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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姬(原名:指甲情)-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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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间又怕他真的转过头来,不止是相形见拙,他的那番高高在上硬是逼迫人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卑微,不敢去冒犯。

  可我…还是想让他看到我。含住手指吹起一声响亮的口哨,动静太大,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他转过头来,我直直地望着他,希望他还没把我给忘了。他的眼里闪过惊讶,接着敛起眉,最后是愤怒,很大的愤怒,比那一回我与他干架的时候还要愤怒。心头有点刺痛,垂下头继续看让人晕头的地面。这时步辇停下了。

  面前是宏大的殿堂,奢华而大气,望进门去是昏暗一片,像是会把人吞噬一般让人感到畏惧却步。

  进门前如眉一把拉住我,口气严厉地说,“等会儿不管里面的人说什么问你什么,你都别搭话,只管在少君身侧好生站着,千万记得!”

  她手劲道很大揪得我胳膊疼,我忙点头。少君,什么人才会称为君…

  “如眉姐,少君他!”

  他立在门口,并未随出迎的太甫进入殿堂,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保持鞠躬姿势的老者,眼里的愤怒一如刚才。一老者,一少年,两人像是在为了什么对峙着,周围无人敢上前劝说。

  良久,太甫用眼角瞥了我一眼,衣袖一挥朝他做出‘请’的姿势,“少君。”

  他垂了垂眼帘,目光从我身上瞥过,大步跨过高过膝盖的门槛进入殿内。撤回眼正见如眉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感觉有些憋气,这些人能不能别这样看来看去的。

  跨进门才发现殿内早已有二三十人,看他们的服帽打扮像是做官的,有文官也有武将,只不过官服的颜色式样五花八门很不协调。如眉和绣语将我送到殿堂中央便退了出去,我照如眉所说的走向上座的他。他的两侧一边是太甫另一边是砚山,我自然是选砚山这边,虽然这人常把我拎来拖去可我并不觉得他可怕,太甫才是无端令人生出惧意的人。

  二十来米的距离我走得很吃力,任谁被一群恶狼盯住也会迈不开步。凶恶、嗜杀、贪婪,我在这些人眼里看到了狼的兽性。

  走到他跟前我才松了气,砚山靠他太近,不过那空隙已足够插进瘦小的我,想两步并一步跨上前插进空隙,这一急踩到衣摆,咚一声跪下地扑倒他在脚边,身后一片哗然。膝盖磕得厉害我一时起不了身,一双不大却有力的手扶住我将我向上一托。站起身来,面前的他又惊又怒,太甫却是颔首而笑。

  “这便是天姬的选择?”身后有人高声问道。

  我跛着脚在他身边站定,听不懂这话,也没当是在与我说话。

  大约是那人说了不好的话,殿内的人齐齐瞪他一眼,他灰溜溜地退到一旁,清了清声音又道,“敢问明主,这位尊驾是?”

  他冷眼望着一干人,不疾不迟地吐出三个字,“秦氏女。”

  秦氏女,我吗,我是姓秦。如眉说了,我什么都不用听只要站着就行。站在了他身边已算完成份内的事,感觉有了庇护心头的不安平息下来。远望殿门外,听不懂的话两耳不闻,不想看的人两眼不见,时常都是这样,空空的脑袋什么也不想,等到耳边重新听见声响、面前的物事重新落进眼睛已过去了大半天,这些年我便是如此打发时间的…

  咦?怎连他和太甫、砚山也这样盯着我?

  “秦姑娘,芳龄几何!”

  问话的人咬牙切齿地,堂下的人皆是满面怒容,看来这句话已重复问了好几遍,不回答他们是不会罢休的。可是我,我要如何回答…

  “不知道…”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太甫捋了捋胡须面带赞赏之色,他以为我是故意这么说的?不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一棵树时间已不会给它烙下年轮,它还有何‘芳龄’可谈?

  这些人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我站在这里,为什么要问我这些,我不想去深究,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大殿。相较从前镇上的那些人,他们更让人害怕,那眼睛仿佛在说,我要吃你,我要吃你…。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八章(2)
一下马车我就吹响了口哨,一路望天跑过花园也不见我的鹰出现。小瘸脚!小瘸脚!你在哪儿!在哪儿,在哪儿啊!

  害怕,害怕,害怕!就算被围着毒打、绑着双手吊在高墙、装进猪笼丢入河中,我也没有这样害怕过。我看见了,看见我像一个穿线的木偶,而操作木偶的线头就握在他们手中,任他们撕扯、扭曲,我无半点抗拒之力。幻觉,却是那样真实,我的胳膊、腿脚、身体似乎也感到了疼痛…

  “你看你还能逞能到几时!”

  这凶狠的声音…小瘸脚的叫声!

  推开挤在院门的一堆人冲进院里,一人一鹰正在相斗,小瘸脚已是血迹斑斑难以振翅,那人是如眉和绣语的同伴,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正舞着剑花一下下划过它的翅膀。

  “停下,停下——!”

  我叫喊着扑过去,伸手抓住小瘸脚正要收进怀里护住它,一股温热的粘稠溅在脸上…

  血,脸上有、手上有、身上有、地上有,很快流成了一条小河。好多的血,被打被吊被丢进河里我也从没有流过这么多的血…

  你这家伙没福气,知不知道,我已经决定让你和那位‘小姐’双宿双栖去,如今你让她独个儿一人怎么办……是这个女人杀了你,不,是我,是我杀了你。祈公子说的没错,我不教训你,便会有人替我来教训,我凭什么宠着你,如果不能保护你我凭什么宠着你,我拿什么来宠你,我以为我是谁,我以为我是谁…

  “你们不做事儿围在门口偷什么懒?”

  “绣语大人你看…”

  “阿黍!你…你杀了她的鹰?!”

  “我杀的,又如何?”

  “她这样子。”

  “一只鹰,至于吗?”

  胳膊突然一股麻痛,双手松开,小瘸脚落地成了两半,不等我蹲下身去拾捡就被人掐住肩膀拽到了几个丫头跟前。

  “给她洗干净,把那堆东西埋了。”

  “你好歹对她客气点。”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八章(3)
小瘸脚死后第三天,我被太甫叫了去,他们似乎又有了新的安排。

  “等等。”游廊里如眉突然停下,伸手拨弄着我头上松掉的珠花,“秦姑娘,我已说了阿黍一顿,鹰我们会再赔给你一只,别把事儿往心里去。”

  我摇头,继续往前走。正如她说的,一只鹰至于吗,我甚至没为他掉一滴眼泪。

  她笑了笑,说起另一件事,“太甫交代的可都记下了?”

  我点头。命运不可违时便要顺从,他不过是一只鹰,既已死何苦再多生事,我这个人还要活下去…

  “那里是…”

  夜色降临,房内已亮起灯,透过窗我看见了他。

  “少君的书房…回来!那里不能去!秦姑娘!”

  如眉在身后追着,尽管她有武功可我也是山上野惯了的人,腿脚有力得很,一时间她也追不上只得大喊门口的侍卫抓住我。两个侍卫迎上来,我即刻扑倒在地,猛地向前一窜从一人跨下钻过,两人傻眼了一瞬等回身抓我,我已撞开了书房的门,一身狼狈地站在他面前。

  “少君,我马上带她走。”如眉急匆匆行过礼,抓住我就往外拖。

  “拨灯。”

  是他在说话。

  “是…”

  如眉只好暂且放开我,走向他桌旁的铜灯盏。他却啪一声放下书,目光冷冷扫过如眉落在我身上。如眉会意,欠身行礼退出书房。

  门合上他又拿起书来继续专注其中,我站在原地看着灯盏,灯芯已烧得很旺还要拨吗,犹豫了一会儿上前拿起灯箸轻轻地拨了拨灯焰,然后侍立在旁等待他再吩咐,可是过了很久他也没说一句话眼睛一秒也没从书中抽离。

  今日他不再是夺目贵气的一身,头上金冠取下换了冠带,头发披散在身后用玉绳戏住发尾,黑亮如漆。月白色的外袍袖口和衣领滚着棕色的兽毛,披风面子暗红里子褚黑,里里外外都描着明色的、暗色的纹绣,这等穿着随意一件都是在市井中难见的,也许一条袖管便可令一户寻常百姓家吃饱一辈子…

  腿站得发酸,我退到一旁坐进宽大的坐椅独自玩着小几上的盆花,玩得起劲了些,竟把花芽全给掐了,抬头看他仍在埋首看书,赶紧把花芽全装进袖管里消灭证据。冷风吹进来打了个哆嗦,起身去关窗户,窗外已黑尽漆黑的天空只有几点星子,不知不觉夜已深了。

  关上窗户还是觉得冷,且越来越冷,再也坐不住,走到案桌前拉起长绒地毯披在身上,忽然有东西当头盖来,扯下一看竟是他的披风,披在身上裹住、紧紧包裹住身体,再也忍不住伏在地上呜咽起来。小瘸脚不在了,想见他,不是寻求安慰,只是想和一个我认识、认识我的人待在一块儿,这样我就不再是一个人…

  一直哭了很久,哭声中不再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哭,若是一个人要哭给谁听…

  “活下去。”

  抽泣声止住时他说。 。 想看书来

第九章(1)
隔天醒来身上的披风还在,只是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打开门照看我的两个婢女已站在门外。

  “早膳已备好,姑娘请随我们回吧。”

  我点头,跨出门后又回过头看着地上的披风,这种东西他多的是吧,所以我拿走一件应该是可以的吧。转身拾起披风抱在怀里,低着头快步冲出书房,婢女和侍卫虽面带讶异可终究没说什么。

  穿戴整齐吃过早饭之后有人来通报,黍大人求见。这倒奇了,虽说这几天周围的丫鬟小厮对我是比往日客气,可绣语和如眉来这儿也没有要通报啊,这位黍大人不也和她们一样是‘大人’么?

  女人走进屋来,只是一个眼神就让所有人退到了视线之外,包括院坝里扫地的小丫头。待看清楚她的脸我有些被吓到,脸庞、眼神苍白无色,那双冰冷又傲慢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呆滞和惊惧,是惊惧的余波,这样的眼神我太熟悉。

  在这之前她究竟经历了怎样恐怖的事?我自然不关心,只是觉得畅快,她是杀死小瘸脚的人…

  给我的?手中的木匣子递到我面前,单手,左手,我注意到了她的右手异样,窄袖遮不住手腕那段渗血的白布。接过木匣子等待她交代话,她却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好奇,拉开匣子里面是一把精巧细小的匕首,雪亮的刃上沾着血,还未干凝的血。这是什么…

  “姑娘,祈公子来了。”

  太好了,我正想着到哪里能找到他,有好些事想知道想问问,也就他能和我说几句话。快步出门迎上进院来的人,从未见我如此热情好客他不禁戏谑起人来,又见我一脸有话要说的样子便向我身后跟随的人要求和我去花园走走。婢女们犹豫了一会儿,终是点头答应了。

  漫步在花园我许久没有开口,他停下敲了下我的脑袋,“怎么不出声儿?”

  “你先说。”他来想必也是有事的。

  他笑着摇头,“我只是来送别的,明日可是要走了?”

  我点头,不由得扬起嘴角,来给我送别,是把我当朋友了吗?

  “暂时离开此地也好,这一段时日你也安宁些。”

  “我想…”见前面的四角小亭无人,我抓住他的胳膊拽着他走了进去。

  落座后他哭笑不得,“姑娘以后莫要这样拉着,旁人瞧见不好。”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行动比说话来得快,说话要结巴半天还不如直接拉着他进来,“我想知道。”

  他像是猜到我要说什么,笑眯眯地盯着我,“知道什么?”

  我拍拍胸口,一口气把话说起来,“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那些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明天会把我送到哪儿?”

  “我还在想你要等到何时才问。”他起身背对我而站,眼睛向周围望去,“秦姑娘,你要有所准备,进了这道门此生便和这里的人、这里的事牵扯不断。”

  “天虫女?”因为我是他们叫的‘天虫女’吗?

  他颔首,转过身来正色道,“书书,告诉我,你真是天姬?”

  “天姬?”他叫我书书,有人叫我的名字,名字…

  “天虫女即为天姬。”

  我茫然地摇头,天虫女也好,天姬也罢,不都是你们在说吗,这会儿反倒问我是不是。

  “可是你的容貌…”

  我咬着唇半晌才说,“很多年前,七…八年。”已经八年了么,“八年前我已是…这副模样,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我的年纪。”如果他想知道的是这件事,我告诉他就是,这也没什么。

  “当真是…”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激动可很快平复,我果然是很奇异的东西么?

  “天姬现,蝗神偃,神谕降,尊加冕。”

  我瞪大眼看着他,可等了很久他也没接着说下去,这就说完了?“我没念过书…不太懂…”虽说在此生活了多年,可我压根听不懂这深奥的话。蝗神,飞蝗?蝗虫?我怎就和它脱不了干系…

  “日后会懂的,你只要记住你是天姬…”

  我打断他的话吼道,“我是个人!我只是个普通的人!和你们一样的人!”什么天姬,什么天虫女,我是有三头六臂还是会上天入地,要是我真是那才好,那才好…我只是个人…

  他的脸上已隐去了悦色,扶着我的胳膊将我托起了座,沉声道,“书书,别说这些稚气话,你是不是普通人由不得你说,有人说你不是,天下人也信,你便不是,有人道你是天虫女,天下人信,你便是。”

  “天下…”竟然扯上了‘天下’,“那日大殿内…见那些人…”那就是天下人吗?

  “太甫这一次让你露面还会有下一次,也许是十年后也许是故二十年后,不,二十年那太过久远,我想是待少君成人后。你可明白他的用意?”

  抬手抚上脸,猜测道,“我的样子…他要人相信…我是天姬?”

  “聪明的小姑娘。”

  我还是不明白,可再问他给我的还是那让人听不懂的‘佛语玄机’,或许这已经是他最大的限度。

  一双大手握紧我的双肩,眼里有着担忧,“在这其间太甫会将你送到别的地方,那儿比较安全。”

  “去哪儿?”

  他摇头,“太甫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

  “你也不知道…”

  “这是什么?”他看着我一直拿在手中的木匣子问。

  我拉开匣子,他拿起匕首翻看着刀刃,走出小亭捡起花坛里的一块鹅卵石,挥刀砍下,石头像菜瓜一般被整齐地削去了一半,“好刀!何人如此大方?”

  “阿黍…黍大人。”顿了顿我又说,“刀上有…原先有血,我擦掉了,她…她的手腕…右手受了伤。”

  他露出赞许的微笑,“砚山、阿黍六人是太甫的门生也是他的左臂右膀,在明府能惩戒他们的人实在不多。书书,这府上你可认识有不凡之人?”

  我想了想,抬头望着他。

  他莞尔,“我?我不过是个平凡的异乡人。今日和我说这一席话,是因这把刀?”

  我摇头,因为有一个人告诉我要活下去,除了我,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希望我活下去…

  “若是日后陷入险境,书书,我想你最好能回来…”他停住避开我的眼睛,脸上有少许腼腆,“我是说,这把刀,这儿可能有能庇护你的人…”

  “哦。”他脸红,可是他…“你喜欢…喜欢绣语。”

  他错愕一阵,继而喉头滚动笑不可支,“小姑娘你真是…你真是…”笑声噶然而止,下巴被他托了起来,“这双眼睛究竟能看透多少东西?”

  “你是好人。”

  额头又挨了一个栗子,“我说过别说稚气话,什么叫好人等你用一辈子去悟吧,在此之前先要保住脑袋,既然能‘纵火索鹰’为何不能用上你的机灵劲儿保护自己。你,也有这个权利。”

  我,是啊,我竟给忘了,我也是可以保护自己的。

第九章(2)
祈公子的送别真是很及时,当日夜里我在梦里便启程了。一连睡了两日醒来吃喝拉撒完又睡了过去,如此反复几次直到这一日才真正见着了阳光。

  “这几个都是送往张员外家的?”

  数了数,与我并肩站的少女有五个,面前说话的人是一个穿粗布衣服表情冷严的中年女人,再看我身上原本好衣料的衣衫也换了成她那样的粗布,不止是衣服,周围的人也换了,全都不是‘明府’那些衣着光鲜的人。

  一个驼背男人从破旧的马车上跳下,一脸谄媚的笑,“夫人您看,这几个都是手脚勤快的,模样也够标志。”

  ‘夫人’并不理会他,径直走到我们六个人跟前细细打量,到我跟前时停下脚问道,“从前做什么的?”

  我握了握手,寻思着如何回答,“我…打柴,劈柴。”

  她拉起我的手点着头,“是双打柴的手,这眉目干干净净倒是可惜了,若是乖巧听话,回头让你伺候夫人小姐。”

  “夏兰!还不快给夫人磕头!”驼背男人喊着。

  待他拍打了一下我的肩背我才知道‘夏兰’说的是我,依言跪下磕头,“谢夫人。”

  “莫叫我夫人,在员外家都叫我刘婶儿。”

  我又磕了一个头,“刘婶儿。”

  她很是满意地点头,身边的五个少女也纷纷跪下磕头,偏头投来的目光都不很友善。为什么,我不知道,可我喜欢她们的眼神,喜怒憎恶都那么单纯直白。我想我更喜欢和她们在一起。

  上了刘婶儿的马车,驾马的车夫刚要扬鞭便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叫喊着,原来粗心的驼背还掉了一人。十二三岁粉嘟嘟的女娃,一边跑着一边嚼起嘴喊着泪大喊‘刘婶儿别落下青儿’,那模样谁见了也怜爱,刘婶儿自然也欢喜,亲自下地将她抱上车来。

  扶在车门边的小手漂亮得令人惊叹,皮肤光滑白皙,手指纤细而圆润,最好看的当属于她的指甲,粉粉亮亮的修剪得尖圆可爱,小手指蓄有半寸长的一段还用彩漆画了两朵小小的花。

  注意到我在看她的手,她大方地把手送到我面前,“指甲好看吗,青儿自己弄的,以后留长了我帮姐姐也画一个。”

  我轻扯了下嘴角,把手藏在衣角下挪出座来给她,我的指甲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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