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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芯蕊回头望着他,看着他那双好看的紫眸缓缓的转过身来道:“谢我什么?那些都是妻主该做的不是吗?”
“可……夫不该有要求的。”影因芯蕊的转身而无法继续道。
“谁说不可以?”芯蕊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影躺下说,“以后有事尽管说,夫妻间有商有量才对嘛。”
影迟疑了会,才顺从的躺下。侧身近距离的注视着自己的爱人,影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眼睫,白皙的小脸也泛起了红晕。
“那三个小东西太瘦了,得好好补补身子。”芯蕊顺手环上影的腰说。
“嗯。”影着慌的敷上那不规矩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推拒。
“别动!”芯蕊低喝,更是霸道的把人搂了个结实,“那小虎是谁?看着似乎没遭到千影门怎么‘迫害’嘛,见着我都没你们当初见我时那般害怕。”
被她搂着,真是脸红心跳,又觉得安心啊。
“小虎是冬儿的亲弟弟。在奴隶场,师父买了冬儿,却不肯要小虎。为了保住当时还在襁褓里的小虎不被扔掉,冬儿受了很多苦的,所有训练都尽量做到最好……”
“嗯,以后那你这做兄长的就得好好照顾他们了。我想,他们会很快忘记这些不愉快的。”芯蕊的手开始不安份的钻进影的衣襟。
“妻主,您……影该回了……”紫影打算起身,却被芯蕊八爪鱼似的扒着不放。
“嘿嘿,不要嘛!哪有上了妻主的床,就这么走的呀,是吧……”芯蕊坏笑着把人压在身下。
光洁的额头抵着影的额头,四目相对,芯蕊轻吻了下那性感的薄唇道,“今晚留下伺候吧。”
影没有出声,只是抬了下巴回吻了芯蕊,默认的姿态让芯蕊得逞似的笑了……
凤后示威
一日下朝后,芯蕊正想拉卓子羲说两句话,没想却被宫奴叫去了御花园,说是我皇帝老妈的意思。
御花园,鸟语花香的令人赏心悦目。随着宫奴,芯蕊来到了一曲桥边。远远望着,天宇榭里不止“老爸”一人。看着那些背着自己而站的身影,有几分眼熟。
“殿下,凤后吩咐奴等不得入榭,就此不送了。奴,告退。”宫奴福礼欲退。
“等一下!”芯蕊低喝道,“不是说母皇相邀吗?”
“朕不就来了嘛。”龙瑞云在隋竹的陪伴下走来,她已经换下了上朝时的繁琐龙袍。
“儿臣参见母皇。”芯蕊单膝跪地道。
“起吧,随朕进去吧。你父后怕是等候多时了。”龙瑞云说着率先走上曲桥,步入水榭。
芯蕊一步步的接近水榭,看着那几个身影是越来越眼熟,直到随着曲桥的弯度,来到他们侧面时,才看清真的是自己后院的小亲亲们。更令人意外的是,沈幽涵也在!
见此,芯蕊心底没来由的就窜起一把火,略带笑意的脸在不知不觉中绷的紧紧的。
一声“皇上驾到!”打破了御花园里的平静,显得那奴儿的声特亮。
水榭里,霍无双看着曲桥上走来的人,起身准备接驾。
随着霍无双的动作,站在他面前的七人也分立两旁,准备接驾。
“无双见过皇上。”霍无双幽雅福礼,望着妻主笑脸盈盈。
“奴,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女殿下千岁!”七人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芯蕊看着趴伏于地的人,冷眼瞧了父亲一眼并没说话。
龙瑞云见女儿神色紧绷没了水榭外的清朗笑意,心里知道她是不满意自己丈夫所为了。这无双也是,有话直接同女儿说就是了,还摆什么摊子,到最后还不朕给收拾?
无奈的在心里摇头,龙瑞云在首位落了坐,“起吧。”
“谢皇上。”七人拘束的起身,眼睫低垂不敢抬眼,因为他们了解芯蕊,这会八成脸都成铁青的了。
“蕊儿坐下吧,陪你父后说说话。”龙瑞云示意女儿坐下道。
“宫奴传话说,是母皇您找儿臣啊。有话,母皇直说无妨,儿臣还是站着恭听为好。”芯蕊不卑不亢,但听着就知道是负气话了。
霍无双也不傻,这么做早就料定女儿不喜欢了。但身为父后,也不能对女儿的终身大事置之不理啊。
“是你父后我,让宫奴这么说的。这么说也没错,今天母皇父后都有话说。”霍无双不甘示弱的语气让水榭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那儿臣就洗耳恭听了。”芯蕊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今儿休想本王……哦,不!是本殿下妥协才对!
“那就坐下好好听。”龙瑞云示意隋竹给芯蕊泡茶,“龙井,你爱喝的。”
芯蕊看着隋竹的茶道功夫不弱,鼻尖已经闻到茶的清香……
“殿下,请用茶。”隋竹把泡好的茶搁到桌上便退下了。
芯蕊端起茶盏,撩拨着茶叶道:“说吧,儿臣听着呢。”
霍无双望了龙瑞云一眼,见她没意见后才入正题道:“蕊儿,你现在已经是太女了。按着规矩得有场选秀,预示皇室开枝散叶。父后同你母皇商量过了,月底给你操办。”
“既然如此,就有劳父后看着办吧。”芯蕊抿了口茶说,“名额就两个,儿臣要自己挑。”
“两个?”闻言龙瑞云与霍无双不由都楞了楞,“你要自己挑,父后没话说,为何只要两个?最少,按着规矩也得三个!”
此言听着柳月耳里,不由心跳加速,心慌的连带呼吸都不稳了。
“人多吵的慌。”芯蕊搪塞道,此话虽是敷衍,但却有几分真。再说自己已经破了承诺,收了不止六个侍人了。
龙瑞云不是笨人,她知道女儿重情义,不想多要侍人怕是对后院有了什么承诺吧。“你这丫头不实在,朕看你是怕人多了,后院争风吃醋搞不定吧。”
闻言芯蕊一双大眼立刻瞪向龙瑞云,不明白她为何要帮着父后拆她的台。
霍无双看着女儿那样就知道妻主所猜,正中答案。一双颇具威严的水眸,就在那七个娇小身影上徘徊,嘴上颇为严厉的训责道:“身为夫郎,干预妻主纳夫?无法无天了不成!”
七人战战兢兢的,只求时间快点过,或者直接跳跃也成,这种低气压的氛围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负荷。柳月更是吓的眼泪横流,却不敢哭出声来。
霍无双什么人,看多了后宫千姿百态的,再观这些纯洁的像白纸一样的小侍人,简直就成了透视眼了。柳月的情绪,等于是不打自招。
柳月能感觉到那如利剑射来的眼光,再也撑不住的软下身子,“噗通”跪了下来哭道:“奴……奴罪该万死,请凤后……呜……惩罚!”
芯蕊看着柳月那不成器的样子,心里好气又好笑。在家凶的像老虎,一出门,被人一忽悠就全然“招供”,真是没骨气的家伙。
龙瑞云看着女儿眼底的笑意感叹万分,自己亲身的女儿就这么两个。一个为何如此重情,一个却又如此绝情,绝情的想杀害至亲?
也许女儿说的对,情得看人给。对你好的人,情可下的深;对你忽冷忽热的,就得防;对你狠了心的,就得除!看来,女儿确实已经长大,懂得是非了。
霍无双一心想让女儿开枝散叶,主要还是众儿女中就芯蕊还未得女,就连儿子也没半个,这能不让他这做爹的急嘛!
“干预妻主纳夫触犯的可是男戒,没人教过你这些吗!”霍无双气道,这小子长的不错,细皮嫩肉的。难怪能把女儿唬的愿意放弃大片森林,不给些教训他是不会受规矩的了。
“月儿是孤儿,确实没人教过他这些。再说了,不想再收侍人也是儿臣自己愿意,一个碗可响不了。”芯蕊不动声色道。
“是吗?没人教过他,父后帮你教!”对于女儿不冷不热的态度,霍无双也恼了,“来人!”
这一喝,柳月就更怕了,抬起还在泛滥的凤眼望着凤后,心里恐惧到了极点。
“按着规矩,干预妻主纳侍者,去衣脊杖五十!”
闻言不仅芯蕊面色铁青,就连龙瑞云也觉得过了,柳月身旁的其他六人更是面无人色。
虽然规矩不假,但也得视情况而定。这小家伙不到十五,长的娇小玲珑,五十脊杖下来还有命在?
“不……不要……”柳月摇着小脑袋,死命拽着自己的衣襟,不让前来拖拽的侍卫剥自己的衣服,“凤后……求凤后饶了奴……啊,不要撕!”
芯蕊看着那两侍卫,撕扯着柳月的新衣,气就不打一处来。火,再也压抑不住的爆发,芯蕊拍案而起道:“够了!再敢碰他一下,信不信本殿下砍了你们的手!”
一声怒喝,成功制止了侍卫的“侵犯”,但芯蕊特地给小家伙做的新衣还是破了口子,雪颈露了一片,捂也捂不上。
看着柳月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芯蕊上前扶起,把人搂进了怀里哄着。并示意罩了外套的幽涵,出借外套。
把怀里的人裹严实了,芯蕊就着母皇、父后的面为他抹去了眼泪说:“不哭了,把眼睛哭肿了我可不爱了啊。”
“你还护着他!你看你,把人都宠成什么样了!”霍无双那是个气啊。
“够了,父后!你是一国典范,大肚能容,但您要求不了所有人都同您一样!”芯蕊转身,望着自己的父后说。
“你!”霍无双被女儿堵的无话可说。
“关于选秀的事随你们办,唯一想强调的就是自愿性。还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本殿下一个都不要!”芯蕊望着龙瑞云道,“希望母皇、父后以后不要随便请儿臣的后院来后宫做客,他们没见过世面惹恼母皇、父后就不好了。”
闻言,龙瑞云知道女儿这次是真生气了,不由起身道:“请他们来是朕的意思,想让你再纳侍人也是朕的意思。若是不愿再添侍人也成,那你最好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朕生个孙女。只要你能做到这点,朕保证绝对不会干预你的事。”
芯蕊听着,自然知道母皇是在替父后说话了。
“好,一言为定!”
回府的路上,芯蕊郁闷非常,吩咐水灵先把人送回家,自己则先把沈幽涵送回家。
大街上走着,芯蕊望着低头不语的幽涵道:“今天吓着你了吧,回去好好歇歇,别多想。”
“没有,怕是把月儿吓的不轻。”幽涵默默的走着,心里担心着自己的将来。凤后今日把自己叫去到底是什么意思?
“口是心非。”芯蕊伸手牵住了幽涵说,“大夏天的,你手都是凉的。”
任由她牵住自己的手,幽涵开心不起来。
“别不开心了,凤后今日是在向我示威。不按着他的意思办,他就拿我后院威胁。”芯蕊抓着他的手紧了紧,看着他抬头后才道,“凤后把你都叫上了,不等于默认了你的身份地位?”
闻言,幽涵眉宇间豁然开朗:“真的?”
“那当然了!”芯蕊点了点幽涵的鼻子说,“好大的太阳,快走!”
心事一了,幽涵脸上就多了那让人移不开眼的笑容。
学士府门口
正当芯蕊拉着幽涵的手要上府门台阶的时候,却被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给截住了。双膝一曲,跪在芯蕊面前道:“求太女殿下救救我们靖州百姓吧!”
“靖州百姓?”闻言,芯蕊立刻太阳扫视周遭的一切。此人很有可能是来告御状的,但绝对不可能就他一个男人出来。
看了一圈下来,芯蕊在墙角发现了另一个可以的女人,同样衣衫褴褛乞丐打扮。
芯蕊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丢到地上道:“行了,快走吧。学士府门口行乞,可是大罪!”说着拉着正要说话的幽涵冲进了门。
“芯蕊,他是灾民啊!”幽涵被拉进大门后道。
“我知道,就这么在大街上说话,你认为安全吗?”芯蕊拍了下他的脑门说,“好好在家呆着,老规矩,七天。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回头再聊。”
“好,那我想您了能来看您吗?”幽涵依依不舍的说。
“能,‘通行证’不就在你腰间挂着嘛。傻!”芯蕊笑骂着转身离开。
“造人”计划
芯蕊一出学士府,就往僻静的小路走,她知道若真有人想告御状的话自然会得到指引。
不一会,前头果然多了一小乞儿,朝着芯蕊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便拐进了另一条小巷子。
跟着小鬼东绕西绕的来到了一座破庙,荒废程度真如电视里看到的那样,破的叮呤当啷的。
“本人龙芯蕊,当今太女,有话出来好好说吧。”芯蕊跨进破庙,见着空无一人也不急,对着空气就嚷嚷开了。
“您真是太女殿下吗?”沉稳的女声自身后传来。
芯蕊转身,看着素衣的妇人道:“没错,若不是我,干嘛要来这里自寻烦恼?”
闻言,妇人才招手把躲在暗处的亲人叫了出来,“快来,见过太女殿下。”
芯蕊看着一大一小的身影出来,认出那男的就是学士府门口跪求的人,而那小乞儿似的小家伙就是他们的女儿了。
“见过太女殿下。”二人朝着芯蕊磕了个头说。
“起来说话吧。”芯蕊说着,找了个稻草堆铺平了席地而坐道,“过来坐下说。”
“快!”妇人倒也爽快,催着女儿夫君动作快。三人就着芯蕊对面环坐了。
“你们来京城多久了?谁让你们在学士府门口等我的?”芯蕊见着他们坐稳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妇人闻言,脸色凝重起来,望着芯蕊恳切道:“是靖州知县曹越曹大人。她知道学士府沈月如沈大人素有清誉,所以才让草民来求沈大人帮忙的。”
“曹越?你们和她是什么关系,竟托你们前来京城?”芯蕊得着漏洞就问,这事马虎不得,被套了进去就麻烦了。
“她是我家主人,我母亲是她的账房,我小姨是管家!”小丫头花着小脸,两水灵的大眼忽闪忽闪的倒是水灵。
芯蕊闻言点头,童言无忌,什么话都敢直说,撒不了谎。“听说曹大人已经被关在知州府了有这事吗?”
“有。”妇人回忆道,“那天大人很晚才回来,神色凝重。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拨了些银两让草民们来找沈大人告御状。”
“你们不可能轻易出得了靖州城?”芯蕊铸锭道。
“没错,草民都是躲在搜水桶里出城的。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却不得其门入。所以草民花了些银子,躲在人家柴草堆里进来的。”妇人说着,眼里有了湿意。
“那现在还在城门外的……真是你们同乡吗?”
“是的,他们都是草民平日里的姐妹。她们在城外待着,可让同流合污的官员放松戒心。”
闻言,芯蕊不得不佩服这位妇人的心思缜密。
“那进城多日,为何还不找沈大人说明情况?”
“沈大人已被人监视,还有京城府衙、大理寺门口凡能告状的地方都有人监视。”妇人愤恨道,“为了行动能更加方便,草民才乞丐打扮,本想趁着讨要钱粮时能递上一纸。但最近沈大人进出府门甚少,就是早朝归来也有人相陪。”
“有人相陪?”芯蕊一寻思,知道坏了。怕是人家对这老在学士府门口乞讨的人起疑了,“你们从明天起不要再在学士府门口出现,改到……东周知府范大人府门口,过两日……再到丞相府。”
“为何?”妇人不解。
“你们可能已经暴露,如果不采取点措施,很快你们就能见到传说中的阎王爷。”芯蕊把玩着手里的稻草说。
“草民明白太女殿下的意思了。”妇人一点即通,“但……太女殿下……”
看着妇人吞吞吐吐道:“你是不是想问我知道这么多事后,想做点什么?”
妇人毫不掩饰的点头。
“虽然曹大人让你来告状,告的是知州。但你想过没有,一个知州,卡在中档的角色能吞得了多少银两?”芯蕊斜眼望着妇人道,“别急,曹大人待在知州大牢不会受罪的。她是贪官们最后自保的筹码,现下你们只需听我的安排。另外在暗处,我会派人保护你们。”
“多谢太女殿下!”妇人感激道。
“不必客气。”芯蕊说着掏出一个小巧的竹哨道,“只要你吹它,就会有人出来。你可以把情报放心的交给他。此人只可能是男的,若有女人出现直接叫救命吧,会有人帮你的。”
“草民知道,影卫都是男人。”
“你倒了解的清楚。”闻言芯蕊笑了,掏出一袋银道,“慢用,定期着我会让人给你们送来。时间不早了,我该回了。”
闻言,妇人改坐为跪道:“恭送太女殿下。”
瑞王府 揽月轩
柳月换下了撕毁的衣服,此刻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哭的稀里哗啦的,默儿等人劝也劝不听。
“月,别哭了。妻主从头到尾不都护着你吗?没事的。”凌不会安慰人,声音还是硬邦邦的。
“虽然被吓的不轻,也算有惊无险,发泄完了就停停吧。一会妻主回来,见着会不高兴的。”小穗对柳月挺陌生的,但始终同岁,一来两往的也就熟悉了。
“呜……你们说……嗯,妻主会不会丢了月儿……不要月儿了?”柳月眨着不安的水眸问。
“怎么会!你又多想!”默儿戳着他的脑门说。
“妻主真要有这打算还护你干嘛,被打死不是更直接?”程晓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坏坏的说。
“晓儿哥哥,你呜……终于逮到机会……嗯,欺负月儿了!”柳月边抹眼泪边道。
闻言,大伙都笑了。“好了,好了,都快中午了。妻主就回来了,洗洗脸去吧。”
傍晚,芯蕊得到水灵传来的消息,已经成功的把城外的靖州人都隐蔽的转移到了自己的别苑。
一切安排妥当,就等着自己捐出去的钱宣告失踪或者已经用光的消息了。
趴在书桌上,芯蕊想起晚饭时还红着眼的小鬼,就知道他背着自己洪水泛滥了。想着田野可能又得顶上几天黑眼圈,芯蕊决定去解救一下。
当芯蕊踏进揽月轩时,就看到那趴在窗台上出神的美人。看着从他眼前走过都没发现的人儿,芯蕊进门就着那跪坐在软榻上的翘股就是一掌。
“啊!”柳月猛然惊醒,捂着被打的屁股,哀怨的看着芯蕊说:“妻主,您干嘛呀,疼!”
“哟,还知道疼呀。”芯蕊一屁股坐到软榻上,身子向后撑着,看着柳月委屈的脸笑道,“我还以为我家月儿成石像了呢,发呆发的连妻主进门都不知道!”
“妻主,月儿是不是很小气、很不懂事?”柳月靠着窗台,小手支着下巴说。
第一次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