸微微一变色,裴墨知道自己说到了点上。
裴靖的脸色不好,裴墨虽然说的是李香淑对她不好,可是言下之意,不也是说他对这个女儿不好么?但是最后一句话倒是没说错,裴靖也没想到,裴墨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在边疆,把南侯爷骗回来,可不是让爹你去抓南侯爷的,爹你可能觉得这谁大功一件,可是你不觉得你知道了皇上多的秘密了么?”裴墨压低了声音看着裴靖,“姐姐之前说过,等皇上登基了,她就是皇后,可是皇上登基了,皇后之位空悬,皇上可是再提过封后一事?”
裴靖垂下眼,脸色有些凝重。
“皇上非但没有封后的打算,还计划再从王府接两位小姐入宫,她们进了宫,可是都姓王,到时候姐姐一个人,怎么是她们的对手?”
王琬的事情,裴靖是知道实情的,裴玲珑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他讲过,伴君如伴虎,他也提醒过裴玲珑,这件事决不可再对人提起,也不能在江玄奕面前再次说起,那王琬死了,就是给他们最好的警告,王琬的确是功劳大,裴玲珑之前说,江玄奕许诺她,封她做皇后,铲除王家,可是结果呢?结果现在王家享受一切殊荣,他却还要做着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裴墨微微一笑,“爹,我知道南侯爷进京干什么,他怀疑皇上已经和西辽勾结,可是他只是怀疑皇上而已,还没有怀疑到爹爹你的身上,不然他也不会向我施以援手,而且又有他和姐姐的情义在,如果没有证据,他总不会怀疑爹爹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裴靖抬眼看着裴墨,虽然裴墨说出来的话,全都在他对裴墨的认知之外,可是他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也明白裴墨的潜台词。
“自从南侯爷对姐姐倾心以后,就没有再接近过别人的女人,相对于皇上带姐姐入宫只是为了平衡裴王两家的势力来说,南侯爷更为真心,爹,我认为皇上永远不会封姐姐做皇后。如果姐姐做了皇后,王家势必会覆灭,朝中只剩下咱们裴氏,皇上肯定高枕难眠,至少现在裴王两家互相牵制,谁也奈何不了谁,对皇上来说,是最好的。可是爹,你现在做的事情,却是让皇上一箭雕。”
“什么意思?”
裴墨知道,裴靖这么问,就是上钩了,“你想,皇上其实是借你的手,除去了南侯爷,这其中,皇上根本就没有出面,甚至我怀疑,今晚的刺客可能根本就是皇上自己安排的,刺客也可能根本就不是劫狱,而是打着劫狱的幌,对南侯爷下杀手。”
“南侯爷如果死了,皇上自然是最受益,但是这其中的猫腻却只有爹你才知道,比如南侯爷为什么会回京,还有边疆的事情,到时候,皇上一定会把刺客的事情推到爹爹你的身上,在你还没有喊冤的时候,咱们全家人可能都去阴曹地府报道了。皇上痛下杀手之后,可能会突然发现,刺客另有其人,原来是误会裴氏了,咱们裴氏可能就剩下一个被囚禁在冷宫的姐姐,皇上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只好让姐姐去做皇后。”
“姐姐做了皇后,以裴王两家素来的关系,姐姐会想办法打压王家的人,于是皇上除去了心头大患,又除去了知道秘密的人,还打压了一直忌惮的势力,这一箭雕,多好的计划。”
裴墨虽然只是信口胡诌,可是句句都说进了裴靖的心里,自从裴玲珑告诉裴靖王琬的死因之后,裴靖也经常坐立不安,这些年,为了能让裴家和王家抗衡,又为了能让裴家压王家一头,他和裴玲珑帮着江玄奕做了多多的事情了,如果那天江玄奕算起这笔账来,可能他们的下场要比王琬害惨。
前车之鉴,后车之覆。
裴家也计划着,如果这一次能彻底扳倒南逸宸,他就跟江玄奕讨个侯爷的名,做点闲散的事,裴家也算是在他手上发扬光大了,只是再想想,如果他封侯了,那走的不就是南逸宸的老么?他可不见得有南逸宸走得稳当。
这样一想,裴靖不由冒了一身冷汗,也顾不上为什么裴墨会知道这些事,便急急的开口问道,“那你说,现在咱们家应该怎么办?”
裴墨的笑容扩大,裴靖说“咱们家”,证明现在裴靖对她已经没有任何的防备了,看样,在这之前,裴靖对江玄奕就已经有了一丝的防备,这对她来说,还真是一件好事。
“爹,我想要见一见南侯爷,只要南侯爷一天不除,咱们家,和王家就都是安全的,因为现在之后南侯爷才是皇上的心头大患,也只有南侯爷在,咱们家在皇上的眼里,才是最有用处的。”
裴靖点点头,裴墨说的没错,王丞相这些年都不肯顺着江玄奕的意思和南逸宸作对,所以江玄奕才会找上他,江玄奕本来就是要利用裴家对付南侯爷,谁也不能保证事成之后,江玄奕会不会卸磨杀驴。
“现在就算见了南侯爷,又能怎么样?”裴家不解。
裴墨摇了摇头,“南侯爷本该在边疆拒敌,突然出现在京城就是他的部队,皇上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手,的确是天赐良机,有了这么一次,南侯爷一旦走了,就是放虎归山,皇上可能再也不会有机会伤害南侯爷,所以皇上不会轻易放手,而整件事情的关键,也都在南侯爷的身上,只要南侯爷有了正当的理由,皇上就没有借口再关着南侯爷。”
“可是南侯爷现在在牢里,很难见到,尤其是今晚刺客的事件过后,皇上一定会提高警惕。”
“那就要看爹爹了,反正事情到现在为止,都是爹爹出面,皇上乐于见到这个坏人一直到最后都是爹爹你来做,所以你只要明天跟皇上申请,由你来提审南侯爷,你自然就可以见到南侯爷了,我也可以混在你的随从里,和南侯爷见面。”裴墨自然已经想好了办法。
“你有什么帮南侯爷的脱身之法么?”裴靖开口问道。
裴墨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爹爹,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歇着吧,我先回去了。”说完裴墨转身向书房外面走去。
。。。
 ;。。。 ; ; “好身手。”裴墨大方的赞美了一句,也没有忽视掉玉茗脸上震惊的神色,然后继续说道,“既然你身手这么好,那你今晚就去劫狱好了,把南侯爷从天牢里劫出来,我在裴府等你们。”说完裴墨不再理会薄无命,带着玉茗向裴府走去。
薄无命越走越远的女,面上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小姐,你真的让他去劫狱?他真的会去劫狱么?”走了一段,玉茗忍不住开口问道,薄无命的身手快,这是她亲眼见识到的,如果能有这样的一个人去营救南逸宸,再加上南逸宸的本事,离开天牢一定没问题的,只要能离开天牢,南逸宸和自己的军队汇合,皇上一定不敢再对南逸宸做什么。
“应该会去吧。”裴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怎么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去,又怎么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是夜于飞的人,她和夜于飞又没有什么接头暗号,裴墨可不会轻易相信冒出来个人,就是夜于飞派过来的。
正因为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所以半夜薄无命突然出现的时候,裴墨差点吓了个半死。
裴墨披上外衣走到门边,门外只有薄无命一个人,薄无命的呼吸很重,虽然裴墨不懂武功,但是也知道,习武之人气息均匀,像薄无命这样是犯了大忌,那也就只有一个解释,薄无命受伤了。
“裴姑娘,属下无能,不能救出南侯爷,特来告知。请裴姑娘小心,若有人问起,概不承认便可。”说完薄无命微微示意了一下,便要离开。
“等一下。”裴墨忽然出声,“你进来。”
“追兵很快就到了,属下……”
“夜于飞让你听我的,现在我让你进来。”裴墨让开身。
薄无命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心知不能再继续僵持下去,如果裴墨有什么话跟他说,他进了房,也好快些说了,他快点离开,夜于飞让他来保护裴墨,他才帮裴墨办第一件事,就落得这个下场,回去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夜于飞复命。他也只能尽量把追兵引走,然后一死谢罪。
见薄无命进了门,裴墨看了一眼门外,地上并没有什么血迹,她倒也放心了,若是追兵跟着血迹追过来,她也不好解释。
“裴姑娘还有何吩咐?”薄无命进门便靠在一边,裴墨转身点了灯,这才看见薄无命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一只手紧紧地压着胸口,想来那也是受伤的根源。
“小姐?”睡在偏房的玉茗早就听见了声音,只是裴墨一直没有叫她,她也不方便出来,现在裴墨点了灯,她也实在是关心南逸宸的情况,所以也走了出来。
“玉茗,你去府上的药房里,找一些止血药出来,不要惊动别人。”裴墨转头看向玉茗吩咐道。
“是。”玉茗虽然心中有疑问,不过还是立刻出了房间。
“不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