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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月儿是不是很小气、很不懂事?”柳月靠着窗台,小手支着下巴说。
第一次柳月见着芯蕊没有黏上来,这让某人的心里不是滋味。
“没错,的确很不懂事!我进来这么久了也没见你行礼,对着妻主爱理不理的!”
“妻主,您不要逗月儿了,说实话好不好?”柳月爬到芯蕊身边,拉着她的胳膊认真的说。
见此,芯蕊知道他今日是打破砂锅了。于是,蹬了鞋上了软榻,靠着窗台道:“好,我说实话。”伸手揽过柳月娇小的身子,两人靠在一起说,“我家月儿没什么不好的,就是小气、爱哭、不懂事,往往闹的很想痛揍他一顿。”
“月儿真有那么坏吗?”出奇的,柳月很平静的接受了芯蕊的批评。
“但是这些缺点也是妻主喜欢他的原因之一。”芯蕊看着不解的水眸说,“妻主喜欢他的小气,是因为知道他在乎自己。知道他不懂事的和人争风吃醋也是为了爱妻主,想霸占妻主多一点点爱……对不对?”
柳月闻言,泪水又忍不住的从眼角滑落,原来自己的任性,她都知道,也都包容了。
“嗯,月儿好爱好爱妻主的!”柳月搂着芯蕊的腰,把头枕到了她的胸前,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心里就无比的安心。
“那你还闷闷不乐的干嘛?像往日一样想哭就哭,想欺负谁就欺负谁,这院里哪个不让着你了?”芯蕊捏了捏他粉嫩的小脸说。
“话是没错啦,可凤后今儿……怕是……”月儿神色黯然道,“万一有凤后下旨要您休了月儿呢?”
“你个小脑袋又在胡思乱想!”芯蕊忍不住拍了柳月娇股一巴掌,“放心吧,父后不会这么做的。今日也就是吓唬你,要不仗着母皇在场绝不会轻易饶你。”
“真的吗?”柳月仰起小脑袋说,“月儿不想离开妻主、离开这个家。虽然月儿爱吃醋,但是绝对没有恶意的。”
“这些妻主都知道!要不这样吧……”芯蕊斜斜的躺下,抓着柳月小巧的耳朵凑上小声的说:“咱们好好努力,赶快生个宝宝吧!”
“什么!”柳月惊愕的抬头,看着芯蕊瞪着自己瞧的大眼不知道怎么反应。
“说来说去,凤后要我纳侍就是因为我没子嗣。要是月儿能为妻主生个小宝宝,凤后开心还来不及怎还会记得今日的不快?”
“妻主,你真同意让月儿给您生宝宝了!”柳月兴奋的环住芯蕊的脖子开心极了。
“当然了,妻主我还想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说着抓住大叫的柳月往大床走去。
“等一下,月儿还没沐浴!”
“不用了,一会一起洗,怎样?”芯蕊坏坏一笑。
“妻主,你好坏!”
“知道太晚了!”
床帐缓缓的滑下,遮住了缠绵的两人……
滋味——苦
清晨,小花园里空气清新,歇脚的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唤。
芯蕊自从伤愈之后就经常早起,在园里头打坐静修内功。当差不多结束的时候也该是影、和凌起身练剑的时了。这时,芯蕊就会装着也刚起的样子,再陪着练会剑。
不过今天有点反常,时间都过很久了也不见两人的身影。芯蕊有些奇怪,受千影门“教育”影响,两人向来准时,不敢迟到的。
芯蕊起身,来到石桌旁捏了块绿豆吃着,正寻思要不要去清风居瞧瞧。
这时远处却传来零碎的脚步声,杂乱的脚步声听着就不像影和凌的,起码在三人以上吧。
“小虎,下来自己走!”这是冬儿的声音,一万年的冰冷态度。
“不要!”小虎干脆的拒绝。
“小虎乖,影哥哥和凌哥哥都被你害迟到啦!来,郁哥哥抱好不好?”郁儿软言相求。
“不要!”又是如此干脆的声音,听着芯蕊忍不住笑了。
拍了拍沾满糕屑的手,芯蕊转身往来路望去。不一会,大大小小的身影就从花圃后走转出了出来。
“小虎,影哥哥、凌哥哥要练功喽。来,姐姐抱。”芯蕊笑脸相迎,拍着小手准备上前抱人。
“妻主早。”影、凌同声道。
“殿下早。”郁儿与冬儿随后道。
小虎倾着小身子,张着小手向芯蕊展开邀请,“漂亮姐姐……抱!”
“小虎!”郁儿一副快受不了的表情。
“没事,我来抱会。”芯蕊微笑道,“你和冬儿陪影、凌练会吧。”说着转身往石桌走去。
小虎抓着绿豆糕,闷不吭声的乖乖啃着。芯蕊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小鬼,心里还真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偏厅里,大伙见柳月没了昨日的愁眉不展,耷拉的嘴角也有了一丝弧度就知道有人去哄过了。大家传递着眼神,都暗笑在心,看来只有妻主搞的定他。
心情不错的吃着早膳,芯蕊咬了口从凌那霸占来的烙饼对着斜对面的小穗说:“穗儿,等空些,去把你父母接来京城吧,日后见面也方便。我会让秦管家找个好地段,给你母亲开饼铺。”
“嗯?”小穗没想芯蕊一开口就同自己说话,这次回来总觉得王爷有些不一样了。“呃,不用了。被母亲知道,会说穗儿不懂事。”
“没关系,这是妻主的意思,不用怕挨骂的!”柳月夹着空筷子,望着长自己几月的兄弟说。
“对,有事往我身上推就成了。没理由要了她儿子,还让她受相思之苦的是吧。”芯蕊点了点身旁柳月的鼻子说。
“没错,妻主好意,你应了就成。”默儿拍了拍穗儿的小手说。
“哦,多谢妻主。”小穗柔柔道。
“应该的。”芯蕊笑着点头。
“今儿公休,说说想去哪玩?”
芯蕊话才出口,就听门外传来一声“主子!”,接着一身便衣的水灵就跑了进来。
“什么事?”
“主子,出事了!正如您所料,押送钱粮的队伍一出洞耀县,在天一客栈遭劫,押送钱粮的官兵都被迷倒了。”
“劫的好!”芯蕊低喝,脸上露出了笑意。“你去账房领一百两银,找些痞子让散播个话……”说着让水灵上前耳语。
当水灵领命离开后,芯蕊才发现大伙都眨着期待的大眼望着自己,看来这瑞王府把他们憋的够呛,迫不及待的想出门玩了。
“快点吃吧,一会我们去仙瑶湖玩。路过学士府,顺道把幽涵叫上。”芯蕊笑着宣布。
“都出事了……不妨碍您吗?”程晓眨着明眸道。之前在皇宫,想出去看看都是奢望。来了机会自然不想放弃,但身为人夫,自然以妻主事业为重。
“不会,若会……我也不会清闲的继续吃饭了。公事不用你们操心,我有分寸的,大家玩开心了就好。”
“哈哈……好棒!”第一个欢呼的就是柳月了,虽然没开口,但心里也怕碍着妻主大事。
“凌,把屋里三个也叫上吧。”
凌搁下手里的烙饼道:“这样不太好吧,小虎一准黏着您……”
“没事,最多就吃亏点抱他走吧。”芯蕊知道他是怕累着自己。
仙瑶湖畔,芯蕊坐在杨柳树下逗着小虎玩,不时抬头看着闹成一团的爱人们。
受着规矩的约束他们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人来人往处赤脚下水,就着浅水地儿拨弄着水花玩。
看着在水中嬉闹的人儿,芯蕊的心也痒痒了。脱了默儿给做的锦鞋、袜子,卷起裤腿准备下水玩。
“小虎也要!”小虎往芯蕊身上一倒,翘着白嫩嫩的小腿让脱鞋。
“臭小子!”芯蕊就着他大腿就是一巴掌,“欠揍,一点规矩都没有!”说归说,但还是利落的帮他脱了鞋袜,拉着小不点一起下了水。
陪着疯了会,差不多就正午了,太阳开始火辣起来。芯蕊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赶鸭子似的把人都轰上了岸。
“快点收拾好,一会铭泰楼吃饭去。”芯蕊把小虎搞定直接递给了影,才忙着套自己的鞋袜。
穿戴好,准备上马车时发现凌的脸色有些差,撑着树杆似是不舒服的强咽唾沫。
“凌,怎么了?哪不舒服?”芯蕊上前柔声道,一手自然的搭上了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妻主,没事!”凌勉强弯了弯嘴角道,“就肚子有点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哪儿?”芯蕊就着他抚着的地方望去是小腹。
“还有这。”凌的手往上,抚到胃的地方说。
“吃坏东西了?烙饼能吃坏肚子吗?”芯蕊不明白,“不会是夏季肠胃炎吧。”
“妻主,您在说什么?”
“没什么,一会去酒楼让人给你煮点姜汤,做些清淡的粥、糕。走,先上车吧。”芯蕊扶着凌上车道。
“凌哥哥,你最近老没精神,到底怎么回事儿呀?好歹,你也是千影门出来的一级影卫嘛!”柳月看着倚在角落里的凌,撇了撇小嘴说。
“就是,要不让晓儿哥哥把把脉吧。”小穗看着没精神的人儿提议。
“也许是千影门的环境阴冷,出来久了又逢盛夏才会精神不济吧。”幽涵猜测道。
“有可能。”程晓点头,“到了酒楼就帮你把个脉吧。”
然,酒楼门口,凌一下马车就觉得天昏地暗,只知道自己被爱人接住了,耳边响着她焦急的呼唤。
瑞王府 清风居
凌靠在软枕上,微阖着眼,看着极为憔悴无力。
看着他那样,芯蕊心里挺着急的,望着为其把脉的程晓问道:“怎样?”
程晓收回把脉的手,抬起望着芯蕊不知如何开口。
“晓儿,凌到底怎样?身体有问题吗?”影担心的问。
“凌的身子很好,就是最近天气太热有些中暑。”程晓看着这从千影门出来,刚刚才开始过上好日子的人不忍直说。
“晓儿、影,你们俩出来一下。默儿,照顾好凌。”芯蕊吩咐着转身出了里屋。
外屋,芯蕊看着神情不对的程晓说:“晓儿,你是不是查出凌得了什么不好的病?瞧你那脸色,一看就知道掖着藏着了。”
“晓儿,有什么事你当着凌的面不好说,对着我就直说吧。”影拉着程晓的手焦急道。
“影,你别急,凌没得病!”程晓握着影的手,暗叹了口气说,“影他是怀上宝宝了!”
“什么!”芯蕊一听差点腿软,虽然自己正在努力造娃,可真当有男人给自己怀上了宝宝,还是很难接受的。
对于芯蕊的震惊,影就平静多了。男人怀孕很正常,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弟有了宝宝为何晓儿还是一脸凝重之色?
“即使如此,为何你……是不是除了怀孕之外,凌还有别的问题?”
“凌差不多怀了一个月了,但前不久服用过归尘的解药,此药对宝宝不好……怕会小产。”
“……真的?……”影闻言不由往里屋望去,有神的大眼里蒙上一丝水汽。这事若让凌知道了,他能受的住吗?
震惊过后的芯蕊很快就缓过神来,走到晓儿身前轻声道:“没办法保住孩子吗?”
“没有,解药里含有红花等不利于孕夫的草药……”程晓望着芯蕊道,“不是药会对宝宝有影响,而是解药里有不让宝宝生存的草药……”
“那早怎么没反应呢?”
“有,凌近来常说肚子不舒服,可一会又没事了……所以也没在意……”回想起来,影恨不得抽自己一顿。
“影,没太在意了,这事不怪你啊。”芯蕊安慰。
“这事不能让凌知道……绝对不能……”影忍不住落下了泪,有些恨老天对他们兄弟不公平。
“晓儿可以开药让凌睡会,等醒了……他也不会知道出什么事……行吗?”晓儿望着芯蕊道。
“行,就这么办吧。药,最好不要对他的身体有影响,反正宝宝可以再要,重要的还是他的人。”芯蕊嘱咐道。
虽然没机会看见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宝宝,但芯蕊同样很开心,她尝到了做母亲那一刻的兴奋。
当夜,芯蕊在凌的床边守了一晚。看着晓儿把宝宝的尸体抱去埋葬……看着那昏迷却仍疼的满头大汗的凌,芯蕊落下了心疼的泪水。
当屋里就剩芯蕊一人时,她上了凌的床,搂着怀里的人儿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在外人看来这个女人在哀悼她的孩子,可芯蕊却是在心疼她的影卫老公……
听着从屋里传来的哭声,影含泪步出了外屋的大门。他知道妻主是疼弟弟的,否则不会那么果断的同意拿掉宝宝,只求弟弟能健健康康……
此夜是一个秘密,知情者就芯蕊、影和晓儿。芯蕊说了,谁要敢泄露给凌听就拧了他脖子!
东窗事发
在芯蕊的几乎寸步不离的照顾下,凌的身子恢复的很快,四五天已能下地行走。这让芯蕊、影和程晓都暗暗的松了口气。
另外,芯蕊也开始投身公事,对着靖州一事展开了自己的诱捕计划。
早朝
“各位卿家对于赈灾梁款一事有何看法?”龙瑞云的神色看不出喜怒,这让大臣们都战战兢兢的。
“启奏皇上,微臣认为洞耀县外土匪猖狂,对着朝廷官银也敢强抢,目无王法该及时剿灭才行。”东周知府范大人首先发言。
“皇上,微臣认为土匪再如此狡猾也不会部署的如此妥当。安排前锋下药,不扰乱现场一桌一椅,搬了银两就走。臣怀疑……此事另有隐情!”付冬雪虽然官位不高,但洞察力不可小视。
“付大人此话何意啊?”左丞相听着变扭道。
“这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周丞相周禾望着对面的死对头道,“土匪山贼若抢官银从来就不会留活口,怕的就是官兵日后的围剿。而天一客栈一案,根本不伤一兵一卒这是为什么?”
闻言左翊一时口塞,竟是找不着话说。“这……这可能是他们故意这么做的,就是要转移我们的视线!”
芯蕊看着顺应派与对立派唇枪舌剑的也不出声,直到见着龙瑞云有龙颜大怒的时候才抢在发威前道:“母皇,对于此事儿臣有话说。”
闻言,龙瑞云不得不压下已到喉头的火气道:“说。”
“母皇,您不知道,靖州的灾情已经刻不容缓。良田干裂开口寸许,树木枯死,百姓无水可饮,尤甚者不得不自残而饮血。朝廷半年前的赈灾梁款根本没有发放至靖州,而是被其同样方法全部被劫,而有人却知情不报!”芯蕊言辞铿锵有力,不得不让人信服。
“大胆!”龙瑞云闻言更怒。
“然靖州知县曹越为其百姓讨要说法,却被知州以扰乱民心为由扣押知州大牢。百姓不服,已上告京城却不得入城门。种种迹象都可说明,我朝正有食人不吐骨头者!”芯蕊转身望着满朝文武低喝!
“可有证据?”龙瑞云见女儿说的如此底气十足,就知道她有下文了。
“有,还请母皇允传。”芯蕊看着母亲点头立刻传上人证。
“草民薛哲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此妇人就是在破庙约见芯蕊的那个,此刻换了干净布衣倒是面容清雅。
“薛哲?你是何人?”龙瑞云道。
“回皇上,草民乃靖州知县曹越曹大人府上的账房。是曹大人在出事之前要草民前来京城,找大学士沈月如沈大人帮忙告御状的,但却苦无机会上前说话。”
“这又是为何?”沈月如闻言搞不清楚状况了,“臣天天都在府上。”
“沈大人,你的府门口天天有人盯梢。大理寺,知府衙门,凡能告状的地方都有人监视。”
“大理寺里连本殿下都能告,为何会被监视?难道有人心虚?”芯蕊敲着边鼓,一双有神的大眼扫视着在场官员的神色。
“殿下,有话直说!”龙潇玉瞪了芯蕊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这丫头还玩什么把戏。
“母皇,儿臣想说的非常简单,就是我朝已有贪官污吏。不惜百姓水深火热,私吞赈灾梁款!”芯蕊直截了当的大声道。
“没错啊,皇上!”薛哲见着芯蕊直言不讳,于是趁机上告,“知县大人若真是扰乱民心按律杖刑二十以儆效尤就够了,知州大人为何要把人扣押府邸?为何整个靖州旱情严重,就连知县衙门也无粮可食,他知州府却还不管不顾?”
龙瑞云闻言,心里琢磨着,脸上却依然不动声色。
“母皇,知州府乃一个中枢,没有照应如何能压下如此大事!要不是薛哲等人能屈尊入搜水桶,怕也难出靖州城门,今日靖州灾情仍将是迷!”
“太女,你可知道大白话空口无凭啊?”龙瑞云望着女儿道,虽然对她的表现赞许有佳,但事情还得按着规矩来。
“母皇,请允再传侍卫项晟!”
“传!”
“微臣项晟叩见皇上!”项晟撩袍而跪道。
“项晟,把证据递给皇上看看。”芯蕊道。
项晟自怀中掏出两封信函,交到隋竹手里,由她再递给龙瑞云。
芯蕊看着龙瑞云在阅信,不由再敲边鼓:“母皇,这封只用代号写的信很显然是朝中大臣写给靖州知州的。信中言语很明显就是告诉她京中已有灾民混入,让其小心。再者就是赈灾梁款已经出城的消息,这算不算是物证?”歇了口气,芯蕊又道,“另一封是知州大人传给这个神秘人物的,说是货已到手,是否要把东西发出……”
“这信哪来的?”龙瑞云望着女儿几乎用喝的打断了女儿的话,显然怒气难抑。
“这是项晟在知州府附近截下的飞鸽传书。”
“她去了知州府?去了靖州?”
“没错,是儿臣派她去的,协同千影门追踪术一流的影卫。”芯蕊躬身道,“儿臣想薛哲前来告状不可能空穴来风,在受理之前也该先查证属实才对。”
“好!”龙瑞云脸色铁青道,“传朕旨意,在察明靖州知州葛飞是否涉嫌贪污一事之前不准办理一切公务。传至京城,大理寺候审!退潮!”
御书房
龙瑞云瞪着一脸无辜的女儿说:“在朝上你已把事情挑的如此明显,若最后查无所获……可知后果?”
“母皇,您在担心儿臣会打草惊蛇吗?”芯蕊笑道,“其实您不用替儿臣太担心的,没有十足把握儿臣不会乱讲。”
“促使你如此大胆的原因是什么?”龙瑞云见女儿这么说口气与面色才稍微缓和了下。
“母皇,隔墙有耳,即使这是您的地盘也一样,反正不久也该真相大白了!”芯蕊邪丝的勾起了嘴角。
看着女儿成竹在胸的样子,龙瑞云摇头随她去了。
郊外树林,芯蕊坐在高高的枝头看着一道白影迅速的闪入约见地白龙潭,才跃下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