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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很多玄而未知的事情;但周筱青内心里已多了一份勇气和力量;这是宝镜给予她的!是的;她要在这里实现她的传奇梦想;实现她爱情的神话;实现她不平凡的人生夙愿!如果有一天能够回归现代;她将是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等她老了;她将给她的儿孙们讲她的历史;那是只属于她的历史;她的故事!
可是眼下——
第八章 快来倒夜壶
“哗啦啦——吱嘎——砰!”
周筱青听到屋外有开锁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了;一个人走进屋来;又轻轻地将门关上。“谁?”周筱青一骨碌坐了起来。
“是我!”一个女声小心翼翼的说。
听到说话的是一个熟悉的女声;周筱青略为放松了一点;可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只得在黑暗中盯着来人的影子。
“我是秋!”秋小心地走到周筱青的旁边;将一个木盒放在地上。
“你怎么来了?”周筱青问;夫人吩咐过;无论什么人都不许擅自进入。
“是大公子差我来的!看守已被他‘买通’!”秋活泼地说;似乎想让周筱青心情轻松一些。
原来是孟子宣;周筱青脑中浮现出孟子宣沉稳俊朗的模样;心里很是感激!
昏暗中;周筱青见秋从木盒中取出几样食具来;小心翼翼放在地上;“渴了吧;这是水!”秋将一只水壶递到周筱青面前。
周筱青见是水;忙将宝镜重新收好;伸手接过秋递过来的水壶;仰头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大半壶;“真舒服!”她慨叹;真的渴坏了。
“饿了吧;快吃吧;这是米饭和青菜;”秋又将一只大碗递到周筱青面前。
喝过了水;周筱青的食欲也恢复了;眼前食物的香味重重地刺激了她的嗅觉;惹得胃中隆隆作响。
“筷子呢?”周筱青问;心想秋虽心细;也不免忘了一两样。
“什么?”秋似乎没听懂。
周筱青又重复了一遍;忽然想到这里是西周;筷子不会是还没出现吧;是了是了;这可是距今三千年呀。又想;没有筷子用什么吃饭呢?
正想着;见秋恍然道:“哎呀;我该早想到的!你看我;没洗过的手怎么抓饭吃呢!”
周筱青乍一听以为秋果然忘了带筷子了;再一听不对啊;敢情西周是手抓饭吃啊!那可怎么办;面对着喷香的饭菜却吃不到嘴里;真是急死人!
“对了;用这个吧!”秋递过来一只大勺;“这是舀饭时用的!”
周筱青接过那大勺;苦笑道:“想不到我周筱青沦落到这步田地;也罢;大勺就大勺吧;总比用脏手抓饭好!”
秋听罢扑哧一笑;心道;这个青可真是一个特别的人;这种境遇还能表现得这样轻松;要是换了自己;早哭成泪人了。
周筱青拿起勺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甚至连滋味还来不及品尝;就囫囵地咽了下去。心想若是王娜看到自己的这副吃相;一定会笑破肚皮的。
那时候自己可是朋友眼中的美食家;不仅喜欢品尝美味;厨艺也相当不错;最擅长的是对菜品进行改造创新;居然总能炮制出色香俱全的美味!记得那次王娜盯住自己看:你真的很奇怪;有时候粗得象男人;有时候细得象贤良主妇;你到底是怎样的人?自己顺口就答:变性人!王娜顿时眩晕。
“呵呵!”回忆让周筱青笑出声来;令一旁的秋莞尔。
不多时;秋带来的饭菜已经吃完。“姐姐感觉怎样?”秋边将食具收入食盒边问。
“很好;我没事!”
“那;我走了。”秋提着食盒;静静地注视了周筱青一会儿;虽然屋内黑暗一片;但周筱青能够感觉到秋关切的眼神。
“谢谢你;秋;也代我谢谢大公子!”周筱青握了握秋的手;发自内心地说。作为一个侍妾;能够不顾被夫人发现的危险来看她;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需要多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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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亥时晚九点;虢国国都里的家家户户基本就已睡下;何况现在已是深夜。可司马府却是一个例外;此时;司马府的厅堂被安放在四角的红陶托盘油灯照得亮亮堂堂;红木黑漆家具在灯光下愈发显得光滑油亮;墙壁上竹板画中的鸟兽丛林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得栩栩如生。
夫人在秋的陪侍下走进了厅堂;坐在绣着筱竹的素席上。
“母亲;已经两天了;您难道想把青饿死在黑屋里面吗?”叔子烈边说边跟在夫人后面走进厅堂;等待夫人的回答。
“子烈;这么晚了你让我来;就是问我这个问题?”夫人用眼角瞥着烈。本来她是不必来的;只是今夜她竟毫无睡意;象是有人顽皮的拨弄她的神经;使它一刻也无法安宁;“你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和你毫无关系吗?”夫人威严地问;对这个庶出的儿子;她的态度始终是冷冰冰的。
“可是她那么一个弱女子;怎受得了这么折腾!真要闹出人命来;那我们司马府岂不是不仁不义?”叔子烈道。
“放肆!”夫人喝道;“你为了一个奴隶;竟然说司马府不仁不义?”
“她不是奴隶!”叔子烈激动地道。
“不是奴隶是什么?一个来历不明的无礼之徒;一个私自闯入别人宗庙的怪人;不是奴隶是什么?”夫人喝问。
“她既然到了司马府;就和府里人一样;我们不能随随便便地将她处死!”叔子烈道。
“随便?她傲慢无礼;抗拒主子;就凭这些;我就可以让她去死!”夫人道。
“母亲;”叔子烈向夫人施了个礼;婉言道;“人者;其天地之德;阴阳之交;鬼神之会;五行之秀气也。奉行人道是礼之根本;处死一个下人看似小事;其质却是乱人道违天道的大事;还望母亲三思!”
“是啊母亲;三弟说得极是;”大公子孟子宣从门外走进来;“有道是;喜怒哀乐之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望母亲为自己的健康着想;消了气;不要与青计较了。”
“好啊;你们串通好了数落我这个做母亲的?”夫人见大公子也来相劝;口气软了一些;又闻之一番话着实体恤;心中气顿时消了不少。又碍于那个“忤逆”的叔子烈;一时不想马上答应下来;只道:“你们不必管这件事了;我自有主意。”
“母亲;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眼下我看青捱不了多少时候了;不如放了她吧!”孟子宣肯求道。
“哎!”夫人叹了口气……
*********
七月的早晨;太阳还没有从东方升起;一弯月牙淡淡地挂在天上;值了一夜的班;似乎有些疲惫。鸟儿们却经过了一夜的饱睡;叽叽喳喳在枝头唱起歌来;它们有的是快乐;并不理会世间的愁闷。
身穿米色麻布衣;随意地将头发挽在脑后的周筱青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听着小鸟清脆的歌声;饶有趣味地看着它们从这个树枝跳到另一个树枝;看着它们从枝头飞到地面上;用圆圆的眼睛寻找他们的早食——
她感到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而昨天;她还被关在黑屋子里见不到阳光;若不是夜半有人将她带了出来;她真的以为自己会被黑暗闷死在那里。
“青;呆愣着干嘛;快来倒夜壶!”一声命令象一只巨掌把周筱青的好心情捏碎。
第九章 贵公子的心事
“青;呆愣着干嘛;快来倒夜壶!”一声命令象一只巨掌把周筱青的好心情捏碎。
她从石凳上站起身来;走到发出命令的人身边。
“瞧你磨磨蹭蹭的;哪象干活的样子!”一个黑黑瘦瘦的中年奴俾横着眼数落周筱青。
“喏;那边;看到没有?”中年奴俾手指着南边一个院落;“里面几间;是管家和府卫们的房间;去拿了夜壶倒掉再清洗干净!”
对于倒夜壶这件事;周筱青并没有感到十分意外;她知道她在这个家的地位;尤其经过了抗婚这件事;夫人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身为人奴;只能服从命令。
顺着中年奴俾所指的方向;周筱青来到中院;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轻轻地推开第一间厢房的门。向里面瞧了瞧;没有人;显然他们人已经在岗位上职事了;还好!周筱青想;她可不希望看到睡眼惺忪的他们;没准又要遭一阵数落;在这个家里;她是最低级的妾奴。
走进去;发现屋角有一个圆形的青铜器件;“一定就是它了;”周筱青想;走近前打开盖子;一阵儿刺鼻的臊臭味钻进她的鼻孔;她连忙将盖子盖好;手捂着肚子干呕了起来;好一会儿才直起腰;用纤纤玉手捧了夜壶走出去;按着中年奴婢的交待;找到那个倒夜壶的土沟;手掩着鼻子;完成了倒夜壶这件事。
见院角有一口井;井边放着一个木桶;木桶上系着粗粗的麻绳;“想必可以用它来清洗夜壶!”周筱青想着;来到井边;向井里一看;深深的井底盛着静静的井水;井壁上长满了深绿色的苔藓;井水因为苔藓的衬托愈发显得幽暗神秘。
周筱青一手拿了井边的木桶;一手捏紧了木桶的绳子;慢慢地将木桶顺到井下;待木桶装了小半桶水后;用力向上拉;当半桶水被拉上井沿;再用双手抓住桶提;使劲将它提到井边上;待确定木桶安全“着陆”之后;周筱青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呼呼喘气。
呜呼!这可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她从来不知道从井里提小半桶水上来会这么艰难!
冲洗夜壶的活对于一个都市白领而言并不轻松;虽是凉爽的清晨;周筱青的额头却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
**********
大公子孟子宣很早就醒了;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总象揣着个撞兔一样;扰得他难以安眠;好象有什么事情等着他去做一样。什么事呢?他想。
听外面已敲过了五更;索性起了身;穿上一件米白色深襟上衣;下身套了件同色锦裳;也不穿斜幅;只趿了双锦面薄底鞋踱到屋外。
两个约十来岁的侍女正在给窗子抹尘;见了他诧异地问:“大公子今儿怎么起这么早?”
孟子宣只点点头没有说话。侍妾们已习惯了;在她们眼中;这个不擅言词性格内敛的大公子;除了衷情习武;还没对什么事情表示过热情呢。
“大公子请先洗漱!”两个侍妾停下手里的活;忙活着侍候她们的大公子。一个侍妾端了一铜盆的清水放在屋内的木架子上;将一条擦脸的手巾放在旁边;另一个侍妾捧了一个盛着清水的陶制花纹小杯;静静地等在木架旁;以便大公子清口。
孟子宣依着侍妾的安排洗漱过了;想想离早饭的时间还早;便信步走出自己的小院子;来到府中清静的大院中随意走着。他喜欢清早沁凉的空气;这会使他感觉清醒一些;是啊;他是该清醒地想一些事情了;他感到连他自己都不解自己;或许从来没有了解过。
“大哥!”是三弟叔子烈的声音。
“你起得很早啊;大哥!”穿着杏黄色衣裳的叔子烈显得格外精神。
“你不也起得很早嘛!”孟子宣微笑着回答;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对于这个性格耿直;善良单纯的弟弟;他向来疼爱有加。
“一起走走?”叔子烈提议。
孟子宣点头。两个好兄弟在院中长廊上散步;一问一答地闲聊着。
此时;太阳已经从东方冒出半个头来;长廊下;象细绒一样铺在地上的嫩草扑棱棱地抖掉身上的露珠;贪婪地享受着这初露的阳光;草尖上的小草花们则羞涩地绽放了;她们要在太阳完全升起之前展露她们的美丽;以娇媚的丰姿迎接崭新的一天。
突然;孟子宣和叔子烈同时站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脸转开去。他们居然不约而同地走到了做低等杂活的女妾奴住的厢房外!而这里;母亲规定不允许他们踏足;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来。
“子烈;我看已快早饭时间了;大哥先回了!”孟子宣说;不等叔子烈回答;便转身离去。
“好的;大哥!”叔子烈只尴尬了一瞬;便快活地对着孟子宣的背影说。在这个家里;大哥对他最好了。
叔子烈在屋门前稍稍迟疑了一下;这个率真的三公子;还从来没有进过妾奴的房间。
他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啊!三公子!你——”
“三公子怎么会来这里?!”
“天啊;会不会走错地方了!”
屋内;一通长长的草席上;三个妾奴正在整理被子;忽觉眼前亮光一闪;一个人走了进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俊朗的三公子!这完全出乎她们的意料之外;慌乱中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用眼睛呆呆地看着叔子烈;嘴里喃喃地自语着。
“你们——”叔子烈看了看呆愣着的几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三个妾奴回过神来;以为三公子不满她们的失礼行为;赶忙下地行礼;道:“妾奴见过三公子!”
叔子烈点点头;环顾了下四周;这间屋子真的是粗陋无比;除了足可以睡二十人的大通铺之外别无他物;墙壁斑驳象是发了霉;地上的土凸凹不平;唯一的窗户还少了一块窗纱。
叔子烈的心一痛;象是被什么重重地刺了一下;他从来不知道这些妾奴的生活如此不堪;这样的地方如何能住人?而她们;干的活却是最卑微最沉重的。而这些;仅仅是因为;她们是这个家中最最低贱的人!
那么;周筱青呢?周筱青当然也住这里了;叔子烈想;在大哥的劝说下;母亲终于免了她一死;却让她做了最低贱的奴婢。而他到这里来;才知道原来最低贱的奴婢;生活是这个样子的。
“青在哪里?”叔子烈激动地问。
三个妾奴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青?什么青?”
“哦;我知道了;”其中一个如梦方醒地叫着;“是不是昨晚新来的那个?”
其它两人也恍然地道:“是了是了;一定是她了;好象是叫‘青’的!”
“她到底在哪?”叔子烈有些不耐烦。
“她去干活了!”几个妾奴慌忙答道。她们记得很早的时候;那个新来的奴婢就被叫醒去干活了;只是她们实在不明白;那样一个脱俗美好的女子怎会沦落到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又显然比她们更悲惨地遭受着故意的刁难;否则那些下人的夜壶理应由他们自己清洗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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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六……十五、二十
周筱青倒掉最后一个夜壶;汗已自粉嫩的脸上流了下来;她随便用袖子抹了抹;刚把手放下;突然感到哪里不对哦;转头一看;一个人正站在院外注视着自己;她一惊;手里的夜壶差点掉到地上;待她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院外的那个人已经走了。
周筱青认得;他是大公子孟子宣。
“怎么;看一个妾奴清洗夜壶很好笑是吗;想学不成?”周筱青对着空气说;朝着孟子宣离去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回来继续清洗夜壶。这是最后一个啦!周筱青想着;不禁加快了速度;顺桶;提水;清洗一气呵成;刚端起清洗好的夜壶站起身;却看见一个人影掠了过来;定睛一看;这不是三公子叔子烈嘛!
叔子烈显然是急匆匆赶来的;周筱青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走了一位公子又来一位公子;难道自己手捧夜壶的样子很好看;惹得他们先后来欣赏?
正想着;叔子烈已冲到了她的面前;抢下她手里的夜壶扔到一边;拉起她的手就走。
“喂;你要干嘛?”周筱青被烈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晕了;一边挣脱叔子烈的手一边说道。
“去见夫人!”叔子烈说;扯着周筱青的手往外走。
“叔子烈;放开我!”周筱青用力甩开叔子烈的手。
叔子烈脸上现出焦急而不悦的神情;盯着周筱青的眼睛;道:“为什么?难道你喜欢这份恶心的活?如果是这样;你可以不跟我走!”
听了叔子烈的话;周筱青明白了他的来意;他是想带她到夫人面前说理;要夫人不再让她做这份苦差。
周筱青想了想;说:“我不能跟你走!”她不是傻子;这样子将她带到夫人那里;她又多了一项罪名;夫人岂不是要气翻;非得变本加历地折磨她不可。
“你——”叔子烈气得说不出话来;“好;你不去;我去!”
“谁也不必去!”一个声音远远地道。
周筱青和叔子烈同时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人正向这边走来;却是大公子孟子宣!
“大哥?”叔子烈说;“你怎会在这?”
周筱青闪动着油黑漆亮的眸子看着孟子宣;心道:他怎么又回来了?
孟子宣走到近前;看了看叔子烈;又看了看周筱青;眼波在她的粉脸上停留了一刻;转头对叔子烈道:“我已劝说过母亲;明天;青不必再做这份差事;可以到园地里和其他人一起干活。”
第十章 她的背影
午时的阳光火辣辣地照着司马府园地;地上的土壤被晒得裂开了道道缝隙。油绿的叶子在层层热浪的吹弄下;不得不微微地颌首;以减少热力对它们的伤害。红艳艳的果子;悄悄地躲进叶片的阴影里;打起了瞌睡。
司马府蔬菜和水果种植园。七八个妾奴在烈日下劳作着;她们有的一只手拎着竹篮筐;一只手从果树上摘果子;有的手拿农具;弯着腰给蔬菜除草;有的正在将新鲜的蔬菜装进旁边的草袋子里。
周筱青抹了抹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水;低头向手里的篮筐看了看;新鲜红艳的李子已经圆溜溜地装了半篮子;嗯;还不错;速度很快嘛!
周筱青对自己的效率很满意;她从一块石头上蹦了下来;拎着半篮筐李子;向地头走去;那里还有一筐甜梨和几袋子绿生生的蔬菜。过一会儿;它们将和她这半篮李子;一起被送至司马府的厨房。
“青;摘这么快?”一个小眼厚唇的妾奴从后面赶了上来;和周筱青并肩走着;她的肩上负着一小袋胡萝卜;脚步却比只拎着半篮李子的周筱青还要轻快。
“快什么;只有半篮。”周筱青答。
“哎;象你这样长得嫩皮嫩肉的;干这农活真是难为你了。”妾奴体谅地看了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