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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着那金光闪闪的钱,两眼立马眯成了一条线,细长的线里爆发出闪闪的亮光,瞬间痴迷上了那股金子般的色彩。如此的曼妙如此的婀娜,那些钱币就如同妲己西施瞬间转世一般对他们搔首弄姿,“妾身卖豆腐来了”“掌中舞罢萧声绝,三十六宫秋夜长”,众人只能哀叹,“太美也是种罪过!”
那男子高兴的说道:“你这有多少国债啊,我用这抚恤金买下吧。”然后大手一挥,立马认购了一国债,喜滋滋的拿着手里闪闪生辉的钱两离去了。
众人如同吸了魂魄一般,成了丧尸僵尸,张牙舞爪的涌到摊子前,大喊着:“我也买这国债。”“我家死人了,赶紧赔偿啊!”“我被蒋府打成智障了,给三倍赔偿金!”
众人如浪潮一般,瞬间挤爆了这小小的摊子。旁边的街道一下就门可罗雀,清冷无比。
在清冷街道的斜对面,原本坐着很多人在喝茶,结果一下都过去申购国债或者赔偿了。只剩下两个人在悠哉的喝着茶。
“不愧是少夫人,这种损人的点子就只有你想到啊。我真是太小看你这小姑娘了,说不定我哪天都会被你整死哦。”张渔夫哈哈笑道。
宛兰脸上又暴起黑线,都快拧成麻绳一般,说道:“别把我说的那么不堪啊,我没那么恶毒。我只不过让你儿子去买下国债,然后你家还能得到当初本应该得到的赔偿罢了,话说你儿子张四牡也忒黑了,那么高价格谁信啊。”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那些人信了。”张渔夫爽朗的笑道,“不过你请我喝茶看这个,我也觉得很精彩啊。刚才还没有人呢,一下就挤爆了。”
“都让开——让开——”
这时候一个粗暴的声音传了过来。宛兰和张渔夫看过去,两个人正在摊前开道,后面有一个将军坐着高头大马,义气凌然的经过。
那骑马的人不是蒋权吗?宛兰顿觉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升腾起来,果不其然,比张衡地动仪测算地震还精准无比——
“就是他——就是他——打伤我的——”
几人对着马上的蒋权大呼小叫。然后骂道:“蒋府承诺的,除了赔偿双倍以外,我还要他——蒋府大少爷,给我赔礼道歉。”
“对,不过还要跪地,给我道歉——”
“就是就是——太不讲道理了——”
宛兰顿觉得一定完蛋了,赶快丢下茶过去,可是来不及了——
只见蒋权侧目看下这几个叫嚣嚣的人,正要骑马而去,却被人拦住。他眉头皱了皱,那人哆哆嗦嗦的闪将一旁,但也有大胆的抓住他的手不准他通过。
蒋权轻描淡写的反抓着那无知的人,轻轻使劲,那人便疼的大喊大叫,“救命啊——杀人啊——”
蒋权轻轻一丢,那人便滚到人群里,哆嗦不止。然后蒋权在马上,放佛看着地上的蝼蚁般,高傲,不屑一顾,冷冷的说道:“你们——想造反?”
众人没有说话,连叽叽喳喳的议论都不敢。
蒋权的瞳孔里放佛放了千年冰山一般,绝对零度负两百多度都不止,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丝丝死亡之气,笼罩在每个人头上,众人放佛被冰冻得僵硬一般,根本挪不开一个脚步,唯有跳动的心脏还能证明这人曾经活着,但下一秒就生死不在天不在己了。
“噌————————”
蒋权抽出铜剑,发出铮铮剑鸣。
剑音未落,一瞬间,乌泱泱的人就鸟兽散到二十米开外了,感觉像是他释放了挪威海怪,咆哮得涌向众人。现场瞬间清净之后,蒋权驾着马,从一个个哆哆嗦嗦的人群边离去,放佛没有看到他们存在一般。
那两个开道的人久久才回过神来,发挥着余威,才大胆呵斥:“你们找死别找蒋大人,他现在荣升为中尉,带领南越千军万马,岂知你们这群无知小儿来阻拦,死都不知怎么死……”
宛兰这才从众人挤来,但一瞬间,周围人似乎复活了过来,将愤怒的眼光盯着宛兰。宛兰瞬间觉得压力山大,脸上密密麻麻的流着汗水,以及夹杂着黑线。
“蒋权大哥啊——你何必过来拆我台子啊——”
*
连续两周以来,这赔偿事宜以及发行国债都比较不错,宛兰上缴完国库及清点之后,王后那边又传来一个任务,赶紧做点点心。宛兰无奈,这些人之前还喊打喊杀的,现在开始怀念她的点心来了。
做好点心,又被带到那个如仙境般的番禹花园,但这时只有王后一人。
“民女参见王后。”宛兰跪下问安。然后平身送上点心。
王后一边吃着,一边笑道:“这里没人,不如一起吃吧。你很显然也做了武帝那一份,结果他处理事情没有来。不如坐下来一块吃吧。”
盛情难却,宛兰推辞不来,只好坐下,似乎还有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如意又丢出去斩首了。
王后放佛能看穿心事一般,笑道:“不用担心,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就尽管吃吧,我一个人吃不完。好久都没和你聊天了,当时你们要被斩首,我百般劝阻,都劝不来武帝。唉——幸好没有事情,不然都吃不到你的点心了。”
“多谢王后。”宛兰礼貌的谢道,但心里面总觉得有些隔阂。
“现在没有人在这,不知道——你是否还想着那个谏大夫?”王后看看四周,问道。
“我……”宛兰不知如何回答,一下就触碰到心底去了。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最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藏在心房里最隐蔽的抽屉,如果不打开,放佛就要被遗忘一样,静静的躺着,直到灰尘洒满了抽屉的表面。如果一旦打开或者问起,就放佛热流从里面喷涌而出,滚热的蒸汽充满这个心房,令人毛孔全部张开,散发这种令人温暖的回忆。
“对于你这种重感情的人,怎么可能会忘记呢。我明知故问了。”王后点破了她的心思。
“我——一直没忘,依然想着和千亿的点点滴滴,想起我们以前的美好时光。只可惜他走了,或许是永远,我想等他回来,但是我不想像小说里悲情的女主角一样,等候着概率极低的再次邂逅。”宛兰红着脸,终于说出自己的心声:“我想——不怕王后笑话,我想出去找他,不管千山万水我都要找到他。不管是为了过去那段美好,还是延续未来那段愿望,我都愿意跨山跨水的找他。”
“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的。”王后拉着她的手,放佛一个母亲跟女儿谈心事一般,“我依然想起我死去的儿子仲始,攻破安阳王的城府后,怎么找都找不到他的新婚妻子媚珠。我和武帝都劝他放弃吧,毕竟是敌人的女儿,娶她只是权宜之计,利用媚珠偷来神弓。可是仲始依然带兵,追击他们。我们都明白,仲始想找回他的妻子媚珠。结果怎么找都找不着,有消息传出是被安阳王大义灭亲了。仲始万分悲愤,投井自杀。我们就随了他的愿,葬在交趾螺城,这样就能天天看到大海,等候媚珠的回来。”
宛兰也心情低落,心想着这悲情万分的故事。这个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被神话一直流传到后世,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广州人民。忠诚的丈夫和痴情的妻子本没有错,错就错在他们的爹是敌人,是两个不同的阶级——一个武帝所代表的是先进的封建阶级,一个是安阳王代表的落后奴隶制阶级,文明的火花相撞,必然是先进的封建阶级所胜利。只是背后仲始和媚珠的爱情故事,被长久的湮没在阶级更迭的尘土里,供后世所凭吊。
“所以看到你,我就想起我的儿子呵呵。”王后洒脱的笑道,“忠诚于自己的感情不是什么坏事,只要处理得当就行,不必要每天悲悲呛呛。如果说每一个人都是天空中的一颗星星,那么在如此浩瀚无穷的黑夜里,是什么让你和那谏大夫彼此相遇?是所谓的缘分吗?这缘分,真是如此妙不可言的东西,却又像梦里落花水飘零,显得水到渠成。在这黑夜里,两颗原本毫无关联的星星,因为缘分,因为共同的梦想,而在某一天突然交汇,碰撞出火花,生命从此变得不同。这个我深信,是缘分和梦想,把你们紧紧联系在一起,成为天空中最璀璨的星星。”
宛兰玩味了一番,仔细的记下王后的语录。王后就是这样一个人,很能洞察人世,知道你所缺的东西,所郁闷纠结的地方,放佛大夫一般为你包扎治疗直到痊愈。但心灵上的大夫更是难能可贵,可是,能懂得患者的心声并能很好的开导的心灵大夫,想必只有1979年的诺贝尔**得主特里萨嬷嬷,代表着善良与光明的化身。
宛兰真诚的感谢王后,临走之前,跪在她的身前,磕了个头,以表达内心澎湃的感谢之恩。王后立马搀扶她起来,笑道:“何必行如此大礼,我又没有给你什么赏赐。”
“这比那些金银珠宝要好上很多啊!”宛兰啜泣的说道:“这个世上最珍贵的东西,不是珍珠宝石,不是金钱,而是在遭人排斥遭人非议的时候的一点关怀,是人与人之间千金难买,万金难求的真情啊!”
“别说得那么夸张,不至于吧。”王后安慰的说道。
在宛兰临走的时候,回眸看去,王后依然处在这美如仙境的花园,那一刻,王后犹如那空谷幽兰的仙人,让世人醍醐灌顶大彻大悟。她笑道:“人生不可能永远处于低潮,就象天空,不会一直挂满雨滴一样!要一直充满期待,等待属于你的那一刻,甚至寻找那属于你的那一个人。”
*
回到家里,来到正厅,宛兰正要说说去王宫的事情,却发现气氛完全不对,放佛有股阴霾笼罩在每个人的头上,正云集着乌云在大厅上空徘徊,只差打雷下雨了。
宛兰愣了一下,看着众人严肃却略带悲沉的样子,虽然不是看着她,但唉声叹气的口气时不时的大家嘴里发出,放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不好事情发生。
“你们——都怎么了——”宛兰小心翼翼的说道。
但大家都沉默不语,放佛如同隔绝两个时空的人一般,最后还是二夫人开口说道:“刚才有一个送信的,打开一看却是个悲惨消息。老爷的姑姑,也就是你的姑婆,住在苍梧国——生发重病,快不行了——”
宛兰也表示同情,“原来是姑婆啊,唉——这也是很悲惨却无奈的事情。不如我们赶快去看看她,在她还在世的时候,多看看几眼也是好的。”
“我们也是这样劝着老爷,去苍梧国看看这个姑妈。可是……”二夫人悲情的说道。
“总之我不想去看!”老爷厉声的说道,吓煞众人。
到底怎么了这是?宛兰心里极为的疑惑,按理说看望即将死去的亲人是人之常情啊,老爷怎么如此的决绝呢?
二夫人又苦口婆心的劝道:“老爷,这姑姑也好歹也是我们的亲人。她如今病重,恐怕活不了几日了,想在临终前看看大家,也无可厚非啊。老爷,你何必那么犟,老记住那十多年的旧事。”
“就为了十多年前的事情,老爷你至于那么耿耿于怀吗?你不感恩这姑姑,我却很感恩这个姑姑,老爷你不想去便罢了,我去就行了。”大夫人豁然站起来,毅然决然的说道,似乎非去不可。
宛兰听得云里雾里,十多年前的旧事情,到底什么事,会让老爷如此反感这个即将死去的姑婆。以及大夫人这是怎么了,居然学会感恩了,就好像一个惯偷突然在银行上班做个好好先生。如果不是生活在这里一年了,宛兰定然会不注意这个强烈的反差,以为大夫人绝对是个乐善好施的好人。
“好哇,要去你去!你跟这姑姑那么亲近,要去你就去好了。”老爷怒道:“反正我不去,我对这姑姑毫无感情可言。”
大夫人一听,立改以往的清高姿态,竖起了全身的刺,大声的说道:“老爷啊老爷,十多年了,你依旧对那件事耿耿于怀,是吗?难道我不是吗?不过凑巧的是我跟老爷你正好相反,我对这个姑姑一直感恩在心。如果不是她,我可以好不留情面的说,我颜氏——根本活不到今天!”
“你!”老爷指着大夫人,气得说不出话。
二夫人立马上前劝道:“都别吵了,都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了,就不能和和气气的吗?”
“行了二妹,你就别在那里装好人啦。”大夫人甩开二夫人的手,戏谑的上下打量着她,放佛浑身上下都在挑刺一般,“二妹啊,你那点小心思,大家都不知道吗?你以为你装着老好人的面貌,大家就都不知情吗?要假惺惺的话,你找错地了。”
蒋堂冲上去,护着二夫人,骂道:“大娘,你没事发什么疯,为何还冲着我娘发火,我娘又没惹你。”
听着二夫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大夫人不屑一顾,看都没看,只对着老爷狡黠的说道:“老爷啊老爷,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纳妾了,甚至抛下我和权儿在仁化,也要和这个‘温柔娴淑’的女人,在远在千里万里的番禹结婚。”
“我哪有,难道我没从仁化接你吗?难道这么多年我亏待过你吗?”老爷怒道,气得胡须一抖一抖的。
“是啊大姐,老爷确实没有因为娶了我而亏待你吗?”二夫人依偎在蒋堂身边,擦着眼泪,啜泣的说道。
宛兰不知该怎么劝,像个局外人,完全不知怎么说了。脑子里飞速的运作,一下就死机一般,瞬间短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直相敬如宾和谐的蒋府,今天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集体核爆炸了?
恐怕比朝核问题还有过之不余,大夫人指着老爷的心口,愤怒的问道:“你敢说没有亏待这几个字,你试试看!你不想去看那姑姑,不就是因为姑姑一直反对你娶二妹,甚至狠心将你关进柴房呆了几天,让你好好清醒几天。而你不自知,偷偷的溜走,这一溜可溜得够远啊,都从仁化溜到番禹了,几千几万里的路都被你给溜过来了。”
“这事都是往事了……”二夫人啜泣着,似乎不愿意想起那个事情。
大夫人将老爷十多年前的劣迹一一抖了出来,“老爷啊老爷,当初仁化那些亲人劝你都劝不住。而你非要娶二妹,还不是因为二妹嘛,背后有吕氏做靠山——吕氏有钱有权,十多年前是南越第一姓氏。而老爷你啊为了这点点**,就抛弃我和权儿,去番禹成亲。我每天以泪洗面,权儿也经常在旁边哭,你有听到过吗?要不是姑姑每天安慰我,我早上吊了,可你知道吗?你在忙着筹办你和二妹的婚礼,你知道什么了!”
“大姐啊,你就别惹老爷生气了,这事老爷一直隐忍着,其实真的也对大姐和权儿很好啊。”二夫人不愿意这一家吵吵闹闹的,影响不好,就一直劝着大夫人。
“行了,你也别老是在旁边劝道了。你就别在旁边装老好人了!”大夫人瞪着她,说道:“你应该知道吧,你能嫁过来,有个条件是什么?刁蛮的吕氏提了个条件,就是——要立你做大,我做小的!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名副其实的名号吗?我可以恭恭敬敬的叫你一声大姐大夫人,你可满意?”
“大娘,你疯够没有!”蒋堂怒道:“每次都针对我娘,有意思吗?你要疯,外头疯去。”
宛兰拉着蒋堂的衣服,苦涩的说道:“我想起来了,仁化的爷爷说过这事情,大娘真的是有苦衷的。”确实,去年在仁化祭祀的时候,爷爷曾无限感慨那件事,原本之前大夫人和老爷一直相敬如宾,过得挺美满的。大夫人的贤淑、温柔、得体,深得老两口的喜欢。那时蒋权四岁的时候,老爷认识了第二个夫人,她吕家是朝廷一重臣的亲戚,老爷其实想利用她的后台,打拼生意。这本不是什么错,男子有几个夫人是福分。只是那吕家实在太嚣张了,说不能委屈女儿排第二。
“连远在仁化的爹都不满你的行为。”大夫人冷笑道:“你为了能攀高枝,苦苦哀求我委屈做个小的,让这二妹做大的。为此我们二人天天吵天天闹。苦了权儿啦,在一旁看着我们吵翻了天,现在都十分恨你这个当爹的——虽然我也不算个称职的好母亲,扼杀了权儿的恋爱。唉——姑姑每天都安慰我,让我不要整天以泪洗面。你恨姑姑也不是不无道理,因为她为了让你别被钱财熏昏了头,狠狠的扇了你一巴掌,之后扔你进柴房关了几天,只是你却偷溜到番禹和她成亲。为了你的破事,为了你所谓的前程,我甘愿暂时的说做了几个月的小老婆!”
说到这,倔强的大夫人的脸上挂着晶晶的泪珠。这到底是多悲愤的往事呢?见到大夫人平日嚣张跋扈,每日高高在上,其实内心早就千仓百孔,只要稍微一碰就碎掉了。只是大夫人太会包装了,将自己紧紧的裹在厚厚的刺猬铠甲里,以前那些贤淑、温柔被深藏心底,见人就蛰,逢人就刺。但这次流泪,真的是比她流血的次数还要少之又少。
大夫人果断的擦擦眼泪,挺直腰杆,继续保持她那清高的模样,高傲的说道:“你恨这个姑姑也是应该的,因为她阻挡了你的前程。老爷,既然你不去看望这个垂危的老人家,那我——代表整个蒋府去看望,不然失了礼数,在背后说我们蒋府坏话,总归是不利的!”
说完,大夫人扫视了在场愤怒的众人,淡淡的拍拍衣袖,头也不回,依然趾高气扬,嚣张跋扈般的霸气离去。
这扬长而去却无限悲怆的背影,深深的刺痛宛兰的心。同样都是深爱老爷的女人,却闹得如此下场。这缘分啊,宛如梦里落花水飘零,虽然水到渠成,却永远只是个梦,现实里——早也落尽残花。
第三十三章 信仰,仰而不信
更新时间2014…2…15 17:19:43 字数:6314
梦里落花水飘零,
亦是梦,亦是情,亦是三生石上的韶华白头。
水悄悄的,从我身边流动,
带走了数不尽的花瓣,花瓣上承载着,
太多我对你的倾城思念。
繁花已去,空了枝头,冷了寒鸦,
一声惊鸣,吓醒了沉睡思念的彼此——
梦亦醒,情亦去,三生石上的白头闲坐说玄宗。
流着泪任性也好,烧掉的记忆相册也好,
对你思念的信仰,任时光消磨成了了仰而不信,
向最后的背影,挥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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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反倒无心睡眠。宛兰沉睡的蒋堂,轻轻的起身下**,然后给他盖好薄毯子,走到窗前,看着淡淡的月光,呆呆的吟诵道如上的诗歌。
在心底的深处,宛兰依然想起那个远去的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