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神医将芳姨娘手上的毛巾扯过来给自个儿擦汗,气喘吁吁:“好了,这才是真的好了,且等我施针将柯小姐唤醒。”
“你刚说好了呀!”芳姨娘气得好想骂人,不带你这么玩人的,小姐被骗得好苦。
柯楚楚醒来后听到芳姨娘的埋怨,却没有骂罗神医,还扯出一丝笑,看得罗神医既纳闷又不忍。他生平从未见过一个笑容里能透出数种意思,凄凉、哀婉、解脱、感激、坚韧……
“我懂,这是神医的治疗方法。神医多虑,其实我可以的。”
“好…好…好姑娘啊!”罗神医舌头打结,都不知道回去怎么写医案,她比秦王还强上几分。方知这柯家姑娘真是不同寻常,原来那些贵人不是平白施恩呐,嘁!
当了近两年的瘸子,终于快告别残废了,这是柯家的大喜事。如果没有订亲,芳姨娘真想让七叔公大办一场,向外宣告“我家有好女,公子良人快来求之啊”!
现在嘛,既已有了主,自个开心就行了。
罗神医告辞归乡,七叔公和梁广义一起相送,他在倪家住了四个月,柯楚楚与其天天相见,竟然生出几许孺慕之情,很是舍不得。不知道是舍不得医术,还是舍不得他这个人。
第38章 无赖()
李知州既然这样说,张氏就知再用言语掰扯也太掉价了。但她沉默着,不说去府城继续告,也不说放手的话,就那样杵在堂中,像极了被官威压迫的可怜妇人。
“辛苦大人,小老儿告辞!”七叔公朝李知州再一行礼,大踏步朝外走。
柯蓉儿瞪了一眼至始至终装木头,看都没看敢看张氏的倪洵,跟着甩手走了。后者赶紧跟上,三人脚下都生出怒风,眨眼堂上就只剩下张氏一个人“盈盈而立”。
李知州只是眉头微蹙,懒得计较倪家三人。他也学起了张氏,坐在堂上不吭气儿,不说退堂也不问她话,像极了被刁妇逼迫好官。
一时把张氏搞得下不来台,那窝火的滋味真是难以言表,此情此景,她何曾料到……
七叔公和柯蓉儿两口子回来了,柯蓉儿发了好大的火,本想让倪洵“自首”,把买匪杀人的事情摊开来说,可他就是装死。因那张氏也没闹过份,柯蓉儿这才罢手。牵扯上谋害人命的官司,闹大了可能也是官官相护,自家除了倪洵一张嘴又没旁证,还是个不敢配合的孬种,不罢手能作何?
柯楚楚继续劝姑姑:别急,文公子快来了。
柯蓉儿道:“还好你父母在天有灵,让你遇上了贵人。唉,这档子事儿何时才完!”
等文争鸣一到,柯楚楚就要站位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希望秦王能给她足够大的自由,更希望两边自己先打起来。打起来了,她就能在空空里过舒服日子,寻着机会溜了。怕就怕哪方无底限,拿着倪家众人要挟她。
人若重情,真是个麻烦事儿。怪说父亲从小就教她,要把一切看淡……
看淡?说得容易,柯楚楚并非铁石疙瘩,柯蓉儿、芳姨娘、七叔公、梁广义对她真是真心相待,自己怎能不投入感情?况且,有牵挂的人生有滋有味,她已经喜欢上了。至于爱情,她是不敢碰的,太痛。
来吧,前方纵然是犬牙交错,我也能理出一片康庄大道。
。。。。。。
柯楚楚送给文争鸣的信,此刻正拿在晋王赵慕的手上。
“不像她。”他在心里这样说道。不像他前世对不起的那个女人。
既不像她,谁娶都一样。可是……能将日食的准确率断得堪比他前前世的世界,这又如何解释。莫不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见多识广”的赵慕还真拿不准,所谓活久见,他活了三世,加起来近九十年,遇上的古怪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赵慕再次看向手中的娟秀小楷,笔锋柔软骨架刚劲,跟他的融天钺不同;天钺的字就如她的人,外刚内柔,外狠内善,而不像眼前的姑娘外柔内刚,一看就是吃够苦头的。
赵慕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看向旁边隐形人一般的暗卫,说道:“下去吧。”
说完,他将信放在烛上烧掉……
暗卫无声无息退下,主公没有别的交待,就是照常进行。暗卫心说自己跟的这条线算是幸运的,主公非说秦王的腿已好,同袍们查了半年都没查出端倪,离最后期限只剩十天,若是还没确凿证据,估计又要赐药了。
暗卫走到门口看见孙夫人的软轿过来,赶紧闪到一边。孙夫人是吏部侍郎孙潜之女,生得高挑纤细,大眼高鼻甚是夺目。
。。。。。。
文争鸣没有收到柯楚楚的求救信,对奉州的事情一无所知。倒是收到了罗神医的书信,信中将柯楚楚好好表扬了一翻,看得文争鸣直乐。乐完,也开始沉思。
回到京中后他才得知颖川的情况,柯小姐跟神神怪怪扯上,他甚是心疼,这是个命运多舛的美艳姑娘啊。文争鸣不由想远,就如他认识的许多绝色女子一样,没有一个有好结局。
但是,她好像又总能化险为夷,除了运气,不得不说还有异于常人的本事。想到这里,他心里就空落落的,好似为柯小姐将来嫁给一个平凡小子感到可惜,又好似错过了一本难啃又神秘的古书而惋惜。
。。。。。。
秦王上考生会馆例行巡视,碰巧遇到了倪光誉。倪光誉受宠若惊,因为秦王对他回答的几个问题颇为满意,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你是家中独子?”秦王问道。
倪光誉忙答是,心窝子跳得砰砰作响,自己都给吓着了,激动啊。
“业精于勤,荒于嬉,多多用功光宗耀祖。”
秦王走后,倪光誉半天回不过神,胸中那颗赤胆报国心好似洪荒之力压抑不住。
“倪兄,恭喜,恭喜。”
倪光誉忙打揖向其他考生回礼:“同喜,同喜。”
而一旁有人耻笑他,至从秦王的外家周氏一族败落,秦王早已今非昔比;更别说现在成了残废,有什么好高兴的,乡巴佬。
乡巴佬可是第一次与王爵说话,激动一下很正常嘛。出来快两年的他赶紧收起那份思乡之心,回到房里继续温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好前程……
奉州,张氏告官的第三日后,倪家人还没从震惊中平复好心情,邱家又有新把戏出来了。
做梦都想不到,他们居然敢玩这一套。媒婆走不通,改走白道官府;官府不行,现在走起了黑道的地痞行径。柯蓉儿前不久才笑话他们干嘛不光着大腚子上街,现在人家真这样做了。
平衣巷内,邱家接新娘子的大花轿抬了进来,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倪洵忍不住哈哈大笑,酒气喷得柯蓉儿犯晕。
“喝喝喝,怎么没把你喝死!还站在干嘛,唤人打出去呀。”
倪洵索性四仰八叉瘫在地上,指了指后面,“不是有你七叔吗?我顶什么事,我早就不管事儿了。哈哈哈,笑死我了,邱家这是来抢亲呀。他家邱四少爷不是在京中吗?回来啦?想当初,我答应帮着邱家收拾柯楚楚,邱世立还拿他五哥儿娶秀秀作条件呢。”
柯蓉儿恶心不已:“你怎么不去死!”
邱子明当然回来了,此刻正穿着大红喜袍,头戴赤红新郞官帽堵在门前呢。他为了这个曾经的未婚妻,京奉两地往返了三次,虽是消瘦了几分,仍不掩其盖时芳华。
媒婆在门外唱了两个时辰的喏,倪家大门紧闭,巷子里看热闹的人倒是堵得水泄不通。
这两年奉州的灾情让人甚是难过,好在可以指着他们两家的亲事乐呵。任是那聪明绝顶的人也猜不透其中关窍。先是拼着命嫁,再是抹掉脸强娶,太罕见了,笑死个人了。
吵闹持续到晚上,连卢县百姓都知晓了,奉州城还有谁不知啊。
眼见天色黑尽,已到歇息的时间,看了一天热闹的人也看累了,早就散去。烦躁的梁广义合上书本,“楚楚,我得出去。”
“去试试吧。”柯楚楚说道。若是不解决,邱家或许会闹到明早,邻里也跟着他们一起不得清静。
“吱牙——”门开了。
听到声音,邱子明赶紧打起精神,一见是个年轻男人,旋即便清楚他的身份。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梁广义怒问。
“我来迎娶幼时订下的娘子,你说我干什么?”邱子明走上前来喝道。他身量跟梁广义一般高,说这话时犹如拿着尚方宝剑。
“你明知道婚事已解除,现在就是耍无赖。你我都是圣人弟子,岂能这般行事。”
“哦,可是我从未同意过,楚楚手上还有我的书信!我们鸿雁传书之时,还不知道你在哪。”
他确实没有当着柯楚楚的面说过不娶,他只是想杀了人家罢了。
既然都说邱家是无赖了,还怎么讲道理,梁广义觉得自己就是傻。他大声吼道:“滚!我不想再说第二遍。”看见红红的大花轿,听到耳边吵人的喜乐,又刺眼又刺耳,恨不得扑上去全砸了。
邱子明不再与他说话,吩咐迎亲队将锁喇吹得更大声,作出一副势在必得的驾势。
七叔公可看见不得自己的孙子受委屈,冲出来照着邱子明的胸膛就是一拳……
奶奶的,老子早就想打你了!七叔公打完看了一眼梁广义:瞧见没有,贱人就是要这样收拾。让你学武你不学,现在知道有用了吧。
“杀人啦!”媒婆尖声叫唤。
邱子明抱着肚子蜷了好一会儿,整张脸泛青,无一丝血色,估计是痛得够呛。都这样了,他依然是强逞着爬起来,向七叔公恭敬地施礼,并招呼声音小上一些。
真是一个谦谦君子,煞时将七叔公的莽夫行为比进泥里去。
弄得七叔公又没招了,打架可以,玩斯文他不会。
“由他们去,夜里塞上棉花,且看他能敲几日。”七叔公将梁广义拉进屋。
“嘭——”大门重重关上,眼前邱子明在门外的情形,好似与那日大雪天柯楚楚杵在邱家门外的情形一模一样。
柯楚楚就纳了闷了,这是邱家的作派吗?不对啊……
“姨娘,你唤姑姑来,我想偷偷看看那邱子明的面相。”
。。。。。。
到了亥时,门外的声音渐小,媒婆早就倚在墙边睡了过去。邱子明暗暗数着时辰,嘴上叼着半块干粮狠狠嚼着。拿着干粮的左手轻微发抖,他有旧疾,幼时落下过寒病,身体一向不好,此刻是玩命强逞。
丑时末,邱子明终于听到了信号,犹如天籁之音:人到了。
来人是消失了大半月,据说忙着娶妻的曾九,他肩上扛着一个人,利落地从倪家墙上翻下来。
“邱少爷,药下得轻,路上就会醒,赶紧走。”曾九压着嗓子嘱咐道。
邱子明皱眉:为何不下重点。
曾九有曾九的任务,他的任务就是不能伤到人,当然有所顾忌。要是药一重,把人弄傻了怎么办。
邱子明将人抱过来,速度塞进花轿中,伴随着越来越轻的锁喇声,巴在倪家门狗皮膏药邱家抢亲队终于走了。
夜色之中显得极为诡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冥婚。而这时,好不容易入睡的倪家众人正在打鼾。
迎亲队行上官道,就改为大车,柯楚楚又被邱子明抱着放进了大车中。这次颠簸得有些重,柯楚楚仍没醒。
精致细嫩的五官在月色笼罩下美得惊心动魄。
罢了!邱子明撂开袍子坐了进去。“还是睡着了才令人赏心悦目。”说着,指腹不由自主地滑上睡美人的唇,拇指轻轻抚动……
“少爷,坐稳了,我们得逞着天亮之前……”邱家大管事的声音将邱子明的动作打断了。
天亮之前把洞房入了,邱子明知道。又问:“顾媒婆呢?”
“料理好了,人已经送了回去。”管事答道。
马车跑动起来,邱子明重重舒了一口气,办成了。倪家想不承认可不行,邱家是光明正大抬着花轿迎娶的。
办完这桩糟心事儿,他得赶到京城会考,时间还来得及,一切都在计划之内。顺带还能享受美人恩,美人……
柯楚楚在马车上被摇得非常舒服,还梦呤了两声。邱子明听得全身发麻,捧起她的脸……却不是亲。吻,而是双手用力使劲掐,掐得柯楚楚的脸都变了形,邱子明口中啐道:“贱人,前世欠你的不成?”为何总是绊住我的脚,坏我前程!
接下↓
第39章 上京()
芳姨娘骑着小庚,七叔公和梁广义各一匹,三匹马,外加后面马车上坐着的柯蓉儿和曾九,五个人向卢县疾行,恨不得马上飞过去。
梁广义急,急得快不能呼气儿了,他不敢想象楚楚要是被邱子肯破了身,她还能不能活下来。一路都在思考怎样才能让楚楚相信他是真的不在呼,不在呼她是否完壁。他不咋了解柯楚楚,想东想西,脑袋都快炸开。
赶到县衙时,都是日上三竿了。
柯蓉儿领着众人熟门熟路穿过巷子,到到县令宅子的后门:“七叔,就是这里。”
七叔公和曾九合力,同时出拳击向后门。“啪啦”木门根本没有上琐,力气打出去又弹了回来。七叔公没管那么多,冲进门大吼:“邱世立,还我孙女儿来!”
众人陆续进到院子里,发现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大红喜字还贴在门上,明显没有走错。
“不可能搬家了吧?”芳姨娘失声哀呼道。
七叔公也有这种担心,柯蓉儿闷头朝前面冲,直接杀向内院,众人又赶紧跑上。来到后院,见到有婆子家丁正在拆喜字,一个个像死了爹一样。
曾九顿下脚步,思道不对。忽然,张氏从一间屋子跑出来大叫:“你们还我儿子!还我儿子!”吼得太用力,突地摔倒在地上了她还边哭边骂。
众人愕然,下一秒,一路急得打颤的芳姨娘就往张氏出来的屋子里窜,柯蓉儿也跟着去。七叔公一把将张氏揪起来,喝道:“我孙女儿人在哪!”
“住手!”邱世立来了,身后还跟着衙门的仵作,因为那人肩上挎着一个跟郎中差不多的木箱子。
芳姨娘进到房里,发现柯楚楚被人捆了起来,身上衣服完好,表情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惊慌。见到她们一点也意外,还开口问道:“你们来了。”
“谁敢拦我?”柯蓉儿抹出七叔公送她的匕首,朝欺过来的一个婆子脖颈划过去。脖子没划到就划破了那婆子的下巴,那血刹时就渗了出来。
“天啦,疯子啊!”邱家婢女婆子散掉一大半,其余没跑的蹲在墙角不敢吭气儿。
柯楚楚发笑:“我一弱女子而已,竟然找来十几个人守着我。”
“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邱少…邱家儿子死了?”芳姨娘瞧见了榻上吊出来的那只右手,白森森的吓人。这都吵翻了天,人也不吱声,不是死了是什么。
“死了。”柯楚楚说道,又道:“马上风。可是张太太不信,姑姑,你们去解释一下吧。或许我真是天煞孤星命中克夫,这并非我的本意。”洞房里的事情,只有男女二人最清楚,男的已死,当然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邱家不信可以查,这邱子明本就是一个短命鬼,“稍稍一折腾”便死了,一如她所预料的,分毫不差。邱子明自作孽一心求死,谁也没办法。
柯蓉儿不信,一个精壮后生怎会马上风,正想走过去看,邱世立带着衙门的人进来了。七叔公和梁广义跟在后面,俱是一脸寒色,显然刚刚相处“很不愉快”。
柯楚楚对七叔公和梁广义投去宽慰的眼神,梁广义不知作何表情,他觉得自己好没用,如果不是马上风,是不是楚楚就……
马上风……这个词让邱世立说不出来的屈辱!
邱世立叫来了衙门的仵作,肯定是不会善了。七叔公和芳姨娘包括柯蓉儿,都怀疑这里面有柯楚楚的手笔。谁能想到她敢搞出人命,死者可是举子,是有功名之人。何况,人家父亲还是县令。
“楚楚……”柯蓉儿话没说出来,就听到县令大人朝外吼道:“速将犯妇拿下!”
倪家众人大骇,异口同声:“不许!”
“姑姑,为我请讼师,我要告邱家先强娶民女,后以有病之子栽赃陷害。”柯楚楚不紧不慢地说道。
邱世立紧闭眼睛,右手指向房顶,指了多久,他的手指就抖了多久……
“给我……给我锁起来,送往……送往刑部大理寺。邱某为官数十载,要忝求朝廷还某一个公道。”说完这句话,邱世立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力气,眼前一黑,突然趴在桌边昏死过去。
“老爷!”追进房来的张氏今日好像脚筋被挑,愣是走不稳路,又摔倒了。
。。。。。。
芳姨娘抱着柯楚楚,不让衙役兵卒上来碰她,七叔公立在一旁,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对打一双。好几个衙役都是认识柯楚楚的,虽说前任县令已死,但对县令留下来的女儿也不好太过冒犯。
曾九当然不能干看着,他是年轻人,硬着头皮也要顶在前面。曾九的行为逼使苏醒过来的邱世立重新审视,或许,这个祸害真的动不得?
“可以不上枷,带上京!”邱世立暂时妥协。
这是一桩轰轰烈烈的大案,邱家昨天还光彩照人的儿子死了,死在新婚之夜。就连邱县令也检查不出死因,居然没有把唯一在场的新媳妇抓起来,反而要带着她上京。
卢县市井之中说翻了天,到底是咋会事呀。怎地下没狱,还要一起上京去?
柯楚楚知道,邱世立就算有杀她之心,此时也不会了。他是一个老官僚,有浸淫了十几年的为官素养,当然明白杀了她完全没有意义。他要去“邀功”,要他的主公给他一个公道。尽管或许他宁愿自己死,也不要这个功劳,可这由不得他,做走狗,就应该早料到此种下场。
柯楚楚思到已经给文争鸣去了信,敢肯定知晓事情缘由的文公子不可能放任不管。其实,求的并非是文公子出手相助,因为文争鸣并没有多大用处;她是希望之前不待见的那个秦王出马。只有秦王显身了,才能查出邱世立的主子。
一绝永患!
说到秦王,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额顶聚黑气而不死,天下恐怕仅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