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长夜漫漫反倒无心睡眠。宛兰沉睡的蒋堂,轻轻的起身下**,然后给他盖好薄毯子,走到窗前,看着淡淡的月光,呆呆的吟诵道如上的诗歌。
在心底的深处,宛兰依然想起那个远去的人,不知道他在四会县过的怎么样。这一去可谓真是一去不复返了,本想通过向武王谏言的方式来召唤回千亿,结果还是失败了,还连累了蒋府,差点一场血光之灾。
或许真如王后所劝慰的那样,重感情的人,很难忘记当初的一景一情。或许当初的缘分太刻骨铭心了吧,放佛刻到灵魂的因子里,如今的难忘造成的三个人的折磨,甚至发展到几乎血光之灾,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错误。这缘分是美丽,还是凄惨?
忠诚于自己的感情不是什么坏事,只要处理得当就行,不必要每天悲悲呛呛。如果说每一个人都是天空中的一颗星星,那么在如此浩瀚无穷的黑夜里,是什么让你和那谏大夫彼此相遇?是所谓的缘分吗?这缘分,真是如此妙不可言的东西,却又像梦里落花水飘零,显得水到渠成。在这黑夜里,两颗原本毫无关联的星星,因为缘分,因为共同的梦想,而在某一天突然交汇,碰撞出火花,生命从此变得不同。这个我深信,是缘分和梦想,把你们紧紧联系在一起,成为天空中最璀璨的星星。
这便是王后所劝慰的话语,放佛醍醐灌顶,让人一下大彻大悟。这才让宛兰有了决心就追求自己想要的。不然重生、穿越这种违背时空定律,怎么会发生在宛兰的身上。或许是地狱的开恩,或许是上天的怜悯,霍金都十分肯定的《时间简史》,表明宇宙是反时间对称防止发展倒退的规律,却在宛兰身上开了个奇妙的特例。
或许这便是上天的旨意吧!
宛兰一直想好好的追求自己想要的,只是这么点自私的心,却也那么的艰难。想想自己因为逃避现实跳楼自杀,不过是愚蠢的做法,后悔得要死,现在更应该好好的活着,即使像蝼蚁像浮游,“于我归息”也好,“于我归处”也罢,就那么一个“倚楼听风雨”的小小中国梦。
终于决定自己的追求了吧,确遭来周遭人的白眼。看着沉睡的蒋堂,宛兰悲叹一声,“只怪你出现的太晚了。”如果,真的如果蒋堂早出现那么一点,那情况将是迥然不同。这是重感情的人的天然悲剧吗?
三个的错,终究成了折磨——她见了他,低了头,低到尘土里,从尘土里开出花来,却不知道这个他,到底是哪个他,终于这个迷路的你我他,开出了恶臭无比的腐尸花。
恰如最近蒋府吧,好不容易大家达成共识共同经营这个风雨欲摇的家。却无法预料,以前的种种恩怨,随着病种的姑婆,集体爆发——大夫人以前还是个贤淑、温柔、得体,深得老两口的喜欢,自从老爷认识了第二个夫人,她吕家是朝廷一重臣的亲戚,老爷其实想利用她的后台,打拼生意,只是那吕家实在太嚣张了,说不能委屈女儿排第二。为了老爷所谓的前程,大夫人甘愿暂时的说做了几个月的小老婆。
真不知道这个大夫人到底是怎么过活的,大夫人不愿意别人哀伤她的可怜,见到大夫人平日嚣张跋扈,每日高高在上,其实内心早就千仓百孔,只要稍微一碰就碎掉了。只是大夫人太会包装了,将自己紧紧的裹在厚厚的刺猬铠甲里,以前那些贤淑、温柔被深藏心底,见人就蛰,逢人就刺。
思念的信仰,任时光消磨成了了仰而不信。都是缘分惹的错吧!
*
第二天,蒋府像往日一样吃着早餐,只是——都是淹没在平静里的活火山,平时斯斯文文,只差一点热度一点蒸汽,就能爆发个大灾大难。
“后天,我就代表蒋府去苍梧国,看望这个病危的老人家。”大夫人淡淡的说道,更不如说是提醒吧。
“想去你便去,没人拦着你不去。”老爷冷冷的瞟了大夫人一眼,继续自己的早餐。
“老爷,人之将死,看看总归是好的。即使当年姑姑对你怎么样了,但现在病危,想多多看看大家。”二夫人苦心劝道。
老爷不说话,依然自己的早餐,谁也猜不透他的心
“会不会是因为太远,爹才不去的。”宛兰为了缓和气氛,傻傻的问问这个问题。
大夫人白了她一眼,解释道:“不远啊,大概十天左右都就到了,比上去仁化近一点。”
“那这苍梧国在哪里呢?是不是国度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宛兰接着傻傻的问道。
蒋堂解释道:“这个你不知道吗?武帝最新成立的一个郡,为了表明自己抗汉的决心,将郡改成国,在梧州市筑建苍梧王城,由武帝的族弟做了苍梧王。好一个国中之国啊!这个地方就在四会县附近……”
蒋堂和宛兰立马愣住了,放佛瞬间石化一般,唯独那狂跳的心脏,证明这些石头是有思维的,而且是强烈的思维活动。
“这么说,要经过四会县……”宛兰呆呆的问道。
大夫人淡淡的说道:“的确如此。”
宛兰心脏开始怦怦直跳,甚至到了周围的人都能清晰的数出跳动了多少下。“居然经过四会县……居然经过啊……”宛兰嗫嚅不清。然后轻轻的笑道——如果没有克制,宛兰早就哈哈大笑然后喜极而泣最后昏倒在地上了。
因为那远去的千亿,就在四会县啊!这么说,她可以去找千亿了?完全毫无疑问的说,她可以真的去找千亿了!想到自己当初的承诺,要千山万水,跨省跨市的寻找自己的真爱,居然就要实现了,没想到那么的快!居然这么快就要去啊!还没做好准备啊——要什么准备啊,直接去就行了。那见到千亿说什么,要说什么比较好……
想都没想,宛兰豁然站起,大声表决道:“大娘啊,你一个人去太孤单了,我跟你做个伴,去看看病重的姑婆!”
“不行!”
众人惊讶,却见蒋堂拍桌而起,直勾勾的盯着宛兰——她突然感到瑟瑟发抖的寒意,瞳孔开始放大,却都挤满了这个正在发着黑气的蒋堂——他慢慢的说道:“你去干什么?你去的目的是什么?”
“我……我去看望病重的姑婆啊……人之常情……”宛兰吓得一屁股坐回凳子,惊慌万分的注视这个蒋堂——确切的说,注入撒旦之魂的蒋堂。
果不其然,蒋堂轻描淡写,却无比邪恶的抓住宛兰的衣领,问道:“你敢说你真的去看姑婆吗?你还好意思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脑袋里都是什么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那一声怒吼,震得蒋府犹如地龙翻身,上下晃动不止。宛兰不知所措,一直重复着:“我没干什么啊……我真的看姑婆啊……”
“怎么了,看望姑婆不行吗?”大夫人冷冷的将筷子一扔,发出“啪”的一声响,她站起来,指着二夫人说道:“没想到,二妹啊二妹,你居然如此六亲不认,还说得那么假惺惺。素儿想去看,你还劝着堂儿不要一起去看。”
“我没有啊。”二夫人愣愣的说道:“如果素儿想去,我也不拦着啊。我也想看望姑婆,只是要留着家里陪着老爷……”
“哼,这么甜蜜做给谁看!”大夫人慢慢的踱着步,走到老爷和二夫人中间,手撑着二人的肩膀,淡淡的说道:“还真是夫唱妇随啊。当初将我和权儿丢在仁化,老爷你干脆和二妹一直过着你们的二人世界,为何还要接我到番禹,看着你们恶心的甜蜜!”
“你胡说什么!”老爷怒道,放佛猛虎,瞪着那个犹如眼镜蛇般歹毒的大夫人,大有一触即发的战事。
“大娘,你何必总是跟我娘过不去。”蒋堂放开宛兰的衣领,指着大夫人骂道:“我跟素儿说话,你为何总要牵扯到我娘。难道我娘受你的欺负还少吗?你摸着良心,你什么时候有好好的对待过这个所谓的二妹?”
“那你想表明什么?”大夫人挑着眉毛,淡淡的语气偷着无限的冰。
“我在说这个臭女人!”蒋堂轻轻的抓着宛兰的头发,却越发的使劲。
宛兰的头发被抓的生疼,哀求道:“你放过我……”
“你来放过我啊!”蒋堂怒道:“你这个贱女人,你一定还想着那个谏大夫吧?你不就是想去四会县找他吗?别用那些正义的理由来掩盖你肮脏的思想,肮脏的行为,甚至是肮脏的交易!”
宛兰惊吓不住,依然坚持自己的“意见”,哭道:“我没有啊——夫君你怎么老是这么认为——我去看望老人家——我没错——放开我的头发啊,疼死了——”
“啊————”宛兰大喊一声,不停抓着蒋堂的手,“你使劲抓我头发干嘛——痛死啦——————”
二夫人赶紧拉住蒋堂,“你就放过素儿吧,她想去看姑婆,就让她去吧。”
蒋堂愤恨的说道:“你们居然相信她说的鬼话。哪个人不知道那个谏大夫被丢到四会县了,她正好在看姑婆的时候,借机去找她的**!”然后抓着宛兰肩膀,冷冷的说道,甚至手都在传递他的怒意的热火和讥讽的冷意,“你能不能说点实话,这么欺骗大家,你心不累吗?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人行不?”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大夫人不屑的说道。
“大娘,有本事你再说一遍!”蒋堂立马将矛头全都朝着大夫人,下一秒,一定会弹无虚发。
宛兰这才感觉到头发一松,不禁有点如释重负。心中却有点感激着大夫人的曲线“救场”。这老爷他们这三人真是深仇大恨啊,平时很和谐,一旦爆发就是汶川大地震,死伤无数。那些忠贞的信仰,都变成了仰而不信。
“什么态度,有你这么对长辈说话吗?”大夫人虽看着蒋堂,却目中无人,趾高气扬的回答道,“你们母子这种唱对台的又不是第一次听了。至于刚才那句话,确实如此啊。老爷这人最不讲情面,十多年前的事情居然还能记得一清二楚的,不就是看看姑姑这么小的事情,还要显得那么苦大仇深,非得显得自己做的相当正确一样。至于堂儿嘛,果然都是跟老爷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素儿想跟我去看看她的姑婆,却被你们说成是看望**,难道堂儿你也如此痛恨这个姑婆?还是你从老爷那里流传着对她的仇恨?”
“砰——”
蒋权愤怒的踢开凳子,如猛虎一般快步的走上前,竟敢抓住大夫人的衣服说道:“少在那里胡说八道!大娘,你对我和我娘都已经恨到极点了,不惜想出各种毒计来陷害我们。我的双腿就是被你给下毒导致瘫痪的,我在长沙国被抓紧大牢也是你祸害的,闭关市之前的种种诡计也是你使出来好逼我滚出蒋府。大娘啊,全蒋府都知道你是最恶毒的女人,你不惹我我还没地方烧起来呢!”
“堂儿,快放开大姐。”二夫人急忙过去,拉着蒋堂。
“够了!”
老爷豁然站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大夫人。如果是别人,早吓得没有魂魄了,可是大夫人却敢迎面看去。老爷指着大夫人说道:“跟我提旧事。我可以毫不忌讳的跟你说,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把你从仁化接过来。什么娴熟良得识大体,都是你假仁假义的皮囊!都是他娘的一堆狗屁!”
“既然后悔,你何必接我过来受这份气?”大夫人冷冷的笑道,“说的好好听!”
蒋堂一听怒道:“大娘,你敢说你受气?你在这里作威作福谁人不知?歹毒心机,坏事做尽,我跟我娘还被你坑惨了。”
“那是你们自己造成的。”大夫人瞪了蒋堂一样,又看着老爷,怒意凌然:“老爷啊老爷,你自己说说看,你到底做了多少坏事?先是辜负我和权儿,自己偷偷溜到番禹和她成亲,还假仁假义的哀求我做小的,立她做大的。如果不是姑姑一直帮助我安慰我,我颜氏——怎么可能活到今天!为了和吕氏拉好关系,我就忍辱做了几个月小老婆,看着你和她甜蜜,我恨不得杀了你们两个!在这之后,你为了扩大经营,吞并绥定的船厂,我当时也劝你不要做得太绝,而你为了能给吕氏太爷爷送寿礼,弄得绥定那一家子家破人亡,而你则和她在吕氏家族面前好不风光,而我只能和权儿在家吃着干冷的饭!”
“啪————”
“给我闭嘴!”老爷一巴掌扇下来,重重的打在大夫人的脸上,眼睛睁得牛大,气得身子一抖一抖,喘着重重的粗气,放佛是用尽全身力气打下去的一样。
大夫人阴侧着脸,抚摸脸上的红手印。
宛兰彻底吓呆了,从来没有见过大夫人挨过别人的一巴掌,她那么要强,怎么能受尽侮辱。
二夫人也劝道:“老爷,你怎么可以这样——”
“啪——————”
二夫人流着泪,万分吃惊且是万分委屈的看着大夫人,身子一抽一抽的,甚至不相信——刚才,居然是大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给我闭嘴,别在那里滥充好人。我不需要你们的可怜!”大夫人挺直腰杆,昂起高傲的头颅,旁若无人的证实道。
蒋堂冲上去,扬起拳头,“竟敢伤害我娘亲,我今天不把你打成残废我不姓蒋——”
大夫人皱皱眉毛,似乎有些惊慌,但都掩盖在她清高的外表下。她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可是哪里有蒋堂的手快——好歹蒋堂也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况且还是在暴怒的状态下,一拳挥过去,带着劲风,朝着大夫人面门砸过去!
大家都来不及呼喊,倒吸着冷气,放佛慢动作一般缓慢,但并不代表这缓慢中没有那山崩地裂的悲壮。
但突然猛的一停滞,就像视频按到停播键一样,瞬间定格了蒋堂的拳头离大夫人惊恐的面门还有几厘米,便再也无法动弹。
蒋堂立马感觉道一股强大的力量抓住了他愤怒的一拳,就差几厘米,就差几厘米就能出这口恶气!蒋堂偏偏无法动弹,却莫名感动身后有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在后面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放佛兔子感觉身后有一头健硕的狼一样。他哆哆嗦嗦的回头看去,脖子都能发出咯吱咯吱的骨头响。
“大——大哥——”
众人看去,不觉倒吸一口寒气,正是蒋权回来了。
蒋堂双手便先软了,满头都是汗,正一滴一滴的流淌下来。眼睛睁得特大,放佛看到什么恐怖的魔鬼,单薄的身子放佛丢进南极,一下子就成了冰坨子。
蒋权淡淡的看看周围的人,然后死死的盯着他的弟弟,“刚才——你想干什么?”
蒋堂甚至僵硬的无法动弹,张开嘴巴好几次,却连一个单词都说不出。众人的心更是提到嗓子眼,却爱莫能助。
蒋权轻轻的一甩,在行云流水般的用脚一踹,蒋堂便如掉了线的风筝急剧往下跌去,只听一阵闷响,便重重的摔在地上。
大夫人冷哼了一下,直接从蒋堂身上跨过去,关切的问道:“权儿,上完早朝回来了?”
“是的。”蒋权看向后面,大家也看过去,却是宫里的人,邶回风。众人立马整理仪容仪表——刚才的打骂都成了一群疯子,这回有外人可不能让人耻笑。宛兰也急忙搀扶蒋堂坐好——只是蒋堂还在生气,都不让宛兰碰他。宛兰立马失落了一会儿。
“武帝传来命令,让你们十日之内,备好物资,前去夜郎国。”邶回风朗声宣布圣旨。
老爷吃惊的问道:“为什么会是夜郎,闽越不行吗?”
“南越一向和夜郎交好。而且武帝的旨意你们想违抗?还是想去高台再走一回?”邶回风官气十足的批评道。
大家浑身一阵哆嗦,哪敢抗旨!
*
其后这几天,物资也正在准备,除了常见的丝织玉器,还有各种珠玑(jī)、玳(dài)瑁(mào)、犀牛角、珊瑚等土特产。虽然只是这些,就费劲蒋府三分之二的财力了,可想而知蒋府元气已然大伤。
幸好三娘“探亲”回来,大家才松了口气,不然这忙里忙出的,可真是忙得毫无头绪啊。三娘一来,立马井井有条的分配下去,才不会乱忙一通。
老爷最终还是屈服大家的意见,一起前往苍梧国,那是因为去往夜郎的路上,又必经苍梧国。一边是即将死去的姑婆,一边是武帝的旨意,老爷左右不是,最终妥协了。
很快,五天过好,备好物资,边启程而去。虽然是八月,炎阳当空,在这么火辣辣的天气出行万分不明智的,但宛兰还是低调的兴奋了好多天啊!这么说真的可以经过四会县,真的可以见到千亿吗?
想起那一个承诺,千山万水,宽山跨市的寻找千亿,终于是要来临了。为了追求那招人白眼的真爱,为了延续那份脆弱的缘分,这就是踏上了宛兰的征途——只是她不知道的,这个征途却是她半辈子生命的主题线!
在颠簸的马车里,打开窗户,遥望渐渐逝去的蒋府,宛兰兴奋难耐,心里暗思道——
梦里落花水飘零,
亦是思,亦是缘,亦是两颗不甘寂寞的星。
追逐流星的尾巴,剪破了天穹,
将希望从漆黑的夜里释放出来,
装点了空落落的枝桠,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思亦明,缘亦续,不甘寂寞的星相碰擦出火光。
旁人的冷眼也好,世人的抛弃为敌也罢,
许下了一生的诺言,
对你真情的信仰,讥讽也只是磨成了信而不仰,
千山万水,万山寻忆,定要把你找到!
第三十四章 眼见并非属实
更新时间2014…2…16 17:27:14 字数:7734
夏天,一个炎热喧闹的季节到来了。在一望无际的绿草中,朵朵野花时隐时现,就像一群穿着各色衣裙的仙女在碧海中游戏,在花间歇脚。蓝天中几片云朵,放佛烟或雾在空中游荡,而正空当中,核聚变的火球正灼烧大地,却也赶不走万事万物的热情。
在这群山峻岭的山间小道上,三辆马车和几匹骏马奔腾而来,循着山间小路,跨过一座座的山,又穿越一条条的奔腾的小河。
坐在马车里,如同烤箱一般,再加上颠簸,一路上都经不起这些折磨,早就疲软得人仰马翻了,唉叹“陟彼砠'jū'矣,我马瘏'tú'矣!我仆痡'pū'矣,云何吁矣”。唯独宛兰,时不时的打开船户,不怕光照,就爱看船外那些迷人的风景。
其实这些美丽的风景,都是心灵的写照——如果心情非常糟糕,看到彩虹都认为是在哭泣的嘲笑;只有心情舒适,才会去注意和挖掘这不美好景物的一点一滴。宛兰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