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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这事情,有时候想想还真是奇妙,原来冥冥之中,我和你早就注定牵扯,这辈子千丝万缕,理都理不清。”
放开人儿的手,顺势的印上一吻,玉无轩笑了,笑的那么干净,笑的那么自然,仿佛和风水面,绝代风华。
“音儿,救了你,我应该再无命活。如今,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只希望日后,你能开开心心的和燕如歌一起,幸福美满,甜蜜温存,可以偶尔的时候、偶尔的时候能够想起我,这样子,我就很知足,很知足了……”
静静的凝视,慢慢的闭眼,玉无轩一滴泪珠瞬间滑落,经过唇边,咸咸的,涩涩的,一如他现在的心。
伸出手指,以气为剑,在脉上用力的一割,玉无轩将伤口对准林遗音那已经干裂的嘴,任其纯净甘甜的鲜红,慢慢的湿润她的唇瓣,喉咙,以及……
血,流进了喉咙,似乎微微的发生了变化,原本那躺在床上,仿佛没什么生息的人儿,在甘甜过后,竟是慢慢的有了反应,从一动不动,转而变成渐渐的吮吸,似乎是找到了生命之源的,不能放开。
羽毛般的唇瓣,微微的贴在玉无轩的腕上,那种肌肤与肌肤的碰触,是那么的奇妙,酥酥麻麻,仿佛一道道电流划过。
虽然血不断的涌出身体,滋味肯定不好受,但是此时在玉无轩的心里,却是格外的甜,格外的甜。
从没有尝试过这般的幸福,自己的生命是那么的有价值,可以为了心爱之人,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音儿,吸吧,多吸点。这样以后,你的身体里就会有我的存在,无论你是在哪里,我都紧紧相随,密不可分……”
温柔的笑,努力撑着慢慢感觉冷的身子,玉无轩看着人儿那苍白的脸色在鲜血的作用下渐渐转红,笑容逐渐扩大,温暖的如旭日一般。
“我的音儿,你就要好了,就要好了……”
春风般的明媚,俊的让你恍惚,此刻玉无轩收回手,用体内唯一仅存的真气护住心脉,让他不至于这么快的死去,死在这里。
他不能倒着音儿的面前,不想留给她的最后,是他那般难堪的样子。所以在真气还维持的住之前,他必须要尽快离开,离开这里,离开音儿的视线。
腿,颤晃的站起,努力的吸了好几口气,玉无轩嘲笑,曾几何时,他曾这般狼狈?
从来都是无懈可击,完美无缺的他,走到哪里,都是别人注目的焦点。他如谪仙,是这天下第一公子,他的俊美,能叫男子自卑,叫女子疯狂,可是为了林遗音,这一切他可以统统不要,全部弃抛。
他无怨,亦无悔,只因那最爱的女人。玉无轩看着此时气色好转的人儿,想伸手去摸,可是试了几次,都有些吃力。
算了,今生无缘,又何必空为留恋?只要他知道她可以平安,够了,这样就够了。
转过身,吃力的迈着每一步,强忍着眼前那阵阵眩黑,玉无轩向外走着。
可是正在这时,门突然被猛的推开,一脸阴森的林若洁笑着走了进来,手上一把尖刀,明晃晃的闪在面前。
“你要干什么?”
强作无事,声音平静,纵然玉无轩已在生死边缘,但他那永远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凌厉气势,却是不会改变。
“干什么?呵,你管的着?”
丑陋的脸庞,狰狞的表情,看着玉无轩,林若洁晃着尖刀,嚣张的笑着,声音森然:“玉无轩,你别给我装了,刚才我都看到了。虽然我不明白你究竟是在干什么,但是给了那个丫头那么多血,你现在一定虚弱的很,根本挡不住我!”
“你放心,我跟你无仇,目标也不是你,只要你现在乖乖的让开,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害你性命。”
明显对象是林遗音,林若洁看着四下无人,玉无轩又身体虚弱,便想要趁机动手,以解多年来,她心头之恨!
“玉无轩,识相点就快给我让开,不然伤了你,我可不管。”抬手用刀尖远远对着林遗音,林若洁口中发狠。
闻言,玉无轩冷冷一笑,俊美的脸上竟是凌厉:“想动她,做梦 … …”
“是不是做梦?我心里清楚,现在这里没人,你又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试问还有谁能有能力阻拦得了我杀这个贱人!”
林若洁眼中狠毒,幽幽闪着恶光。见此,玉无轩面色清冷,口中缓慢而淡定的说:“有没有这个能力,你试了便就知道。”
“这么说来,你是一定要阻拦我喽?呵,玉无轩,我是看在你平时没怎么为难过我的份上这才放过你,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天堂不走,占挑地狱 … …”
发狠的扳下脸,猛的抬握起尖刀,林若洁面色绝厉,下一步便向前冲去!
目标是床上的林遗音,林若洁力道凶猛!见此,玉无轩维着真气,猛的一下子抬手,将她击退数步,身子不受控制的跌跌撞撞,最后“咚”的一声撞在墙上,疼的她呲牙裂嘴,脸色难看。
“好!玉无轩,既然你不听规劝,给脸不要脸,那我就不客气了,先了杀你 … … ”
说罢就冲了上来,拿着手中的刀,林若洁愤怒不已,不由的一阵乱砍,欲砍到哪儿算哪儿。
反正今天她是非杀林遗音不可,谁挡她的路,她就要谁死!
带着仇恨,林若洁砍着。有些无法招架她这般疯狂的玉无轩,在行动不便之下,不禁的被她划到几下。
眼前阵阵泛黑,似乎是要昏厥,可是凭着心中的一股信念,玉无轩努力撑着,在最后一次挡开林若洁的利刃之后,猛的运尽体内的所有之力,毫不留情的向林若洁击去,将她的一掌打飞,头一下子撞到了房中的柱子上,顿时晕了过去。
玉无轩的这掌,威力多大他自己知道。虽然不能和先前相比,但是对付一个不会武功的林若洁,还是足能让她昏死上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小桃他们应该早就来了,所以到那时音儿就不会再有危险,他也就放心了。
抿住口中喷之欲出的鲜血,看着胸口那把直插着的尖刀,玉无轩淡笑,似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仿佛是在对自己的调侃,说到底是不行了,竟连这下都能没闪的过去。
没有拔出尖刀,不想就此失血而忘,玉无轩站定身子,回眸最后的深深看了一眼人儿,接着头都不回的用他自己所能尽的最快步伐,急的向外而去。
他应该……撑不了多久了,所以要尽快的离开,不然……
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玉无轩的身影慢慢远去,依然那么俊美,翩然出尘,只是在那出尘中,似乎多了些无力,多了些苍白。
因为情急,所以没有继续而看,如果玉无轩能再等一会,哪怕只一小会儿,他会发现,那躺在床榻之上的人儿,那浓长的睫毛微动了一下,手指……也似乎间的有着反应。
……
“醒来,醒了,小姐醒了!”
一声惊喜,当林遗音缓缓的睁开双眼时,小桃的声音传遍了房中,激动,而兴奋。
回想起先前踏进房门之时的景象,真的吓的魂飞魄散。
房间显得凌乱,有推打过的痕迹,一旁林若洁像死过去般的昏倒在柱边,任凭怎么叫都叫不醒。
地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一直蔓延至外,而最可怕的是,在林遗音的嘴角上,还赫然有着那已干涸了的血迹!
血迹?怎么会有血迹?是小姐她受伤了吗?可是明明身上没有伤痕,就连林若洁也完好啊?那难道会是……
心中害怕,请来圣医,诊断之下,竟是得知体内毒解之事!在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明白了缘由,知道当初他们不在时,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不到玉无轩他,竟然会是玄族遗孤?而更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可以为了林遗音,而放弃这他谋争已久,并眼看就要唾手可得的天下!
玉无轩一生,志在江山,可是谁会想到到最后,他竟然可以放弃的这般彻底/什么都不要了,就连是他自己的生命!
这是一命换一命的交易,没有了血液,玉无轩难以活。小桃他们在高兴之余,同时也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玉无轩对林遗音,真的是用情至深,不然他何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小桃感动了,潸然的落泪,而在场的每一个人,心情都分外凝重,默默的不发一言。
燕如歌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此之前,玉无轩要跟他说那样看似不着边际的话?原来他是在作别,是在向他确认到底他能不能放心的将人儿交付?
玉无轩之人,行事神秘,高深莫测,没有人能真正的了解他。可是他对于林遗音的感情,却是那样的直白,那样的表露,丝毫的没有掩藏。
玉无轩选择的离开,大家彼此都心里明白,知道他是想留有最美好的记忆给人儿,不想在最后破坏。
心里一片复杂,但最终还是尊重了他的决定。他们没有循迹去找,就让他一个人,去他想要去的地方。
“小姐,喝点水。”
林遗音的醒来,众人心里一片高兴,大家每一人的脸上都洋溢的笑容,小桃,圣医,燕如歌,林渐鸿,还有江春梅……
睁开眼,看到了光亮,林遗音在小桃的相扶下,起身接过茶杯,在轻的喝了一口后,环腿运息打坐。
绝殇已解,气流畅通无阻,于是虽然在几日未能进食的情况之下,但林遗音的气息依旧俱佳,一如常人。
看到这样的情景,所以人都很放心,知道从此以后,人儿再不会受剧毒之苦,终于过了她圣司之劫。
小桃开心,但又同时的难过,不禁的直直落泪,掩手而拭。这时,似乎是打坐好了的林遗音,睁开眼,向房内转视了一圈,接着不说话,径自的下床,向着房外走去。
“小姐!”
“音儿!你要去哪?”
一见这架势,所以人都有些诧异,于是连即的追了出去,跟在身后。
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往林若洁的房中走去。见此,林渐鸿和江春梅彼此对看了一眼,谁都不说话。
“嘭”的一声,房门被踢开,里面刚苏醒不过的林若洁被吓了一大跳,正准备开口相骂之际,看清楚了来人,不由的心底发毛,但面子上还强作镇定。
“你、你干什么?”皱着眉头,似有惊恐的说道。
闻言后,林遗音不发一言,而是寒着脸,一步步的向她走来,眼中,透露着腾腾的杀气。
“林遗音,你究竟是要干什么?”
忽的有些害怕,林若洁浑身紧张了起来,只见她眼不住的往外瞟着,似乎是在寻找着救兵。
“林若洁,你该死。”
冰冷的,毫无任何感情的话,林遗音低低的说着。
见此,林若洁心里猛的一惊,口中结结巴巴的威胁道:“你、你要杀我?你敢!这里可是我林府,是大庭广众之下!”
口上虽然这么说,但心底里却没谱,实在是因为此刻的林遗音,气势太摄人了,让她忍不住的从心里感到害怕。
东瞄西看,终于看见了跟上来的林渐鸿等人。
此时林若洁一见到他们,便像见到了救世主那般激动,忍不住的大叫,身子就要往外冲:“爹,娘,救我 … …”
快速的往外冲去,想挣扎着这窒息的压抑。可是这时,就在林渐鸿,江春梅等人赶到,林若洁大叫的欲冲出之时,林遗音一个抬手,一掌猛的拍在林若洁的头上,拍的她身子一顿,双眼一翻,整个人顿时软了下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洁儿!”
江春梅大惊,立刻上前相扶。而这时,林遗音眼眸微扫,没有转身,只淡淡的说道:“她死不了,但从此就只能是个傻子……”
一句“傻子”,让大家全都怔住了,虽然当初见林若洁昏倒在林遗音房内时,他们就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是却没想到林遗音会这般决绝,在醒来的第一刻,便是去找林若洁报仇。
不明白为何会如此,但此时谁也不出声,大家只彼此看着,静静沉默。
江春梅哭了,为自己的女儿心疼。这时,林遗音没有看她,只慢慢的说:“二姨娘,若是要报仇的话,你可以尽管来找我。”
“不,我不报仇,也没有恨。我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洁儿她咎由自取,是她自己平时太过利益熏心,这才酿成了此等苦果。”
“其实说实话,遗音,洁儿三番两次想加害于你,你却只是这样的回报于她,我这个做娘的,心里已经很感激了,真的。”
“洁儿她自堕邪道,终日扭曲自己,狰狞的活在嫉妒与仇恨中,我这个做娘的,看在眼里,无奈在心里,既劝不了,又什么都不能做。”
“她这个样子,迟早都是会走上不归之路,所以与其看她将来落得个那样的下场,不如就让她成为和傻子,想不起一切,有就说明都不用争了……”
“遗音,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的大度,你的留情,我江春梅铭记,终身不忘。”
跪着给人儿磕了个头,在林渐鸿,林若辰的不言中,江春梅抱紧林若洁,抚摸着她的脸。
见此,林遗音没有说话,只微微的闭上眼,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的向前走去,慢慢走远。
……
玉无轩的离开,奠定了燕如歌一统江山的基础,此时沧漠大军已经着手开始接掌各国的军力,而祈澜在玉无轩临去遗留的诏命下,也由申带领着奉命投诚。
凤芷正好趁此机会,交了天凌的大权,顺应了天命,免去了无谓的战斗,使得百姓得以避受战乱流离之苦,安居乐业的继续耕种生活。
燕如歌本是一代帝才,此时此刻,他也没有什么好推辞的,承了命,接了应,尽收天下之权。
不过因为刚刚掌权,急需天下归心,为安四方之意,免有人趁机乱事,燕如歌还是较为保留了原先体制,虽当了天下之主,却还是广设各国之王,由他们进行阶层管理,统一调配。
凤芷被封了天凌王,虽再不是天凌的国主,但依旧享受着尊荣,免于一家放逐流配。
祈澜的王位暂时空缺,因祈澜墨家再也男嗣,其又不能让女子称王,所有便由申进行管理,虽没封号,但却是大权在握。
政权的交替,体制的革新,向来都是残酷的,而燕如歌也已经为此尽量将伤害降到了最低。
不过虽是如此,但有些事情还是不可避免,就如虽然燕如歌没有动各国的皇氏,但是对于下面的一些大臣,则是能换则换,该降则降,启用自己心腹,去除旧派党羽,如期间再有不法叛逆者,按其罪,当其诛。
万事革除,百废待兴,燕如歌上位,颁布的第一道法令便是免除对星落遗民的追杀,让他们族人从此得以重见光明,无拘无束的生活在这世上,再不用躲躲藏藏,担惊受怕的过一辈子。
天下之事,分久必合,如今四海升平,到处一派祥和之景。
自从林遗音的毒解了之后,林府上下,所以人的脸上都有着掩饰不住的笑容,然今天,这笑容又尤为的甚!
有道是苦尽甘来,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在经历了这么多风雨坎坷和波折后,林若辰和泰沁宜这一对有情人,终于步入的新婚的喜堂,在所有人的祝福下,两人携手并肩。
林、泰两家本是交恶,见面眼红,如今反倒成了儿女亲家,实在不叫人感叹。
站在堂中,看着两个新人共牵着红绸,两家之人的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复杂,道不出的开心,尤其是泰家。
想想当初,为了个女人,他们竟然反目成仇十几年,连带着儿女也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如今他们的女儿,身为前朝遗后,非完璧之身,本应从此关入冷宫,再不见天日,可是由于林若辰的极力求情与劝说,这才让得燕如歌法外开恩,成全他们。
朝廷更替,先前显赫一时的泰家已不复昔日的风光,如今只是庶民的他们,再没有叫嚣的资本。可是因为林遗音的关系,林家反倒是加官进爵,地位非比寻常。
按理说,如今的泰家,是绝对没有资格和林家做亲家的。可是因为林若辰的痴情,和林府的大度,使得最终两家结亲,从此冤仇两消。
说实话,对于林家,泰家心里是抱着感激的,毕竟为人父母的,怎么会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得到幸福呢?而且还是这样超乎一般的幸福?所以今日在场,心诚意恳,没有半丝的虚假造作。
泰家如此,而对于林家,他们则是没什么好说的。虽然看上去,迎娶泰沁宜,是他们林家吃亏,可是在林渐鸿心中,只要两个是真心相爱,本便没那么多讲究。
再者江春梅,若是换成以前,这门婚事她绝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答应,可是如今,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她什么都看开了,无所谓了。只要儿子是真心喜欢,真心觉得开心,那她就心满意足,无甚二话。
堂上喜气洋洋,大家看着新人而真心高兴。而这时,院外泰修宜追着小桃,拼命的示意讨好。
“哎,小桃,你别走啊。”
“喂,泰修宜,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过来,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瞪着眼,摆出架势,小桃佯怒,口中吓唬。
见此,泰修宜肩膀微微一缩,但却仍是毫不退后的说道:“想我不跟也可以啊,那你嫁给我。”
“哎,我说你这个人烦不烦啊?这事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听不懂是不是!不嫁、不嫁、我不嫁!”摇着头,小桃怒道。
闻言,泰修宜不放弃,依旧执着的说着:“为什么啊?难道你有心上人了?可是据我观察没有啊。”
“泰修宜,谁让你调查我的事?我告诉你,就算我没有心上人,我也不要嫁你!”
“为什么嘛?总该有个原因啊!小桃,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考虑考虑,嫁我吧。”
一脸的期盼,表情真诚,见此,小桃猛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道:“没有原因,总之我就是不要嫁你这个毒舌男!”
“哎呀小桃,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以前的事,你就原谅我吧。”
果然还是前事惹祸,听到小桃这般说,泰修宜一脸懊恼,满心自责的不行。
“那也不行,谁让你之前有前科,那般嚣张毒舌!”
不